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媚黑航线我的书架 ↗

第10章 媚黑航线重樱妓忍篇-白凤篇(下)

易01 · 媚黑航线 · 本章第 2 / 2 页

“啊哦哦哦呜呜?!!!”

尖锐的痛感瞬间贯穿全身,白凤那张绝世美貌的脸庞瞬间因为痛苦而扭曲,深黑色的墨水随着针尖渗入皮肤,一个淫邪的黑桃图案逐渐在她的私密处成型。

明明是让人难以忍受的剧痛。

但此刻的白凤却觉得异常的兴奋,随着针头不断移动,白凤那变态的人妻雌穴竟开始微微抽搐,缓缓溢出了一缕晶莹的淫水。

黑鬼小次郎淫笑着,随着小腹上的黑桃Q纹身成型,他开始转向了白凤的乳房和大腿等位置,在她的身上留下更多属于黑人的印记。

纹身不是一个简单活,自然也要花费不少的时间,不过在这段时间里,白凤口中原本痛苦的叫声逐渐转变为了色情的啼鸣,她身为受虐癖母猪的本质让她逐渐习惯了纹身的痛苦,甚至在其中找到了快感。

而在纹身结束后,小次郎给了白凤略微歇息的时间,等到这位美人的呼吸变得均匀,他便捏起白凤的一颗乳头,仔细地揉搓研磨了一番,让这颗色情的红豆逐渐坚挺。

还在白凤不明所以的时候,他突然拿起纹身机旁边的穿孔钳,没给白凤任何的反应机会,便将银针刺穿了白凤的乳头。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声下流的惨叫从白凤的口中脱出,她那丰满的娇躯像离水的鱼儿一般剧烈挺动,雪白的巨乳不住地摇晃起来。

不过她的这些动作完全无法干扰到小次郎,随着“咔哒”一声脆响,一枚淫邪的黑桃乳坠被穿入了白凤的乳头,沉甸甸的金属坠饰垂在乳肉上,每一次身体的颤抖都会带来阵阵拉扯的刺痛,同时也带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电击般的快感。

“真是聒噪。”

一旁的大凤终于看不下去了,她嫌弃地瞥了一眼自己那正在痛楚中挣扎的妹妹,扭动着那因为长期被黑人开发而显得格外下流的肥熟臀部,优雅而淫靡地跨上了手术床。

“呜?!呜呜——!”

白凤的淫叫戛然而止,大凤那带着黑爹精液味道的小穴,直接压在了白凤的嘴唇上,她的肥臀死死按在了白凤的脸上,屁穴和阴唇直接盖住了白凤的鼻子和嘴唇,自然也堵住了白凤的浪叫呻吟。

“你姐姐我被黑爹改造身体的时候可没有像你这样乱叫,现在给我安静下来,你还有好几个地方没有穿孔呢,不要让你母猪一样的叫声惹得黑爹烦了。”

大凤娇笑着,肥臀时不时还上下起伏,不断拍打着白凤的脸颊,白凤有心想要将她推开,但奈何刚刚的剧痛让她几乎完全脱力,双手直接勉强托起姐姐的肥臀给自己创造呼吸氧气的空间,但完全无法将大凤推开。

就在这时,小次郎将白凤的另一个乳头贯穿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白凤的肥臀一阵抽搐,但却根本无法放声淫叫,那种被姐姐阴部彻底堵住口鼻的窒息感夹杂着穿孔的剧痛,让她的大脑一阵放空,一瞬间,淡黄色的液体从她的股间不断流出。

大凤自然看到了她双腿间的丑态,先是一愣,随后放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居然失禁了,真不愧是我的好妹妹!”

她又用肥臀在白凤的脸上拍了两下,随后才抬起屁股,让白凤得以呼吸,不过此刻的白凤已经陷入了昏迷,无法再做出任何的动作了。

小次郎舔了舔嘴唇,这对姐妹雌竞调教的景色让他相当兴奋,不过他还记得自己的工作,趁着白凤昏迷的间隙,他赶快给这个敏感弱气的母猪妹妹完成了穿孔。

一切完事后,乌罗无奈摇了摇头,命令道:“小次郎,你把白凤扛到训练室去。”

“大凤,既然你们姐妹情深,那么今天的调教就交给你了,不要忘了,要在三天内让她学会最终的表演!”

“好的?放心吧乌罗黑爹?~”

……

“呜,这里是……”

白凤迷迷糊糊地苏醒了过来,而当她目光清明的瞬间,便看到了自己姐姐那张可恶的脸正笑着看着自己。

一瞬间,她便想起了刚刚的遭遇,她刚有些发怒,便感受到一个粗糙的黑手抓住了自己的屁股。

“乌罗……黑爹……”

看到身旁的男人后,白凤瞬间收敛了愤怒,变得像只小白兔一样楚楚可怜。

“为了完成三日后的表演,现在你必须废寝忘食的学习歌舞妓的艺术,明白吗?”

(三日后的表演?歌舞伎?)

白凤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像她这样的女人本能地不想在自己新的主人面前展露无知。

“嘿嘿,不是歌舞伎,而是妓女的妓,三日后有一场面对众多黑人的歌舞妓表演,你和大凤要在他们的面前展现出身为雌性最淫乱下贱的本性,为他们献上你们最变态色情的模样。”

“顺便一提,你的指挥官也会来欣赏哦,哈哈!”

“指挥官?”

白凤一愣,脑海中仿佛想起了什么不愿忘记的回忆,瞬间被触动露出了犹豫的神情。

看着她的表情,乌罗继续说道:

“说起来你还不知道吧,你们的指挥官最爱看自己的妻子被黑人骑了,嘿嘿,平常做爱完全硬不起来,但是一想到妻子被黑人肏到哭喊然后被内射受精的样子,就会硬得不得了。”

“真是个十足的乌龟。”

“难道你不应该借着这个机会满足一下他?”

(什么意思?)

白凤的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了,按理说乌罗的话语应该是对指挥官的诋毁,但她一想到那天自己和指挥官无法恩爱的场景,却又下意识地想要相信乌罗的话语。

“乌罗黑爹没有说错哦?~真是可怜啊妹妹,你连指挥官现在的恶劣性癖都不知道,还自顾自地爱着他。”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成为黑爹们的母狗,还不是为了满足指挥官的绿帽癖,而且你还不知道吧,其实那天让指挥官硬起来的熏香,其实是刺激他回忆起苏盟姐姐被黑爹们肏的场景,根本不是因为熏香本身的药效,更不是因为你或者我站在他的面前。”

(什么?!)

