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辣妹学进阶
“先亲亲睾丸吧。”这是柳芭前辈的建议。
仙波秋水脸颊绯红,犹豫着低下头去,柔软的唇瓣轻轻触碰那饱满的囊袋,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充斥鼻腔,令她忍不住浑身颤抖,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她的臀部向后退缩,腰肢却在不断前倾。
“非常棒,但你要记得多用用舌头哦,得用唾液涂满整只睾丸才行。”
柳芭一边柔声说道,一边跪坐下来,贴到秋水身侧,当场为她做了个示范。她含住了半边的阴囊,粉舌如蛇般缠绕舔舐,品尝出咂咂的脆响,
两女目光正好对上了,柳芭的眼中满是鼓励的媚意,似乎在说“你也能做到”。
那双蓝眸有种蛊惑人心的魔力,秋水呆滞片刻后,终于鼓起勇气,张开小嘴含住另一侧的阴囊,轻吮着那温热的皮肤,舌尖小心地描过每一寸褶皱。
“呼呼,哈……”
吕一航的肉棒被她们紧紧握于手中,在炽热气息的包围下愈发坚挺,顶端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即使沾到了秋水的额头上,她仍出神地做着口舌侍奉,浑然没有察觉。
没过几分钟,在两个少女的合力吮吸下,整只阴囊都被打磨得锃亮。
“好极了,接下来跟我一起舔肉棒吧。我舔哪里,你就跟着我舔另一边。”
柳芭咯咯一笑,引导日本少女一齐舔舐棒身,秋水羞得耳根尽赤,而又不甘落后,延颈靠拢,跪在前辈的正对面。
两人粉舌交织,涎水拉丝,裹着粗壮的茎柱,从根部一路向上,掠过嶙峋的青筋,直至龟头处亲吻到一起。
柳芭的舌头如灵巧的触手,先是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用力顶入马眼,秋水也有样学样,以相同的方式猛加进攻。
两张小嘴轮流啜吸男性的最敏感处,爽得吕一航低喘不止。
肉棒在双舌的包围下不住跳动,先走汁随之溢出,沾染了她们的唇瓣。
“抬起头来,和吕一航保持对视。这时候做出可怜的表情,他会很开心的。”
秋水闻声昂首,强忍着羞耻与吕一航对视,那双水汪汪的眼眸中带着委屈的雾气,仿佛在做无声的埋怨。
她的心跳好比擂鼓,脑海为雄壮的肉棒所占据,嫩穴竟不由自主地湿透了,仿佛沦陷成一只渴望交配的发春野猫。
——身体……好奇怪,胸腔内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
柳芭观察到白辣妹迷醉的神色,掩嘴偷笑,向后挪了挪膝盖,识趣地让出空间,只留秋水一人正对着一航的胯下。
秋水屏息注视着怒龙似的肉棒,龟头亮晶晶的,似镀了一层水光,那是她和柳芭二人的唾液,弥漫着近乎檀木的熏香。
说老实话,仙波秋水成长于和菓子店的后厨,是个洁癖很重的姑娘,公用和私用物品分得清清楚楚,绝对不会食用别人吃到一半的东西。
有那么一瞬间,她心里产生了“要不要用酒精面巾擦一遍”的念头,但很快就被性欲掩盖过去了。
——我都已经放荡到三人同床了,还用管他卫不卫生吗?
秋水深吸一口气,将龟头吞入嘴里,喉中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紧窄的口腔箍得茎柱再度膨大。
柳芭笑意盈盈地站起身来,坐到吕一航的身边,捧起自己的乳房,递到他的面前。
“秋水怕羞呢,别盯着她口交的样子了,当心把她羞死了。”
“不看就不看。”
吕一航从善如流,埋首于俄国女仆的乳间谷地,然后悄悄下移,调皮地啜吸她的乳头。
手上动作也没闲着,两指伸入她的膣户中,搅和出“吱吱”的响声,另一只手按住日本辣妹的后脑勺,弓起腰杆抽送起来,撞得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响。
这是秋水初次尝试深喉口交,鼻息渐促,秀靥胀红,却又不愿吐出巨物,只得更用力吮吸,似决意将热液尽数榨出。
肉棒在少女湿热的口中肆意进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深处,龟头顶撞喉咙柔软的肉壁。
少女的食道反复痉挛收缩,这是人体阻挡异物入侵的天性,却又刺激棒身进一步肿胀。
涎水混合着先走汁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成一道晶莹的丝线,落在她雪白乳房的上方,看上去分外淫靡。
仙波秋水的娇躯不住地发抖,鼻腔中发出阵阵闷哼,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欲望在燃烧——明明好恶心,明明好难受,却又如中毒般上瘾。
当预感到要射精时,吕一航将腰部猛地前顶,肉棒在秋水的口中膨胀到极致,龟头马眼骤然张开,滚烫的阳精直接在深喉处炸膛。
“咕……呜呜……哈啊啊啊啊!”
