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媚黑航线重樱妓忍篇-白凤篇(下)
标题:淡雅绝色的舰娘白凤被自己的姐姐联合黑鬼用计洗脑,从精通香艺的重樱才女变为了对黑屌臭味上瘾的痴畜母豚,最后自愿成为歌舞妓忍当着指挥官的面为黑爹们表演姐妹雌竞媚黑表演
第二天早上,白凤被大凤带着,再次踏足了那座让她留下了一些下流回忆的香楼。
二女一路走上二楼,来到了香房门前,此刻收到大凤通知的乌罗早就已经在里面等待。
随着木门被推开,房内的乌罗竟然只穿着一条裤子,健壮黝黑的上身则是裸露在外,而当白凤见到乌罗那黝黑壮硕的身躯时,原本端庄的神情竟不由自主地掠过一丝潮红,脑海中更是瞬间浮现出那根巨大狰狞的黑肉棒。
(呼……放平心态……)
白凤强忍着自己不去想昨日的事情,也没有让自己露出厌恶的神情,就这样平静地注视着面前的黑人。
“白凤姑娘,昨日是我唐突了,我本来只是想帮帮你……”
乌罗坐在玄铁香炉旁,做出道歉的姿态,然而他虽然口中说着道歉的话语,但那双眼睛却隐晦地在白凤那丰满成熟的人妻胴体上下流扫视。
“师傅说得哪里话。”
白凤打断了乌罗那虚伪的道歉,随后优雅地欠身行礼,为了获得这个黑人彻底的信任,她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原本清冷的嗓音此时却带着只有在指挥官面前才会出现的娇软欲滴,她甚至主动露出了一个迷离的微笑,轻声继续道:
“是白凤的香艺修行还不到家,才会出那样的丑。今日过来,是想继续跟着师傅好好精进一下本事呢?。”
(明明那是那么恶心的黑人……我却要露出这种表情……)
白凤看着乌罗那兴奋得有些恶心的模样,心中无比的恼火,但在更深处,她却感受到了一股性奋,仿佛她的身体在渴望着什么。
看到白凤这副顺从痴迷的模样,乌罗哈哈大笑,随手拈起一根漆黑粗大的黑玉香,笑着说道:
“好,既然白凤姑娘如此勤勉,正好今日刚出窑了一批黑玉香,先去偏殿沐浴更衣吧,还是那句话,身不洁则心不诚。”
闻言白凤朝自己的姐姐大凤看了一眼,见自己这位穿着黑色胶衣的姐姐正对着自己露出揶揄的得色,她心中咬牙,不再多言,扭动着那肥熟的人妻肉臀,迈动修长的玉腿走向了偏殿。
……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
待到白凤洗净了那身带着香汗的雪白胴体,准备换上平日里的素雅浴袍时,却突然呆住了,因为她发现了一件令她混乱的事情。
只见原本摆放浴袍的地方,此时竟放着一件由白蕾丝织就的情趣睡衣,那布料稀疏得近乎半透明,甚至连遮蔽下体那片色情森林的能力都没有。
白凤颤抖着指尖将其拿起,发现除了这件睡衣,还有几枚纯白色的心形乳贴和阴贴,而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可以穿的衣物,自己原本穿得那件浴袍根本就找不到了。
突然她发现一旁柜子的内壁上贴着一张纸条,她将其撕下,只见上面写着:“白凤姑娘,请务必穿着这身新衣服出来,这是今日学艺的关键。”
“这……”
白凤将纸条攥在手心,脸色早已变得红润色情,她那对人妻肥奶不断起伏着,已然是被这纸条上的话语羞怒到不行。
(这种下流的东西……怎么穿得出去……)
白凤虽然羞耻不已,但她的脑海一直有一道声音在告诉她,必须要忍耐住,这些耻辱都是为了之后的胜利!
最终,她颤抖着坐了下来,双手先是将那两枚白色的乳贴拿起,随后挺起巨乳,将乳贴仔细地按压在自己由于发情而红肿挺立的乳首上。
紧接着,她又分开自己那双修长的丰满大腿,将那枚色情的心形阴贴贴合在她那有些湿润的肥美肉屄上。
这阴贴刚一和她的阴蒂贴合,瞬间一股被异物摩擦娇肉的酥麻感涌上大脑,让白凤当场发出一声悦耳的哼鸣。
而到了最后,便是她将那件白蕾丝织就的半透明睡衣披在了身上。
此时的白凤,银色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胸前,由于睡衣那半透的材质,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白蕾丝下清晰可见,而下半身那片色情更是毫无遮挡,经常打理的白色阴毛直接暴露在外,蜜桃般的人妻肥臀更是任人拿捏。
不仅如此,她的阴贴只能贴住阴唇,也就是意味着,她一旦步子迈大,那未经开发的人妻雏菊就会娇羞地浮现在他人眼前。
这副装扮,将她那淡雅绝美的容颜与色情淫荡的身体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诱人韵味。
白凤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能忍住这种耻辱的装扮,但她最终还是没有放弃,就这样光着玉足,迈步走回了主殿之中。
而当她出现在门口的一瞬间,乌罗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目光贪婪地在那具近乎赤裸的熟美胴体上徘徊,尤其是盯着那处贴着白色阴贴的下流缝隙。
“呵呵,看来白凤小姐已经准备好迎接新的课程了。”
“是的……”
白凤在乌罗淫邪的注视下,只觉得浑身发软,她浑身颤抖地跪坐在蒲团上,拿起乌罗给她的黑玉香,双手娇颤着将那根粗大黝黑的黑玉香缓缓插进了古铜香炉的深处。
此时大凤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不过白凤也没有心思去注意这件事,她一边羞耻于自己在黑人面前暴露的样子,一边期待起黑玉香的气味,即便她内心早就知道这股气味的真相。
随着那根黑玉香在她的指尖上下律动,氤氲的腥臭烟气再次填满了白凤的鼻腔,让她的美眸瞬间迷离,然而还没等她沉浸在其中,乌罗便将黑玉香拿了出来,随后淫笑着说道:
“白凤姑娘,指压香不过是入门,今天我要教你的是我们黑玉香楼真正的独门技艺——玉沁香。”
“这是独属于女人才能学习的独特技艺,你要认真学习。”
白凤美眸迷离地看着乌罗将香上那层刚刚熄灭却依旧灼热烫人的黑色香灰,猛地抖落在了自己那对翘挺的人妻巨乳上。
“呀啊?!!!”
一股滚烫的触感瞬间在敏感的乳肉上炸裂开来,那种剧烈的痛楚让白凤娇躯猛地一颤,当即下流地抽动起来。
然而,就在她本能地想要躲闪的一瞬间,一股从未有过的变态快感竟然顺着受虐的痛觉,如电流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原本雪白丰腴的巨乳瞬间浮现出一抹下流的红润色泽,更是抽颤着荡漾起一道色情的肉波。
白凤简直不敢置信,自己明明因为香灰的烫伤而感到疼痛,可那股痛感却让她感到痴迷和兴奋。
“呵呵,看来你的身体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尝试更多了呢。”
“现在躺在地板上,师傅我要进行下一步了。”
然而乌罗的命令却没有让白凤立刻躺下,这位重樱舰娘巨乳颤抖着,心中无比犹豫,让这个黑人继续这样玷污自己的身体简直是莫大的羞辱,但自己明明只差一点就可以潜入黑桃会了!
