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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媚黑航线重樱妓忍篇-白凤篇(上)

易01 · 媚黑航线 · 本章第 2 / 2 页

…………

……

就这样时间过去了两日,这两天里白凤每晚都点燃了罗乌斯送给她的黑玉香,在那古怪却又让她欲罢不能的气味中入眠,在睡梦中享受着她许久未曾体会过的满足。

新的一日清晨,带着一身香汗的白凤从睡梦中悠悠转醒,她掀开被子,看着自己双腿间的粘腻,本就有些潮红的脸颊愈发诱人。

“唔?奇怪……这几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醒后的白凤已然不记得自己梦中的景色,只有印象是让她很舒服满足的事情,已经被轻度洗脑的她也没有怀疑什么,神色如常地穿上了衣服。

虽然满身的香汗让她有些许不适,但毕竟一会就要黑玉香楼学习香艺,到时候沐浴更衣就好了。

走出房间的白凤顺路来到了大凤的房间,她打开门,却发现房间内早已空无一人,只见一张纸条留在了桌子上,上面写着她已经去了黑玉香楼,让白凤自己前往。

“哼。”

白凤不满地将纸条攥在掌心,随手扔到了垃圾桶里,随后离开了大凤的房间。

……

二十分钟后,白凤再次踏入了属于罗乌斯的这座古朴的黑玉香楼,她无视了大堂里买香的女人和黑人守卫,沿着台阶一路向上走去。

当她打开了香房的大门后,第一眼便看到了大凤身穿洁白浴袍跪坐在地上的身影,自己的这位姐姐正抬起一双玉手,在一根点燃着的黑玉香上不停轻柔按压,白皙细腻的指肚在黑色粗糙的香体上轻柔爱抚,这优雅的动作在白凤的眼中却有些怪异。

“你……在干什么?”

白凤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开口询问了起来,然而大凤却没有回答她的话语,依旧爱抚着黑玉香,在她指尖的拂动下,黑玉香的顶部似乎燃烧得更加旺盛,氤氲的白烟在大凤的脸颊上扫过,随后涌入这位绝美舰娘的鼻腔。

这时坐在一旁的乌罗站了起来,笑着和白凤说道:

“白凤姑娘,这是黑玉香楼独授的一种指艺,名为指压香,将黑玉香点燃后,通过按压香体的方法,让黑玉香的味道愈发馥郁纯澈。”

“这也是你今天要学习的东西,不过还请先去沐浴更衣吧。”

白凤点了点头,美眸再次扫过自己姐姐那一脸虔诚地爱抚黑玉香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浮现出一抹羞耻。

(这种动作……简直就好像给男人手交一样。)

(呼,冷静,白凤……只是姐姐这个骚蹄子的手法有问题罢了,让我来肯定不会这样。哼,真是条骚母狗,不会在锻炼香艺的时候还在想着指挥官大人吧……)

待到白凤洗净了身子,大凤也已经将那根黑玉香焚净,此时正跪在香炉前将香灰细细压平,她的余光看见裹好浴袍的白凤走近,笑着让开位置,将已经压好香灰的炉子让给了白凤。

“好妹妹,姐姐已经帮你压好了,来吧~”

大凤起身的一刹那,白凤目光一瞥,随即陷入了呆滞,但仅仅只是一瞬,紧接着她便神色如常地跪坐在了香炉面前。

而在刚刚那一瞬间,白凤看到了自己姐姐双腿间毫无遮羞的阴唇,那被剃干净毛发的肥美肉屄还带着一道粘连的淫丝,简直好不下流!

不仅于此,她甚至还隐约看到了大凤的阴蒂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闪烁了一下,只不过没有看清,她觉得那应该也是自己姐姐流出的骚水。

自己姐姐这般下流大胆的作风让白凤一时间忘记了其他,她下意识的瞥向罗乌斯,却见这个黑人拿着一根黑玉香把玩着,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的异样。

(她到底怎么想的!明明是在一个黑人面前,居然还敢不穿内裤?!难道她真觉得那个黑人看不到?)

(她还流了骚水!她刚刚果然在想着指挥官然后用手指按压那根香的吧!这女人怎么这么骚!)

白凤心中有些咬牙切齿,心想等一会完成了香艺修行,一定要好好说一说自己这个姐姐。

她在指挥官面前怎么搔首弄姿,自己也只是会冷嘲热讽几句,但她怎么也不能在一个外面的黑人面前还保留着这种大胆的作风啊!

其实白凤浴袍下的装扮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此刻还穿着那件白蕾丝丁字裤,这种布料只能堪堪遮住一小部分阴唇,系带还紧勒着臀肉的款式,若是她走光了,乍一看恐怕也和没穿内衣没有什么区别。

收敛住内心的恼怒,白凤将目光投向了香炉,对着乌罗说道:“罗师傅,白凤准备好了。”

乌罗笑着将一根黑玉香递到了白凤手中,随后就站在一旁观看着这位白发美女优雅娴熟地将黑玉香插在了香炉上。

经过这几日黑玉香的熏陶,白凤多少有了些许的耐受性,至少面对未点燃的香不会像几日前那样轻易露出发情的雌态,同时面对乌罗也不再那么软弱屈从,看起来似乎一切都恢复到了几天前的状态。

只见白凤伸出葱削般的指尖,在那漆黑如墨的香体上轻轻一点,随即引火点燃香顶,随着一缕浓郁的白烟升起,有心想要克制的白凤终究还是没有忍住,鼻息急促地吸闻起黑玉香的烟气,瞬间一种舒畅的感觉便在她的脑海中散开。

“白凤姑娘,指压香讲究的是以温养火,以柔克刚。”

乌罗的声音在白凤的耳畔响起,循循善诱地说道:

“让你的手指贴合香身,上下律动,感受指尖的触感,用你的指温去抚慰它。”

