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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辣妹学进阶

多特不拿德甲不改名 · 我在大学学驱魔 · 本章第 2 / 2 页

“土地最为虔诚,土地不会欺骗。”贝琳达嬷嬷每年都这么说。

——今年的天气怎么样?麦子种下去了吗?能有个好收成吗?

心中牵挂着故乡、亲友和土地,比安卡迈动了脚步,向稻田靠得更近了一点,用手指抚摸饱满的稻穗。

……

“西湖,不只是一个景点,而是一座被无数景点环绕着的湖泊,东南西北各有各的美景。其中西岸有成群的古建筑,还有浓密的树荫,是观光客步行的天堂;但是东岸的人流量反而更多,你们猜猜是为什么?因为那边靠近地铁线路,周边有很多购物广场,本地的市民也常来这里逛街……”

吕一航像个老练的导游,站在两个外国游客身前,滔滔不绝地讲起了西湖相关的知识。

“那为什么要先带我们来东边?就是想让我们看看杭州的现代景致吗?”柳芭举手提问。

“回答正确!Welcome to——杭州的涩谷!”

在他的身后,是延安路和平海路交叉的十字路口,除了四条正方形的斑马线外,对角线也画了两条斑马线。

龙翔桥的地铁站口就在这附近,由于规划赶不上城区的变化,此地的人流量远远超出地铁站的承载能力,周末的十字路口堵得不成样子。

每到绿灯亮起,人群便如蚂蚁迁徙般涌动了起来。

嘈杂的人流,拥挤的车辆,购物广场上闪动广告的大屏幕,真与涩谷那个天下闻名的巨型十字路口有几分相似。

吕一航朝着辣妹挤挤眼睛,欢快地说:“怎么样?秋水,有没有感觉很熟悉?是不是想起了涩谷?”

秋水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哈哈哈,也许吧……可是,我没去过涩谷啊。”

吕一航吃了一惊,用“你丫到底是不是日本籍”的目光盯着秋水:“什么,我以为辣妹都会把涩谷当成圣地啊!你身为辣妹教徒,一生总该去朝拜一次圣地吧?”

秋水不悦地盯着他,再度露出狮子王似的凶恶眼神:“我是乡下人,真抱歉啊。”

“对不起,我没这个意思——但你既然生在关东,去东京不是很方便吗?日本的电车网很发达吧?”

秋水欲言又止,甩了甩发丝,叹了口气:“那也要坐好久电车啊,很折腾的。我的确去过几次东京,但每次都有正事要做,比如受邀参观高中,比如杂志社拍摄外景,比如为了赶赴青头巾的任务,在东京的大站换乘。至于那些著名的商圈,我从来没有去过。贵的东西我买不起,便宜的东西可以网购啦,又不是非要去东京不可。”

吕一航看过动漫,学过日语,自以为对日本够了解了,今天却被刷新了认知——原来不是每个时尚樱花妹都热衷于上京。

唉,光靠二次元学到的日本常识,还是过于浅薄了啊。再怎么说,阿宅的知识范围也是有限度的。

他有点沮丧,自嘲地笑笑:“好吧。我带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你有重返家乡的感觉。但我忘记了,你家乡不是这么车水马龙的地方……”

“你这笨蛋。”秋水逼近到吕一航面前,眉眼弯弯地笑着,飞快地吻了他一下,“你的心意,我确实收到了哦。我以前去过哪里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和你在一起啊。”

根据床上经验,吕一航已经堪称花丛老手了,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少女偷吻,他竟不自觉地脸红了。

他既有种想向普罗大众宣告“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是我的女朋友”的冲动,又有种想把她藏进口袋里别让任何人看见的欲望,在这般矛盾心理作用下,他自乱阵脚,匆匆抓牢了秋水和柳芭的手腕,语调因慌乱而跌宕起伏:

“你们俩抓住我的手,人很多,别跟丢了哦——我们往湖边走吧。”

“好——”

两位女伴拖长了尾音,愉悦地答道,将吕一航夹在中间,一左一右挽上他的手臂,轻快的步伐摇曳生姿。

她们都有偏浅的发色,在阳光之下格外灿丽,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乃至于窃窃私语,不知是哪来的天使降落凡尘。

从路口出发,经过繁华的湖滨银泰商业街,再往前就是西湖了。

这真真是人间的绝景,仿佛天公在这里铺开了一幅梦幻的画卷,却又比画卷活泛,比梦境真切。

三面的山是青的,是翠的,一层叠着一层,如黛玉屏风环抱着这一汪湖水。

正值深秋的正午,阳光并不猛烈,只是温暾暾地照着,那光泻在湖面上,不是一片刺眼的金,而是粼粼的,碎碎的,像有千匹万匹极细的金丝纱,在水皮上轻轻地漾着。

进而眺望时,又有那零星的画舫与游船,远远的,小小的,像贴纸粘在那里的,一动也不动,没准是静静地泊着,或者是极慢极慢地漂,反正是看不出什么争竞的意思。

倒是那天上的云,水里的影,流动得仿佛更快些。

这便是所谓的“晴西湖”了。

“哇,好漂亮!”秋水瞪大了眼睛,连忙掏出手机,笑容明媚地叫道,“来嘛,一航,一起拍张照吧。柳芭,你也来!”

