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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我的妈妈是馋猫

兔子会蹦蹦蹦 · 世上只有妈妈好 · 本章第 2 / 2 页

男人两腿之间,那根还软着的性器沉甸甸地垂着,可光是那样就粗长得有些过分了。

李萧月:(?ω?)

李萧月:【你故意的吧!!!】

李萧月:【嘿嘿,这回信啦,待会要洗白白躺床上等娘娘来宠幸你哦~】

李凭风看着妈妈的刷屏,回了个OK的表情包。

女人盯着照片发春,擦了擦口水又急忙补充道:【其实也不用洗得特别干净,月儿挺喜欢吮指原味鸡的……】

二十分钟后……

“啊啊啊~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啊,可恶,还要等大家睡下才能和小风嘿咻嘿咻~”

李萧月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她觉得自己有可能得了“儿子依赖综合症”之类的病。

“……唔,要不还是先出去转转吧。”女人看着窗外如墨的夜色,喃喃自语。

夏夜的林子本该是降温的好去处,草木蒸腾出来的清苦气息混着泥土味,扑在脸上有些微凉。

李萧月披着外套,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径漫无目的地往前走,试图让这股晚风吹散心底那些乱七八糟的躁动。

好歹先压下去一会儿嘛。

可走了没多久,前方的路灯渐次稀疏,隐没在几株需要两人合抱的老樟树阴影里。

一阵极不协调的声响突然顺着风飘进了她的耳朵。

不是风声,也不是夜鸟的扑腾,而是带着某种湿黏、急促的摩擦声,间或夹杂着压抑到极点的喘息和布料撕扯的动静。

李萧月的步子猛地顿住。

“啊嘞?这是……”

女人竖起耳朵细细分辨,虽然她心思单纯,但绝不是毫无阅历的白纸,况且她最近可没少做爱……

那种黏腻而沉重的声音像细小的电流一样瞬间窜过她的脊背。

李萧月脸上泛起淡淡的潮红,原本该立刻转身离开的,可那股在夜色和李凭风的撩拨下泛滥开的猎奇与躁乱,却像生了钩子一般,驱使着她的脚尖往前迈了开来。

会是谁呢?

哥哥和川子?不不不,他们应该不会这个点出现在林子里打野战。

庄园里的女佣和园丁?嗯……有可能,不过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嘛。

李萧月放轻了呼吸,借着浓密的灌木和粗壮的树干掩护,屏息悄悄探出半个身子。

借着透过树冠漏下来的几缕惨淡月光,视线里的一切骤然清晰——

就在不远处的假山石后,两个身影正紧紧交叠在一起。

皎洁月色下,年轻女孩披头散发,那身漂亮的裙摆被粗暴地推高到了腰际,上身的无袖衬衫纽扣大开,胸前两团弹跳的乳房规模不小,一边被她身前的少年大口含在嘴里用力咬吮,另一边被他抓握在手掌里揉搓爱抚。

而少女正背抵着冰凉粗糙的岩石,修长的双腿微颤地撑着不让自己瘫软下来;白发少年上身的衣服早已全部褪去,汗湿的脊背在幽暗的月光下泛着光泽,每一次卖力又笨拙的撞击,都逼得女孩咬住自己的手背,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破碎、痛苦又带着极致欢愉的呜咽。

草叶被碾碎的青涩汁液味,混杂着空气里炸开的、毫无掩饰的雄雌荷尔蒙,直冲李萧月的鼻腔。

她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瞳孔骤缩。

是李翯澜和李翯洲那对姐弟!