白凤羞耻得轻咬银牙,心中虽觉得这黑人口中的描述极其露骨,但为了博取罗乌斯的信任,也为了精湛自己的香艺,她深吸一口气,屈起食指与拇指,轻轻环绕住了那根粗壮的黑玉香。

(哼,不就是按压吗,为什么要说得那么暧昧。)

这么想着,白凤的玉指开始上下律动了起来,她起初确实动作矜持,指尖仅仅是浅尝辄止地滑动,想要保持清雅端庄的姿仪。

然而,随着那股腥臭的“香味”在窄小的香房内弥漫开来,白凤只觉得大脑愈发眩晕,那种迷恋的兴奋感如同排山倒海般袭来。

而且刚沐浴完的她,浴袍下的娇躯本就敏感,那股烟气顺着她的鼻腔直接钩在了她的心尖上,又化作细密的电流向下腹钻去。

“唔……这味道……”

白凤的双眸逐渐染上一层迷离的水雾,原本端庄的俏脸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她那双本优雅拂动的玉手,此刻竟不自觉地收紧了虎口,像在握住雄性肉棒一样紧紧地箍住了香身。

感受着指腹摩擦着粗糙香体的触感,在黑玉香烟气的洗脑下,竟让她产生了一种在爱抚雄性狰狞器官的错觉。

“对,就是这样,频率再快一点,白凤姑娘,感受它的硬度。”

乌罗在一旁淫笑着开口,不断引导着白凤的动作。

白凤听着乌罗那含着深层意味的教导,美眸愈发的迷离,甚至不再用鼻息来吸入黑玉香的烟气,而是张开了粉唇,用温热的口腔将那股腥臭的味道包裹进体内。

她那白皙的手掌紧紧包裹着漆黑的香体,上下推移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因为用力过猛,指尖都被香火的余温烫得发红,可她不仅不觉得疼,反而从这种摩擦中获得了莫名的快感。

“哈啊……哈啊……好烫……”

白凤微张着红唇,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溢出一丝,她跪坐在地上的双腿不安地磨蹭着,而不知是因为她那下流而熟练的套弄动作,还是粉唇带来的急促喘息,黑玉香顶端的火星剧烈闪烁,氤氲的烟气不断升腾,将她那绝美的容颜彻底笼罩其中。

此时的白凤哪里还有半分清冷舰娘的影子?

那挺动的腰肢、迷乱的神情,以及那熟练到让人面红耳赤的撸弄手法,简直就像是一个正在为了讨好男人而淫荡索取的浪荡尤物。

大凤坐在一旁,看着自己妹妹这副比自己还要不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欢快的弧度。

突然。

“咔嚓——”

一道清脆的断裂声在寂静的香房内突兀响起,显得格外刺耳。

那根被白凤反复撸动的黑玉香,竟因为她那失了分寸的力道,硬生生地从中间折断,带着火星的残香滚落在地板上,冒出一股焦糊的黑烟。

白凤原本迷离的双眼瞬间清醒,那股在脑海里回荡的陶醉如潮水般退去,她呆呆地看着掉在了地上的断香,又看了看自己那还僵在半空的手掌,指尖甚至还残留着摩擦香体的触感。

“呵呵……呵呵呵~”

一旁的大凤终于忍不住发出了银铃般的娇笑,她用手背抵住红唇,笑得花枝乱颤,领口下的春光随着颤动若隐若现:

“好妹妹,你这指艺可真是让姐姐大开眼界,如此用力,你到底是在指压香,还是其他的什么事情?”

听闻大凤的话语,强烈的羞耻与恼怒取代那股迷离涌上了她的大脑,她羞愤不已地看着笑个不停的大凤,口中不禁发出一声低吼:

“你!闭嘴!”

她那原本潮红的脸颊此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慌乱地收回手,将那截断香扔到一旁,转过头看向乌罗,强自镇定地辩解道:

“刚刚……只是个失误!这根香的质量不好,罗师傅,麻烦你再去取一根来,这一次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

她迫切地想要再来一次,不仅是为了挽回面子,更是因为刚才那股戛然而止的快感,正像千万只蚂蚁般啃噬着她的心。

然而,乌罗却露出了一脸尴尬,他看着地上的断香,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

“抱歉,白凤姑娘,这可真是不巧,这黑玉香的炼制方法繁杂,炼制周期很长,方才那一根是香楼里最后一根存货了。”

“最后的一根?”白凤愣住了。

乌罗神色间带着几分无奈:“对,这香制作条件极度复杂,需要特殊的药根精粹,下一批新货恐怕还要再等上几日才能送来。”

“今日的练习,恐怕只能到此为止了。”

听到要等几天,白凤将目光呆呆地投向地面上那截断香,那种求而不得的空虚感让她指尖开始微微颤抖,她看着那截断掉的残香,又感受到大凤戏谑的目光,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白凤突然心中一紧,猛地意识到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她从罗乌斯那里拿到的三根黑玉香已经全部焚尽,而眼下香楼竟然也没了存货。

这就意味着,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她将彻底失去那种让她欲罢不能的味道,无法在夜里也继续精进自己的香艺了。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喉咙紧缩,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勉强露出笑容,轻声说道:

“没关系的……罗师傅,只是几日没有香用而已……”

白凤深吸一口气,压抑住美眸深处的不甘与渴求,她最后看了一眼香炉里那截断掉的黑玉香,克制住将这根断香拿走的不雅冲动,她起身说道:

“既然无法继续修行,那白凤就先告辞了。”

片刻后,白凤换好了原本的衣物,和大凤一前一后走出了古朴的黑玉香楼,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却吹不散白凤心头的烦闷。

“好妹妹,姐姐想起来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办,就不陪你一起回去了。你自己先回去歇息吧,顺便……再好好磨练一下你的指艺吧~”

大凤站在香楼门口,笑盈盈地看着白凤,语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嘲讽再次点燃了白凤的怒火。

“哼,随你的便。”

白凤甚至连头都没回,只留给大凤一个冷硬的背影,她现在心中满是怨气,既气自己刚才的失态,更气大凤那副嘲笑自己的模样。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姐姐正用一种玩味的眼神,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