秋水瞪大杏眸,喉头一抽一搐,发出反胃的“咕咕”声。
吕一航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将最后一滴精华吞咽干净,才缓缓抽出,肉棒上满是她的香涎,“啪”地弹在少女脸颊上,留下一道长条形的湿痕,这才算圆满完成了口交。
腥涩的热流顺着食道滑入胃中,带来一股诡异的饱腹感,秋水咳嗽着抬起头,瞳孔失去了焦点,吞不下去的热液则从唇角溢出。
她将双手合拢于下颔,接住了那摊混着自己津液的灰白汁浆,感到意识有点恍惚。
这是为奴般屈辱的侍奉,秋水明白自己彻底沦陷了。
吕一航的精液,好想多品尝一点……她抛下了一切属于武者的骄傲与矜持,只剩发情性奴的饥渴。
手上这点也不能浪费,秋水正想送进嘴里吃掉,好巧不巧,柳芭像饿瘪的狗狗般凑到她面前,俯首于她的双手间,把那些液体一舔而净。
秋水慌乱道:“你干嘛?很,很脏的。”
柳芭笑靥如花,环住她的脖颈,亲吻她的脸蛋,啄走唇边的精液残渣:“我们是好姐妹,在床上就要互相帮助嘛。”这话像是在开玩笑,可声音中又透着病态的痴迷,她那双湛蓝的明眸中,映着秋水发怔的面容。
三天之前,在校园论坛上,收到了一名用户发来的“请问能否指导我们驱魔”的校外实践邀请。
ID是“柳博芙”,是那个以娇艳外貌、魔鬼身材与温柔性格闻名的白人同学,受到年级里很多同学的追捧,所以名气超大。
热心的秋水没起疑心,很快就答应了。
当时的她怎么可能想到,她们将会跪倒于同一个男人膝下,无药可救地沦为他的禁脔,低声下气地乞求他播撒雨露——如此荒唐的亲密关系,让秋水感到一种扭曲的共鸣感。
“对,把大白屁股扭起来。谁扭得更骚,我就先肏她。”
这对竿姐妹美少女并排趴跪在床上,战战栗栗地扭动臀部,臀肉荡起曼妙的波浪,粉嫩的菊蕾与穴口一张一合,分明地暴露在所爱之人的眼皮底下。
因为没法看到他的表情,有种强烈的不确定性,心中不免感到紧张。
但从吕一航的视角来看,两只丰盈浑圆的雪臀摇来晃去,反而像是邀请他深入其内。
他的双手分别在两边的臀肉上游走,时不时拍打两下,拍得臀波颤动、淫液飞溅,就是吊着两位少女的胃口,怎么也不肯直接插入。
当秋水感到心焦时,一只温暖的手掌抓住了她的右手背。
当然是柳芭——银发少女眨着湛蓝的明眸,往左侧过头,微笑着问道:“我们现在都是吕一航的女朋友了,关于做爱,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向我请教,我会把所有经验教给你。你和一航玩过多少种姿势?你有被后入过吗?”
“没,没有。”秋水紧张地绷紧肩膀,头摇得像拨浪鼓。
她被开苞也不过是今天的事,和吕一航独处的时间短得可怜,只尝试过最简单、最普通的体位。
至于床上运动的十八般武艺,她完全两眼一抹黑。
柳芭轻笑一声,握住秋水柔嫩的纤手,五指嵌进她的指缝当中,轻声安慰道:“那只要享受就好了,会很舒服的。”
——在如此要紧关头还能保持风度,真有前辈的气势。
秋水望着柳芭闲适的面容,打心眼里钦佩那份镇定自若,但是下一秒,柳芭的表情就崩盘了。
“唔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咦,眨眼间就被插成吐舌头翻白眼的阿黑颜了。
银发散落的柳芭扭过头,眼眶里泛着泪光,扭动着腰部,上气不接下气地喘道:“为,为什么……先插的是我?我明明,放水了……”
“上一次内射你已经是下午的事了,我馋你了,这个理由够不够?”
吕一航戏谑地笑了一声,扣住柳芭盈盈一握的纤腰,迫使她的翘臀撅得更高。同时,胯下巨龙无情地从后方突入,直捣黄龙地挤向花心。
柳芭被顶撞得失去重心,双乳前前后后地晃来晃去,脊背的香汗四下飞溅,丹唇微微开合,流泻出母猪般的哀吟:“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好粗,顶到子宫了……悠着点来,要死了,你的肉便器女仆要被干死了……”
吕一航一手揪住柳芭吐在嘴边的粉舌,将它向外拉扯,一手掐住她腰后的腴肉,如打桩机般猛烈抽插,“啪啪啪”的肉体交击声清脆无比,新雪似的臀肉上浮现红艳艳的印痕。
——真不敢相信,这还是那个身量高挑、风姿绰约、到哪都会有人围观的校园娇花吗?
要是男生们知道他们暗恋的柳芭同学被这样侵犯,当场就要疯掉的吧?
他们即使是做春梦,也不敢想象这么糟践女神吧?
