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斗女奴(上)
姬平也不多言语,让师弟解开槿萍身上皮衣背部的绑带,只见其双臂被摆出后手观音缚的姿态绑在背后,被闷得发红,又勒得发紫,若非槿萍自己尚有炼气期五阶的修为,放在八宗之中也算得上一个内门弟子的水平,以昴日宫在她身上绑缚的力度,换了普通人这双臂膀恐怕早就因血流不畅而坏死了。
剥掉皮衣,解开绳索,姬平一把扯掉包住槿萍脑袋的皮套,一把将槿萍向前推去。
槿萍惊呼一声,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汗津津的身子沾了不少泥土,肥硕的乳球在空中乱颤,翻飞的黑色乳头刺激着众人的神经。
槿萍趴在地上,两条紫色的手臂无力地连在肩膀上,使不出一点力。
槿萍只得蠕动身子,撅起屁股,以双腿为支点将自己的身子撑起来,只是胸前一对肥乳的分量也是不轻,若没有双臂的助力槿萍也是难以起身,只能徒劳地扭动身子,将磨盘大的雪白臀瓣抖出阵阵肉浪,似是求欢的雌畜,而她的脸顶着那被鼻钩吊得上翻的鼻子在泥土中胡乱扭动,倒真像是拱土觅食的母猪。
引得人群中一阵大笑。
过了一会,随着血流重新进入,槿萍只感觉两个胳膊里又冷又热,似有万千根针扎一般,却也恢复了几分力气。
她挪动手臂,撑起上半身,跪坐起来,露出了那被汗水,唾液,鼻水和泥土弄得脏兮兮的脸。
用手胡乱一摸,露出一对妩媚的狐眼,脸型圆润,唇红齿白,若是把鼻钩去了也是个能祸国殃民的妖艳容颜,不,就是被鼻钩吊成猪鼻也遮掩不住她眉梢眼角的万种风情,反而更添了些亵渎美好的刺激。
单论相貌,槿萍与鬼翼的姐姐也可说是环肥燕瘦,各有各的风情,但是比起鬼翼姐姐的苍白纤弱,槿萍的脸上却是泛着异样的潮红,狐媚的眼睛迷离着,虽然撑起了身子但也没站起来,而是换个方向躺在地上,旁若无人地分来双腿,一手捧起肥腻的大奶送到嘴边,叼住黑色的乳头发出滋啵滋啵的吮吸声,另一手则是覆盖在两半如木耳般堆叠的黑色阴唇上,左右飞快地扫动着,口中还不断发出粗俗而淫靡的喘息来。
“哦哦……哦齁哦哦……鸡巴……想要鸡巴……”一股淫臭在随着槿萍的浪叫在空中逐渐弥漫,两腿之间的骚穴早已洪水泛滥,与沾在皮肤上的泥土混合,可真真是字面意义上的“泥泞不堪”。
“这家伙一解开双手就自顾自地开始扣起骚屄了啊!”
“这根本就是人形的母猪吧!”
“喂喂喂!牲畜不可以带进遗迹的吧!”
魔道这边的哄笑声更大了,无数的嘲讽和羞辱如雨点般落下,可槿萍却好似没听见一般,专心致志地抠挖着松松垮垮的屄洞,一只手几乎整个塞了进去。
相比之下,正道这边的声势却弱了一些。
鬼翼姐姐所代表的如果概括为是女人的柔和美的话,那么槿萍代表的便是女人的欲和淫。
出于男人的本性,哪怕是正道弟子,比起前者那种足以让人生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之感的美,他们本心上也更喜欢后者那种可以毫无怨言地承受自己一切欲望的痴。
只不过身在正道,有时候体面却是要更加看重的。
而槿萍此刻所表现出的痴淫,那淫熟的丰躯,尤其是那乌黑的乳珠和阴唇,虽然也可视作一种被无数男人采摘征伐过的身为女人的勋章,但是在正道所秉持的评价体系中却是太不体面了!
可是若要他们去选择魔道的女奴,让他们赢下一局?
这对他们的体面的打击似乎要远甚于一头黑屄黑乳头的母猪,因此就算两女摆在一起高下立判,正道却也要压抑更青睐槿萍的本心,昧着此时此刻觉得显然是鬼翼姐姐更加漂亮得体的良心,梗着脖子硬着头皮给姬平的槿萍喝彩助威,只是任谁都能听出这其中的底气多少有些不足。
鬼翼笑道:“姬平,这第一局胜负已经分晓了吧?”
