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庆功宴被捉奸了?
英儿不得不抓紧椅背,以防自己被李芒拉下凳去。
而就在这时,李芒的肉棒中流出更多汁液,混杂着浓郁的雄性气息,那是一股股浓稠浊精蓄势待发的征兆。
“哈啊啊……那里一跳一跳的,竟然用女孩子的脚撸到射,哼哼……真是符合你这条臭狗的德行……唔嗯嗯……脚底……好舒服……明明没有碰小穴竟然也……唔啊啊啊……我,我也快……因为被鸡巴肏我的足穴就要高潮了……唔嗯嗯……快,快一点……我,我要——”英儿只感觉浑身发烫,尤其是通红的脸颊仿佛快要冒出白色的蒸汽一般。
脚底被李芒的肉棒涂抹上先走汁,又被肉棒搅打出白色的泡沫,搞得脚上黏糊糊的。
而那滚烫的肉棒又将李芒胯下浓郁的男性气息蒸腾出来,气味钻进英儿的鼻孔,令她腹中的牝宫花房阵阵紧缩。
足底传来的美妙快感更是悉数汇入女阴,轻而易举地突破了快感的极限。
“去了啊啊啊啊啊——”英儿的身体像鱼一般跳起,飞快地抽搐着。
晶亮的潮液从下体喷出,又被裤子尽数拦住,因而在裤裆出快速地形成了一团深色的水渍,散发着浓郁的雌媚酸骚。
而李芒也是脖根青筋跳动,射出一大泡滚烫浓精,直直射向英儿的裆部。
不出所料的,李芒射出这一发浓精也被英儿的裤子挡住,可那强势的力度和滚烫的温度却透过布料冲击在英儿那红肿挺立的淫珠上。
“啊咿咿咿——”英儿仰头亢叫,双眼翻白,身体反弓而起,一股更猛烈的潮水竟冲透布料的阻挡,喷淋在地上,形成一小汪散发着淫乱气息的水泊。
半晌后,英儿那微微抽搐的身体才终于放松下来,瘫软在椅子中。
那把守着尿眼的肌肉此时也跟着放松下来,于是随着英儿羞涩中带着些释放般的低声哀鸣,一股掺杂着淡淡酒香的浓骚金色清液从英儿的下体中缓缓流出,又顺着椅面流下,竟似一面小小的金色瀑布。
“啊呜呜……”英儿悲鸣着,可高潮的余韵和醉醺的脑袋瓜以及放尿的舒适却让她不愿动弹。
英儿沉浸在那一片朦胧的安逸中,竟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
英儿再次醒过来时,还未睁开眼,却先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是男子身上汗液的咸味。
并不算好闻,可是那带着些温度的气味却并不让英儿讨厌。
于是英儿轻轻地又深吸了一口气。
“姑奶奶,别闻了,痒死了。”李芒有些无奈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英儿睁开眼,看到李芒后脑勺上扎得毛毛躁躁的发髻,李芒正背着她在街上走着。夜幕和月光笼罩着周围的一切,夜间的空气有些凉。
“唔……”醉酒后的头疼令英儿轻声呻吟着。“我们,我们不是在吃饭吗?”
李芒听了,好气又好笑地道:“还惦记吃呢,你还想赖在那吃一辈子不成?而且你闹出那么大动静,不赶紧跑等啥呢,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什么动静?……啊!”英儿恍惚回忆起先前的春宵一刻,顿时羞红了脸,举起粉拳锤在李芒背上:“你还好意思说!分明是你先乱搞的!”
