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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赛马首战(上)

九维二号机 · 炼奴诀 · 本章第 1 / 2 页

“因为在下家里也会经手一些母马生意,所以在下对这些东西还是略知一二。”路上,白玉珍介绍道:“母马在所有母畜中是很受欢迎的一个品种。母犬和母牛,母猪一流都太上不得台面,但母马不一样,虽然依然是母畜但是却有其他母畜所不具备的优雅气质,一匹温驯听话,体态优美的母马最能体现出最能主人的品味和档次。因此驯养母马之风盛行,赛马和赌马自然应运而生。”

李芒牵着英儿,点了点头。他以往到金竹县只为卖药,更不曾来过这属于魔道势力的西城区,自然对这些事一无所知。

“说起来,李兄正巧带着自家的小母马出来散心,何不也去凑个热闹,好好出个风头?”白玉珍问道。

“呵,我去干什么,”李芒苦笑一声,“就她那个样子还出风头?不把我的脸丢光就谢天谢地了。”

“我也不去,再说我是被他逼的,我才不想做什么母马。”英儿踢了下李芒的小腿,将一块糕点丢进嘴里,嘟嘟囔囔地道。

只不过看在李芒旁边那个白衣少年给自己买了点心的份上,英儿对他的态度比李芒好了一点。

“呵呵,”白玉珍笑了笑,道:“真正养一匹母马可是一笔不小的花费,像金竹县这种偏僻县城真正的母马恐怕不会超过三匹,其余更多都是寻常的女奴被绑上双手套上笼具,模仿出一副母马的样子。像她这样真正拉过车的母马,要是真去参加赛马定能取得不错的名次。”

“取得名次……有什么奖励吗?”李芒忽然问道。

“像城外那种小型赛马多半是没什么像样的奖励的,本地豪强举办比赛,本地豪强家的母马夺冠,因此就算有奖励也只是他们自己左手倒右手而已。”白玉珍分析道。

“当然,与其把目标放在那种形同虚设的奖励上,还有其他只要参加就能产生收益的方法……”

“比如赌马。”李芒接上话。他略一沉思,道:“走,我们也去凑个热闹。”

英儿见状,连忙抗议道:“不要,我才不去。你今天是给我赔礼道歉来的,休想使唤我。”

“哼,”李芒冷笑一声:“反正我也没钱了,你要想继续吃也行,自己去挣钱。”

“也行啊,那你把我的项圈摘了,我去找个活计干,如何?”英儿回道。

“你当我和你一样傻啊,你直接跟我说让我把你放了就完了呗,想得美。”李芒道。

“哼,我倒是没见你有多聪明。要不你让这个白公子把我收了做丫鬟,给的钱多你也能放心,怎么样?”说着,英儿朝白玉珍抛了个媚眼。

还别说,白玉珍一个俊美少年,又是腰缠万贯,真要给这样的人当女奴英儿或许还真就答应了。

“……你这不要脸的婊子。”李芒心中生出一股火气。

“淫贼,流氓,变态,暴力狂,疯子,大坏蛋。”英儿的脸色也有些阴沉。

李芒压制着想要打人的冲动。遇上像这样寡廉鲜耻的无赖滚刀肉,除了动手李芒真想不出更好的对付这种人的方法。

正当双方火气正旺时,白玉珍赶紧插了进来:“哎哎,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李兄,强扭的瓜不甜,你且等在下帮你劝劝。”白玉珍笑着安抚好了李芒,又转身来到英儿这边。英儿扭过头去,不想和白玉珍说话。

“姑娘,怎么称呼啊?”白玉珍一副春风和煦的笑容。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还笑得那么好看。英儿在美色攻势下短暂败下阵来,没好气地道:“总之我才不要去。”

“可李兄是你的主人,你要不听主人的话可是要挨罚的。”白玉珍柔声道。

“我是被迫的,我又没认他这个主人。”英儿冷哼道,然后她瞄了眼李芒,随即压低声音道:“何况我还没入奴籍,按律法来说可还是个自由之身。”