姬平眼中闪过一丝冷色,但也洒然笑道:“让你一局又何妨?”接着又道:“不知下一局你又想怎么比?”
“所谓性技,无非就是侍奉男人的技巧,你我双方选出一两人做评委,试试便知。”鬼翼道。
姬平点头,双方人员一阵嘈杂,为了挑选哪个幸运儿当评委争论不休,当然,选的都是器大活好还持久的。
没过多久,双方各出了两人,脸上俱是喜忧参半,喜是可以一亲两个极品女奴之芳泽,忧是因为说是比女奴的性技,可在这之中又暗含着两方评委之间的较量,若是来一个三两下就缴械的,自己当众出丑已经是最不丢脸的,若因为自己的性能力逊人一筹而让自家势力输掉一局将来可是彻底没法在道上混了。
第一轮先是肏对方的女奴,两边评委都挺高兴,正道评委一想到槿萍那黑黢黢的臭屄就愁得慌,反而是鬼翼姐姐这雪一般的美人要更好一些,而对于魔道评委来说,槿萍这种腆不知耻的痴女做派显然也更符合他们玩女人的癖好,反正也是正道的母猪那可更要玩了命地玩了。
这边,鬼翼朝姐姐下了令,后者也乖顺地挪步至正道两个评委弟子面前,两个半大小伙子看着那比自己还略高一点的美丽女子,那脸颊上的奴印既惹人怜爱又撩拨着二人心中的兽欲,于是此刻也顾不上身后师兄弟们羡慕嫉妒恨的视线,三两下除去衣服,露出白净结实的身材,不过比起鬼翼姐姐那种毫无血色的白还是显得有些黑了。
等真站在那低眉顺目的女奴面前,两个正道子弟却也有些不知所措,咽了口唾沫,试探着伸出手,按在女奴胸前挺翘的乳肉上。
凉。
这是两人的第一感受。
正午的太阳下两个大小伙子光是站着都出了不少汗,可鬼翼姐姐的身上却是一片温凉的触感,乳房又是那样柔软,手指稍微用力就陷了进去,像是把手伸进一汪清泉中,十分舒服。
鬼翼姐姐依旧是面无表情,眼神投进虚无之中,让人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不过正道子弟见她没有任何反抗,心中的紧张也消退了不少,四只手在鬼翼姐姐的身上上下游走,又重点照顾着她的丰乳翘臀,以及股间那无毛的蜜缝。
一个正道子弟从后面伸手覆在鬼翼姐姐的双乳上,手指捏住那一对粉色肉粒,轻轻碾转,又不时微微用力,向前揪着,随后松开手,用指尖轻轻绕着乳晕转圈。
而另一个正道子弟则从正面将女奴的一条腿抬起来,将那粉嫩无毛的一线天和小巧精致的菊蕾展示给正道势力的其他人欣赏。
前面的正道弟子把手探进鬼翼姐姐的胯下,手指沿着那紧紧闭合的蜜缝轻轻一划,只听耳边扑来一团温润的气息,裹挟一声低不可闻的嘤咛:“嗯……”
那正道弟子猛然抬头,只见鬼翼姐姐整低着头,那空洞的双眸中隐隐有水汽荡漾,全无血色的脸颊此刻也晕开点点绯红,却比那些娇艳欲滴的女子更加动人。
视线投下,只见那苍白的身躯也一点点染上诱人的淡粉,妩媚而不失清雅,完美契合了这些半大小子梦想中对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月下佳人的想象。
再一看指尖,已经被一种温凉的液体润湿,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而那细细一声低喘,带着铃一般的清脆和水一般的柔顺,更是令人间的一些乐器都黯然失色,百鸟闻之则从此不再放声歌唱。
“靠!我忍不了了!”两个正道子弟只觉一股热血涌上脑门,接着直奔下腹,异口同声地大吼一声,将鬼翼姐姐推倒在地,前面那弟子近水楼台先得月,掰开鬼翼姐姐的双腿,将早已经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那细细的桃粉肉缝,稍一用力,便咕啾一声插了进去。
而另一个弟子则扳过鬼翼姐姐的脑袋,将留着先走汁的龟头顶在她娇艳饱满的双唇上。
咸腥和汗味和淡淡的尿骚味涌进鬼翼姐姐的鼻孔,然而她的表情没有半点波动,只是配合地张开小口,将那根带着热气的肉棒含进口中。
“嘶……”
“哦……”