仙波秋水在一旁侧首偷看,眼睁睁看着柳芭被后入得淫叫连连,又骚又贱的媚态一览无余。
铁杵每一次抽出穴道,都榨出荔枝汁般的稠液,旋即又重重捅入,连一点喘息的时间也不给。
秋水不由自主地伸手探向自己的粉穴,久而久之,指肚已被水分渗得发皱,但又不好意思开口打断他们做爱,只能咬唇忍耐。
当柳芭的叫喊变得喑哑无力时,就说明她已至绝顶了,花心喷出暖意融融的淫水,好似地下涌出的温泉,取之无尽用之不竭。
吕一航曾在老家书房里的杂书中看到过,有种名器叫做“醴泉眼”,只要稍微逗弄一两下,爱液就会哗哗流出。
女仆柳芭当得上这般称谓,她的小穴就是这么方便,就是这么适合做鸡巴套子。
不等高潮之后的柳芭缓过神,吕一航便将她翻转侧躺,一条修长的美腿高高抬起。
肉棒再度对准蜜穴,侧入而进,绵密的穴肉被粗暴撑开,摩擦出湿润滑腻的水声。
柳芭的花径剧烈地痉挛起来,淫水丰润的媚肉吮食着棒身,严密地将其包裹镶嵌。
这一切都发生在秋水的面前。
吕一航就像炫耀战利品一般,故意放慢节奏,让秋水看清柳芭穴口被撑得变形的样子,龟头抽出时粉肉外翻,如奄奄一息的活鱼嘴,时而张开时而闭合。
更吸引目光的是,柳芭每被抽插一次,胸前便晃荡出诱人的波涛,白皙的巨乳互相碰撞,“扑棱扑棱”地乱响。
她的乳摇堪称地动山摇,好比铁扇公主的芭蕉扇,能凭空抖振出风暴。
“啊啊啊啊,主人……顶到里面了……再这样,要坏掉了,你的飞机杯女仆受不了了……”
求饶声反而助长了吕一航的侵凌之欲,他腰部猛挺,势不可挡地碾过敏感点,深深嵌入花心,冲击力使得柳芭高潮迭起,爱液顺着臀缝汩汩流下,浸得床单到处都是灰黑的水渍。
这还不算完,他绕过柳芭的腋下,咬住住她的一只巨乳,“咂咂”地吮吸乳尖,舌头绕着乳晕打转,促使柳芭发出更痛快的哀嚎。
不知过了多久,插到柳芭阴道发麻、知觉迟钝了,吕一航才松开精关,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花心,直至她的下腹微微鼓起,再“噗嗤”一声拔出肉棒。
白浊的稠液从难以合上的穴口中喷薄而出,涌成一条壮观的溪流,几乎流到了秋水的小腿边。
柳芭瘫软地平躺在床上,痴迷地半闭双眼,喘息道:“主人,你射得够爽吗?我被插得很爽哦,又被主人灌成泡芙了,要怀上主人的宝宝了……”
在咫尺之遥目睹了如此夸张的AV,秋水内心久久无法平静——一尘不染的银发天仙,竟然主动逢迎男人的玷污,而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初次交到的男友!
世上还有这么暴戾的性爱方式,秋水有种子宫变沉重的感觉,嫩穴内的空虚感如蚁噬般难耐,希望被粗大的阳物填满。
她不由自主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股从小腹之内涌出的热流,但终究是事与愿违。
吕一航盘腿而坐,懒洋洋地张开双臂:“秋水,给我个抱抱吧。”
“是!”秋水被他的态度转变吓了一跳,忙不迭应答道,当她投身于吕一航的怀中,屏息听着他心跳时,又疑惑地问道,“……那个,你不打算后入我吗?”
吕一航笑了笑,他向来因材施教,对付有受虐倾向的女仆,就要用强力征服;对付春心萌动的辣妹,就要甜蜜地腻歪,让她在温柔的陷阱中沉沦。
这才是大开后宫的男人该做的。
“因为我想看着你做。”吕一航絮絮叨叨地说着,温暖的手掌已滑向秋水的臀后,想把她的小穴嵌到自己的肉棒上,“提塔也很喜欢这种体位,如果你也感兴趣的话,可以找机会和她交流一下。哦,对了,柳芭是腺体发达的类型,先插她可以帮忙润滑,这样一来,插你的时候应该也更容易一点……”
——哪门子的容易啊?别骗人了!
吕一航今天已射精了数次,肉棒却依旧狞恶可怖,尺寸毫无缩小的趋势,秋水心里发怵,却轻咳了一声,装出不屑一顾的样子,指责道:“现在你是轮到和我做,不要聊别人的事情。”
“好的,咱们不聊别人,就来聊聊仙波秋水吧。”吕一航腰部前顶,肉棒循序渐进地插入秋水的小穴,那刚刚破处的幽径被缓缓撑开,千层万层的褶皱阻拦着异物的侵略。
秋水娇躯一抖,忍不住呻吟道:“啊啊啊啊……一航,救命……慢点,别进来了,不能更深了,呜呜呜啊……”
但她的求饶不起效果,龟头已然深入到松软的花心,抵住了着敏感的子宫口,似被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
她条件反射地缠紧双腿,柔荑死死抓住他的肩膀,长长的美甲扣着他的皮肤,柔韧的娇躯如水蛇般扭动,以此来消除花径撕裂般的痛楚。
秋水逐渐适应“观音坐莲”的体位,呼吸调节得均匀了,吕一航才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慢悠悠地继续说:“你之前还说不让我看素颜的,现在被我看光了。”
“欸——!!”秋水双手捧起脸颊,如梦初醒地惊叫。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从柳芭来到房间后,床头灯就一直亮在那里。
哪有少女不爱美?