“哪里是我先的!明明是你要我——好痛!既然醒了就自己给我走啊!”李芒痛呼道。
英儿双颊发烫,美眸羞恼。可听了李芒的话,她也只得气鼓鼓地收起小拳头,趴在李芒的背上。将脸埋在他的后颈处。
“再……再等一会儿,我头还晕得很……”英儿小声道。
夜间的空气有些凉,但少年的身体却散发出令人心安的温度。
“嘁,真拿你没办法。”李芒哼了一声道。“但很可惜,我们已经到地方了。”
英儿抬起头,看到不远处的客栈门口挂着橙色的灯笼,那便是他们下榻之所在。
李芒背着英儿走到客栈门口。
英儿不情不愿地从李芒背上下来,落地时却是一个踉跄。
英儿惊呼一声,下意识抓住了李芒的衣服,这才稳住身子。
“啊……嗯……”英儿张开口,欲言又止,终究还是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向客栈的后院摇摇晃晃地走去。那里是客栈所设的马厩。
不管怎么说,哪怕在赛场上得到了荣耀,可她依旧只是一个低贱的母马女奴……
“喂,你去哪里?”李芒从背后叫住了她。
英儿转过头,看到李芒站在客栈门前,指了指堂内:“进来吧,我给你开一个房间。”
英儿怔了怔,随即眼中似是有了一些光亮。
李芒给英儿开了一间房,将其领进屋,道:“我想你应该知道,你身上的禁制我还没有撤去,你最好不要再想逃跑的事。如果你到处乱跑触发了禁制,我就把你炼成欲傀,明白了吗?”
英儿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李芒见英儿此时竟意外地顺从,心里也是有些惊讶。
毕竟在他的印象里,面前这个少女只是个表面会装出乖顺谄媚的模样,内心却一点也不安分的叛逆烈马。
“不准擅自出门,然后把你的衣服洗一洗,臭死了。”李芒指了指门口刚刚打来的一桶水。
“还不是被你弄的。”英儿在心里嘀咕道,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一身有些宽大的粗布衣服,接着又发现了一件系在腰间的围裙,正好挡住了被自己的爱液和尿液打湿的裤子,不用说,这是李芒帮她围上的,以防止自己湿漉漉的裤子被人看个精光。
“对,尤其是那件围裙,必须要洗干净,这可是我借别人家,还要还回去的。”李芒道。
“你……为什么突然要对我好?”英儿忍不住问道。
“嗯……”李芒挠了挠头,轻笑道:“因为你可是首次参赛就能夺得第二的黑斑点啊,古人云千里马食不饱力不足,才美不外见,这两天可不得把你的待遇提升一下?”
英儿的眼中微微闪烁,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什么。
“总之我要说的就这么多,收拾完了就赶紧睡觉,明天起我们要开始特训了。”李芒挥了挥拳头,语气中有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正当李芒转身要走时,英儿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如果……如果我听话的话,你……你就还会像今天这样对我好吗……”
李芒转过头来:“原则上是这样……不过实际要看你的表现。”说罢,李芒走出房间,只留英儿一个人站在屋子正中央。
半晌后,英儿将身上粘上秽物的衣服洗干净,晾在椅背上,然后光溜溜地钻进被窝里。
久违的躺在床上的感觉令英儿大大地伸了个懒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舒适的呼噜声,然后抓住被子裹紧了自己。
英儿闻着那散发出淡淡霉味的被子,看着长出霉斑的天花板,心情有些怅然。
明明自己是厌倦了这样破旧的环境才逃掉的,明明是想要过上奢靡华丽的生活的,可现在却因躺在硬板床上裹着发霉的被子而感到一丝淡淡的幸福,人真是奇怪。
不不不,都是因为被那个家伙现在马厩里关了好几天才会觉得住在这种破屋子里很舒服吧,你怎么能因为这种家伙的一点蝇头小利就感激涕零呢?
英儿的心中有另一个声音反驳道。
话是这么说,但被窝实在是太暖和太舒服了,英儿进去了就不想出来。
英儿啊英儿,你怎么能这样松懈,那家伙可是盘算着怎么利用你呢,就像铁厉那样,在这种人的眼中女人只不过是一种万物罢了。
英儿心中的另一个声音依旧不甘地道。
我知道……可是……
英儿的脑海中浮现出李芒讲起比赛时那眉飞色舞的神情,她从后者的眼睛中看到的只有纯粹的喜悦,那是前一个占有她的人的眼中从不会出现的情感。
也许李芒确实是在利用自己,可那一刻他也的确是在为自己取得的成绩而高兴。
或许,他和那个家伙不一样吧……
心中不再有声音反驳自己,或许是已经放弃了。
英儿缩起身子,手指下意识地抚摸着足心。那里的触感一如往常,而在饭馆的那一场淫足春戏仿佛只是一场幻梦。
而且……
英儿闭上眼睛。
李芒身上的气味,似乎与幻境中的那个模糊身影散发出的气息,越来越像了……
人的万般思绪不过弹指一挥间,而梦来得更快。这个褐肌粉发的少女睡了一个许久以来的第一个好觉。
……
啪!
