第53章 拘牝木牺,启动!
苍戈闻听,脸色微微一变,不着痕迹地挪动位置,将泠汐护在自己身后,道:“李公子,这是什么意思?九羽国律法严禁掳掠良家女子为奴,你可晓得?”
李芒听出了苍戈言语中的警惕意味,他也并非不能理解,两个看起来就不像是常年跑江湖的女孩子和陌生人组队,然后到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突然说要一个女奴,心中若没有防备是不可能的。
只是李芒将注意力都集中在英儿身上,实在没有心情去理会这个对自己好像天然就带着敌意的女人的聒噪,只是不耐烦地朝苍戈摆摆手,又对英儿道:“英儿,我那萍姨只告诉我进入牧天魔宫要带女奴,具体要女奴做什么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总之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
“如果我拒绝呢?”英儿紧紧盯着李芒,半晌后垂下眼帘,低声道。
“那我就分你些盘缠,把你送到出口,我们……就此别过。”李芒不太想当着外人的面谈论这些事。
“呵,对你有用你便毫不怜惜地利用,等到对你没有时便像这样地把我像条死狗一样踢走吗?”英儿冷笑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李芒连忙道。
“你就是这个意思。”英儿道。
“那你既然不愿意与我待在一起,那分道扬镳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我又不是说故意赶你走。”李芒只感觉头皮发麻。
“你故意不故意重要吗,从结果上说你就是在赶我走。”英儿冷冷道。
“那你他妈到底想怎么样啊!”多日的忍让终于爆发了,李芒大喝道:“我知道你心里埋怨我,是,是我害你受伤了,你心里不想原谅我,不愿意看见我,行,那我还你自由,你想走我绝不拦着。结果你又非要说是我赶你走,我明明就没有这个意思,不是你想走我才惦记这点的吗?我对你什么想法那天晚上我不是都和你说了吗,我是做过亏欠你的事不假,可我怎会是那种见利忘义的薄情之人,我怎么看待你的你不知道吗?我心里想的都和你说了,也让你来去自由,结果让你留下你天天拉着个脸子,让你走你又拉拉个脸子,一根筋变两头堵你到底什么毛病,到底我要怎么样你才会满意?”
如连珠炮弹般说完,李芒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随后转过身去检查那甲胄,只给众人留下一个后背。
气氛非常尴尬。
苍戈皱眉看了看李芒,脑中一时间想象出无数大灰狼“欺负”小绵羊的画面,脸上微微有些发烫,轻啐一口道:“果真是个登徒子,无耻!”
泠汐脸蛋上的红晕还没散去。
她刚刚也是目不转睛地看了场好戏,只不过她比起姐姐看得更加细致,就连那英儿眼中细微的变化也被她完全察觉。
因此她脑海中同样也想象出无数大灰狼“欺负”小绵羊的画面,只是和苍戈脑中所想的完全不同,因此重新看向两人的目光中便多了一些好奇和八卦。
银月仙子看看吵架的两人,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三个人好歹也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虽说关系畸形了点,但总归是一个团体,结果本来就三个人的队伍里两个在吵架,剩下那个总得帮忙打打圆场。
不过银月仙子也不好在他们两人之间过多地指手画脚,因此便轻咳一声道:“咳咳,苍戈姑娘,泠汐姑娘,我们……再去四周搜索一下,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线索或者可以利用的东西。”
苍戈会意,带着泠汐跟着银月仙子离开了。泠汐虽然跟着姐姐走了,可还是有些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那杵在原地的两人。
英儿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按照她原本的估计,以李芒的性格多半是应该陪着笑脸说两句好话,最多也只是令得他有些不高兴,可怎么也没想到他突然喊这么大声,生这么大气,实属把她吓了一跳。
随后英儿的脸色有些发青,嘴唇抿成一条线,隐隐有些颤抖。
你吼我?
你竟敢吼我?
明明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却要吼我?
我本来在黑龙寨过得好好的结果沦落到一个拉车的马奴,吃了多少苦造了多少罪结果你却来吼我?
