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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始于母女丼,终于6P性爱的星期日(上)

多特不拿德甲不改名 · 我在大学学驱魔 · 本章第 1 / 2 页

当吕一航醒来时,发觉自己的下体仿佛被温水包裹住了,暖意绵绵,舒爽至极。

他很快意识到,这是有人为他做早安口交,以缓解晨勃的重压。

口交者并不急于嗦出精液,而是柔情脉脉地含着阴茎,就像留恋上面的滋味似的,把它套在温热的嘴中。

——是提塔,还是克洛艾?

吕一航抚了抚被窝中那人的头顶,聊以为嘉奖。

他的抚摸很快就有了反应,那张嘴骤然收缩,舌头和喉肉一齐压迫肉菇的敏感处。仿佛化作一只真空吸尘器,贪婪地榨取他的精元。

在飞机杯般紧窄的口穴中,吕一航放弃了抵抗的念头,而是放肆地射了出来,肉棒暂且软了下去,不过,困意也随之涌上大脑。

射完之后再睡个回笼觉,真是神仙也过不上的日子……

“好腥啊。”过了约莫半分钟,被缝中传来模模糊糊的嘟囔,“这就是……妈妈的味道吗?”

到底是谁在被子里?!!

吕一航瞬间清醒过来,默念一声“不好”,掀开了半边被子。

跪伏于他胯间的赫然是夏犹清,她明显才起床不久,容貌却已收拾得光彩焕发,脑后系着一条高马尾,柔顺的黑发长度过颈,几缕碎发贴在肩上,气质既温婉又纯洁,令人忆起甜美的初恋时光。

她身上只穿文胸和内裤,皆是纯黑的蕾丝款式,箍得乳肉鼓鼓发胀,透着青春澎湃的性感。

露在外边的嫩肤白白净净,应已冲过一次澡,洗掉肤上凝结隔夜的精垢。

“早啊,你怎么在这里……”吕一航尴尬地开口。

“我醒来以后,发现你不在床上,就去厨房、卫生间找你,但都没找到,最后来妈妈卧室碰运气。”夏犹清从容不迫地舔去龟头附近的残精,同时掂掂他的睾丸,像小恶魔般使坏地捏来捏去,“……可算逮住了你。”

“那个,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即使被当场捉奸,吕一航也早有预案。

他在睡前就拟定了腹稿,叙述自己和巫沅君干柴烈火共度春宵的经历。

如若说不通,那就叫醒巫沅君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夏犹清与她的单身母亲相依为命,感情比一般母女深厚得多,一定能互相理解的。

所以,辩解的说辞应该足以奏效……吧?

夏犹清看出他心中所想,沉静地打断了他的发言:“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没必要解释,我没有生你的气。”

“欸?”吕一航惊奇地望向她。

也对,夏犹清现在淡定得一如往常,眼珠反射着温和的柔光,透过她深邃的瞳孔,看不出分毫愠怒。

夏犹清是何许人也?

以她伶牙俐齿的口才,若是心有怨艾,肯定会当面阴阳怪气:“原来你不希望做我老公,而是想当我爹地啊,好有雄心壮志耶。”

难不成——连“男友和母亲偷情”这种伦理剧般的展开,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夏犹清自嘲地笑了笑,叹道:“昨晚,不对,更早的时候,我就隐隐有种预感,你会和我妈搞在一起,现在这个预感终于应验了,我反而松了一口气。”

“真的假的?”

“我的脑回路很奇怪,是吗?”

“挺有自知之明。”

“嚯,你以为这该怪谁啊?你这黄毛种马男!”

吕一航半坐起来,伸手触碰初恋气鼓鼓的侧颊:“犹清,我应当感谢你的宽宏大量。不过,能跟我讲讲你的真实想法吗?”

夏犹清摇摇头:“也没什么好讲的,我还是小学生的时候,就想象过我妈妈再婚的事情,也做足了心理准备,说不定哪天她就把男友领进家门了——但她将全部精力都用来照顾我,连约会的空隙也没有,忙到这么大年纪,也没回应过别人相亲的邀请。”

“她一个人把你养到这么大,确实很不容易。”

“我妈妈把全部生活都给了我,没说过一句怨言——我始终怀疑,是不是因为我的存在,成为了她追求爱情的累赘。你也知道,我妈妈是个很出色的女人,值得拥有更幸福的人生,应当交个共度后半生的伴侣。一航,如果是你的话,肯定可以胜任。世界上四十亿男人,我最信得过你。”

“一航,唔唔,等等我……”

耳边传来巫沅君的梦呓,两人齐齐朝她望去。妇人脸上犹带着娇憨的笑意,一只手轻轻拽住吕一航的手腕,不知做着什么美梦。

夏犹清微微皱眉,努起嘴唇:“连做梦也想着你,我都要嫉妒死了,到底谁才是她的亲生孩子啊。”

吕一航问道:“嫉妒啥,你觉得咱妈会偏心吗?”