一记马鞭抽在英儿饱满的肥臀上。
“跑起来跑起来跑起来!没吃饱饭是不是!”李芒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扯着脖子发出有些苍白的喊声。
“好痛!”英儿依旧一副赤身裸体,双臂缚于背后的母马打扮,被鞭子一抽,痛得从地上跳了起来,转过头瞪着李芒:“你打我也没有用啊,跑不动就是跑不动啦!我都快累死了,让我歇一会儿嘛!”
“姑奶奶啊,您还有闲心歇着呢,还有三天就又要比赛了,您跑得还没前两天看到的那个小孩快,这样怎么比赛啊!”李芒哀嚎道。
“但是我已经尽力跑到最快了啊!”英儿不满地道,一屁股坐在地上,汗水跟不要钱一样地从她赤裸的麦色娇躯上滑落。
“你再怎么打也不能在短短一周时间里就变快好几倍吧。”
“你不是说你当时看到什么幻觉了吗,你再找一下当时那个感觉。”李芒还不愿意放弃希望。
“你以为我没试过吗,我想出来的那匹马就单纯只是我脑海中想象出来的一个幻影而已,根本没有那天那次一样的奇效。”英儿翻了个白眼。
李芒环顾四周一片荒野,心中一片茫然。
英儿前几日参加的赛马仅仅只是一场初级的淘汰赛,为的是在两个月后进行的金竹县名驹榜排行,新榜提名时排行越高奖励越高,其中排行第一的奖励甚至包括一处房产,一套纹金马具,一本供母马修炼的步法武技,以及一枚养气丹,其效果是用丹丸中炼化的一小股精纯真气滋养肉体,对于不具备修道天赋的凡人来说,养气丹可以永久提升服用者的身体素质,痨鬼吃了红光满面,老头吃了还能犁三亩地。
当然,这种提升对凡人来说是存在一定极限的。
但对修道士来说,这一枚养气丹吃下去便能直接吸取其中的真气,便能剩下大量修炼时间,因此有些颇有家底的炼气期修道士甚至会把养气丹当糖豆吃。
而把这种价格颇为昂贵的丹药作为给母马的奖励,倒也足见这赛事主办方对母马的喜爱。
凡是在金竹县赛马的母马没有不想得到这么一枚养气丹的。
只不过比起这种丹药对于奔跑速度的提升,这群母马似乎更关心那养气丹对于美容养颜上的显着功效。
这种种奖励不可谓不丰厚,李芒听得心痒痒。
尤其是那养气丹他馋得不得了,凡人吃了养气丹也就是强身健体,可对于凭借《炼奴诀》中记载阵法成为半个修道士的李芒来说,有了这一枚养气丹便能令自己的修炼事半功倍,可以在短时间内迅速提升实力。
所以为了在接下来的比赛中一步步冲击那名驹榜第一的位置,这两天他一大早便把英儿从被窝里薅出来,在城外寻了片空地进行训练。
只可惜,英儿从早到晚跑得累死累活,却始终无法重现那一日在首赛上的惊艳表现。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李芒坐在身旁一块大石头上,苦着个脸。
忽然,他似是想起来什么,抬起头对英儿道:“英儿,我记得你好像也是个修道士吧,那你不是可以调动体内的真气来强化肉身吗?”