取景框的大小有限,三只脑袋竭尽全力贴到一起。女孩们的发丝拂过吕一航的脖颈,挑逗似的挠着痒痒,柔和的发香钻进了鼻腔。

“茄子——!”秋水按动快门,以西湖为背景,定格下了三人贴贴的瞬间。

永远不能低估女孩出片的野心,秋水和柳芭好像有拍不完的照,左拍拍,右拍拍,互相给对方拍。

吕一航等待的时候,就在附近一小片空地上来回漫步,不一会儿,他的目光被一位佝偻的老人吸引了。

老人戴着一顶鸭舌帽,提着一只塑料水桶,手握一支半米多长的巨笔,海绵制的笔尖饱蘸清水,在青石板上笔走龙蛇。

在西湖边上,常有大笔如椽的老人们练习书法,也算是一种锻炼身体的方式。

吕一航感到好奇,双手叉腰,驻足一旁看他练字。

过了五分钟,柳芭捧着数码相机,走到看得起劲的吕一航身边,问道:“这是在写什么?”

“《前赤壁赋》,是赵孟?的字体。”

虽是耳语,却被老人听到了,他抬头看吕一航:“你也临过?你懂书法?”

吕一航谦虚地应道:“会是会一点,但是水平有限。”

老人的脸上浮起笑意,将笔递到他手中:“要来写两笔么?”

接过那根巨笔,吕一航的动作停顿了下来,既是在适应笔的重量,又是在思考该写什么。

因为家学渊源,吕一航从小学习各家字体,兼通篆隶行楷,要论最擅长的,还得是谨严的碑法。

但既是在约会,写庄重的魏碑楷书太败坏游兴了。

他酝酿片刻过后,挥动手臂,一气呵成地写了两行字:“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临的是孙过庭的《书谱》,是骨气清刚的草体。

虽说吕一航对草书不太精通,但说不清什么原因,他今天写得如有神助,当他回过味时,汗水竟浸湿了后背。

据说历史上有些名帖,作者自己事后也无法复刻,那吕一航可算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莫非是有女友在边上欣赏,从而达到了超越极限的状态?

他也不敢肯定。

“好字,好字,年纪轻轻就功力深厚,我白长这么大年纪了。”老人看得啧啧称奇,不禁抚掌赞叹。

“您谬赞了。”吕一航把笔还给老人,含笑告别,“等我退休了,一定也每天揣根笔来这里写字。”

沿着湖滨的小径,吕一航带着柳芭和秋水向北前行,穿过亭台水榭,到了赫赫有名的断桥。

因为一段千古流传的爱情故事,这里挤满了“圣地巡礼”的游客们。

吕一航和女友们手牵着手,一寸一寸地挪动步伐——如果能一起走完这座桥,能否印证永恒的爱情呢?

柳芭拉着他的手,露出微笑,笑容中藏着些许无奈:“你对杭州很熟悉啊,我以为我做足了攻略,能给你们当导游了,结果还是被你牵着鼻子走。”

吕一航回过头:“因为我来过好多次了嘛。”

杭州可是“三吴都会”,在江南武林中的地位不言而喻。

除开灵隐寺,还有许多大隐于市的门派与高手,例如号称“敷文奋武,心剑合一”,深受儒者与侠士景仰的万松书院;吴越国王钱缪所创,为武林人士裁决纷争的石镜台;收置赵宋南迁携来的武典,传承“岳鄂王刀”的凤凰殿;脱胎于明清时期的运河行会,精通分水刺、梭镖等奇兵的漕帮……吕一航小时候就常被爷爷拎来拎去,向那些前辈们讨教些技艺,所以对杭州的大街小巷亦很熟悉。

最近来杭州的一次是今年暑假,吕一航被吕之华和程秋籁邀请一块儿自驾游,以庆祝高中毕业的名义,做了个短途旅行。

从上海出发,途径嘉兴,再过杭州,最后到绍兴。

主要的旅游攻略是吕一航做的,大半的路程也是他开的——因为秋籁的父亲送了她一辆阿尔法罗密欧四叶草做毕业礼物,令吕一航实在手痒难耐,便主动请缨,鞍前马后地给两位姑娘充当司机。

过了断桥,行经白堤,就到了孤山。

孤山是临近西湖西岸的一座岛屿,这边的游客就稀疏了许多。

了解印学与书画的人,或多或少都听说过“天下第一名社”西泠印社的名声,而印社的社址就坐落于此。

作为学习书法的后辈,吕一航很是仰慕昔年的几位社员,每次来到杭州,总要来孤山转悠一阵,哪怕就是在山上枯坐,坐的也是吴昌硕曾歇息过的石头,会有种吸收了前贤能量的满足感。