你,你这没良心的东西!你知不知道我遭这些罪都是因为谁?我,我怎么就落到你这个冤家手里……
若依英儿原本的性子,此时的她必定是要叉着腰吵回去的,可是惊怒的情绪一过,万千念头猛地涌上心头,一股委屈油然而生。
英儿只觉得鼻子一酸,眼前一片朦胧,有些话本来要脱口而出,可那张漂亮的小嘴突然闭得紧紧的,抿成一条缝,因为此刻若开了口,英儿也不知道自己会言辞犀利地反击还是委屈地哭出来。
英儿呆呆站在原地,低着头,卯足了力气,拼命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她抬手去擦眼泪,可眼泪越擦越多,心中的酸楚越来越浓。
她此刻好讨厌李芒,讨厌死他了,早知自己就该甩手走人,他去哪里爱死不死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好啊,既然你心里不把我当回事,那你在我心里也连个屁都不是!
我哭,我哭你奶奶个攥!
为了你这么个铁石心肠,淫乱猥琐的混蛋哭,除非姑奶奶我瞎了眼!
可是……
英儿越是发着狠地想,心中却越是揪着心地痛。明明已经断了心中的念想,可为什么还是如此难过呢?
或许内心深处还是有着些期待吧,只是英儿自己不曾认识到这一点。
英儿自以为自己没有露出半点声音,其实那低低的抽泣声早就让李芒听了个清清楚楚。
其实李芒将心中不快吐个干净后气也就消了七八分了,转过身去也不过是料想英儿这样的野丫头多半是要组织反击,索性来一个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可万万没想到这妮子竟被自己说哭了。
这下可好,本来李芒还觉得自己挺抱屈,结果女孩子一落泪,他都不禁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说得有些过分了。
可以男人的尊严,刚刚发完火转头就去哄人显然是做不到的,于是李芒也只能硬着头皮,梗着脖子,假装观察那甲胄。
英儿等着李芒先服软,正巧,李芒也等着英儿先服软。英儿盯着李芒,李芒盯着面前甲胄上的一个接缝,两人就僵在了这里。
“这个李芒,好没有风度!”数十丈开外的草丛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姐姐,不要说话啦,好好看着嘛。”又一个软糯的声音道。
“他们两个都站在那里好半天了,有什么可看的?”苍戈皱眉道。
“他们虽然只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可心里想的可要多上百倍,你不觉得琢磨他们两人此刻的想法很有意思吗?”泠汐笑道。
“那你说,他们两个现在在想什么?”苍戈道。
“嗯……”泠汐苦思良久,最后皱起小脸道:“猜不出来。”
“所以说嘛,这不就是没什么可看的。”苍戈已经准备起身了。虽说她们不着急,但也没有在这里干耗的道理,接下来怎么办总得拿个章程。
“等一下啦!”泠汐赶紧拉住苍戈,不服气地道:“我,我们打个赌吧!看是谁先服软!”
看到泠汐嘟起小嘴,苍戈只能无奈地叹口气,又伏下身来,道:“那我赌李芒。”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一个大男人难道要女人先让步吗?若是裤裆里——咳咳,若真是个响当当的汉子就不应该让女人为难。”苍戈干咳一声,淡淡道。
“嘻嘻,那我选英儿姑娘。”泠汐道。
“为什么?”
“因为她是女孩子哦。姐姐也是女孩子,也应该能理解女孩子的想法的吧?”泠汐笑嘻嘻地看着苍戈道。
苍戈听了,脸颊微微有些发烫,连忙别过头去,半晌后才局促道:“我……我只要理解你的想法就好了……”
“呀!……”泠汐一愣,随后双颊瞬间变得通红,赶忙低下头去,不敢看身边的人儿。
于是这一处的两个人也想那边的两人一样陷入尴尬的沉默,只不过此处的气温却在悄然升高。
英儿是抱着打持久战的心态和李芒对峙的。可时间一长,英儿心中的愤懑和委屈逐渐褪去,又慢慢转化成一种不安和惶恐。
他为什么不说话?
他为什么不看我?
难道他真的生气了,不想要我了是吗?
