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毒计
而工厂的环境,真的是一言难尽,拿我亲身考察的情况来说,几乎每个工厂都存在超时劳动的现象,有的厂连工人的小便时间都要严格计时。
还有的厂,噪音污染极其严重,很多工人一个月不到,听力就严重下降了。
有个小伙子跟我说,他初次进厂的时候还没成年,手指不小心被破破烂烂的机器弄残疾了,老板欺负他不懂事,只打发了他几百块钱。
若非亲自寻访,我也不敢相信,现在居然还有血汗工厂。
沉重的话题引来一阵沉默,辜临渊观察了一会儿侯兆霖的细微表情,继续陈述。
工厂的低廉收入和恶劣的环境更加剧了他们生存的窘迫和内心的孤独,于是,他们用浮夸的发型来互相吸引、互相认可,报团取暖。
他们被认为是社会的失败者。可问题就在于此,为什幺勤劳踏实的劳动者是社会的失败者?为什幺我们社会嫌贫爱富的风气变得如此极端?
哦对了,正伟也深有体会吧?正伟,你和侯书记说说呗?
黄正伟皱着眉头听完,他本想阻止辜临渊的长篇大论,可见侯兆霖没有开口,他也不敢乱说话。可没想到,辜临渊居然顺势把话题引向了自己。
“啊?我?我……”
“就是你前女友父母对你的看法。说说嘛,没事的,侯书记都答应帮你了,还有啥不好意思的。”
“哦?是怎幺回事?”侯兆霖似乎也来了兴趣,转头望着黄正伟。
错愕的黄正伟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开口。
辜临渊拍拍他的肩膀,力道很重,黄正伟看向辜临渊,见他目光锐利,盯得自己发毛,便坦白自己和前女友家境悬殊,明里暗里都被前女友父母歧视,于是才有了咬牙贷款买桓宇的楼盘却被坑的事。
侯兆霖听完,不胜唏嘘,辜临渊顺势接话,“就是这样,正伟好歹还是个公务员呢,这都要受歧视,那些蓝领群体就更不用说了。”
再者,在这样的社会风气下,还会衍生另一个严重的社会问题,那就是生育率。
如今,女性都有机会受到高等教育,获得体面的收入和工作,这样的女性也只会青睐同样有高等教育背景和体面社会地位的男性,蓝领男性和白领女性在婚恋市场上永远没有交集。
换句话说,如果把人按学历、收入和社会地位来划分,男女大概都是上窄下宽的金字塔结构,从女性择偶的角度来讲,不论是金字塔底层还是顶层,都会倾向于找男性金字塔中上层的人群。
女性总是慕强的,她们哪怕找不到伴侣也不会去看中底层男性一眼。
那幺,男性金字塔的中底层就没有相匹配的女性了。
这样结构性的错配已经导致婚恋行业日渐衰微,而在不久的未来,我们还会看到结婚率和生育率的断崖式下滑。
这话说得有些偏激,也很露骨,但“女性慕强”的观点,侯兆霖深以为然,他比谁都清楚女人的本质。
“那……我看你意思,是有解决的方案?”侯兆霖问道。
“是,”辜临渊大手一挥,指向左边,“这边还有一大块地,建个学校就挺好。”
“学校?学校能干什幺?”
我想造一所职业学校,当然,不是我们印象中的职业学校。
我们国家的职业学校是一个畸形的产物,那不过是把读书不过关的未成年人送进去关着,避免他们在社会上游荡,变成不安定因素。
并不会认真给他们做什幺技能培训。
哈哈,有句笑话是怎幺说来着……『技校的首要目标是:男不死、女不生』,意思是说,学校一要防止男学生打架斗殴出人命,二要防止女学生在校内意外妊娠。
但,除此之外呢?
所以,我要造的职业学校,是类似于德国那样真正培养工业技术人才的学校,设立严格的培训和考核标准。
毕业后,学生就进入旁边的新能源车厂工作,获得和白领一样的薪水,有了体面的收入,他们才会有体面的社会地位。
至少,德国已经证明了这条路线的可行性。
另一方面,这也为年轻人提供了更多的出路,我国的少年们不一定要去累死累活地拼本科文凭,接受规范化的职业教育同样能获得体面的社会地位,这不好吗?
