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玉飨天喰法 【秀色】
几日前,英儿参加赛马那日当晚。
落红阁,这个名字对于那些生活在正道势力中的平民百姓们来说可能并不算什么,但是在外道势力中,落红阁这三个字可谓是如雷贯耳:如今大陆上最大的女奴贩卖和调教组织之一便是落红阁。
而与幻音宫这种利用声音对女性洗脑以制造女奴的“温柔”做派不同,落红阁以残虐闻名,每年都有不计其数的女奴死在落红阁的淫刑之下,重伤致残者更是多如牛毛,落红阁的“落红”二字也是因此得名。
在全大陆的女奴中,如果说有什么比死还恐怖的事,便是被主人送进落红阁接受调教。
落红阁经营数百年,在大路上有无数分阁。
正巧,金竹县的城西便设有一家分阁。
不过说是阁,但毕竟是在正道势力的领地之内,因此也不敢太过招摇,只在金竹县城西建了一处幽静典雅的五进庭院。
但只有真正懂行的人才知道,这庭院只是伪装,真正的门道却在院中一处暗道之内,通过机巧直达地下占地几十顷的巨大空洞内,这才是金竹县这家落红阁分阁的庐山真面目。
金竹县的一些老百姓在此生老病死轮了五六辈,也未必知道自己踩的土地之下竟藏着这大路上最负盛名的奴道巨擘。
一处雕花回廊中,春虹小步跟在一黑一白两个小厮之后。
如今的她换掉了先前做妓女时那一身放荡下流的半透纱衣,穿上一身朱色流云衣,牡丹蜂鸟衫,落霞五彩裙,脚踩步云踏浪履,描眉画鬓,戴上金银玉饰,人人只当她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万想不到前不久她还是在青楼里卖笑的婊子。
春虹一面走着,一面忍不住朝旁边看去,不远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四处挂着暖橙的灯笼,若不是知道自己此刻身处地下,否则眼前繁华不禁令春虹还以为自己是到了王都。
眼前灯火通明之外,是一片浓黑,点点星光点缀其上,通明闪烁,如梦似幻。
然而春虹知道,那是在岩壁上镶上无数夜明珠,一片穹顶不过是虚假的天空。
想到这里,春虹不禁向上看去,只见一轮冷白清月挂在天空之上。
这轮假月名为“月童”,据说是从月亮诞生之地挖掘而出。
天地混沌初分之时,阴阳交感,先生日月。
天地无垠,阴阳无尽,本也应有无数日月,然而天上只有一对日月,便是因为这对日月吸走了本属于它们兄弟姊妹的阴阳之精,才得以化为亘古永恒的日月,而那些尚未发育完全的日月之雏形便成为所谓的“日童”和“月童”,深埋地下,珍贵无比,如今高悬头顶的这一颗月童甚至连一个国家都卖得下来。
虽是不成器的雏物,可在这暗不见天日的地下,这一轮月童仍能散发出照亮这个黑暗世界的清冷光辉。
虽然是地下的世界,虽然只有虚假的星空,但望着面前的祥和景色,春虹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就在这时,一道尖锐到不像是人能发出的凄厉惨叫冲破了这地下城上笼罩着的暖色光幕,在空中回荡。
春虹浑身一激灵,小脸变得煞白。
这里的景色太过静谧祥和,以致于她忘了这里的真实面目究竟是什么样。
或者说,正因为她知晓了此处为何地,才下意识地想要逃避进表面的宁静祥和之中。
这温暖的灯光掩盖住了无数的惨叫哭嚎。在这地下城上方的虚空之中,不知有多少残破的亡魂不停地徘徊。
“春虹小姐,请跟紧了,别让白大人等久了。”前面黑白二厮中的一人道。
宽大的罩衣遮住他们高瘦的身子,让春虹听不清刚刚是他们之中的谁说话。
这样的小厮在这落红阁中随处可见,身高大致相仿,声音雌雄难辨,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让英儿联想到了人死后前来勾魂的鬼差。
“是……唔……”春虹刚刚应了一声,忽然感觉腹中一阵绞痛。
短短数息,便疼得她冷汗直流。
她想叫住那两个小厮,却见他们越走越远。
春虹看看他们,又回头看看空无一人的走廊,又想起刚刚听见的惨叫,她咬咬嘴唇,捂着肚子,夹紧双腿,跟了上去。
一处包厢内,白玉珍一袭华丽的白衣,看了看窗外的月童,嘴角带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收回视线,低下头,轻轻吹了吹勺子中淡黄澄清的汤水,然后撅起嘴,将勺中汤汁吸进独立。