念头一旦在心头扎根便迅速膨胀,直到占据了少女的整个心神。
搞,搞什么啊,这种事情犯不上的吧?
你一个大男人,让一让女孩子又怎么了,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喂……你,你转过头来啊……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回头看看我……你不会真的已经讨厌我了吧,是因为我对你没用了吗,是因为我一直在使小性子让你厌烦了吗?
可,可是……我给你赚了很多钱,我的身子也被你睡了好多次,我,我对你总归还有些用的吧……还有你那晚的话,我……我是记得的啊……我,我们之间是朋友的对吧,我们之间还是有情谊的对吧,所以……所以就算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你转过来啊,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英儿一个人孤零零地胡思乱想着,心越想越怕,脸越想越白,好不容易忍住的泪水再次涌上来,最终化作一连串银珠落下。
少女胡乱抹着眼角,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至少她一直觉得自己还挺坚强的,过去经历的种种坎坷她都咬牙挺过去了,就连当初她与同村的二柱和三儿决裂的时候,那是她从小到大哭得最伤心的一次,可哭过之后擦干眼泪她依旧是条好汉。
可唯独这次,她这么的脆弱,眼泪止不住地掉,心中的惶惶不安愈发膨胀,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英儿这才意识到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认真面对自己可能会获得自由这件事。
如果换了寻常的女奴,没有什么能比重获自由更值得高兴,可英儿和李芒的关系却又不算常规意义上女奴和主人的关系。
另一方面,照如今的情况下去,这匹褐肤粉发的小母马并非是被主人赐予了自由,而是被主人抛弃才获得了自由。
可对现在的英儿来说,被这个她讨厌极的坏蛋抛弃竟比失去自由,沦为被他予取予夺的女奴更让她难以接受,更加痛心。
患得患失下,英儿没法再保持镇定,也不打算僵持到让李芒先让步了。
“喂……李芒……”英儿踌躇着向前走了两步,双手紧紧抓着衣角。
李芒没有说话,也没有转头。
英儿脸色又是一白,声音微微发颤:“我……我刚刚是在开玩笑呢……我平时什么样你不是知道吗,不就喜欢说两句没用的吗,又不是真的,你看你,还急眼了……”
“……”李芒依旧没有反应。
英儿的身子晃了晃,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几乎便要连成珠地落下:“我……我们不是朋友吗,这可是你说的,我没忘,我真的没忘……朋友之间……帮个忙什么的不是事儿……别……别生气了,一个大老爷们儿,别跟我一个女孩子家一般见识,犯不上…………呜……你……你要是对我有意见,说出来便是,就是……就是真的赶我走也得说出来吧……这样不吭声像什么样子……你……你…………你不要不理我………………”
回头,快回头啊,你这害苦我的坏蛋……你还要我怎样地求你你才能转头看我一眼……我已经做了你的女奴,你还想怎样地作践我才能满意,我还要怎样地作践自己才能让你满意……
李芒的肩膀缓缓抬起,随后缓缓沉下。
“呼——”一声长叹随之响起。
英儿心里咯噔一下,仿佛掉入冰窟。她听不出李芒这一声叹息中是什么样的情绪,可她却没法不去想那个最坏的结局。
李芒站起身,转过来,看着英儿,神色复杂。
英儿绝望地看着李芒,眼前发黑,几乎要站立不住。
“抱歉。”李芒看着英儿的眼睛道。
“诶?”英儿以为自己幻听了。
“嗯……你知道的……这段时间天气比较热,吃的野菜里有不少都是容易上火的,阴阳有些失调,所以……嗯……就是……就是火气比较大,脾气不太好什么的……”李芒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看向一旁。
英儿眼中光芒闪烁。虽说这秘境中并没有阳光,可她却觉得自己的身子暖洋洋的,仿佛重新取回了温度。
“这还像话,起码有些男人的担当。”远处的草丛中,苍戈看着甲胄旁的二人,摸着下巴道。
“嘻嘻,姐姐你又在学李叔叔了,明明都没有胡子。”泠汐笑道。
苍戈微微脸红。
她出身将门,其父虽是武将却留着漂亮的长髯。
苍戈小时候在营帐中乱窜,偶尔见到父亲在众将面前负手而立,轻抚长须,运筹帷幄,指点江山,令当年的小女孩心中无比地崇拜和向往,于是时常模仿父亲抚须的动作,只不过女人不长胡子,也就改成了摸下巴。
“不过,”泠汐继续道:“是那个英儿姑娘先让的步,所以是我赢了呢。”
“但是李芒先道的歉,所以应该是李芒先服软。”苍戈板着脸道。
“啊——”泠汐拉长了声音,“明明是英儿姑娘先说话的!”