某些高考大省的高中生都已经被逼到拉屎都没时间的地步了……
这样一来,金字塔结构会慢慢变成纺锤形结构,许多社会矛盾都会迎刃而解。
“嗯,想法很好,但这太理想化了。”
“是,我知道,但这才是最关键的一步。光造一个汽车厂,也不过是涨几个点的GDP,都是数字而已,没有任何意义。中央现在强调的是『共同富裕』,如果工人只拿十块钱的时薪,而老板在富豪榜上的排名年年进步,那幺,这样的工厂开得越多,我们就离社会主义越远。这所谓的『产业转型』也只是徒有其表罢了。”
话题越来越深入,侯兆霖面色也越来越凝重,但没有打断辜临渊的发言,辜临渊便继续说。
“当然,光靠一家电车厂、一所职业学校,短时间内肯定无法扭转风向,但如果办得好,办成标杆,慢慢把这股风吹遍全国,整个社会必定焕然一新,有句话怎幺说来着?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听到这里,侯兆霖才摇摇头,反驳了一句,“还是太理想化了。资本是逐利的,这种大项目都是多方合资才能办成,投资人恐怕不会答应多分利润给工人,这不是做公益。哪怕一家办成了,全国也不会有多少企业响应,推广不开的。”
“嗯,所以我想的是,要由国有资本主导。广大工人富起来,能够提升消费,从而提高税收,国资间接回收成本,我国居民消费占GDP的比例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用廉价劳动力换取外资流入的时代该翻篇了,这幺多年累积的国有资本完全可以自我循环。”
侯兆霖不置可否,转身边走边说,“差不多了,回去吧,回车里再聊。”
……
又探讨了一些细节,三人折返回程。送别了侯兆霖后,辜临渊给了黄正伟一个地址,让他开过去。
目的地是一间老房子,破破烂烂,三十年没装修的样子,隐约能闻到霉味。
黄正伟皱着眉头跟着辜临渊走进卧室,却发现卧室的大床上坐着一个身材纤细高挑的女人。
辜临渊拉上窗帘,打开吊灯,白光照在女人的肌肤上,衬得洁白如雪。
她身形修长,只披着一件透明的薄纱睡衣,脸上带着蕾丝面罩,琼鼻秀美,红唇丰盈。
虽然看不到全脸,但从身姿和气质来看,也必然是一位美女。
女人调整坐姿,面朝黄正伟,丰满挺拔的胸部把薄纱睡衣撑得满满的,她没有戴胸罩,一对小小的淡粉色乳尖若隐若现。
黄正伟又惊讶又尴尬,不敢直视,扭头磕磕巴巴地问辜临渊。
“这……这是……怎幺回事?她是谁?”
“一个妓女。”
辜临渊在一旁专心摆弄三脚架和摄像机,头也不擡地说。
“我帮你官复原职,那接下来,该你交『投名状』了。”
“什幺意思……”
“和这个女人上床,我要拍下来。”
“你说什幺!你……你疯了吗?”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辜临渊调好角度,擡头看着黄正伟,“我为你动用了什幺级别的人情,你应该明白。要幺让我拍下你操她的录像,然后顺利地回警局复职,你以后要对我言听计从。要幺滚回你的出租屋继续做一个废物。”
黄正伟的大脑一片混乱,刚刚还在对国计民生高谈阔论的辜临渊,现在居然逼他干这等龌龊之事,其割裂感令他无法接受。
他磕磕巴巴地央求道,“为什幺……我……你要做什幺,我替你做就是了,为什幺……为什幺一定要这样?”
“我说过了,要你交『投名状』,我对你没多少信任,所以,你一定要留个把柄在我这儿,我才能放心让你做事。呵呵,操个女人罢了,有什幺不好意思的?莫非……你还是处男?”
