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婚礼
“啪”皮鞭声响,小明手里的鞭子指向三位熟女,“桌上的承诺书都瞧仔细了,同意的就签字画押。不同意的,哼哼!”
客厅的餐桌上放着三张纸,纸上打印的是出卖亲生儿子的承诺,桌子后面半蹲着三名身材高大的中年女子。
左首的长发阿姨是黑凤韩雪梅,她面戴鼻钩,双眼微翻,赤裸上半身,穿着黑色超薄连裤袜,裤袜内没有内裤,隔着裤袜深色加固裆部能清楚地看到阴毛丛生的肉屄,奶头、阴蒂都穿了电击环,屁眼里堵着粉色猪尾巴肛塞,略微凸起的小腹上用马克笔写着“孕”。
中间这位是肌肉熟妇黑蝶廖颖,她同样上身赤膊,脚上却穿了直到膝盖的中筒黑丝袜,奶头与阴蒂穿着电击环,毛茸茸的黑唇湿穴滴着拉丝淫水,屁眼里塞了大红色猪尾巴肛塞;结实的腹肌处系了一条黑丝袜,十几个五颜六色的灌精避孕套吊在这条丝袜上;英气锐利的短发熟脸翻着白眼,鼻子被鼻钩吊成了猪鼻孔,舌头拉耸在唇外。
右边站在的是日本女剑豪武藏直美,这位东瀛熟女绑着马尾辫,曾经秀丽坚韧的严妈慈母脸,现在却是鼻钩猪孔,失神白眼,泡吹吐舌,崩坏皱眉,摆着标准的母猪阿黑颜;丰硕的乳房与高翘的阴蒂都穿了电击环,沾满粘液的阴毛下隐藏着不断翕张的深邃黑蚌,浓毛大屁眼里堵着紫色的猪尾巴肛塞。
一双杀人无数的白肉臭脚穿着黑色的短丝袜,两面小小的日本国旗模型分别插在双脚的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脚趾缝中。
身怀傲人武艺的三熟女,全都摆着螃蟹步造型,半蹲马步,六只黑色丝袜大汗脚一起飘着白色酸臭热气。
她们双手抱在脑后,露出黑乎乎、毛茸茸的闷湿腋窝,混杂着雌熟荷尔蒙的浓郁骚臭从腋毛丛中发散出来。
她们的手脚没有束缚,任何一人都拥有轻松杀死眼前男孩的实力,但没有人出手,全像待宰的老母猪般老老实实地扎立马步。
小明背着手在她们面前走过,扫视着渗满细汗的油腻母猪颜,最终指向黑凤韩雪梅,厉声道:“黑丝袜臭脚功夫母猪一号!你愿不愿意签下这份出卖你亲生儿子的承诺书?打电话把在国外念书的宝贝儿子骗来这里?用亲生母亲的身份陷害出卖你九月怀胎,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含辛茹苦养育,最亲、最爱、最敬你的亲儿子?”
“臭脚母猪我……我……我……”猪颜豚面的熟女妈妈韩雪梅哽咽了。
“我什么我!快回答我的问题!”小明的鞭子把地面抽得“啪啪”响。
韩雪梅吓得一激灵,白目崩溃的人母熟妈脸张开丰厚的红唇,说道:“我——黑丝袜臭脚功夫母猪一号黑凤韩雪梅妈妈,愿意出卖亲生儿子!愿意帮主人把儿子骗来这里!让我的宝贝儿子成为主人的绿毛龟奴隶!”
“好!签字画押!”小明让韩雪梅在承诺书上签下了英气十足的签名,并按上了指印。
小明又把目光投向廖颖,“下一个!黑丝袜臭脚功夫母猪二号!你呢?”
廖颖抽泣起来,凄恻嗫嚅:“求求你……饶了我儿子吧……他还是个孩子……我愿意一辈子当你的丝袜臭脚母猪阿姨……你饶了他吧……”
“混账!我也是小孩子,不还是把你们这些武艺高强、心高气傲的丝袜骚货熟妈肏成了臭脚骚屄老母猪了?”小明不耐烦道,“快说!莫要消磨了我的耐心,不然手里的鞭子和你奶头、阴蒂上的电击环和你说话!”