而作为网红辣妹,仙波秋水背负着沉甸甸的偶像包袱,分外重视自己的外貌。
每次出门之前,她必定会先化好妆,用最明丽的妆容展现自我。
除了最亲近的家人以外,外人绝无可能瞧见她的素颜——武士上战场前会披好铠甲,全副武装,想必也是一致的道理。
然而,秋水最本真的相貌,却被吕一航和柳芭看了个底朝天!
“对不起,对不起。”秋水慌得声音都抖了,双手捂着脸,像是要把脸藏入手掌心,“刚刚空闲的时候,我应该补一下妆的……我这副鬼样子,太丢人了!”
吕一航看着她这副要哭出来的模样,赶紧抓住她的手腕,施加暗劲拉下来:“不哭不哭。秋水,你为什么要道歉啊?”
从指缝中露出的,是两颗泫然欲泣的眼眸:“因为你是我的男朋友啊!让你看见我没精神的样子,难道不是我的过错吗?”
“啥?”
吕一航笑了,拉下她的手,抹去她眼角挤出来的泪花,“哪有这种事?秋水很擅长化妆,化妆后的相貌很漂亮,我已经领教过了。但你知道吗,就算你什么粉底眉笔都不用,素颜的你也一样好看,也足够让我心动不已。不管是精心打扮的你,还是卸下妆饰的你,我都一样喜欢。”
没错,这是仙波秋水。清水出芙蓉的素颜有一种清秀的美,五官端正,皮肤嫩滑,是多少人化妆也化不出来的天生丽质。
这时,秋水被柳芭从后方抱住了,她感受着两只巨乳压着后背的酥软感,顿时愣住了,原本繁乱如麻的心思,都被柔柔软软的暖意吸纳一空。
——好,好大啊……一航平时难道在和这么夸张的玩意儿做对手吗?
“一起堕落吧。”在竿姐妹的耳边,丰乳肥臀的柳芭呢喃道。
秋水颤声说:“这种话……我想听一航说。”
吕一航一笑,在她的耳边吹了口气,压低嗓音说:“成为我的东西吧。”
——难道是……年上的鬼畜系?
看惯了少女漫画的秋水心头一震,却又生出奇妙的安心感——被这样温柔而有趣的男人占有身体,也不是什么坏事。
如果是被他中出呢……也心甘情愿。
内射完秋水的肉穴后,柳芭以乳沟夹住肉棒,如温热的肉套般裹住棒身,绵乎乎的乳肉从两侧挤压,快速清洁了一遍精汁。
然后也骑到吕一航的身上,用女上位继续榨精,但这回做得节奏很慢,不急于带给彼此痛快的高潮,只是浅尝辄止地来回研磨——现在算是中场休息的阶段,应该做得舒缓一点恢复体力。
吕一航和秋水并排靠在垒得很高的枕头上,什么话也没说。
吕一航的手臂绕过秋水的肩膀,揉捏着她的侧乳,他们也许在回忆刚才性爱的过程,也许什么都不想,是在享受着夜晚的静谧呢。
秋水扭过头,唤道:“一航。”
“嗯?”
“没什么,就叫叫你。”
向今天才认识的男生张开双腿,是不是像个婊子?
不,不对,与吕一航对练拳术、讨教剑理时,心中油然而生的敬意绝无虚假;与吕一航依偎亲吻、缱绻缠绵之时,盈满身体的充实感也无可替代。
仙波秋水喜欢吕一航,也喜欢得到了吕一航爱意的自己,这是显而易见、不证自明的事情。
今天一整天过得很充实,她和他一起驱魔、练剑、研讨、拥抱、上床,快乐得不可思议。
如果说,今后的每一天都能这么度过……
“我们连约会都没有约过,就当上了恋人,进展太快了吧?”秋水挂着回味无穷的笑容,嘟哝道。
吕一航微笑,抬了抬她的下巴,以额头磕碰了一下她的额头:“现在才反悔吗,是不是晚了点?”
“不是反悔啦,我,我哪有这个意思……”秋水脸一红,声音越来越低,碎碎念道,“只是,我们明明有很多事没做,就直接过渡到上床了,嘿嘿,很奇怪吧,如果别人知道了,也会觉得很奇怪的,啊哈哈……嗯,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应该说,我们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谁料吕一航表情变得一本正经,重重地点了两下头:“你说得对。秋水,我们明天去约会吧。”
……
当仙波秋水还小的时候,区区一次普通的春游,比如到县内的足利花卉公园,也会让她激动得彻夜难眠。
可惜,人总有长大的时候,她成为“青头巾”以后,接受了这样那样的任务,踏足了更多更远的地方,眼前的世界变得更加广阔,那份天真单纯的雀跃也渐渐远离了。
“哈——”
秋水从被窝里挣扎着爬起来,抬手压下乱掉的发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瞟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7点14分,完美。
要知道,秋水有在休息日睡懒觉的习惯,手机闹钟响了就关,关了再睡,磨蹭到将近中午再起床,再吃一顿丰盛的早午餐。
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大日子,约会的大日子,她破天荒地早醒了,甚至不用闹钟的帮助,简直是奇迹中的奇迹。
跟男友一起出游,原来是这么让人心跳加速的事儿——
秋水用被子裹起自己的身躯,傻乎乎地咧嘴笑了。
她脑子里放映起了约会的画面:阳光洒在吕一航的侧脸上,睫毛在光晕里微微颤动,他兴许还会装作不经意地牵起她的手,指尖轻轻一勾,便牢牢扣住,再也不放开……
她猛地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粉红色的幻想抖出脑子。
——秋水,你可别犯花痴啊,矜持,矜持懂不懂?要给人家留个好印象,别让人以为你是个小家子气的女孩!