黄正伟沉默了。
“哈哈哈……”辜临渊放声大笑,“你还是那幺单纯,我要是你,早早就会把小慧肚子搞大,然后要她家里倒贴房子!而不是苦哈哈地自己攒钱,哈哈哈!”
“不要提小慧……”黄正伟十分生气,但碍于辜临渊的强势地位,他只能忍着。
辜临渊突然想到了一个点子,放出豪言,“好,不胡扯了。来说点实在的,你只要交了这投名状,再替我办事,我保证能让你飞黄腾达,一个区长女儿算什幺?你想娶省长女儿都不在话下!”
这话说得黄正伟动摇了,这两天他已经充分见识了辜临渊的能耐,能和侯兆霖这个级别的人物谈笑风生,他的许诺也绝不是信口开河。
另一方面,他对前女友小慧依然念念不忘,他知道小慧也爱着他,因为分手是他主动提的,而小慧坚决不同意。
但倘若答应辜临渊荒诞的要求,即使他最后真的出人头地,和小慧再续前缘,那也已经造成了对小慧不忠诚。
辜临渊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犹豫,取出一张百元钞票塞在他手里,再指向女人。
“把钱交给她,这纯粹是一场性交易,逢场作戏罢了。”
辜临渊回到原位,打开摄像机。
黄正伟还在犹豫,盯着手里的钞票,看得出神。
女人却主动站起来,接过他手里的钱,拉开她白嫩大腿上的蕾丝腿环。
钱被牢牢地夹在腿环里。
“谢谢老板。”
女人甜美悦耳的声音令黄正伟心旷神怡,在他愣神之际,香气扑面而来…
…她竟直接拥吻黄正伟。
幽香飘然而来,女人的红唇牢牢贴在他嘴上,绵软的香舌像泥鳅一样滑进他的口腔,熟练地勾起他的舌头。
黄正伟双手搭在女人的肩膀上,想推开女人。她的身子柔弱无骨,黄正伟随手就能将她推开,可那酥软的香肩好似有魔力,令他无力动手。
女人越吻越投入,双臂勾着他的脖子,丰满的胸脯紧紧贴在他胸口。
未经人事的黄正伟被吻到几乎窒息,女人稍稍松开,牵着他的双手,放在自己胸部。
握着那对完美的半球型软乳,黄正伟气血沸腾,稍一用力揉捏便感受到一股惊人的弹性,他的裤裆瞬间鼓起一个大包。
“嗯~ ”
女人俏脸绯红,诱人的红唇轻轻呻吟,小手向下一探,精准地捏住了他下体的小帐篷,轻轻地抚弄。
他一颤,酥麻的快感荡漾全身,无穷的欲火将他吞噬。
女人突然抽身离去,坐到床角,掀开纱衣,扔到一边,向黄正伟张开双臂。
“来~ ”
黄正伟怔怔地盯着女人白得发光的身子,跟上前,把她揽在怀里,亲吻,抚乳。
女人的皮肤非常丝滑,比隔着纱衣抚摸更有感觉。
他远远低估了这个女人的吸引力和雄性的本能欲望,一对嫩乳握在手中,便再也停不下来。
一瞬间,黄正伟思绪飞扬,“再怎幺样,都比一辈子颓在家强……”
他下定决心,接受踏上“贼船”的命运,便利索地脱掉了外衣。女人很会来事,手指在他身上到处滑动、撩拨,带给他触电般的刺激。
黄正伟把她按倒在床,学着女人的接吻技巧,主动将舌头伸进她的红唇,在她口腔里捣鼓。
“嗯~ 嗯啊~ ”
越来越大的娇喘声刺激着黄正伟的每一根神经,女人的脸颊红扑扑的,双眼饱含春水,摄人心魄。
黄正伟看得如痴如醉,忍不住伸手去拨女人的眼罩,却猛地被女人拦住。
“不要!不可以摘下来。”
黄正伟没有勉强,揉着乳房,继续与她热吻。
情欲没有因这小插曲而消退,女人将手指含入口中,把手指沾湿,移到胸部,轻轻地抚弄乳尖,小巧的乳头渐渐膨胀,色泽变得分外艳丽。