“是……黑丝袜臭脚功夫母猪二号领命……”廖颖咧着嘴,泪流满面,哆嗦嘴唇,“我黑蝶廖颖心甘情愿出卖我的亲生儿子,愿意把他骗来这里当绿母王八,让他来服侍主人肏我这个亲妈的生儿子老骚屄!”
“好,说得好!”小明让廖颖签字画押后,指向日本人母,“你说!”
“嗨!”武藏直美身体猛地一震,尿道内喷出黄尿,戴着鼻钩的日本雌豚油汗脸摆出一副苦瓜相,短黑丝袜臭脚痛苦地脚趾抓地,带着哭腔的沙哑嗓音说道:“我是小日本帝国的臭脚剑豪武藏直美!是天天穿黑色短丝袜的中年育子养女欧巴桑人妻妈妈!我愿意出卖我最爱的长子翔太,把我亲生的宝贝亲儿子骗来中国,让翔太看着亲妈成为废刀弃武的短黑丝臭脚失格妈妈!”
小明拍拍日本母猪妈妈的屁臀,赞扬道:“好啊!来签字!甘心乐意地成为中国男孩的无脑贱屄精液袋吧!给你的日本龟儿子上一课什么叫做黑丝臭脚熟母道精神!”
武藏直美颤颤巍巍地签好字,画完押。男孩转身,双手交叉胸前,说道:“潘莉老母猪,不准偷懒!不然你儿子就要淹死了。”
这间屋子的角落里,黑鹭潘莉的儿子潘超被绑在一张椅子上,他的头套在一个玻璃水缸里,水缸上端不断有水流涌入,水缸底部有一个抽水口,有一根软管从抽水口一路连接到抽水泵。
在男孩面前不远处,他的亲妈潘莉正半蹲着自慰。
高大强壮的长发熟女只穿着肉色的开档裤袜,硕大肥腻的双乳上下晃动,高高翘起的枣型奶头盖着两个粉色的爱心形状乳贴,乳贴只盖住小半个乳晕,爱心乳贴会不断发出电流刺激熟女的乳头。
肉丝袜大臭脚踩在尿液、汗水、阴精汇聚成的水泊中,脚踝处戴着脚铐,铐子的铁链拴在地板上的金属圆环中。
有三道金属鼻钩从上、左、右三个方向把熟女的鼻孔拉开,喷着热气的鼻腔外露鼻毛;熟透的脸蛋浓妆艳抹,厚厚的粉底配上大红色的唇彩,描得细长飞挑的黛眉,下面是长翘睫毛与蓝色眼影。
女人的眼睛翻白,眉头紧蹙,长舌吐在红唇外,骚韵十足的严母慈妈油汗脸处于崩溃的边缘,流涎大张的臭嘴中“哼哧哼哧”喘着粗气。
失神的潘莉左手拿着粉色电动自慰棒,不断用自慰棒抽插着自己的杂毛黑屄,一串串淫水拉着丝垂下,饥渴的黑唇贪婪地吞吐着带来极乐的自慰棒;她右手握着一根黑色自慰棒,卖力地捅着肛毛葱郁的黑褶皱屁眼,随着自慰棒不断进出,透明的屎臭肠液“叽咕叽咕”地被带出肛肉外翻的屁穴,肠液粪水顺着屁股流到大腿小腿,最后从脚脖子淌到脚后跟,把屁臀以下的肉色丝袜浸透得恶臭不堪。
一粉一黑,这对自慰棒都连着一根数据线,会把潘莉抽插的次数统计到电脑中,并根据抽插频率带动抽水泵的运作。
也就是说,潘莉自慰抽插得越快越猛,抽水泵的抽水速度越快;一旦她动作慢下来了,潘超头上的水缸就会迅速地灌满水,她的宝贝儿子就有溺水的危险。
男孩无助地看着妈妈为救自己,而疯狂地自慰,连续不断地高潮喷精,双眼没有片刻是瞳孔在线的,舌头永远吐在嘴外,曾经飒爽锐利的面容变得扭曲崩坏,红艳艳的丰唇骚嘴中发出淫糜嘹亮的绝叫。
他痛苦地叫唤道:“妈妈……妈妈……妈妈……水上来了……我还不想死啊……妈妈救我……”
潘莉仰起头,长发甩动,鼻孔朝天喷出一柱白色热气,畜叫起来:“齁齁喔噢喔!咕哩!咕哩!齁齁哦!儿子别怕!齁齁咦齁哦!妈妈会救你啊!喔噢喔,齁齁喔!咿呀!又要高潮了!我的老屄又要潮吹喷水了啊!齁齁喔噢!脑子要化了啊!不能思考了!!喔噢咕哩!咕哩齁齁!儿子啊,妈妈要喷了嗷嗷嗷!”
