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赛马首战(上)
绳子的两端相互交叉穿梭,紧紧勒住少女曼妙的身躯,最后相较于股下。
马爷握住绳子两端,从少女的两腿之间穿过,勒在散发着雌媚骚气的蚌肉上。
“啊……好紧……”英儿咬着嘴唇,轻声呻吟着。
那马爷无意或是有意,总是轻轻拉扯着穿过股间的绳子,令那毛糙的绳子剐蹭着少女敏感的蜜处,令她难耐地扭动着身子,身体也隐隐有些发热。
将绳子系好固定,隐藏在双臂之下后,马爷又取出一个连着皮带的胶皮小棍,卡在英儿口中,再将皮带绕到英儿脑后固定,那小棍比李芒买的口球小了不少,因此也不至于太过难受,只不过口中被卡了这个物什后,英儿便不能再说话了。
正当英儿以为要加在自己身上的拘束就是这些的时候,她忽然又看到马爷从包裹里取出一个类似拂尘的东西。
不,拂尘并不会有那么短的把手,而且在根部膨胀,上面雕刻的花纹也不会令其显得更像……鸡巴?
“弯下腰!”马爷照着英儿的屁股就是一抽。
英儿吃痛,老老实实地弯下腰,并为了保持平衡而岔开腿。
马爷展开那几乎有英儿大腿粗细的结实臂膀,将英儿的纤细腰肢夹在腋下,紧紧箍住。
英儿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气,心中有些紧张,勒在股间的绳子又一次摩擦小穴,令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屁股,分泌出一些滑腻蜜汁来缓解小穴被糙物摩擦的不适。
“唔唔?”英儿发出含糊的带着些疑惑的哼声。
“小骚蹄子,才这么会儿下面就发大水了,平时没少被人玩吧?”马爷粗糙的手指拂过英儿胯下卷曲的毛发和略微发黑的阴唇,粘上一些带着骚味的淫浆,放在鼻下轻轻嗅闻,不怀好意地笑道。
“唔唔……”英儿眯起眼睛,脸颊上浮起两朵红晕。
她谁不能说话,但下身的泥泞已经说明了答案,而这个答案与其是回答马爷倒不如说是在提醒英儿自己,她已经是个被人玩过的骚蹄子,仅仅是被绳子勒住下体,那一张小骚屄就开始兴奋地流水。
见少女已经动情流水,马爷也不再做多余的功夫,拿起那短柄拂尘,将其木制的柄头轻轻摩擦英儿的小穴,将小穴中的淫水涂在柄上,引出少女阵阵娇哼,又用手指蘸些淫水,涂在小穴上面那微微颤抖着的淡褐色菊蕾上。
“唔——”英儿尖叫一声,屁眼猛地一紧,她似乎猜到那拂尘是要做什么了。
那木柄头顶在英儿的屁眼上,一点点地往里插。
“唔嗯嗯……”英儿柳眉微蹙,闭上眼睛,菊穴被异物侵入的酸麻令她双腿发软。
她的呼吸渐渐粗重,习惯性地克制着想要缩紧屁眼的本能,而竭力试图放松控制菊穴收缩的肌肉,让那木柄得以顺畅地插入自己的身体。
“哦哦哦……”马爷惊叹道,“连屁穴都被开发过了啊,你这骚蹄子还真会玩啊。”
“唔唔……”英儿发出苦闷的呻吟,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的,她不是什么骚蹄子,她是被那个叫铁厉的男人压在身下,粗暴地侵犯了自己的屁眼,又在之后成为他的禁脔的时候不知道被开垦过多少次后庭才养出了这么一个能顺畅吞进木柄的菊穴。
可是不论过程如何,迄今为止的结果就是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样的凌辱,甚至会因此而产生快感。
马爷将木柄缓缓推入,待其插入一半左右时,又将其缓缓拔出。在即将拔出时,又将其缓缓插入。
“唔唔唔……”英儿的喉咙中漏出细碎的呻吟,木柄无视她的遗愿向着身体深处挺进,肛穴的酸麻令她难耐地扭动着腰部,但却在马爷的钳制下动弹不得。
而在木柄拔出时,那种类似于排泄的舒畅感更是令英儿两腿发软,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屁眼,迎合着脱出体外的木柄。
木柄上雕刻的纹饰沟壑也在此时更紧密地与菊门摩擦,制造出一股股微妙的快感,令她原本苦闷的呻吟变得娇软酥麻。
马爷欣赏了一下英儿并在一起来回摩擦的麦色美腿,终于不再拖沓,将木柄一插到底。
而出乎意料的是,木柄根部那膨胀的部分竟也没受到太大阻力便被英儿后面的小嘴吞下。
想来也是当然的,毕竟铁厉的肉棒可比这小小一根木柄粗多了,连那般凶恶的杀器都能吞下,又何况这木柄?