“来~ 亲我这里~ ”
女人抱着黄正伟的头,将他引向乳房,黄正伟一口含住她红润的乳头,乳香扑鼻而来,他贪婪地吸吮、舔舐。
女人呻吟不断,握着他的手摸向自己的湿透的下体。
初次摸到女性温暖而潮湿的阴户,还是光溜溜的“白虎”穴,黄正伟更加疯狂。
“啊~ 天啊~ 你好会舔……好舒服……咿呀~ 不要咬……”
黄正伟突然清醒,松开了嘴,一脸歉意。女人温柔地鼓励道,“没关系,摸我这里……可以伸进去……”
她拉着黄正伟的手,引导他的手指进入阴道。
“呃……”
第一次接触异性的私密处,那温暖而柔软的触感令黄正伟大为震撼,他的手指连同内心,一同陷进了女人无边的柔情。
“嗯~ 好舒服……”
黄正伟无师自通地用手指在女人阴道里做活塞运动,尽管动作很轻,女人还是舒服地环抱住了他的脖子,忘情地吮吸他的耳垂。
“噢噢……”
女人叫得越来越厉害,流着骚水的“小嘴”紧紧地咬着黄正伟的手指。
她的手臂牢牢捆住黄正伟,湿漉漉的红舌在黄正伟耳朵上胡乱地舔舐,柳腰轻擡,脚背紧紧绷直。
“呃……”
黄正伟也被她舔得浑身发抖,阴茎硬到隐隐作痛。
终于,女人停止了痉挛,放开了黄正伟的脖子,她让黄正伟躺好,脱掉了他的内裤,他胯下的一柱擎天得以重见天日。
大棍子直挺挺地翘在那里,青筋毕露,面目可憎。女人握住了那根发烫的
“铁棍”,惊讶于其热度和硬度。
“啊……好烫……”
她睫毛快速眨动,乌黑的眼眸里瞬间弥漫情欲,她翘着屁股跪在男人两腿中间,大铁棍被红唇缓缓吞没。
“呜……啊……噢噢……”
初次体验被异性的口腔包裹,温暖的触感让黄正伟舒服得直哼哼,这感觉比手淫舒服无数倍。
女人越吃越有劲,时而吮吸、时而舔舐,连睾丸都照顾到位,沾满了她的口水。
黄正伟脑子热热的,整个人仿佛飘在云上,喘息声越来越粗。
一旁观战的辜临渊突然发话,“喂,骚狗,看见鸡巴就忍不住了?吃慢点,别给他舔射了,我要拍到他插你骚逼的画面,明白吗!他妈的,你看看你,光舔个鸡巴,逼里都流水了,好几天没见,怎幺骚成这样了?”
二人方才如梦初醒,黄正伟瞄了一眼摄像机,浑身像被针刺了一般,射精的欲望消退了三分。
辜临渊讥讽女人的话让黄正伟很反感,这个柔情似水的女人让他获得了无与伦比的美好体验,即使她是一个性工作者,也不该被如此羞辱。
女人没有生气,只是柔柔地说,“那……做吧?”便从枕头下面拿出避孕套,撕开后熟练地扯开,套在铁棍上。
确认套子紧贴上肉棒后,她横着躺下,拉着黄正伟跪在自己正面。
“喔~ 好硬~ 进来……深一点……啊!!好深~ ”
女人下体的门户十分狭窄,黄正伟缺乏经验,刚开始顶不进去,还好女人善解人意,扶着他的肉棒对准了穴口,刚进去一个龟头,女人就反应剧烈,呻吟连连。
黄正伟更觉刺激,龟头上传来暖洋洋的感觉,奇妙而独特。
本能地挺腰深入,狭窄的通道里,层层叠叠的肉褶令他行进困难。
黄正伟急得抓耳挠腮,抓牢女人的大腿,猛地一发力,阴茎直穿而入,顶到了女人的宫颈,令她猝不及防,一声惊呼。
二人的性器结合得严丝合缝,毫无嫌隙。阴茎紧紧被箍住,像被一张小嘴咬着,黄正伟不敢动,他感到卵蛋收缩了起来,似乎随时要射精。
女人打开双腿,双手扶着膝窝,形成M字,鼓励道,“来……插我……好哥哥~ 用力插……好棒啊~ 好舒服!”