他们首先来到了中国印学博物馆,这是个小巧玲珑的博物馆,虽说没收藏什么特别稀奇的古董,但展览了诸多近人今人的印章和字画,荟萃了各类风格,也颇有可观之处。

仙波秋水毕竟来自日本,从小接受汉字教育,总会接触一点书法,所以也能get到金石之学的趣味,但柳芭却不一样了,即使她考过了HSK的6级,汉语水平远超普通留学生,但离看懂书法字体还差好长一段距离,无论走到何处,都待在吕一航身边倾听他的讲解。

接着,他们上了孤山,欣赏前人留下的石刻,兜兜转转一圈后,秋水暂时分别了两人,去找盖章处求章了。

还呆在日本的时候,秋水就爱好收集各地神社寺庙的御朱印,算是一种标记“到此一游”的方式。

中国的景点通常也有盖章的服务,所以到了中国留学以后,她仍能继续保持这个习惯,这回来到以篆刻闻名的西泠印社,不在手帐上盖个章等同于白来。

吕一航和柳芭先行下了山,在孤山西侧沿湖的长椅上坐下,二人保持着半尺的距离,而两只手在椅面上彼此交缠。

面前是泛着涟漪的湖水,举目是郁郁苍苍的青山,身旁的柳树枝条在深秋的风里飘摇,水中是一片黑沉沉的残荷,到夏天应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景致,而现在只能在想象中得见了。

本是两人静心赏景的闲适时光,吕一航的话语打破了宁静:“对不起啊,我的讲解不够到位,很多东西来不及跟你说清楚。”

柳芭一笑:“别小看我啊,虽然我比不上提塔那么博学,但我也是好好做过旅游攻略的,认真了解过江南的文化。”

“那你玩得开心吗?”

“当然啦。我在慕尼黑念文科高中的时候,学校组织过去阿尔卑斯山的旅行。在那里的小镇上,我见过更宽阔的湖,更高大的山,但是……都不如西湖这么特别。”

“特别?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西湖在一座超级城市的内部,离热闹的商圈只有几十米,一边是湖光山色,一边是现代建筑,却融洽地结合在一起,光是这点就足够新奇了。”柳芭环顾周围,浅笑道,“我们一路走来,见到的不只有游客,还有很多本地人来这里闲逛。他们只需要出门走几步路,就能到达这么美丽的地方,潇潇洒洒地放松身心,你不觉得这是独属于杭州市民的幸运吗?”

吕一航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应是来过杭州太多次的缘故,他早就把西湖当做杭州密不可分的一部分,未曾意识到它的特别之处——城中有湖的例子并不鲜见,但有西湖这样一座文气秀美的湖泊,杭州可称独一无二。

历史上左迁到杭州的诗人,不都留下了游湖的诗句吗?

无论哪个时代,西湖都是杭州人的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古时候,她是城墙以外的一处景点;现如今,她是城区内部的一块宝地。

西湖不言不语,平静地容纳着个体的喜悦与悲伤。

杭州的市歌叫《梦想天堂》,第一句即是“我们的家住在天堂”。

之所以杭州市民有底气说这种“大话”,必然得归功于这片西子湖吧。

吕一航赞许道:“你说得很有启发性,谢谢你的他山之石。”

“不客气。”或许是受到了这句夸奖的鼓舞,柳芭凝望着吕一航,有些得意地露出微笑,“看来在主人的身边,我不只是个胸大无脑的女伴吧?”

胸大无脑?为什么用这种词形容自己?吕一航蓦地愣住了:“你怎么会这样想?”

柳芭一捋额前的秀发,微笑如阳光般绚烂夺目,瞳孔中藏着让人心悸的锋芒:“难道不是吗?我没有提塔那样的战力,没有她那样的才学,只是她的附庸,只是因她要求就对你投怀送抱的通房丫鬟,只是长得好看、奶子很大的暖床娇妻。在你当男主角大显神威的故事里,我是个微不足道的女配角,就像超市里买一送一的廉价赠品,最大的优点是操起来很方便,你是不是这样想的呢?”

她的声音无比动听,却字字如刀,刀刀见血,蕴藏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像要把吕一航的身体生生剖开。

吕一航的喉结动了动,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像要抓住些什么来抵挡这质问:“我从没这么想过,柳芭,你别这么说自己……你难道,吃了谁的醋吗?”

“好啦,逗逗你的。我的主人,别绷着那张脸,我怪心疼的。”柳芭把脑袋靠在吕一航肩头,在大腿上握住他的双手,声音放得更低,变作轻柔的呢喃,“我没有吃醋,我不稀罕做什么女主角,也不稀罕和提塔、和其他女生争抢你,但你能不能……偶尔多看我几眼?”

