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归家
就在两个老太太重新找到孩子的同时……
在九龙塘一栋独栋别墅里,上下三层,推开窗能看见维港一角的海景。
三楼主卧的落地窗没拉窗帘,下午两点的太阳光直直地砸进来,照得整间屋子亮堂堂的,也照得床上那摊乱糟糟的场面毫无遮拦。
李钧彦跪在床上,裤子褪到膝盖弯,衬衫敞着,下摆从皮带里扯出来,皱巴巴地挂在身上。
他左手揪着一个女人的头发,右手掐着她的腰,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往前顶。
那女人二十出头,脸朝下被按在枕头上,整张脸埋进羽绒枕里,只露出半张涂着亮粉色口红的嘴,嘴里发出的声音被枕头闷成了含混的唔唔声。
她的屁股高高撅着,腰塌下去,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两瓣屁股被撞得通红,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外荡。
“操……操你妈的……”李钧彦咬着牙,每一顶都用足了力气,鸡巴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怼进去,那女人的屄里又湿又热,淫水被他的鸡巴捣成了白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但他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这个女人。
他想到的是那天在李家客厅,周语馨弯下腰跟他平视的样子。
想到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想到她嘴角扯起来的那一下——不是笑,是他妈在可怜他,不只是可怜,是嫌弃,是厌恶,是连杀他都嫌脏了自己手的那种冷。
他想起她那句话——“我就是把卵子捐给国家,也不会跟你要一个字的孩子。”这句话从那天起就扎在他脑子里,白天在办公室开会的时候忽然冒出来,晚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的时候反反复复地回响,像一根生了锈的钉子,拔不出来,越陷越深。
“操!”他又骂了一声,揪着那女人头发的手猛地往上一提,把那女人的脸从枕头里拽了出来。
女人的脖子向后仰成一个弧度,嘴里终于发出了完整的声音——啊啊啊的尖叫声混着哭腔,嗓子已经叫哑了。
李钧彦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从后面伸过去捏住她的奶子,隔着薄薄的吊带使劲揉搓,指缝间挤出一团软肉。
“叫啊,继续叫!大声点!”他喘着粗气,嘴唇贴着女人的耳垂,口水沾了她半边脸,“周语馨——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以为老子稀罕你?你不生?有的是女人给我生!老子不缺你一个!”
他闭着眼睛,把身下这个女人幻想成周语馨。幻想那个永远端着一张冷脸的女人此刻正被他按在床上,被他肏得说不出话,被他捏得浑身发抖。
这种幻想让他爽,爽得头皮发麻,鸡巴又硬了几分。但他的爽里夹着一根刺——他比谁都清楚,真到了周语馨面前,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就在他快要到顶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姐夫,消消气嘛。”
周铭海靠在他身后的床头上,半躺着,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揽着一个女人的肩膀。
那女人比床上挨肏的那个年纪大些,脸上化了浓妆,眼线拉到太阳穴边上托着,嘴唇涂着深红色的口红。
她的吊带裙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一对晃悠悠的奶子,奶头硬邦邦地顶着空气。
她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周铭海胸口,嘴里叼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烟灰掉了半截在被子上都懒得弹。
周铭海在女人肩膀上拍了拍,然后随手一推,把那女人撂倒在旁边的枕头上。
那女人“哎哟”了一声,烟头掉在被子上烫了个小洞,她骂了句“讨厌”,翻了个身自己扯过被子盖上,也不管那两个男人在干嘛。
周铭海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床头柜前拿起一个玻璃水壶,慢悠悠地往杯子里倒了杯水。
他喝水的声音咕咚咕咚响了三四下,然后他端着杯子转过身来,靠在床头柜边上,看着李钧彦还在那边吭哧吭哧地肏。
“不是我说你,姐夫,你着啥急呢?”周铭海拿着杯子的那只手指了指李钧彦,“不就是老爷子发顿脾气嘛,谁家没个老爷子?我家老爷子最近还不是一样,心疼他那个好闺女心疼得跟什么似的,什么都由着我姐胡搞瞎搞。她带人去抄人家窝点,老爷子还在后面叫好呢。啧,女人嘛,受了刺激都这样,过阵子就好了。”
李钧彦没搭话,咬着牙又猛肏了十几下,然后把鸡巴从那女人屄里拔出来,带出一股黏糊糊的骚水,噗嗒噗嗒滴在床单上。
他翻了个身,仰面倒在床的另一侧,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那根鸡巴还没软,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上,油光水滑的,龟头涨得紫红。
他抬起一只胳膊搭在额头上挡住眼睛,嗓子干得像砂纸。
“问题就出在这里。”他说,声音又哑又闷。
周铭海正喝水呢,听到这话把杯子从嘴边拿开:“什么?”
