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被暗算的新娘
却说婚礼之中,十数名暴徒冲入礼堂,众宾客鼠奔狼突,场面混乱不堪。
有一个小女孩被人撞倒在地,坐着捂眼呜呜大哭,一名持刀暴徒正狞笑奔来。
“赤鼠帮好汉全伙在此!”持刀暴徒呼哨着砍翻挡道的数名男士,转眼到了女孩面前。
就在刀刃快要砍到女孩脖颈之时,一条穿着淡蓝色薄丝袜的玉腿横扫过来,肉丰骨健的丝袜脚背正中暴徒的小腹。
“啊!”暴徒惨叫一声,朝后倒去,撞翻身后酒席,手中的砍刀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哒”蓝色鱼嘴高跟鞋落地,踏出脆声。
一双蕴含无穷力量的蓝丝袜健腿叉立在女孩面前,高跟鞋的镂空鱼嘴中露着丝袜脚趾,指甲油艳如血,脚汗浸湿丝袜尖。
这位穿鞋一米九多的高大女子,身穿宝蓝色露背礼服,一头烫得笔直的黑长发,大方成熟的端丽面容浓妆艳抹,美目圆睁,柳眉竖挑,双乳在礼服中左右摇晃,屁臀于裙摆里上下颠簸,双掌一前一后摆出格斗架势,腋下一片灰青色的刚冒头腋毛渣,腋窝闷湿潮热。
英姿飒爽的熟女主持李梦朗声道:“小朋友你快走,阿姨来挡住坏人。”
小女孩早已吓得腿脚酸软,哪里还能自己逃跑,只坐着一味地哭泣。
又有一个手持铁棒的暴徒扑了上来,李梦急忙侧身躲开棒击,一拳打在对方面门,暴徒翻身倒地。
不远处,新娘母亲朱彩玥也在与三名持械歹徒游斗。
G罩杯的高大熟腴身体穿着大红色无袖开叉旗袍,硕大高翘的宽臀大尻顶起旗袍后摆,粗壮结实的肌肉双腿裹着肉色超薄的丝袜,脚穿露后跟的黑色细跟高跟鞋。
淡妆轻抹的熟龄艳脸神情凝重,烫得微卷的盖耳短发贴在油汗脸颊上。
挺着大肚子的朱彩玥踏着八卦掌步伐,在暴徒中间穿插游走,双掌翻飞如龙,腋窝下的浓密汗湿腋毛暴露无遗。
没多时,她用手刀戳中一名歹徒的后腰,当即废了对方的腰子。
解决完一敌,另外两人的刀棒早到了她的后背,只见旗袍老妇龙行凤转,巧妙地避过兵刃,迎面一掌刺在偷袭之人的咽喉,又打倒了第二个暴徒。
第三个暴徒扭头就走,熟龄孕妇朱彩玥甩动巨乳,箭步上前,肥腚高撅,单掌劈出击中他的后心。
暴徒“哇”地喷出口鲜血,晕死过去。
击败三名暴徒后,朱彩玥收住气息,望向女儿处,只见女婿王雄抱头蹲躲在女儿解冬背后。
穿着洁白的拖地婚纱的巨乳新娘双手提着裙摆,晃动孕肚,一双穿了白色丝袜与白色高跟鞋的利腿接连飞起,瞬间踢中了两名暴徒的脑袋,把他们双双踢倒在地。
戴着水晶钻石王冠与头纱的新娘解冬放下裙摆,遮住了白丝功夫琼腿,凤目柳眉的英气熟脸回转,关切道:“老公,你没事吧?”
王雄睁开眼睛,道:“我没事……啊!小心偷袭!”他伸手往解冬面前指指点点。
解冬急忙回头,见到暴徒领队黄毛拿着枪指着自己,她内心咯噔一下,知道双方距离太远,绝无可能赶过去击倒他了。
“看剑!”一声娇喝声响起。
说时迟那时快,一根筷子从黄毛身侧钻出来,筷头刺中了拿枪那手的肘窝穴位。
黄毛肘筋麻痹,枪械顿时落地,他后跃几步,那根筷子却紧咬着他不放,筷尖只在他面门、咽喉处闪动。
窦玲以筷为剑,施展出奥妙非凡的快剑,招招直指黄毛要害。
老熟妇穿着紫色短袖上衣与黑色及膝裙,淡紫丝袜配紫色绒面的银根高跟鞋,鞋面上的银色蝴蝶装饰闪着华光。
这位熟女婆婆出了不少的脚汗,高跟鞋鞋口一圈的紫色丝袜全都洇湿了。
她持筷的手连连舞动,短袖腋下的闷溽腋窝散发着雌臭热气。
熟颜清丽的面容紧绷,双眼中透着摄人的锐意,英姿甚是飒爽利落。
“噗嗤”一声响,筷子刺入黄毛左眼。他连连惨呼,捂住眼睛在地面翻滚起来。
窦玲收回筷子,居高临下地睥睨匪首,轻启朱唇道:“卑鄙鼠辈,竟敢用枪偷袭我媳妇。要你一只眼,当做赔罪!”