见白凤有些犹豫,乌罗故意面露不悦道:“怎么?白凤姑娘是不想继续学习了吗?本来为师还想两天后为你考核,待到考核完成后便将你介绍到一个更好的地方,不过现在看来……”
他的话在白凤听来完全就是自己只需要再忍耐两天,便可以进入黑桃会,见到里面的关键人物,彻底歼灭这个邪恶组织。
一想到这里,白凤便不再犹豫,她温顺地像头母畜一样双手抱住小腹躺倒在地上,任由那件半透明的蕾丝睡衣被乌罗解开中间的扣子,随后更是在乌罗的引导下,将自己那原本羞涩夹住阴贴的修长双腿跟着下流分开。
紧接着,乌罗拿出了数根黑玉香同时点燃,一瞬间,几根黑玉香的白烟便在房间内扩散开来,那股浓郁的味道让白凤几乎翻起白眼高潮昏厥,但即便没有高潮,她那发情的雌穴此刻早已泛滥到家,爱液不断从阴贴缝隙出沁出,似乎用不了多久就会将阴贴彻底冲掉下来。
乌罗不慌不忙地将那些灼热的香灰,一寸寸地抖落在白凤那洁白细腻的胴体上——从颤动的酥胸,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双丰满的雪白美腿。
“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1?!!烫?!!好烫?!!呜呜呜噢噢噢?!!!”
白凤被这种剧烈的受虐快感刺激得娇躯烂颤,她那对肥熟的人妻肉臀由于极度的快感而在冰冷的地板上剧烈抽颤,肥美的臀肉不断抖动,荡漾出下流的肉浪。
更色情的是,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此时竟像是正在被什么东西侵犯一般,淫乱地收缩吸吮着,仿佛正有一根粗壮狰狞的黑肉棒在她体内无情地搅动,将她的花心彻底捣烂。
伴随贴着阴贴的骚穴溢出汹涌的淫水,白凤那原本清冷的暗金美眸早已翻白,在极度的受虐快感中完全沦陷。
这位曾经高雅端庄的重樱舰娘,此刻已经被黑人调教成了盛放香灰的人体香坛,深灰色的香灰在她的胴体上不断堆积,残留的炙热刺激让她双腿大张地瘫软在地上,胯间早已被不断溢出的淫水浸得湿透,发出令人羞耻的滴答声。
而她那张绝美的容颜更是满脸发情的媚态,由于极度的兴奋,她竟然像头彻底沦陷的母猪一样,吐出粉嫩的香舌,急促地喘着空气中的腥臭气味。
这种下流到了骨子里的雌态,是她与指挥官结成夫妻这么久以来,从未露出过的淫乱模样。
“嘿嘿,不愧重樱有名的才女,竟然这么有悟性,我还没有教你,自己便摆出了熄香的姿势。”
乌罗看着在香灰中抽搐不已的白凤,嘿嘿淫笑了两声,紧接着他再次伸出那只黝黑的大手,将手中那根顶端散发着暗红火光的黑玉香,凑到了白凤的面前。
“熄香?”
白凤此刻肥乳起伏,听到乌罗的话语不禁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反问,不过乌罗并没有回答她,而是掐住她的脸颊,直接将黑玉香的顶部按在了她那粉软的香舌上,用行动告诉了她答案。
“噫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呜噢噢噢?!!!!!!”
瞬间,强烈的灼烧刺痛如惊雷般在口腔中炸响,白凤那对肥硕的巨乳和肉臀因为剧痛而下流地痉挛颤抖了起来,然而这种刺痛给她带来的却不是反感,那种被黑人施加虐待的强烈屈辱感对如今的她来说如同一剂最下流的春药,极致的洗脑快感直冲她发情的母猪下体。
“滋滋?!!噗呲?!!!”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浪叫呻吟和一道淫靡的呲水声,白凤的双腿猛地紧绷挺直,那处早已溃败的人妻变态淫穴当场喷涌出一股汹涌的水柱,温热的阴精将贴在她阴唇上的阴贴给冲了下来,让她那渴求着黑爹肉棒押入的淫荡雌穴彻底暴露在了乌罗面前。
白凤心中浮现出一抹不敢置信,她竟然被这个黑人用黑玉香烫舌尖给烫到高潮了,还喷出了这么多水!
不过潮吹带来的绝顶快感夺走了她思考的能力,以至于她只能看着自己这具下流丰满的胴体瘫软在香灰与淫水混合的泥泞中,随着快感不断地剧烈抽动,漏尿一样喷出阴精。
就这样潮吹喷射了近十秒钟,直到她双腿前方的任何物体都被骚香的人妻淫水给打湿,她这才渐渐停歇。
“哈啊……哈啊……?呜……”
白凤控制不住地吐出着自己那被烫伤的香舌,快感带出的津液在她的唇角拉出一道下流的淫丝,而她的面前,乌罗居高临下地淫笑着,黝黑的手指捏住她那沾着香灰的乳头,揉搓把玩着说道:
“呵呵,这玉沁香才刚刚完成了一半,你就变成这副骚样,要是以后让你在别人面前表演,你这副母猪相可是要被扣分的哦。”
被快感搞到放弃思考的白凤本来还有些迷离地享受着乳头间传来的刺激,然而在听闻到乌罗的话语后,她稍加思索,紧接着美眸便不敢置信地瞪大。
“一半?”
什么叫这种羞辱淫乱的行为才完成了一半,她都已经被虐待到漏尿潮吹了!
“呵,惊讶什么,如果仅仅只是把香灰抹在你的身上,那又怎么能叫做玉沁香,自然是必须要有‘沁’的环节。”
“所谓的‘沁’,便是用这种特制精油混合你身体上的香灰,随后均匀涂抹在你的身体上……”
“这……这怎么可能……”
白凤失神地喃喃道,脑海中满是抗拒:“这黑玉香明明是那股腥臭的味道……怎么能沁在我的胴体上……”
一想到自己全身都要沾染上那股如黑人鸡巴般的雄臭味,白凤作为重樱才女的最后一点尊严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乌罗笑着摇头,他伸出粗糙的手指,从白凤那对肥软的巨乳上捻起一抹灰白色的香灰,凑到了白凤的鼻尖。
“你再闻闻这是什么味道?”
白凤下意识地耸动鼻息,却意外地没有闻到熟悉的腥臭,反而涌入鼻腔的是一股淡淡的清香。
“这……”白凤愣住了。
“嘿嘿,黑玉香的余烬和挥发的烟气不同,味道是香的,不会让你变成浑身散发着黑人精臭的淫畜的,放心好了。”
说罢,乌罗不再废话,他猛地拧开瓶盖,将冰凉滑腻的精油尽数倾倒在白凤那平坦白皙的小腹上,伴随着咕嘟咕嘟的声响,精油与白凤小腹上的香灰率先混合在一起,瞬间香灰便仿佛溶解了一般,只剩下晶莹的精油浮在白凤柔软的小腹上。
“唔?!”