而白凤独自一人走在回去的路上,脑海中却反复回荡着指尖摩擦黑玉香时的触感,没有了黑玉香的抚慰,那股潜藏在心底的欲望逐渐无法压制,以至于她每走一步都觉得大腿间的丁字裤在磨蹭着敏感的娇肉,难受得紧。

…………

……

夜幕降临,白凤一袭素雅的和服,端庄地跪坐在自己的房间中央,若是往常,此刻屋内早已烟雾缭绕,她也会在那股古怪却醉人的香气中沉入甜美的梦乡。

可现在房间内却冷清得可怕,没有了黑玉香的慰藉,白凤只觉得自己每一寸的肌肤都骚痒难耐,那种从胴体深处泛起的躁动感让她根本无法静坐,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白皙的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大腿上的布料,眼神中透着一种渴求的焦虑。

“呼……”

她颤抖着吐出一口浊气,从妆奁中取出了几根自己亲手制作的线香,随着火光微亮,一股淡雅清幽的香气散发开来。

这本是她平素最引以为傲的作品,可此时闻在鼻中,却只觉得寡淡如水,不仅无法平复心头的火热,反而让她更加渴求那股浓郁腥臭的烟气。

这种渴望让这位清雅的舰娘彻底失去了往日的从容。

(不行……这样下去根本睡不着……)

白凤无力地瘫软在地上,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空虚,为了能让自己尽快入睡,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

她下意识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这个点指挥官多半已经睡下了,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去打扰对方,那么剩下的选择只有一个。

她缓缓拉开和服的下摆,感受着私处传来的强烈空虚,那条白蕾丝丁字裤已经被溢出的淫液浸透,半透地紧勒在肉缝中,甚至能隔着布料隐约看到她那勃起的色情肉蒂。

“呼?……呼……”

娇喘了两声后,她颤抖着手,将那碍事的布料勾到一旁,由于几日来处于黑玉香的洗脑与催情下,她的身体早已变得异常敏感,当指尖一刹那触碰到那早已充血红肿的阴核时,白凤顿时发出一声惊呼,腰肢一时间有些发软。

她干脆分开双腿,呈一种羞耻的深蹲姿势蹲在地上,手指在那湿润的幽径边缘焦急地徘徊,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那根漆黑的黑玉香。

此刻的她仿佛能感觉到那种摩擦指腹的粗糙感,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那种粗糙坚硬的触感并不是黑玉香,而是男人的肉棒。

“噢噢噢?……黑玉香?……”

随着快感愈发激烈,白凤伸出修长的手指,有些粗暴地探进了两瓣媚肉的深处,她已经不再顾及什么礼仪,两根指尖带着急躁的力道狠狠扣挖进紧致的小穴,随着指肉摩擦着内壁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声,每一下抽送都让她的肥臀止不住地颤抖。

手指的扣挖让她那粘稠的爱液跟着被带出,不断地从她的股间流下,以至于房间的地面上随之响起了淫靡而清晰的滴答水声。

她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美眸此刻完全失了矜持,只有发情的媚意,伴随她扣挖的动作越来越大,她的另一只手甚至不安分地在自己挺拔的肥乳上开始用力揉捏,指尖时不时掐弄着乳首的红晕,为她的脑海再增添几分刺激。

“哈啊……好舒服……要……要坏掉了……?”

突然,随着她的手指仿佛按下了小穴里的某个开关,一阵急促的快感瞬间冲上了她的天灵,她的身体猛然紧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兴奋的足趾死死抠住地板,原本因羞耻而紧闭的红唇当即发出了高亢的啼鸣。

“啊噢噢?!不行?!!要去了!!噢噢噢噢?!!!”

一股透明的晶莹爱液随着她子宫的痉挛,如泉涌般喷溅而出,直接打在身前的地板上,溅起一圈圈淫靡的水花。

过了几秒钟,随着绝顶的快感逐渐缓和,香汗淋漓的白凤压抑住自己口中的娇喘,这场剧烈的高潮勉强舒缓了她内心的躁动,让那种噬咬感暂时得到了平复。

“好困……头好晕……”

随之则是疲惫感如排山倒海般袭上她的心头,白凤失神地看着地上的狼藉,却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没有清理自己那满是淫靡的下体,也没有去管地上的爱液,就这样摇摇晃晃地爬上床,扯过被子,沉沉地睡了过去。

…………

……

第二天清晨,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细碎地洒在榻榻米上,白凤从那场如宿醉般的梦境中悠悠转醒,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视线逐渐由模糊变得清晰。

她艰难地将身子撑起,侧过只穿着内衣的丰满胴体,将姿势变为了坐在床上。

下一秒,她一眼便看到了地板上那些干涸后呈现出斑驳白迹的爱液,昨晚那场淫乱的自慰记忆瞬间浮上脑海,看着地上自己那些凌乱不堪的和服,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靡乱气息,她的脸颊瞬间又染上了一抹绯红。

(昨晚我的自慰竟然那么激烈吗……)

她咬着银牙,强撑着有些娇软的身子,从床上走了下来,随后花了些时间将自己制造的色情狼藉清理得干干净净。

清理完房间,白凤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几乎是同时,她再次感受到了那种躁动的感觉,虽然昨晚靠着那场高潮勉强排解了部分欲望,但这只是缓兵之计,当她清醒后,那种渴望黑玉香的冲动又一次骚扰起她的神经。

那种从身体里透出来的空虚和瘙痒,让她连早餐都顾不上吃,便心急如焚地走出房门,再次急匆匆地赶往那座古朴的黑玉香楼。

……

白凤越过一楼的人群,径直走向了二楼,穿过狭窄的回廊,来到了那间熟悉的香房。

今日她和大凤本没有课程要上,但不知为何,她就觉得自己可以在这里找到罗乌斯,而当她打开门的时候,也正如她想的那样,穿着灰色袍子的罗乌斯就坐在香房内,似乎在闭目养神。

“罗师傅,新香可曾出窑了?”