黑曜石副会长身体登时绷直,拔出屄里的自慰棒,丝袜脚尖踮起,胯部前耸,口红肥唇撅成O型章鱼嘴,白眼眯成了下弯的弯月眯眯眼,下撇的八字眉挤得快连在一起了,骚臭闷湿的熟龄母屄中喷出一道拱桥形状的淫浆浪液,热乎乎的骚汁淋到了儿子身上。
鸡巴硬如钢棍的潘超兴奋苦闷地哀鸣:“妈!我的亲娘啊!”近亲的长辈阴精潵到他的龟头时,年幼的鸡巴射出了充满孺慕之情的背伦乱德透明精水。
小明颔首道:“不错,潘母猪继续加油,千万别让傻逼儿子淹死了,这可是你辛勤养育,最宠最宝贝的心肝啊,哈哈哈。现在我出去休息一会,待会回来的时候,希望不要见到小废物的尸体。”
他用皮鞭把韩雪梅三人驱赶到三个铁笼里,锁上笼门,望了眼狗趴在笼内的臭脚熟女们,又瞧瞧继续自慰喷水的潘莉,拿了承诺书,便背着双手,摇头晃脑地走了。
小明径直走到地下室,瞧到小丁陷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吃东西。
电视画面中正在播放着H市市长的采访。
他打横坐到单人沙发,道:“你倒是会享受,老子在上面训猪训得口干舌燥,你却在这里潇洒。”小丁笑笑不说话,继续吃着零食。
地下室墙壁上有一扇木门,门上挂着一双黑色的圆头系带皮鞋,鞋上十公分的位置贴着一张熟女的半身像照片,照片中的中年女子面如寒霜,星眸犀利,表情不怒自威,她穿着黑西装,内里是深蓝色衬衫配红领带,乌黑秀发披肩。
在门框顶部钉着一块塑料板,板面贴着纸,纸上写着“猪圈”。
隔着木门,能隐约听见里面传出撕心裂肺、哀怨冲天的困兽淫嗥,吼声中似乎充满了不甘、屈辱、懊恼、愤怒等情绪,又好像掺杂着丝丝欢愉与放纵。
两个孩子主动忽略了木门内的兽嚎,他们一块吃着零食,喝着可乐。小明问起:“一大早的,怎么不见阿刚?”