见自己姐姐也这么说,本就被洗脑亲近黑爹的白凤再也没有了怀疑,只不过她心中还是隐隐难以接受,自己爱了这么久的男人居然有绿帽癖,放着诸多绝美的娇妻不碰,反而拱手送给黑人播种,真是有够贱。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先专注学习,留给你的时间可不多,不要让我失望。”

乌罗对着白凤的肥臀一拍,将这位白发美人的思绪拉回到现实,这时白凤才想起观察周围的环境。

只见房间里的摆设说不出来的奇怪,房间的墙壁、地面上有着十数根黑人假屌,似乎是被粘连固定住了,除此之外地面上还放着几把扇子和几个小瓶子,不知道是什么用处。

不过光看这数不清的黑人假屌,白凤就明白乌罗口中的歌舞妓表演是何等淫乱的行为,与自己所熟知的歌舞伎恐怕八竿子都打不着。

但她心中没有任何的反感,反而小腹深处涌入了强烈的兴奋,下流的骚动让她忍不住地想要扭臀,恨不得当场找一根最粗的黑色假屌,用自己的媚黑母猪淫穴好好将其冲洗一番。

“去吧,大凤,给你的妹妹演示一下什么叫做歌舞妓。”

“是?,黑爹?~”

大凤娇媚地应了一声,随即在大厅中央站定,此时的她赤身裸体,从地面上捡起小瓶子后,将里面的液体挤了出来,赫然便是之前给大凤用过的催情精油。

她娴熟地将自己浑身涂满了亮晶晶的精油,那对纹着黑桃纹身的肥乳随着她的动作不安地颤动,坠在乳头上的金属黑桃乳坠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摇晃,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做完这些后,她轻巧地拾起地上的纸扇,“啪”地一声甩开,那折扇上画着的是黑人与肤白貌美的女性交欢的下流图景,随着大凤手臂的挥动,一种异样的诱惑感在大厅内弥漫开来。

“看好了白凤?”

大凤扭动着那肥熟的人妻肉臀,迈着妖娆的猫步走向墙壁,那里固定着一根比成人手腕还要粗壮的黑色假屌。

她并未直接凑上去,而是先围着假屌转了一个圈,修长的玉指划过那狰狞的棱角,随后用手中的折扇半掩住那张红唇微张的俏脸,只露出一双勾人心魄的红眸。

在折扇的遮挡下,大凤缓缓跪在假屌前,虽然白凤看不见里面的细节,但能听到一阵阵湿腻的吮吸声。

随着大凤的头部不断前后摆动,以及那含糊不清的呜咽,白凤能想象到那根黑色的巨物是如何在姐姐那张贪婪的小嘴里进出的。

“唔……呜呜?……哈啊?……”

大凤收起折扇,在假屌的顶端轻轻一敲,随后转过身,背对着墙壁向外走了几步,走到了另一根假屌的上方,而此时她那被穿孔阴坠拉扯得微微外翻的蜜唇此时早已溢满了骚水。

只见大凤猛地张开双腿,身体重心下移,在一瞬间便化作了一道笔直的横向一字马,整个人如同钉子一般,让地面上那根固定的假屌精准地没入了她那处早已开发过度的淫乱雌穴。

“噢噢噢噢齁齁齁哦哦哦?!!进去了?!!黑爹的假屌进到大凤最深处了?!!!”

大凤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肥美的臀肉在假屌的冲击下剧烈颤抖,荡起一阵阵肉浪,她一边维持着一字马的姿势,一边在假屌上上下起伏,随后更是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姿态,或是在上面前后研磨,或是将身体侧过来,让假屌顶弄着她那处被淫水浸透的骚穴。

待到横一字马的假屌插入表演完成,大凤扶着墙壁站起身来,她再次贴近一根墙上的假屌,这一次,她抬起一条丰满的长腿,整个人在大理石墙壁前摆出了一个色情的站立一字马。

那条雪白丰腴的长腿直接压到了耳侧,将她那处贴着黑桃纹身的隐私部位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众人面前,大凤再次用扇子半遮面庞,探出粉嫩的香舌,在那根粗大假屌的顶端画着圈地舔舐,随后再次猛地含入,任由那黑色的巨物在她的口腔中横冲直撞。

“唔噢噢噢噢?!!呜呜呜呜?!!!”

随着假屌在口穴中的深入,大凤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也跟着剧烈晃动,黑桃乳坠敲击在胸前的啪嗒声,与口交的湿润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致淫乱的画面。

而此时她依旧保持着站立一字马的姿势,将自己的淫穴展现给面前的两位观众。

几分钟后,大凤气喘吁吁地推开假屌,那张原本高贵的脸庞此时满是情欲的红潮,她扭过身,背对着乌罗和白凤,随后猛地弓下腰,将那对被精油涂抹得如同绸缎般滑腻的肥熟屁股翘到了最高处。

她伸出没有拿扇子的那只手,淫荡地将那对臀瓣向外掰开,让她那处早已被黑爹蹂躏过不知多少次的屁穴彻底暴露在了众人视野中。

“看好了哦,妹妹?,接下来可是关键?~”

大凤娇笑着,身体微微颤抖,她右手拿起折扇,轻巧地遮住了自己那处已经泛滥不堪的阴道口。

随着大凤腹部的一阵起伏,以及一股难言的下流快感冲上大脑,一阵轻微的“嘘嘘”声在大厅内响起。

只见在大凤那把纸扇的遮掩下,一股下流的淡黄色尿液从小穴中激射而出,那温热的骚尿并未打湿扇子,而是顺着大凤刻意引导的角度,像一道喷泉般精准地浇在了前方那根黑色的假屌上。

“滋滋?……噗呲?……”

骚尿将黑色的假屌淋得湿透,顺着假屌的根部流到了地板上,大凤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崩坏且满足的微笑,随着排泄的快感,她那对阴坠也在不断震颤,口中更是吐出了不成调的满足吟鸣:

“啊啊?……尿出来了?……全部浇在黑爹的肉棒上了?……大凤……大凤真是最没用的母猪妓忍了?!!!”

白凤在一旁看得如痴如醉,小腹处升起的炽热欲望让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处新刻下的黑桃纹身正在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隐隐发烫。

“轮到你了,妹妹。不要让黑爹等得太久哦?~”

大凤收起折扇,扭动着丰满的肉臀走到一边,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戏谑。

白凤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身体传来的阵阵骚动,有些局促地走到了那根固定在地面的假屌前,她学着姐姐的样子,颤抖着张开那双修长丰腴的长腿,试图摆出一副横一字马的姿势将假屌纳入。

然而从未进行过这种训练的白凤,身体的柔韧度显然还没能达到那种随心所欲的地步,她紧咬银牙,双手撑在地板上,正一点点地向下挪动着身体,湿润的蜜穴在空气中微微翕动,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黑色的假屌顶端。

就在这时,大凤突然轻笑着凑到了她的身后,两只手猛地按在了白凤白皙的肩膀上,用力向下狠命一压!

“???!!!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

大凤的使坏让白凤发出一声色情的浪叫,整个人的重心瞬间坠下,那根粗大狰狞的黑色假屌没有任何阻碍,噗嗤一声便彻底贯穿了她那处稚嫩的人妻淫穴,直直地顶撞到了花心的最深处。

“唔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要坏掉了哦哦哦哦哦?!!!!!”

极致的冲击快感如潮水般摧毁了白凤的理智,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翻起了白眼,身体因为无法承受的剧烈刺激而下流地痉挛抽搐起来。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温热的触感,一股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假屌的根部狂乱地喷溅而出,将白凤胯下的地板淋得湿透。

“呵呵?……妹妹漏尿的时间是不是早了点??”