两人一起发出长长的一声喘息,表情十分精彩,几乎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去看这连接在一起的三个人,不知道这女奴身子到底是什么感觉才能让这两人有这样的反应。
凉。
还是凉,她的体表是凉的,体内竟然也是凉的,若不是这女人出自主修血液类功法的鬼面宗,两个正道弟子还以为她是某个修行冰属性或者水属性功法的修道者。
只不过却不是那种冰一样的寒冷,而是水一样的清凉。
只不过除了这点之外,值得称道的似乎也只有口交的技巧很熟练和阴道十分紧致这两点,其余却没有太过出彩的地方,也可能是因为先前抱有过高的期望,总之此刻的两个正道弟子却没有了一开始的兴奋,甚至是有一些意兴阑珊,开始分别在鬼翼姐姐的口中和腔内抽插起来,心里则有些庆幸,至少如果是这种程度的话自己也不会输得太惨。
鬼翼姐姐哪怕是在被肏穴的时候也是一动不动的,再配合上温凉的穴腔,若不是那小舌和穴肉还在蠕动吸吮,两个正道弟子还以为自己是在肏一具尸体。
而在另一边,两个魔道弟子绕着躺在地上的槿萍,左转三圈,右转三圈,最终站在那黑洞洞的臭屄跟前,面露难色。
魔道只是人坏点,可没说女人也非得玩被玩坏了的,而这个女奴都不能说骚屄被玩坏了点,根本是被玩烂了的程度。
“兄弟,请吧。”一个小个子男子怪笑道。
“不不不,兄弟,还是你先请吧。”另一个脸色青黑的男子脸皮抖动一下,连忙道。
此人乃是血鸩门的弟子,专以毒功见长,说来姑且也能算半个郎中,先前离远了还不能肯定,但是离近一闻到从槿萍黑穴中飘出的骚臭,他立刻就分析出来,这女奴身中了相当严重的淫毒,全靠其自身的修为和长期的调养压制才没有死。
只不过此时那淫毒已经尽数侵入骨髓,难以想象的淫欲冲垮女人的理智,将她变成了此刻这般痴狂的淫畜,也因此而命不久矣。
这种程度的淫毒积累绝不可能是昴日宫乃至姬平一人的手笔,姬平充其量也不过是用更多淫药打破了原先淫毒与体内真气达成的微妙平衡。
但不论如何,纵使这青黑男子修炼一身毒功,但也远没有到百毒不侵的地步,那肥厚淫靡的屄穴黑点松点真不是什么问题,但他是真怕鸡巴插进去后沾染上早已浸透在穴肉中的淫毒,神智错乱精尽人亡,一个修毒的被有毒的屄毒死了,这比在众目睽睽下早泄还丢人!
鬼翼这时恰到好处地道:“姬平,我看你这女奴身子已经残败至此,连我魔道中人都不知从何处下口,还有什么比试的必要吗?”
姬平满不在乎地笑笑:“怎么,女人浑身上下就那一个洞能用吗?”
“下体用不了便只有嘴可以吸两下,可那母猪口技再厉害也还能厉害到比小穴还舒服吗?”鬼翼道。
“谁说这母猪只有口穴能用了?”姬平嗤笑一声,转头对地上一边浪叫一边扣穴自慰的槿萍道:“喂,母猪,拔出来……”
“唔哦哦哦……鸡巴……鸡巴……”槿萍将拳头伸进自己的黑屄中飞快地抽插着,散发着淫臭的穴汁不断被带出来,又有被淫汁和成的泥浆被带进去,借助泥沙的研磨反而更给那处于极度饥渴的松垮肉洞以更加强烈的刺激,令其在地上如猪或者蛆虫一般扭动,以至于完全忽视了姬平的命令。
“哼!”姬平脸色一拉,大手一挥,一道气劲如鞭子般抽在槿萍那颤颤巍巍的肥奶上,足以将炼气期三阶的弟子打飞吐血的力道却也仅仅是在槿萍的乳肉上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顺便让那痴狂的母猪尖叫着喷出一股浓臭淫浆。
姬平瞥了地上的母猪一眼,对两个魔道弟子淡淡道:“既然这母猪不听话,那就你们两个自己动手吧,看到她乳头上那个小柄了吗,把它拔出来。”
两个魔道弟子看向槿萍那乌黑肥大的乳头。
由于那摇晃的乳浪和吞进一整个拳头的骚屄太过显眼,他们这才注意到,这头母猪的乳头之中似乎插着一个黑色的柱状物,只不过插得较深,露出来的极少,因此与黑色的乳晕和乳头混在一起,不容易分辨。
乳头也能插东西吗?两个魔道弟子在心中好奇道,于是一人抓住一只黑柄,向上一拔。
“唔哦哦哦哦——”槿萍仰头淫吼,在胸前摊成两团肥大肉饼的乳房被拉成纺锤形,只不过那乳头中的两个黑柄却还是没有拔出来。