“咱妈”一词好似子弹,穿透了夏犹清的胸膛。趁着她发怔的间隙,吕一航拥抱住她的双肩,弹性十足的双乳受压挤扁。

“一航,就当是我对你的请求……”夏犹清的身子化为无骨的水草,在吕一航的怀中荡开,“请好好对待我妈妈。假如你爱她,她也爱你,你必须成为她一生的依靠。”

话音初落,夏犹清感到肩上隐约传来一阵压力,眼前天旋地转,好像中了降头师的妖术。

等她回过神来,她已高高翘起屁股,趴卧在巫沅君身上,隔着一床被子,正对母亲酣睡的容颜。

——我怎么这么轻易就失了重心?

不谙武功的姑娘,首次领教了太极的厉害。

当嵌入臀缝的内裤被揭下时,夏犹清急切地回过头去,有点惊恐地叫道:“等会等会,我还没准备好!”

吕一航笑了笑,指尖一刮黏腻的细缝,蹭出吱溜的水声:“都这么湿了,还说没准备好。”

身上传来的重压惊醒了巫沅君,她睁开惺忪的睡眼,乍见女儿的面容,讶异地挑起柳眉:“小清……你怎么在这?”

几秒过后,巫沅君意识到自己浑身赤裸,甚至昨晚偷情的女婿也在身边,慌兮兮地上拉被子,怯生生地说:“啊,你听我解释……”

——解释?解释个头!你们搞都搞完了,才来找我提交申请书吗?

夏犹清被孝心扼制了翻白眼的冲动。

但当她的胸罩被一双大手拉下,白皙剔透的乳房暴露大半,少女也只能挤出由天听命的微笑,话语中半是惶恐,半是悸动:

“妈妈,我男友想在你面前肏我。”

内裤被褪到接近膝盖的地方,吕一航一手扶住腰后凹陷的腰窝,一手拍动朝天高耸的雪臀,找准淫液润湿的穴口,慢慢挤了进去。

凡人视若明星的清纯校花,被他如此轻车熟路地侵犯了。

由于后入的角度限制,吕一航看不到夏犹清现在的表情,但能欣赏巫沅君惊讶的羞颜,也别有一番风味。

吕一航笑着说:“看到了吗?我和你女儿够恩爱吧。”

“嗯,嗯嗯啊……不要……”夏犹清被干得头昏脑涨,但不愿在母亲面前放浪过度,因此还在死命强撑,竭力压低呻吟的音量。

在情侣关系暴露后,夏犹清第一次和男友一起见家长——便是以这么有冲击力的方式。

当着母亲的面肏弄宝贝女儿,这是一种挑衅,还是一种示威?

因为夏犹清以四肢撑立之姿承受后入,双肘和双膝固定住了被子的四角,巫沅君欲获自由,可是难以挪动被子,只能一点一点地从被窝中钻出。

洁白曼妙的女体暴露在两人面前,像一条游出洞窟的美人鱼,惊艳得令人屏息。

平心而论,夏犹清算是凹凸有致的体型,身材在大学生中堪称翘楚,但和母亲比起来,还得说一句“稍逊风骚”。

巫沅君非但有一对饱满丰硕的大奶,臀部亦是浑圆的安产型,肉感十足而不显肥胖,散发着魅惑人心的成熟风情。

考虑到她是缺乏运动、作息混乱的“室内派”,体态却一直保持完美,遗传基因的神奇可见一斑。

——真美啊。

近距离看到母亲的雪腻肌肤,夏犹清的心脏怦怦直跳。

尽管以前也偶然撞见过母亲更衣,但这么仔细地观赏她的裸体,恐怕还是破天荒第一回呢。

夏犹清一边忍受着花穴的抽插,一边把脸埋在母亲合拢的大腿之上,就像重新回到了儿时的摇篮中,享受着腿肉的柔软,也淡忘了膣内的阵痛。

但是,夏犹清的内心并不平静。“母亲和男友做过爱了”,一想到这一事实,她就有种被大锤砸中胸口的冲击感,几乎要晕眩过去。

如果她睁开眼睛,便能看见母亲肥厚的阴唇,穴口本应是少女般粉嫩的肉色,现在却明显有红肿的痕迹,水润润得泛着油光,分外惹人怜惜。

看到这一确凿无疑的“犯罪证据”,夏犹清不禁浮想联翩:在万籁俱寂的半夜里,母亲一下又一下地承受吕一航的侵犯,但又害怕吵醒女儿,只能奋力压抑娇喘的声音……

——妈妈明明给我戴了顶绿帽子,为什么我却这么……激动呢?