初一入口,便是鲜香扑鼻,咸淡适宜,香料味很淡,衬托出一种独特的香气冲进鼻腔。
而后口淡淡的酸味又令口舌生津,十分开胃。
喝了口汤,白玉珍放下勺子,用筷子从面前一个盘子中夹起一片玫红的肉片,在一旁一个装着料汁的小碟里蘸了蘸,送进口中。
肉片是生的,本身没什么味道,全靠咸甜口的料汁赋予滋味。
白玉珍吃得出,这料汁是将蜂蜜用高汤澥开,调入酱油和蚝油,榨出几滴姜汁加进去,撒上一些葱花点缀,风味不错但却也不算上称,但那肉片却是脆嫩可口,在嘴里咀嚼充满韧性,发出咔滋咔滋的声音。
白玉珍咽下肉片,脸上浮现出两团红晕。
他向后靠在椅子中,喝了杯茶水,对着站在斜后方的一个管家打扮的老者道:“这道‘口吐玲珑’当真不错,我在其他分阁可还不曾吃过这般美味的。”
“白大人过奖了。”老者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道,“这‘口吐玲珑’是经过本分阁的独门秘方加工而来,要让……”
话音未落,只听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白玉珍面色一喜,道:“让他们进来。”
老者点头应是,打开厢门,一黑一白两个高瘦身影走了进来。身后的春虹站在门口,左顾右盼,不敢走进。
“春虹,可把你等来了,进来吧。”白玉珍和蔼地笑着,朝春虹招了招手。
春虹看向屋里,白玉珍正背对着她坐着,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大小碗碟,瓜果冷荤,桌子正中挖出一个大洞,一口至少四尺宽的大锅坐在其中,清亮的汤水正微微冒着白汽。
而在大锅之前,一张七尺长的白瓷方盘横在桌上,显得分外突兀。
“春虹?”见春虹迟迟未动,白玉珍依旧是笑眯眯的,声音却微微提了一些。
春虹浑身一颤,低着头,缓缓走进包厢里。
白玉珍上下打量了下一身华服的春虹,点了点头,笑道:“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春虹姑娘本就天生丽质,配上这一身衣服更是风华绝代。”
春虹低着头,轻轻道:“多谢白公子夸奖……”
“脱了吧。”白玉珍微笑道。
春虹浑身一颤,脸色发白。
她咬着嘴唇,迟疑了许久,终于抬起一双白净小手,宽衣解带,当着白玉珍,黑白二厮和那名老者的面将一身衣服尽数剥下。
“哦对,头上的那些首饰不要动。”白玉珍命令道。
春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她尽可能慢地将衣服脱下,可身上的布料总归不是无穷无尽的。
终于,少女赤条条地站在空气中,像个摆设一样被他人注视着。
至于那些脱掉的衣服,则被黑白二厮叠好收起。
白玉珍满意地再次打量一下春虹,视线扫过她那饱满圆润的乳房,一路向下,在她那微微隆起的腹部停留片刻,道:“章老先生,请。”
“是,白大人。”那老者缓步上前,来到春虹面前,那深陷在皱纹之下的眼睛没有一丝波澜:“张嘴。”
春虹照做。
老者转过身,道:“白大人,您请看。”说着,他掐住春虹的脸颊,继续道:“肤色白净,面色红润,五官端正。您再看口中,牙齿白皙整齐,没有坏牙,您再看舌头……把舌头伸出来……颜色粉嫩,舌苔薄白湿润,没有疾病。”
说着,老者松开掐在春虹脸颊上的手,向下托住一只精致小乳道:“身材偏瘦,骨架匀称,乳房松软,乳晕颜色较深。腹部平整光滑,没有疤痕或皮肤病。”
接着,老者拍拍春虹的大腿:“把腿分开……四肢匀称,大腿饱满,小腿纤细,双足玲珑,肤质细嫩。女阴颜色深红,阴唇发黑,气味酸中带骚……”
春虹听那老者不带一丝感情地介绍着自己身体的一切,不禁感到羞臊难当,两颊发烫,只感觉自己好像那集市上挂在空中的半扇猪,被屠户介绍着自己身上好吃的部位,被买家细细地审视着。
“最后,依照惯例,这几日本阁未曾给她进食,只是喂食些参汤和蜂蜜水,以保证她肚肠内绝对干净,没有异物。”老者说着,对黑白二厮挥了挥手。
那二厮从墙角的柜子中取出一个白瓷小盆,摆在桌上。
老者这时又道:“上桌去。”
春虹点点头,刚朝前走了两步,视线不经意间越过白玉珍的肩膀,看到桌上原本被他的身体挡住的地方上正摆着一颗女人的头!