插入木柄,英儿的身子微微颤抖,小小地高潮了一下,几滴蜜汁从小穴中滴落,掉进干草里。
接着,她感到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拂过自己的小腿,她扭过头看向身后,只见那柄拂尘的柄已经插进了自己的肛门,而那细长的黑色毛穗正露在外面轻轻摇晃,似是一条马尾。
“这是用你前辈的头发做的,那可是我出师后第一匹调教的母马,那双美腿,那对玉足,可惜了,啧啧啧……”马爷感慨了一番,又从后面上下打量了下英儿,道:“可惜和你挺不搭的,若是等你头发留长了剪下来做一条马尾,那才叫合适。”
英儿听了,心中总有些忐忑。
听马爷那意思,似乎自己这条马尾的主人恐怕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英儿不知为何想起了先前在黑龙寨里因自己一番话而沦为狗老婆的女奴,顿时感到一丝凄凉。
这便是女奴的末路,作为人出生,作为畜死去,还没有充分绽放人生便过早地凋零了。
这条马尾的主人是这样,那个成为狗老婆的女人也是这样,而自己也终将走向这样的道路……吗?
不,如果真如那家伙所说,被炼制成像是傀儡一般的存在,那便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或许比死还凄惨。
正当英儿心中感慨万千时,马爷已经收拾好包裹,离开了隔间。
插入菊穴的木柄虽然制造了清晰的异物感,但在适应之后似乎也并不是特别难受,于是扭了几下身子便靠在柱子上歇息。
靠在柱子上,略有些昏暗的光线,暖洋洋的温度以及若有若无的香味竟令英儿升起些倦意,昏昏沉沉地打起瞌睡。
就连外面忽然爆发的欢呼声也没有将其从瞌睡中唤醒。
“喂,贱马,”半梦半醒中,英儿听到一个冷傲的声音传来,“这里是我的位子,你在这里做什么?”
英儿只当时旁边的人在说话,于是又沉入梦想。
紧接着,一股巨力击打在英儿的肚子上。眼皮下的瞳孔因为剧痛而上翻,被嚼子卡住的口中涎液混合着惨叫喷射出来。
英儿朝后跌坐在地上,艰难地睁开干涩的双眼,只见一个穿着紫色油亮丝袜和一双紫黑高跟鞋,双臂被绑在身后,穿着乳环挂坠,束着及臀高马尾的女子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她的颈部虽然也套着女奴标配的项圈,虽然那项圈被一个小厮用金链牵着,但那细长的眉眼间却是掩盖不住的高贵和傲气。
她不是别人,正是李芒先前在观景楼见到的这一轮赛马冠军,紫电雷霆。
“唔唔……”英儿本想说些什么,可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嘴被嚼子塞住,一句话也说不出。
“哦,原来是个哑巴,还是个新面孔。”紫电雷霆眯了眯眼睛,讥笑道,“看来主办方还真是没人了,连你这样黑不溜秋的货色也能放进来参赛。也罢,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这里是我的位子,滚。”
英儿抬头看着面前的女子,她心中虽然愤愤不平,这疯女人刚刚猝不及防就踢了自己一脚,她身边的小厮也不曾制止,因此也不得不把这口气吞下去,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朝隔间外走去。
“呵,贱屄。”经过紫电雷霆时,英儿的耳中忽然钻进一声不屑的笑声,其中毫不掩饰的讥讽和轻蔑另英儿再也无法忍受,站住脚步,气愤地瞪向紫电雷霆。
“哼,果然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贱马,一点规矩都没有。”紫电雷霆冷笑一声,抬起腿来,一记鞭腿甩向英儿的侧腹。
英儿一对麦色莲足轻点地面,欲向后退去,可她忽然感到脖子被一阵巨力拉扯,一时间头昏眼花。
这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如今正被那绳子和项圈拴在柱子上,而先前那一退便将绳子拉到极限。
而就在此时,紫电雷霆的攻击意如约而至,重重踢在英儿的腰侧。
英儿只感觉肚中内脏一片仿佛搅成一团,再等回过神时自己已经倒在地上,内脏的剧痛令她几乎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紧接着,紫电雷霆的攻击如同雨点般降临。
那坚硬的鞋尖如同尖刀一般捅在英儿的身上,虽然这肯定不能与真正的刀尖相比,但踢在身上依旧是剧痛无比,而母马这种女奴类别最大的特点便是以奔跑见长,其腿部力量更是非同凡响,这更增加了紫电雷霆踢击的威力,几乎每一下都会在英儿的身上留下一块淤青。
“哼,我可是紫电雷霆,城主大人的爱马,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在我面前耍横?”紫电雷霆一边冷笑着,一边将脚尖刺入英儿柔软的女肉。
“你信不信我回头只要一句话,就把你这贱马的皮剥下来挂在墙上?”