大凤看着在假屌上色情抽动的白凤,掩嘴发出一阵戏谑的嘲笑,白凤心中恼怒至极,挣脱开了大凤按压自己肩膀的双手,颤抖着双腿将身体撑了起来。

“哼,你可不要让乌罗黑爹失望。”

大凤后退一步,冷笑着说道。

白凤恼怒地瞥了自己姐姐一眼,随后学着姐姐的样子,在乌罗面前表演起了口交的动作。

然而接下来的口交练习更是白凤的噩梦,她跪在墙壁那根粗壮的假屌前,正颤抖着伸出粉嫩的香舌,小心翼翼地试图将其含入。

“太浅了,这种程度怎么能让黑爹满意呢??”

大凤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没等白凤反应过来,一只带着香气的玉手便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紧接着用力向假屌的方向猛地一推!

“唔咳咳!!咳咳咳?!!!”

整根假屌瞬间直撞入白凤的喉咙深处,那种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阵剧烈的干呕。

她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眼角控制不住地流出了泪水,由于被推得太深,她只能徒劳地拍打着墙壁,发出嘶哑的咳嗽声,涎水顺着假屌和她的唇角拉出一道道下流的淫丝。

“真是没用的母猪,连这点程度都做不好,我看你根本就没有作为妓忍的潜质呢?。”

大凤收回手,一脸嫌弃地看着瘫在墙角不停咳嗽的白凤,随后她转过身,对着乌罗露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

“黑爹,看来妹妹还没能领悟到艺术的真谛,这样练下去也是浪费时间。依大凤看,不如今天就别练了,由大凤来给她一点小小的惩戒,让她长长记性?~”

白凤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听到姐姐的话语,美眸中的怒火更盛,她身为重樱才女的尊严让她本能地想要反驳,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坐在一旁的乌罗便发出一声沉闷的淫笑。

“嘿嘿,大凤说得没错,白凤你的表现确实让我有些失望。”

乌罗的眼睛在白凤那具正瑟瑟发抖的胴体上来回扫视,随后摆了摆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去吧,既然大凤有心教教你规矩,那我准了,白凤你可要好好接受你姐姐的教导。”

“我……”

白凤心中无比的委屈,但乌罗黑爹都发话了,她根本不敢反抗,只能看着自己的姐姐带着坏笑走到了自己的身旁。

“给我趴在地上,把屁股撅起来。”

大凤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戏谑,白凤颤抖着俯下身,在那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摆出了屈辱的四肢着地姿势,她那对肥美的臀瓣微微颤抖着,高高耸起的弧度正好对着缓步走来的乌罗。

大凤毫不客气地跨坐了上去,那对肥熟的人妻肉臀死死压在白凤的肥臀上,精油在两人肌肤间摩擦出色情的声响。

大凤挺起那对挂着黑桃乳坠的巨乳,在白凤的背上对着乌罗摆出了一个下流至极的空气口交姿势,随后更是在乌罗那张狂的淫笑中,直接凑过去含住了那根胀大发紫的黑肉棒。

“唔?……呜呜呜呜?……”

在给乌罗侍奉的同时,大凤的一只玉手悄悄向双腿间伸去,不过她的目的并不是自己的小穴,她那纤细的手指带着精油,猛地探入了白凤那处正由于紧张而紧闭的屁穴花褶中。

“呀啊?!!那里不行?!!呜噢噢?!!!”

白凤发出一声敏感的尖叫,那种被姐姐在黑爹胯下肆意扣挖后庭的冲击感,瞬间摧毁了她那仅存的理智。

大凤的手指在大开大合地抽送旋转,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摩擦在白凤那敏感的肉壁上。

就这样三人以一只古怪下流的姿势交欢了十几分钟后,随着乌罗发出一声闷哼,一股滚烫的浓精猛地灌入了大凤的喉咙,而白凤也由于后庭传来的剧烈受虐快感,整个娇躯猛烈挺直,那处溢满骚水的淫乱雌穴当场喷溅出大量的阴精。

“咳……哈啊?……”

大凤抹了一把唇角的白浊,那双红色的眼眸中满是病态的愉悦,她伸手将瘫软的白凤从地上拉了起来,随后她的双手抱住白凤的脑袋,两对正剧烈起伏的肥乳紧紧贴合在一起,大凤那灌满了黑爹浓精的粉唇,在白凤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狠狠地贴了上去。

“呜呜?~”

姐妹俩就这样在房间的中央交换起了津液与那股腥臭粘稠的浓精。

白凤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感受着口中那种属于黑人的味道,虽然由于羞耻而脸颊绯红,但她的身体却因为黑玉烟的洗脑而产生了一种下流的渴求,她犹豫了片刻后,便主动纠缠起姐姐的舌尖,将她口中的浓精一点点裹进自己的唇口中。

但就在白凤满心享受精液的味道时,大凤却突然露出一抹坏笑,双手猛地用力一推,再次将白凤推倒在地面上。

“呵呵?,看来妹妹很喜欢这个味道呢?~那我们就继续吧?~”

在白凤不知所措的注视下,大凤那纹着黑桃纹身的肥熟肉臀再一次重重地压在了白凤那张绝美的脸上,将那处布满爱液的蜜穴,严丝合缝地堵住了白凤的嘴唇。

“现在……把嘴里的精液?,全部给我吐进小穴里?。”

白凤在姐姐的屁股下艰难地喘息着,心中原本升起的一点点满足瞬间烟消云散,她羞怒地想到,自己怎么可能会觉得大凤会做些什么好事!

但在乌罗那居高临下的注视下,白凤只能屈辱地张开红唇,对准了大凤那处正由于兴奋而微微外翻的小穴,将那股腥臭的浓精一点点吐进了那道色情的蜜沟之中。

“嗯,很不错?~”

大凤美眸微闭,享受着自己妹妹的变态侍奉,等到白凤被憋得娇躯颤抖后,她才惬意地抬起肥臀,吃吃笑道:

“相比一个歌舞妓女,妹妹你还是更适合当我的性玩具呢?~”

“好了,今天的惩罚就到此为止了,希望明天你不要让乌罗黑爹失望。”

白凤巨乳起伏着,她满脸涨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向乌罗道:“乌罗主人,能否允许白凤今晚留在这里训练,我明天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乌罗嘴角勾起,呵呵笑道:“当然可以,我可是很相信你的。”

听到乌罗的夸赞,白凤精神一振,她脸上露出妩媚的微笑,肥臀微微扭动欠身行了一礼道:“请乌罗黑爹您放心?~”

大凤轻笑着看着白凤,丰满的身体色情地趴在了乌罗的身上,随后对着白凤挑衅笑道:“那今晚就由我来侍奉乌罗黑爹了,妹妹你就好好训练吧?~”

白凤轻咬下唇,双腿夹紧,但却没有被自己的姐姐激将到。

…………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入房间。乌罗正坐在香榻上,随手翻看着这几日调教白凤的记录。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一条来自白凤的讯息跃入眼帘:“黑爹,母猪白凤已经准备好接受检阅,请您移步训练室?。”

乌罗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拍了拍自己身旁赤身裸体、满身色情痕迹的大凤,将这个被自己肏昏的母狗唤醒:“呵呵,你的妹妹说自己准备好接受我的检阅了,你不去吗?”