虽然李萧月从前也撞破过秦珍和她儿子做爱的激情现场,但像这样偷偷摸摸观战野合还是头一回。

更何况眼前这两个人,就像两头在夏夜森林里撕咬交配的困兽,原始、粗鄙,却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生命力。

姐姐李翯澜的一声娇啼压抑不住地拔高,弟弟李翯洲随即发出一声闷哼,动作愈发失控,整片灌木丛都随之疯狂摇晃起来。

忽然间,李萧月发觉自己的视线不知不觉地和即将被送上云端的少女对上了。

李翯澜眸光迷离却带着一丝戏谑,她一手继续按着弟弟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另一只手放在上扬的唇边,隔着数米远,竖起食指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李萧月像是被她挑衅又炙热的眼神狠狠烫了一下,于是下意识猛地收回身子,背脊死死贴在粗糙的树干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女人按住自己的心口,那里正像战鼓一样疯狂擂动,甚至能听到自己凌乱而短促的呼吸。

夜风不仅没能吹凉她发烫的身体,反倒像一把助燃的干柴,顺着那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将她内心涌动的渴望点燃成了一场燎原大火。

原本只是微风吹皱的一池春水,在此刻彻底化作了翻江倒海的欲念。

啊啊……该死该死……

现在的小屁孩怎么都这么早熟!

不对不对,他们居然也搞在一起了?!

吖!自己怎么没想到打野炮这么棒的主意……

小风……小风……

李萧月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男人那滚烫诱人的倒三角身材,浮现出他在黑暗卧室里那双雪豹般幽沉深邃的眼睛,甚至联想到……如果此刻按着她、在这片荒唐而幽暗的树影里将她拆吃入腹的是李凭风,她又会发出怎样失控的声响?

女人心如乱麻,她双腿有些发软,就连指尖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轻颤。

李萧月死死咬住下唇,几乎是仓皇地转过身,试图逃离这片快要把她溺毙的浓稠泥沼。

靠!这还忍个屁!

反正哥哥也知道了,大不了破罐子破摔就是。

————————————————————

夜色沉得彻底,李凭风卧室里的窗帘把外面的风声都隔绝了大半。

而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只剩暖黄的床头灯,光线软得像化不开的蜜,把雕花大床上纠缠的两具身体镀上一层暖金。

摇床声,喘息声,亲吻声,肉体碰撞声此起彼伏……

李萧月白花花的肉体颤动不止,她化身欲求不满的雌兽,骑在儿子身上,腰肢一下一下地沉。

圆润肥鼓的屁股每一次落下,都会拍出一声黏腻的轻响。

肉浪脂波间,撞击的声音湿润、沉重,带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像有什么东西被反复捣进最深的地方,再被缓缓抽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哼……凭风……就是这样……爱月儿……”女人娇喘连连,尾音发软,透出情欲艳红的妖颜上带着迷醉的笑意。

她长发垂下来,随着自己的动作轻轻晃啊晃。床头灯把她背脊上细密的汗珠照得发亮,腰窝里积了一小汪光。

李萧月双手撑在儿子结实的胸口,指尖时不时收紧,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儿子的阴茎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哗啦啦的水花。

粗挺的棒身刮得她内壁发麻,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能刺到最娇柔的花心上,带给她源源不断的快乐。

李凭风仰躺着,呼吸比妈妈更沉。

他的手搭在女人腰侧,掌心贴着那截又软又烫的肌肤,随着她起伏的节奏轻轻托着。

每一次妈妈坐下,他都会十分有默契地向上挺腰,让两人的结合紧密到底。

女人阴阜处的那一小撮毛毛和他的互相磨蹭纠缠,又被不断涌出的湿热淫液浇得柔顺泛光。

彼此身体的契合程度让男人被刺激得泄出一声声低低的闷哼,妈妈下面的肉穴像是饿了好久的活物一样吞着他的肉棒死不松口……

而他的眼神也从女人的脸上慢慢下移,随后聚焦在她胸前饱满而高耸的肉球上。

随着妈妈身体的扭动,两团乳房也像活泼的大白兔一样跳来跳去,那布满牙印和吮痕的嫣粉色乳头像是逗猫棒一样,吸得李凭风挪不开眼睛。

他肾上腺素极速飙升,贴在妈妈腰背上的手掌轻轻一用力,李萧月便娇吟一声,顺势趴伏在儿子身上,来了个醉在君王怀。

女人胸口的两团软肉被压成乳饼,贴着男人结实的胸膛,乳尖在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里轻轻发颤。

