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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斗女奴(上)

九维二号机 · 炼奴诀 · 本章第 1 / 2 页

午时。

姬平负手而立,远眺天边,白色的天,黑色的山,天之阳,地之阴。

闭上眼睛,炽热的阳光,清凉的风,日为阳,风为阴。

再看近处,身边的正道,盆地对面的魔道,正性阳,魔性阴。

一阴一阳谓之道,世间道途万千,数不尽的修道士刻苦修炼,求索大道,而大部分人到最后也不曾意识到天地本身便是大道分化后的第一对阴阳,大智慧者仅仅是感悟天地便能一蹴而就地直达元婴之境,只可惜这种奇才多是凤毛麟角。

姬平倒是足够幸运的,他有一个足够优秀的宗门可以在一开始就向他指出天地阴阳之道,只是饶是以他的天资之聪慧,虽然意识到了感悟天地的重要性,但也直到其阅历修为积累到今日,登高远望,才从这广袤天地之中窥见一丝大道的遗泽。

姬平相信,有了此刻的些许感悟,他晋级筑基的过程一定十分顺利,如果再加上探索牧天魔宫的所得和功绩做铺垫,未来就算是昴日宫宫主之位也未尝不是他囊中之物。

如果更进一步……

想到这里,姬平的心情就无比畅快,心中豪情万丈,不禁扯了扯手中的绳索,笑道:“这世界真大,让人想把它掌握在自己手中,你不这么觉得吗,槿萍?”

姬平手中的绳子连在他背后的一个黑色身影上。

那身影身材丰腴肥熟,下身赤裸,留着醒目的鞭痕和淤青。

股间如小儿阳具般大小的阴蒂阴核明目张胆地凸在外面,其后两片肥厚的阴唇自然垂下,随着这女人微微颤抖的身躯来回摇晃,几道亮晶晶的银光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打湿了脚下的土地。

她的上半身被黑色的皮衣紧紧包裹,那皮衣袖口的位置却没有开洞,因此令得这个女人仿佛没有双臂一般,但在胸口却开了两个大洞,让一对凡人女子绝不可能生出的足以遮住肚脐的肥硕淫乳露在外面。

黑褐色的乳晕已如人脸般庞大,而乳头更是如拳头般膨胀着,只是在其末端伸出一个金属的柱状柄,不知道是怎么固定的。

皮衣在脖颈处从厚重的黑铁项圈下穿过,继续向上延伸,将女人的头部包住,却露出了口鼻,只见一对银钩勾住女人玲珑的琼鼻,令其向上翻起,那琼鼻顿时变成了一个猪鼻,连接银钩的皮带越过头顶,固定在项圈的后方,鼻孔被勾住的痛苦令那女人时刻仰起头,上唇也被翻起的鼻孔带着上翻,露出粉红的牙龈和洁白的贝齿,不断吐出粗重湿热的喘息,经过鼻腔的共鸣,还真就发出仿佛猪叫一般的哼哼声。

若不是姬平道出了她的名字,恐怕不会有人认出这母猪一般的女人竟是长生香的主人,槿萍。

当然,这对标志性的大奶露在外面,又得了昴日宫在长生香设立据点的情报,其他一些坐落在金竹县中的势力一看便已经认出了七八分,幸灾乐祸者有,敢怒不敢言者有,只是不论心中所想如何,却没人把视线从那淫熟的肉体身上挪开,尤其是那对醒目的骚奶和黑乳头,也没人不会想象这平日里妙手仁心的女菩萨在昴日宫的手中都遭受了什么。

被连在项圈上的绳子拉扯,目不能视物的槿萍被拉得一个踉跄,差点跌倒,随后她张开略有些干裂的嘴唇,伸出深红色的舌头,在空中胡乱摇摆,口中断断续续地道:“啊……啊……”

“鸡……鸡巴……要……鸡巴……”槿萍一边发出令妓女都会面红耳赤的淫狂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道。