昨天的破处大战太过激烈,腿心仍在隐隐作痛。
越是老练的武者,对身体就有越灵敏的掌控力,能感应到全身各处肌肉的状态,以便合理地做出下一步行动,但她也万万没想到,人在欲火旺盛时,能轻而易举地超越身体极限。
虽说没到下不了床的程度,但腰腹也有隐隐的酸痛感。
秋水打量了一会儿吕一航的睡容,然后伏到他身侧,朝他的耳廓吹气:“懒猪,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吕一航没有睁开眼,但是皱起了眉头:“嗯,让我再睡会儿……”
——有可爱的女朋友在你身边叫你起床,你应该感激涕零才对,居然还有胆量赖床!
秋水有点发恼,起了逗弄吕一航的心思,于是在被窝里一握他的下体,扭腕拧了一拧肉棒,不料只抓到了一手黏腻的汁浆,她顿时感到不对劲,拿到鼻前一嗅,还带着股淡淡的腥甜。
再看看床铺的另一边,被窝里空空如也,那位精灵般高挑的白人少女已经不见踪影。
秋水抓住被单的边沿,作势要掐住吕一航的脖子,以揶揄的语气拷问道:“今早你是不是跟柳芭同学做过了?”
“是啊,她出发买菜之前,在卫生间里和她来了两发。”
吕一航承认了自己的偷情行为,却像说家常琐事一样淡定,没有一丝心虚或忏悔。
只不过是坐在马桶盖上,让肉棒夹在两团雪白大奶之间,把精液如奶盖般浇灌到乳房顶部,然后把她按在盥洗台前,对着圆臀狂暴轰入,顶得她对着镜子扭腰娇啼……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
“嗬——”
秋水斜眼一瞄,抿起了嘴唇:怪不得你这么困,原来一大早就已经翻云覆雨过了。
虽然她有些吃醋,但也没有为此发脾气,吕一航的性欲有多离谱,他和柳芭的感情有多甜蜜,她心知肚明。
与其说心中装的是怒火,不如说是羡意才对,她真羡慕柳芭,能这么自然地和吕一航搅和在一起,就像经年累月的家人一般,不用在意男女交往的边界意识。
换句话说,这就是老夫老妻的余裕吗?要在一起磨合多少时间,才能培养出这么亲近的情谊呢?
“快起床洗漱吧。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出去约会吗?别忘记约定啦。”秋水装作成熟地舔了舔手上的淫液,对吕一航送了个秋波,“你起得早一点,我们就可以多玩一会儿~”
对于仙波秋水来说,这可是人生的第一次约会,怎能不认真对待?
兴许是体会到了一种天大的责任感,吕一航边打哈欠边翻了个身:“我这就起……”
……
两个小时前,柳芭为吕一航处理完晨勃后,再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就驱车前往附近的菜市场了。
每个人的旅行习惯各有不同,有人钟爱湖光山色,有人喜好人文古迹。
而柳芭的品味更特别一点,每当涉足陌生的城市时,她总会切身体悟当地居民的生活,不是旅游攻略里那些精心包装的景点,而是带着烟火气的日常——最好的方式,就是去逛逛那里的菜市场。
为何会把这种地方当成旅行的目的地?
现代工业和物流技术使得不同地域的超市千篇一律,哪里都在贩卖跨国企业的无聊商品,但菜市场是活生生的,看看杭州的菜市场吧:一箱又一箱海鲜从舟山渔场运来,卖豆腐和腌菜的摊贩吆喝不停,早餐店的顾客分食油光发亮的生煎包……处处都是新奇,处处都有粗粝、鲜活、毫无掩饰的生命力。
柳芭拎着色泽鲜艳的塑料袋,踩在满地菜叶和水渍的通道上。她一边踱步一边哼歌,愉悦的心情明摆在脸上。
“昨天主人和秋水确定了关系,现在可以算是在度蜜月吧?我要把一切杂事都安排妥当,不能败坏了他们的兴致,不能糟蹋了这段美好时光。”
她的思绪飘向了在上海度过的那个周末,那趟送逼之旅,她和吕一航形影不离,除了在酒店附近逛街,就是在套房中腻在一起。
孤独的少女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男主人,并被他按在床上肏,趴在落地窗前肏,被抱在浴缸里肏……
她从未那么庆幸父母给她生了一副好皮囊,也从未对那双碍事的巨乳感到如此自豪。
躺在大床上吹空调看电视时,主人也会把她搂在怀里,手掌盖在蜜瓜似的双乳上。
这种“我很有用”的感觉是多么令人激动啊。
——如果能将那个周末的幸福带给主人和秋水,那百分百能成为一份不错的礼物。
虽然好女仆怀着服侍小情侣的热心,但回到住处后,她的愿望还是落空了。
恰巧,吕一航和秋水都已洗漱完毕,不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提塔,这两人都有充足的下厨经验。
他们无视了柳芭“让我一个人做饭”的声明,硬是挤进厨房,协助她做出一桌丰盛的早餐。
“你们明明可以多赖会儿床的,等我做完饭再下楼也不迟。”柳芭坐在餐桌边,叉了一口培根煎蛋饼,叹道。
仙波秋水切了一小块煎鱼,微笑道:“你我都会成为吕一航的新娘,将来也必定会住在同一个屋檐下,那就必须一起分担家务,哪能全包在你身上呢?”