英儿在地上翻滚挣扎,蜷缩着身子,像个皮球一样被紫电雷霆踢来踢去,发出凄厉的惨叫。
世界在她的眼中翻来覆去,紫电雷霆的脸上多出些嗜虐的狰狞和兴奋,牵着他的小厮也是兴高采烈地看着自己,仿佛自己是街上给人们表演取乐的动物,。
而远处那些母马的身影依然模糊,但那沉默却已说明了一切。
正当英儿被踢得口鼻流血,眼冒金星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姗姗来迟:“让开让开让开,发生什么事了?”
马爷挥舞着鞭子,竖着眉毛,呀呀喳喳地跑过来,结果一见到紫电雷霆,立马点头哈腰,笑道:“哎呦,这不是紫小姐吗,您先消消气,怎么了这是?”
紫电雷霆下巴往地上的英儿那里撇了撇,然后一脚踩在那褐肌小母马的身上,道:“马爷,这贱蹄子霸占了奴家的位子,奴家让她离开可她却对奴家发难,奴家迫不得已才自卫反击,马爷您是明事理的人,这事您可得给奴家一个说法。”
才不是这样的!
英儿抬起脑袋,唔唔地叫着,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反而又被紫电雷霆一脚踩下去,那尖刺般的鞋跟就扎在英儿的右侧颧骨上,险些将她的眼球扎穿。
马爷笑了笑,道:“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小人肯定要给紫小姐一个交代。”话音刚落,马爷一鞭子抽在英儿身上,大喝道:“骚蹄子,还不快起来给紫小姐道歉!”
踩在脸上的脚挪开了,英儿的身子在地上轻轻颤抖。她缓缓坐起身,低着头,憋了半晌,发出几声含糊的唔唔声,算是道了歉。
“嗯。”紫电雷霆没有看她,只从鼻子里喷出一团气。
啪!又是一鞭子抽在英儿身上。“骚蹄子,知道错了还不快把地方给紫小姐让出来!”马爷大声道。
英儿低着头,缓缓站起身,朝隔间外走去。可没走两步,她的身子猛地一晃,朝后栽去,差点摔倒。
“你这骚蹄子,傻屄,让你走你怎么还不走?!”马爷咆哮如雷,又举起鞭子,作势要打。
“哎,马爷,她还拴着呢,想走也走不了啊!”这时,牵着紫电雷霆的那小厮忽然大声道。
“哦,对啊,”马爷揉了揉眼睛,恍然大悟道,“她还拴着呢,怎么走得了呢?”