白凤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语气可以说是娇软欲滴,然而,听到这位绝色美人柔弱的话语,乌罗却只是摇了摇头道:

“白凤姑娘,新香炼制正处于关键期,应该明天就可以出炉了,今天恐怕不行。”

“还要等?”

白凤愣在原地,心中那股刚被强行压下去的躁火腾地燃了起来,让她的眼角都染上了诱人的红晕。

乌罗坐在一旁,借着房间的昏暗,他的眼睛隐蔽的扫视着身旁的白凤,眼前的白发美女虽然强忍着没有露出失望焦躁的神色,但那微微急促的呼吸和眼角尚未褪去的几分情欲红晕,无一不在诉说着她的戒断反应有多么严重。

看着白凤这副雌态,乌罗呵呵一笑,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香瓶,笑着说道:

“既然白凤姑娘求香心切,那不妨试试这个香瓶,里面装的是炼制黑玉香的原液,只是没了调和,里面的味道可能会有些刺激。”

“没关系!”

白凤有些急切地夺过香瓶,指尖微微颤抖,她甚至顾不得礼仪,直接当着乌罗的面拧开了瓶盖:

“这就是原液?”

白凤看到里面盛放着一些不是那么好看的浊黄色液体,虽然有些不安,但她对黑玉香的渴望还是让她将洁白翘挺的琼鼻凑近了瓶口。

刹那间,一股比之前那股白烟浓缩了无数倍的味道扑面而来,带着强烈的刺激直冲白凤的天灵。

“唔呜噢噢?……这味道???……”

仅仅是闻了一下,白凤便觉得膝盖当场一软,原本紧绷的娇躯瞬间瘫软下来,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鼻腔直冲大脑,让她的美眸当场色情翻白了起来。

“怎么样,白凤姑娘,身体可舒服些了?”乌罗明知故问道。

“?……嗯。”

白凤闭上眼帘,不想让自己那失态的下流白眼被这个黑人看到,她死死攥着那只香瓶,原本早上起来还算干涩的小穴直接因为这股腥臭的味道而流出些许湿润。

“既然有这东西……那白凤就先告辞了。”

白凤攥着那只装满浊黄液体的香瓶,步履有些凌乱地离开了香房,一路上,那股如男人鸡巴般的腥臭味不断从瓶口溢出,钻入她的鼻腔,勾得她双腿发软,还没有回到宅邸,她下体那条新换的蕾丝丁字裤就已经被流出的爱液浸得透湿。

刚踏入宅邸的大堂,她便一眼看到了正坐在沙发上休息的指挥官。因为黑玉香气味的撩拨,白凤原本清冷的脸庞此刻挂着一种近乎妖冶的娇媚。

她按捺住内心想要直接扑上去的冲动,扭动着腰肢走了过去,轻巧地坐在指挥官身边。

“指挥官大人,今日竟然在家呢。”

白凤娇媚地笑着,身子不自觉地往指挥官怀里贴了贴,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看您神色不错,身体是不是已经恢复了许多呀?”

指挥官转过头,看着白凤那张潮红诱人的俏脸,苦笑着点了点头道:“是恢复了不少,还好有你的照顾。”

这几日白凤虽然一早便会到罗乌斯那里一边学香,一边刺探消息,但其实一直没有忘记照顾指挥官,早上都会为指挥官准备好饭菜才离开,而她不在的时候则是由关岛照顾,反而是自己的姐姐没有像以前那样对指挥官照顾得无微不至,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至于指挥官,在白凤于罗乌斯那里学香的时候,也没有闲着,每天都会出去调查,只不过却收效甚微,甚至让自己的身体又感觉阵阵虚弱,以至于今天不得不留在宅邸里,准备修养一上午。

不过相比于前几日刚被大凤从黑桃会大本营营救回来的那天,他现在也已经算是恢复了许多。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白凤笑得愈发明显,美眸中水雾氤氲,她纤细的手指顺着指挥官的胸膛滑下,最后停留在他的小腹处轻轻打转:

“既然指挥官大人的身体已经恢复得不错,那白凤是否可以……”

还没等指挥官反应过来,白凤便拉着他进了房间,急不可耐地反手锁上了门。

……

几分钟后。

房间内,由于白凤那殷切的索取,指挥官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汗,他不知道白凤为何突然如此饥渴,但以他此刻的定力,哪怕是白凤平日的状态都无法满足这位舰娘妻子,更别说此刻如同榨汁机一样骑在自己身上的下流肥臀。

“唔!白凤,我要射了!”

随着指挥官的一声低吼,他动作有些仓促地拔出了肉棒,在白凤平坦白皙的小腹上射出了几股稀薄的精水。

白凤急促地喘息着,她骑乘在指挥官的身上,低头看着那根在自己视线中肉眼可见迅速萎缩下去的肉棒,原本迷离的眼神中不可克制地升起了一股失望。

(为什么这么快……)

(应该是指挥官大人还没有恢复……白凤,你怎么能这样!再这样下去指挥官大人生病了怎么办!)