解冬朝着婆婆点头致谢,窦玲也点点头回应。
在桌下偷看的阿刚见到窦玲用筷子当剑,片刻间刺瞎了黄毛的眼睛,男孩不由地连连咂舌,对紫丝老妇的功夫钦佩不已。
忽然,一个暴徒摔在阿刚面前,把他吓了一跳。
他转头看去,原来是舅妈苏萍的杰作。
四十多岁的金色大波浪熟女正拎着另一个暴徒的衣领,把对方提得双脚离地,暴徒嘴里不断告饶:“女侠饶命!女英雄饶命啊!”
苏萍冷笑道:“饶了你?去你的吧!”抬手一扔,那个暴徒一头栽在冷盘中,当场晕死。
威风赫赫的功夫熟女苏萍,身着无袖黑色衬衣,露出毛茸茸的闷臭腋窝,两个香瓜大奶在衣服中左摇右晃,快步走到阿刚面前,抓起桌布,俯身道:“阿刚你没事吧?”
“舅妈!我没事。”阿刚从桌子下钻出来。
这时,门口又冲进来十几个手持利器的暴徒,其中两人举着双筒土枪。
苏萍见状,叫道:“不好!他们还有支援,我们快撤。”她回头刚想拉着阿刚跑路,却见到男孩早已一溜烟逃远了。
酒店经理宁紫竹打趴下几个暴徒,金色露趾高跟凉鞋的金属鞋跟沾满了鲜血,涂着蓝色指甲油的黑丝袜臭脚冒着丝丝热气。
她一身黑色的西服西裤,年纪不到四十岁,头发盘在脑后,用发网兜着;化了商务妆的瓜子脸上划过一滴汗水,雌熟无比的艳脸油光满面。
宁紫竹早已用对讲机求援过了,但对讲机无法收到任何回复,手机也没信号,似乎有人屏蔽了整幢酒店的通讯。
她瞧见暴徒还有带枪的后续人马,嘴里轻啧一声,顾不得其他客人,只得混在逃难的人群中撤离了。
新来的暴徒见到地上的同伴,便不敢过分紧逼追杀人群,只砍杀几个落单或崴脚跑不动的客人,任由众人从各个路口逃离。
在永恒之心酒店顶层十六楼,走廊中守着十位西装保安,他们各个身材宽厚高大、神色肃穆,退伍特种兵的气质一览无余。
其中一名保安开口道:“队长,对讲机联系不上其他人。”
有位特别高壮的男子皱眉道:“是吗?其他人联系一下。”
另一个保安说:“我们的对讲机也用不了,手机也打不通,好像有点不对劲。”
“大家注意点,可能出事了。”保安队长亲自用对讲机联络,“喂,喂,我是小赵,我是小赵,宁经理听到请回答。”
等了片刻,对讲机毫无回应。保安队长骂道:“操!有人干扰酒店的通讯,大家抄家伙上膛。”
还未等大伙把手枪从西装内掏出,走廊天花板的金属通风板“哐嘡”落在地上,随即通风口内落下数颗手雷与闪光弹。
“快卧倒!”保安队长慌忙扑倒身边的同伴。
轰隆!啪!啪!轰隆!