小丁回道:“出门晨练去了,他说最近肏屄太多了,身子虚了,需要锻炼锻炼。”
“他还会晨练?”小明不可置信,旋即转换话题又说,“你怎么看采访节目?看《海贼王》吧。”
“你看,电视里的女市长,还有那个女主持,都长得可带劲了。”小丁指着电视道。
节目中,有两位熟女坐在沙发两侧。
右侧的是节目女主持,三十多岁光景,鹅蛋脸,闪眼翘睫毛,挺鼻秀口,留着一头烫得笔直的长发,大方成熟的端丽面容化了淡妆。
她穿着一套大红色束腰连衣裙,裙摆只遮到半个大腿,腰间拴黑色皮带,大腿饱满,小腿健美,薄如蝉翼黑色丝袜配黑色尖头绒面高跟鞋。
一对酥胸肥乳挺在胸前,壮实的屁臀坐在沙发上压成尻饼,黑丝肉腿翘着二郎腿,紧夹裙内幽处。
左边这位四十多岁年纪,黑发齐颈,额头一抹斜刘海,长脸琼鼻,高额瘦颊,脸上略施粉黛,长相成熟大气,气质沉着坚毅,眉宇间呈刚强之色,星眸中显浩然正气。
上身洁白西服,内里配一件淡蓝色衬衫,胸脯饱满,脊梁笔挺;下面是同色白西裤,修身紧致的布料紧裹丰腴臀腿,脚穿卡其色坡跟皮鞋,鞋腔内是黑丝袜脚背。
她双腿紧并,危襟正坐,裤脚管扯起,露出性感的黑丝袜脚踝,整个人散发着正气凛然的上位者气势。
小明见到两位丝袜熟女,点头道:“长得是有味道,气质不错啊。你说那个白衣服的女人是我们的市长?”
小丁说道:“是啊,她叫张迎春,今年四十五岁,半年前刚调到H市任市长,网上的资料说她作风正派,秉政强硬,有一个外号叫什么‘三绝娘子’,是个女中豪杰。”
“什么三绝娘子?”小明疑惑道。
小丁解释:“能力一绝,作风一绝,背景一绝,号称‘三绝’。据说她是清华毕业的博士生,年轻时在军队中服役过,拳脚功夫了得。”
“你说这个白西装裤里丝熟女也会功夫?”小明诧异道。
小丁耸肩道:“网上的是这么说的,我也不知真假。”
小明不免对张迎春多瞅几眼,又说:“我看那个女主持也挺好看的,黑丝配红裙,熟妇阿姨骚得很啊。”
“你不认识她吗?她就是本市著名主持人李梦啊。”小丁看向小明,“以前是‘超人妈妈’与‘谁是谁非’节目的主持人,现在电视里播的这个‘天下女人’就是她主持的。”
“哦,李梦啊,以前我也看过她主持的节目,但那时我还小,只记得女主持的丝袜腿特别好看,原来就是她啊。”小明点点头。
小丁笑嘻嘻道:“李梦今年三十三岁,听说也会功夫,而且还不赖。”
“是吗?又是一个习武的丝袜熟女?我们这里会功夫的臭脚女人怎么会这么多?”小明笑道。
小丁拆开一包新零食,说道:“我哪知道为什么这里会聚集那么多丝袜臭脚功夫熟女,也许是H市经济发达,三教九流、各行各业的人都爱往这里凑热闹吧,有几个习武练功的女人也没啥奇怪的吧。”
“你拆的是啥口味的啊?给我也来一点。”小明从包装里取点零食放嘴里嚼吧,“这两个丝袜熟女只能看,又不能玩,多没劲啊。还是换《海贼王》,把上次没看完的都看了吧。”
“别急啊,张迎春正在说与我们相关的事呢。”小丁摆手道。
电视中,西装革履的女市长正在义正言辞说话:“近些年来,本市的经济突飞猛进,但产生的社会问题也不少,失踪案频发,暴力事件时有发生,甚至出现了以女性成员为主的带有黑社会性质的流氓团伙。市民们被黑恶势力困扰日久,社会风气每况愈下。我来的时候就说过,要改变H市的现状,不光要把所有恶势力、黑老大统统绳之以法,还要揪出他们背后的保护伞,还老百姓一个安定、繁荣的安居城市……”
“嚯,好大的口气,区区一介臭脚大妈竟敢口出狂言。”小明摇头笑道。
小丁却严肃道:“你别小瞧了这个女人,她的雷霆手段厉害着呢,以前她在K市当副市长的时候,就查出了市长与市委书记勾结黑社会的证据,一举端掉了整个K市的黑道势力。听说她背后有省里的人撑腰,做起事情来肆无忌惮,只要范在她手里,就没人能全身而退。”
小明将信将疑道:“这么牛逼?”