她心中暗自怒骂起自己,哪怕此时被勾起的性欲完全没有满足,小穴里甚至空虚得有些发疼。

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伸出白皙的手掌,温柔地爱抚着指挥官那张略显疲态的脸颊,用那甜媚的声音轻声说道:

“指挥官大人真厉害,白凤也……很舒服呢。”

“唔,指挥官大人是不是还有些累,您先躺下吧,白凤为您倒些茶水来。”

之后的时间里,白凤如常地照顾起指挥官,为他准备了午餐和晚餐,哪怕在指挥官下午睡觉的时候,都温柔地守在了指挥官的身旁,直到夜色降临,她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离开指挥官后,白凤独自瘫软在空荡荡的大床上,小腹深处的空虚与饥渴再此刻变得无比清晰,时刻提醒着她身体的欲求不满。

片刻后,她匆忙下床,将自己的房门锁上,随后动作急促地从怀中摸出那个精致的小香瓶。

她将香瓶放在枕边,颤抖着手拧开了盖子,刹那间,那股浓烈腥臭的气味在白凤的闺房内迅速弥散开来。

“哈啊?……不够……指挥官大人给的一点都不够……”

白凤的双眸瞬间失神,在那种让她痴迷的腥臭味包围中,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优雅与矜持,右手顺着和服松开的下摆探入,两根玉指将肥美的蜜唇顶开,随即在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幽径中淫乱扣挖起来。

她的指尖急促地撞击着内壁,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自虐般的粗暴,她大口大口地吸吮着瓶口散发出的臭味,脑海里不断幻想着有一根粗壮坚硬的东西正在狠狠贯穿自己。

“呀啊啊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啊啊?!!!!”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浪叫,白凤的身子猛地僵直,随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攀上了巅峰。

大量的爱液如泉涌般喷洒在床单上,得之不易的激烈高潮彻底榨干了她最后一丝精力,她感受着那种灵魂出窍般的虚脱,在极度的疲惫与浓郁的腥臭中,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这一晚,她再次做梦了,而这一次的梦境却无比清晰。

白凤发现自己正处在黑玉香楼那幽暗的香房里,四周弥漫着粘稠如实质的白烟,她梦见自己被一根巨大狰狞的黝黑肉棒卖力地抽插着,那东西远比指挥官的更加粗壮、更加滚烫,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顶开她的子宫口,将她的肉穴打造成适合那根粗大黑屌的形状。

那种近乎坏掉的快感让她在梦里不断浪啼淫叫,泪水与唾液更是被肏得肆意横流,但她始终无法看清面前抽肏自己的雄性面容,只能看到自己身旁有个女人跪在香炉前,但香炉中黑玉香弥漫的烟雾却又遮住了她的容貌。

突然,伴随着眼前雄性又一次顶跨,白凤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宫口被这根肉棒给撞开了。

她呆滞地看着前方看不清脸的男人,紧接着美眸翻白,下体开始如同喷泉一般激射出骚贱的淫水,口中更是发出了如同母猪般的淫贱浪叫:

“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齁齁齁?!!!!”

“哈啊……哈啊……?潮吹了?大凤被黑爹肏到喷出来了?!!”

……

?

大凤?

……

“啊!!!”

白凤猛地从床上惊醒,随后呆呆地看向了窗外,看着刚刚破晓的天空,一时间心乱如麻。

那场荒诞的梦境此刻还在她的脑海中不散,那种被巨大肉棒贯穿的触感真实得让她心尖打颤,她下意识地掩住脸颊,对自己梦到的场景感到深深的羞耻。

(怎么可能……会梦到这种东西……)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自己在梦中怎么还会自称大凤,自己就算再怎么不想姐姐和自己抢夺指挥官,也不能在梦里自称姐姐和黑人做爱啊!

而且虽然看不清脸,但她也能意识到,自己梦中的男主恐怕就是那个黑人罗乌斯,多半是自己太过饥渴,才会做这种梦境,但无论如何,这种对指挥官不贞的梦境都让她感到异常羞耻。

(不过好像黑人的肉棒确实要比其他肤色的男人大一些……呸呸!白凤你到底在想什么!)

(这个梦实在是太奇怪了!)

白凤羞耻地用力甩了甩头,想要驱散脑中那些下贱的想法,随后她下意识地看向了枕边,却发现枕边的香瓶已经因为一夜的挥发彻底失去了味道。

意识到腥臭味道消失的白凤再次感到了那种空虚的感觉,她内心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换上了衣服,向着黑玉香楼走去。

……

在香楼的偏殿内,温热的水流顺着白凤白皙的脊背滑落,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放松,反而觉得水流的冲刷让私处那处敏感的地方愈发瘙痒,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双因为渴望而水汪汪的眼眸,楚楚可怜地轻咬了一下嘴唇。

当她换上一件质地轻薄的白色浴袍,再次回到香房时,丰满的巨乳还在因为身体的躁动而微微起伏。

“罗师傅……”

此时白凤面对这个黑人是有些尴尬的,毕竟自己昨晚做了那样的梦境,但这毕竟不是对方的问题,因此她还是控制着让自己的态度和前几日一样。

此刻被轻度洗脑的她已经忘记了最初的目的便是调查这个疑似黑桃会成员的男人,甚至对对方产生了些许的信任。

乌罗不紧不慢地从香盒里取出一根黑玉香,递了过去,白凤此时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迷离,她迫不及待地接过那根漆黑粗糙的香,指尖在触碰到香体的瞬间,一股细小的战栗直接从指尖传导到了脊椎,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她彻底丢掉了平日里的端庄优雅,迫不及待地跪坐在了蒲团上,而为了让自己的小穴可以更舒服地接触空气,她甚至没有并腿跪坐,而是将双腿向外分开了一定的角度。

而她和服的下摆也随着她叉开双腿的动作向两边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腿肉,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态有多么下流,只是凭借本能熟练地将黑玉香点燃,随后玉指下流地为黑玉香按摩了起来,甚至在吸入那股浓郁的白烟时,嘴唇微张,发出了满足且失神的哼鸣。

然而,快乐总是短暂的,当那一根黑玉香燃尽,最后的一抹余烟散去时,那种抓心挠肝的欲瘾再次占领了白凤的理智。

她看着乌罗慢条斯理地收起香盒,急忙开口道:“罗师傅,再给我一根……不,再给白凤两根吧。”

乌罗看着白凤恳求的神情,有些犹豫地说道:“白凤姑娘,剩下的这几根黑玉香,我是要留给其他女徒弟用的。香艺修行讲究循序渐进,今日给你这根已经足够了。”

“不够!根本不够!”