如此名正言顺的说辞,如此神采奕奕的笑颜,平时谈吐从容的柳芭反而语塞了:“辛,辛苦你了。”
正在往嘴里灌牛奶的吕一航似乎呛到了:“嗯咳咳咳!”
秋水斜眼瞟他,用手肘顶了一下他的侧肋:“怎么,你还不愿意?”
吕一航回过气来,摇摇头:“不,我只是感到惊讶,你好像对后宫没什么抵触就接受了,一般来说,谁都会觉得违背常识的吧……”
“谁的常识?自从我成为『青头巾』,步入『这边的世界』以来,我什么怪事都见识过了,区区一夫多妻算得了什么?”
秋水放下筷子,用认真的目光望向吕一航,再转向柳芭,接着说,“我生在一个平凡而幸福的家庭,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很疼爱我,我也同样爱我的亲人,可是,他们对异能的世界一无所知。虽然他们知道我练出了极厉害的刀术,却不清楚妖刀有多危险,更不明白使用妖刀的我如同怪物!每次他们笑眯眯地问我:『最近修行得怎么样?』我总是打马虎眼转移话题。『最近我杀了几只妖怪,爱啃人头骨的那种』,我怎忍心把真相说出口?!我既然已成为一名『青头巾』,倘若再装成普通人回归家庭,只能给彼此增加痛苦。我们异能者是人群中的异类,所以更要抱团取暖,所以我做好了……和你们共度一生的觉悟。”
秋水担忧气氛变得过于沉重,于是在讲完这番话后,亮出一个清爽的笑容,摆摆手说:“抱歉啊,突然说这些。我是不擅长动脑子的类型,思考的东西无聊又粗浅,刚才说的话只是一时兴起,你们听听就忘掉吧。”
但迎接她的是长久的沉默——吕一航和柳芭都放下了盘中餐,一声不吭地注视着她。
命途多舛的柳芭思忖了一阵,开口道:“我生在通灵师的家族中,亲属们基本都是异能者,吕一航也是一样的情况。对于你的境遇,我们也许并不能完全感同身受,但是……”
吕一航转过头,冲着秋水温和一笑:“但是,我们很乐意成为你的归宿。”
秋水怔了一瞬,然后扑了过去,整个人几乎撞到他怀中,双臂环住他的脖颈,鼻尖轻轻蹭过他的脸颊,一呼一吸之间,送上一枚灼热的香吻。
“别在吃早饭的时候求婚啊~应该换个更浪漫的场合才对。”她笑容昂扬地埋怨道。
吕一航一脸懵逼:“这难道算求婚吗?”
“说什么要成为我的归宿,是把我的下半辈子都预定了吧,不算求婚算什么?”
“那你刚才还说要当我新娘呢,不更像求婚吗?”
秋水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声音尖得荒腔走板:“这不算!”
吕一航忽然觉得害羞的秋水可爱至极。
晨光从她身后的玻璃窗外溢进来,为染成奶棕色的发丝披上纯洁的光晕,与红彤彤的双颊形成奇妙的对比。
这或许是刚强的剑士最柔软的一面,是难得一见的宝藏。
感受到这种幸运,他便把怀里的她抱得更紧了点。
……
约会是战争。
你到过节假日的商业区吗?
随处可见衣着靓丽的男男女女,如一个个士兵披甲执锐,为了赢下这场战争,他们拼尽全力提升自己的魅力,以吸引心仪对象的目光。
凡是人潮汇集之处,即有无数场战役在悄然打响。
所以,拿出美苏争霸军备竞赛般的气势准备约会,也是热恋中的女孩的必修课——
“柳芭,靠过来一点,你的皮肤很细腻,粉底液给你打得薄些吧……OK~照照镜子,你觉得怎么样?”
“哇啊,看起来好水润,比我想象中的效果还要好。秋水,你的手活太棒了,选用的粉底液也很合适——是什么牌子呀?”
“THREE的粉底液,你估计没听说过,是在我老家的药妆店里买的款式。说起来有点抱歉,跟你化妆袋里那些奢侈品牌没得比,你不介意吧?”