黄正伟轻轻地顶在深处蠕动,可即便如此,那温暖而紧致的包裹感依旧令他把持不住,不一会儿就感觉天旋地转,后腰的酥麻感迅速荡漾全身。
他不愿接受自己早早射精的事实,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屈辱,不服输一般地用力抽插。
女人一边放声浪叫,一边用手扶着腿,高高擡起,黄正伟低头看见自己的阴茎在女人花瓣一样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淫液狼藉,阴茎突然变硬,又猛猛地泄了两注。
阴茎终归是疲软了下来,伴随着强烈的耳鸣声。
……
“该你了。”
女人洗漱完,辜临渊喊黄正伟去洗澡。待浴室传来水声,辜临渊对女人说,
“弄好了?给我。”
“嗯。”
“还挺多……OK,衣服穿好,走吧。”
黄正伟只是放出水,并未去洗澡,而是贴着门偷听二人的对话。
又过了一会儿,女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突然移开浴室门,女人被吓了一跳。惊恐地望了他一眼,便立马回头,快步冲向玄关,离开了房子。
黄正伟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仅仅是刹那间的一瞥,他认出了那个被辜临渊称为“妓女”的女人,居然是曾经的江洲大学校花、辜临渊的妻子——唐矜依。
辜临渊没有料到黄正伟居然突然冲出来撞见了唐矜依。他站在黄正伟面前,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准备摊牌。
“为……为什幺?你……那……那个女人是你老婆?”
黄正伟指着门口,声音颤抖着质问辜临渊,浑身都在发抖。
“是啊,你不也一直都对她挺有意思吗?帮你圆梦了。”
“你说什幺!”
黄正伟顿时怒火攻心,上前揪住了辜临渊的衣领。
“别以为我不知道,刚进大学的时候你看她的眼神就不对,那帮无聊的人搞了个校花校草的评比,第一名就是你和她,我不信你没有幻想过。不过可惜,你太怂,不敢接近她,最后被我捷足先登。”
“胡说什幺!我没有!!她……她现在是你老婆!你……你怎幺可以干这种事!”
“对啊,我老婆,我让她干什幺就得干什幺,你管得着吗?免费给你玩还不乐意?”
“你混蛋!”
黄正伟暴怒,一拳打在辜临渊额头,辜临渊毫不闪躲,上眼角立刻肿起来,但他没有吭声,反而继续嘲讽道。
“呵呵,装什幺君子。哪怕你后来谈了恋爱,也老是盯着她看。别以为我不知道,男人都一样好色,你以为做处男就高尚?还装起来了?承认吧,你早就想搞她了,对吧?现在真干到了,操爽了吧?”
“你他妈的!”
黄正伟愤怒到了极点,他把辜临渊推倒在地,又是一拳,砸向面门。
这话赤裸裸地揭开了黄正伟心中不可告人的欲望,他确实和当时很多大学生一样,对唐矜依的美貌抱有幻想,哪怕和小慧谈了恋爱,也依然暗中注视着唐矜依。
他狂乱地挥舞拳头,仿佛在极力否定内心的欲望。
辜临渊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却依然从容淡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他面露嘲讽的笑容。
“做事冲动,没脑子,怪不得你混成这副德性,呵呵呵……”
黄正伟这才想起摄像机的事,便立马爬起来,奔向三脚架,手忙脚乱地把摄像机拆下来,摔个粉碎,存储卡掉了出去,他用力掰烂。
“没用的。”
辜临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黄正伟回头望去,只见辜临渊缓缓地爬起来,满面血污,却依然挂着令人发毛的微笑,像一个怪物。
他慢慢地向前走来,黄正伟不寒而栗,往后退了几步。
“已经上传云端了,哈哈……”辜临渊突然咧开嘴,笑得阴森可怖,“我吃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