天下大小国家千万,有人的地方就有女奴,有女奴的地方就会有奴隶贸易,也就有人口拐卖的问题。

而为了控制这个现象,大多正道国家的律法都有一个奴籍制度,即只有在官方机构注册为奴籍的女子才算真正的奴隶,生杀予夺全凭主人,若是逃跑也会有官府帮忙追捕,若是导致主人受伤甚至死亡那便是万剐凌迟的重罪。

而那些没有注册奴籍的女奴其身份则并不受律法认可,在判案中应当以自由人身份视之,若是杀害主人也仅仅是按照一般性的杀人罪判处,而不至于像入了奴籍的女奴一般处以极刑,若是因被绑架拐卖等产生的反杀甚至可能不会治罪。

因此一般来说,只要收了女奴就应当去当地官府进行登记注册,只不过李芒对这些事一无所知,因此英儿和银月仙子两人实际上还是自由身。

当然,这些规矩只是存在于正道势力的管辖范围之内。

若是换了魔道势力的领地内则没有这些繁文缛节,只要在女人脖子上套根绳子能把她拉走就算是你的女奴,而更有甚者,一整个国家的女人都是刚出生就被注册了奴籍,永世不得翻身。

“英儿姑娘,你认不认也没用。”白玉珍劝道:“你现在在李兄手里呢。你再有理,就是飞鸽传书到官府报案,但在那些捕头们赶到时他打你你该疼还是疼。”

英儿听了,沉默不语。

“而且,你知道李兄已经是个穷光蛋了吧?”白玉珍继续道。

“诶白兄你——”李芒抗议道。

“我知道你心里不服,”白玉珍无视了李芒的抗议,继续对英儿道,“但是换个角度想,你现在是不得不看李兄的脸色,但是如果你现在雪中送炭,帮李兄赚了钱,他不得念你的好吗,到那时你就成了李兄的依仗,那会儿你再想吃点什么做点什么还不容易吗?”

英儿转了转眼珠,想了想,觉得白玉珍的这番话也在理。

她本身是不反对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些好处的做派,若是参加那个什么赛马能提升自己在李芒心中的地位,甚至日后有反过来骑在他头上的机会,英儿没有理由拒绝。

于是她看了看李芒,哼了一声道:“本小姐只帮你一次。”

李芒见英儿这个态度,心中颇为不爽,但是看到白玉珍朝自己使了个眼色,也是能屈能伸一番,道:“那你最好别给我丢脸。”

正说着,三人走到了城门口。门外传出的喧哗声甚至让李芒以为自己所处的才是所谓的城外,而城墙另一边的旷野才是真正的城墙内。

走近城门,李芒一行人被守城的卫兵拦下:“去看赛马?一人五十文,一共一百文。若是赌了钱还要收五分的税。”

“一百文?不是一百五十文吗?”英儿问道。

“女奴不算钱。”卫兵看了眼英儿脖子上的项圈,像是在看个傻子,接着他又对牵着英儿的李芒说道:“这女人还没入奴籍吧,记得去官府办个手续。”

“这位军爷,”白玉珍朝卫兵拱了拱手道,“我们不是来看赛马的,是来参加赛马的。”

“参加?”卫兵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英儿,也没多说什么,只道:“既然如此,那便不收那一百文了。不过你们作为参赛的一方要是也赌钱的话,则还要多收四成的税。”

“这么多?”李芒皱了皱眉,先前那五分再加上四成,也就是赌马赢到的钱要交出将近一半。

“哼,当然是为了避免你们这些参赛选手跑假赛引发纠纷,给我们添麻烦。”卫兵冷笑一声。

李芒听了,点了点头,也没什么好说的,他作为参赛的母马的主人,自然是最有可能操纵比赛结果给自己牟利的,因此靠这种较高的税额作为门槛来劝退一些投机倒把的小角色也并非没有道理。