“嗯?……”

大凤轻哼一声,从睡梦中悠悠转醒:“当然要去呢?~”

就这样,乌罗简单穿上了几件衣物,而大凤直接选择了赤身裸体,毕竟在这黑桃会的总部,所有的雄性都是黑人,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没有必要向黑爹们遮掩,她就算要穿衣服,也是为了满足黑爹们的情趣。

随后乌罗便带着大凤走到了昨日的训练室门前。

推开门,一股淡雅的香气向着二人扑面而来,白凤此时正赤裸着那具丰满熟美的胴体,在房间中央那排密集的黑色假屌阵中穿梭,精油将她那雪白的肌肤涂抹得晶莹剔透,那些新刻下的黑桃纹身在汗水与油液的浸润下显得格外鲜艳。

令乌罗和大凤感到惊讶的是,白凤此时的动作已经完全没有了昨日的生涩,只见她轻巧地挥动着那把下流的折扇,身形如同一条灵巧的鱼儿,在假屌缝隙间灵活地扭动着她那色情的人妻肉臀。

“请黑爹看好,白凤为您献上的歌舞妓?。”

白凤娇呼一声,随后猛地一个下蹲,那双修长的玉腿瞬间张开成一个标准到了极致的横一字马。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的颤抖和犹豫,整个人稳稳地坐了下去,让地面上那根最粗壮的黑色假屌发出一声沉闷的“噗滋”声,瞬间没入了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母猪淫穴。

“唔噢噢噢噢?!!最深处被黑爹的肉棒填满了?!!!”

白凤面露迷离的阿黑颜,双手却依然优雅地挥动着折扇,她不仅维持着一字马的姿势,甚至还利用那对肥美的臀肉在假屌上进行着快节奏的收缩与研磨,每一次起伏都荡起一阵阵色情的肉浪。

紧接着,她又变换了身姿,她来到墙壁前,双手攀住特制的扶手,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贴在冰冷的墙面上,红唇将墙上的假屌一吞而入。

随着她腰肢的猛烈摆动,她的后庭也精准地套弄着后方地面上的另一根假屌,整个人陷入了被多根巨物同时侵犯的快感中。

做完这个表演后,白凤从假屌上缓缓起身,身上挂着的黑桃乳坠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拍打着柔软的巨乳,发出叮铃叮铃的淫靡声响。

她莲步轻移,走到了大厅的中央,随后在乌罗和大凤的面前扭动起一段极度色情的舞蹈,那对肥熟的人妻肉臀左右剧烈甩动,随后又一字马站立如同跳芭蕾舞一样转动了起来,每一次转动都让那处暴露在外的骚穴对着乌罗和大凤喷洒出点点晶莹的爱液。

这个高难度的动作让乌罗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当场笑着鼓起了掌。

此时白凤那暗金色的美眸中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黑爹绝对服从的痴迷,听到乌罗黑爹的掌声后,白凤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在一段令人血脉偾张的腰臀律动后,白凤迈着有些虚浮却充满诱惑的步伐,缓缓走到了乌罗的面前。

这位曾经高傲的重樱才女,此刻却像一只寻找归宿的母犬,温顺地跪在了乌罗那粗壮的胯间,她那对涂满精油的肥乳被撑在地面上的双臂挤压出诱人的形状,她小心翼翼地伸出粉嫩的香舌,舔舐了一下唇角拉出的淫丝。

随后,她用红唇将乌罗的裤子褪下,并在那根正胀大得青筋暴起的黑色肉棒上,印下了一个下流的热吻。

“黑爹……母猪白凤的表演……您还满意吗??”

“哈哈,满意,太满意了!”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果然是一顶一的才女,我越来越期待几天后的表演了。”

大凤此时的脸色却有些难看,没想到一晚上的时间就让白凤博得了黑爹的欢心,她忍住发出冷哼的冲动,心中不悦地想到:

(真是我的好妹妹……不过这才是第一天,我是不会让你夺走黑爹的宠爱的。)

白凤似乎感觉到了大凤的想法,看向自己姐姐的美眸顿时露出了挑衅的目光,虽然她此时还趴在乌罗的胯下,但气势上却比此刻的大凤更加春风得意。

就这样,二女在互相的雌竞训练中,时间不断流逝。

…………

……

新的一日清晨,指挥官从睡梦中醒来,他下意识地打开手机,想要查看大凤是否给自己发送了讯息,但不仅仅是大凤,就连白凤也好几日没有联系自己了。

回想几天前大凤留下的信件,指挥官心中的不安愈发明显,不仅仅是对两位妻子的担忧,还有对自己无能的失望。

突然,他想起了大凤还留给了自己一张歌舞伎表演的门票,其实他对这些没有什么兴趣,但毕竟大凤嘱咐他去欣赏一番,闲着也是闲着,那就去看看吧。

这么想着,指挥官按照门票上的地址来到了歌舞伎表演的剧院。

来看表演的人有许多,其中最多的就是重樱人,当然也有不少的外国游客,其中黑人居多。

看到重樱的这些黑人,指挥官就不禁想起那天的遭遇,但他也知道不是所有黑人都是黑桃会的敌人,而且这里最多的还是重樱本地人,怎么也不可能是黑桃会的据点。

他拿出票,验票员看了看后笑着说道:

“您好,尊敬的SVIP,请跟随侍者,他会带您前往您私人的观演室。”

(SVIP?)

指挥官没有想到大凤给自己留的居然还是一张SVIP的票,但也没多想,点了点头,便跟随侍者上了二楼,走进了一间观演室。

这里就好像观看球赛的VIP包间一样,巨大的落地窗前摆放着一个皮质沙发躺椅,旁边还有着果篮零食和饮品,作为港区的指挥官,他没少来过VIP包间,环顾房间一圈后,便躺在了沙发上,等待起表演的开始。

表演刚开始时,舞台上呈现的是极为正统的重樱歌舞伎艺术,演员们画着厚重的妆容,穿着华丽的和服,在悠扬的丝竹声中迈着沉稳的步法,演绎着一段段充满古典韵味的悲欢离合。

指挥官虽然不是很习惯这种缓慢而沉重的艺术形式,但想到这是妻子的一番心意,还是耐着性子欣赏完了全部的表演。

待到台上的歌舞伎艺人行礼离开台前后,剧院内的灯光微弱地闪烁了几下,指挥官原本以为这次的表演就到此结束了,正准备起身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却看到一个穿着西装身形魁梧的黑人主持人走上台。

他那张黝黑的脸上挂着一丝神秘的微笑,对着台下的观众大声说道:

“感谢大家的收看,今日的歌舞伎表演已经结束,接下来是VIP专享的歌舞妓表演,请非VIP的观众有序离场。”