她的身体也难耐地扭动起来,身后一对肥臀荡起阵阵臀浪,两瓣淫唇也连连摇摆,洒出带着淫臭的骚水。

周围的昴日宫弟子一听,皆是哈哈大笑。

“姬平贤侄,这是……”一个白袍白须的老者凑过来拱了拱手,客气中带着些欲言又止地道。

几个同样打扮的少年或青年弟子跟在后面。

其衣着上均绣着一只三足金乌。

姬平认出,这是乌金谷的阳长老,乌金谷这次派出探索遗迹的弟子们由他带队。

“阳长老。”虽心中不把这个半只脚踏进棺材里也仅仅止步于筑基期二阶的庸人放在眼里,但面子上的礼节还是应该做到。

姬平还了一礼,看了看身后的母猪,道:“这是金竹县中潜伏的魔道余孽,曾是魔道炉鼎,淫毒入骨,被小子擒住,正好用在牧天魔宫的探索之中。”

听到是魔道余孽,阳长老的神情缓和了许多,看向那发出淫痴闷哼的槿萍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鄙夷。

又道:“进入牧天魔宫者需要携带女奴一事老夫也已知晓,只是不知为何有这样的安排?”

“呵呵……”姬平神秘一笑,“那牧天魔宫遗迹中的奥妙还是让师弟们自己去发现吧。小子只能说,若没有女奴,就是我们宗主来了恐怕也不能强行闯入。”

“呵呵呵,说是让大家探索,可谁能保证里面的东西没被你们昴日宫的家伙搬空了,只留一些垃圾呢?”忽然,一阵怪笑从不远处传来,只见一个皮肤苍白的长发男子搂着一个赤裸女子从天而降,落在姬平不远处。

那男子容貌俊逸,略带些阴柔,身着黑色甲胄,其铠甲双乳的位置雕着两个人头,一男一女,虽都闭着眼,但那紧皱的眉头和扭曲的面庞却透露出一股令人不安的感觉。

那女子一丝不挂,也是皮肤苍白,高挑而瘦削,但是神情略有些呆滞。

其脸颊上刺着奴印,为一个展开双翅的无头鸟,九个小圆圈将其环绕其中,她紧紧搂着那男子,如果角度合适,便能看到那女子的手腕处竟有着无数伤疤,甚至还有一个刚刚愈合,暗红色的刀口中甚至还渗出鲜红的血丝。

“九面宗!”乌金谷的弟子中有一人认出了那身铠甲,惊呼道。

而昴日宫的弟子则反应更快一步,已经将这闯入正道山头的魔道之人包围起来,早已暗中调动真气,神情凝重,只待出手。

“喂喂喂,现在可是在休战的默契之中,你们这是什么态度?”那黑甲男子将怀中的赤裸女子推开,张开双臂,微微一笑道:“怎么,姬平,我不过来玩玩而已,不欢迎我?”

姬平看着面前的男子,深吸一口气,露出一副微笑道:“怎么会呢,我一直都很欢迎你,希望你在遗迹中也能保持这样的玩心,鬼翼。”

名叫鬼翼的男子哈哈大笑道:“抱歉抱歉,忘了告诉你,我已经成功筑基了,这次的牧天魔宫只能便宜我那些师弟们了。不得不说,筑基之后的感觉真是清爽啊,不像某些人,为了进入遗迹还硬要压制着修为拖延突破,也不知憋得累不累。”

姬平听了,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而其他昴日宫弟子也听出了鬼翼的言外之意,纷纷出言声讨鬼翼,反正自古正魔不两立,也是什么污言秽语都冒了出来。

鬼翼也不在意,只是抬起细长的眼睛将那些弟子缓缓扫过,那些弟子便顿时住了口,脸色惨白,只感觉自己像是掉进冰窟一种,浑身上下一股恶寒,将自己的血液冻住。

“哼!”姬平一声冷哼,一股如朝阳般温暖的气势从其体内爆发,驱散了师弟们心中的恶寒,为他们解了围。

“鬼翼,你我双方积怨已久,既然已经打完招呼,若是没什么事便回去吧。”一旁阳长老也是微微皱眉道。

“阳长老,你看我们鬼面宗出的这女奴姿色如何?”鬼翼一招手,一股吸力从其手中爆发,将他先前推开的赤裸女子抓在手中,揪住头发,随意晃了晃。

头皮的刺痛令那肤色惨白的女子微微皱了皱眉,却不见任何反抗或挣扎的意味。

“这是家姊,我一直留到前阵子筑基时才取了她本命精血,今日进入牧天魔宫便靠她了。”