仿佛心脏被一只无形之手揪住,吕一航一时语塞——

柳芭是拥有“妖眼”异能的奇才,从小受到严格看管,在极受排挤的环境中长大,三观难以用平常的标准度量。

但就算是生为怪胎的异能者,也拥有少女心的一面,那就是——希望得到心上人的注视。

回想一下,从那趟上海的破处之旅归来后,吕一航和柳芭虽然时有独处的契机,却没有再度谈过心。

每天都是柳芭任劳任怨地处理家事,吕一航习惯成自然地享受她的付出,感情始终保持着不温不火的状态。

“我在吕一航心里的地位,是不是不如其他人”,柳芭并非善妒的姑娘,但她会产生这样的心思,也是情理之中。

——该怎么回应柳芭?该怎么报答柳芭?

吕一航已想好了答案。

至少在今天,至少在约会期间,将柳芭当成少女看待吧。

既不是女仆,又不是异能者,而是个会为和男友相依而开心的平凡少女。

“我不会把你看成提塔的附庸。”吕一航略微侧首,满目都是心上人霜雪般的发丝,说道,“柳芭,我一直爱你,不管是你,还是提塔,或者其他好多姑娘,我对你们的爱意不会有高下之分。尽管我的生命有限而卑微,但我只会用我的全部生命爱你们。”

这话把柳芭逗得前仰后合,倚在吕一航肩上的银发反复摩擦,好一会儿才停歇。

她嘴角挂着甜美的笑意,伸手戳了戳男友的脸颊:“别讲了,你呀,最大的优点就是说话好听。”

这个评价也能算褒奖吗?虽说吕一航有些困惑,但既然女友都说这是优点,他岂有反对的道理,于是欣然接受了。

“你说过你母亲过段时间可能会来无锡看望你,我一定会做好准备,给岳母留下个好印象……”吕一航继续说。

“别考虑这种八字都没一撇的事情了。”柳芭轻轻开口,玉臂不知不觉地揽到他的腰后,将他的身子拉扯得更加亲近,声音带着蜂蜜蛋糕般的甜腻,“先满足一下我的小小私心吧,在提塔她们不知道的地方,多陪我一会儿。”

柳芭二话不说地仰起脸,穿过云层的阳光镀在银发上,闪烁着通透的光芒。

她闭上双眸,又浓又翘的睫毛轻轻颤着,然后怀揣着些许期盼,缓缓撅起了嘴唇,宛如一位睡美人等待被王子唤醒。

眼前的姑娘美得惊心动魄,仿佛整个西湖的柔情都漾开在那并拢的唇线之上。

吕一航屏息凝视着她,意识到自己喉咙正在紧缩,连唾液都吞不下去,血液在耳腔内奔流嗡鸣,盖过了一切声音。

宇宙坍缩毁灭,世界湮于寂静,唯独留下那两瓣娇艳的樱唇。

吕一航捧起柳芭的脸,顺理成章地亲了她一口,但连嘴唇都没焐热,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声不愉快的叫唤:

“哇,你们两个趁我不在,又搂搂抱抱起来了。”

“盖到章了吗?”吕一航知道来者是谁,并没有回头,继续与柳芭接吻。

“盖了盖了。”仙波秋水在吕一航的另一侧坐下,冷哼一声,拽动他衬衫的一角:“你这家伙,亲个嘴而已,帐篷都立起来了?”

“噢,要是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到。”

吕一航慢悠悠地拉下裤子,粗长的肉棒从裤子里冒出,翘成一根坚硬的铁枪,龟头胀得紫红发亮,散发着原始的雄性气息。

“干嘛?!”白辣妹羞红了脸,惊惶地环顾四周,连忙用双手把肉棒笼住。

但那惊人的尺寸怎是她能轻易包裹住的?

肉菇的热量不断灼烧着手掌,简直要在掌心熔穿一个洞来。

“帮我口出来好吗?”

“你疯了,我们在外面!”秋水极想大声呵斥,但羞耻心让她不得不压低声音,贴到他的耳边警告道。

吕一航温和地注视着她:“道路在我们背后,一两分钟才来一个路人,你老老实实地躲在我胯下,不会被发现的。”

另一边的俄国少女婉转一笑,妩媚地以手支脸,丰盈的双乳挤压到吕一航臂膀上:“秋水妹妹不愿意的话,要不我来吧?”