“马爷,您也太马虎了,这么重要的事您怎么能忘了呢?”紫电雷霆笑道。
马爷拍了拍脑门,笑道:“哎,紫小姐风采夺目,让我一时间恍了神,竟犯下这样的低级错误,让大家看了笑话,实在是对不住了,哈哈哈……”
“哈哈哈……”紫电雷霆与那小厮也跟着笑起来,营帐中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三人笑够了之后,马爷将拴着英儿的绳子解开,牵着绳子将她赶出了隔间。
没走多远,英儿便听到紫电雷霆又道:“马爷,我这里全是那贱马的骚臭,麻烦您把我这里好好打扫一下。”
英儿的身体颤了颤,没有说话。她慢慢地走着,垂着头,生怕眼中的一汪委屈溢出眼眶。
英儿不是傻子,事到如今她也看出来了,这是马爷他们在故意整自己,以那紫电雷霆的傲慢态度看,她虽是一匹母马,但在此处的地位绝不会太低,卫兵不可能不知道她的隔间在何处,因此先前那卫兵定是故意将自己领到她的隔间,接着马爷给自己装上嚼子,等到紫电雷霆到了之后她又故意激怒自己,好让自己顺理成章地出手,而自己却因为被绳子拴着而只能被动挨打,事后那紫电雷霆颠倒是非信口雌黄之时自己却因为戴着嚼子而无法辩解,当然既然他们沆瀣一气的话那自己就算能说话也无济于事。
这一切原因无他,皆是这赛马场给新来的母马的一个下马威,令她们不敢反抗,这营帐里的其他母马恐怕也都被这样设计陷害过,否则她们也不会是那样一种麻木的表情。
英儿被拴在新的隔间中,马爷正要转身离去,忽然想起什么来,问道:“你有称号吗?”
称号?也许是类似刚刚那个什么紫电雷霆一样的代号吧。英儿摇了摇头。
马爷上下打量了下英儿,露出一丝微妙的笑容,道:“我知道了。”随后转身离去。
前一场赛马刚刚结束,一个个浑身汗珠,从鼻孔中不断喷出粗气的女子正被各自的小厮牵着走进营帐,带进一个个小隔间。
索性,英儿这一次没有再遇到像刚才一样的事,这也更坐实了刚刚是故意设计自己的猜想。
一想到刚才的事和身上隐隐作痛的淤青,英儿忽然鼻子又是一酸。
心中的屈辱和委屈撕扯着她的内心,让她无比痛苦。
英儿突然很想挣脱身上的拘束,远远地逃离这里,一直跑回家中,趴在娘亲怀中大哭一通,娘亲一边轻抚自己身上的伤痕一边流泪,父亲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便去厨房热一热饭菜。
可惜她不能,她远远地逃离家乡,然后被困在这里,举目无亲。
这时,不知怎的,英儿突然想起了李芒。
就是他害死了自己过去的依仗,害得自己和同乡的伙伴分道扬镳,也害自己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英儿本应恨透了他,可如今,这个家伙却成了此处英儿唯一认识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对待自己至少不那么坏的人。
“如果那家伙在的话,他会允许这些事发生吗?……”英儿不禁想到。
“喂,骚蹄子,”马爷的声音打断了英儿的思绪,“轮到你上场了。”
……
与此同时,长生香中,一个身材丰腴的美丽女子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她的身上一丝不挂,平滑的背部,肥满圆润的臀部和乳房上满是触目惊心的伤痕。
桂皮绕着女子转了三圈,忽然一个耳光打在女子脸上。
“说!你昨晚和谁见了面!”他面目狰狞地咆哮道。
萍姨抬起头,发丝遮盖了她红肿的脸颊,也遮住她苍白的面庞:“我说了,昨晚只有我在这里。”
“放屁,你以为我会信吗?”桂皮怒极反笑,“你掩饰得很好,但百密一疏,你的屋中有着另一个人的气息,他到底是谁?!”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昨晚一个人都没有。”萍姨平静道。
“你这贱婢!”桂皮大怒,又是一巴掌打下去,可手刚落到一半,一股强劲气势忽然从萍姨的体内爆发,绳索如面条一般崩断,桂皮也被吹飞出去,撞在墙上,面色苍白,一口血吐了出来。
萍姨站起身,身上的伤口迅速愈合。
她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在身上,淡淡道:“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昨晚没有人来。若没有别的事,我便要去给人看病了。”
“槿萍!你竟敢忤逆我!”桂皮怨毒地咆哮道。
“可惜你还是昴日宫的弟子,却连修道士以实力为尊的道理都不懂。难不成你真以为凭你刚刚升到炼气期三阶的实力就能让一个炼气期五阶的女人俯首称臣?说到底我与其是屈服于你倒不如说是屈服于他。而既然他如今不在这里,那若我不想再听命与你你也拦不住我。”萍姨一边说着,一边推开门。
“呵呵,在我面前打伤我的师弟,你胆子倒是不小。”推开门,只见一个白袍男子正站在门口,身前用金线绣着一只团凤。
“怎么是你?!”见到这人,萍姨瞪大眼睛,失声道。
“姬平师兄!”桂皮见到来者,大喜过望。门口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那即将升任昴日宫长老的姬平师兄!