“哼。”阳长老面色一变,冷哼一声,不做言语。

那鬼面宗修行一种相当诡异的功法,唤作《九凤魔元法》,需吸取亲缘之人的精血为基。

这种功法原本也是古代遗传,当时之人修炼其法,父母手足子女皆难逃魔掌,宗门随之凋敝,传承也就断了,直到当代被九面宗的建宗老祖所得,确立门规,令子不可弑父,父不可食子,嫡长子之外所生子女全都要接受洗脑式的教育,令其心甘情愿地成为长兄的血奴祭品。

九面宗也因此位列九羽国八大宗门中魔道之首。

称其为魔道自然是因为其残害骨肉血亲,大逆人伦。

可说是魔道但其门人又只祸祸自家人,旗下产业比起走私违禁药物的血鸩门或专司阴谋诡计的鴸事阁却要干净不少,因此在他们的暗中运作下也在舆论上培养了一些支持者试图将其洗白。

当然,来自乌金谷的阳长老秉持煌煌正道,又怎会轻信他人的花言巧语,只是眼下他早已失去了讨奸除恶的锋芒,便只能用这般冷淡的回应表达自己的态度。

当然,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自己也心虚,乌金谷为了支持对牧天魔宫的探索,也买下一个女奴送过来。

阳长老虽然觉得此举有违宗门一直以来宣扬的光正之道,但也知宗门的利益高于一切。

但虽然知道宗门利益高于一切,却也知这女奴是不知道哪家穷苦人家的孩子卖身为奴,如今却要为了他们的私心而成为开启遗迹秘境的祭品,生死难料,矛盾之下就是指责鬼面宗有悖人伦也失了几分底气。

“素闻鬼面宗靠吸食血亲鲜血修炼,如今可谓百闻不如一见,”姬平皮笑肉不笑地道,“难不成你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向别人炫耀你把你的亲姐姐捐出来给师弟们玩的?”

鬼翼面色一寒,扳过怀中女子的脑袋,吻在她的嘴唇上。

尖锐的犬齿刺破嘴唇,他又用自己的唇将鲜血化开,涂在女子嘴唇上,好似雪中一点红梅,凄冷而娇艳。

“不过是个血奴,给别人玩玩又能如何?何况我这姐姐天生丽质,谁见了都心生怜爱,不似某家的女奴,不知是从哪家窑子里拉出的痴傻母猪应付时。”在鬼面宗中沦为弟子血奴的亲族,男子多半抽掉精血就可以销毁了,而女子却还能留下来成为玩物。只不过寻常人家就是收了自己的亲戚做禁脔也不会轻易让别人染指,可在血比亲情更重要的鬼面宗,没了精血的女子在主人们眼中地位还不如一些道具高,让血奴给客人侍寝甚至互送血奴也是常有之事,鬼翼小时候甚至是在其父亲的指导下在他姑姑的身上学会了怎么玩女人的。

姬平也是看出来了,鬼翼此番前来便是想较量一番,只不过碍于休战的默契不能直接动手,正好此次探索遗迹需要带一个女奴过来,因此便要比一比女奴的成色。

昴日宫与鬼面宗各为正魔两道之首,相互明争暗斗不知多少年,都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将对方压下一头的机会。

只是没想到鬼翼已经无聊到连女奴都要比试一番。

“无聊!”阳长老叱道。

他也看出来鬼翼的意思,气得胡子连连抖动,本想拂袖而去,但是此刻离开却也让昴日宫乃至九羽国正道落了面子,便只能冷着脸站在一旁。

心中虽将鬼翼讥讽一番,鬼翼的挑战姬平却也不能不接。

用女奴较量这种事虽然没品,但若是拒绝了便会让人落下不战而逃的口舌,以后昴日宫弟子每次出门见到一个魔道子弟都要被揪着此事嘲讽一番,就算知道是一派胡言也还是面子上挂不住。

因此姬平也淡淡道:“直接说吧,你想怎么比?”