冰凉的触感让白凤的小腹一紧,本就在高潮的余韵下绷紧的胴体再次色情地抽搐了两下,看得乌罗心中邪火横生。
他忍住想要把这个重樱才女压在胯下种付的冲动,转而伸出自己那双黝黑粗壮的大手,猛地按在了白凤的小腹上,开始了手法淫荡的精油按摩。
他那熟练的指法带着滑腻的精油在白凤的肌肤上肆意游走,其中右手抱拳,带着精油在白凤肚脐下方的小腹处打着圈地按压,按得白凤娇喘不停。
“哦?……不要?肚子好奇怪?……噢噢啊?”
白凤只觉得自己的子宫仿佛被这个黑人攥住了一般,那只按在自己小腹上的黝黑大手每一下按压都让她的卵巢不断分泌雌性激素,自己的卵子也跟着涌出,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不是指挥官的丑陋黑人。
乌罗淫笑着欣赏着白凤那迷离的雌态,随后大手向上推移,将那对被白蕾丝勒紧的巨乳握在手心,在上面仔细将精油涂抹均匀。
而他真正的目的其实是那对淫乱勃起的母牛乳头,只见他那涂满精油的黝黑手指在那两颗粉嫩的肉豆上轻轻一挑,白凤便觉得一股剧烈的快感顺着乳腺直冲大脑,娇躯瞬间荡漾起一阵下流的抽搐。
“噢噢噢?!!乳头要去了?!!!噢噢噢齁齁齁?!!!”
激烈的快感让白凤的玉足再次绷紧,小穴更是一阵隔空吸吮,随后喷出不少的骚水。
刚刚她也被乌罗玩弄了一下乳头,但因为刚刚最大的刺激来源于潮吹的快感,因此乳头的敏感被压了下去,这时这位这位人妻舰娘才知道此刻自己的乳头已经被开发成了何等淫荡的痴女淫乳。
乌罗并没有因为白凤那激烈下流的反应而停止,他一只手揉搓着白凤的乳头,另一只手顺着白凤那紧致的腰线向下,粗大的食指下流地按在了白凤那赤裸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上,那种粗糙且充满雄性力道的按压,隔着湿滑的精油,在那处最敏感的娇肉上娴熟地画着圆圈。
“呀啊噢噢噢?!!不行?!!!噢噢噢噢?!!”
白凤的双眸再次翻白,她银牙紧咬想要忍住不发出下流的浪叫,但却根本无济于事,悦耳的雌性啼鸣不断地从她的唇缝处流出。
乳头和阴蒂同时被别的男人玩弄的感觉让她几乎疯狂,这种许久未在和指挥官同房时获得的快感如今却在这个黑人的几根手指下喷涌而出,这让她内心既纠结又迷恋。
当然乌罗的按摩不仅限于私处,他的大手时不时就在她那双修长白皙的长腿上游走,甚至连她的足尖都不放过,黝黑的指尖用力顶入白凤的趾缝中,然后又在她的足心处按压一番,那种下流的手法不断地在她的心尖带起阵阵瘙痒与快感。
这种全身的精油按摩彻底摧毁了白凤的防线,此时她已经什么都不去想了,身心已然彻底沉浸在那双大手在胴体上的爱抚,那种包裹感与被侵犯的感觉,让她身为母猪舰娘的受虐本性不断被激发,小穴深处的快感也是水涨船高。
随着乌罗对她阴蒂的又一次揉捏,白凤那处被精油浸透的肉穴终于又一次忍耐不住开始了一阵淫乱的吸吮痉挛。
“呜噢噢噢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
伴随着最后一声声嘶力竭的啼鸣,白凤的娇躯猛地挺起,汹涌的阴精如喷泉般从她的下体激射而出,将乌罗的大手淋得湿透。
此时的白凤彻底失了神,津液的银丝顺着嘴角流下,美眸更是彻底翻白,几乎看不到她那金色的瞳孔,被乌罗玩弄得她全身每一处媚肉都在色情地颤抖。
看着白凤这副瘫软如烂泥的雌态,乌罗淫笑着收回手,随手从一旁的盒里抓出几根黑玉香扔在她那涂满了精油的色情小腹上。
“学习得不错,这几根香就赏给你了,记得回去好好温习。”
……
入夜,白凤的房间内。
此刻的白凤正瘫倒在床上,脸上仍是对白天那淫乱经历的回味,尤其是被乌罗用香火烫过的舌尖,此时只要稍微舔舐上颚,就会勾起那种令人战栗的受虐记忆。
(不行……身体好热?我怎么会因为那种事情发情……)
(但真的好难受?……)
白天被乌罗粗暴揉搓过的乳头和阴蒂此刻正火辣辣地发痒,仿佛在渴求着更多的摧残,终于,那种变态的受虐癖好战胜了她作为妻子的廉耻,她颤抖着伸出玉手,从怀中摸出了乌罗赏赐的那几根黑玉香。
她反锁上房门,甚至连灯都未敢点燃,在昏暗的月光下,白凤将身上那件端庄的和服快速褪去,露出了那具因发情而泛着红润色泽的绝美胴体。
她那对肥硕的巨乳在空气中不安地颤动,她双腿分开,那洁白的人妻肉臀大张着对空气展现出自己那下流的蜜唇。
“呜……?哈啊……好臭的味道……?”
白凤颤抖着点燃了一根黑玉香,贪婪地吸了一口那股带着雄臭的烟气,随即露出了病态的痴态,她脑海中回想着乌罗那淫虐的行为,幻想着那个黑人此刻就在自己的面前,随后玉手引导着那暗红色的香头缓缓下移。
首先是乳头,白凤闭上眼,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将那炽热的火星猛地按在了自己右侧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乳首上。
“呀啊噢噢噢?!!!”
极致的痛感瞬间传遍全身,白凤的娇躯猛地挺起,肥熟的臀肉在空气中剧烈震颤,那颗娇嫩的乳头被烫得瞬间留下一道红斑,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
白凤像上了瘾一般,又将香头对准了自己的小腹,随着一阵“滋滋”的灼烧声,她那对巨乳在受虐的痉挛中上下甩动,荡起一阵阵肉波。
但这还远远不够。
白凤那双由于疼痛而变得湿润的美眸盯着自己手中的黑玉香,随后将自己修长的双腿再打开了一点,让那处已经溢满骚水的肉穴更显露出来。
她那纤细的指尖捻着正在燃烧的线香,她的脑内只剩下了对那种受虐快感的变态渴求,没有丝毫犹豫,她就这样将那暗红的火光直接抵在了自己那颗最敏感的阴蒂头上。
“呜噢噢噢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烫死白凤了?!!!哦哦哦哦哦?!!!”