“也就是说,”姬平的嘴角弯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师弟管不了你,但我应该管得了吧?”说罢,姬平忽然推出一掌。
萍姨只感觉浑身一寒,还来不及反应,那姬平的手掌便已经印在自己胸口。
刚猛的劲力从掌心爆发,萍姨的身体向后暴射,撞在墙上。
随着裂纹如蜘蛛网一样在墙上扩散,萍姨跌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只感觉无数狂暴的能量在体内横冲直撞,撕扯着身体,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断掉了一般。
“姬平师兄实在太厉害了!”桂皮凑到姬平身边,拍马屁道:“姬平师兄提前回来,想必是已经从那遗迹里得到了不少好处,想必已经晋入筑基期了吧。”
桂皮的马匹令姬平很受用,但他还是轻轻摇头道:“很可惜,我还需要一些机缘才能顺利晋级筑基期。不过对付这种卑贱的母畜已经足够了。”
“那姬平师兄提前回来是……”桂皮疑惑道。
“对牧天魔宫遗迹的初步探索已经差不多到头了,剩下能做的便只有等宗门调配物资。宗门已经与周边其他势力达成共识,准备在三个月后共同争夺遗迹,在那之前我再逗留在遗迹里也没什么意义了。”桂皮道。
“这遗迹明明是我们昴日宫先发现的,为什么还要和其他势力共享?”桂皮皱了皱眉头道。
姬平看了看桂皮,淡淡道:“那牧天魔宫作为中古魔道大宗,本就引得无数人垂涎。我昴日宫作为当世正道大派,若要独吞势必会留下话柄,惹人口舌。因此也不得不和其他势力同享。当然,话是这么说,等三个月后遗迹开启,各方势力能夺得多少好东西就各凭本事了。”说到最后,姬平轻轻冷笑一声。
“原来是这样……”桂皮点了点头,忽然又道:“话说回来,姬平师兄,那遗迹里都有什么好东西,你快和师弟我说一说。”
“呵呵……”姬平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话说回来,这贱货要怎么处理?”桂皮指了指趴在墙根下,痛苦抽搐着的女人。
“她不是要去给人看病吗,那便让她去看吧。”姬平淡淡道。桂皮刚想说什么,却见到他的师兄露出了一个阴冷的笑容。
“只不过,既然是悬丝诊脉,那么看脉也没有非要用手的必要吧……”
这一天,来到长生香的病人们奇怪地发现,大堂中原本应该坐着老板的高台此刻却被一层布遮住,系在手腕上的细丝绕过房梁上一个方形细框,消失在帘布之后,而原本为他们看病的那个美乳女老板,却是不见踪影,只听得她的声音从帘布后传来,却带着一丝令人浮想联翩的颤抖。
除此之外,今日的长生香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几乎有些刺鼻的熏香气味,而在那香气之中,一些嗅觉敏锐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一股微弱的骚臭味,一股他们无比熟悉的,来自女人下体的雌骚淫臭,再结合这遮挡用的帘布和微微颤抖的声音,他们几乎可以肯定,那帘布定掩藏着那顶着一对肥熟大奶的美熟女老板的一片大好春光。
“噗啊……”在目不可视的黑暗中,萍姨感到插在自己口中的假阳具被拔了出来。
那足足可以插入到脖子根部的玉势在拔出时带出无数晶莹的粘液,在柱身和萍姨的嘴角间拉出无数银丝和泡沫。
为了让玉势能顺利插入,萍姨不得不将头竭力向后仰去,使口腔和食道连成一条直线。
“哈啊啊……哈啊……”窒息的感觉令这个女人头脑发昏,更令她想要像牛一般地大口喘气。
但为了不让人生疑,她不得不保持着呼吸的平稳,缓缓道:“你这是……呼……阴精亏虚所至,需用枸杞子三钱……呼……白蛇草二钱……”
桂皮看着身边的女子,冷笑一声,将玉势夹在萍姨的两脚之间,正悬在她的头顶。
