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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季夏之月

Xuan Tan · 断情录 · 本章第 2 / 2 页

桌案之上,一幅长卷铺陈,笔意纵横,墨色未干,卷中绘一俊俏少年,衣袂当风,形神已备,唯一双瞳仁空空如也,只待笔者以最后一笔点活神采,而画案之前,却是一幕叫人几乎疑在梦中的荒诞景象。

一位身段形貌冠绝尘寰的大美人,周身一丝不挂,玉体横陈,纤腰深塌,浑圆翘臀高高撅起,如一头温顺母兽般趴跪在画案前。

一名精壮少年正骑跨美人高高撅起的丰臀之上,犹如扬鞭策马,双臂穿过美人腋下,两只手掌恣意在那两颗垂坠的饱满梨奶上嬉戏着,直玩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当真是好不快活。

再看二人下体相接之处,更是一副血脉偾张的待媾淫态,一根粗壮可怖的年轻屌物反折而下,紧紧嵌在美人胯间的饱满壑缝之中,上下来回厮磨,深陷处溢出粉腻软脂,颤颤地裹挟着粗壮茎身,不加掩饰袒露对于这根粗壮鸡巴的强烈渴欲。

最叫人拍案叫绝的,是这美人一弯藕臂勉力撑在桌案,另一边却还要高举着素腕子,纤纤葱指稳端一只狼毫,悬于画卷上方,她脊背酥颤不止,额头汗湿淋漓,腿根之间更是软得打摆,偏还要强提心神,不教一滴多余的汁水落入画中污了墨色。

片刻以后,这位美人终是银牙暗咬,纤指微沉,颤着素手落笔下去,两滴醺醉春水坠在宣纸上,于画中人的双目处晕染开来,只这一瞬,画中空洞眼眸蓦地多了两抹灵透神采。

元晦见了,慢悠悠抬起一只手,在那颤止不休的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只听得啪的一响,雪腻肉浪翻腾起伏,又层层荡开。

“妙!晶莹剔透,神形皆备!用月儿的醉尿来点睛当真妙极!只怕是这小贱种怕也要被月儿这般光着个大屁股,夹着大鸡巴的下贱模样,勾得破画而出,一齐与本王来操你了。”

仙子浑似没听见一般,痴痴地望着画中之人,两点由醉尿点化而成的瞳眸,正清清楚楚地注视着自己,衣不蔽体、门户大敞,一条亟待被鸡巴插满前后穴眼的饥渴母狗,似这等不堪模样,怎配得他心目之中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皎洁月光呢?

心念霎时千回百转,如乱麻纠葛,愈是这般想着,眉心佛莲扑闪红芒愈盛,前所未有强大羞耻快感不断温养着灵台的识业种子,仙子索性放下狼毫,右臂反折,直往身后探将过去,纤纤玉指堪堪环住一截粗壮茎体,只觉脉动滚滚,烫得掌心一颤,她咬紧了绛唇,指节微勾,直往腿心软烂泥泞深处轻轻一送。

噗叽一声……

二人先前磨蹭不休的性器终于彻彻底底的结合在了一起,小穴腔道骤然被撑满,饥渴火热的层叠媚肉立时绞缠上来,寸寸吸附,似要将整根鸡巴吞入腔穴中,直顶到那花心最深处方才罢休。

元晦直起身子,挺了挺腰,用那根粗壮鸡巴在仙子的嫩穴儿中深插几下,这处销魂穴眼已被他受用了大半年,偏生每回插入,那湿滑紧窄、层层叠叠的包覆之感,都会缠得他骨酥筋麻,当真是百操不厌。

更遑论,这仙子周身上下又何止这一处销精洞穴,后庭屁眼儿天生便是吞纳鸡巴的通道,温润檀口亦可含屌深喉吞精一气呵成,有时真真教他恨不得一化三身,一前一后一上,将这仙子从头到脚、从前到后,干个天花乱坠、欲仙欲死,方才不负了这般天化仙子。

不过,他因近日公事繁忙,许久未曾与龙仙子这般肌肤相亲,此刻倒也不急着操穴,只懒懒挺着腰,将一根大鸡巴泡在紧窄火热的腔穴之中,任那层层嫩肉如活物般自行蠕动裹覆,细细啜吸咬吮,几番下来却比大抽大送还要来得爽快几分。

“月儿,是否当初怀念当着那小贱种的面,被本王插满贱穴的感觉?”

“嗯……当然舒服死了……不过如今有殿下的这幅画作为月儿助兴……也自然是妙极……”

仙子娇喘着应声,耸肩抬腰,手肘倒撑于桌案之上,腴白软嫩的身子硬生生将骑坐在她肥臀之上的少年悬空驼起,两条饱满圆润的大腿内侧颤止不休,一根滚烫屌物正如粗壮楔子一般,深深插在腿心处那道肥美嫩穴之中,肉缝被撑得浑圆,只余两粒沉甸甸的卵袋抵在穴口,直抵得纹丝不动,又涨得汁水横流。

元晦连忙一手探出按于她腰背上,勉强稳住身形,眉头微蹙,疑道。

“本王知道月儿惯爱拿这身子作马背由着本王骑乘。只是你这身段儿这般高挑,这般往上一挺,倒叫本王使不上劲了,你倒是说说,本王还怎么用力插你的浪穴?”

仙子只轻哼一声,却不答话,藕臂仍倒撑着案面,腰臀却忽地往下一坠,将整条粗壮屌物从穴中褪至仅剩龟首卡在穴口,紧接着肥臀猛地向上一迎,扑嗤一声闷响,整根再次吞入,两瓣小巧粉唇立时被肏得翻卷开去,缕缕清汁顺着大腿淌下,滴滴答答不断。

“好月儿,原来如此!”

元晦恍然一笑,原道是这大奶贱奴要用个倒坐观音的姿势,可嘴上说得轻松,实则这般后入骑姿,顶入之处实在过深,只觉一进一出之间,腰眼阵阵酸麻,极致快意顺着尾椎直窜天灵,险些便要泄了精水,为稳身形,只得俯身压上那截雪腻脊梁,双手自腋下抄过,一把爆握住两颗浑圆硕大的凝脂肉球,既捏且揉,纵情盘弄,以此分散心神。

“殿下,且坐稳了,月儿这便服侍于您。”

仙子喘息着支起身子,两条腴白大腿分得更开,十根腴嫩足指蹬着案沿借力,圆滚滚的肥臀便如磨盘一般,一沉一抛、一抛一沉,主动套着那只粗壮鸡巴上下起伏起来。

每回落下时,肥臀便会拍在少年腿根之上,发出阵阵清脆皮肉碰撞声在书房中回荡不绝,每回抬起身时,一根大鸡巴又自水淋淋的嫩穴中吐出大半,滚滚清液四处喷溅。

“月儿……再快些……再深些……”

元晦只觉三魂七魄皆被这般欲瀑卷了去,魂儿仿佛飘荡在九霄之外,再不受己身所控,只得探出双臂,环住滑若凝脂的腰身,任凭身下的仙子纵情颠弄,只用下体那根滚烫鸡巴美美品尝着嫩穴深处紧热湿软的销魂触感。

啪啪啪……啪啪啪啪……浪喘声断了又续,续了又断,将大鸡巴直插穴心的销魂滋味一声声泣诉得淋漓尽致。

“殿下……月儿……舒服死了……嗯……哈啊……”

不知多少举穴迎操后,龙仙子娇喘声中已带着哭腔,恍若一匹发情母马,将两团肥臀高高举起、重重落下,生生将背上骑坐着的少年颠得上上下下、起起伏伏,清脆的皮肉碰撞声一阵紧似一阵,止不住回荡在整间书房之中。

一根精壮大屌在她那嫩穴儿里上下猛冲爆插,粉嫩的肉褶层层叠叠、翻涌蠕颤,不断送出一缕缕甜腻的清汁,只见光洁肥腴的小腹肌肤之间,已然撑出轮廓分明、不住蠕颤的狰狞凸痕,若能可透过血肉,便能瞧见一根粗壮棍物正不断亲吻在了孕宫口处。

这般自作自受的颠操姿态,直将这大奶仙子被操得浑身酥颤,两颗浑圆硕大的奶峰随着颠簸上下翻飞,直晃得人眼花缭乱。

一双白嫩足丫儿亦是被操得僵直绷紧,十根粉白嫩尖儿紧紧蜷缩,两只嫩足自桌案边高高腾空勾起,丰腴足底弓出一道诱人至极的弧线,足尖绷得笔直,在半空中不住打颤。

“殿下的大鸡巴再操深些……月儿还要……啊……要来了……要来了……”

可任龙仙子在身下如何颠臀浪叫,元晦始终将胸膛紧紧覆上那截雪腻光滑的脊背,肌肤相贴之间,熨帖得他心头直淌过一阵热流,这是一种浓烈缠绵至极的占有欲渴,从未有一位女子令他生出这般念头,每每此时,他想永远这般抱着她,听着她的悦耳呻吟,揉着她的坚挺大奶,将脸永远贴在她的背上,闻着幽幽体香,直到天荒地老。