“我说——问题就他妈出在这里。”李钧彦把胳膊从眼睛上移开,偏过头看着周铭海,“生孩子不要两个人吗?她不肯跟我睡,我一个人生得出来?”
周铭海愣了一下:“不跟你睡?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李钧彦又把胳膊搭回额头上,声音从胳膊底下闷闷地传出来,“自从她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发现我出了那档子事,她就再也不让我碰了,我在她眼里就是个垃圾,不如死了的那种。她搬到主卧,我住书房,中间隔了三道门。我在走廊上碰见她,她看我的眼神跟看一盆脏水没区别。”
周铭海又喝了口水,没说话。
“你以为我没试过?”李钧彦的声音越说越激动,胳膊从额头上移开,整个人坐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跟她说再要个孩子,她拿枪对着我!真枪!上了膛的!她就那么用枪口对着我的脑门,一个字都没说,但我他妈的看懂了——我再敢提一个字,她就敢扣扳机。”
他说完这句话,房间里安静了两秒。床上的两个女人也屏住了呼吸,互相看了一眼,谁都不敢出声。
周铭海放下水杯,走到李钧彦那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的,脸上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从容。
“姐夫,这事儿你跟我讲就对了。女人嘛,不就那么回事?你跟她讲道理她嫌你烦,你跟她动感情她觉得你想占便宜。你换个思路——直接上手段。”
李钧彦抬头看他:“什么手段?”
周铭海俯下身,凑到李钧彦耳朵边上,声音压低了,但语气里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轻佻:“搞点药啊。现在的药片儿做得跟维C似的,无色无味,丢进水里化开,她喝都喝不出来。等她药劲儿上来了,她自己就贴上来。到时候你什么都不用说,干就完了。我跟你说——上了床的女人都是一个样的。”
他说完直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个小塑料瓶,拧开盖子倒出一粒白色的小药片,夹在两根手指之间晃了晃,然后丢进嘴里,就着杯子里剩的那口水咽了下去。
动作熟练得像吃了颗润喉糖。
李钧彦把胳膊从额头上拿下来,歪着头看着周铭海吞药片的样子,忽然嗤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带着喘,但嘲讽的意味谁都听得出来。
“你还说我。你瞅瞅你自己——三十不到的人,吃小药片才能办事,还有脸给我传授经验?”
周铭海把水杯往床头柜上一搁,转过身来。
他站着的时候,那副靠蛋白粉和针剂堆出来的身体还是挺唬人的——一米八几的个子,肩宽背厚,胸肌撑得那件紧身T恤鼓鼓囊囊,肱二头肌上面青筋虬结。
但仔细看的话,他的皮肤泛着一种不太自然的光泽,后背上还留着几块没消退的痤疮印子,那是长期注射群勃龙留下的副作用。
他穿衣服的时候这些都遮得住,但脱了衣服就是另一回事。
“这能一样吗?”周铭海拍了拍自己的胸肌,发出啪啪两声闷响,“我是相信科学。现在的运动医学比你想的发达多了,科学用药,科学增肌,科学维持体能。你弟弟我这身肉可不是白长的——自然健身能练成这样?做梦吧你。”
他一边说,一边又拍了拍自己大腿内侧。
那个部位有两块深色的淤青,一看就是长期注射留下的针眼堆积。
但他显然不当回事,拍完就朝床上走了两步,站到李钧彦肏的那个女人面前。
那女人还跪趴在床上,刚才被李钧彦肏得腿都软了,正伏在枕头上喘气。
她脸上的妆花了一半,亮粉色的口红蹭得嘴角到处都是,吊带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屁股还高高撅着,两腿之间一片狼藉,阴唇被肏得翻了出来,嫩肉上糊满了白浆。
周铭海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只手从裤子里掏出了自己的鸡巴。
他那根东西就算硬了也就普通大小,跟他那副魁梧的身材完全不匹配——这是长期滥用类固醇的典型后果之一,外源性睾酮摄入过多导致自身睾酮分泌几乎停滞,睾丸萎缩,阴茎在疲软状态下缩得比正常人还小,即使靠药物硬起来,尺寸也远不如从前。
他自己在健身房里脱裤子的时候都会刻意侧着身子,尽量不让旁边的人看到正面。
但药效一上来,他又会觉得自己就是全世界最猛的男人。
他挺着腰,把鸡巴对准那个女人的嘴,一只手揪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拽。
那女人的脸被迫仰起来,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根热乎乎的东西就捅进了她嘴里。
“唔——!”