“你还好意思说呢。”英儿哼了一声道,“自从被你们在身上纹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后我就一点真气都使不出来啦。”
“啊,对哦,确实是这样来着。”李芒这才想起自己在英儿身上刺下的炉鼎阵法。
一旦被刻下这阵法,体内的真气便被从丹田中抽离,炼化成另一种形式的真气储存在子宫中,供他人采补,自己则无法动用分毫。
“而且,”英儿继续抱怨道,“前两天参加完比赛后,我原本还能感应到一点的真气就一点都不剩了。你知道我修炼到炼气期一阶花了好几个月容易吗?”
李芒听了,嘴角微微有些抽搐。
好几个月才修炼到炼气期一阶,要是被她知道自己从一个凡人接触到《炼奴诀》并有能力开始修炼直到现在已经到达炼气期四阶的程度,期间也只过了不到半年,不知她会做出什么表情来。
但是话说回来,李芒察觉到了英儿话语中一个关键性的信息。
在经过赛马之后,英儿体内的真气便全部消失了。
可理论上若不是被人采补,她体内的真气理应是被炉鼎阵法储存在子宫内,不会有任何消耗的。
那么既然如此,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英儿在赛场上以某种方式调动了被封印的真气,大幅强化了肉身,才取得那样的成绩。
可至于这种短暂接触封印的方式,李芒却仍想不出个头绪。
“嘻嘻,主人小哥真是笨死了!”玉灵儿从李芒体内飘了出来。“主人小哥都已经想到了这一步,剩下的事情应该很容易想通才对呀。”
玉灵儿抱着肩,得意地比起眼睛,故意卖了个关子。
可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搭话。
她睁开眼,正对上李芒那略显痴呆的面孔。
顿时紧咬银牙,气鼓鼓地跺了跺脚,道:“哎呀真是的!奴家不是还教了那个骚蹄子《牝驹经》吗!”
“《牝驹经》……”李芒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又收敛了神色,“可我还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唉……”玉灵儿扶额叹了口气。
按说当《炼奴诀》融入李芒体内后其中记载的诸多知识便都会自动地流入他的脑海,但在李芒身上却出了例外。
是因为他本质上是个凡人吗?
玉灵儿不知道,毕竟她是《炼奴诀》出现许久后才被某个持有者炼成欲灵,封印其中的,在李芒之前自然也不曾见过另一个凡人持有者,因此对于这种情况她也说不清具体的缘由。
但不论怎么说,为主人解答疑惑也是她作为《炼奴诀》欲灵的责任,于是她嘟着嘴,不情不愿地道:“《炼奴诀》大体上分‘奴’、‘畜’、‘器’、‘主’四大部,主人小哥当初既然决定让那骚蹄子做一匹母马,那么也应当修习《炼奴诀·畜部》中供母马修习的《牝驹经》。而与寻常母马所修炼的步法和吐纳法等单纯作用于肉身的武技不同,《牝驹经》却是一种作用于灵魂的母马心法。个中原理十分复杂,但简而言之就是,那日那骚蹄子在比赛中触发了《牝驹经》的心法,心魂化马,而无形生有形,便能以人类之姿获得千里马一般的体力和速度。”
“虽然你说了一大堆我根本听不懂,”李芒沉吟道:“但总之只要让英儿再一次发动《牝驹经》,便能具备和比赛时一样的速度了吧。”
“道理上是这样,但实际却不止于此。”玉灵儿点点头道,“就像修道士的武技需要通过引动真气才能使用,《牝驹经》则需要用主人小哥在那骚蹄子小腹上刻下的‘炼牝鼎’中储存的雌牝之气作为薪柴才能引动心法。而现在她体内储存的雌牝之气在先前触发心法时早已消耗殆尽,如今自然无法再次使用《牝驹经》了。”
“原来如此。”李芒道,“那雌牝之气要怎么补充?”