萍姨被布蒙住双眼,目不视物,只觉得全身被绳索紧缚,折叠起来,剧痛难忍,动弹不得。
如果她能灵魂出窍,会看自己的身体,便会看到,自己此时的身体对折过来,两腿以一种难以想象的柔韧度穿过腋下,绕到背后,那一双美足最终交汇在她的头顶靠后,她只要向后仰头甚至能枕在小腿上。
而她的双手则绕过两条丰腴圆润的大腿,在背后以双手合十的姿势被绑在一起,甚至每一根手指,每一个指节之间都有绳结捆绑固定。
这种姿势常人根本难以做到,就是练杂耍的也只有身材瘦削,四肢细长者才能经过练习而做到。
像萍姨这种肥熟丰满的女人若想做到便只有通过外力强行拉扯固定,而这样也势必会给全身各关节带来巨大的痛苦和折磨。
这样的姿势原本是妓院用来折磨想要逃跑的婊子时所用的淫刑,受刑的妓女被绑成这个姿势,吊在空中,形似一个肉葫芦,因此此刑的名字便唤作“肉葫芦”,而其下身的两个穴眼皆是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外,供男人肏干。
这种将身子拉扯至极限的紧缚使得受刑女子无比痛苦,以这样一种下流的姿势被奸淫更令她感到屈辱,而不论怎么挣扎求饶都无济于事的绝望处境还会让她以为自己并非人类,只是个被男性玩弄的物品,在潜移默化中培养着她的奴性和物化意识。
此刻萍姨所受的便是这种刑罚,这便是姬平对她降下的惩罚。
而与寻常的肉葫芦刑将女子完全吊在空中不同,萍姨的屁股却是的确坐在一个垫子上的,只吊住两根大脚趾,但是这吊住脚趾的绳子的位置却是更靠后一些,使得萍姨的身子向后倾斜,令得却大部分重量都集中在了那两根脚趾上。
因此萍姨无时无刻都要蜷缩起那双白净小脚,将一对大脚趾勒得发紫发黑,一丝也不敢放松。
因为她知道,若是自己松懈了,那自己的脚趾便会被自己的体重活活扯断。
而在萍姨身前,她那两坨肥熟的巨大乳房正摊在肚皮上,粉嫩的乳头和乳晕此刻竟被十余根细小的银针贯穿,扎成一个刺猬,闪着寒光的针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乳头上被抹上一种不知名的药膏,萍姨猜测这多半是那姬平从牧天魔宫的遗迹中寻得,而它的效用则仅仅只是令被药膏涂抹到的皮肤产生难以忍受的瘙痒。
在那种仿佛被无数只虫子噬咬的奇痒中,乳头被银针刺穿的剧痛反而被大大减轻,甚至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那几乎令人发狂的痒感。
因此她此刻反而有些期待着身边的桂皮将下一根银针扎进自己的乳肉,好让自己的乳头好过一些。
至于萍姨的下体也是被抹上了同样的药膏,只不过此处却没有针扎来缓解痒感,而只有悬丝诊脉所用的那根细线,如今正紧紧绑在那骚烂臭穴上方一粒大拇指节一般大小的阴蒂上。
正如姬平所说,悬丝诊脉却未必有非要用手的必要,因此此刻便改用阴蒂来号脉。
病人的脉搏的振动通过细线传导到奇痒难忍的阴核上,可谓杯水车薪,隔靴搔痒,非但不能缓解瘙痒,反而更令她难耐。
甚至她还要在这样让她几乎快要发狂的折磨中用自己的淫珠辨别脉象,开方下药。
这样一来,萍姨便不得不集中精神,清醒地感受着姬平等人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各种淫刑。
一贴药方写好,侍候在堂中的八角将系在病人手腕上的细线解开,期间又故意扯动细线,间接令细线拉扯阴蒂,激得萍姨浑身颤抖,臭穴中泌出一股淫汁,向空气中释放着淫毒雌臭,屋中的熏香几乎快要压制不住这种足以毁人心智的恶臭。
“桂皮……桂皮主人,我……”萍姨终于喘匀了气,嘶哑着声音低低地道。
桂皮没有理会她,抽出夹在萍姨两脚间的玉势,又直直插入她的口中。
“咕呕呕……”萍姨的喉咙猛烈收缩,浑身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