秋水坚决地摇摇头,咬牙切齿地说:“我没说我不愿意。”

她深吸了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便在吕一航的胯间蹲下,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将龟头含了进去,缓缓地吞得更深,用紧致温润的喉道压榨肉棒,每一次吞吐都搅和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并且伸出双手,揉捏着涨满精液的子孙袋,感受沉甸甸的卵蛋微微颤动。

她抬头仰视吕一航,美目中有雾气弥漫,似乎在倾诉她有多哀怨与屈辱。

“呜呜……咕呜呜呜诶……”

这种目光使吕一航本能地兴奋了,他一把揽住柳芭的纤腰,将她拉得更近,继续进行法式深吻。

另一只手放肆地探入她衣领,抓握住那对傲人的巨乳,肥美腻滑的乳肉从指缝溢出,宛如堆雪而成的凝脂,不断在他手中变换形状。

他用指尖撩拨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给予她触电般的刺激,惹得柳芭娇躯颤抖,又不敢纵情哀嚎,只能用断断续续的呻吟作发泄:“嗯,嗯嗯呃啊,呜呃嗯嗯……”

偶尔有路人经过,吕一航只是淡定地脱下衬衫,盖在大腿上方,挡住胯下辣妹的身形。

仙波秋水看不见周遭环境,心跳越发狂乱,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小穴时不时就收缩一下,每一次都挤出更多的淫水,热烘烘地闷在内裤里。

但她已经顾不得了,只想让这根大肉棒快点在嘴里爆发,让滚烫的精液快点冲进她的喉咙。

一边是爆乳软腻弹滑的手感,一边是喉肉如鸡巴套子般的紧致,在如画般的西湖一隅,吕一航感到身心舒畅,顺利地在秋水的喉中射了出来。

这一发阳精浓稠得不得了,几乎黏住了她的食道,过剩的浊液逆流回口腔,两腮都被撑得鼓鼓囊囊。

衬衫底下的头颅起伏了几下,应是在费劲地将精液吞入喉中。

直至将腥涩液体全部饮尽,秋水才直起身来,“哈”地呼了口气,幽怨的眼神射向吕一航,湿润的嘴唇不住地翕动,仿佛有话要说。

吕一航问:“什么?”

秋水咳嗽了几声,沙哑着声音说:“把我的唇膏给我,我要补妆。”

哇,不愧是嗜妆如命的辣妹。

可是,鲜红色的唇膏已被鸡鸡磨掉了大半,这的确是男友的责任。

假如吕一航低头细瞧裤裆内部,在已经消肿的肉棒上方,必然烙印着几个热辣的唇痕。

“我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走路好难走。”在离开孤山的桥上,秋水捂着腰部,抱怨道。

柳芭半开玩笑地问道:“要不我把我的内裤借你穿?”

“那你怎么办?”

柳芭耸耸肩:“我不穿也没事,我穿的是裙裤,不容易走光,而且主人想玩弄人家嫩穴的时候,可以方便一点。”

实际上,柳芭是个有点腹黑的人,时不时地抛出一些惊人之语,以欣赏他人窘迫的反应。

秋水和她才结识没多久,总是被震撼得一惊一乍——能看见秋水这么美妙的表情,应该正中柳芭下怀,有够坏心眼的。

至于在洗手间内交换完内裤后,秋水吐槽道“你的内裤不也挺湿的吗”,那就是后话了。

“嗯……嗯嗯哦,唔哦啊啊啊。”

走在北山街上时,吕一航真如柳芭所说,一言不合就把手伸进她的裙裤之中,痛快抚摸肥厚的肉贝。

而中指深入温热的蜜裂,直捣层层叠叠的膣肉褶皱,翻搅黏稠的淫汁,时或拨弄肿胀的阴蒂。

为了掩盖高潮的震颤,忠实的女仆会抱紧吕一航的手臂,将全身的重心都倚到他身上,唯有乳肉如波浪般晃荡,光溜溜的圆臀在裙裤下隐约晃动,散逸出馥郁的雌香。

更绝妙的是,吕一航会运用无与伦比的观察力,确保自己的性骚扰避开了所有人的视野,倘若周围即将有人经过,便会适时地抽出淫液淋漓的咸猪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这,这也太明目张胆……太色情了,我也好想……

“一航,给你个特别福利。嗯……只限今天哦,以后都不会有了。”秋水偷窥得小穴发痒,挽着吕一航的手臂,小声说,“要不要摸摸我的?”

“不了。我怕把你这条内裤也糟蹋了。”

“喂!”白辣妹怒目圆瞪,粉嫩的小拳头捶向了吕一航的肩膀,此招融入了前一日刚学来的武当长拳,结结实实地打在肱骨上。

虽被砸了一拳,吕一航不紧不慢地说:“我也给你个特别福利,把这手指当成我的肉棒,然后为它做口交。”

他伸出并拢的食指和中指,置于秋水的鼻子下方。

这是他刚从柳芭的裙裤中抽出来的。

手指上犹沾着晶莹的黏丝,残留俄国少女秘处的热量,散发着腥臊的幽香。

秋水近距离嗅着恋人的手指,犹豫了片刻,“啊呜”一口吃了下去。

粉嫩的舌头如小蛇般缠绕上来,舔舐着好姐妹的甜腻爱液,仿佛在吮吸一根迷你的肉棒,越吸越起劲,怎么都不肯松口。

……

西湖的西岸和南岸有许多名人的墓地,孤山边有林逋墓、秋瑾墓,对岸是苏小小墓,再走稍几步路,就到了岳飞墓……这让吕一航也不禁展开遐想:他日百年之后,若能埋骨于西湖边,就能和伟大人物们在地府里做邻居了吧。