香头与阴核接触的瞬间,白凤发出了甚至比白天在香楼里还要浪荡的惨叫,那种直接摧毁理智的灼烧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失去了理智,她一边用香火凌虐着自己的娇肉,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在泛滥的穴口淫乱扣挖。
她那肥厚的人妻肉臀在空气中四处摆动,仿佛正被一根无形的黑屌无情奸淫,发情的胴体由于汗水而变得滑腻,剧烈的快感更是让她的足趾死死抠住床单,整个人都露出一副又挣扎又快乐的模样。
“要去了?……要去了……呜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在黑玉香又一次抵在她那红肿的阴核上时,白凤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了一道下流的弧度,同时伴随着她下流的浪叫,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激射而出,将整张床单淋得透湿。
极致的高潮夺走了她最后一丝体力,白凤瘫软在满是腥臭味与淫水的被褥中,眼神彻底涣散,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唇角挂着满足且崩坏的微笑。
不一会儿,这位被受虐欲望彻底玩坏的重樱舰娘,便在那种灵魂被掏空般的虚脱感中,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
……
第二天清晨,天蒙蒙亮。
白凤甚至还没有为指挥官准备早饭,便来到了乌罗的黑玉香楼,昨晚那场自我凌虐让她此时的步履显得有些虚浮,每迈出一步,阴蒂处被烫红的娇肉都会摩擦着她的内衣,带来阵阵酥麻刺痛。
推开沉重的木门,乌罗早已坐在香房中央,这一次,他的面前摆放的不再是以往那种常见的黑玉线香,而是一块色泽深沉的塔式沉香。
“不错,你来得正是时候。”乌罗看了她一眼,淫笑着说道。
“师傅……今日要学习什么?”
白凤跪坐在地,强压下身体传来的阵阵骚痒刺激,轻声说道。
“今日要学习新的技艺,名为香壶,而这个技艺用的不是线香,而是这些沉香。”
乌罗指了指那块沉香木,继续说道:
“香壶这一招十分难学,许多来到这里求学的女学徒都在这一步止步不前。”
“但是……”
乌罗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如果你能学会这门技艺,我就会为你准备一场正式的考核,只要你通过了考核,你便出师了。之后我会把你引荐到一个新的地方,让你的才艺可以展现。”
听着乌罗的话,白凤的美眸瞬间亮起,她心中明白,这乌罗口中所谓的地方,定然和这黑桃会脱不了干系,说不准就是他们高层所在的地方。
(终于……就差一步了。)
这几日的调教让白凤又爱又恨,虽然她感受到了无比的快感,但她也清楚,如果再这么下去,她很可能无法再回到以前的样子了,她不断地在心中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指挥官,为了重樱,才能继续坚持下去。
然而,尽管她这么想着,但她那早已被乌罗调教玩坏的胴体,却更加诚实,在听到乌罗的话语后,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股名为期待的颤栗。
“为了学艺……白凤什么都可以做。”
她低垂下头,曾经那位高雅傲然的重樱才女此刻却像只母羊一样温顺。
“嘿嘿,很好。”
乌罗走上前,大手野蛮地捏住了白凤那如象牙般洁白的下巴,将她的俏脸抬起,紫黑色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吐出的话语让白凤娇躯微微有些僵硬:
“不过你要想好,这门技艺可是要用到你的后庭的。”
“什……什么?!”
白凤惊呼出声,金色的美眸瞬间睁大,她即便已经在乌罗的引领下见识过了无数下流的场面,也亲身经历了种种羞辱,但她始终没有想过那种地方也能成为眼前黑人的玩物。
更何况就连自己的丈夫指挥官都没有用过那个地方!
她颤抖着摇头,眼神中满是羞耻:“那里不行……”
“不行?那你这辈子也别想通过考核。”
乌罗冷笑一声,他那双带着老茧的大手顺着白凤的和服领口探入,在那对早已红肿发情的乳头上用力一掐。
“呀啊?!!”
乳尖的快感瞬间削弱了白凤的理智,昨晚那场淫乱自慰的余韵被重新唤醒,在性快感和黑玉香的洗脑控制下,她的内心深处情不自禁地产生了一个念头:
(既然乳头和阴蒂都已经……那么后庭……如果也是为了学艺……也是为了指挥官……)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便瞬间占据了主导,既然昨日的屈辱调教她都经历过来了,如果就这么放弃,那自己收到的羞辱就根本无法弥补回来了,既然如此那她不如同意,反正只是后庭而已,那个黑人还能做出比昨天更加羞辱的事情不成?
她剧烈地喘息着,那双原本写满抗拒的美眸,在短短几秒钟内便再次被迷离的水雾覆盖,露出温顺的神色。
“白凤……愿意学……”
她轻语一声,身体彻底瘫软在乌罗的脚边,乌罗都没有说话,她自己便摆出了一副屈服的土下座姿势。
“这就对了。”
乌罗淫笑着命令道:“现在去沐浴更衣,然后回到这里,我再教你后续要学习的内容。”
一段时间之后,白凤再次穿上了那件衣不蔽体的半透明白蕾丝情趣睡衣,她那具丰满成熟的胴体此时已经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粉红,在白蕾丝的映透下显得格外诱人。
而从她回到主厅开始,乌罗的目光便在她那丰满的胴体上流连,那炙热的目光仿佛一双无形的大手,瞬间让白凤想起了昨日的精油按摩,淫乱的回忆更是让她本就发情的熟媚胴体再添了几分敏感。
“躺下。”乌罗注视着白凤,同时用手指了指地面。
闻言白凤温顺地照做,她的后背隔着一层蕾丝睡衣就这样贴在地板上,她的双手搭在小腹上,修长的双腿并拢,完全没有做出任何防备的样子。
乌罗那带着淫笑的声音下达了下一个命令:
“很好,接下来把腿抬起来压到肩膀上,让你的肥臀朝上,这样做是为了让你的身体成为香壶,明白吗?”
白凤根本不明白乌罗所谓的香壶是什么意思,但她很清楚对方要求的姿势是何等的淫荡屈辱,她红唇微抿,在乌罗淫邪的注视下,颤抖着伸出玉手,抱住自己大腿的膝盖内侧,随后将双腿按压在了自己肩膀的两侧。
这个姿势让白凤那具熟美的人妻胴体呈一种极度羞耻的V字向上敞开,由于双腿过度伸直,以至于她那对肥硕的人妻肉臀此刻高高撅起,原本隐匿在股间的那道蜜穴肉缝此时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中,尤其是那处从未被人开垦过的的后庭花褶,正对着乌罗那张丑陋的黑脸,在羞耻的颤抖中无声地诱惑着眼前的雄性。
“嘿嘿,姿势很标准,看来你很适合做这种事情啊。”
乌罗淫笑着,随后不怀好意地说道:“这所谓的香壶,便是让你的身体成为存放烟气的肉壶,要想完成这一步便必须使用你的屁穴,而不是小穴,至于为什么,一会你就知道了。”
说罢,乌罗从一旁的盒子里取出了一根特制的黑色假屌,这根假屌通体漆黑,不仅造型粗大狰狞,最奇特的是其背面竟然有着一个基座,只见乌罗将塔式沉香固定在基座上,这根黝黑假屌便变成了黑屌朝下,沉香在上的古怪形状。
乌罗拿出一瓶精油,在白凤那色情翕动的屁穴上倒了一些,随后没有拿着假屌的手指先是在白凤的屁穴周围涂抹一番,随后更是直接插进对方那紧致的人妻屁穴中,仔细搅动了起来。
“呜?!”