“肏她,把你的阳精射进她的子房,炼牝鼎自然就会将其炼化成雌牝之气。”玉灵儿指了指不远处坐在地上歇息的英儿。
“诶?”见话头忽然转向自己,英儿愣了愣。等再回过神时,李芒已经站在了英儿面前。
“诶?不是,等一下……”英儿小麦色的脸颊上飞起两团红晕。
“等什么呢,大家都不是雏儿,有什么好矜持的。”玉灵儿趴在空中,双手托着脸颊,兴致勃勃地晃动着小脚。
温暖的手按在被汗水带走一部分热量的微凉皮肤上,缓缓压下去。英儿的身体也向后倾倒,被李芒压在了地上。
“英儿……”李芒三下五除二脱下裤子,将坚硬滚烫的肉枪搭在英儿光滑的小腹上,眼神中隐隐闪烁着兽欲的火焰。
到底还是年轻人,就算前几日被萍姨的淫毒乳雾榨干了卵蛋里的精液,修养了几天后竟又生龙活虎,甚至现在已经有点憋得慌了。
“等,等一下……”英儿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年,看到他眼中的欲望,闻到他胯下之枪散发出的雄臭之气,脸颊愈发红润娇艳,身子骨也软了许多,那小腹中的子宫牝房更是跃跃欲试地收缩着,将晶莹的爱液挤出胯下那微黑的蜜缝。
炼牝鼎本就具有令被刻下该阵法的女子在潜移默化中亲近,依赖给她刻下这种阵法的主人,进而渴求其阳精的邪淫功效,而英儿自先前在树林里吃到一点残精后便再没有补充李芒的阳精,炼牝鼎本就已经无比饥渴,又在前两日的酒后乱性中被李芒精液的气味进一步催化,如今也已经是饥渴难耐,对上也攒了一卵蛋浓精的李芒,正可谓是干柴遇上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英儿见身体已经微微动情,便不自觉地扭捏着身子,咽下口中大量分泌的唾液,咬住嘴唇。
她明白这只是单纯的一种采补,她也知道自己这残花败柳之躯没有也不应有什么矜持可言。
可为什么自己的身体此刻竟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渴望,就像旱地上蹦跶的一条鱼在渴求清凉的河水一般。
为什么我无法从他这张也不怎么好看的脸上移开视线?
为什么我想要被他温暖的手抚摸?
为什么我想要被他进入,然后被填满?
为什么我此刻会感到害羞?
为什么我想要被他占有……
“不,不要!”英儿双眼迷离,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却被李芒牢牢按住,无法动弹。
“我知道你不情愿,但是忍一下。”李芒抚摸着英儿的脸颊和头发,轻声安抚道,“回去的时候我请你吃夜宵。”
“不……”英儿眼睛湿润地摇了摇头。
李芒以为英儿的反抗是源于先前他粗暴行径的记恨,可英儿自己知道,自己此刻太想要他了,想要到令自己害怕。
“不要……不要在这里,至少换个地方……”英儿嘤咛道,“这里硌得我手疼……”
李芒听了,不由得微微皱眉。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裤子都脱了你现在说这个合适吗?
于是他无视了英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俯下身,压在英儿身上,肉棒顺势抵住那泥泞的雌穴入口,将湿热的吐息喷在英儿脸上:“很快就结束了……不对,也不能说很快,但是……唉,总之你忍一忍。”
“你……你这发情的臭狗……”英儿羞愤难当,嗔骂道。只不过那混着低低娇吟的骂声听起来反而更像是欲迎还拒的挑逗之词。
李芒不做言语,将腰向下沉去,那一杆坚硬肉枪缓缓撑开少女娇嫩的蜜肉,刺入她的体内。
“呜……”英儿感受着下体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脑中一团乱麻,发出一声小动物般的呜咽。
就在此时,李芒忽然浑身寒毛直立,浑身动弹不得。
“那日你回来后心情大好,我以为你已经振作。可一连等了几天也不见你下一步的动作,只看到你日日早出晚归,不知在做什么。今日我偷偷跟你出来,却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李芒背后响起。
李芒僵硬地转过头,只见一个布衣仙子正站在丈许开外,脸颊绯红,双眼之中却是遍布冰霜。
“李芒,”银月仙子拔出银剑,带出一声苍寒剑吟,刺痛李芒的耳膜。“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