吕一航带着两名异国少女一一拜谒,起初他还在担忧文化差异,这段旅行会不会让她们提不起兴趣,好在一路风光秀丽,更何况还有口才极佳的吕一航讲述历史故事。

她们牵着他的手,兴致勃勃地听讲,终而绕着西湖走完一圈。

此时已经入夜,他们吃过晚饭。约会的最后一站,吕一航决定去钱江新城,看钱塘江的夜景。

刚出“市民中心”地铁站,清凉的空气便扑面而来。

秋水小跑到沿街的路灯下,招呼吕一航过来,眼眸在灯光映照下亮晶晶的:“快来快来,跟我比个爱心吧。”

两人合力摆POSE是情侣秀恩爱的基操,日本的女大也不能免俗。

吕一航笑着跟上。

对着明亮的光线,两人弯起手指,笨拙而亲昵地拼出一个爱心的形状,秋水赶紧举起手机,捕捉下了这个瞬间。

之后,三人沿着阶梯向高处走去,登上了一个更加宽阔的平台——这里就是名为“城市阳台”的观景平台,视野变得豁然开朗,虽然来这里吹风的游人不少,但由于平台太大的缘故,三三两两离得很远。

宽阔的钱塘江在夜色中流淌,对岸是鳞次栉比的高层建筑,正在亮着绚烂的灯光。

在高楼大厦之间,卧着一座大莲花体育馆,明年的杭州亚运会将在那里举办,全亚洲的运动员和游客必然汇集于此。

“大城市就是大城市啊,这里的夜景好壮观,简直像东京一样!”白辣妹吹着浩荡的晚风,刘海凌乱地飞飘,赞叹道。

吕一航在她身边应道:“是啊,无锡也看不到这样的景色。”

三人眺望着江景,都不想率先打破宁静的氛围,只听得见拂过耳畔的风声。

秋水向后退了半步,侧过身来:“一航,谢谢你。今天约会真开心啊!”

“是吗?有哪些事让你开心?”

“逛街很开心,吃饭很开心,聊天很开心,还有……被你玩弄也很开心。”

秋水笑得含情脉脉,双手揭起短裙,饱满的白虎嫩穴暴露在外,阴唇上挂着的露珠在瑟瑟冷风中抖颤,随即又怕被人发现,吐了吐舌头,立即放下了裙摆。

在用手指模仿口交的play时,秋水吸吮得浑然忘我,最终忍不住潮喷了,不得已才把那条本属于柳芭的内裤也脱下了。

之后约会的过程中,两个女孩走了好多公里路,却一直保持着真空的状态,她们在发情的状态下走路,肯定感到腿心凉飕飕的吧。

在饭店吃饭的时候,吕一航可以一左一右地伸进她们的裙中,检查她们的小穴是否保持湿润,然后将满手的淫液交换给另一边的女孩品尝,作为开胃的前菜。

这是多P性爱的必修课,为了使双飞更加顺畅,必须让女孩们熟悉彼此的分泌物。

经过一整天的调教下来,已经颇有成效,现在即使让柳芭和秋水互相舔阴,做女同的69前戏,她们估计也肯接受吧。

秋水负着双手,可爱地歪斜脑袋,笑道:“对了,昨天你向我表白的时候,我经历了平生从未有过的震动。从初中到今天,我收到过上百次男生的表白,多到我已经厌倦了,但像你这样,在为我开苞的时候表白,我怎么拒绝得了……你真狡猾。”

吕一航也趴在靠江的栏杆上,看向她微微一笑:“狡猾吗?只能说明我擅长把握表白的时机吧。”

秋水挑起眉毛,露出不服输的眼神,戳了戳吕一航的胸骨:“哼,那今天该轮到我表白了,我要教你堂堂正正的表白方式。”

吕一航好奇地问:“哦?你打算怎么做?”

“这地方风景这么美,如果要传达心意,没有更棒的场合了!”

秋水神秘兮兮地说着,突然掏出藏在背后的手机,那个花里胡哨的、带着厚重手机壳的手机,屏幕对准吕一航。

屏幕上是一张爱心的特写照片。

一男一女的两只手比成一个爱心——她把刚拍的这张照片发上了她的Instagram,那个有着12万粉丝的网红账号。

“锵锵锵锵锵——!”