小丁继续道:“我听我的骚屄母猪妈妈周艳红说过,曾经K市的黑老大派出了十几个小弟拦截她的车驾,结果被她一个人统统解决了。此战后,张迎春在江湖上威名远播,黑白两道都知道这女人身负惊人艺业,一对拳脚惊天动地,对她来硬的、暗的是没有用的。”
“这么厉害,有机会得见识一下,”小明不以为然敷衍道,“看看这熟货市长的本领。”
市郊的卧马山,阿刚喘着粗气,一步步朝着山顶走去。
他满头大汗,自言自语:“妈的,累死老子了,好端端地出来锻炼做什么,不在家里肏屄,喝冰可乐,却要来这里受苦,我他妈真是个贱骨头。”
快到山顶时,他走入凉亭休息,歇了半晌,听见林中有“刷刷”的异响。
他好奇心大盛,起身沿着一条石子小路走去查看,走了十几米,赫然见到一片空地,有一名女子在那里练剑。
那女子穿着一身淡紫色舞剑服,手握一柄开刃铁剑,脚穿一双白色千层底布鞋,身形如蛟龙入海,步伐像灵猴腾跃,三尺剑光生辉,周身寒芒紧密。
阿刚见她耍剑耍得潇洒漂亮,不由地驻足观望。只见宝剑破空生鸣,声响处飞叶落花。可谓呼呼罡风扫落叶,阵阵剑气劈娇花。
使完一套剑法,女人立定竖剑,运气收功。
此时,阿刚方能看清对方长相,只见她五十多岁年纪,面容清瘦秀丽,目光如炬,柳眉细长,眼角微微鱼尾纹,鼻翼两侧浅浅的法令纹,头发盘在脑后,一米七五的身高,身材纤细高挑,站如松坐如钟,挺胸收腹,气宇轩昂,精神抖擞。
女人注意到阿刚,朝着男孩微笑点头,然后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阿刚的目光被女人脚部吸引,布鞋的鞋腔里竟是紫色丝袜脚背,这老妇是个穿丝袜练剑的紫丝功夫熟妇!
爱穿丝袜的臭脚习武熟女,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别看男孩们抓到过不少武艺高强的丝袜美熟女,但这种特定属性的女人,哪能轻易遇到呢?
男孩见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便在内心开始盘算如何暗算这个丝袜老妇了。
阿刚计划还未想好,肩膀突然被人轻拍一下,他吓得蹦起,急忙回头,看见一个高大的中年女子站在背后。
那女子身高一米八多,身材圆润饱满,大奶子胸前晃荡,翘屁股背后摇摆,赘肉肚腩丰腴,上身是黑色无休紧身背心,下体是黑色紧身运动中裤,前面阴部的骆驼趾痕迹清晰,后侧内裤紧紧勒进屁缝,粗壮有力的大腿连着浑圆紧致的筋肉小腿,一双大脚穿着棕色短丝袜与白色运动鞋。
再看她的长相,四十多岁容貌,染成金黄色的烫卷长发扎成马尾辫,脸如银盘,杏眼桃腮,玉鼻丰嘴,一对高挑吊梢眉,右侧鼻梁中间有一颗黑色平痣。
熟女神色飞舞,风姿绰约,双手叉在腰上,熟艳的素颜脸泌出不少油滋滋的细汗,腋下露出长长的湿汗热气腋毛。
男孩把熟女上下大量一番,咬着手指道:“你是……”
“臭小子,你不认得了我?我是你舅妈啊。”金发熟女挑起吊梢眉,俯下身子说道。
阿刚恍然记起,说道:“啊!你是苏萍舅妈。你染了头发,我一下子没认出来,你怎么回H市了?”