那卫兵见李芒等人没有异议,便叫来另一个卫兵替自己看门,自己则领着李芒一行人走出城门。

出了城门,只见黑压压一片人头攒动,至少有上百号人堵在门口,喧嚣声经过门道中的共鸣增强而变得更加震耳欲聋。

李芒等人跟着卫兵贴着墙根走了一段距离,终于走到一处人比较少的地方,此处坐落着好几个营帐,还有几座装着巨大轮子的高塔。

其中更有许多士兵在穿梭巡逻,若不是知道这是在赛马,否则李芒还以为自己来到了某处军营中。

李芒和白玉珍对视一眼,眼中都是有些深长的意味。

这些士兵的出现就已经证明了,这场赛马的背后少不了金竹县官方的参与,那些装饰着金竹纹的营帐和改造自攻城飞楼的塔楼更是强有力的佐证。

这金竹县虽然是归正道大宗昴日宫管辖,但此处的官府与魔道的联系显然也同样是十分深入。

那卫兵将李芒等人引到一处营帐外,进入通报一声后,便带李芒等人进去了。

账中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坐在案前看书,身后一个身穿半透纱衣,颈戴项圈的浓妆女子正捏着他的肩膀。

“便是你们要参加赛马?”那男子眼睛死死黏在书页上,慢吞吞地道。

白玉珍抱拳行了一礼,道:“正是,还请大人帮忙登记一下。”

男子抬起头,看了看那褐肌粉发的英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接着又看了看牵着英儿的李芒,眼睛眯了眯,道:“办不了,请回吧。我们这赛马会虽然规模不大,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进来掺一脚的。养母马是要花钱的,可不是光着屁股跑两步就行的,要是表现太差观众是要骂街的。”

李芒听了,脸上不太好看。他听出这男人暗讽自己没钱,没钱就没法赌,没法赌自然就没有油水可捞。

白玉珍见状,还是笑呵呵的。

他走到案前,手掌一翻,一块银元宝出现在手中。

白玉珍将手中元宝向前一送,道:“大人,在下朋友这匹小母马可是不会让大人您失望的,还望行个方便。”

男子看了看伸到面前的白嫩手掌,可其中的元宝,嘴角撇了撇,道:“拿回去吧,我也是按规矩办事,我们终究得为来看赛马的观众负责不是?”

白玉珍却是没收回手掌,只笑咪咪地道:“还请大人行个方便。”

“你这人耳朵聋了吗?”那男子啪的一声把手中的书拍在桌子上,抬起头,神情十分不耐烦:“不行就是不行,你们哪凉快哪待着去,别把我惹急了……”

那男子正要说些难听话,可一看向面前这白衣少年的笑容,忽然觉得有些熟悉。

他紧紧盯着少年,忽然冷汗直流:这,这不是那日出现在那里的……

“大,大人……”那男子松弛的脸皮抽动着,声音嘶哑,而在他身后的女子也是有些讶异地看着自己的主子,这平日里都是拿鼻孔看人的主儿此刻竟然在微微发抖。

“不要叫我大人。”白玉珍眯了眯眼睛,悄声道。随后又掂了掂手中的银子,笑道:“大人行个方便吧。”

“啊,是,行,好!”男子忽然回过神来,连忙点头道。

把手中的书丢在一旁,提起笔来将李芒和英儿登记进入参赛的名单。

随后谄笑着取出一块刻着三颗星星的令牌和一顶项圈,道:“大……公,公子,登记好了,这令牌是给那个小哥的,项圈是给母马的,待会儿给外面的卫兵看了就行,呵呵……”

白玉珍将手中元宝放在案上,再接过令牌和项圈,交给李芒,又对中年男子抱拳笑了笑,道:“那就多谢大人成全了。”

男子浑身一颤,差点从座上跌下,赶忙从案前站起来,点头哈腰道:“大……公子过奖了,卑职……”

可白玉珍已经不再理他,带着李芒等人出了营帐。

男子直勾勾地盯着白玉珍的后背,直到其消失在营帐之外,那掀起的帐布又一次遮挡住外面刺眼的光线后,才惊魂未定地跌坐下来,喘着粗气。

“大人,您这是?……”身后那女人小心翼翼地道。

“倒,倒了八辈子血霉了……竟碰到了会出现在那里的大人……”男子喘着粗气,掏出手帕,手心全是冷汗,颤抖不已。

“大人,不就是几个来参加赛马的人吗,有什么可紧张的。”女子从主人颤抖的手中取过手帕,轻轻擦掉他脑门上的冷汗。

“哼,你一个女人懂什么?”女子身上的脂粉香气令男子稍微平静了一些,揽过女人的柳枝细腰,将头埋进她那饱满火辣的乳球中,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抬起头高声道:“来人!”