“本王这辈子都不想离开你。你且记好了,月儿,你定要深深爱着本王,永远不许去想别的男人,不许心里没有本王,便是一刻也不许……”

“嗯……哼……月儿永远都是殿下的贱奴母狗……月儿永远都深爱着殿下……嗯……哈……齁齁……”

听着身后的深情呢喃,两团泼天的粉白肥臀陡然加速,高高弓起、重重拍落,粗壮屌物在嫩穴中急速贯穿,粉嫩饱满的肉褶被带进带出,直将穴心深处的肉棱子都碾得扁平又弹将回来,鼓捣出的清亮汁液不断迸溅飞洒而出,阵阵皮肉交击的脆响,早已辨不清个数,密得连成一片,震得人耳膜发酥,神魂俱荡。

“齁齁齁……穴儿要被殿下的大鸡巴啪烂了……唔……月儿又要丢了……”

龙仙子不知疲倦的撅着肥臀,水润星瞳已然翻白,瞳珠儿几乎要隐没入眼睑,只余一线漆黑深邃,就在这魂飞魄散的当口,藕臂一软,脑儿微微一偏,凌波瞳眸绽出迷蒙淫光,落回那少年画像之上,恍惚之间,只见少年冷峻眉眼,神色鄙夷,口中似在念念有词。

“娘亲,孩儿当真是看错了您,您根本就配得上终南仙子的名号,您只不过是一条离不开鸡巴的配种母狗!”

只是此话非但没有唤起龙仙子半分悔意,反觉身里生出一阵异常强烈的酥麻,濒临绝巅的快美抬升到一个不可言说的高度,如万蚁噬心,又似九天失足,最终化作一股股深重的背德之意,从骨缝间迸溅而出,种种思绪碎作齑粉,唯余沉沦于欲海之中的一片茫茫白光……

“唔……齁……齁齁……嗯……月儿又要丢了……哼……啊哈……”

一波强烈高潮之后,龙仙子兀是不满意一般,撅着大白屁股,又是数百记疾风骤雨般的深颠,饶是元晦这般异常坚挺耐持的人物,也渐觉腰眼酸麻、精关浮动,他不由咬牙喘道。

“好月儿……本王可没你这般深厚的功力……让……让本王缓口气……”

可那胯下的龙仙子却似浑然不知餍足,兀自高高撅起那挺翘肥白的大屁股,湿滑软腻的膣肉紧紧裹缠着滚烫巨屌,层层肉褶如千百张小嘴般密密吮吸蠕动,直夹的这蒙古小王夹得通体酥麻,脊骨发颤,一阵阵滑腻软溶的蚀骨快意自尾椎直冲天灵,几乎要将魂魄也一并吸了去。

虽说对这处绝顶名器极度不舍,元晦还是深吸一口长气,硬生生按捺下腰胯间几欲喷薄的极欲,双足落地,从这绝品仙臀之上缓缓挪下身来,冷眼扬起手掌,径直抽向身下那高高撅起的丰腴翘臀,只听得一声脆响,欺霜傲雪的左右半球立时猛烈轻颤,荡起层层极度淫靡的脂浪肉波,白花花的直晃得人眼晕。

“你这贱婢……还不快把你的小浪穴起开!”

龙仙子被这巴掌打得浑身一颤,这才似从无边欲海中勉强剥离出一丝清明,迷离星眸里掠过一丝茫然,旋即又迅速染上食髓知味的浓烈不舍,她扭着水蛇腰肢,万分不情愿地、一寸寸地将那根深埋穴心的粗硕大屌从向外褪吐,只听啵的一声,二人结合的下体终于分离,半空之中犹见淫水牵丝,藕断丝连,而那泥泞不堪的肥美穴眼儿兀自空虚地一张一合,似在极力挽留眼前这根粗壮大屌。

元晦咬牙盯着被彻底操至无法合拢的火热肉洞,胯下大屌止不住昂首咆哮,几欲再次将这贪得无厌的饥渴穴洞彻底填满,可理智又告诉他,绝不能就这般轻易让蓄了多日的滚烫浓精,轻易喂了这条不知饱足的淫乱母狗。

“月儿,先用你的小嘴服侍本王吧……”

听得此令,仙子身子轻盈一旋,调转娇躯,抬起酡红未褪的绝美俏脸,如一条乞食的饥渴母犬般,痴痴望了元晦一眼,便急不可耐地俯首钻入了他的胯间。

只见她素手轻抬,纤指如葱,堪堪环住那水光潋滟的粗长屌物,丝毫不避其表面尽是淫汁淋漓,螓首低垂,檀口微张,吐出一条香软小舌,自下而上寸寸舔刮舐吮,每当舌尖堪堪舔至龟冠边缘,便重新自茎身底部重新舔起,不过换了方位,如此循环往复,直将这根狰狞屌物舔弄得水光锃亮。

元晦在这般用心服侍下直爽透了骨髓,忍不住挺腰长长舒气。

“你这张小嘴也是越来越让人爱得紧了……便允你吞进去吃了……”

龙仙子闻言,只从鼻间哼出一声含混闷吟,眼波上挑,檀口大张,立刻便将这根粗壮屌物迎入湿润温热的嘴腔之中,一条香滑软舌极尽逢迎之能事,紧紧裹住龟首一吸一嘬,舌尖寻到龟冠与马眼相连要害,如痴如醉地反复舔舐挑刮。

一旁的纤纤葱手亦未曾停歇,指尖滑入胯底,托起那两枚沉甸甸、蓄满浓精的沉实卵袋,揉捏拨弄,端的是手法入骨,力道绝佳。

元晦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身前被自己的大鸡巴迷了身心的龙仙子,他伸出大掌,径直抓上那随着吞吐动作左右摇浪的丰腴翘臀,中指沿着那道幽深沟壑往下探去,直至触至一处小巧紧窒、微微凹陷的滚烫涡穴方才停歇。

这处自然是龙仙子一直以来都绝难启齿的后庭屁穴,只是她如今已被驯化为用以泄欲的便器母狗,莫说是让一指深陷其中,便是被大鸡巴抵在深处内射爆精,亦是甘之如饴,唯恐求之不得,是以非但没有丝毫推拒,立时便左右摇浪起浑圆巨臀,恨不得这蒙古小王指掌齐出,将自家这饥渴难耐的紧窄屁穴彻底填满拉爆才好。

正当仙子爽爽享受着被前后一同侵犯的快美时刻,元晦却挺腰一退,将胯下那根粗壮屌物自仙子檀口深处拔将而出,直甩出一缕缕淫丝,龙仙子还以为是自家主子又抵不住爆射快感想要歇息片刻,正要再度俯首为之舔屌含卵,忽的自耳边听的一句让她羞怯欲死的淫荡命令。

“来……月儿……把你的大屁股坐在画上……让你那小情郎好生瞧瞧……你是怎么一边给本王含着鸡巴……小嫩穴还在一边流水的……”

听闻这等过分至极的要求,龙仙子的星眸终究是闪过一丝极度羞耻,可那深入后庭肛穴的指节忽地往内探去,直绕着褶皱肠环打起了圈,直搅得她腹腔痉挛,花枝乱颤,只好被迫维持着塌腰撅臀的姿态,玉膝交替,向着一旁缓缓横挪娇躯。

每挪动一寸,那根插在紧窄肛穴内的手指便在肠壁一阵剐蹭绞弄,逼得仙子檀口中溢出阵阵甜腻娇啼,龙仙子按捺不住,眼波斜转,星眸向下一瞥画卷之上,一张剑眉星目、俊朗不凡的面容正对着自己,她腰身一扭,终将那两瓣肥白翘臀,端端正正地悬停在那幅平铺于地的画卷正上方。

“嗯……唔……”

未待仙子歇息片刻,一根粗硕滚烫的大屌瞬息前挺,破开两瓣丰润绛唇,毫无阻挡地长驱直入,直挺挺地插进了仙子娇嫩咽道最深处,这一记结结实实的深喉,直插的娇躯狂颤,止不住的摇甩着胸前那一对好似装满奶浆水球般的硕大豪乳,晃出阵阵酥酥腻腻,淫艳撩人的乳波乳浪。

“唔……这样才像话嘛……上回在太湖时……那小贱种离得太远了……这回他终于可以将自家娘亲的浪穴瞧个仔仔细细了……”

元晦长吁短叹,仙子这处嘴穴经了半年调教,深喉功夫自是炉火纯青,只见她非但无丝毫不适,反倒是主动垂首倾吐,两瓣丰润绛唇噗呲噗呲地吞着粗烫鸡巴,浑然不顾唇边涎水溢流滴落,每一次都非要将娇靥抵到精壮小腹处方才停歇,活脱脱一尊离了男人便活不得的鸡巴肉套子,哪还有半分仙家清冷之态。

元晦兴至此处,一手扼于仙子项颈,一手按于乌黑发顶,胯下大屌狂挺疾耸,两颗硕大春袋啪啪挥甩于下颌,浑然将这处嘴腔当作了泄欲通道。

仙子被这般牢牢按住螓首,顿时是呜咽连连,胸腔气息渐尽,绝闷与快感的交织之下,只见一双清泠泠的瞳眸逐渐涣散迷离,漆黑瞳仁儿更是止不住地连连上翻起来,直露出大片痴白来。

“贱奴……本王这头一炮便赏你的小嘴里了……”

元晦只觉神魂飘荡,浑身舒泰,正要放开精关,爽爽将精水灌进仙子小嘴儿深处,余光一瞥,恰瞥见那白皙双腿收折蜷起,两只腴白粉润的玉足向内翻仰,足背紧紧贴于身下的那轴画卷,恰巧将臀峰下方的画中人形护了个严严实实。

“嗯?挡住作甚!莫不是怕你这欠操浪穴一时忍将不住喷了水,污湿了你小情郎的模样?”