白凤羞耻地发出一声娇鸣,不过好在乌罗的动作没有太粗暴,这种屁穴被侵犯的感觉并不激烈,她这才没有像昨天那样抽搐痉挛起来。
不过那种屁穴处不断传来冰凉滑腻触感和手指摩擦的异物感还是让她身体娇颤不断,莫名的快感不断在屁穴处累计,让她的大脑逐渐放空,原本屁穴本能抵抗的动作也逐渐变成了雌媚的吸吮。
“这骚屁眼,真他妈能夹。”
乌罗低声淫骂了一声,自己的手指被这头母猪的屁眼越吸越深,那种指尖传来的吞吐感让他心底邪火横生,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的大鸡巴插进这个淫臀人妻的屁眼里,将自己的种子灌进去。
趁着白凤迷离的时候,乌罗嘴角一扬,悄悄将手指拔了出来,随后将那根粗大的黑屌朝下对准了白凤那已被精油润滑的淫妻屁穴,手腕一用力。
下一秒,整根黑屌瞬间贯穿了白凤的身体。
“??!!”
“呜……”
“呜……唔噢噢噢齁齁齁哦哦哦哦哦?!!什么……什么东西进来了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要坏掉了哦哦哦哦哦?!!!”
白凤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她那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后庭在那根粗大假屌的强行贯穿下瞬间开始了下流的痉挛收缩,白凤的双眸猛地睁大,红唇中瞬间吐出了淫痴至极的母猪嚎叫。
紧接着,乌罗又将另一根稍微短一些的假屌从盒子里拿出,将塔式沉香组装好后,不由分说地塞进了白凤那张发出浪叫的人妻红唇中,这根假屌的两侧有着皮质的束带,乌罗只需要将其在白凤的后脑处扣住,便可以防止她将假屌吐出。
“呜!呜呜?!!”
瞬间白凤便只能发出色情的呜咽声,紧接着乌罗又把她的手腕和脚踝用皮带绑住,防止她因为快感而无法摆好姿势。
这一切都做好后,乌罗拿出打火机,动作极其缓慢地,分别点燃了两根假屌背后的那两座塔式沉香。
“滋……”
随着沉香的顶端燃起一道暗红色的光泽,沉香的浓稠白烟便顺着香体内部的通道,一路沉到了假屌的尾部,而假屌的末端也有着一个管道,足以让沉香继续流入。
就这样这两道浓稠的黑玉香白烟竟直接从假屌顶端的马眼处,如同滚烫的浓精一般,直挺挺地流淌进了白凤的口穴与直肠深处!
“呜呜呜呜???!!!”
那种滚烫、腥臭且带着强烈催情与洗脑效果的烟雾,瞬间在白凤的体内四散而开,白凤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那种粘稠的烟气占据了,尤其是后庭深处,烟气的药效通过屁穴直肠的吸收直接进入她的体内,这种药效比直接吸入要强了数倍不止!
此刻白凤就觉得好像自己正被两个黑人一前一后给贯穿一般,而且对方那根坚挺的肉棒还在自己的体内不断射出滚烫的浓精,自己的胃和肠道都成为了给对方储存精液的肉器精壶!
在这种被肉棒贯穿的快感和黑玉烟气的催情洗脑下,白凤原本还算清醒的理智瞬间崩盘,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个彻底沉浸在黑爹鸡巴下的媚黑婊子,在不停的色情呜咽呻吟中,她的雌穴就像是漏水了一般不断向外喷出骚水,显得色情至极。
她现在并没有潮吹,甚至没有高潮,但即便如此,她的骚穴在强烈的发情下依旧如同漏尿了一般不停喷水,而此时她的体位正好让喷出来的水绝大部分都流到了小腹上,让她的肚脐处形成了一滩下流的淫水洼。
这就是为什么乌罗说不能使用小穴的原因——若是将沉香置于前穴,那喷涌而出的汹涌骚水便会将沉进她体内的烟气冲走。
看着白凤那张被塞住嘴巴,只能翻白眼娇颤的俏脸,以及那处到处喷水的人妻肉穴,乌罗脸上的淫笑愈发猖狂,他伸出粗糙的大手,在那处早已泛滥的蜜穴处恶劣地玩弄起来,他粗糙的指尖捏住白凤那红肿的母猪阴蒂,开始了尽情地揉搓与按压。
“滋滋?!!噗呲?!!!”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阴蒂的刺激成为了压倒白凤的最后一根稻草,属于真正黑人雄性的手指玩弄彻底点燃了黑玉香在她体内积累的情欲,伴随着强烈的快感冲上大脑,白凤的淫穴也彻底溃堤,潮吹的水柱冲天而上,为乌罗表演了一场淫乱的人体喷泉。
她那熟媚的人妻肥臀更是不住地色情抽搐,以至于沉香燃尽的上端不断地被她抖落下来香灰,稀稀落落地撒在了她雪白柔软的翘臀上。
此时的白凤,哪里还有半分重樱才女的尊严?
她像头彻底沦陷的母猪一样,在沉香的烟雾洗脑中扭动着下流的胴体,为乌罗献上毫无尊严的淫贱表演。
乌罗看着她那色情淫痴的样子,内心无比愉悦,其实今日便是对白凤的洗脑程度进行的最后一次测试,而此刻的结果自然是让他感到无比满意。
至于明天所谓的考核,真相便是将这个重樱的绝美舰娘进行最终的媚黑人格改造,让她的人格意志彻底雌伏在自己和其他黑人的胯下,成为黑桃会新的媚黑妓忍!