那颗头颅闭着眼,一副恬静的神态,又画上精致的妆容,更是美若天仙。
她的头发早已被剃光,脸颊,额头,后脑勺等处均用金线勾勒出繁复精美的花纹,再配合皮肤上刷的一层清漆,将这颗头颅变成了一个精致的艺术品。
这颗头颅的头顶部分被锯出一个圆洞,包上金边。
一口白玉小碗坐在洞中,被锯下来的头骨被分成无数小碎片,打磨光滑,铺在碗中,缝隙间用金线填平。
此时那碗中正盛着半碗清汤,澄黄的汤液中一对浑浊的眼球正浮在上面,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咿咿咿!”春虹顿时面色惨白,连连倒退几步,跌坐在地上,随后只感觉胃中翻江倒海,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哇”的一声吐出几口酸水。
“真是的,之前不是已经看过一次了吗?”白玉珍叹了口气,给杯中续满茶水:“喝点吧,这是花茶,没有放那些乱七八糟的。”
“白,白公子……”春虹抬起颤抖的手,擦了擦嘴角的粘滑涎液,声音中带着些哭腔:“我……”
“春虹,不许哭,我不爱听。”白玉珍淡淡道,“喝口茶平静一下,然后上桌蹲好,不要让我多等。”
春虹抬头看了看白玉珍,那人明明在微笑,可她却只觉得那笑容冰寒刺骨。
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春虹颤抖着站起来,顺着一张空椅子爬上桌子。
“背对着白大人蹲下。”老者下令道。
等春虹蹲下,他将黑白二厮先前取出的白瓷小盆放在春虹的屁股下,接着将一只老朽如枯枝的手在春虹白净的臀瓣上轻轻抚了下,那粗糙的触感让春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随后,老者将春虹的臀瓣掰开,那原本是少女菊门的位置上却出现了一颗晶亮的宝石。
“下身放松,别弄伤了自己,损害了品相!”老者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警告春虹道。
“白大人,您请看!”老者说完,手指掐住那宝石边缘,向外拔去。
春虹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无视自己的意愿,即将冲出屁眼。
她下意识想要收缩肛门,将那东西挤回体内,可那粗大的东西仍拼命地往外钻,将她那努力收紧的肛门撑得无比痛苦。
“唔唔……唔唔唔……”春虹发出痛苦的闷哼。
作为一个妓女,她的后庭并非没有被开发和使用过,不过男人的那东西前后粗细却是更加均匀的,就是头部的伞盖结构也终究是肉长的,总归具有些弹性,因此只要尺寸适宜也不算太过痛苦。
可此处塞在自己后庭的肛塞却是如同纺锤状一般,先细后粗,又在尽头陡然收到最细达,使得肛门可以正常闭合,尽可能不产生多少异物感。
可在拔出时,这种粗细的剧烈变化却几乎不给括约肌多少反应和适应的空间,因而想要将其拔出则势必会产生不小的痛苦。
白玉珍侧过头,夹了口“口吐玲珑”,一边吃一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春虹蹲在桌子上,用力绷紧的光滑背部和蜷缩抓地的脚趾。
“放松,长痛不如短痛,给我放松!”老者小声提醒道,抓着肛塞的手又加了些力度。
“唔啊啊啊啊……”春虹哭叫出声。
此刻她只感觉好像全身的感觉都消失了,只剩下后穴那几乎将她撕裂的剧痛。
说什么放松,说什么长痛不如短痛,她已经搞不清楚了,她的思绪一片混乱,如同狂风暴雨中一片孤舟,只能一边想象着自己在把握方向,另一边只能无力地接受着现实的蹂躏。
“啵!”正当春虹气喘吁吁,两眼发黑之际,只听到一声脆响,然后屁眼一松,似乎是那肛塞终于拔了出来。