就在指挥官感到奇怪,疑惑于“妓”字上重音的变化时,一名黑人侍者推门走了进来。他露出一口白牙,笑着对沙发上的指挥官说道:

“您是尊敬的SVIP用户,请坐好享受接下来的表演吧。”

说罢,他并未像往常那般离开,而是直接站在了门口,那宽阔的身躯如同一堵黝黑的高墙,彻底堵上了指挥官离开房间的道路。

指挥官见此情形,心中再次泛起一阵强烈的不安,但在那种不安的情绪之下,他的内心深处竟然还隐约浮现出一抹无法抑制的期待。

在犹豫中,原本落下的厚重帷幕再次缓缓拉开……

随着一股白色的烟雾在舞台上喷散开来,舞台上方的灯光瞬间转为了暧昧的紫粉色。

指挥官坐在观演室的沙发上,双手死死扣住沙发的扶手,呼吸仿佛也在一瞬间停止了下来。

只见在氤氲的烟雾中,两道再熟悉不过的曼妙身影正身着华丽而端庄的和服,静静地伫立在舞台中央。

正是消失了数日的白凤与大凤。

二女面带柔和的微笑,对着台下的黑人们欠身行礼,随后伴着缓慢的丝竹声在大厅内翩翩起舞,那优雅的舞姿与刚才的正统歌舞伎并无二致。

然而这样端庄优雅的表演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鼓点陡然变得急促而沉重,空气中在灯光照耀下显得异常妖艳的白烟逐渐愈发浓厚,舞台四周的地面和墙壁突然发出“咔吧”一声轻响,裂开了无数漆黑的孔洞。

就在指挥官还没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时,台上的二女动作整齐划一地停了下来,她们在众目睽睽之下,神情淡然地解开了和服的束带,那件名贵的绸缎滑落在地,而在和服之下,她们根本没有穿着任何可以遮羞的衣物!

二女没有露出任何羞耻的神色,大方淡定地弯下腰,将和服折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旁,随即挺立起自己高挑的身子,向黑人们展露出了她们那具足以让任何雄性发疯的熟美胴体。

她们的身上涂满了色情的精油,除此之外,大凤穿着包裹到大腿根部的黑色吊带丝袜,而白凤则是纯洁如雪的白色丝袜,除了这两双丝袜,她们身上再无他物,那对发情的柔软人妻巨乳,以及那纹着淫乱媚黑纹身的小腹,淫靡地暴露在了紫粉色的光影下。

在全场黑人贪婪的欢呼声中,二女竟直接对着那些坐在前排的黑人们摆出了极度屈辱的土下座姿势,那对肥硕的人妻肉臀高高撅起,姿态无比的色情卑贱。

“母猪大凤(白凤)……为黑爹们献上《双凤妓舞》?。”

二女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句话,下一秒,地面的洞口中缓缓升起了数根粗大狰狞的黑色假屌,而墙壁的孔洞中,几根真人的黑人肉棒也带着湿滑的精油挺直而出。

她们最先温顺地爬到了那些从墙壁上探出的黑人肉棒下方,双腿M字蹲坐在地上,仰起那张绝美却又充满雌态的脸庞,贪婪地吸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雄臭,甚至主动凑上去,用鼻尖在那紫黑色的冠沟处亲昵地磨蹭。

紧接着,她们维持着蹲姿,在没有任何实物插入的情况下,像是在进行女上位一般,对着空气色情地振动着肥熟的腰臀。

那种熟练的律动配合着她们嘴里溢出的低微呻吟,就仿佛正被看不见的黑人巨根无情地贯穿一般。

即便没有肉棒插进去,但由于强烈的心理洗脑和感官刺激,她们那处早已泛滥的小穴不断地收缩喷溅,淫靡的爱液随着剧烈的肉浪撒得台面上到处都是,看得台下的黑人们发出阵阵下流的哄笑。

随着音乐再次变换,白凤与大凤这对重樱姐妹花身姿变换,开始了新的妓女舞蹈。

大凤率先动作,她扭动着涂满精油的肥熟屁股,在那几根墙壁上伸出的黑人肉棒间穿梭,她张开红唇,像条渴水的鱼一样含住其中一根,同时白凤在她的身后,双手抓住自己姐姐那对钉着黑桃乳坠的乳头,色情地把弄了一番。

她的这个动作一触即走,她那穿着白丝的玉足在满地地黑人假屌中灵活穿梭,时不时用足心按摩一番。

最后她走到舞台的中央,分开了她那双穿着白丝的长腿,一字马坐在地上的假屌上,任由那黑色的巨物在她的花心里进出,荡起一阵阵粘稠的肉浪。

她仰起头,美眸中满是崩坏的阿黑颜,而她的姐姐大凤此刻也来到了她的身后,微笑俯下了身子,二女在所有人的面前交换了一个满是津液的深吻。

随着音乐节奏,二女不断在这满是黑屌的舞台上辗转身姿,小穴、屁穴、口穴不断套弄着场地上的每一根黑屌。

当场地上无论真假的每一根黑屌都被她们尽心尽力侍奉了一遍后,原本淫靡的乐声突然一变,化作了极其哀婉而古典的重樱小调。

白凤与大凤在大厅中央合拢,她们在大庭广众之下,开始了一段极其动人的共舞,她们赤裸着那具被黑人玩弄得满是痕迹的身躯,迈动着修长的玉腿,每一个旋转、每一次舒展双臂都透着重樱名门才女那种骨子里的端庄与优雅。

然而,正是这种翩翩起舞的动人姿态,与她们身上那下流的黑桃纹身和乳坠形成了一种令人兴奋的色情反差,她们那被精油涂抹得闪亮的胴体在紫色的灯光下折射出堕落的光泽,明明是重樱最顶级的艺术表演,此刻却被这两具彻底沦陷的肉体演变成了黑人们的盛宴。

指挥官看着落地窗外那两具交织在一起的赤裸妻子,大脑早已变得一片空白,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那前几日还在为自己做饭的忠贞妻子会变成这副模样,更无法理解为什么她们在黑人面前会像苏盟那样流露出这种从未对自己展现过的淫乱雌态。

此刻的指挥官只觉得浑身发软,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然而,尽管他的内心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与震惊,他的生理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他那根曾经无法在妻子面前博起的肉棒,此刻因为二人的表演在裤裆里硬得发胀,甚至顶得隐隐生疼。

舞台上,共舞也进入了最后的尾声。

大凤与白凤肩并肩,同时拾起了地上的折扇,她们背对着台下的无数黑人,随后顺势翘起那沾满了淫水和精油的肥熟肉臀。

在一阵娇喘中,她们神情妩媚地将折扇展开,半遮掩住自己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密缝隙。

“请黑爹们欣赏母猪姐妹的最终表演?~”

随着二女娇喘着吐出这句话,她们的小腹同时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在折扇的遮掩下,两股淡黄色的色情尿液从尿道中激射而出,像两道色情的喷泉,精准地浇在了脚下那根被精油和淫液打湿的黑色假屌上。

温热的骚尿顺着假屌流淌,将地面淋得湿透,二女被乌罗命令憋了许久的尿液就在这一瞬间在无数黑人面前漏掉,这种下流的舒适让她们的大脑一片空白,表情更是说不出来的色情,她们的身子就这样站着许久未动,任由尿液的余温在空气中弥漫。

看到这幅景色,指挥官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崩开了,随之而来的是裤子里传来的热意。

他竟然就这样看着白凤与大凤二人的淫乱表演,没有任何的额外刺激,当场射了出来!