“少废话,张嘴。”周铭海低头看着那女人,胯下开始不紧不慢地往她嘴里送,每一下都送到喉咙口,把她捅得干呕连连,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被子上。
那女人的眼睛翻了起来,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想推开,但被他一只手攥住两只手腕按在自己小腹上,动弹不得。
周铭海一边肏她的嘴,一边还转过来继续跟李钧彦说话。
“姐夫,你旁边那个也别闲着,一起比划比划。我跟你说,你就按我说的来,弄点药,分分钟的事儿。喂下去之后你什么都不用管,她自己就热起来了。等她把衣服扒干净骑你身上来的时候,你记着弟弟教过你这一招就行。”
他低头看着被自己肏得满脸口水的女人,嘴角扯出一个笑:“喂,你说——我跟姐夫两个,谁的鸡巴大?”
那女人嘴里塞着他的鸡巴,呜咽着说不出话,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一条银丝,滴在胸前的床单上。
她翻着眼睛看周铭海,眼神里全是哀求,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旁边的李钧彦被她呜呜嗯嗯的叫个不停,也起了兴致。
他把那个女人拽住,掰开两条腿重新插了进去。
那女人刚被肏过的屄又软又滑,噗呲一声就进去了,她仰起脖子啊地叫了一声,两只手抓住枕头边缘,指甲嵌进布料里。
两个男人并排在床上,一人肏嘴,一人肏屄。房间里响着噼啪噼啪的抽插声、女人此起彼伏的淫叫声、还有周铭海那张闲不住的嘴。
“来,比一个。”周铭海的腰往前顶得更猛了,把那女人的嘴当成屄在肏,每一下都捅得她嗓子眼痉挛,口水喷出来溅在他小腹上,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流。
他低头看着那女人的脸,嘴上问的话却是冲李钧彦的,“姐夫,别怂啊——你放在她屄里那根,拿出来比比?”
李钧彦被他这么一激,也干脆从床边站了起来,他那根鸡巴还硬着,从那个女人的屄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啵”,混着大股骚水顺着女人的会阴往下淌。
他站在床边,握着鸡巴根部甩了甩,下巴朝周铭海一扬,眼神像是在笑,又像是有点认真上头。
“比就比,来——你跟我的,你把腰挺直了,别缩,让她来看看谁的大。”
李钧彦正握着鸡巴跟周铭海比划呢,两个人挺着腰并排站在床边,那女人跪在床上左看右看,嘴里被周铭海塞过一次还在往下淌口水,眼睛在两个男人胯间来回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又不傻,说谁大都不对,干脆闭着嘴装哑巴。
周铭海还不依不饶:“你说啊,公平公正地评一评,别怕得罪人——姐夫的虽然也不小,但我这根——”
话没说完,手机响了。
不是周铭海的手机,是李钧彦的。铃声从他扔在地上的西装裤口袋里闷闷地传出来,震得地板都在嗡嗡响。
李钧彦低头看了一眼那团皱巴巴的裤子,又看了一眼自己还硬着的鸡巴,骂了句“操”,松开手走过去弯腰捡起裤子,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上跳着一个字——家。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家里的电话从来不会在这个点打过来。
老爷子找他从来不是用商量的语气,管家的电话更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划开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喂”一声,那头就劈头盖脸地砸过来一句话。
“老爷,老太爷让您马上回来。今晚吃饭之前必须到家,要是赶不到——”管家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但最终还是照搬了原话,“——老爷子说您以后都别想踏进这个家一步。就这句,没别的了。”
电话挂了。嘟嘟嘟的忙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李钧彦还保持着把手机贴在耳朵上的姿势,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不安。
管家跟了老爷子二十多年,电话里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就算是传达老爷子的命令,也至少会在前面加一句“老爷子让我跟您说一下”,语气上缓一缓,留点余地。
今天这个语气不对——不是生气,是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