两人的身体上下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汗水很快就交织成一片,黏腻的皮肤互相滑动,发出细微的黏响。

“啊哼……凭风……宝宝……宝宝……你爱我吗……告诉我……你爱我吗……”

李萧月一对桃花狭眸情深似勾,湿漉漉的呼吸打在他颈侧,热得发烫,带着细细的颤抖。

李凭风能感觉到妈妈的心跳透过胸腔一下一下地撞过来,声势浩大,和自己的几乎叠在一起。

“爱……我爱你……我爱月儿……我爱妈妈……”

他的手顺着她的背脊慢慢往下,掌心复住那两瓣丰满的蜜臀,指尖陷进软肉里,随着抽插节奏时轻时重。

“啊……啊……不够……还不够……再说……再说你爱我……我要听……”

“李萧月,我爱你……我爱你……我离不开你……我爱你……”李凭风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爱意,那一声声饱含爱意的告白像是石子,丢进女人本就涟漪泛起的心湖。

她听着他直白热烈的话语,情欲愈深,于是眯起眼,再难矜持。

李萧月抬起头,双手捧住儿子的脸。指腹摩挲过他的下颌线,拇指轻轻擦过他的唇角。

她看着他,眼尾带着情动的红,睫毛微颤不断,然后低头吻下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闷哼。

女人的舌头主动探进来,柔软而缠绵,带着一点急切,她鼻息紊乱,像是吻到缺氧,可又舍不得离开。

李凭风仰着头回应她,舌尖被她吮住,又缓缓卷回来,深沉地安抚她躁动的心。

彼此的喘息在唇齿间交缠,偶尔泄出细碎的水声,混着床铺被压出的轻微吱呀。

“唔嗯……姆……滋啧……哈啊……嗯姆……”

李萧月舌吻儿子的同时,腰还在轻轻地前后磨。

每一次坐下,那根肉茎都被整根吞到最深,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裹着,再缓缓抬起一点,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又重重坐下去。

两人动作不大,却因为身体贴得太紧,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格外清晰。汗水顺着女人的腰窝往下淌,滴在男人小腹上,又被两人的动作抹开。

女人闭上眼睛,感受着儿子的一切,她像是重新怀孕一般,再次彻底拥有了自己的孩子。

“小风……小风……我爱你……李萧月也爱你……我、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床单被两人的动作扯得皱成一团,枕边散落的衣物随着床的震动轻轻晃动。

李凭风感觉到那圈软肉忽然绞紧了。温热、湿滑,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整根往里吸。

他呼吸一滞,掌心重新按在妈妈腰侧,指尖陷进软肉里,腰腹用力往上顶。

动作比刚才沉,也更快,每一次都刮过女人的G点,顶到降下来的宫颈口,再几乎整根抽出来,又重重送回去。

床架的吱呀声陡然密了起来,肉体拍打的声音,混着细碎的水声,在宽敞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李萧月软得像是要化开在他身上,她脑子被顶得发晕,随着即将到来的浪潮,只好本能地紧紧搂住儿子的脖子,指甲陷进他后颈的皮肤里,指节发白。

女人浑身的媚肉随着一次次强有力的撞击轻轻颤。她唇瓣贴在男人耳侧,声音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啊……凭风……慢、慢一点……嗯啊……!”

话音还没落,腰却自己又往下塌。

那阵收缩越来越密,小穴里一阵阵抽搐,像是要把儿子的性器全部吸收掉。

她的大腿内侧不住地发抖,脚趾蜷起来,踩在床单上,指尖无意识地抓紧男人的头发。

视线已经有些模糊,只剩暖黄的灯光在眼前晃,耳边全是自己的喘息和儿子低沉的呼吸。

李凭风也到了极限。他咬着牙,手臂环住女人的腰,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身上,腰腹猛地用力。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力大势沉。

最后那下几乎顶到子宫里头,他喉结滚动,薄唇紧抿,低低地闷哼出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将欢爱推上高潮。