突然,他听到了大门被推开的声音,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却看到了让他更不敢置信的画面。

“圣路易斯?你……”

走进来的人正是他曾经的爱妻——圣路易斯,只不过那位曾经优雅高贵的港区贵妇如今却不复曾经的气质。

只见她穿着一件布料极少的黑色情趣晚礼服,那半透明的蕾丝紧紧包裹着她肥硕的胴体,由于裁剪极其暴露,几乎无法遮掩那因发情而泛红的肌肤。

在她那雪白如玉的脖颈上,戴着一根黑桃项链,耳垂处则摇曳着黑桃形状的吊坠,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邪的暗芒。

她胸前大片的乳肉毫无保留地裸露在外,随着她的呼吸而下流地起伏着,轻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遮住其下的细节,指挥官能清晰地看到两颗由于打上了金属乳环而异样凸起的乳头,而在她那丰满的乳侧,一个象征着屈辱归属的黑桃纹身同样清晰可见。

不仅如此,她这身晚礼服的下摆短得令人咋舌,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那处正佩戴着黑桃阴坠的色情小穴,那枚金属坠饰正随着她的走动不断甩动着,带着她小穴里流出来的爱液甩得到处都是。

而她脚下则是踩着一双鞋跟至少有15cm的黑色露趾高跟鞋,脚趾上涂抹着妖艳的黑色指甲油,这种纯粹妖艳的黑色遍布她全身各处,无不在向世人宣告她早已彻底沦为了黑人的物品。

更让指挥官心如刀割的是,圣路易斯那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已经隆起得相当巨大,沉甸甸的腹部撑起了晚礼服的布料。

作为她的丈夫,指挥官很清楚,在那已经被黑人们彻底玩坏的媚黑子宫里,正孕育着绝对不属于他这个无能丈夫的种子。

圣路易斯踩着那双恨天高,摇曳着那对由于怀孕而愈发丰满圆润的人妻肉臀,缓缓走到了指挥官的身旁,她看着指挥官那副失神落魄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媚笑。

那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玉手,毫无征兆地直接伸进了指挥官那一塌糊涂的西装裤裆里。

“唔……”

在那充满娴熟技巧的揉弄下,圣路易斯那涂着淡粉色唇彩的唇口凑到了指挥官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混杂着她唇齿香气和黑人肉棒味道的热气,调笑着说道:

“难不成指挥官你真的很喜欢看这些吗??大凤和白凤这两个骚货,在黑爹胯下承欢的样子?……”

当圣路易斯的手再次从裤裆里抽出来时,那纤细的指尖上已经沾满了如清水般半透明的稀薄精液,她当着指挥官的面,下流地分开指尖,任由那股属于指挥官的稀薄精液拉出一道银丝,随后在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嘲弄: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男人,光是看自己的妻子和黑人们乱交,就能当场射出来的呢?~既然指挥官您这么喜欢……那就继续看下去吧,看您的妻子们接下来的表演?。”

话音刚落,舞台上再次发出一阵沉闷的声音,原本作为背景的墙壁缓缓打开,数名身材魁梧的黑人狞笑着走到了舞台中央。

此时的白凤与大凤见到黑爹的登场,美眸瞬间流露出了痴迷的神情。

大凤率先动身,她那具纹着黑桃纹身的肥熟胴体扑倒了一名最壮硕的黑人,像头淫乱的母兽般骑在对方身上。

数个黑人随之围上,很快她的左手和右手就各握着一根胀大发紫的黑肉棒,娴熟地上下套弄,而她那张兴奋的娇艳红唇,此时已经被另一根粗大的黑屌彻底堵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吮吸声。

“呜呜呜呜?!!唔噢噢噢?!!!”

白凤见姐姐如此卖力,身为妹妹的竞争心也被彻底点燃,她迎上走到自己这边的黑人,瞬间整个人便被两名黑人夹在中间抱了起来。

她那双穿着白丝的丰满玉足,更是被两名黑人分别抓在手里,当成了磨蹭黑屌的下流玩具,此时她的那双白丝由于精油和爱液的浸润已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合在那细腻的足弓上,随着黑肉棒的抽插不断摩擦。

两名黑人同时从前后贯穿了白凤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淫乱蜜穴与屁穴,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当即响彻大厅。

白凤仰起头,那对挂着黑桃坠饰的肥乳在撞击下剧烈摇摆,乳坠敲击在胸前的啪嗒声与她那色情的啼鸣交织在一起,不断刺激着台下观众的神经。

就在指挥官看着这副淫乱景象,大脑几乎要因为过度的冲击而短路时,圣路易斯却蹲下了身子。

她动作娴熟下流地扯下了指挥官的裤子,随后,这位曾经高贵的贵妇,挺起她那已经隆起得浑圆的孕肚,像是在炫耀战利品一般,将那温暖滑腻的孕肚死死地压在了指挥官那根正硬得发胀的小鸡巴上。

“呵呵?,指挥官,感受到了吗?这可是黑爹赐给我的宝贝呢?~”

圣路易斯感受着指挥官肉棒在自己孕肚下的跳动,脸上的笑容愈发妖艳而色情。

“这可是我堕了两次胎后,第三次怀上黑爹们的种呢?。可惜啊,连我也数不清楚这次的父亲到底是谁了……毕竟怀孕的那天晚上,我有幸被十几位黑爹同时疼爱?。最后黑爹们甚至把那些射在外面的精液全都收集起来,一点不剩地全部灌进了我的子宫深处呢?~”

指挥官感受着那股承载着黑人野种的孕肚传来的压迫感,看着台上白凤与大凤正为了争夺更多黑人的精液而做出各种下流至极的雌竞动作,他那脆弱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溃。

那种极致的绿帽屈辱与圣路易斯充满母性的变态自白,化作了这世间最烈性的春药,让指挥官心中瞬间觉醒了一种病态的快感。

他根本不需要任何身体上的实际慰藉,仅仅是这种被妻子背叛、被黑人彻底占有的视觉与心理刺激,就让他那根原本无能的肉棒喷吐出一股又一股稀薄的精液,在圣路易斯的孕肚上留下了一滩精渍。

“哎呀?,指挥官又射了呢?。”

圣路易斯一边用那隆起的孕肚研磨着指挥官的阳具,一边发出阵阵银铃般的调笑声:

“明明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努力了半天都射不出来一次?。怎么现在看着妻子们被黑人肏弄,反而射个不停了呢??指挥官您果然从骨子里,就是个只配看着妻子受孕的绿帽乌龟呢?~”

圣路易斯看着指挥官的小鸡巴,嘲弄笑道:

“以指挥官你的肉棒大小,就算插进来也不会伤到我肚子里的宝宝呢。”

“不像黑爹的肉棒,如果整根插进来,我恐怕又要堕胎了。”

“我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被黑爹整根顶到子宫了呢?~”

她恶意地伸出手指,在指挥官那可怜的肉棒顶端弹弄了一下,语气中满是恶堕后的淫乱与轻蔑:

“身为妻子,我本应该好好满足指挥官您的性欲的,只不过我已经向黑爹们宣誓只为黑爹开放雌穴了,不过像您这样的绿帽乌龟,用怀上黑爹种的孕肚压着已经是莫大的享受了吧?”