……

“他们怎么都到下面空地上聚着了,是要打起来了吗?”李芒望着下边盆地中举起的正魔两拨人群,不解道。

“应该不可能,秘境之外不可交战是多年下来的默契,凡是破坏这默契的哪怕是自家阵营都要得而诛之。”银月仙子分析道,“但是说是不会交战,却没有禁止用其他方式赌斗来解决争端,如今这情形多半也是如此。”

这时,几个刚刚下山打听情况的散修回到山上,大喊道:“鬼面宗要与昴日宫比较女奴品色,大家快去看啊!”说罢便一溜烟地窜下去了,只为找个看热闹的好位置。

山头上其他散修听了,也都急吼吼地跟着下去了,只剩下少数几个人还留在山上,而其他山头也大多发生了同样的事。

“我要去看看!”李芒起身便要走,忽然察觉到身后几个直勾勾的视线盯着他,连忙转身解释道:“昴日宫的那个女奴可是我亲戚!”

苍戈和英儿这才收起锐利的视线。

苍戈又朝那人群中一望,不禁冷笑道:“呵,果真不出情报所料,八大宗门中来了六个,魔道除了白枭宗外的三大魔宗都来了,正道这边只有碧鸾仙宫没有来,算她们还有点底线……不对,那些女人不愿自己掺和到这种场合里,便让下属的宗门替她们来夺宝,还真是虚伪……”

白玉珍似是若有深意地看了苍戈一眼,笑而不语,转而对李芒正色道:“李兄,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话,眼下的情况你就是去了也做不到想做的事,九羽国八大宗门的实力和底蕴远非你能想象,可不是殷苍那种一城之主所能相比,还望李兄三思而后行!”

“所以……”李芒看着白玉珍,脸色十分难看:“所以你要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在我面前遭受众人的凌辱,而我什么都不应该做?”

白玉珍依旧面色平淡地看着李芒,道:“可就算你现在去了又能改变什么呢?既然如此的话还不如离得远一些,眼不见心不烦。”

李芒的眼中迸射着火光,他死死盯着白玉珍,面色隐隐有些狰狞。随着一股强劲气势从体内爆发,他握紧拳头,浑身发抖。

白玉珍一脸平静,直直望着李芒。

半晌后,李芒收敛了气势,沉声道:“我明白了。”随后朝树丛之后走去。

“喂,你要去哪里?”英儿忍不住出声道。

“眼不见心不烦!”李芒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从树丛后传来。

几人面面相觑。

白玉珍苦笑着摇摇头,英儿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苍戈和泠汐两个外人更是如坐针毡,找了个借口暂离片刻,泠汐临走时还满心担忧地回头看了看李芒走进的那片树丛。

唯独银月仙子闭目养神,不言不语。略过了一阵后,才缓缓起身,走进那树丛之中。

白玉珍看着那美仙子曼妙的背影,眼中一时间流过百般思绪。

单说银月仙子走进树丛,向前走了一阵,只见一棵树后露出一片衣角。

听到脚步声,树后有声音传出:“我没什么事,不用管我。”

银月仙子,走上前,只见一个少年盘坐在大树之下,结出手印,皮肤下隐隐有光芒流动,随着他的吐息忽明忽暗。

“白兄说得却也在理,萍姨的事不像当日在马场那般轻松,绝非逞一时意气所能行。归根结底还是我的实力还不够。若是我能有第一次见到你时展现的一半威能,此处岂不是让我能横着走。所以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你什么都不要说。”李芒张开眼,叹了口气道。

银月仙子有点想笑,道:“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

“那你要说什么?”李芒抬起头,看着被胸前一对丰满乳肉遮住半张脸的精致容颜,面上还有些闷闷不乐,内里却是开始心旷神怡。

“我是说,”银月仙子缓缓伸出手,按在李芒的头顶,轻轻抚摸着,“你被休战的默契吸引了注意力,却还忘了另一个默契。”

