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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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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玉锁囚龙

Xuan Tan · 断情录 · 本章第 2 / 2 页

“不……不要……”

小龙女身子一颤,眸光不由瞥向一旁,元晦哪能容她逃避,五指收紧,霸气十足地牢牢锁住美人下颌,令四目无可逃遁地直接相对。

“若是不想让他看见……且与我说真了,那晚月儿在他面前宽衣解带之时,是不是亦如此刻一般,彻底湿透了?”

小龙女只觉耳畔嗡鸣,一抹羞晕终是飞上那精致无暇的脸颊之上,又慌忙低眉垂眸,可那夜种种纷乱心念又轰然席卷而来,惊慌失措之际,抬眼恰好撞上了元晦那双可洞彻人心的深邃眸子,一时避无可避,唯有颈项一耸,终是挤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回应。

“哼……”

元晦闻言,眼底幽光闪动,瞳仁深处妒火更盛,只见他右掌猛然抬起,五指如爪,凌空虚按在天灵顶上,一道猩红微芒自掌心蠕生,悄然钻了进去。

“啊……哈……”

一声急促低喘飘出,仙子只觉识海深处轰然一荡,某种牢牢箍锁魂魄的清冽之物刹那消融,望向少年的漆黑瞳仁陡然失焦,睫羽一颤,待美眸再度掀开时,其中尽是一片失魂荡意。

做完这一切,元晦脸上血色已然尽失,苍白得可怕,微颤着伸出手,近乎贪婪地抚摸着眼前绝世容颜,眼中痴迷更浓,不想几番遣人折辱此女,她依旧心志坚定,直至今日才意外得手。

“往后,我会让月儿知道,究竟谁才是待你最好、倾尽所有怜你爱你的那个人!”

一叶扁舟隐入苍茫水天,终至杳然无踪。

待杨清行至水湾回环处,犹自回味方才瞥见的旖旎画面,竟忘了招呼一声,拨开岸边丰茂芦苇,往那片空地里闯了进去。

火堆旁,钱衔玉正抱膝而坐,通身罗衣尽褪,显露出一段无瑕的雪白娇躯。

骤见来人,少女瞬时粉面飞霞,一双星眸羞愤灼灼,直欲喷出火来,她连忙单臂环胸,纤腰急转侧避,反手便向身侧短铳摸去。

“杨清……你……我的衣物还没烤干呢!”

“钱姑娘……我……我并非有意……”

杨清闻声,慌忙侧首避嫌。

“那你还杵在那儿作甚,还没看够不是?”

钱衔玉气的银牙都快咬至崩碎,黑洞洞的铳口直瞄着杨清而去。

杨清当即抽身疾退,身影一闪便没入芦苇丛中,这疯丫头脾气上来,保不齐真会给自己身上添上几个血窟窿。

在湖边也不知等了多久,终于听到少女脆生生的呼唤传来,杨清这才往回湾处走去。

待他小心拨开芦草,只见钱衔玉已穿上一袭鹅黄裙衫,发梢犹带着水汽,湿漉漉地贴在颊边颈侧,她一边挽着手腕绞拧发梢的水迹,一边斜挑眸子睨向这边,恨恨说道。

“死淫贼!莫不是惦记着上回本姑娘把你扒得精光,今日存心报复不是?”

“钱姑娘你误会了,我绝无此意,你既有这般利器傍身,料想也没人伤得了你,就此告辞了。”

杨清将湖鱼放火堆前,旋即拱手说道。

“喂!你不要我帮你找龙姐姐了么?”

眼看他真欲离去,钱衔玉急忙出声喝道。

杨清顿住身形,回首说道。

“如此……我去别处等着,待得明日天亮,你我一同返回临安便是。”

“不行,老老实实待在这,若是明日一早本姑娘染了风寒,你非得把我背回临安不可!”

钱衔玉抬眸斜睨他,樱唇微噘。

只叹这丫头委实难缠,杨清无奈之下,撩袍在原地坐下,埋头料理起刚才捕获的湖鱼来。

————

翌日一早,二人顺利回了临安。

这回在钱衔玉的引荐之下,杨清终是得以进了皇城司官邸,可陆清晖并未见他,只是让他在钱衔玉的工房暂行等待。

“竟又是此人。”

陆清晖眉头紧锁,欲言又止。

“陆大哥,我爹爹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钱衔玉轻叹一声,问道。

“此事,看来衔玉是非要知道不可了。”

陆清晖犹豫良久,终于将那十年前的往事缓缓道出……

十年前,有一邪道巨擘名唤沧溟横空出世,此人武功极高,先是斩杀江南正道魁首红叶先生,继而只手击毙魔道枭雄厉无咎,一时之间,正邪两道皆慑于其赫赫凶威。

可此人仍是贪心不足,又勾结了一股隐秘势力创立了魔教,竟意图行刺当今天子,篡夺神器,不仅正邪两道无人可与其殷锋,就连那御前高手云集的内侍省,也无一人是沧溟对手。

届时,钱邵与陆清晖皆在皇城司效力行走,结义多年,二人合计此事,遂从钱氏家族所遗的机关术法中寻得一种威力骇人的火器图样,日夜钻研,将此物赶制而成,正是凭借此物,钱邵终将那不可一世的沧溟重创,仓皇逃遁,从此不再进犯大内皇宫。