只是元晦这么忽地停止了捣弄,仙子终得了一丝喘息之机,胸脯起伏,长吸几口清气,面对方才的质问却是恍若未闻,美眸微微半阖,温热紧窒的檀口再次主动迎合上去,徐徐套弄吞吐起来这根几欲喷射的粗壮大屌。

“哼!这般便想将本王给糊弄过去么?把你的小浪蹄子挪开,蜷成这般样子,怎叫你的小情郎看得清楚……”

说罢,元晦抬手便按在了龙仙子的乌黑发顶,让她停下了吞吐含弄,仙子心知自家这点小心思是再瞒不过去了,索性抬起粉膝一弯,两只白润莲足乖乖挪开,终将臀心处的羞耻风光给平展躺在画卷之上的俊朗少年展示了出去,美眸正中的漆黑瞳仁微微上移,倒映出元晦那张犹自不甚满意的冷脸。

她心思剔透,自是洞悉了自家这小主子心中所想,又何须他多言,素手反探,十根纤长葱指陷在自家那肥腴饱满得不可思议的白肉深处,倾力地向两边掰开,旋即毫不犹疑地下腰压臀,只见层层肉波开绽,两瓣翘臀立时将铺展于桌案上的画卷压了个严丝合缝,臀心处的那道狭长腔穴连同后庭屁穴齐齐抵于俊朗少年的面庞之上。

“好……果真是一条灵透解意的贱奴母狗……深合本王的心意!”

元晦露出一抹餍足笑容,再次挺起腰身,粗壮大屌猛塞在了那张温润小嘴深处,直至尽根没入,再次插了满满当当,仙子那张绝美娇靥登时深埋在精悍小腹之下,咽道至深处剧烈绞缩起来,本能地将整根粗壮茎身紧密贴合,彻底化作了一处专为承纳雄性浊精的窒腔嘴穴。

“呼……月儿……全部射给你了……”

蒙古小王感受着嘴穴那阵阵强大吸力,终是欲火决堤,彻底放开精关,胯下两颗春袋竭力收缩,一股股浓稠精水自马眼处喷射而出,顺着那滑腻紧窄的热滑腔道,毫无保留地、满满登登地贯射填入这具仙躯的腑胃深处。

“嗯……唔……”

这般绝闷深喉内射之下,仙子一股前所未有的汹涌酥麻快感自下体奔涌炸开,她一边低沉闷哼,一边愈发贪婪吞咽着正狂喷浓精的屌物,沉沉压在画像上的饱满翘臀终于是忍不住剧烈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热汁水狂喷而出,将画中少年那张清俊的面容晕染得一片迷离淫靡。

这等淫浪内射持续了许久,直至啵的一声,元晦方才将自己那根彻底软化的屌物从那温润嘴腔深处拔将而出,只见龙仙子依旧仰着白净粉脸儿,一双灵透星眸痴痴仰望着方才将巨量精水尽数灌入自家腹中的小主子,满是浪意未绝的痴惘神态。

片刻后,只见两只纤纤素手再次缠将上来,将那疲软下来的屌物拢入掌心,微微吐出一点丁香软舌,顺着龟首细细缠舔,旋即又微启红唇,将其缓缓含入口中,小口小口地抽吮着马眼儿,将内里残余的精水一丝不漏地尽数榨入喉中,咕咚一声吞咽下腹,似还意犹未尽一般。

元晦被这般事后服侍弄得骨髓皆酥,周身百骸一阵畅美快意,他抬手揉弄着仙子散乱的青丝,笑道。

“月儿……趴到下面来……把你的大屁股撅过来……用你的嫩屁眼儿好生给本王温温屌……待会儿再给你饱饱灌上一回精水……”

听的吩咐,龙仙子立时甩腰尊奉,先将大屁股从被清汁浸透的画卷之上移开,又见她螓首优雅一转,身子便从桌案挪下,旋即调转身形,腰背下压,长腿向两侧轻岔开来,两团肥腴臀瓣胯坐在了元晦的大腿之上,将那挂满清液淫汁水的酥粉穴缝袒露给了身后的男人。

或是早已春情难抑,仙子只觉身前那处腔穴早已奇痒难耐,还等不及奉上后庭屁穴,索性腰肢轻摆,腰身后移,将溢满汪汪淫汁的一线穴缝,严严实实地覆裹在那根软倒肉虫之上,两片小巧的粉瓣紧贴着茎身上下研磨起来。

元晦瞧着仙子那浪水直流的粉嫩穴口,纵使下体尚带疲软感,也急不可耐地提腰往前一挺,用半软肉头对着穴缝胡乱杵捣了几记,奈何一时未能恢复坚挺,只在泛滥清液里哧溜打滑,始终难以顶弄进去。

几番厮磨不入,欲求不得的极度空虚感让龙仙子再度开启了一番淫浪行径,只见肥硕雪白的胯臀凌空乱颤,光洁酥粉的饱满耻丘左右前后发狠碾磨,穴心粉瓣儿死死抵着茎身拼命磨擦,直捣得汁液啪唧、啪唧四下飞溅,一股股快美感冲顶而起,逼得她螓首高扬,青丝乱舞,娇蹄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悦耳吟唱。

“嗯……哈……殿下……月儿忍不住啦……殿下……快您的大鸡巴插进来……月儿想让殿下的大鸡巴操月儿的小穴……”

元晦狂喘浊气,只觉在仙子这番放浪形骸的揉磨撩拨下,邪火再度翻涌而起,正欲一炮操进眼前这饥渴难耐的紧窄嫩穴深处,却又猛然回味儿来,反手一记重掌,狠狠抽在那丰润乱颤的雪臀上,一声清脆刺耳的肉响凭空绽开,其上立时浮起五道殷红指印。

“你这大奶贱奴……本王说了让你先用嫩屁眼儿给本王温屌……你怎敢忤逆本王?”

听闻此言,龙仙子心下一慌,可还待她反应过来,臀上又挨了结结实实的一掌,直扇的翘臀肉浪滚滚,痛得仙子鼻音轻哼起来,贝齿轻咬朱唇,粉脸之上尽是难堪至极的羞耻,回首痴痴望着元晦时,端的是一副不明所以的委屈模样。

“嗯……殿下……月儿不敢……月儿就是方才还没爽够嘛……”

元晦自然是不会被这条饥渴母狗一番楚楚惹怜的虚伪模样给蒙混了过去,故意板脸冷喝。

“莫以为本王不知道,方才对着你撅着大屁股对着你的小情郎时,可是把屁眼儿也一齐掰开让他瞧了去,现在倒在本王面前装起规矩来了!”

“呜……月儿知错了……月儿这便让殿下瞧清楚……”

仙子娇躯轻颤,美眸含羞带怯,两只素手颤巍巍地向后探去,依言按上了自己紧致圆润的雪丘,五指深陷之处,白腻肉脂立时绽放开来,幽深臀壑露出一线酥光,一点掩藏于翘臀壑谷之间的后庭菊蕾,终于彻彻底底的绽放出来。

只见其色泽仅比周遭的胜雪肌肤略深半分,依旧透着股不染污秽的淡雅,一圈纤巧细密的细腻褶皱,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秋菊,正含羞带怯地紧紧收缩着,环拥住中央那一点粉润幽邃的孔窍。

元晦抬手抚摸在那温润弹手的丰腴翘臀之上,目光凝于那臀壑正中心,端凝许久,终是满心满意。

“月儿,以你如今的功力,这处门户早非排泄凡垢之用,既是白白空着,又何必回回都这般羞怯,便乖乖敞开身心,给本王当个温屌纳精的肉壶套子便好!”

听得这般彻底践踏尊严的污秽言辞,龙仙子非但没有半分愠怒,反而像是得了无上恩宠一般,无瑕仙颜上霎时飞腾起两抹桃花粉晕,星眸半敛,睫毛微微扑颤,端的是羞不可抑,却又媚入骨髓。

她螓首低低垂伏,细腰塌陷,越发将肥硕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上下扑甩、左右晃动,直激荡起一片触目惊心的肉浪,似在色诱身后的蒙古小王一般。

“嗯……月儿已然是恨不得殿下的大鸡巴日日夜夜都插在里面……这样月儿便不会这般羞涩作态了……”

面对这般惑人心神的甜声腻语,可元晦非但没有顺势提腰贯入,反而慵懒地往后仰了仰身子,笑道。

“好!本王往后定会多多操你的嫩屁眼儿……不过嘛……本王方才耗费了恁大力气,眼下是腰酸手乏,可懒得再动弹了,既然你这贱奴的屁眼儿当真这般饥渴,那便自个儿掰开大屁股些坐上来罢!”