还不等她松口气,一股热流便顺流而下,从她那微微张开个小口的菊门中喷射出来,打在瓷盆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唔嗯嗯——”那热流刺激到肛门,火辣辣地疼,可与之相对的,便是先前一直悄然折磨着春虹的腹中绞痛正在迅速减轻。
腹中压力的下降和疼痛缓解后的微妙舒适又令春虹忍不住喘着粗气。
不知过了多久,春虹只感觉肠中液体已经被排净,一只小巧可爱的褐色菊蕾仍下意识地收缩着,想要再挤出点东西来。
春虹喘着粗气,只感觉浑身出了一层透汗,筋疲力尽,蹲着的双腿更是打着颤,不禁无力地向前趴下,撅起屁股,一对臀肉在无意识的抽搐下微微颤抖。
“白大人您看,来之前我们给她灌肠清洗多次,最后一次灌肠的清水一直留到现在才排出,颜色清澈,没有异味,没有一点杂质,可说是洗得干干净净了。”老者翘起瓷盆一边,向白玉珍展示盆中清液。
“不错,不错,落红阁的手艺确实高超。”白玉珍满意笑道。
老者撤下瓷盆,又让黑白二厮换了一个瓷盆,拿出一个芦管和羊肚水袋,将水灌进春虹的膀胱,在少女的呻吟中将体内的尿液尽数冲洗干净。
接着又用湿毛巾将春虹的脚擦干净,拍了拍她的屁股,指着那方形大盘道:“躺上去吧。”
春虹有些脱力地撑起身子。
听到老者的话,忽然呆在原地,豆大的泪珠忽然从通红的眼角滑落,鼻子一抽一抽:“白公子……我……我不想……”
白玉珍依旧是那般春风和煦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道:“我们事先约好了不是吗?”
“可是……我……”春虹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她想抬手去擦,却被老者抓住手腕:“别动,别把妆擦花了!”
“放心,你妹妹的病我会找人治好,然后帮她寻一个不错的人家嫁了,每年都给她送一笔不菲的银两,白某言出必行,你大可安心。”
春虹坐在桌上,默默哭了一阵,再抬起头时已不再流泪,眼中几分空洞几分决然,轻声道:“白公子,有钱的人春虹见得多了,受言而无信,薄情寡义之徒的骗这种事春虹也经历过不少……”
“大胆!多嘴!”老者眉头一竖,抬手就要打下去,但却被白玉珍叫住。
“但是……白公子是第一个真的将我赎出来的人……”春虹眼中带泪,凄然一笑,如冬日残花:“所以……只要有白公子这句话,哪怕是哄我听的,我也会当真……”
说完这句话,春虹吸了吸鼻子,四肢着地爬到方盘上,躺了下去。身边挨着那冒着热气的大锅,使得盘子微微发温,躺下去并不算寒冷。
“白公子,我的一切都是您了的,我的血,我的肉,我的骨……”春虹躺在盘中,闭上眼,眼角一滴残泪滑落。
“对了,把这个吃下去。”白玉珍从怀中取出一粒墨绿色的丹药,道:“这是‘龟息丹’,吃了之后会让你血流减缓,血管收缩,让你待会儿坚持得更久一些。”
“白公子您……也不知该说是温柔还是残忍呢……”春虹苦笑一声,张开口,让白玉珍将龟息丹塞进口中,吞咽而下。
药丸进了肚中,化作一股清流,渗入四肢百骸。
接着春虹便感觉眼前景象变得模糊,白玉珍与他人交谈的声音也变得极其遥远。
再进一步,就连身体都变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唯有心脏缓慢的跳动可谓震耳欲聋,咚……咚……咚……
见春虹双眼半闭,瞳孔有些涣散,白玉珍知道丹药生效,便朝黑白二厮打了个手势。
那两人得令后出了门,不多时便捧着一口金色小锅回到包厢,将其放在白玉珍面前。
那小锅底部有一个夹层,事先放好炭火,将锅中的清汤烧得连连沸腾,散发出阵阵香气。
见一切准备就绪,黑白二厮掏出一把牛耳小刀,正要上前,却被白玉珍拦下。
“在下比较喜欢自己动手。”白玉珍笑笑,从黑白二厮手中接过小刀。
他站起身来,俯视着躺在桌子上的赤裸少女,手指轻轻抚过她俏丽的脸颊,然后一路向下,精致的锁骨,玲珑的酥胸,光滑的腹部,再到那两腿之间的蜜处。
白玉珍将手指探入那温暖潮湿的缝中,手指轻轻勾动,笑道:“春虹,能感受到吗?”