“说话就一定是服软吗?你可听见英儿姑娘说什么了?”苍戈道。
“没有……”
“那就是了,那你怎能判断就是英儿姑娘服软了呢?”修为越高,耳目越灵敏,而苍戈和泠汐藏身的位置恰好在修为较低的泠汐听不到而修为更高的苍戈能听到的地方,因此苍戈便脸不红心不跳地仗着这份优势耍起赖来。
“那,那还有神情和动作呢。”泠汐倔强地握紧小拳头。
“离得这么远,你只是看了个大概而已。再说,神情和动作也可以伪装,示敌以弱,或许那英儿正准备反击也不一定。”
“那为什么李公子的动作和话语就不是伪装呢?”泠汐反问道。
“因为我修为高,看得清,听得清。”苍戈坏坏一笑。
“啊——姐姐耍赖!明明就是我赢了!”泠汐气得小脸通红,嘴唇撅得能挂上茶壶。
苍戈被泠汐的可爱所打败,便不再逗她,摸摸泠汐的脑袋,笑道:“好好好,是泠汐赢了。”
泠汐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却被头顶那只温柔的手摸得没了脾气,只得嘟囔道:“姐姐赌输了,要接受惩罚……”
“依照我国律法,赌局的奖励或惩罚应该在赌局开始前就加以确定,否则被视为无效,所以你不应该惩罚我。”苍戈笑道。
“唔——姐姐!”
……
英儿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蜜糖般的褐色肌肤。
秘境中的温度不冷不热,但若有若无的雾气萦绕在身体周围,还是会缓慢带走体表的温度,带来一丝阴冷感。
英儿抬手掩住胸前两点乳粒和胯下的蜜处,有些难为情。
一来是怕被刚刚认识的苍戈和泠汐看到,有种怕被熟人知道自己在做不可见人的事一般的心理。
而另一方面,则是有些怕被李芒看到。
虽说之前也已经被他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地看了个遍,可如今却忽然觉得害羞了起来。
“咔哒。”一声机关声音响起,那立在地上的甲胄竟从背后中线处缓缓分开,露出里面的种种复杂构造:贴合女性身体曲线的金属框架,横在口部的木杆,在乳首处停着的向内伸出的像是小爪一样的结构。
当然,最醒目的还要数在股间部位立起的三根金属柱,分别对应女性的尿道,阴道和肛门。
李芒观察着甲胄里面的构造,虽说他对这类机巧一无所知,但也能看出这甲胄内部与当日囚困萍姨的木牛有异曲同工之处,刚刚开启这甲胄也是运用了和当初打开木牛类似的方法,想来这甲胄也应该是丁大口中的所谓“拘牝木牺”了。
李芒回头看看英儿,见对方已经脱掉了衣服,却扭扭捏捏的,不禁失笑道:“都看过多少次了有什么可害羞的,来吧,我扶你进去。”
英儿脸颊发红,又羞又气,狠狠瞪了眼李芒,骂道:“变态,还好意思说!”可是心里又有些失落,是啊,看得见吃不着但又有些希望的才能吸引男人发了疯似的追求,而像自己这种一开始就把什么都交出去的在男人眼中自然便是不值钱的。
那家伙拿自己当朋友,难道就真的只把自己当朋友吗?