仙子听了吩咐,立时将两瓣沉甸甸、雪腻肥美的臀峰,愈发用力往两侧掰扯开来,直让深邃诱人的沟壑被拉扯成一片平坦,让臀心正中处那枚小巧菊洞彻底暴露出来,旋即试探着对准了元晦胯下那根犹带疲态的肉虫,腰肢一沉,试探着往下坐去……

怎奈这处后庭门户极其窄小,元晦那根屌物此刻仍是半软不硬,稍一用力便滑腻歪倒,这般情势之下,直让龙仙子急得香汗涔涔,欲要腾出手去握住那段肉茎,可她如今的这副身段相较半年愈发肥腴丰满,尤其是腰臀两处,已经是太过超标。

只见她刚抽走一只素手,一侧的饱满臀瓣便弹将回来,直接将那处本就小巧至极的菊洞给遮得严严实实,任她如何使劲儿,单凭一只手休想将两团如面团般厚实的臀瓣彻底掰开,只见她就这般悬蹲在元晦胯前,前摇后晃、顾头不顾尾,两只素手在腿根处胡乱扒拉,元晦仰倚在后,瞧着仙子这出滑稽姿态,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月儿……我看你这些日子是补得过头了些……这大屁股养当真的太肥实了些……哈哈哈……”

听得身后传来的取笑声,龙仙子回过头来,星眸似怨似嗔地飞了元晦一眼,檀口微张,软糯糯地娇喘埋怨道。

“您莫要只顾着取笑月儿了……月儿还不是为了殿下着想……况且分明是怪殿下自个儿还疲软着……否则月儿哪至于这般费尽周折也坐不进去……”

话音未落,元晦抬手便是一记结结实实的脆响,抽在她那半边紧绷的翘臀之上,只打得那滑腻肥肉如波浪般剧烈荡漾,他欺身向前,贴耳哼道。

“你个大屁股贱奴怎敢反怪起本王来了?方才不知是谁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含着本王的大鸡巴死命吸吮……本王的精水全叫你这不知饱足的浪蹄子连吞带咽给榨了个底朝天,如今倒嫌弃起本王来了?自己想办法!”

仙子回首似羞似怯地瞥了元晦一眼,面上依旧泛着一抹异样的红晕。

“那便请殿下休要怪月儿失礼了……”

罢了,也不待元晦应声便转过身去,素手轻抬,将那几缕不听话垂落的青丝细细抿在耳后,只见她身子一伏,再度俯首下去。

只见仙子原本安稳地分落两侧的修长美腿倏地动了,两根秀美小腿往上一抬、向内一折,两只莹白足踝便轻巧地自侧边挪起,架在了元晦结实的大腿根儿上,十根圆润晶莹的足趾微微蜷缩探下,小心翼翼的勾夹起那根半软不硬的屌物,两片柔腻温滑的粉润足心再将其结结实实地裹在了中央,让其彻底竖立起来。

元晦低头瞧着这幕,不忍面露惊色,他只觉屌物被夹在柔软温暖之间,正不断上下厮磨,夹击揉捏,仙子这一对修成绝顶轻功的娇美莲足,此刻施展在男女交媾的战场之上,端的是另外一番绝妙滋味。

“不愧为终南仙子的名号……果然是冰雪聪明,本王倒险些忘了,你这身冠绝天下的轻功,全赖这一双小浪蹄子……”

可还未待他消受这举足裹弄鸡巴的异样快美,只见仙子自然沉腰压臀,两只纤纤玉手将那两瓣沉实硕大的臀峰稳稳掰开,她似还犹嫌不足,两根纤长中指几乎抵近屁穴那圈细密褶皱,只是微微发力,臀眼儿正中心处便立时绽放出一抹艳色红润。

龙仙子虽看不见身后那根屌物如今状况如何,可也能清晰感受到足心之间那渐渐膨胀滚烫的形状,事不宜迟,免得殿下刻意又来戏弄自己,她当即拢了拢足掌,将其引到了身后枚窄门屁穴前之前,将龟首分毫不差地对准了那点微微外翻的红嫩肛心,两团沉甸甸、雪腻肥硕的绝美翘臀先是往上拢了拢,旋即毫不犹疑地轰然压落下来……

“嗯……哈……”

一阵甜软娇啼登时响起,硕大巨臀在彻底淹没那足穴同框的侍弄光景之前,那双夹着屌物的粉润莲足亦是巧妙抽离出去,再听得啪唧一声湿腻沉重的肉击闷响,两瓣白腴臀丘终于结结实实地撞贴在蒙古小王的精壮腰腹上。

“噢……”

元晦只觉下体立时进入了一处温热狭窄的腔穴中,内里腔肉层层紧绞上来,便是他的屌物仍是半软不硬的状态,却依旧能享受到最紧致的包裹状态,足可见这处肛穴是何等极品,他只稍一适应,便轻舒口长气,笑道。

“好好好……好月儿……正是这般……用你的嫩屁眼儿好生给本王嗦含鸡巴……当真是爽极了……慢慢泡着便好……”

只见仙子仰起白皙细腻的脖颈,浑身雪肌凝脂透粉,此时她星眸半闭,细长墨眉深蹙,鼻翼皱了皱,似在抵抗后庭被插满的羞耻胀满感,又似沉醉其中,一边止不住发出阵阵的咿呀低哼声,只因那根泡在屁穴深处的半软屌物已然开始迅速茁壮成长,将那段原本处于常态尺寸的热腔逐渐撑开涨满。

“哈啊……嗯……殿下……月儿不动……殿下想插多久便插多久……”

“呼……暂时不许动……你先把那幅画给挂起来……待会才让你的小情郎好生瞧瞧清楚……”

话没说完,元晦只觉火热肛穴深处忽地阵阵绞紧,又见龙仙子雪肩微侧,玉臂凌空虚引,桌案之上的画卷应势腾空展开,又见她纤指轻勾,散落旁侧的月白衣物里倏地飞出四点寒星。

“咻!咻!咻!咻!”

四枚银针立时贯穿画卷四角,稳稳钉在了旁侧的立柱之上,只是这般钉画运气自然会牵动腰身,内里似又紧致了许多,仙子实在是受不住后庭传来的酸闷,不忍挺翘巨臀向上颠颤,再用火热肛穴旋碾下去,惹得元晦闷哼一声,深埋在大白屁股深处屌物霎时胀大三分,脉动突突直跳,龙仙子喘息着伏身下去,撅着浑圆翘臀,往下再次紧了紧,娇声喘道。

“殿下......画挂的如何?”

“嗯……月儿这手玉蜂针当真是精妙无双……只是运劲时……吸得本王骨头都要酥了……啊……你这大屁股贱奴……都说了让你别动……与本王好生聊聊天儿……”

正偷偷举磨大屁股的龙仙子立时稳住了腰身,侧眸瞥向那正爽爽享受的蒙古小王,似怨似嗔。

“嗯……月儿不动便是了……殿下想与月儿说什么……”

“说说方才那小白脸书生吧……月儿方才那般看他……莫不是动了什么歪心思?”

“殿下休要多想……月儿心里只有殿下一人……哼……嗯……”

“本王自是知道月儿的心意……可你的识业种子有时由不得你做主……当初在太湖时……本想助你尽快识业圆满……你倒好……连本王也瞒了去……不仅种子未能深种……还让那两个废物白白操了你一个月……还差点把你的肚子给射大了……如今本王可没那么大方了……你可是知道本王如今对你是何等心疼……”

“哼……嗯……月儿错了……只是殿下几日不曾临幸……月儿实在憋闷得紧……这才……贪看了他两眼……只是觉得他与……那小贱种有几分貌似……”

说到此处,龙仙子不觉扬起螓首,望向了那挂在侧旁立柱上的画卷,画中少年原本俊逸出尘的面容早已被污浊浸染得模糊难辨,哪怕丹青尽毁、墨迹成泥,也只消一眼,她也能将其骨相眉眼认得清清楚楚。

“我倒说怎么回事……原来是这样……只是这家伙向来清高……不过瞧他那模样……倒也是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他要是知道你现在正骚骚的挺着大屁股……用屁眼儿套弄本王的大鸡巴……也不知会作何感想……要不要哪天本王请他到府上挺起大鸡巴操回月儿……”

“哼……如今殿下还舍得这般作践月儿么……”

“你这贱奴说的倒是……本王现在可是舍不得的再让你去当卖屁眼儿的婊子了……”

“月儿就知道殿下舍不得……嗯……殿下的大鸡巴似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月儿这便好生服侍殿下……好么?”