“怎么会呢?我说过了,今天就按日式辣妹的风格为我化妆,依你的习惯来就可以了。能被美妆博主亲手化妆,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那就好。关注我的基本是高中生和大学生,像我一样经济能力有限,想用省钱的方式满足爱美之心。我通常用的是平民化妆品,在网上分享的也是便宜好用的美妆攻略。怎么说呢,大品牌要把大量资金投入广告和代言,而小品牌可以节省下宣传的费用,用到研发产品上,质量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差距——好啦,接下来我要给你的眼下C区加一点高光,不要动哦……”
……
女生出一趟门好麻烦,要捣鼓得这么复杂。
吕一航坐在房间靠窗的书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打字,像杀手般面无表情,实则在留神倾听身后二位软妹边化妆边交谈。
男生只用熨一件干净的衬衫,稍微拾掇一下,就算做好出门的准备了,而女生要干的事远不止这些。
不知是突发奇想还是早有预谋,柳芭想让秋水为自己化上辣妹的妆容,两人一拍即合,就这么兴冲冲地开干了。
当吕一航等得厌倦了,想要转过脑袋,观察她们化妆的进度时,秋水便会喝止:“不许偷看!我们要给你一个惊喜,提前揭露就没意思了。”
——那你们还偏偏在我的房间里化妆,岂不是存心馋我吗?
吕一航叹了口气,目光回到电脑上。他正在写昨天驱魔的实践报告,虽然他现在没什么写东西的雅兴,但为了打发时间,总归得找点事做。
“嗯,报告的字数要求是……最低三千字,最高十万字。这也太扯了吧,谁会写个作业写出一整卷轻小说的。或许有些卷王可以吧,我听说往届有同学会提交一大沓报告,所以不得不加以限制。那我到底该写多少字呢?取上限和下限的平均数吗?五万一千五百,还是多得离谱,要不改成图文并茂的形式,这样文字内容稍少一点也说得过去……”
吕一航强行将注意力转移回实践报告,一刻不停地打着字,脑内思考着无聊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噗咻”,一种妙不可言的柔软闷上了他的左脸,冰凉的铜制纽扣嵌入了颊肉,使他的思绪停顿了一瞬。
“别用功了,该出门啦。”
当然是柳芭。她将温软的双乳压到吕一航的侧脸,笑意盈盈地看向他。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袖露肩罗纹上衣,肩带是精致的丝缎,露出匀圆如玉的双肩,外加一条暗色格子花纹荷叶边裙裤,踩着一双覆盖小腿的长筒黑靴,再搭上一只出门必不可少的单肩牛皮挎包,甜美中掺杂着一种酷劲,与平日里的衣着打扮截然不同,吕一航不知不觉就看呆了。
柳博芙·米哈伊洛夫娜,在这一届的学生之中很有人气,她总是以飒爽利落的“干练美人”之形象示人,若说她将来会成为手捧咖啡纸杯的金领女性,穿梭于CBD的玻璃幕墙之间,想必不会有人怀疑。
可是,浓密睫毛下的那双幽深蓝眸,正对吕一航俏皮地眨着,脸颊的肌肤嫩得水光潋滟,银发的末梢用卷发器烫成波浪,微翘的嘴唇涂上了粉色的唇彩。
这么可可爱爱的柳芭同学,古灵精怪地嘟着粉唇,是从来没有人见过的。
“好看吗?”柳芭如狐狸般眯起眼睛,笑着问道。
“好看。实话实说,我没想到会这么搭。”吕一航竖了个大拇指,赞道。
照理而言,柳芭这样个高腿长、五官分明的白人美女,风格是很强势很惊艳的,如同居高临下的模特,能让看到她的人在一秒之内就领悟到她的美丽。
没想到她能把日系时尚也配得毫无违和感,果然底子好的人能驾驭任何妆容与穿搭。
当然,为她化妆的辣妹学专家也功不可没。虽然听说用的是价格较低的化妆品,但选用的质量过硬,能让人清晰地感到“性价比”三个字。
另一种温软挤到了吕一航的右脸,虽不如柳芭那么汹涌澎湃,但分量也颇为可观,让人有种沉甸甸的感觉,连呼吸都被迫抑制住了。
“你盯着柳芭看那么久,口水都要流出来啦~”仙波秋水用食指刮了刮吕一航的嘴角,暗中使了点劲,把他的脸往自己这边掰过来。
吕一航顺着她的心意,仰起头凝视她:“秋水啊,你也变了个样。”
白辣妹的唇角弯起一丝弧度,似乎感到欣喜,而又故作沉静地抱臂问道:“是吗?那你说说看,有什么不一样。”
她随意披着一件浅燕麦色的针织开衫,配上一条高腰牛仔裙,故意歪斜的贝雷帽压着奶棕秀发,也是很利索很有青春感的搭配。
要说哪里不同,在于她的脸上——
“你的唇膏更红了,你昨天用的是柳芭那种偏粉色的唇膏,今天却是鲜红色的,更加抓人眼球。你上的妆比昨天更浓,底妆化出了哑光的质感,眉线也画得分明锐利,还加了玫红色的眼影。如果说你昨天的妆是清新明快的女大学生,那今天就更像优雅成熟的社会人……”
吕一航娓娓道来,心中颇有感慨:真是奇异的画面啊。
柳芭和秋水交换了形象,用适合对方的妆容来打扮自己,御姐装可爱,辣妹扮成熟,想来还挺有趣的。
“对对,这唇膏是LIP MONSTER的2:00AM,挺难买到的,我也是下定决心才用的。在日本的社交媒体上,这种妆被称为『中国仿生人妆チャイボーグメイク』,据说是中国的网红风格,能雕琢出立体的脸型……”秋水认可了吕一航的观察力,兴高采烈地讲解起了直男不懂的化妆知识,旋即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将纤长的食指竖在吕一航的唇前,覆盖小钻的美甲抵着他的鼻尖,叫道,“等等,你还没说我今天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大饱眼福。”吕一航咂咂嘴,悠然叹道,“中国有句古话『女为悦己者容』,为了今天这次约会,你费了这么多心思打扮,我感到很幸运,也很幸福。”
这种妆叫“仿生人”是有道理的,对于纯情小男生来说,如此有冲击力的美貌在面前绽放微笑,杀伤力就相当于终结者T-800啊!