说完,圣路易斯舔了舔嘴唇,似乎是回忆起黑爹肉棒的滋味,她有些兴奋地揉了揉自己的肥奶,一缕乳汁从乳头处流出,打湿了她那身性感的黑色晚礼服。

“好了,说正事吧,乌罗主人想见一见您,不知道您是否愿意前去赴约呢?”

“放心,主人说不会伤害您,而是要和您达成一个协议,可以满足您那变态绿帽癖的约定。”

“呵呵,话说回来,您好像也没得选,毕竟和您一起来重樱的几位舰娘都已经明白了自己应该臣服的对象。”

听闻圣路易斯的话语,指挥官一愣:“关岛她也……”

“哈哈,没错,作为白鹰的女孩,她比其他人都要容易就爱上了黑爹们的大鸡巴呢?~”

“好了,其他的可以以后再说,跟我走吧,我带你去见乌罗黑爹。”

圣路易斯牵住指挥官的手,就好像当初夫妻约会一样双手紧握,但身为妻子的那方却不再像以前那样纯洁。

指挥官吗没有反抗,就这样跟着圣路易斯离开了房间。

指挥官走后,黑人主持人再次走出,他的身旁,二女周围的黑人已经换了一批,他看着台下的黑人们哈哈笑道:“诸位是否享受今天的特别表演?”

“现在让我们在大凤和白凤之间选出最受欢迎的‘妓凤’吧!当然,获胜的妓忍会在妓院担任一个星期的FREE精液厕所!”

…………

……

“呵呵?,看来姐姐你这位前辈也不过如此呀?~”

“作为败者,你就乖乖享受妹妹我送给你的调教吧?~”

黑桃妓院的会所内,灯光昏暗而淫邪。

房间内,白凤正挺着那对挂着黑桃乳坠的人妻巨乳,居高临下地将一只精巧的玉足死死踩在大凤的脸上。

此时的大凤,哪还有半分往日的威风?

她全身赤裸地躺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和双脚都被黑色的皮质束具紧紧缚住,摆出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

更下流的是,她的嘴里被强行塞进了一团白凤那已经被黑爹精液浸透的白丝袜,只能发出阵阵含糊不清的支吾声。

大凤那双红色的眼眸中满是不甘与愤怒,在她看来,白凤不过是因为新人的身份,让那些黑爹们觉得新奇罢了,而自己作为早就屈服在乌罗胯下的媚黑妓忍,早就被这里绝大多数黑人玩了个遍,难免会被玩腻。

那些黑爹之所以把票投给白凤,完全是因为乌罗黑爹的旨意——让更受欢迎的“妓忍”担任整整一周的免费精液厕所,去承受那些取之不尽的黑人浓精。

可她现在嘴里塞着浸透了精液的丝袜,连一句反驳的话都吐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凤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而且就算她能够反驳,也无济于事,毕竟无论如何她都是败者,而胜者则是被乌罗赐予了可以随意羞辱败者的权力。

“怎么了??前辈好像很不服气呢?~”

白凤娇笑着,足尖恶意地在大凤的唇缝处蹂躏着,随后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微微分开,竟然用那灵活的脚趾猛地夹住了大凤那颗打着乳环的乳头。

“唔——!!唔呜?!!!”

白凤猛地向后一拽,那黑色的金属坠饰瞬间拉扯着大凤的乳肉,剧烈的痛感让大凤的娇躯猛地挺起,肥熟的肉臀由于痉挛而剧烈拍打着地面,白凤见状,笑得愈发淫乱,她另一只脚的脚趾顺势下移,精准地抵住了大凤那处早已红肿如豆的阴蒂,开始了新一轮的凌虐。

“呀啊?!!唔唔唔??!!!”

大凤的眼角流出了泪水,那种被亲妹妹用脚趾玩弄到几乎失禁的羞耻感,对于她这样傲气的雌性来说简直无法接受。

紧接着,白凤娇笑着缓缓扭动着她那对涂满精油的肥熟人妻肉臀,整个人直接坐到了大凤的脸上。

她分开双腿,用她那处正溢满骚水与爱液的阴唇,紧紧贴在大凤被丝袜塞满的嘴边,她脸上满是得意,自己终于报仇了。

“这可是作为胜者的赏赐哦,姐姐?,好好闻闻妹妹的味道吧?~”

在一阵淫靡的摩擦后,白凤优雅地站起身,语气一变,冷冷地命令道:

“好了,翻过身去,跪好。”

大凤心中充满了怒火,但她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坐在一旁沙发上的乌罗,这位黑爹正一脸淫笑地欣赏着白凤对自己的玩弄。

在黑爹的命令面前,大凤只能乖乖服从,她艰难地在地上翻过身,像头最卑贱的母畜一样四肢着地跪在那,随后尽力翘起她那肥软的蜜桃肉臀,股间的媚红缝隙在空气中可怜地翕动着。

“真乖?~”

白凤媚眼如丝地跨坐了大凤的背上,将自己的胯间紧密压在大凤的臀瓣上方,随后对着乌罗色情地摆动起肥臀。

乌罗淫笑着站起身,扶着那根由于兴奋而胀大发紫的肉棒走到了姐妹俩身后,他对准了白凤那处正由于兴奋而剧烈收缩的屁穴,猛地贯穿而入!

“噗滋?!!”

“哦哦哦哦哦哦?!!黑爹……黑爹的大鸡巴进来了?!!!”