白凤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嗓音,那种深入骨髓的欲瘾让她彻底爆发,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崩断,她毫无尊严地瘫软在乌罗脚边,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乌罗的裤脚,声音颤抖地哀求着:

“求你了……罗师傅,再给我两根……就两根……我受不了了……”

看着瘫软在自己脚边的绝色美女,乌罗嘴角勾起,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丰乳肥臀的人妻舰娘,笑着说道:

“白凤姑娘,既然你这么想要,我这里确实还有一个办法能让你放松下来。”

“是……什么?”

白凤刚一开口,一根黑紫色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直接凑到白凤的鼻尖处,这位白发美人上一秒还在哀求,此时猛地僵住,她本能地想要躲开,却在偏头的瞬间,吸入了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这味道是那样的熟悉,更是让她感到了一股放松,但白凤却没有感到高兴,而是瞳孔收缩,脑中那根弦彻底断裂,让她的脑海短暂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这时才发现,自己居然如同猪油蒙了心一样,会对这种腥臭的味道感到迷恋上瘾,还久久没有发现不对,明明那股味道就是雄性肉棒和精液发酵后的恶臭味!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清醒过来的白凤向着乌罗怒目而视,她也明白自己落入了陷阱,但此时胴体的虚脱让她根本没有打倒眼前健壮黑人的可能,只能心中不断思考该怎么办。

乌罗笑了几声,狡辩道:“白凤姑娘,我可什么都没做。这黑玉香只是恰好和我肉棒的味道一样而已,我是为了帮你才脱掉裤子的,你可不能不识好人心。”

“你闭嘴!恶心的东西……”

白凤银牙咬碎,她强撑着酸软的长腿想要站起来,只想立刻摆脱这个令她作呕的黑人,然而她才迈出两步,伴随着一阵抽搐,白凤修长的双腿剧烈打颤,再次瘫软在地。

她身上的浴袍随之散乱,露出被汗水浸透的肌肤,还没等她回过神,一根黝黑的巨物突然甩在了自己的脸上。

“啪!”

伴随着清脆的声响,乌罗滚烫黝黑的鸡巴直接拍打在白凤脸颊上,随之而来的强烈雄性气味顺着她的鼻尖冲上大脑,让她刚刚挽回的一些理智再度消散。

(不行……我已经有……指挥官了……)

“嘶溜?……”

就在白凤内心还在挣扎的时候,她的舌头却已经从她的粉唇里吐出,在乌罗的马眼上下流划过,留下了一道津液。

(我在干什么!噢噢噢齁齁齁?!!!不行了?!!!)

舌尖传来的龟头触感和腥臭味道彻底摧毁了白凤最后的矜持,她的眼神流出雌媚的迷离,玉手不再想要推阻,而是像之前指压黑玉香那样,温柔地握住了那根黑肉棒。

“哈啊……哈啊……是这个味道……好臭……?”

彻底陷入媚黑发情的她再也顾不得羞耻,张开嘴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她就这样跪在乌罗双腿间,白发垂落在乌黑的肉柱旁,随着她粉唇的动作而摆动。

她熟练地套弄着这根肉棒,用舌尖打磨着马眼,还用指尖模仿指压香的动作,一下下按压着跳动的输精管。

当初那位清冷的舰娘此刻彻底变成了索求无度的雌畜,她用力吸吮着那股让她发疯的腥臭,唇口里的津液让她每一下的吞吐都带起下流的银丝。

她明明只给指挥官的小肉棒做过口交侍奉,但此刻面对乌罗的黑屌却仿佛是对方挚爱的娇妻一样娴熟下流,那粉嫩的舌尖顺着乌罗深褐色的棱线反复舔舐,淫荡地捕捉着每一丝从马眼中溢出的粘稠腥气。

这股腥臭的味道比香瓶里的精液还要浓郁数倍,仿佛最强劲的黑玉香,让白凤的意识舒缓飘飞,好似腾云驾雾一般让人迷离。

“吸溜……咕哝……”

白凤那平日里清冷矜持的粉唇,此刻却被乌罗的黑屌顶得如同章鱼嘴一样下流,她细滑的口腔被黑紫色的龟头不断顶撞着,明艳的唇瓣紧紧包裹着漆黑的肉柱,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

每一次舌尖掠过马眼,她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口中剧烈跳动,那种感觉带给她的满足完全不亚于那股腥臭的味道,带来的快感更是数十倍于和指挥官同寝的感受。

完全痴迷于媚黑欲望的她闭上眼,彻底没有了抵抗,在那熟练的撸动配合下,白凤仰起修长的脖颈,任由那根粗壮的肉柱直抵喉头。

她忍着剧烈的异物感,直接为乌罗开始了深喉侍奉,那种由于肉棒压迫气管带来的窒息快感,让她娇躯颤抖得更加厉害,她甚至没有和指挥官玩过深喉,此刻却被黑人鸡巴插到快感层起。

这样下流的侍奉持续了十几分钟,香房内只剩下白凤吞吐肉棒的淫靡水声,乌罗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满脸雌媚的绝色舰娘,发出一阵阵淫笑。

“哼!”

随着乌罗的一声闷哼,他积蓄已久的欲望终于爆发。

“看你这副骚样子,就赏给你吧!”

随着乌罗那根黝黑肉棒的猛烈抽搐,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一股脑地射进了白凤的喉咙深处。

白凤美眸瞬间瞪大,感受着那浓稠且带着腥臭气息的浊液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不少顺着她的喉咙流进了她的肚子里。

明明没有任何物体插入,可那股被口穴内射的感觉,却让白凤那早已泛滥的发情雌穴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

“呜呜呜?!!噢噢噢噢哦哦哦噢噢?!!!”