仙子一边垂目低下秀靥,微弯着纤纤蜂腰,两只素手扶在元晦的双膝之上借力,浑圆丰腴的翘臀微微上抬起来,随着臀心一圈细褶被撑扩碾平,一根棍状物什寸寸从粉白臀壑深处渐渐出现,粗壮茎身之上犹自带着黏腻水光,直至一颗如婴拳般大小的龟首退至屁穴边缘,将那圈粉肉撑得几乎透明,方才堪堪停下。

“你这贱奴发起浪来……便是本王也是难以把持许久……且允你慢慢磨着吧……”

元晦不由长吐一口浊气,这大屁股仙子的后庭屁穴当真是天生用来嗦鸡巴的妙处,仅仅是这般缓慢吞吐进退,内里紧致滚烫的肉腔依旧在不断的裹吮吸裹,直让他精关摇撼,当真欲爽爽射在她的屁穴肠道深处,他忍耐不住的一手抓向了饱满柔软的臀丘,一手则是握住旁侧那纤细优美而修长匀称的脚踝,低喘道。

“嗯……那月儿便慢慢地服侍殿下……殿下想射便射了在月儿的屁眼儿里……莫要憋坏了身子……今夜时候还长着……殿下想在月儿身上射几回都可以……”

说着说着,仙子已然沉下柳腰逐渐下压,菊门一寸寸吞纳着那根挺立的粗长鸡巴,直到其如变戏法一般消失在了臀心处,彻底将紧窄肛穴填了个满当,内里一圈圈层叠滚烫的肠道腔肉立时裹将上来,立时收裹成一截完美的鸡巴形状,不留丝毫缝隙,这般爽快美感让元晦不由再次闷喘起来。

“嗯……好月儿……就是这样……本王最喜欢……你这般用屁眼儿慢慢嗦本王的大鸡巴……里面又紧又热……当真是爱死这里了……”

只见仙子款款弄姿,一次次开始缓缓套弄起来,上身微微前倾,两团尺寸极度惊人的饱满梨奶向下垂坠,止不住的荡漾摇摆,倾心展示着其绝对软绵沉实的手感,翘立于峰峦顶端的两抹粉晕更是说不尽的酥软诱人,提腰时依依难舍,粉嫩菊眼紧裹硕大龟首不放,沉臀时又含羞忍辱,直至胯骨相撞合拢,非要插个结结实实方才满意,虽说这般节奏看似缓慢,可个中快意却更胜狂风骤雨般的抽送千百倍。

龙仙子只被抵着后庭屁穴一番磨弄片刻,迅速便荡尽了仙骨,生生被激出一腔泼天浪态来,早将自家这小主子缓磨慢操的命令抛到了九霄云外去,只见她那洁白脸颊之间桃晕泼洒开来,檀口斜咬着一缕乱发,灵秀娇靥说不出的痴媚,扶在元晦双膝的素手开始配合发力,腰身愈耸愈快,直将那挺翘腚峰撞得噗滋连响,檀口不停吟唱着大段放浪之词。

“嗯……哈……殿下……啊……喜欢月儿的屁眼么……嗯……殿下……你的鸡巴好大……啊……把月儿里面胀得……好满好热……嗯……哼……啊……月儿的浪屁眼儿……要被殿下的大鸡巴给操坏烂掉了……再用力些……齁齁齁……又要丢了……呜呜呜……嗯……月儿最爱殿下的大鸡巴了……齁齁齁……”

后庭受着这般凶悍贯穿,连带着前头那口的嫩穴儿亦是难耐空虚,被后方的异样快意逼得汁水直流,一股股滚烫的清液顺着白皙会阴直往下淌,濡湿了两人皮肉交合之处,那根粗长滚烫的大屌得了润滑,在这火热后窍深处的进出登时更加顺畅通透。

从元晦的角度看去,那当真是一幅极度奇异的景象,只见两瓣丰腴玉润的臀丘上下甩弄,每一回都将直将紧窄菊心拖带出一抹惊心嫩红方才停歇,随后又狠命沉落,伴着一声令人骨酥的腻响,将那根粗壮屌物齐根吞没,连周遭那圈浅淡褶纹被连带着凹入其中,如此循环往复,不过数个回合下来,那圈含苞粉膣渐渐失了韧劲儿,逐渐撑扩得通透熟烂,终化作一口直如儿臂大小的嫣红肉窟。

“嗯……月儿的屁眼儿如今当真是不怎么禁操了……这么两下便被本王给操得松松垮垮的……”

“哈啊……哼……还不是怪殿下狠心作践人家……上回非要逼着月儿往内里塞那小铃……月儿好不容易才费劲弄将出来……殿下竟又逼月儿一口气塞入两枚……把月儿内里撑得好生酸胀难受……”

一边哼唧嗔怨,却还犹嫌自家的后庭屁穴被插的不够深入,忽的再次狠命一坐,随着啪唧一声皮肉相撞的腻响,囫囵将身后那根粗壮大屌裹了个满满当当,连同上方的名器嫩穴亦是被扯开细嫩粉缝来,大量清汁登时喷溢而出,直划出几道晶莹弧线,元晦只觉下体被裹吮得销魂难耐,不禁闷叹道。

“哼哼……谁让你的嫩屁眼儿生的这么紧……叫本王每回都忍不住射个满堂彩……若不替你好生开阔调理一番……又如何能教本王操的这般顺畅……”

元晦双手紧扶着龙仙子翘起的白皙圆臀,发力往上抬去,直至菊洞快要彻底脱离龟首,再借着反力用粗壮大屌彻底贯穿那已然无法合拢的火热肉洞,龟头马眼碾过层叠肉环,抵在腹腔深处狠命捣动。

龙仙子只觉后庭又涨又酥,螓首微昂,在上下颠簸中微蹙细眉,星眸半阖之际,还不忘斜斜瞥向那被污得面容扭曲的画中少年,若非母子对面,她岂能显出这般放浪形骸的神姿?

痴痴瞧着那画中之人,仙心深处不禁再次蹿起窃窃羞念,要是这小贱种果真的在这里便好了,让他亲眼看看自家的仙子娘亲的贱屁眼儿是如何被大鸡巴操开了花,是如何被操至狂喷淫液的耻荡模样,那必然会是舒爽至极、背德至极的超绝快美呢!

“呵……小贱种……瞧清楚了么……为娘当初用来生养你的小穴被操到流水了呢……嗯……怎么就生你这个无能软弱的贱种……哼……白白生了那么大的大鸡巴……”

元晦自然是清楚,龙仙子的眼神可是从头到尾都没离开那幅画像,心中不由泛起一丝懊悔,自家当真低估了这条母狗对这小贱种的情意,早知就该活捉了他,再将其削成人彘,置于榻前桌案之上,让他近距离品鉴自家的仙子娘亲是如何被大鸡巴操至高潮迭起的,有这般有违人伦的荒诞景象在前,只怕不消数个日夜,这条贱货母狗的欲业便可修至圆满了。

别的且不说,回想到半年前在太湖边那回,那小贱种可是活像位无能的丈夫,眼睁睁看着自己把他的心头挚好给操升了天,那番失魂落魄却又带着扭曲渴望的模样,当真是有趣极了……

如今虽不能再玩这般绝妙的戏码,但有这手丹青妙技在,元晦也不愁没有折中之法,虽不如子目前犯那般真切,但凭这条仙奴母狗此刻深陷迷障难分虚实,有这栩栩如生的画像在旁,也足以搅动她最深沉的母性羞耻与背伦欲火,迟早可将欲业催熟的彻底圆满。

“月儿……躺到本王身上来……把你的大长腿儿岔开些……便让你念念不忘的好大儿看看清楚……他的贱货娘亲是怎样用屁眼儿吞鸡巴的……”

罢了,元晦一把攫住两条纤细藕臂,猛地向后一扯,只见龙仙子上半身立时被往后拉起,顺势贴靠在了他的胸膛之上,那本是极为高挑玲珑的曼妙身段,此刻全然委躺在还比她矮了半个头的蒙古小王的身躯之上,这一高一矮的对比当真是荒谬至极。

只见龙仙子两条雪藕似的修长玉腿,已然乖乖听话地向左右大大叉开,如此一分一展,直将柔韧长腿绷得笔直如弦,拉成一道玉色横练,彻底女儿家腿心处的那一抹羞怯私隅展现无遗,再没了半分矜持克制。

这般姿态,若有幸能亲临此地围观者,必然会将目光直扑向白玉柱腿内侧的罕见风光,只见那丰肥浑圆的大腿内侧相较别处更显的异常腴润,白冷薄皮之下甚至隐隐可见淡青色络脉,沿着这绝佳路径悄然拢合视线,直抵腿心源头,白皙皮肉正中心赫然裂开一道狭长肥美的酥粉穴缝,分列两侧的软嫩粉瓣正随着某种节奏时开时合,甚可偶尔瞥见内里展露出来的一抹惊心嫣红,蠕动之际还不忘往外不断吐溢着丝丝清亮汁水儿……

只是这般美好画面为下方寸处正在进行活塞运动的所破坏殆尽,只见一根如儿臂般粗壮的大屌正赫然抽送在这位冷清大美人的嫩窄屁穴之中,一次次连根齐入那紧窄幽曲热肠深处,又一次次带着数圈紧箍粉环使劲拔出,至于整枚窍孔几乎都要被扯得凸将出来,下方的两颗饱满硕大的卵袋则是不断上下甩弄,不断啪击于会阴穴处,直拉出缕缕黏稠细丝。

“齁齁齁……嗯……月儿又要丢了……被殿下的大鸡巴操死了……殿下……再用力些……齁齁齁……齁齁齁……把月儿的屁眼儿插烂……齁齁齁……舒服死了呢……”

纵情浪叫之际,只见半空中那十根足尖儿时而用力绷直,将粉雕玉琢的足踝绷出极美形状,连弯弓处都诱人凹陷下去,时而又猛地蜷缩蜷起,春葱般的细段白柱相交纠缠,粉白透红的丰腴掌心亦是随着张蜷若隐若现,当真奇媚入骨,当真让人想将这橘粉莲足握于掌心,细细品玩一番。

“好月儿……当真是爽煞本王了……你的浪屁眼儿又再嗦着本王的大鸡巴不放呢……不许你夹这么紧……是要把本王给榨干么……嗯?”