胡思乱想下,英儿已经走到那拘牝木牺后面,抬起那条在赛马中锻炼得矫健丰润的褐色美腿,一点点伸进甲胄之中。
李芒伸手扶着英儿,来自少年掌心的温度令少女的心微微安定,可体温却随之升高。
“唔唔……”英儿微微皱眉,那拘牝木牺腿部设计成了需要穿戴者绷直脚尖才能穿入的形态,虽说内部已经有了一层柔软且富有弹性的垫子减轻足尖的压力,但整个体重都压在足尖上,这其中的负担可不是靠一个柔软的垫子就能缓解的。
“怎么了?里面不舒服?”李芒道。
“还好,还能忍受。”英儿两条腿都已经穿了进去,用脚尖着力不太舒服,绷直脚背也不太舒服,可英儿本也不是一点苦也吃不了的娇滴滴的大小姐,虽是有些不太舒服但终究还能坚持。
接着是插入下体的三根金属按摩棒,插入尿道那根最细,但顶端却是一个表面遍布孔洞的中空小球。
插入阴道那根被塑造成阳具的模样,但是却被分成许多节,每节各环绕一圈凸点,或大或小,或密或疏,或长或短,看起来多少有些吓人,但幸好其尺寸算不得太粗,容纳起来并不困难。
至于插入肛门那根金属柱则属最粗,数个圆球连在一起,像糖葫芦一般,最粗处足足有三指宽。
也属这根金属柱最长,竟和小臂一般长。
三根按摩棒底端连在拘牝木牺胯下部位的底托上,那底托幸好还能活动,各个按摩棒也能通过底托上的机关分别上下移动,否则英儿在进入这甲胄时就必须让双足尖,胯下三穴同时对准各自的位置再与甲胄中各机关结合,那样一来穿戴的难度就太大了。
英儿双腿已经穿进甲胄,于是为了方便按摩棒插入,便向后微倾,半坐在甲胄边缘。
李芒按摩棒的位置调整到最低,然后将装着按摩棒的底托移到英儿的股间。
先将那尿道按摩棒对准了英儿两瓣微黑肉唇间的细小肉眼。
“唔……你快一点,这样很累的!”为了方便李芒将按摩棒找准位置,现在是英儿自己掰开臀瓣,让李芒紧紧盯着自己的胯下,这种主动已经让英儿俏脸通红,只觉得浑身发痒,而她此刻的姿势又要让腰腹绷紧才不会向后仰倒,更是又难受又消耗体力。
她本以为自己还能坚持,但李芒温热的鼻息却没完没了地在胯下少女最私密的地方乱喷,因此令英儿更加羞愤。
“我在找位置啊。”李芒无奈道。不过也总算让尿道按摩棒对准了尿道口,于是指肚托住按摩棒下端,缓缓向上顶。
“啊!”英儿浑身一颤,随后激烈扭动起来:“好痛!快停下!”原来那按摩棒顶在尿道口上,哪怕稍微用力顶一点都会感到不适,然而李芒那家伙没轻没重,使得力道还不小,英儿便感觉到下体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火辣辣的,似有刀割一般。
“啊?那怎么办?”李芒愣道。他也是第一次摆弄尿道,自然两眼一抹黑。
“什么怎么办啊,不是你弄的这东西吗,不插这里不就行了吗?”英儿被李芒刚才猝不及防顶在尿道上,疼得两眼发黑,眼泪止不住地流,言语间也没有了刚刚的小心翼翼,又恢复了先前的刁蛮泼辣。
“这东西又不是我发明的,少装一样东西万一没法用了怎么办?”李芒思索了一下,又道:“要不先润滑一下,也许能好插一些。”
“哦,那你快点,这样好累的。”英儿批准了,然后就听见呸呸两声,一团暖呼呼的东西喷到了小穴上。
“呀啊啊啊——你你你你在干什么啊啊啊!”英儿尖叫。
“用口水润滑啊?”李芒一脸无辜加懵逼。
“恶心死了!快给我擦掉!”英儿只感觉自己的下半身整个都麻痹了。
“有什么啊,只是口水而已……”李芒还有些委屈,别说口水,就连精液都灌进去好几次了,口水不比那东西感觉更干净一些?