将肉棒吐出的白凤发出一声悦耳的淫叫,她那原本就因为发情而敏感至极的下体疯狂抽搐起来,晶莹的阴精如同漏尿一般,顺着她的股间汹涌地喷射而出,尿在了地面上。

绝顶带来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彻底没有了任何东西,她那丰满的胴体也随之无力地向后仰去,婀娜的腰肢挺起一个下流的弧度,整个人都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而她那双金色的美眸此刻也彻底翻白,在极度的潮吹快感中,这位优雅的重樱舰娘就这样昏死了过去。

乌罗看着这一地狼藉,淫笑着取出装置对准了白凤。屏幕上,心智状态的读数正快速跳动。

“洗脑程度40%,已经可以进行中度认知混淆。”

乌罗自言自语道:“虽然这种方法慢,但确实有趣很多。”

他拿出两根黑玉香,塞进白凤那满是香汗的色情乳沟之中,淫笑着说道:

“省着点用,就剩这两根了。”

说完,乌罗提上裤子离开了香房,留下白凤独自躺在地面上,而她那肥美下流的人妻肉屄此刻还在不停地喷出些许淫水。

…………

……

不知过了多久,白凤在那股残留的虚脱感中缓缓睁开双眼。

她那具丰满洁白的人妻胴体色情地瘫软在香房冰冷的地板上,散发着雌性骚香的淫水在她的股间早已干涸。

当她支起身子时,一阵酥麻与虚弱再次掠过她的身体,紧接着,她便看到了自己那对不停颤动的丰满酥胸上,正插着两根漆黑粗糙的黑玉香。

“这个恶心的黑鬼……”

强烈的羞耻与恼怒瞬间冲上了白凤的大脑,原本涣散的暗金美眸中满是羞怒,她颤抖着伸出玉手,一把抓起那两根带着她体温的线香,狠狠地摔在地面上。

此刻她那双丰满的大腿还由于羞怒和疲软而色情打颤,但这依旧没有妨碍她抬起玉足,用足底死死踩在摔断的黑玉香上,直到将其完全踩碎成一片狼藉的黑粉,才像是发泄般吐出一口气。

白凤顾不得清理身上那些下流的淫靡痕迹,动作仓促地从偏殿找到并套上了自己的那件白色和服,随后步履凌乱地冲出香房,试图在这座古朴的香楼里寻找罗乌斯的身影。

然而,她在那幽长狭窄的廊道里穿行直到一楼,却完全找不到那个黑人的身影,只有一些买香的客人还在大厅里拥挤着,甚至其他黑人的身影都跟着消失不见了。

“跑了吗……可恶……”

白凤银牙几乎要咬碎,心中恨不得将那个黑鬼碎尸万段,而就在这时,她脑海中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大凤。

(姐姐……她也一直在这个黑人的门下学香……难道她也……?!)

一个荒诞的念头在白凤心中升起,她不敢置信地跑出香楼,向着重樱宅院一路小跑而去,她一定要向自己那个突然变得奇怪的姐姐问个清楚。

当白凤气喘吁吁地赶回宅院时,夕阳正将走廊映射得一片昏黄,看起来她在香房里昏迷了不短的时间,她径直走到大凤的房间门前,猛地用力推开了沉重的房门。

“姐姐!你——”

白凤的话语在看清房内景色的那一瞬间戛然而止,她那双暗金色的眼眸猛地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般顿时僵在了原地。

夕阳让房间内的光线略显昏暗,但这并不是主要,屋内空气弥漫着淫靡的气味,只见大凤穿着那身黑色紧身夜行衣,将胯下拉开一道口子,正一脸痴迷地蹲坐在一根通体漆黑的黑人假屌上,那根粗壮的肉棒正深深地没入她那早已泛滥流水的下流淫穴中,随着她肥臀的抖动而不断发出媚肉撞击的啪啪声。

那件胶衣将她肥熟的人妻肉臀与色情的乳肉轮廓勾勒得极其清晰,结合着她此刻的行为,让她全身上下都透着淫乱至极的气质。

“呀啊!?”

大凤被白凤突如其来的推门吓了一跳,那具丰满成熟的胴体猛地一颤,导致那根漆黑的假屌又向她子宫深处顶了一寸,将她的娇躯顶得一阵抽搐。

而当她看清来者的身份后,脸上的惊讶瞬间化作了带着揶揄的下流笑意。

白凤死死盯着姐姐那副索求无度的雌态,声音由于震惊而略微颤抖:

“姐姐……你……你……到底在干什么?!”

面对白凤的质问,大凤却表现得异常坦荡,她微微后仰身子,让那对被胶衣勒得浑圆的巨乳色情地晃动着,随后当着白凤的面,扭动肥硕的肉臀,在假阳具上磨蹭出一阵湿滑的液体搅动声。

“呵呵?,好妹妹,你不是都看到了吗?姐姐在自慰呀?。”

大凤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舔唇角,眼神中透着一股淫靡的理所当然:“毕竟亲爱的指挥官大人现在身体虚弱成那样,根本不能满足我。作为成熟的女人,姐姐自己找点乐子,缓解一下身体的空虚,难道还不行了吗??”

说罢,大凤那双醉人的美眸微眯,意有所指地打量着白凤那张写满羞愤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倒是我的好妹妹你,也已经饥渴得不成样子了吧?~”

“你……”

白凤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便听见大凤发出一声银铃般的娇笑,从假阳具上缓缓站起,带起一缕晶莹的银丝。

她迈着猫一样的步子走到白凤面前,身上那股发情雌性的气味无比富有感染力,让一旁的白凤也跟着脸颊微红,呼吸变得急促了些许。

“好了,别装正经了。本来姐姐我打算过两天等你彻底忍不住了再告诉你真相的,不过现在既然被你撞见了,提前告诉你也没关系。”

大凤先发制人地压低了声音,在白凤的耳边悄声说道:

“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想那股黑玉香想得发疯?是不是一吸闻到它,体内的性欲就会像排山倒海一样涌上来?”

“你都知道?”