两个魔道弟子再用力一提,几乎要把槿萍从地上通过乳房生生硬提起来,却还是没能拔出黑柄,只是那硕大的乳晕呈现出某种并不自然的隆起,不像是柔软的乳肉被拉动时自然的变形,而像是什么东西卡在里面,被拔出时将乳晕撑起来一般。
“用力拔,不会坏的。”姬平道。
于是两个魔道弟子便一手按在槿萍那滑腻腻的乳房上,另一手用力一拔,只见槿萍尖叫一声,双眼翻白,左右飞快地摆着头,涕泗横飞,似乎感受到了相当大的痛苦,身子也像出水的鱼一般胡乱扭动,手脚更是在地上胡乱挥舞拍打。
“哦齁哦哦……不要……太粗了……要撑坏了哦哦哦哦哦……”槿萍的眼中涌出泪花,在呻吟的间隙中哼哼唧唧。
而两个魔道弟子却是惯于见到他人尤其是女性的痛苦的,槿萍的反应不但没有引出他们的怜悯心,反而激发了他们的嗜虐心,抛开了最后一层顾虑,手中力度猛然加大。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随着槿萍一声尖叫,她那本就已经有拳头那般大的黑色乳头竟然又膨胀了几圈,被插在里面的东西撑成了球形,包裹着黑柄周围的皮肤被绷得光滑发亮,又有一个鲜红色的圈包围着柱身,那是乳头内侧被翻出来的嫩肉。
“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噗咿咿咿咿咿咿——”在槿萍的猪叫声中,一个黑色的玉球从乳头中被生生拔了出来。
无数鲜红的嫩肉被拖出乳头,层层堆叠成一朵娇艳的肉蕾,无数白色的液体顺着那堆叠的肉褶渗出,沿着乳房圆润的表面流下,一股甜腻的乳香味顿时在空中弥漫。
“唔哦哦哦!”不仅是正道这边,就连魔道势力中都爆发出阵阵惊叹。
魔道中对人体改造的法门自远古时期便有探索,像是将乳头中的通道改造成可以容物的肉腔已经是这类法门中相当常见的一类。
只不过却也不是这群在大陆偏远地带的这些势力所能经常见到的,更何况还是一群连筑基期都没到的弟子,因此如今见到竟然有女人能把东西塞进乳头里,其惊讶和兴奋自然也是可想而知。
“里面还有!”槿萍身边一个魔道弟子喊道。
只见那硕大的乳球并没有随着那一个玉球的拔出而落下去,反而继续保持着纺锤般的形状在空中悬吊着,给槿萍带去撕裂般的痛苦。
而她的乳晕也依旧是隆起一个半球形,卡在那翻出的乳蕾下面,只是尺寸上相比已经拔出的这个玉球要小一些,一个细细的链条从肉蕾中穿出,连接在已经拔出的玉球之下。
两个魔道弟子对视一眼,抓着黑柄的手一起用力一颠,槿萍的上半身猛地提起,又在自身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坠去。
全身的重量便全落在那卡在乳头中的玉球上。
纵使连接两个玉球的细链不会被这样的重量拉断,而那卡住玉球的乳洞却有着自己的极限。
只见那对黑色乳头的根部几乎瞬间膨胀起来,那是乳晕连接乳头的通道被强行扩张开的证明。
那之后一个球形的凸起从乳晕艰难地挤进乳头之中,见那原本如小儿手指般长的乳头撑成一个球形。
只不过又堵在乳头之中,不论两个魔道弟子再怎么颠也颠不出来。
“齁哦哦……拔出去……求你们拔出去……贱奴的骚奶要……要坏掉了……齁哦……”槿萍的猪鼻中喷出粘稠的鼻水,糊在脸上,嘴张大成圆形,伸出的舌头在空中胡乱摇摆,一对好看的眉毛苦闷地皱在一起,下面流着泪的双眼用力向上翻着,几乎只剩下眼白,看上去狼狈而下流。
她的手抓起一把土,胡乱扣在下体上,随后又把拳头塞进屄洞中飞快地抽插起来,另一只手也是如法炮制,只不过却把拳头塞进了黑色的屁眼里,将那一圈肉轮撑得满满当当,连褶皱都抚平了,那隆起增生的菊蕾就箍在手腕上,混合着泥沙的肠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不断从手腕和屁眼的间隙中被带出来,正如此刻喷溅着淫臭泥浆的骚穴一般。
此刻的槿萍就像一块被挂在两团乳球下的不断抽搐的贱肉,浑身的泥浆模糊了肢体和形体,使其融为一体,只有两条腿还大张着,飞快地抽动着,甩出无数带着淫臭的汁液。