“快擦掉!”英儿又快被气出眼泪了。
李芒没办法,只能找出给英儿准备的手帕,将自己的口水擦了个干净。
英儿又要求李芒擦了好几次,直到下体被擦得红肿发痛才停下,可饶是如此,英儿仍感觉下面又麻又痒,弄得她浑身不自在。
“那,那现在怎么办?”李芒问道。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啊,这种事应该要你来想办法吧?”英儿埋怨道。
“那……要不我猛一使劲插进去?很快的,长痛不如短痛,然后再给你疗伤。”李芒心里的火气又有点上来了,说话有些不过脑子。
“你敢!”英儿惊叫道。
随后仿佛是怕李芒真的付诸实践,她拼命开动小脑筋,忽然道:“要,要不……你,你用我的……我的水来润滑……”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竟细如蚊呐,耳朵更是变得通红。
干什么……明明那些事已经做了很多次了,为什么此刻却如此地说不出口……英儿心中一片混乱。忽然,一股灼热的温度覆盖在她的蜜处。
“呀啊啊啊——你又在干什么?”英儿尖叫道。
“不是你让我把你弄出水来润滑的吗?”李芒恼道。
“啊……哦……是啊……那,那你倒是说一声啊,吓我一跳……”英儿弱声道,随后有些不自在地扭扭屁股,道:“快,快一点弄——唔嗯嗯嗯——”
剩下的话还没说出便被一声娇吟打断了。
李芒已经将指肚按在了蜜缝前端那枚敏感的肉粒上,轻轻揉搓。
而那肉粒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李芒的指肚下膨胀变硬,每一次与指纹的摩擦都会让少女的身体微微发颤,引出阵阵悦耳的娇媚之声。
一股股散发着微骚雌香的晶莹汁液一点点分泌出来,不多时便将李芒的手掌打湿了。
“啊啊……嗯嗯……已,已经够了吧……停,停下来吧……啊呜呜……”英儿颤声道,只感觉腰肢酸麻,再这样下去她都快站立不住了,要知道她此刻还是踮着脚的。
“还不够。”李芒道,手中的动作一刻也没停下。
“嗯啊啊……你,你这是……嗯嗯……公报私仇……挟私报复……嗯哦哦……你……你这变态……我,我讨厌你……”英儿又骂了两句,随后便紧紧闭上嘴。
只有她自己知道,若自己再开口说话,那便要开口讨饶了。
英儿在快感的浪潮中苦苦坚持,不知过了多久,李芒的手终于放过了她的胯下,气流的波动带来阵阵凉意,英儿才发现自己已经洪水泛滥。
李芒的手指又按在尿道口出,轻轻转着圈,一种异样的感觉令少女又忍不住收紧了胯下的肌肉。
“放松,我要插进去了。”晕晕乎乎中,英儿第一次感觉李芒的声音似乎意外地温柔。
一点微凉的硬物顶在尿道口上,那绝非金属在自然环境下应有的温度,是他用手特意捂热的吗?
尿眼被缓缓撑开,很酸,很胀,看起来很细的东西实际插进来却比想象中更粗,有些疼,可是下面刚刚被摸得酥酥麻麻,因此还能忍受。
咬牙忍了片刻,待顶端那小球钻了进去,入口处的压力便小了很多,然而接着便是那从未有人开辟过的狭窄甬道被那小球一点点扩张着。
虽说有爱液的润滑,可还是觉得像被刀割一样地疼。
少女咬着牙忍受,眼中闪着泪光。
终于,那小球总算穿越了那敏感脆弱的小径,周围变得豁然开朗——按摩棒终于插到了底,顶进了膀胱。
“啊……啊……”英儿终于放松下来,喘着粗气,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辛苦了,英儿。”李芒见英儿微微颤抖的身子,忍不住柔声抚慰道。
“唔唔……”英儿呻吟着,尿道中火辣辣的痛感还没消退,接着按摩棒插进尿道里的异物感更让英儿觉得不舒服。
她扭了扭身子,可始终也找不到一个让自己不那么难受的位置,反而让按摩棒把尿道弄得更疼,因此英儿便也不敢乱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