白凤发出一声高亢的啼鸣,身体在乌罗的撞击下猛烈颤抖,而跪在下方的母猪大凤,能清晰地感觉到黑爹顶撞带来的强烈冲击感,随着乌罗挺动腰胯那沉重的肉体碰撞声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她的屁股上。

那种明明能感觉到屁股被撞击,但却没有任何东西真正插入自己体内的空虚感,让大凤的蜜穴饥渴到喷出水来,她不断摆动着臀部,试图从白凤那里分来一些快感,但却根本无济于事。

十几分钟后,伴随着乌罗的一声闷哼,滚烫的浓精如喷泉般尽数灌入了白凤的体内。

白凤在那股冲击下翻着白眼瘫软在大凤的背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在大凤那满是不甘的注视下,像条母狗一样爬到乌罗的胯间,虔诚地伸出粉嫩的香舌,认真地将那根沾满了自己体液与精液的黑肉棒一点点清理干净。

“哈啊?……黑爹的滋味……真是百吃不厌呢?~”

“好了,先别吃了,你们的丈夫还在隔壁等着你们呢。”

乌罗用肉棒拍了拍白凤的脸颊,淫笑着说道。

“那个废物根本没有黑爹的肉棒重要?~”

白凤媚笑着嘲讽了一声,但还是站起了身,并给趴在地上的大凤松了绑。

大凤冷瞥了自己妹妹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眼见乌罗已经走出房间,快步跟随对方离去,而白凤笑了笑也跟在了二人的身后。

就这样三人来到了隔壁的房间,当他们推开门,指挥官正坐在沙发上,他前方的屏幕上正不断播放着三人刚刚淫乱的场景。

“呵呵,看来指挥官已经都看到了呢?~”

白凤笑着走上前,美眸轻蔑地瞥了一眼指挥官那已经射到萎靡的小鸡巴一眼,呵呵笑道:“您应该也知道了,白凤现在已经有新的主人了哦?~”

“可不要因为妻子被抢而厌恶乌罗主人,毕竟导致这个结果最终的原因还是您,如果不是您是个阳痿龟男,根本满足不了我们这些妻子们的旺盛性欲,又怎么会导致这个结果呢?”

“而黑桃会的黑爹们每个人都能同时满足两三个舰娘的性欲,我们甚至可以同时享受数位黑爹的耕耘,无论怎么说,黑爹们都比你这个废物强不知道多少倍。”

听着白凤的羞辱,指挥官那根萎靡不振的小鸡巴竟然再次硬了起来,见此白凤的笑容愈发明艳:

“这对您也不是个坏结果呢,毕竟您就是个绿帽癖乌龟,看着我们和黑爹做爱,您也会很爽吧?~”

“你也不用担心我们是不是被胁迫的,你看我们的样子也应该清楚吧,我们都是发自内心成为黑爹们的泄欲便妻的哦?~”

“好了,接下来就请您欣赏,您的妻子白凤,向黑爹完成媚黑妓忍淫妻的最终宣誓吧。”

白凤笑着转过身,走到了乌罗的身前,然后跪了下来,摆出了一副无比标准色情的土下座,大声呐喊道:“低贱的母猪舰娘白凤,在此宣誓,彻底放弃她那废物丈夫,成为黑爹们随意使用的炮友便器!我身上的每一处孔洞都将成为黑爹们的慰安洞!无论什么身份,只要是黑人便可以免费享受母猪白凤的身体!我会作为黑爹们的妓忍消灭任何对抗黑爹的敌人!也会作为黑爹们的精壶便所消灭所有黑爹的性欲?!!!”

听着白凤那淫乱至极的宣誓,指挥官的小鸡巴再也忍不住,竟然又一次抽搐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他根本连哪怕一滴的精液都没有射出来,就这样在空气中可笑地抽搐着。

尽管没有射出精液,但那种愉悦感却是让他无比的满足,此刻他的脑内已经没有了痛苦和迷茫,既然自己的妻子们喜欢和黑人做爱,那么自己这个做丈夫的就应该满足妻子们啊!

这种想法瞬间在指挥官的脑海中成为主流,他已然在心中承认,自己就是个有着绿帽癖的男人,而让妻子成为黑人们的炮友,既可以满足自己的癖好,还可以让自己这些欲求不满的妻子们得到满足,简直就是三赢的局面!

看着指挥官逐渐变换的神情,乌罗的嘴角扬起,其实指挥官所产生的绿帽癖都不过是他这个黑桃会老大一手策划的,早在当初埃吉尔将他控制住的时候,他便已经被洗脑了,只不过对舰娘的洗脑应用在人类身上效果却不是十分明显,以至于这个指挥官在自己策划了这么久后,才真正觉醒了被他植入在对方意识中的极度绿帽性癖。

他走上前,向指挥官伸出手,下巴指向了仍土下座趴在地上翘起肥臀的白凤,笑着说道:“怎么样,看到这个景色是不是很爽?”

见指挥官诚实地点了点头,乌罗的笑意更甚:“嘿嘿,兄弟,我想现在你应该都想通了,你有这么多绝色美貌、丰满高挑的妻子但却根本用不了,这种暴殄天物的事情实在是下下之策。”

“而如果让你的妻子们都来我这里工作,既可以满足她们的性欲,还可以让你重振雄风,简直是两全其美的办法,不是吗?”

“嘿嘿,至于对于我来说,能享受到这些美人的侍奉,就是最大的好处,至于我经营产业的利润,我愿意分出七成用于资助港区发展。”

“而且你放心,如果你的妻子们和我接触了一段时间后,仍然不愿意做这种事情,我肯定不会强迫的,毕竟你现在加入我们的这些妻子里,虽然有些人做过些过激的事情,但没有哪个展现出被强迫的样子吧。”

大凤在一旁偷笑,确实没有强迫,毕竟用了洗脑装置洗脑后,舰娘们便满脑子只有黑爹们了,根本不需要强迫。

而指挥官自然不知道这些,他听着乌罗的话语,只觉得这个黑人说得话十分让人信任,而且他也没想到对方居然愿意分出七成利润资助港区,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他简直想不出任何的坏处。

“你保证你不会强迫她们。”

指挥官沉默了这么久,最终只问出了这一句话。

“我以男人的尊严发誓。”

乌罗豪迈地拍了拍胸膛,他这副坦然的样子让指挥官更加坚信是自己性无能才让妻子们不得已找黑人泄欲。

想到这些,他最终面对着乌罗点下了脑袋。

“哈哈,很好,我们签下合同吧!这个合同对你没有什么约束力,主要是约束我按义务不强迫你的妻子,并按期分红给港区。”

乌罗直接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份制式合同,似乎早就准备好了。

指挥官接过合同,只见这个合同的名字非常直白,直接就叫做《指挥官向黑桃会及乌罗献妻相关协议》,他看了看里面的内容,完全与乌罗刚刚所说的相同,至此,他不再犹豫,在合同的底部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哈哈,很好,现在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

乌罗拍了拍指挥官的肩膀,他的态度让指挥官感受到了尊重,似乎这个黑人并不像自己那些已经成为黑人炮友的妻子们那样刻薄羞辱自己,这倒是让指挥员有些意外,同时也有些不习惯。

(应该是她们已经对我的无能失望透顶了,才会有那样的表现,是我对不起她们……)

指挥官默默想着,将一切问题都按照白凤说得那样归咎到了自己的身上。

就在这时,乌罗突然伸出手,哈哈大笑着说道:“我准备在重樱再举办一场乱交晚会,你的那些妻子们都会出场。怎么样,要参加吗?参加的话我会为你专门安排一些能激起你性欲的游戏,让你好好爽一下。”

指挥官看着乌罗那黝黑的手掌,最终苦笑着握住道:“谢谢乌罗先生你的好意,我会参加的。”

“嘿嘿,很好。”

…………

……

已读到最新章节

最近更新:

加入书架,下次接着看。

媚黑航线 · 第10章 媚黑航线重樱妓忍篇-白凤篇(下)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