春虹好似听到了白玉珍的声音从远处模糊地传来,她下意识地想要回应,可她既张不开嘴也发不出声,甚至连点头都做不到。
紧接着,一阵阵的酸麻快感传入脑中,像是坐在空的浴盆中,让热水缓缓倒入,将自己一点点地浸没其中。
“咕啾咕啾……”白玉珍的手指已经从缓慢的勾动变成了飞快的抽插,带出阵阵水声和股股淫汁。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少女雪白的小腹在隐隐抽搐蠕动,看着她曼妙的身躯在本能的驱使下躁动地扭捏着,通红的面庞更是吐出粗重的喘息。
“好热……好舒服……”春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浸没,那暖洋洋的感觉让春虹感到沉醉。
“去……却没有去……为什么……”然而没过多久,春虹那几乎朦胧的意识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哪怕这样的快感一直保持在峰值,可她所期待的突破那一层上限的绝顶快感却始终未曾到来。
于是那暖洋洋的快感却好似成了温水煮青蛙,等她感觉不对的时候,原本温暖的快意却成了滚沸的烹煮,煎熬着她的灵魂。
“白公子……好想去……求您让我去……让我去让我去让我去……”在快感的熬煮下,春虹拼命挣扎着,试图张开嘴,试图发出一点点声音。
只可惜,在吞服了那龟息丹后的她此刻连动一动手指都完全无法做到。
若说那连绵不绝的快感是烹煮她灵魂的滚汤,那这具肉身则成了困住她的那口大锅。
在灵魂之外,白玉珍看着面前的少女全身在快感的作用下变得通体洋溢出异样的潮红,这才将手指从少女的小穴中抽出,带出道道银线。
而这一动作白玉珍用了点手法,抽出时的指肚恰到好处地刮蹭一下少女的蜜核,令得淤积在她体内的快感轻而易举地突破极限,那汁水淋漓的花径已经开始连连收缩,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爆发快感。
就在即将高潮的一刹那,白玉珍双眼陡然凌厉,一掌拍在少女胸口!