…………
……
第二天,当白凤再次在偏殿完成了沐浴,回到主殿的时候,她身上就连那件暴露的情趣内衣都不再有,只因乌罗给她的命令便是赤裸身体参加考试。
(好羞耻……)
白凤有些局促地用手臂遮挡着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娇躯微颤,由于几日来的洗脑调教,她在潜意识中已经习惯了赤裸,甚至这种不着片缕的状态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而此刻的主殿内,只见原本的大厅中央,正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青铜香坛,坛内盛满了香灰,最引人注目的则是坛中的物品,这巨大的香坛插着的并不是以往的那种黑玉香,而是四根外形酷似黑人巨根的特制香体,它们直挺挺地矗立着,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
而在这四根巨物的周围,还有十根正常的黑玉香拱卫着,整副景象透着一种淫邪而庄重的祭祀感。
在香坛的前方,地面上整齐地摆放着两件物事,先是一个精致的玉质茶盏,里面盛着半杯幽绿色的粘稠液体,而在茶盏的旁边则放着一个锃亮的银盘,取代了原本蒲团的位置。
香坛的侧边,乌罗一脸满意地欣赏着白凤赤身裸体,只能靠手臂遮挡私处的淫乱模样,他指了指银盘命令道:
“蹲在这个盘子上。”
白凤抿了抿粉唇,走到了银盘上,随后按照乌罗的命令慢慢屈下修长的双腿,摆出了无比色情的工口蹲姿。
随着肥臀向下压去,她那柔软的臀瓣也跟着向两边分开,让她那色气的人妻雌菊若隐若现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等到她做完这一切,乌罗便走上前,动作利落地将香坛上的黑玉香全部点燃。
随着浓郁的黑玉烟气在房间内不断地弥漫开来,那种混合了雄臭以及洗脑物质的味道顺着白凤的鼻腔直冲她的天灵盖,而这次数倍于以往的浓度几乎是一瞬便让白凤的痴女雌穴泛滥成灾。
“唔?……哈啊……”
在那股浓烟的缭绕下,白凤只觉得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着这种堕落的味道,她不由自主地张开红唇,像条渴水的鱼一样大口吞吐着烟气,原本因为紧张而夹紧的蜜穴也在这种刺激下开始色情的吮吸,结合她正面对着肉棒形状黑玉香的样子,就仿佛这根黑玉香在插进她的小穴中喷出浓烟一般。
眼看白凤已经完全进入了洗脑状态,乌罗拿出一瓶泛着暗金色泽的精油,将其倾倒在白凤赤裸的脊背和香肩上。
暗金色的精油呈现出一种浓稠的质感,在白凤那如霜雪般白皙的背脊上缓慢流淌,只见乌罗宽大的手掌覆了上去,借着精油的滑腻开始在白凤的肌肤上游走,将那抹暗金均匀地推开。
随着揉搓的动作,白凤浑身的肌肤很快被一层亮晶晶的油光覆盖,在黑玉香幽暗的火光映照下,她那本就凹凸有致的线条显得更加立体而色气,仿佛一尊正等待被细细品尝的淫靡祭品。
在将脊背处涂抹完全后,乌罗的手掌绕过腋下,从后方猛地兜住了白凤那两团因屈膝蹲姿而愈发挺拔的浑圆雪乳,指缝间挤压出亮亮的油液,随着手掌有节奏地揉捏,白凤那对豪乳在暗金色精油的包裹下变幻着各种诱人的形状。
当触摸到乳首的时候,乌罗刻意加重了指尖的力度,用粗糙的指腹在那对早已挺立如红豆的乳尖上反复捻搓画圈,精油极好地消解了摩擦带来的刺痛,只剩下一种如电流般的苏痒直透心底,白凤挺起胸膛,双目失神地望着前方不断喷吐烟气的香坛,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原本因烟气而变得混乱的大脑,在乳头传来的强烈快感下彻底沦陷。
随着涂抹的深入,乌罗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他的一只手顺着白凤湿滑的腹股沟向下探去,指尖精准地拨开了那早已被爱液浸透的肉瓣,按压在了那颗因极度兴奋而充血跳动的阴核上。
他的指尖沾满了混合着花蜜与精油的腻滑液体,每一次按压和推挤,都会发出令人兴奋的滋滋水声。
白凤此时全身都被那层色气的油光笼罩,原本柔嫩的肌肤在精油的浸润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红晕感,像是一颗被揉得熟透了的蜜桃。
在那股雄臭烟气的催化下,她完全丧失了作为重樱才女的矜持感,只是像只母狗一样,在银盘上徒劳地扭动着涂满精油的肥美臀瓣,任由那暗金色的精油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落在锃亮的盘面上,勾勒出一幅极致堕落的人妻调教图景。
看着眼前的色情景象,乌罗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但最终还是忍下想要直接肏弄这条淫女的冲动,随后端起那个盛着绿色液体的茶盏,抵在了白凤的唇边。
“喝掉这杯茶。”
白凤此时大脑一片迷蒙,本能地顺从着,红唇微张,将那杯苦涩的液体一饮而下。
随着液体入腹,几乎是瞬间,她便感觉到一股灼热感从小腹升起,屁穴更是微微发沉,带着一种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的酸胀感。
紧接着乌罗那双粗糙的黑手再次开始了动作,他一边野蛮地在白凤那沾满精油的巨乳上揉捏抓握,一边用另一只手下流地拨弄着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缝,精油与不断溢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润声。
“呀啊?!!那里……呜?!!”
喝下那杯“茶”的白凤似乎恢复了一些神智,不过这些神智都被身体上传来的阵阵快感所侵占,同时在黑玉香的刺激下,她身体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仅仅是来自乌罗的抚摸就让她娇躯颤抖得几乎要从蹲姿摔倒。
“不许动!”
乌罗猛地拍了一下她那白嫩的肥臀,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恶狠狠地命令道:“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展现出你对黑玉香的虔诚!”
白凤在那股沉重的下腹坠胀感不断娇颤着,顺从地按照乌罗的命令,将自己那双纤细白皙的玉指颤抖着合拢在了一起。
此时的她赤裸着全身,维持着蹲姿在银盘上,那对丰满下流的人妻肥乳随着她的动作色情晃动,在那浓郁得化不开的黑玉烟中,她竟然真的像个虔诚的信徒一般,紧闭着美眸,双手合十。
然而,她那不断起伏的酥胸,不断溢出骚水的肉穴,以及在那双黑手下浪荡扭动的娇躯,都将这种虔诚变成了一种淫乱的献祭表演。
“呀啊?!!师傅……呜?!!师傅……徒弟的身体……好奇怪呜?!!”
白凤在乌罗的揉搓下不断发出浪荡的啼鸣,那张绝美的容颜此时露出了下流的阿黑颜。
“哪里奇怪了?”乌罗反问道,大手猛地捏住了她那早已红肿的阴蒂。
“下面……下面好像要……呜噢噢?!!!”
“嘿嘿,是不是这里奇怪啊?”
乌罗大笑着,猛地扒开了白凤那对白嫩肥硕的臀瓣,让她那处正处于极致羞耻颤动中的屁穴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只见那紧致的花褶此时正因为兴奋而剧烈收缩着,紧接着,白凤抽搐着肥臀发出了一声下流至极的浪叫:
“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要出来了?!!!!!”
“噗噜?!!!!”