话音刚落,便有一身穿甲胄的卫兵走进营帐,抱拳道:“大人,有何吩咐?”

“刚刚出去的……那几位,你看见了吧,传下去,他们赌马的钱一个字儿也不许收!”男子现在听到大人两字便感觉双腿发软。

“可是大人,这不和规矩吧……”卫兵迟疑道。

“饭桶!我说让你去办你就去办,哪那么多废话!”男子尖声叫道。卫兵被骂了,自知没趣,赶紧行了个礼退出去,将男子的命令传了下去。

“大人,那两个人竟有那么大的来头吗?”女子一只纤弱柔荑在男子胸口轻抚,问道。

“那个一脸穷酸相的小子什么也不是,”男子冷哼一声,随即又露出一副后怕的神情,“至于那个穿白衣服的……我虽也不清楚他的来历,但我告诉你,我曾在‘落红阁’看见过他……”

女子一听,也是浑身一僵,随后控制不住地发抖。身为一个女奴,她对落红阁可太熟悉了,在那里的短短几月足够给她烙下终生难忘的印记。

“唉……今天真是倒霉,唉!”男子心中焦躁难安,忽然撕开女人的纱衣,一手抓住女人的一只乳房,狠狠揉捏着,又张口咬住女人另一边的乳肉,用牙齿狠狠研磨。

“啊……大人……”女子带着些苦闷的呻吟从营帐中隐约传出。

……

“白兄,你同那人说了什么,竟让他的态度有那么大的转变?”李芒等人跟在一个卫兵后面。

“呵呵……”白玉珍把玩了下手中的折扇,道:“你懂的,一些上不得台面却百试百灵的小手段。”

“白兄,这份人情我日后必会报答。”李芒认真道。

白玉珍打开扇子,笑了笑:“呵呵,那我期待李兄还我人情的那一天。”

“大人,此处是母马的休息室,请您将您的母马和项圈交给卑职,然后在此稍等。”带路的卫兵停在一处长条状,十余丈长的营帐前,转过身对李芒等人恭恭敬敬地道。

自从他看到那三颗星星的令牌,他那原本有些冷谈的态度一下子就变了。

要知这来到赛马场的客人和马主亦分三六九等,而这三星令牌则代表了它的持有者是这里最高贵的客人,容不得他有半点怠慢。

英儿有些紧张地看了看李芒。虽说白玉珍许给她的愿望很美好,但真到了这种时候也难免有些紧张。

然而李芒却是将手中的牵绳和项圈交到卫兵手中,然后拍了拍英儿丰满的麦色黑臀,笑道:“加油,别让我失望哦。”

英儿咬牙切齿地瞪了眼李芒,然后被卫兵牵入营帐。不多时,那卫兵又走出来,对着李芒等人行了一礼,道:“请大人们随卑职前往观景楼。”

观赛台便是先前所见的装着轮子的塔楼,一看便知是用攻城的飞楼改造而来。

金竹县不是什么军事重地,按说是不会有这一类攻城器械的,也不知金竹县用了什么办法能搞到这么三四座,又改造成观景楼。

李芒看着那比人还高的巨大轮毂,又看了看那高大的塔楼,在心里赞叹了一番,这才爬上楼梯,上了观景楼。

登上观景楼,正前方是一片露天观景台,两旁是一排包厢。

地上铺着精致的绒毛地毯,雕梁画栋好不奢靡气派,其中大多雕刻的都是赤裸身体,双臂缚于背后,长发飘荡的母马少女,其神态或悲戚哀怜,或炯炯有神。

有些母马斜靠在马厩的支柱上小憩,有些母马被套上精致笼头嚼子和各类装饰,拖拽着一辆华美车辇,脚踏青云行于空中,其中还有着一种马首人身马蹄的半人,皆与一高头大马作陪,或与马儿厮磨亲近,或伏身与马屌之下,用前面或后面的嘴被灌大了肚肠,或一人一马并身而行,身后则跟着一个长着马儿马尾的小女孩,精美之余又有几分淫邪。