夏犹清紧闭双唇,露出痛苦和喜悦并存的古怪表情,“呜呜”地晃着身子娇喘,差点登上高潮。

“沅君,我快射了,来帮我推一下屁股吧。”吕一航一边抓握住夏犹清柔嫩的玉乳,自由地变换形状,一边朝着巫沅君昂起头,翘起下巴示意。

巫沅君犹豫了片刻,把大腿从女儿的脸底抽出来,缓缓爬到吕一航身边,抱住他的腰际,堪称绝世胸器的巨乳抵住他的屁股瓣,两颗肿大的乳头镶入臀肉之中,用尽腰弓的力量向前推挤。

与此同时,吕一航将夏犹清翻了个面,让她仰面朝上,大大地张开双腿,再将湿漉漉的肉棒刺入蜜缝。

“啊!”

夏犹清双臂撑着床板,腰部架成一座铁板桥,悬在半空中,忍不住微微颤动。

龟头在花径深处隳突,碾过细密柔嫩的肉褶,不断地探向子宫口,扎得她又痛又痒。

这个姿势最大幅度地张开了唇瓣,尽力吞没吕一航尺寸甚大的阳具,代价就是如同撕裂般的疼痛感。

要不是夏犹清有超常的运动天赋和平衡感,否则一受如此刺激,就要跌落到床板之上,再也无法维持这个动作。

抽插几合后,在柔软的花心之上,吕一航尽情喷发了出来。夏犹清发出甜美的呻吟,腰杆瞬间绷直,痉挛的双臂无力支撑躯体的重量。

把失去意识的夏犹清安置在床上,吕一航转过身去,肉棒的高度恰好与巫沅君的樱桃小嘴平行。

他微微一笑,捏住巫沅君的两侧脸颊,将她的唇瓣挤出一个O字,再把龟头塞入其中,做起了前后的抽插。

“梦雨高唐”是何等奇妙的异能,如同索拉里斯星的大海,能折射出人们本心的欲望,无论做出多夸张的幻想,都能在梦中如愿以偿。

而现在,吕一航能超越年龄的差距,在巫沅君温暖的口穴中予取予求,让他也不禁自我怀疑:这是否也是巫术营造出的幻影?

“呜呃。”吕一航的龟头边沿被牙齿咬到,疼得叫了出来。

不,不,这么鲜烈的痛觉,怎会是梦中的产物呢?

“不,不好意思。”巫沅君把肉棒从嘴里抽出,挺直身子,一只手臂撑在乳房之下,两只雪白乳鸽颤巍巍地摇晃起来。

这具成熟美艳的身躯,全然是一只榨死人不偿命的榨精机器,奈何她性爱的空窗期太久,技巧生疏得很,白白浪费了身体的妙处,不得不说是暴殄天物。

吕一航问:“你没跟前夫用嘴做过吗?”

巫沅君摇摇头,吞吞吐吐地说:“没,我没,他……是个很绅士的人,在床上也不会过分要求我……”

吕一航俯视着巫沅君,心生捉弄她的欲望,忍不住一笑:“这算什么话?说得我像坏人一样。”

巫沅君瞪大眼睛,急切地想要反驳,声音却越来越低:“不,我没有这个意思……像你这么强硬的,我也不讨厌,嗯,应该说,挺喜欢的……”

除了奇幻冒险题材的儿童文学之外,巫沅君偶尔也会写些散文,上传到自己的公众号上。

她的笔调从容不迫,不急不躁,用简洁的语言描绘细腻的情感。

隔着文字就能猜到,写作者定是一位涵养深厚的大家闺秀。

吕一航曾经想过,总以微笑示人的巫阿姨,在什么场合才会心慌意乱?如今可算知道了答案:在床上的时候。

“我没听清楚,你喜欢的是我,还是和我做爱?”吕一航继续逼问。

只见巫沅君红润的樱唇一开一合,吐出撒娇似的软糯嗓音:“都喜欢……”

明明是年龄近乎母亲的熟妇,应该做性教育的引导者,但到床笫之事上,就变得像个初恋少女似的,不说懵懵懂懂,也是一知半解,这种反差令人意醉神迷。

吕一航抬起岳母的下巴,露出跃跃欲试的笑容:“好吧,那我就收下沅君小嘴的第一次喽。”

恰在这时,夏犹清贴到吕一航背后,汗热的双乳黏上他的脊背,用劲捶了两下他的肩头,恶狠狠地说:“喂,这么丝滑地和我妈调起情了?”