愈发高亢婉转的浪叫声回应着下方蒙古小王倾心抽送,高挑修长的裸白身躯之上浮盈着薄汗,被殿中灯火一照,水亮亮地晃眼耀目,两颗饱满浑圆的傲人奶峰止不住颤抖翩跃,时而齐齐前后翻滚甩弄,时而左右交错狠命甩打,尽情炫耀展示着其酥弹软腻的超绝质感。

“齁齁齁……月儿忍不住嘛……谁教殿下方才说月儿的屁眼儿松松垮垮呢……月儿就喜欢用屁眼儿夹着殿下的大鸡巴套弄……嗯……哼……殿下……再用力些……齁齁齁……舒服死了呢……”

一股又酸又胀、又羞又美的快意,自那紧窄深处一波波荡开,直窜到四肢百骸里去,而上头那道狭长嫩穴亦是随着下方不断贯送而持续不断喷溢缕缕清汁,如此这般激烈的交媾下,浪荡仙子依旧还嫌不够,一只素手探将下去,两根纤长葱指按在两片粉瓣旁侧,只微微往两侧拉去,一线天光探入,立时露出了内里那不断蠕动痉挛的鲜艳腔肉。

“小贱种……在哪里当缩头乌龟呢……还不快快来解救为娘……娘亲都快被殿下的大鸡巴给操死了呢……哼……你若真敢来的话……可别让为娘逮着了……否则定要把你这小贱种的驴物一剑剁下来炖汤喝……哼……只可惜殿下分身乏术……若是此刻还有一根大鸡巴能插满自家小穴儿里……那滋味儿还不知要销魂到何处去呢!”

一边放浪掰着小穴,一边将内里风光尽数展示给了那悬于立柱之上的画中少年,如此她还觉不够,索性又添了一只素手去,两根嫩葱指尖儿夹住穴口上方那枚酥红肉蒂之上,死命揉弄起来,可愈是这般,小穴深处愈是欲渴难消,恍恍惚惚之间,识海深处蓦地浮现出一幅既陌生又似刻骨铭心的画面。

…………

太湖西山

但见碧波万顷,日头高悬中天,水光天色连成一片,湖岸乱石滩旁,一件月白罗衫与贴身小衣被叠得方方正正、井井有条,上头端正压着两枚古朴小铃,一旁置着双纤巧白鞋,素袜妥帖覆于其上,一柄长剑斜倚石畔,敛锋入鞘,处处皆透女儿家的温婉兰心。

偏生与这份清冷齐整极不谐调的,却是旁侧散落的一地狼藉,两袭男子的粗布短打被胡乱抛掷在地,两柄佩剑亦是横竖弃置一边,剑鞘歪斜,尽显褪衣离去之时的急切仓促。

沿着那数道脚印往白沙水滩深处望去,景象骤然一变,只见三具赤裸身子正紧紧缠在一处,视线细凝看去,原来是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笔挺挺的站着,正将一具冷白裸躯夹正中心,两条白皙长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高高叠起,几乎倒折回了胸前,两只粉酥酥的俏白脚丫子正架在前后两个男人肩头。

这般夹击姿势自然是将女儿家的臀心门户敞得大开,两个男人自然是不会放过这等千载难逢的绝妙机会,两根粗壮茎身正直挺挺地贯入臀心前后两个酥粉紧窄的火热肉洞中,一抽一送之间,几乎周遭白皙娇柔的肌肤几乎撑至透亮,粉白光洁的会阴穴则是生生被挤成条细线,一股股清液正不断从前后肉洞的缝隙之中喷涌而出……

“噢……仙子……终于是操到了你的屁眼儿了……”

“哼……嗯……还不是你们二位郎君一直苦苦痴缠……龙女实在心有不忍……这才与了你们此处……”

“哼……说得这般好听……明明是仙子你也想尝尝被双穴齐插的滋味……”

“张郎休要胡言……龙女不过想与二位郎君同心连气……早日将心经修至九段圆满……”

“哼哼……所以仙子便把小穴和屁眼儿……一齐连到我们兄弟二人的大鸡巴上……孟兄……你说我说得对?”

“张兄……你怎能这般出言不逊……仙子也是一片慈悲心肠……噢……仙子……你的屁眼儿又嗦紧了几分……仙子放心……在下定会与仙子同心连气……把仙子浑身上下的肉洞操至通透到底……好让仙子神功早日大成!”

“仙子的心窍儿自然是慈悲……不过肠眼儿是否慈悲……便只有孟兄你知道了……怎样……到底爽不爽……你倒是点评两句……”

“嗯嗯……虽说是爽极了……又热又紧……比仙子的小穴还畅快上几分呢……可内里怎会这般主动嗦含……一圈圈地往里头吸……倒不像是头回开苞的模样……”

“孟郎休要胡猜……龙女后面当真是第一回……只是如今功力渐入精深……便可调运脏腑……随心意吞吐……好让孟郎更加倾心于龙女……”

“你瞧仙子这般模样……往回都没这般羞怯……应当是头回被操了屁眼儿……孟兄……你说……我们把仙子的屁眼儿贞处给偷讨了去……元晦那小贼不会迁怒于仙子吧……”

“嗯……二位郎君莫要为龙女忧心……龙女自有办法瞒过他……再用力些……待龙女丢上一回……再教你们一式彩云追月……”

“那可不行……我还没尝过内射仙子屁眼儿是什么滋味呢……”

“嗯……张郎莫急……待会儿练完剑法……让张郎也在龙女后面射上一回便是了……”

“噢……好仙子……在下实在是忍不住了……真想全部射到仙子的屁眼儿里……”

“孟郎休要忍着……莫憋坏了身子……射在龙女的后面便是了……哼……哈……嗯……”

“仙子……待会儿可否一边用屁眼儿夹着在下射给您的精水……一边教我武功可好?”

“张郎……当真是坏死了……可你要答应龙女……好好修行内功剑法才是……莫要辜负龙女的一片苦心……”

“在下……也想让仙子一边用屁眼儿夹着精水……一边教授武功……”

“嗯……孟郎……你怎么也学得这般坏了……嗯……龙女便也允了你就是……”

“在下……就知道仙子是心也软……肠也软……当真爱死人了……待会儿在下一定射到仙子的屁眼儿最深处……也免得仙子劳神辛苦……”

“嗯嗯……仙子……把你的小脚丫子伸过来让在下尝尝……噢……这一双小脚不仅生得美极……尝起来也是又糯又软……又香又甜……难怪仙子的轻功会这般出神入化……”

“孟郎……哈……瞧着可别生吃醋才是……龙女这身子……随你受用便是……嗯……”

“那在下便不客气了……咦……仙子这对大奶子似是又大了些……两只手都抓不过来……在下记得仙子一直未曾有过葵水……莫不是果真被射大了肚子……”

“嗯……哼……龙女修炼心经早便没了葵水……还不是被你们二位郎君天天吃着……故而才胀成这般模样的……嗯……哈……弄的龙女素日练剑都不甚方便了……”

“就是……孟兄你可别乱说……你瞧这奶蒂还是粉生生的……咦……你别说……倒真有些说法……这圈奶晕是胀大了些……还记得半个月前只有指甲盖大小呢……颜色也深了些……不似最开始那般嫩粉粉的呢……来……孟兄再用力些……看看能不能把仙子的奶汁儿挤出来……”

“嗯……张郎休要胡说……羞死了……孟郎……不用悠心……再用力些揉便是了……便快要丢了……”

“啊……小穴也夹紧了……老子要射了……全部射到你的孕宫里面了……这回非要把你这个贱货仙子的肚皮给射大……”

“噢……仙子……在下实在忍不住了……全部射给你的骚屁眼洞里去了……仙子……你可答应在下要夹紧了……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嗯……哈……好烫……丢了……齁齁齁……丢了……”

“孟兄……我们换换方位……啧……你瞧瞧……仙子的屁眼儿本生的又嫩又窄……都让你操的合不拢了……你可当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嘶……好仙子……这么快便又紧了……里面是热乎乎的……来……让老子一边玩你的小脚丫子……一边干你的嫩屁眼儿……这样才爽嘛……”

“仙子……今日可否容在下在你的小穴里多射上几发……若能承蒙垂青……教仙子结胎怀种……到那时……那小贼见仙子你已身心尽付于我……便会对仙子再无念想……纵使盛怒之下将我等千刀万剐……只要能助仙子逃出那贼人的魔掌……在下纵死亦无憾……”