手雷、闪光弹接连引爆,把保安们炸得人仰马翻,不是吃了爆炸碎片,就是被闪得成了瞎子,震为聋子。
卧倒的保安队长及时闭上了眼睛,双眼没受影响,只是耳朵被闪光弹的噪音震得暂时失聪。他大叫着“敌袭!”,同时拔出手枪对准了通风口。
忽然走廊另一侧顶端的通风板也落了下来,那个通风口里钻出一个身穿大红色紧身连体皮衣的女子。
她轻轻落在地面,戴着黑色蛇形蕾丝花纹手套的纤手紧握手枪;腰间皮带上挂着枪套与入鞘的匕首,圆形皮带扣刻着蝮蛇标志,皮衣的拉链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裆部,胸口处有一个金属银龙装饰;连体皮衣裤脚管下是绣着蛇形蕾丝花纹的黑丝袜脚背,以及一双大红色高跟鞋。
“啪啪啪……”一阵枪响过后,十名保安不管之前是死是活,现在头顶都多了个枪眼。
“呼”女子的紫色丰唇对枪口吹口气,撩了下发梢,她的左眼戴了个黑色单眼眼罩,眼罩中间画着一条红艳艳的小蛇。
“叮咚,十六楼到了。”走廊入口处的电梯门缓缓打开,走进来十余位穿绿军装,手持半自动步枪的武装人员。
那群人带头的是一个身高一米九,肌肉发达的光头猛男,他看了眼保安尸体,笑道:“都搞定了?”
女子背靠墙壁,优哉游哉道:“蟒蛇,你们来晚了,按计划我们应该是同时到的,左右夹攻他们。”
“是蝮蛇你提前行动了,我们可是按时到达的。”光头蟒蛇的手往前一挥,“两个人守住电梯口,三个人检查尸体,其余人和我一起攻入会展中心。”
蝮蛇没有多争辩,与大伙一起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合金铁门前。
有人拖着保安队长的尸体过来,从他衣服里找出一张身份磁卡在开门装置上一刷,又用死尸的掌纹与瞳膜解了另外两道锁。
“芝麻开门。”光头蟒蛇笑嘻嘻搓着手。
合金门往两边打开,里面是一个宝石展览馆,馆内陈列着数不清的各色宝石与镶嵌珠宝的首饰。
在门内路边有一面三米高的展览告示牌,上面画了各色宝石与首饰,还写着“蓝天宝石展”。
蝮蛇看到告示,莞尔道:“好土气的宣传画。”
光头蟒蛇往前指指,说道:“英国皇室宝石、阿拉伯王妃皇冠、哈布斯堡家族传家项链、沙俄的女神之泪,都在展览馆最中央,先拿这些。其余的宝石、首饰,看情况能带走多少,就拿多少,我们只有三十分钟时间。”
除了蝮蛇与蟒蛇,其余人一齐动手敲破陈列柜玻璃,把各色珠宝装入带来的袋子中。
陈列柜的玻璃一经破碎,便会触发警报装置,一时间警铃大振,H市公安局也接到了报警信息。
H市市中心的市政府办公大楼,五楼的市长办公室内,女市长张迎春架着二郎腿正在看资料,修身的白色西裤被结实粗壮的双腿与丰腴的阔臀绷得紧紧的,扯起的裤脚管下露出黑丝袜脚踝,翘起的左脚脚尖挑着卡其色坡跟皮鞋,鞋子随着黑丝脚丫的摇摆频率不断晃动着,闷臭鞋腔内的潮湿鞋垫上踩出了一个明显的发黑脚印。
不断挑鞋翘动那脚的脚背处丝袜皱起,微红的脚后跟把原本就很薄的黑丝撑得更加透明,脚弓处的皱纹在被脚汗湿透的薄黑丝下清晰可见,前脚掌下面是深黑色的袜头加固层与缝合线。
原本加固层应该裹着脚趾,缝合线应当被脚尖顶着,但女市长忙碌了一天,在不知不觉中,加固层与缝合线逐渐从脚尖移到了前脚底位置,而一心扑在工作上的张迎春根本没注意到袜尖移位了。
今年四十五岁的张迎春是半年前刚调到H市当市长的,她留着一头齐颈黑发,额头一抹斜刘海,瘦颊高额,挺鼻剑眉,长相成熟大气,脸上化了淡妆。
上身穿着淡蓝色衬衫配白色西装上衣,下面是条白西裤,腰间一根银头皮带,左手腕戴着机械表,左手无名指上是一个闪闪发亮的婚戒。
“叮铃铃”一阵清脆的座机铃声响起。
张迎春拿起话筒说道:“喂,老刘,什么事?”
“什么?你说什么!”她猛地站起来,眉头紧皱道,“你说永恒之心酒店被一伙暴徒袭击了?现场情况怎么样?你不知道?好,你马上亲自带队包围酒店。通知武警了吗?好。消防呢,医院呢?好好。我马上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