伴随着白凤屁穴的一阵蠕动抽搐,瞬间一条果冻一样的长条物就这样从这位人妻的屁穴里喷出,被精准地排泄到了银盘上,一整条下流淫秽地堆叠在了一起。
这条下流的长条物呈现出纯洁的奶白色,散发着诱人的圣洁光泽,同时好像有生命一样不停颤抖着,而这正是属于白凤的人格果冻。
乌罗发出一声得意的狂笑,从怀中掏出一支装满暗紫色液体的注射器,而这正是专门用来污染舰娘心智的人格淫毒。
他毫不怜悯地将针头刺入了白凤的人格果冻中,将暗紫色液体尽数注入,只见一抹紫色的光泽随着淫毒注射逐渐浮现在了白凤人格果冻的内部。
做完这一切,乌罗将盛放白凤人格的银盘拿起,任由这位人妻舰娘的肉体木讷地蹲在香坛前,屁穴大张地摆着淫乱祈祷的姿势,没有了人格,现在的白凤就像是个飞机杯一样任人玩弄。
就在这时,房间那扇沉重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缓缓向两侧划开,在一片氤氲的黑玉烟气中,另一个曼妙而堕落的身影踩着猫步走了进来。
而她正是早已沦为黑人玩物的大凤,此时的她终于脱掉了那件包裹全身的黑色紧身衣,赤裸着丰满的人妻胴体,露出了娇躯上布满的媚黑烙印。
白凤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姐姐那一直遮掩的胴体的真相居然是这样,只见她的那对肥乳、色情的小腹、丰满的肥臀上各纹着一道象征着媚黑婊子的黑桃纹身,而右侧大腿上还有着如同荆棘一样盘绕的黑色花纹,除此之外还有着“BBC Only”、“Blacked Slut”之类的纹身遍布她的胴体,此时她的一颦一动都在尽情展现着她作为媚黑妓忍的淫乱。
不仅如此,她那对丰满的雪乳还打上了黑桃形状的金属乳坠,随着她行走的动作,沉重的坠子在半空中晃荡,色情拉扯着她那下流的人妻乳头,还不断在大凤那被精油涂抹得闪亮的肥乳上敲击出淫靡的声响。
“赶紧去处理好,然后送回来,你也不想让你的妹妹等太久吧?”
乌罗发出一声淫笑,将手中盛放着奶白色人格果冻的银盘递了过去,大凤那双鲜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愉悦,她顺从地托住银盘,吃吃笑道:
“请放心,黑爹,大凤马上就去。”
说罢,她便端着白凤的人格果冻,扭动着她那下流肥熟的肉臀,向着门外走去。
随着房门再次紧锁,房间内只剩下乌罗和这具已经失去人格的白凤胴体。
“那么,趁着空闲的时间……”
“老子终于可以享受你这头母猪那不停发骚的肉体了。”
乌罗淫笑着将白凤那被精油涂抹得如绸缎般滑腻的娇躯从地面上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粗壮的大腿上。
失去了意识的白凤头颅无力地垂在乌罗肩头,那张精致的脸蛋依然挂着下流的阿黑颜,嘴角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乌罗的胸膛上。
因为失去了控制,白凤那处刚刚排泄完人格的屁穴此时仍保持着扩张的姿态,像是一朵花瓣,在空气中可怜地翕动着。
“啧啧……无论怎么看,都是极品啊……”
乌罗狰狞一笑,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因兴奋而胀大到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那处湿滑红肿的空洞,猛地向上顶入。
“噗滋?!”
随着一声下流的湿润贯穿声响起,白凤那没有了任何抵抗意志的屁穴就这样接纳了这根肉棒粗暴的入侵,黑紫色的龟头将白凤紧致的花褶强行撑开,深深地楔入了她的屁穴深处,乌罗的双手紧紧箍住她那涂满精油的肥美臀瓣,借着精油的润滑开始粗暴的抽动。
这种粗暴的侵犯让哪怕失去人格的白凤也发出了色情的呻吟,娇躯随着乌罗腰部的猛烈耸动而上下起伏。
精油让两人的肉体碰撞变得更加湿腻,每一次深埋到底都激起大片的粘液飞溅,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得格外刺耳。
乌罗完全不顾惜这具名贵的躯壳,像是发泄兽欲一般疯狂地在大腿上颠簸着她,白凤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乌罗粗硬的胸肌上反复摩擦被玩弄得通红。
“真他妈能吸……我看你这头母猪天生就是当屁穴飞机杯的料。”
乌罗粗喘着淫骂道,随后掐住白凤纤细的腰肢,将肉棒彻底抵在肠壁的最深处,白凤那张失神的面容由于屁穴被黑屌顶压的冲击而本能变得扭曲,翻白的眼球颤抖着,大张的嘴巴里不断溢出无意识的哈气声。
“肏!要射了!接好了!”
十几分钟后,随着乌罗最后一记蛮横的重顶,白凤屁穴的吸吮彻底突破了乌罗的精关,随着黑屌的一阵抽搐,滚烫的精液瞬间灌入了白凤那红肿不堪的屁穴深处。
似乎是感受到浓精的灌溉,白凤的身体猛地僵直,脊背挺成了一张紧绷的弓,双腿在空中僵硬地绷直,哪怕已经失去了人格和意识,强烈的快感依然激起了她这具下流肉体的本能,一股股透明的爱液从阴道中狂乱地喷溅而出,将两人的下身淋得湿透。
“他妈的都没有意识还在喷水,你们这些母猪舰娘一个个都是喷泉做的吗?”
乌罗刚淫笑着骂完,便见一旁的房门再次打开,大凤一脸媚意地走进门来,而此刻她手中银盘上的人格果冻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原本洁白的人格果冻已经再也看不到任何纯洁的色泽,只剩下了淫邪的深紫色。
“呵呵?看来凤奴来得很及时呢?~”
看着大凤迈着妖娆的步伐靠近自己,乌罗先是在她那纹着黑桃纹身的母猪肥臀上狠掐一把,留下了一道红掌印后,才拿起那条变成深紫色的人格果冻,并将自己的肉棒从白凤的屁穴里拔了出来。
将人格果冻送回的大凤识趣地倒退离开了房间,以求不打扰黑爹接下来的享乐。
“啵?……”
只见白凤的屁穴恋恋不舍地吐出乌罗的黑屌,依旧保持着失去人格的张开状态,乌罗拽着人格果冻的一端,对着白凤的屁穴猛地插入!
“噗嗤!!!”
几秒钟的功夫,白凤的整根人格果冻就这样被乌罗塞回了体内。
而在接触到屁穴深处的一瞬间,人格果冻便瞬间融化,被吸收回了白凤的肉体,不过此时乌罗的手臂还没有拔出,场景直接变成了乌罗用粗大的胳膊给白凤进行变态至极的屁穴扩张拳交。
人格回归的白凤先是一愣,随后便感觉到了屁穴处那种被彻底撑开的扩张感,那种剧痛中带着受虐快感的感觉让她大脑瞬间空白,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口中便传出了一道淫乱至极的雌豚痴叫:
“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屁穴要坏掉了?!!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乌罗嘿嘿笑着将手臂从白凤的屁穴里拔出,随后给了这个浪叫的母猪一巴掌,淫笑着命令道:
“以后,你就是属于老子的香奴了,听到没有?”
被扇了一巴掌的白凤瞬间回过神来,她呆呆地看着面前的黑人,瞬间无数媚黑的思想在她的脑海中浮现,让她感到无比的混乱。
但很快,这些混乱便消散而去,最终白凤看着淫笑的乌罗,嘴角勾起一抹媚笑,右手抬过头顶敬礼说道:
“是!黑爹,母猪白凤已经准备好为黑爹献上一切了!!!”