“嗯……孟郎此话……是有些道理……只是可否容龙女思量几日……至于他……龙女绝不会让他伤害二位郎君的……哈……嗯……张郎……轻些……太深了……龙女受不住了……”

“张某也愿为仙子赴汤蹈火……可否容我也多在您的小穴里射上几发……这样好让仙子尽快受孕才是……教元晦那小贼彻底死了心……”

“张郎莫急……方才射到孕宫里的……嗯……龙女已运功储牢了……嗯……哼……待龙女将此事想透想通……便会……嗯……哈……排下卵后……嗯……再与二位郎君存在龙女孕宫里的……结合孕胎便是了……嗯……齁齁齁……丢了……”

“好仙子……若依此计……往后我等三人便遁入深林隐居起来……我兄弟二人定会日日夜夜与仙子同塌合眠……用两根大鸡巴轮流奸淫内射仙子三处肉洞……好让仙子再生十个八个孩儿……”

“仙子放心……我二人定会用八抬大轿将仙子迎娶过门……往后只消仙子深居阁房……白日里为我等抚育孩儿……入夜后再与我二人插穴玩奶……至于外间奔波劳苦尽归我等……断不会叫仙子沾尘受苦……”

“唔……嗯……二位郎君休要胡言……嗯……哈……龙女又要丢了……唔……哈……”

仙子口中虽是嗔叱,螓首却不由骤然高昂,碧海青天下洒落的日光,将那张倾世玉颜耀映而出,细长如墨的黛眉微蹙似颦非颦,颊上红晕越发娇艳,期间痴态尽数曝于朗朗乾坤之下!

这番一妻牝伏同侍二夫的背伦羞语,直将一颗仙心击得酥软溃败,此二人用心之贪婪不堪,非但要自己沦为用作泄欲的人形便器,还要这身冰肌玉骨彻底化为一尊生养肉具,替这等凡夫俗子延绵后嗣……

想到如若自己果真是这番荒唐淫乱的最终归宿,一双白皙修长的浑圆玉腿便止不住簌簌颤抖,两瓣肥腴饱满的光润臀丘更是急遽紧绷,两只嫩生生的粉白脚丫抵在自家肩头忍不住死命蜷曲着,孕宫腔穴与狭长热肠深处同时爆发出强大吸力,狂啜狠嗦那两根狠命贯送的粗壮茎身!

前后两个男人亦是察觉到了仙子即将抵达高潮绝巅,两根粗硕大屌愈发快速的狠命攻伐起来,最终抵不住那层层叠叠的软瓢嫩肉带来的强大吸吮,不约而同的怒喝起来,胯下挂着的四颗大卵袋子剧烈抖动着,将无数腥臭滚烫的浓精射在了火热仙府至深之处!

“哈……龙女……被二位郎君射满了……”

前后双穴齐插内射带来的滚烫酥麻,终是彻底冲垮了最后一丝清明,她体内玄功竟受激自发运转,连接孕腔左右两条细管尽头深处,已然催育出两枚熟亮小卵,直坠在那片混合了二人先后射出的浓白精池之中,无数凶恶精虫嗅得生息,立时泳聚而来,前仆后继欲钻破坚韧卵皮,要将这两枚珍贵仙卵彻底化成凡胎孕泡……

…………

“嗯……唔……好月儿……你想什么呢……怎么忽然又夹这么紧了……”

元晦正兀自抱着龙仙子操弄着屁穴,却发觉她半晌没了声气儿,又眼瞧着从背后瞧着那几乎快要甩出身侧的白波肉浪,两只大手立时从下方往上,将两团饱满奶峰狠命爆握在了掌心,揉面团般捏搓挤扯起来,端的是要将那白薄皮儿裹着的软肉凝脂给爆出浆水来似的。

龙仙子被这一声呼唤得灵台一醒,刹那间,方才那场荒唐透顶的肉欲幻境、激烈云雨的低语浪词彻底消散,仿若南柯一梦,再记不得分毫,可那般前后双穴同时填满、贯穿到底,最终受孕怀胎的绝顶快感,仍似铭刻在仙骨深处中,令她久久难忘,念着想着,一只按在饱满耻丘上的纤纤素手,果断往那娇俏羞处、汁水淋漓的穴心深处狠狠挖去……

一根……两根……三根……

“唔啊……”

一声难言舒爽的娇哼终是抵将不住,自檀香小口中悠悠逸出,三指盈握,恰恰塞满穴径!

“咦……为何偏是三指入穴,方得这般充盈饱满?所谓道生万物自当起于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莫非暗合此理……”

念头一起,仙子脑子中又闪过一个荒谬绝伦却又让她浑身酥颤的念头。

“莫不是……自家这具欲业深种的身子……需要三根大鸡巴一齐插穴方得圆满……怪不得……怪不得方才一梦之中的双穴齐插虽也销魂至极……却还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嗯哼……可惜殿下不会那传闻之中的一气化三清的法门……”

元晦哪会料这浪货仙子被插爆后庭还不够,正兀自臆想癫狂,满脑子尽是些不堪入目的淫秽景像:幻想着被三个精壮男人挺着大鸡巴前后夹击,小穴屁眼被齐齐插满,红润檀口里还嗦含着一根大鸡巴,最终三处火热肉洞被三根大鸡巴内射得满满当当,爽得是冷魂升天。

他只觉胯下那根大屌,被仙子腹腔深处那一截火热腔道裹得又酥又麻,当真是妙不可言,于是又给这火热屁眼儿来了数百记狠命爆插,重新将这幽曲热肠开拓至通透无碍后,方才稍稍吐出一口浊气。

可谁料,不过片刻功夫,这蒙古小王便觉肛穴深处再次猛然嗦紧,仿佛无数张小嘴齐齐吮吸,急切催着他快点贯送。

他哪里还忍得住,一双大手愈发用力把玩着那对沉实大奶,指节衔住亦是两枚酥粉嫩尖儿止不住夹弄揪扯,大力揪奶再配合上挺腰爆插屁穴,自信可迅速让仙子再次攀上绝顶巅峰!

“齁齁齁……月儿又要丢了……哈……嗯……全部射到月儿的浪屁眼儿里……爱死殿下的大鸡巴了……月儿就是殿下的鸡巴套子……齁齁齁……嗯……舒服死了……月儿要被殿下的大鸡巴给操死了……嗯……齁齁齁……”

耳边再灌入阵阵娇软酥耳的浪叫,两团滑腻凝脂在掌心指缝之间满溢流淌,还有那裹着自家大鸡巴的火热肉套,这内外夹攻、三重销魂的绝顶滋味,纵是元晦这等耐力过人的精壮少男,终于是再难锁住精关。

他不禁妄念横生,今夜非但要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水,一股脑儿尽数轰入这外表清冷缥缈、内里火热滚烫的仙府,更恨不得将这条披着仙皮的淫荡母狗,从里到外,每一寸褶皱、每一处穴洞,都用精液浸烫得熟熟透透才肯罢休。

“噢……全部射到你的屁眼儿里了……月儿……你永远都是本王的母狗呢……本王爱死你了……”

元晦低吼一声,狠命将粗壮大屌往那紧热屁穴深处送去,茎根深嵌在那圈粉环处抵死不松,两颗硕大卵袋一下下猛力收缩,粗壮尿管立时鼓胀起来,滚烫浓稠的巨量精液一股接一股往深处灌送进。

偏生此刻,仙子还要高高昂起螓首,浑然一副毫无羞耻的浪荡模样,将已然彻底崩坏的绝冷清颜,尽情展示在高悬旁侧的画中少年的视线中,浑然忘却身为仙家人母的身份,脑儿里念念不忘着被三根大鸡巴插满的快美淫事,星眸间的黑仁儿骤然翻起,只剩大片迷醉玉白,耳边只余那蒙古小王的低沉吼叫声,以及屁穴肠道深处许久不曾弥散的阵阵烫感传来……

乌云散尽,夜雨骤歇,四下重归于深沉沉的子夜,一轮素月破云而出,幽幽清辉洒入昏暗深阁,一对纵情缠绕的赤裸男女,于这季夏月华下恣意沉沦,浑然忘尽尘寰晦朔。

————

重帏低垂,几度云雨初歇,两道赤裸肉体仍紧紧纠缠在一处。

元晦紧紧抱住身侧汗津津的冷白裸身,脸庞来回蹭在龙仙子那软腻腴白的小腹之上,双肩耸动不休,竟如孩童般止不住地低声啜泣。

“呜呜呜……月儿……先生不肯助我便罢了……四哥为何也要防着我……连忽里台大会都不许我去……你说……是不是真金那贱种从中作梗……我心里当真好苦……呜呜呜……”

龙仙子容颜绝丽,清冷眉眼此刻尽是化不开的怜惜柔情,她伸出温软素手,顺着微颤的精壮脊背一下下轻抚,柔柔慰道。

“殿下何苦自寻烦恼,权位争来斗去,哪里比得过眼下你我两情相悦,有月儿伴在您身旁,便是这世间至乐了……”