如一名成功从礼帽中抓出兔子的魔术师,秋水兴奋地喊道。

不,不止是照片而已,她还为这张照片打了若干个Hashtag。

#彼ピできた(日语:交到男票了)

#中国人の彼ピ(日语:中国人男票)

#しあわせすぎて死にそう(日语:太幸福了要死了)

#初デート中(日语:初次约会中)

#めっちゃ嬉しい(日语:真的好开心)

……

——这样官宣没问题么?会掀起一阵取关的风暴吧,男友粉都要被你刷干净了。

虽然吕一航冒出了这种煞风景的想法,但既然秋水毫无顾虑地发出了这照片,就说明她分明不介意粉丝数下跌——比起商业价值受损,还是把自己的幸福昭告天下更重要。

点赞数还在不断地上涨,秋水撩了撩被江风吹乱的奶色刘海,双眸中隐约闪动着泪花,凝望着吕一航:

“吕一航,あ·い·し·て·る(日语:我·爱·你)。”

不管是怎样的甜言蜜语,只要从秋水口中说出,就不会显得肉麻——因为她是辣妹,辣妹永远都是那样赤诚而热烈。

吕一航上前抱住了她,在她耳边低语:“你说得对,你的表白技巧是比我高明。我心服口服了。”

“我爱你,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秋水哽咽得说不出话了,吞吞又吐吐,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简单的句子。

至于柳芭,她始终微笑地旁观着这一幕言情剧。并端起手中的数码相机,拍下了华灯之下恋人拥抱接吻的感人瞬间。

……

结束了一天的约会,吕一航、柳芭和秋水回到了民宿。

“能麻烦把裙子脱掉吗?秋水。”刚进玄关,吕一航便伸出手,拉扯了一下白辣妹的牛仔裙,“一想到你是真空的,裙子里什么都没穿,我就勃起得更厉害。我路上忍耐很久了,真想把你肏到翻白眼。”

“浪漫的气氛被你糟蹋完啦!”秋水俏脸微微发红,水润的杏眸中闪过一丝无奈,语气中透着调侃之意,“一航,你命令我的时候态度很强硬,请求我的时候表情又很可怜。前者让我胆怯,后者使我心软,你真是天生的谈判专家,你说说,我到底该怎么拒绝你啊……”

她说着说着,纤细的手指已然解开纽扣,缓缓向下褪去。

那条牛仔裙顺着她修长健美的玉腿滑落,露出光洁无毛的阴阜,一线天的美丽狭缝上,隐约可见如露水般的爱液。

吕一航解开裤链,释放出青筋暴起的巨物,抵上了秋水略无赘肉的小腹,磨蹭了几个来回,感受着她腹部的温软与子宫的震动。

龟头顺势下滑,正欲插入泥泞的花径——

“等等,别!”

侧面袭来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捏住吕一航的肉棒,阻止他插到内部。

柳芭指了指玄关前方,那间老人房的门已经闭上了,意味着比安卡已回房间了。

若纯洁的罗马正教修女撞见他们做爱,那可就麻烦大了。

“回房间吧,关起门以后,我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好吗?”柳芭低头吻了一口龟头,舌头卷走马眼泌出的咸涩汁液,像在安抚一头狂躁的恶兽。

吕一航勉强冷静下来,屈膝半蹲,双臂分别绕过两位少女胁下,将她们用力提起,一手抓牢一个乳球——左手揉住秋水右侧的酥胸,右手扣住柳芭左侧的巨乳。

她们就这样被挟制着,步履趔趄地上了二楼,走进他的房间。

三人急不可耐地脱光衣服,一同踏入淋浴间,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温热的雨幕笼罩着赤裸的躯体。

吕一航站在中间,前面紧贴着仙波秋水的胸部,雪白娇乳黏上他的胸膛,乳头如樱桃般顶着他的下肋;后面是柳芭用胸部搓澡,她服侍洗浴的经验已经非常丰富了,丰满的巨乳如两团温软的果冻,不停游走于宽阔的背部。

三人的皮肤都涂满了沐浴露,“吱咕吱咕”地相互摩擦起来,滑溜溜的,好不舒服。

吕一航将肉棒夹在秋水的两条大腿间,来回做起了素股,手掌顺势滑到她的雪臀,掐弄那弹性十足的臀肉:“秋水,我有个疑问。”

“嗯?”秋水的眼神有些迷离,身体却贴得更紧了。

“为什么你发社交媒体时会用辣妹语,平时说话却不用?”

“マジヤバウケる(日语:真假离谱笑死)~你是不是想听这种?”

“对对对,舒服了。”

“笨蛋,因为汉语对我来说是外语,我是靠教科书学习的,才不知道轻浮的表达方式咧。我生活的城镇太偏僻了,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会说中国话的人。必须坐电车去宇都宫市,才能找到中国语教室。为了备战瀛洲大学的入学考试,我每周都会去三次……”只要戳中了秋水的兴趣开关,她就会变成超级大话痨,嘴皮子动个没完没了。

最后,她笑嘻嘻地补充一句:“你用日语跟我说话时,我也觉得你礼貌得过分。”

吕一航抓挠秋水的雪臀,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啮那硬挺的樱红:“那就让你见见我不讲礼貌的样子。”

“啊哈哈,哎呀哎哟,饶命,饶命!”