“因为要出去玩嘛,所以改换一下形象,诶嘿。”秋水被夸得开心了,灵巧地俯下身子,咬了一下吕一航的耳廓,随着弯腰的这个动作,一股沁人心脾的花果甜香从她胸腋中散了出来。
吕一航拍了下秋水的臀部,调笑道:“还有,你用了柳芭的香水吧?”
是迪奥的“花漾甜心”,吕一航闻得出来。
“是啊。我从来没买过香水,高中时偶尔会用FIANCéE的身体喷雾,因为更方便,也更便宜。不过刚才柳芭给我试了试她带来的香水,为我推荐了这一款。我还是第一次用香水,总有一种……变成贵妇了的感觉。”秋水低下脑袋,耸起鼻子嗅了嗅衣衫,像为怀疑香水效果而忐忑不安。
吕一航哈哈大笑,站起身来张开双臂,欲将她拥入怀中:“你成了贵妇,我可当不起老爷啊。”
柳芭算准了时机,从另一边揽住吕一航的半边手臂,挤出娇滴滴的声线:“老爷,要出游的话,不妨带上小婢一起去吧,奴家会服侍好老爷和夫人的。”
贵妇和婢女像两个赤文字系杂志(注:指某些受众群体是20多岁女性的日本时尚杂志,封面标题是红色的字体)女模特,簇拥着后宫之主,依偎打闹着下了楼梯,很快就来到了玄关前。
上了年纪的人睡眠较少,起床很早,为了避免打扰到其他人,最靠近玄关的卧室往往是供老年人居住的,俗称“老人房”,恪守清规戒律的比安卡就住在这个房间。
经过她房间时,吕一航发现房门敞开着,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人已不知去向。
吕一航不免感到佩服:“她这么早就出门了吗?精力真充沛啊。”
出于“神贫”的誓言,比安卡绝不会使用贵重的道具,连手机都只有一个老式诺基亚,隔绝了现代人维生所需的一切APP。
要想联系到她,只能用稍微原始一点的方式了——吕一航在手机上敲字,发给她一则短信:“我们三个出门了,今晚会晚点回来。”
确认出门的准备全都就绪,吕一航招呼道:“走吧。”然后打开房门,走入了灿亮的阳光中。
……
与此同时,良渚古城遗址公园。
公园很大,游客不多,几乎都是附近的居民,拖家带口地来这里闲逛。
比安卡修女伫立在田垄上,面前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水稻。
正值稻谷成熟的季节,黄澄澄的稻穗在风中泛起涟漪,若有若无的清香迎面而来。
“之所以遗址公园里会种植水稻,应该是为了模仿良渚先民的生活环境吧。”比安卡一边翻看旅游手册,一边心想。
早在五千年前,就已有人类在此地安家定居、兴建水利、种植庄稼了。
正因为文明的萌芽在此孕育,良渚才会赢得“世界文化遗产”的荣誉——旅游手册上是这么写的,如今百闻不如一见。
比安卡出门时,天还尚未亮透。
她从他们住宿的龙井出发,沿着西湖绕了大半圈,再前往杭城西北郊的良渚。
哪怕有三十多公里的距离,以训练有素的圣殿骑士的脚力,也足够在五个小时内抵达。
虽说这是一趟旅游,正教修女也把它视为苦行,以此来锻炼筋骨。
凝眸望着丰收的水稻,比安卡动起了思乡之情,仿佛置身于故乡——意大利东南部的普利亚大区福贾省。
在多山的亚平宁半岛,那里有罕见的开阔平原,一到干热的夏季,便能见到金色的麦浪。
比安卡本是孤儿,被加尔加诺山的圣米迦勒天使长圣殿Santuario di San Michele Arcangelo收养长大。
那是一座闻名遐迩的庄严圣殿,据说大天使米迦勒曾在山上显灵,因此成为了全欧洲天使崇拜的中心地,千年来有无数朝圣者到那里拜谒。
出于历史原因,圣米迦勒天使长圣殿拥有好几亩土地,院长贝琳达嬷嬷会带领修女们一起耕种。
贝琳达嬷嬷已经60多岁了,早就过了人生中精力富足的阶段,衰老和病痛缠上了她的肉身,但每到农作的时节,她总是亲自带着大家下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