正当李芒观摩着墙上浮雕之时,两个个衣着精致的少女小步快跑过来,跪在地上磕了磕头,异口同声地道:“奴家欢欢,喜喜拜见主人。今日赛马便由奴家服侍二位大人。”

白玉珍摆摆手,道:“起来吧。”

欢欢喜喜柔柔地应了一声,这才站起身来,露出那纤细鹅颈上一只项圈。

欢欢和喜喜领着李芒和白玉珍进到一处空着的包厢中,透过窗户可以将下面赛马的跑场看得清清楚楚,还有一旁黑压压的一群观众,在李芒的眼中竟小得像蝼蚁一般。

忽然,下面的人群里爆发出阵阵喧哗,想来是赛马有了结果。

李芒朝赛场看去,只见那一片黄色土地上被墨线分出几个跑道,每条跑道上都有一个赤裸的倩影。

而在跑道一端,一匹留着黑色高马尾的母马缓缓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被远远落在后面的其他母马,穿着透亮紫色丝袜的美腿高高抬起,在重重踩在地上,以王者一般的姿态宣告着自己的胜利。

“紫电雷霆!紫电雷霆!”观众们欢呼道。

“紫电雷霆?”李芒喃喃道。

“大人是第一次来看赛马吗?”名叫喜喜的女奴走近李芒,柔声道:“每一匹参赛的母马都会有一个称号,像那第一名的母马本名唤作紫烟,是我们金竹县城主朱大人的母马,但是在赛马场上,她就是紫电雷霆。”

“那这称号是主人起的还是观众们起的?”李芒问道。

“一般来说都是主人先起的名字,”喜喜道,“原则上只要名字定下了便不会再轻易更改,但一些十分出色的母马会给观众们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而基于这些强烈印象而起的新称号有时也会取代旧的称号。”

李芒点了点头,想起了英儿,他没给英儿起什么称号,也不知一会儿出厂时要怎么样。

喜喜看了看李芒,轻轻笑了笑,给李芒斟上一杯茶,道:“看大人的神色,似乎是带了自家的母马来玩乐,却忘了给她起一个称号?其实这样也不打紧,赛马的主持人会给您的母马起一个临时的代号,等比赛结束后主人还可以修改。当然,如果您的母马取得了优异的成绩,被观众们赐予一个称号,这对大人来说也是脸上有光呢。”

“呵呵,我也不指望那家伙拿什么名次,别跑成最后一名给我丢人就行了。”李芒喝了口茶,苦笑道。

……

英儿被卫兵牵进营帐,她环顾四周,这账中和马厩差不多,用木材搭出一个个隔间,有几个赤裸着身子的母马被拴在隔间中,跪坐在松软的干草上歇息。

当然,这里没有马的兽臭,反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

那卫兵将英儿牵到一处隔间里,给英儿换上赛马所用的项圈,再把绳子拴在柱子上,便走开了。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魁梧,两鬓连着络腮胡的大汉提着包裹走了过来。

“骚蹄子,母马是不配穿衣服的,给我脱了!”那男人一张口,仿佛地动山摇,口臭裹挟着口水喷到英儿脸上。

接着那男人猛地一甩手中的短鞭,英儿只听到耳边呼呼风声,身后的木栏上便留下一道浅浅的鞭痕,看得英儿心中一紧,这力道若是打在身上那可真就叫皮开肉绽了。

见面前的女人没有反应,那男人也不啰嗦,手腕一翻,那鞭尾像蛇一样在空中飞舞,随后不轻不重地打在英儿的屁股上,既让英儿吃痛,又让印记能很快消下去。

英儿惊呼一声,仰着头看了看面前的男人,纵使心中再不情愿,也还是乖乖地脱了身上的衣服,扔在地上。

“老子姓马,专门训你们这种发骚的贱蹄子,叫一声爷爷听听。”男子道。

“马,马爷。”英儿道。

“大点声!”马爷大吼道。

“马爷!”英儿大声道。

马爷点点头,又在英儿的屁股上抽了一下。“表现得不错,这是让你长记性,下次还得这么叫!”