……

“啊啊啊,喜欢喜欢喜欢,超喜欢你!!”

秋水以女上位的姿态骑跨在吕一航腰间,那稚嫩的粉穴如饥似渴地吞没整根肉棒,润泽的媚肉绞紧,小腹上清晰可见棒状的凸起。

她抬起翘臀再砸下,发出连绵不断的“啪啪”声,熟练的骑术令人难以想象她昨天还是处女,当然,是看着柳芭女上位的功夫偷师来的。

有个流传甚广的说法,“恋爱中的少女智商会降低”,秋水或许可以作为活生生的例证。

她口齿不清地高声凄叫,重复的全是对吕一航的告白,一句多余的话也说不出。

“我也喜欢你,秋水。”

吕一航笑着答道,但他嘴巴是这么说,手部却已经出轨了。

他单臂揽住身旁的柳芭,将她拉入怀中,唇瓣覆盖上她丰润的樱唇,舌头粗暴地撬开牙齿,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将甘甜的津液掠夺到自己口中。

柳芭被吻得飘飘欲仙,发出闷哼般的呻吟,双手本能地环上他的脖颈,迎合他的肆意侵攻。

与此同时,吕一航的另一只大手探入柳芭的背后,抓住那腴美的雪臀,用力拍打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室内,雪腻的臀肉瞬间染上一层绯红,颇有弹性地上下晃动,荡起令人炫目的肉浪。

柳芭的身子一僵,“呜哦”地倒吸一口气,粉臀却不自觉地向上撅起,仿佛在渴求下一次惩戒。

“啪!啪!啪!”

吕一航的巴掌如雨点般落下,精准而有力道。

十来次拍打过后,臀瓣已被打得通红肿胀,灼热的痛感转化为解脱般的快意,直冲柳芭的脑髓。

她喃喃地乞求道:“主人,打我,再打我……打死你的骚母狗……”

拍屁股的声音既响亮又惨烈,以至于痛楚也传导到了秋水的心中。

她尖叫着挺起胸膛,雪白的娇躯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在小穴深处的花心,一股滚烫的暖流喷薄而出,狠狠地浇灌在肉棒上。

吕一航再也忍不住了,肉棒在甬道内猛烈抽插,精液以火山爆发的势头喷射而出,直灌子宫内部。

少女双目翻白,口中只剩痴情的呢喃,身子如泄了气的皮球瘫软下来,倒在吕一航胸膛上,脸蛋如害羞似的埋入他的颈窝。

吕一航温柔地搂住她高潮脱力的胴体,大手滑上匀圆的乳鸽用力揉捏,拇指撩拨着敏感的乳尖,惹得秋水无意识地瑟瑟发抖,口中溢出餍足的呻吟:“呼啊,嗯啊啊……啊啊……”

柳芭见秋水让出了位置,就跪伏到吕一航胯间,媚眼如丝地舔舔嘴唇:“主人,我来做扫除口交喽——”

她微张红唇,伸出香舌,津津有味地吮吸着伞菇上残留的白浊,将腥臭的精液与淫水咽入喉咙。

清洁得够干净后,再将巨龙吞进窄小的口腔里,从龟头到棒身,一寸不落。

喉咙有意识地收缩起来,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吕一航的一只手自然而然地落在柳芭的银发上,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拿捏着蜷缩的秋水,将胸部揉得乳浪翻腾。

他忽然生出一种奇妙的满足感,仿佛自己正慵懒地躺在安乐椅上,同时抚慰两只可爱的宠物,多么美妙的闲暇时光啊。

“砰——”

没有一点预兆,房间的木门猛然被撞开,木屑飞溅,尘埃四起。

一道黑影闪入房间,一跃上了床榻,床板吃力地发出“喀吱”声。

在众人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前,修女已高傲地站在床上,以漠然的眼神瞥向吕一航,一柄纤细的长剑架在他的脖颈之前——是那柄锐不可当的意大利长剑,曾经斩杀无数恶魔的神圣之剑。

“比安卡,我……”

情急之下,柳芭慌忙吐出口中的肉棒,本想解释一下状况,但话音刚起,就对上了修女那冷峻的双目。

柳芭吓得俏脸煞白,贝齿哆嗦,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相传强大的武者能以气势杀人,而柳芭与比安卡的力量差距有如天堑。

在绝对的实力压制下,控制声带都成了奢望,甚至险些就要括约肌失守,尿漫床单了。

死一般的寂静中,吕一航幽幽地吐槽道:“你们怎么都这么不爱敲门啊?”

我在大学学驱魔 · 第30章 辣妹学进阶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