乌罗心中暗笑,这头母猪的洗脑改造简直比苏盟那边顺利无数倍,毕竟她有没有对洗脑的抗性,再加上大剂量黑玉香的长期洗脑熏陶,看来一切都十分顺利。
就在此时,乌罗随手从香案下抽出了一张泛黄的纸张,将其拍在了白凤那对正剧烈起伏的巨乳之间。
“在此之前,先把这张卖身契签了。”
白凤拿起那张契约,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淫乱至极的条款:如何终身侍奉黑人、如何作为妓忍献出肉体、如何为黑爹献上一切、如何废弃短小肉棒奉黑屌为尊,以及如何贡献出卵子和子宫,为黑爹们繁育后代,等等。
如果在以前,看完上面的内容,白凤定然会羞恼不已、怒火中烧,但此刻的她却神色中带着妩媚,没有哪怕一点的不悦。
“签下它,你就是黑桃会的人了。”
“当然,还要用你的唇印、阴唇和屁眼在这里留下印记,就用这根口红。”
乌罗拿起大凤留下的口红,递到了白凤的手中,白凤接过口红,随后神情妩媚地在自己的唇口涂上鲜红的色泽,做完这件事,她俯下身子,就仿佛在亲吻自己的爱人一般在契约的最下面留下了自己的唇印。
随后她从乌罗的身子上下来,双腿分开,用口红涂抹起自己的蜜唇,直到将自己原本粉嫩的蜜穴唇口涂满了红色才停下来。
不过给下面那张嘴涂完口红还没算结束,她又将口红凑到了屁穴处,此时这个刚开始恢复的人妻屁眼还没有彻底合拢,她一只手掰开臀瓣便将口红涂了上去。
明明是从未做过的变态行径,但此刻的白凤却仿佛轻车熟路一般,人格洗脑将这种知识全部强制灌入她的脑内,以至于她甚至感受不到任何的羞耻,完全将其当作无比正常的行为。
她拿起契约,随后将其在自己的阴唇和屁眼上各按了一下,随后两道清晰的肛门印和阴蒂印就这样浮现在了纸面上。
最后她双手捧起契约,一脸色气谄媚地将其呈给了乌罗,那种翘臀挺乳的下流姿态,论媚劲都已经可以和她的姐姐大凤一拼了。
“师傅?~请您过目白凤的卖身契?~”
乌罗接过卖身契,随后淫笑着在白凤的大奶子上扇了一掌道:
“以后见到黑人要叫黑爹,叫主人!怎么还叫师傅呢?”
乳房被扇的痛觉传入白凤的脑内却变成了异常的快感,她娇躯微颤,近乎娇喘着说道:“是?……黑爹……”
乌罗将卖身契收起,在白凤那丰满下流的胴体上来回扫视,舔了舔嘴唇道:“放心,师傅我说话算话,明天就带你去好地方玩,不过今天……”
“先把你的小穴掰开,让师傅用肉棒给你测量一下。”
“是?……黑爹??”
…………
……
“今天怎么好像没有见到白凤……而且大凤也不在……”
夜晚,指挥官忙碌了一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简单弄了一些饭菜后,有些疑惑地想要出房间寻找白凤和大凤二女。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自己的桌子上留下了一封信,他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连忙走上前打开检查起来。
不过当他看到信上的内容后,心中的紧绷顿时舒缓了不少,因为这是大凤留给他的信,上面写着:
“致指挥官,我和白凤寻到了黑桃会的踪迹,正忙于追踪调查,请不用担心我们,你这俩日就在宅邸好好修养,我们二人会在几天后给你一份惊喜。”
“对了,随信附上一张歌舞伎表演的门票,这是我们重樱有名的艺术表演,时间就在三日后的中午,请您务必要去欣赏一次。”
“大凤留。”
指挥官无奈摇了摇头,这两个人居然不通知自己就私自行动了,完全是把自己当作累赘了。
不过现在自己的状态确实和累赘没有什么区别,事已至此,他也只能静候二女的消息了。
“唔……歌舞伎吗……确实没有看过……如果大凤她们几天后还没有结束,那就去看看好了。”
…………
……
“这里是黑桃会的改造室,你先在这里面接受改造,之后我会带你去接下来训练的地方。”
乌罗一手抓着白凤那肥软的雪白巨乳,穿过无数黑人走到了一间房间的前面,随后指了指房门说道。
这一路上所有的黑人都欣赏到了这位新来的陌生白发美人那丰满至极的赤裸胴体,而白凤面对这些男人们淫邪的视线也是浑然不惧,尽显妩媚地扭动着自己的肥臀,迈着优雅又色情的步伐。
虽然碍于乌罗的淫威没人敢上前搭讪,但光凭她那绝世的美貌,这些黑人就知道她肯定是乌罗老大新调教的媚黑舰娘,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像圣路易斯、埃吉尔她们那样被收录在《黑桃皇后》这本杂志里,将小穴、屁眼、口穴等各种部位拍摄记录,成为无数黑人意淫的对象。
乌罗推开大门,搂着白凤走进改造室,此时房间内已经有两个人等候多时了。
白凤第一眼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倩影,她抬了抬眉毛,原本面对黑爹们展露的妩媚顿时染上一抹阴郁。
“嘻嘻?怎么样,惊不惊喜呀,我的好妹妹?~”
大凤顶着她那一身的媚黑痕迹,大方自然地向白凤挥手打起了招呼,还不忘捏起自己挂着黑桃乳坠的乳头,让自己这位妹妹明白自己作为前辈的身份。
“惊喜什么?我早就知道你是黑爹派来引诱我成为媚黑妓忍的了。”
白凤自然是看到大凤后才想明白一切,而且现在的她一心向着黑爹,也不觉得自己姐姐做的那些事情是害了自己,不过这不妨碍她在口头占据上风。
“哼,真是嘴硬。”
大凤冷哼了一声后便不再说话,她身旁的黑鬼小次郎则是淫笑着欣赏了一番白凤的身材,随后指了指一旁的手术床道:
“早就听大凤说过她的妹妹国色天香,真是名不虚传,现在由我黑鬼小次郎来为你进行改造,先躺到床上吧。”
刚成为媚黑妓忍的白凤不敢忤逆任何一位黑爹的命令,听到黑鬼小次郎的话后便乖乖地躺到了床上。
冷冰冰的手术床贴上白凤那肥软雪白的肥臀,莫名的刺激让她激起一阵战栗,没等她缓和适应,黑鬼小次郎便命令她分开双腿。
闻言白凤顺从地张开那双修长丰腴的大腿,毫无保留地将那抹色情的人妻秘境暴露在黑鬼小次郎下流的视线下。
“嘿嘿,真是极品的胴体。”
小次郎那粗糙漆黑的手指划过白凤平坦的小腹,突如其来的摩擦刺激让白凤的身子又是一阵色情的轻颤。
改造的第一步便是在白凤的身上留下属于黑桃会的纹身。
纹身机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小次郎娴熟地在那微微隆起的阴部上方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