李萧月同时高高扬起头,脖颈绷成一条弧线。

高亢的浪叫声下,生理性的泪花无法控制地淌出,一道透明又带着点浑的水箭自她尿道口激射而出……

她小穴一阵阵痉挛,把儿子射在里面的宝物死死绞着,试图一滴不漏地吞进去。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谁也没动。

汗水顺着贴合的皮肤往下淌,呼吸乱成一团,心跳撞在彼此胸口,逐渐从激荡转变为舒缓沉和。

李萧月趴在儿子肩上,嘴唇微微张开,还在细细地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脸颊,又被男人轻轻咬住……

“嗯……小风,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很淫荡的女人?”李萧月像是骨头都被抽走了,蜷在儿子怀里哼唧道。

“为什么这么问?”李凭风低低地应了一声。

“快说嘛,你会不会这么觉得?”

“……你是怕我看扁你吗?并没有。我只觉得这样很好,我喜欢和我的月儿做爱,我喜欢你,我也爱你,不管你是什么样子。”

他的手掌从妈妈腰侧慢慢移到后脑,指尖插进她散开的长发里,轻轻梳着。

李萧月微微缩了缩脖子,把身体又往儿子身上贴紧了一点,她喃喃道:

“小风……你怎么会这么完美呢。”

“可能因为我是你生的吧,有其母必有其子也。”

“哼哼,少哄我开心了,其实……我晚上去外面转了一圈,你猜我看到谁了?”

“嗯……洲洲和他姐姐?”

“诶!你怎么知道的?!”她双目瞪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儿子。

李凭风侧过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我不知道啊,不是你叫我猜的嘛。”

“那……那你再猜猜他们在林子里做什么。”

“做爱?”

“……李凭风!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会读心术?”

“没有啊,他们真的在林子里做爱了?噢,我猜的。大晚上跑到那个地方除了野战还能干嘛……”

原来是看别人有得“吃”,她也馋了……

“可是……洲洲还是个初中生吧,这也太早了……哼,笨老哥还劝我呢,自己孩子都那样了,真是笨……唔……不对!你怎么这么淡定?”

李凭风轻笑道:“因为他们下午的时候就告诉我了。”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而且,我猜舅妈应该也是知道这件事的。并且她大概率有帮姐弟俩遮掩和圆场,不然他们的关系肯定瞒不过舅舅,虽然她的具体动机还不清楚。”

李萧月眨眨眼,听着儿子分析得头头是道,她微微抬起头道: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们才一个下午的时间,关系看起来就好了那么多。原来大家是同道中人吖~”

李凭风故作恍然大悟:“所以……你是看到他们做爱了,被刺激到了才这么饥渴的吗?噢……难怪你一进门就急不可耐地推倒我,下面还湿得一塌糊涂……”

“哼,不许说!你、你说谁饥渴?”李萧月一双粉拳调情似的轻捶在儿子胸口。

男人轻呼一口气,他翻身而上,霸道地将女人压在身下。

妈妈白嫩嫩的胴体蒸腾出诱人的淡粉气色,一双硕大的奶子在平躺的姿势下顶不住地心引力,往前两侧自然倾斜,可规模仍旧惊人。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红润的妖媚面颊欲拒还迎。

李凭风再次挺起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轻蹭,奸计得逞道:“是我饥渴了,可以吗?”

李萧月望向男人的脸庞,她心口小鹿乱撞,刚被填满的小穴又开始发烫发痒,于是笑着娇滴滴道:

“这还差不多……唔,既然……既然你那么想要,那我也只好满足你咯,当妈妈的就是得宠儿子吖~”

暖黄的灯光里,母子二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重叠、分离,又重新叠在一起,无声地重复着这场夜色里的缠绵。

在这月黑风高之夜,李家的三对伴侣正在各自的环境里巫山云雨,颠鸾倒凤。

有人年岁尚幼但食髓知味,温柔乡里难舍难分。

有人外强中干、强弩之末,哪怕软磨硬泡也逃不过暴力榨干。

还有人天雷地火、水乳交融,靡浪翻滚间灵魂相契。

他们是姐弟,是夫妻,是母子,是家人,更是彼此的爱人……

长夜漫漫,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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