“苏萍,这孩子是你外甥啊?”练剑的熟妇走过来说道。
苏萍直起身子,用手抚摸阿刚头顶,说道:“是啊,没想到他跑来这里玩。阿刚,大清早的,你怎么一个人来这里?”
阿刚解释道:“舅妈,我在晨练啊,今天是我第一天来爬卧马山。”他转身对练剑熟女说了句“阿姨好”。
练剑熟女笑道:“小朋友你好,你刚才一直在看我练剑是吗?”
阿刚点头道:“阿姨你的剑法好厉害,把树叶都割下来了,还嗖嗖地直响。”
苏萍说道:“当然厉害了,这套剑法可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奔雷三十六剑’,是你窦玲阿姨家的家传绝学。在旧社会,你刚才偷看别人练武的行为可是大忌,轻则认错拜入对方门下,供其驱使;重则挖眼挑筋,废除武艺;遇上心狠手辣的武师,就直接杀人灭口了。”
阿刚一吐舌头,道:“窦阿姨,对不起,我是不小心看到的,因为你舞得太好看了,就忍不住多看几眼。”
窦玲摇掌道:“苏萍你别吓孩子了。现在早就不讲究这些旧规陋习了,我若是在乎别人偷看,也不会在这里练剑了。对了,后天我儿子的婚礼,你会来的吧?”
苏萍说道:“我不是微信上说过了嘛,当然来了。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为了参加你儿子的婚礼啊。我们十几年的交情,哪怕你儿子在火星举办婚礼,我也得坐神州飞船去捧场啊。”
窦玲笑容满面,走过来抓着苏萍的胳膊,说道:“好妹妹,你能来真是太好了。等我儿子的大事结束,我们两个好好地叙叙旧,喝上几杯。我最近新创了一套剑法,到时候你来品评一下。”
苏萍也抱着窦玲的手臂,笑靥如花道:“窦姐,你号称‘剑寒九州’,剑法造诣独步国内,创的新剑招必定精妙凌厉。你快演示一遍给我看看吧。”
窦玲拉着苏萍往前走去,说道:“萍妹,我今天约你出来的目的,是来这里喝茶叙旧的。演武论剑的事,等婚礼后,我们有得是时间,那时你若看得上老姐姐的微末剑技,我就把毕生所学的剑法统统传给你算了。”
苏萍大喜道:“能得窦姐亲授剑法,胜似我自己瞎练乱学几十年。只是你们窦家的剑法一向家族传承,极少传外人的。”
窦玲叹息道:“一则,我从来没把你当外人,一直把你当做亲妹妹对待;二来,时代不同了,我儿子从小弃武修文,虽然考上了品牌大学,但家传的剑法是一点没学。我也是想通了,自己一把年纪,也没个传人,要是再不找人把剑法传扬开,只怕这些精妙绝伦的剑法妙招会就此失传。”
“可是,江湖上觊觎你家剑法的人多如牛毛,其中不乏品性、天赋俱佳的人才啊,为何不把剑法传给他们,而是单传给我?”苏萍疑惑道。
窦玲拍拍姐妹的手背,说道:“我刚才说了,从没把你当做外人,传给你和传给家里人也差不多。此外,我信得过你的人品,我可不想我的剑法被人用在为非作歹的事上,将来你把剑法传给别人时,一定要仔细考察那人的品德。还有就是你的武艺不在我之下,只有你这样的高手,才能尽得剑法真义精髓。”
苏萍握住窦玲的手,真诚道:“窦姐,我答应你,将来传剑法时一定细细考究对方人品资质,绝不会让你的剑法染上污点。”
两个熟女手搀着手,聊得起劲,阿刚无聊地跟在他们后面直打哈欠。
若不是他为了多欣赏一会她们的丝袜臭脚,早就告辞下山去了。
窦玲穿的紫色丝袜,平常少有女性穿着,今天遇见了穿紫色丝袜的老熟女,小刚一定要看个够,只可惜裤脚管遮着,不知道老熟妇穿得是短丝袜,还是长丝袜。
舅妈苏萍,这位金发丰满的丝袜熟女,是阿刚从小打飞机意淫时的女主角之一,男孩对舅妈的丝袜臭脚更是爱得不得了。
男孩沉迷于功夫熟女的丝袜臭脚,苏萍是最初始的诱因之一,另一个诱因则是他那已经出国的亲妈。
三个人一路走到山顶的茶馆,店里已有不少晨练后来吃早茶的市民了。
他们挑副干净的座位坐下,服务员过来点餐,窦玲点了七八样店里特色早点,又要一壶好茶。
没多时,精致早点上桌,香茗入盏,他们边吃边聊起来。
窦玲抿了抿茶盏,说道:“萍妹,记得你在微信里说了你老公和儿子都有事,不能来参加婚礼,是吗?”