听到自己的猜测被证实,白凤心中愈发不敢置信,不过她还没有追问,大凤便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

“这就是黑玉香真正的作用,它不仅能让舰娘的肉体产生极强的成瘾性,甚至会彻底改写我们的认知,让我们不满足于指挥官那种正常大小的鸡巴,而是满脑子只想要罗乌斯那个黑鬼的大货色?。”

白凤银牙紧咬,内心慌乱如麻,羞恼地追问道:“你……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呵呵,当然是为了看好妹妹你出丑的样子呀?。”

大凤轻抚着自己的面颊,露出挑衅的笑容:“我本来以为你这种自诩清高的重樱才女还能多撑几天,但看你现在的表情,看来是我对你期待太高了。”

“如果你忍不住,就用姐姐房间的这根东西自慰一下吧?别到时候像条母狗一样发情被罗乌斯那个黑人捡了便宜。”

说罢大凤话锋一转,指了指那根沾满了大凤爱液的黑人假屌道:“其实,我已经通知了港区的科研部,让她们完成了黑玉香的解药研制,只是解药的运输需要时间,在解药送达之前,咱们就只能靠这玩意来舒缓性欲。”

“我是可以直接抓住罗乌斯那个家伙,但这样便会打草惊蛇,无法顺着这条线继续抓住黑桃会的尾巴了。”

“为此我只能先行忍耐,等获取了对方的信任,再找出黑桃会真正的据点。”

“我本来打算今晚去找你,告诉你这些事情,不过你怎么这么急匆匆地跑到了我的屋子?”

白凤粉唇翕动,脑海中关于刚才在香房内为乌罗口交甚至被内射进喉咙的淫乱记忆瞬间浮现,让她羞耻之余犹豫要不要告诉大凤这些事情。

看着白凤的表情,大凤随即一愣,狐疑地说道:“你不会……被那个黑人……”

“没有!”

白凤应激地大声喊道,绝美的脸颊彻底被绯红布满,随后她的声音逐渐低微,最后近乎嗫嚅着说道:“我用嘴和那个黑人的脏东西……”

大凤看着白凤那低头羞耻的样子,美眸深处闪过一丝戏谑,但表情上却故作恼怒地说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就算我没有告诉你,你就不觉得自己一吸闻黑玉香就有那种感觉不奇怪吗?”

“还好只是用嘴,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罢了,你现在赶紧回港区接受解药治疗吧,看来这个任务对你这种雏鸟来说还是太困难了。”

被自己的姐姐这般羞辱,白凤的呼吸愈发急促:“既然你早就知道那个黑人有问题,为什么不告诉指挥官大人?”

大凤的神色骤然一冷,语气中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冷漠:“告诉指挥官?难道我要告诉他,我潜入了一个专门用下流催淫药物控制女人的组织,而且我现在已经卑贱到控制不住内心的性欲,每天只能躲在房间里用这种粗大的黑色假阳具自慰吗?”

大凤神色高傲地整理了一下胶衣的领口,让自己刚刚因为自慰快要跳出来的肥乳重新回到胶衣的遮盖之中,随后继续说道:

“我会尽快解决掉这一切,在事情彻底完成前,指挥官不需要知道这些肮脏的事情。他只需要安稳地休养,剩下的由我来处理就好。”

“好了,你不用管那么多了,回去把报告整理出来,这里的事情就交给姐姐我吧。”

听着大凤的话语,白凤的心中却莫名升起了不服,她攥紧拳头,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倔强:“我才不回去,我这就去直接抓捕那个叫罗乌斯的黑鬼!让他对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蠢货。”

大凤发出一声冷哼,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我刚刚没有告诉你吗?黑桃会可不止罗乌斯一个人,如果你现在轻举妄动拿下他,只会打草惊蛇,让那些躲在暗处的同伙彻底潜伏起来,到时候一切就都得不偿失了。”

“我已经在这里潜伏了许久,眼看就要获取他的核心信任了,你最好不要在这个时候影响我的计划。”

白凤冷笑一声,强撑着有些虚脱的娇躯:“既然姐姐你能潜伏到获取信任,那我也一样可以!凭什么只有你能调查出真相?”

大凤听闻,不再掩饰自己嘲弄的笑容:“呵呵,好妹妹。我虽然也在用黑玉香练习所谓的香艺,但我可一直在防备着罗乌斯,让他根本没有可乘之机,他至今都不清楚我被控制到了什么程度,所以他才不敢对我轻举妄动,但你呢?”

大凤凑近白凤,嗅着她身上那股残留的精液臭味,呵呵笑道:

“你刚才可是已经趴在那黑人的胯下,舔了他的腥臭鸡巴吧?如果你现在再去,还表现得和之前一样,那岂不就等同于在告诉罗乌斯,你还没被喂饱,还想继续舔他的肉棒求欢。你觉得他会像对待我一样,对你保持耐心吗?”

白凤被大凤的话语刺激得酥胸不断起伏,她本应明白大凤说得是对的,然而,已经被乌罗进行了中度认知混淆洗脑的她,逐渐忽略了和黑人发生不贞关系的严重性,甚至开始自我攻略。

(反正……反正已经发生了这种事情……)

白凤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剧烈起伏的丰满酥胸,眼神中透出一股不屈,既然自己已经受到了这等奇耻大辱,如果不能借此机会彻底摧毁这个组织,那她受到的屈辱就永远无法洗清!

“既然我已经和他有了这种关系,那反倒是我更容易得到他的信任,不是吗?”

“想通一切”的白凤反而冷笑了起来,那双暗金色的美眸与大凤的双眼直视,语调中反而浮现出了一抹得意:

“我说得没错吧,现在的我比你更加能得到罗乌斯信任,呵呵,恐怕你的计划要泡汤了,我会在你之前得到信任,找出黑桃会的真正据点,将那些可恶的黑鬼彻底消灭!”

说罢,白凤不再理会大凤那错愕的目光,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而在她的身后,大凤美眸里的神采也逐渐变为了玩味的笑意。

(呵呵?笨妹妹,就你还想打败黑爹们?你现在所想的一切都不过是乌罗黑爹为你杜撰的淫堕剧本,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演出吧?)

…………

……

媚黑航线 · 第9章 媚黑航线重樱妓忍篇-白凤篇(上)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