“遗迹秘境之内,生死各由天命。”银月仙子淡淡道,眼中闪烁着些危险的光。

李芒一愣,似是没想到这平日里气定神闲的冷面美人竟还有这样的一面,随即与银月仙子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另一边,山头下的盆地中,已经密密麻麻挤了百十来个人,由外向内依照势力强弱划分,最内侧一环是八大宗门的人马,听说昴日宫和鬼面宗要比斗女奴,一个个比练功还要积极,魔道本想把自家找到的女奴拉出来掺和一脚,只是当初上黑市随便拉了一个出来,容貌不及鬼翼姐姐那般清丽漂亮,身材也不如槿萍那般丰腴肥熟,气质上也不及二者各自的风情,拉出来也是让正道取笑,只得给此处的魔道魁首鬼翼助威。

正道一帮半大小伙子也是斗争心旺盛,只是正道终究要顾及些脸面和明面上的道义,因此也同样是为姬平加油呐喊。

人墙正中央,姬平牵着被皮衣包裹脑袋和上半身,晃晃悠悠的槿萍,对上搂着血唇墨丝,仿佛用雪捏成的一个苍白纤细的弱气女子的鬼翼。

身后两拨人马互相叫骂着,局中的二人却是带着微笑,互相看着对方,眼神中却是毫不掩饰的敌意。

两个女奴一个似雪仙子,一个如痴母猪,彼此之前气质截然相反,又与她们各自的阵营截然相反,让人不禁怀疑这两人是不是错拿了对方的女奴。

“姬平,不知你想要怎么比?”鬼翼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对着姬平朗声道。

“比试三次,三局两胜,至于具体比什么,你随意,我都接着。”姬平淡然道,这般自信的态度引得身后正道青年阵阵欢呼。

“女奴无非看三样:品相,奴性和性技。奴性这点自不必多说,那前两局比品相与性技,若是平局,第三局便让女奴拿出点看家本领决一胜负,如何?”鬼翼道。

“可以。”姬平点头道。

第一局比的是品相,说复杂不复杂,说简单也不简单。

不复杂是因为品相说到底比的就是谁更好看,而不简单则是因为环肥燕瘦各有所爱,你喜欢我就是不喜欢,这种审美上的争论吵个三天三夜也分不出个高低对错。

鬼翼将自己姐姐拉到身前,推到场地正中,也不多做介绍,只道:“诸位请看。”只见那女子身材高挑匀称,一手垂下,一手抱着另一只胳膊,全身如雪似冰,在正午的阳光下甚至有些晃眼睛。

及臀的长发随风微微扬起,似一帘薄纱遮住小半边身体,颇有犹抱琵琶半遮面之意,半遮半掩下却更勾勒出其瘦削的肩膀,纤弱的柳腰和恰到好处的臀部。

抱起的手臂微微托起丰润饱满的乳球,令其微微变形,在阳光下用阴影勾勒出清晰的形状,更衬托出这细肢上一对硕果的丰美,与身后嫩翘的屁股相得益彰,多一分则淫,少一分则寡。

胸前一对嫩红肉粒在这雪白的皮肤上更是醒目而娇艳,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而其上那张脸庞也是精致艳绝,眼角微微下垂,天生一副乖顺的模样,琼鼻血唇,为那天生娇弱清纯的外表带去一些妖媚,黛眉浓淡适宜,虽是舒展着,眉头之上却总有一股微蹙之意,令人不禁遐想其平日里都遭受了怎样的蹂躏才能在眉间留下这样挥之不去的痕迹,正道子弟心生怜爱之余便是对魔道如此摧残这般丽人的义愤填膺,只是衣装下那鼓起的裤裆不会骗人。

而魔道那边则更是调笑之语接连不断,若不是顾及鬼面宗的面子,换了一个没什么靠山的普通女子,那说出来的话恐怕听都没法听了。

鬼翼对如今场上这般反应十分满意,然后将视线投向了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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