那淫毒在空中挥发,逐渐影响了周围这上百人的心神。
修为较高者尚且能运转真气压制,可是那裆部鼓起的大包也无法轻易消除。
另一些修为较低的弟子便不用说了,小腹中邪火旺盛,双眼通红,若没有各自宗门带队的师兄长老出手帮忙压制或驱散淫毒,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一些修为更加弱小者更是浑身一哆嗦,再看裆下已经出现了一团带着腥味的水印,竟是按捺不住体内的欲念,不小心泄了精。
那点精液的气味很快随风飘散,常人很难察觉,可槿萍的猪鼻连连抽动,将那一丝即将消散在空气中的腥味清晰地捕捉到。
气味的因子传递到脑中,槿萍只感觉脑子嗡地一下炸开,爆裂的火花和电流自脑中涌向四肢百骸,尤其是聚焦于双乳和下体那敏感的三点之上。
“鸡巴鸡巴鸡巴噗咿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槿萍猛地一抖,竟从地上弹跳而起,浑身僵直,隐隐中竟传来肌肉崩裂的闷响。
一股强劲的清流裹挟着阴精冲走骚穴中填进肉褶里的泥沙,从那黑屄中呈扇形一般喷射出来,竟喷了足足一丈多远,那拔出拳头的屁眼还张着大口,深红的肠肉堆积在出口边缘,仿佛再用一点力便会脱垂而出,给自己的主人长出一条尾巴来。
与此同时,槿萍那吊在自己和两个魔道弟子只见的纺锤巨乳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随后在那两人惊讶的视线中,两股约三指宽的白色水流冲开堵塞在乳头中的玉球,从那拳头般大的乳头中喷射而出。
至于那先前堵在乳头中的玉球之下还连着几个逐次减小的玉球已经不再重要。
那两个白色水柱高高冲起,散落成无数香甜的水滴,淋在两个魔道弟子身上。
那血鸩门的弟子接住一滴,在拇指和食指间捻了一下,凑在鼻子边闻了闻,又试探着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惊叫道:“是乳汁!”
“废话,从奶子里出来的还不是乳汁吗?”另一个魔道弟子对血鸩门这位同道的大惊小怪显得嗤之以鼻。
“不是,你不懂,我——算了算了……”那血鸩门弟子正要解释,可忽然止住嘴,将这口闷气咽了下去。
槿萍噗叽一声掉在地上,如刚死的青蛙一般四仰八叉,轻轻抽搐,眼泪鼻涕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那对自然状态下足以遮住肚脐的肥硕淫乳顺着重力下落,在胸腔上压成两团扁扁的肉饼,压得槿萍喘不上气来,随后才又弹又跳地恢复原本圆润的形状,两个乳头中喷出的乳汁在经过最初的爆发后也逐渐变为更加温和的涌出,随后乳流进一步减小,直至最后止住,那乌黑的乳肉也因此停留在拳头一般的尺寸上,像一个烟囱一般在肥奶的顶端耸立着。
先前脱出来的乳蕾一抽一抽地收回去,先前插入过玉球串的腔道也还没有闭合,在阳光下能清晰地看到其中鲜红的嫩肉,从肉壁上渗出的白色乳汁,黏连在肉壁上的银色细丝,以及带着浓郁乳香的浅白色蒸汽,甚至压过了槿萍下体中正喷射而出的黄金水流的骚臭味。
“这不就多出两个穴了吗?二位请吧。”姬平微微一笑道。
ps.虽然新加了两个妹子但短时间内能虐的还是只有萍姨呢。
本来是只想单写一段萍姨的肉戏,但好像是为了引出其他一些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写的势力所以安排了宝可梦对战环节。
本来按照预想篇幅这周的更新应该写不完但是突然发现了很适合断章的地方所以还是拆成两章左右发尽量保证更新。
有些想写的短篇(其实动不动就几万字已经算不上短篇了混蛋),已经写了一些的有三篇但是也没什么时间写完,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说出来馋你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