鞭子落在屁股上,英儿浑身的皮都紧了一下。

马爷上下打量了下面前的少女,通体小麦色的皮肤光滑细腻,这样的肤色在以崇尚女子白嫩为美的地界里比较罕见,但是其本身的容貌也还算不错,和这略深的肤色结合在一起倒也有些别样的魅力,几乎斜跨整个躯干的墨马更是令少女显得更像是一个装饰品而非一个活生生的人。

只不过少女身体上一些细小的疤痕和刚刚脱落血痂的粉皮却是不小的减分项,尤其是腹部那歪歪扭扭的鼎炉一般的图案更是有些糟蹋了腹部那平整柔软的皮肤。

“转过去。”马爷命令道。

英儿转过身,将她那丰满挺翘的嫩臀展露在马爷面前。

马爷身怀一身驯马术,调教过无数母马,见过的屁股更是数不胜数,但像眼前这匹小母马这般饱满圆润的肥臀却是屈指可数。

马爷忍不住伸手在英儿的屁股上捏了捏,柔软但富有弹性,不似一些肥满母猪那般松垮,也不似一些长期从事重体力劳作的力奴那般僵硬。

“嗯……”英儿感受到屁股长传来的触感,她抿了抿嘴唇。

自己的屁股也不是第一次被人看被人摸,但这次仿佛是在买菜一般挑挑拣拣的动作却让她心里有些不自在。

马爷摸完屁股,又向下捏了捏英儿的大腿和小腿。

这一双美腿线条流畅,既不臃肿也不过分健壮,柔软的脂肪恰好包裹住充满弹性的肌肉,马爷不禁心里暗叹一声,若是没有经过精心的调教和培养就能具备这样的体质,那可称得上是块上好的璞玉。

马爷抚摸着这一对麦色的美腿,有些爱不释手。

这马爷以驯马为生,成天与马蹄打交道,久而久之,便对女人的丰乳肥屄失去了兴趣,而独爱那一双双美腿,眼下也是心中隐隐躁动。

但马爷终究是活了大半辈子,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这母马自然只是母畜,但母马终归是有主人的,母马不足为惧,但她的主人却是足以要了自己小命的,因此他这个活计看着却是香艳无比,但实际上却更要提心吊胆。

收起心思,马爷打开包裹,取出绳子,先将英儿的手腕绑在一起,然后一段段向上绑去,直到双肘几乎触在一起,这样的姿势要求英儿拼命把双臂向后拧,也就不得不挺起胸脯,将那盈盈可握的小团美乳凸显出来。

“唔唔……”几乎要将双臂拧断的疼痛令英儿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挣扎着。

啪!不出所料的,被一巴掌打在屁股上。

“别动!”马爷冷喝道,“看来还是个没怎么调教过的小马驹儿啊,你那主人对你还不错,可惜马爷不是那怜香惜玉的主儿。”说罢,他又用力拉紧了系在两肘相并处的绳结,使得英儿臂膀处的剧痛更加强烈。

其他隔间中的母马听到声音,朝英儿这边看过来,眼神或麻木或怜悯或幸灾乐祸。

她们第一次被带到马爷面前时也都被这般对待过。

这是训练女奴通用的技法,先用过于苛刻的要求和凌虐给女奴一个下马威,让她乖乖驯服,配合调教师把自己变成一个合格的奴。

马爷亦是此道中的好手,他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试探出母马的承受限度,然后将其突破,但又巧妙地将凌虐的烈度控制在超出母马的适应范围而不突破那个会造成不可逆损伤的极限。

绑缚好英儿的双臂后,马爷又掏出一卷绳子,开始绑缚英儿的身体。

绳子绕过腋下,在英儿前面的躯干上分出数个菱形的区块,绳子中的细小纤维轻刺英儿细嫩的皮肤,让她感觉有些发痒,又是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身子,结果不出意外地又被打了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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