苏萍把醋倒入碟内,筷子夹着蟹黄包在醋中一蘸,说道:“我儿子要参加名校考试,我老公要陪着他去。你不知道,新加坡的教育比国内还要卷啊,够我那笨蛋儿子受得了。”
“小孩子的念书要紧。”窦玲点点头,她把目光看向阿刚,“既然你老公孩子不能来,干脆带你外甥来吧。酒席的位置都已经定了,反正空着也浪费,不如让这位小朋友来玩一趟,也帮忙充充人气。小朋友,阿姨的儿子要结婚了,你愿不愿意来参加婚礼?婚礼上有好多好吃的菜肴,有表演可以看,能见到漂亮的新娘子与帅气的新郎官,还能上台做游戏拿奖品,婚礼喜糖可是巧克力哦。”
“阿刚,你要不要和舅妈一起去参加窦阿姨儿子的婚礼?”苏萍亦看向男孩。
阿刚对窦玲说的那些诱惑嗤之以鼻,但参加婚礼能更多地接触这两位丝袜熟女,他想了片刻,抬头道:“好啊,我最喜欢热闹的婚礼了,既有好吃的,又有好多小朋友可以一起玩。”
窦玲笑道:“那说定了,后天婚礼,小朋友你也一起来,到时候阿姨送你蛋糕吃。”
“好,我一定陪舅妈来。”阿刚“天真”地笑着。
又吃了一会,阿刚说了句“我的鞋带散了”,弯腰假装系鞋带,趁机一窥熟女阿姨们的丝袜脚。
桌子底下,窦玲双腿交迭,紫色练功服裤脚扯起,淡紫色的丝袜一直延伸到裤脚管深处,可见老熟妇穿的是长袜,而且多半是连裤袜。
白色布鞋鞋口处的一圈紫丝颜色比脚背处的丝袜更深一些,显然脚汗已经渗过脚掌两侧,漫延到脚背两侧了。
阿刚心中一荡:“这老太婆是超级大汗脚,闷在布鞋里的丝袜臭脚完全浸没在脚汗中了,这脚一定极臭无比。”
苏萍舅妈岔开结实丰满的大白腿,大马金刀般坐着,褐色短丝袜大脚闷在球鞋中,想必也已浸满脚汗了。
她的黑色紧身运动中裤紧紧地包着凹凸有致的肉穴,宽大肥厚的屁臀在椅面上挤出一圈赘肉褶,裤裆处的布料有一小片深色汗水渍。
阿刚咽了口唾沫,不敢多耽搁,依依不舍地告别丝袜骚脚,直起身,若无其事地继续吃早餐。
吃完早餐,三人一起下山。苏萍是坐出租车来的,她乘窦玲的汽车走了,阿刚骑着自行车回家。
两天后,下午五点,苏萍打车到阿刚家,接了他去婚礼酒店。
酒店名是“永恒之心”,是H市商业霸主蓝天集团名下的产业,一共有十六层,全部都是欧系巴洛克式的装修风格,金碧辉煌、贵气十足,是富豪们(暴发户)为子女举办婚礼的首选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