元晦听得心神微醉,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双臂收得更紧,依恋呢喃。

“我如今也只有月儿你了……我的好月儿……我当真好喜欢你……你说……你也爱我……说嘛……好月儿……好月儿……快说给我听嘛……”

龙仙子伏在他怀中,姿态极尽柔顺,那副温软甜糯的嗓音直教人半边身子都要酥化了去。

“殿下且宽心便是,月儿永远都会是殿下的母狗呢~”

听得这般自轻自贱的软语,元晦非但没生出多少快意,反倒愈发惶恐依恋起来,如孩童般胡乱摇晃着脑袋。

“不嘛……我不要你做甚么母狗……我要你一生一世都这般爱着我、怜着我……我就要月儿永远这般温柔地把我抱在怀里保护我……好月儿……快说……说你爱我……快说与我听……”

仙子垂首低语,软语应承道。

“月儿不仅深爱着殿下,且会一生一世,形影不离地守护着殿下。待识业圆满,月儿还会替殿下斩尽一切烦恼,让殿下每日每夜都开开心心才好。”

元晦自那一片温香软玉间昂起头来,面庞上犹挂着泪痕,眉宇间尽是痴惘。

“从小到大,也就只有月儿这般真心待我好了……”

龙仙子唇角噙着清浅笑意,半支着雪白藕臂,垂眸凝睇,又伸出削葱纤指,极尽温柔地顺着少年脸庞滑过,替他将道道泪痕轻柔拭去。

这般极尽温柔几乎要将他整颗心都化了去,元晦只贪恋地蹭着掌心幽香,又道。

“月儿……今晚你的欲业似增长了不少,估摸着便快要圆满了罢?”

龙仙子美目流转,眸底似有深潭般不可测的波光,呵气如兰道。

“虽有些增长,可距离圆满却是远远不够……殿下若想要月儿的欲业尽快圆满,便看您一念取舍,若心有千般挂碍,舍不得污了月儿这身皮囊,欲业便难短时修成正果。”

少年闻言,急忙捉住她在自己颊边游移的削葱玉指,痴痴道。

“好月儿,谁教你平日待我这般百依百顺的,你如今可是把我的整副心肝肠子都掏了去,我哪里还舍得?”

罢了,她微微俯身,满头青丝如墨缎般倾泻而下,半掩着雪白玲珑的身段,绛唇贴在少年耳畔,呵气如兰。

“既然如此,不若便由月儿走这一遭,替殿下除去那碍事的真金。若能了此心腹大患,殿下亦可稍解愁思,识业圆满之事便也就不急了。”

元晦将面颊深深埋入龙仙子柔软温热的白皙小腹间,恋恋不舍地来回摩挲。

“不要嘛……月儿如今功力虽高……可真金身边那些和尚也不是吃素的……我怎舍得让月儿你去犯险……况且我如今已是半步也离不开月儿了。”

龙仙子微微一笑,道。

“冯先生说您自从北上后,老是与月儿厮混在一起,误了好些要事,月儿虽说也想日夜与殿下在一起,可为殿下所计,月儿也不能如此自私不是?只要殿下重整旗鼓,好生运筹帷幄,再给月儿寻一个出手的良机便是了。”

元晦闻言,眼中忽地重泛起野心幽光。

“若是果真能将真金那畜生除去,四哥座下便再无人能与本王争位了……”

他虽说得狠绝,可积压许久的郁闷依旧未曾尽数消解,心头没由来的又是一阵酸涩翻涌,埋头挤进龙仙子温软怀抱里,再次失声抽泣起来。

“呜呜呜……月儿……我好生舍不得离开你……呜呜呜……月儿……我好爱你……”

仙子嫣然一笑,软语温存。

“乖乖小元……不哭不哭……便让月儿再服侍您一回……”

元晦按住她游移的柔软素手,依旧闷闷哼唧着。

“月儿……我都在你身上射了五六回了……今晚怕是不成了……”

“无碍的……”

那张清冷绝俗的容颜缓缓倾下,眉目间春情昂行,偏又带着几分出尘漠然之意,端的是一副冰火交融的勾魂模样。

她绛唇微启,吐气如兰,主动献吻上去,香舌暗送,一味往那蒙古小王口中钻去,二人唇齿交缠,津液相渡,缠绵悱恻之际,终是难分难解。

许久之后,元晦只觉胸中气息将尽,几欲窒息,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两瓣绛唇,凝神望去,见那双清泠泠的瞳眸正满含深情地凝视着自己,他恍若被摄了魂魄一般,痴痴道。

“我……我好生混蛋……以往真不该那般对待月儿……月儿你一定不能怪罪我才是……我这便给你跪下磕头……好不好嘛……哼……月儿……我求求你了……”

说着说着,这蒙古小王竟当真要翻身起来,跪在塌上给仙子连连磕头。

“殿下莫要自责,月儿也很是快活!况且,殿下也是为了让月儿的欲业早日圆满呢。”

龙仙子连忙拢住了元晦的项颈,她抬了抬身子,只见胸前两颗浑圆硕大的白腻奶球晃悠荡起来,顶峰处两抹饱满凸起粉润腻眼,直惹的人口欲大开,踏素手一抬,便将他的脑袋揽入双峰之间,霎时乳香四溢,暖馥馥地将他整张脸庞尽数笼住。

“呜呜呜……月儿……你对我真好……我……我……就想这样这般抱着月儿的大奶子……吃一辈子才好……”

话未说完,元晦又是一阵闷闷呜咽声,脑袋左蹭右拱,摇头晃脑,活脱脱一个急切寻奶的婴孩,龙仙子素手轻抚于他脑后,挺了挺酥胸,将一枚粉翘嫩蒂往他嘴里送去,元晦方一含住,便将整张脸都埋在了柔软白皙的梨状大奶深处,闭眸咂吮之际,还不时发出啾啾水响声。

“哼……嗯……月儿……待你的识业圆满以后……便这样给日日给我喂奶持,好不好嘛?”

龙仙子素手轻拢着他的脑袋,将那团沉甸饱满的白皙奶峰更挺前送去,贝齿不忍轻咬下唇,眼波化开成一汪春水,渐渐荡漾迷离起来。

“嗯……只要殿下欢喜……月儿做什么都愿意……”

说话之间,素手已然悄悄探向元晦胯下,葱指一勾,却触到一团软瘫瘫、热乎乎的小虫,正巴巴地伏在囊袋之间,毫无半分先前的威猛雄风。

蒙古小王身子一颤,将被吮的嫣红发肿的小巧奶尖吐将出来,可怜兮兮地抬眼望向龙仙子,缩了缩鼻子,嗫嚅说道。

“月儿,我实在是不行了,你便饶过我吧~”

龙仙子也不着恼,只柔声道

“殿下莫急,月儿自有法子。”

话音未落,肥臀一旋,那对丰腴绝伦、白馥胜雪的臀峰,恰似两座饱满肉玉雕琢的山峦骤然晃荡,带着沉实分量欺压过来,臀心处一道酥粉嫩穴隐隐张合,早已是清液淋漓,只见她蛇腰款摆,翘臀微沉下去,先是试探轻吮,随后便将那瘫软如泥的小虫吞含了进去,眨眼间便尽根没入,只余两颗有些干瘪的卵袋还颤巍巍地吊在外头。

“殿下的小虫还没醒呢,那月儿连这两颗小卵一并伺候了罢。”

龙仙子柔声低语,将悬在外的袋捻在素指之间温柔拨弄,随即双腿努力外分,再将两颗精袋子里缓缓往上托举,竟是往那一线嫩穴里寸寸摁入,终是滋呲一声轻响,果真是连卵带茎一茬儿不剩的吞纳入了紧窄嫩穴之中。

“哈……嗯……”

元晦只觉整副下体都被被一张温软湿热小嘴给含住了,紧窄之处层层叠叠,龟首茎身被狠命裹嗦的同时,两颗卵袋子亦是被无数肉芽包裹嘬弄,他不忍仰头啊地叫出声来,胯下不由自主地向上拱了拱,臀部开始急急耸动,只觉越陷越深,仿佛整个人连皮带骨都要被那销魂洞穴给吸了进去一般。

“月儿……月儿……你的小穴穴怎地这般……这般会吸……又湿又热……我要死……要死在里面了……”

“殿下……月儿这般裹着您还舒服么……”

“舒服死了……月儿……就这般裹着……嗯……哼……我真想马上投胎转世……钻到月儿的小穴穴里去……叫月儿用这腔软肉将我严严实实地裹起来……那般天地……肯定会舒服极了……”

“殿下休要胡说,殿下乃是万金之躯,定要长长久久、平平安安地伴在月儿身侧才是。”

“嗯……月儿说的也是……哎呀……月儿……小鸡鸡被夹想尿尿了呢……”

“嗯……想尿便尿吧……尿到月儿的小穴穴里便是……”

“哼……我可舍不得尿在月儿的小穴穴里……往后我还要月儿用这里为我受孕结胎呢……嗯……嘻嘻……我是骗月儿的……其实是小鸡鸡快要射了……啊哈……射在月儿的小穴穴里了……”

“嗯……那便全部射到月儿的小穴穴里……月儿也丢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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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情录 · 第4章 季夏之月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