正牌的初恋女友找起茬来,吕一航岂敢无视,一面拍了拍巫沅君的脸颊,示意岳母含住龟头,一面揽住夏犹清的腰肢,把她拥在怀中,对着她来了个法式深吻,舌尖“吱溜吱溜”地侵入她的口腔。

这一吻似乎吻到了海枯石烂,房间内无人说话,只听得见柔情蜜意的轻喘声,涎液交换的滋滋声,以及巫沅君卖力口交的吮吸声。

当两人的嘴唇“啵”地分离开来,夏犹清面颊染上了赤红的色彩,眸光因泪水而迷离,呼吸变成了“愉快的急板”。

很早很早之前,夏犹清就发现了,自己钟爱接吻。

在暗恋吕一航的那段日月里,她会并拢食指和大拇指,贴在嘴唇前面,幻想那是吕一航的双唇——只需这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她就足以自慰到意识朦胧,内裤湿透。

现实中的接吻比她想象中刺激一千倍。

吕一航的舌头灵活如蛇,带着妙不可言的巧力,叩开她内心秘密花园的门扉,炽热的激情互相交融,出窍的灵魂比翼齐飞。

在一吻持续的时间以内,她感觉自己是这场爱情故事的女主角,在灵魂的宫殿厅中跳着旋舞,如梦似幻的幸福感在她的胸中涌溢。

“犹清,我一直爱你。”吕一航搭着夏犹清的肩头,再度说出了告白之词,“但沅君一直守身如玉地等着我呢,我当然也要表达一下感谢。”

男友直呼母亲的名字,夏犹清听得不太习惯,瞥见母亲撅起屁股、吞吐怒龙的淫荡姿态,越发感到心痒难耐,于是她扬起秀眉,勾动指头,轻拧吕一航的乳头:“让我妈吃你的屌,这就是你的感谢方式?真恶心啊你。”

吕一航笑了笑:“你也有份,上面沾的是你的淫水。”

“去你的吧。”夏犹清哼道。不过,虽然她这么说着,脸上浮现的笑意并非虚假。

说实在话,巫沅君口交得相当差劲,舌技不仅比不上媚骨天成无师自通的提塔,也比不上勤学苦练进步神速的夏犹清。

然而,巫沅君会将舌头在龟头的上下左右游走个遍,并用试探性的目光仰望吕一航,观察他是否露出享受的表情。

从细微的动作里,可见她绵密炽热的情感,一种如母爱般包容的爱情。

某位知名不具的“赤色彗星”曾经说过:“(消音)是能成为我母亲的女性。”

而从年龄上讲,巫沅君正适合做吕一航的母亲。

以前来夏犹清家做客,巫阿姨总是穿着不太合身的居家服,毫无防备地展露诱人的身材,青春少年看得久了,难免会起躁动的性欲,回家后也要拿她当配菜多撸两发。

所以,口爆在熟妇的嘴中,也算是了结了一桩夙愿——

吕一航按住巫沅君的后脑勺,肉棒逐渐深入,顶住她咽喉的嫩肉,再用力剐蹭几下,龟头受到无与伦比的刺激,终在喉咙最深处猛烈地射出。

运气很好,精液顺畅地沿着食道流了下去,虽是第一次口交,巫沅君也没有呛到噎到。

但几秒过后,精液的腥臭窜上了鼻腔,她算是回过味来,蹙起黛眉,茫茫然不知所措。

“我,我去漱个口。”巫沅君焦急地转过身去,想要离开床铺。

“不必了。”夏犹清爬到母亲的面前,捧住她的脸颊,二话不说就与她舌吻起来,温香的舌头侵入对方的口腔,从牙龈的缝隙之中,巨细靡遗地扫除精液的遗存。

她们俩是所谓的单亲家庭,母亲和女儿的情感远胜于一般人家,但母女相吻过于异常,若不是吕一航的关系,夏犹清和巫沅君一辈子也不会干出这种事情。

也许,她们还得联合起来感谢吕一航,让她们的母女之情达到了如同姐妹的境界呢——谁说竿姐妹不算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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