春虹的身体像条鱼一样在盘中弹跳一下,全身的潮红尽数褪去,恢复成一开始白白净净的模样,而取而代之的则是覆盖春虹全身的晶亮油汗,令少女体表变得水润光亮,散发出阵阵雌媚幽香。
“通过挑逗让肉畜发情,用龟息丹将她的代谢将至最低,使得淫欲虽血流流经全身,尽可能长时间地腌制骨肉,又在高潮前将血液逼回心脏,只留下一身腌入了味的淫肉,白大人这番手法属实惊艳,小老儿就是练习十年也未必能将力度和时机的把控掌握得像白大人这般精准。”老者由衷赞叹道。
“呵呵,章老过奖了,只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而已。”白玉珍笑了笑,眯起眼睛,在春虹身上来回扫了一圈,忽然举起手中牛耳小刀,空中刀光一闪,手臂在空中舞出残影。
等再收回小刀,刀身平放,竟是一粒乳头连着一片铜钱大小的粉褐色乳晕黏在刀身上,而再看那春虹,左边的乳头已经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一个圆圆的黄白创口,正一点点向外渗出血珠。
“好快的刀!”白玉珍无视了微微颤抖的少女,看着手中小刀,忍不住赞叹道。
接着,他双指捏起那片切下来的乳头,看也不看地丢进嘴里,细细咀嚼。
“有一些嚼劲,但整体有些软烂,弹性略差,只能说一般。”白玉珍咽下口中烂肉,评价道。
“呵呵呵,此处不是什么大城市,有口饭就能生养孩子的粗鄙之地,肉畜的质量自然比不上白大人吃过的那些精致美女。”老者笑道。
“古语道食不厌精,但在下觉得,精致的食物要吃,这种野味也应当是不是品尝一番,人生才算丰富多彩。”白玉珍道,随手又将春虹另一边的乳头割下,犹豫一阵,终于用筷子夹起乳头,放在一旁已经沸腾的小锅中上下涮了涮,然后在口吐玲珑的蘸料碟中蘸了蘸,这才送进口中,吃了下去,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再看春虹,她的脸色苍白,浑身不住地颤抖,最先割下乳头的左侧乳房上,一道血迹正歪歪扭扭顺着柔缓的乳峰缓缓流下。
“好痛!好痛啊啊啊!”春虹的意识被困在躯体之中,她刚刚还沉浸在快感的熬煮中,转眼间却被身体被切割的剧痛席卷,好似刚从开水里捞出就被投入冰水。
她明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可身体的触感却结结实实地传达到她的脑海中,甚至还因龟息丹的迟缓作用而将每个瞬间的痛苦拉得无比漫长。
春虹何种感受白玉珍自不会理会,只见他手中刀走龙蛇,以先前挖下乳头的创口为中心,一点点地片着春虹的乳肉。
不多时,将近二三十片晶莹透亮,形如蝉翼的肉片在金色的小盘上被摆出一个花瓣般的造型,让黑白二厮中的黑衣小厮端出包厢去。
等他再回来时,那些乳房切片已经被炸成金黄的薄片,撒上点点细盐和胡椒粉,装在一个小盆中被端了回来。
“哦哦,回来得真快啊,闻起来真不错。”白玉珍看到黑衣小厮端着炸乳片回来,放下手中小刀,用手帕匆匆擦了下沾满鲜血的双手,然后两指捏住一片炸乳片,顾不上烫便丢进口中。
乳房中本就充满脂肪,经过高温油炸,其自身的油脂绝大部分都被炸了出去,变得金黄酥脆,放在口中咀嚼,只听得嘎吱吱几声脆响,炸乳片中的油脂在口中爆开,浓郁的油脂香气混合淡淡的乳香窜进鼻腔,而油炸过后的微妙焦香令其风味更加丰富。
只通过盐和胡椒进行调味既能掩盖住乳片本身的一些异味,突出其油香却又不会喧宾夺主,实在是喷香可口。
要想达到这般效果,白玉珍的精湛刀工和落红阁对火候的精准控制缺一不可。
白玉珍细细品味着舌尖美味,脸颊上竟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老者见白玉珍大快朵颐的模样,抚须微笑道:“本阁所用的油脂皆是用牝飨坊饲养的油用肉畜炼制而成。今日为白大人制作食物所用的更是其中的精品女油,只能从未经人事的少女身上取肚脐以下和大腿根后侧三片巴掌大小的脂肪进行炼制,往往要宰杀十余名油畜才能炼出一小瓶精品女油。别说尝一口了,就是闻闻这香味小老儿都感觉益寿延年啊。”
“确实不错,此油的确可称得上极品。”白玉珍点点头道,随后又连吃数片,喝了杯茶清口,随后又将视线瞄向盘子中的春虹,此时的她双乳都已不翼而飞,只留下两个骇人的血洞。
如此大的创口就算用龟息丹和其他手法将血流减缓,逼进心脏也没办法阻止血液不住地往外流。
此时流出的血液竟已经在盘中积了浅浅一滩。
而在那裸露出来的胸部肌肉之下,甚至能透过肌肉看到心脏缓慢的跳动。
在方盘的一旁,另一个白瓷盘上摆着几十片晶莹剔透的肉片,不用说,那是白玉珍刚刚把春虹另一侧的乳房尽数片了下来。
只不过这一盘白玉珍却不打算继续炸着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