待风浪稍平,朝廷又派军将盘踞江南的魔教据点彻底捣毁,却唯独留了一个六岁孩童,此子身边护着好些悍卫死忠,皇城司认定其身份特殊,便且留了其一命,为了从他口中撬出身份,钱陆二人使尽了各种酷刑,可此子却硬生生一个字也不肯吐露。

钱邵心下一横,索性便给此子种下了一种极为精巧复杂的歹毒机关,植入人体虽不会立即毙亡,但会被此物日夜榨取精元血气,寻常人顶多熬不过三个月,便会气血枯竭,可此子生生抗了一年有余,竟也未曾断气。

再后来,沧溟不知用何手段,终究探得此子消息,携手下众魔趁夜突袭皇城司,不仅将此子救走,更是当场取了钱邵性命。

钱衔玉听罢,似若有所思,皱眉说道。

“……原来如此,他来寻我,想必是为了解开那千机连环锁。”

“多半如此,否则他也不必费力去夺取天工秘录了,只是此人怎会忽然与沧溟反目,倒真令人不解。”

陆清晖微微点头,说道。

“沧溟杀了我爹,世间便再无人能解那千机连环锁,元晦自然是恨透了他。”

钱衔玉抬起头来,眸中掠过一丝冷意。

“衔玉,莫要怪我,钱兄临终前有遗言,要我莫要告诉你这些往事,只盼你能开心活着便好……”

陆清晖轻叹一声,面有愧色。

“若非陆大哥关照,我早流落街头了,这份恩情衔玉永不会忘,可纵然知晓真相又能如何,沧溟过于凶悍,我一介女儿家又如何报得了这血海深仇?”

钱衔玉轻轻摇头,说道。

“此子想必正是看准了这一点,他帮你报得父仇,好让你为他解开千机连环锁……你如今打算怎么办?”

陆清晖凝视着她,说道。

钱衔玉沉吟片刻,缓声道。

“这事倒也不急,千机连环锁我许久之前便在钻研琢磨了,不过一直不甚透彻,不过其解法在天工秘录中确有记载。”

“既是如此,这几日你休要四处乱跑了,青山湖畔对你出手的,十有八九是沧溟遣来的死士。”

陆清晖正色道。

钱衔玉指尖拨弄着鬓边一缕青丝,唇畔忽地漾起一丝狡黠笑意。

“也罢,不过嘛……这几日,你得让杨清留下陪我,一个人待着好生无聊。”

陆清晖闻言,略显诧异地挑了挑眉,旋即会心一笑,抚掌打趣道。

“倒真不曾想,竟还有人能入你这丫头法眼,既如此,不如由我做个顺水人情,在皇城司里给他谋个差事,你便能日日将他拴在身边了,意下如何?”

“陆大哥少来乱点鸳鸯谱,旁人不知,你难道还不晓得我的性子?不过是瞧他身上有几分意思,留着逗趣罢了。”

钱衔玉螓首微偏,眸光清亮。

“……这倒也是!衔玉你的心思几时和寻常女子一样过。”

钱衔玉乃陆清晖一手带大的,他如何不知这丫头行事素来是离经叛道、不拘世俗,对于男女情爱更是毫无兴趣,否则像她这般年纪,早已定下了婚约媒妁。

“衔玉还有一事未了,烦请陆大哥将这几日的临安邸报里看看,有没有龙姐姐的消息。”

钱衔玉机锋一转,说道。

“……此事本不该与你说的。”

陆清晖闻言,眉峰微蹙,似有难言之隐。

“陆大哥尽管说便是,衔玉拎得清楚。”

钱衔玉神色从容,笑道。

“几日前,她便来过皇城司。”

陆清晖沉吟片刻,终是开口。

“她来皇城司作甚?”

钱衔玉闻言大惊,连忙问道。

“她并未见我,只留了一封信函,说是十分要紧,送京西南路襄阳安抚使司军机行走处,我便让此信走了金字牌四百里加急,大概是十日便可送达。”

“襄阳安抚使司军机行走处……可究竟是何等要事,竟需如此阵仗?”

钱衔玉心头一紧,不觉往前一步。

“发往军前的信函想必十分重要,我亦是不敢轻易拆开,龙姑娘轻功极为高绝,料想并无大碍,估摸着是有什么紧要之事耽搁了,说不得哪日便回来了。”

陆清晖温言宽慰道。

“嗯,那我先去知会那家伙一声。”

钱衔玉略一沉吟。

“衔玉且慢,龙姑娘还有一言嘱托,若是杨小兄弟寻上门来,说让我们不再见他,如今你既已见了他,却是万万不可与他说这些事。”

陆清晖认真吩咐,说道。

“唔……我知道了!”

言罢,她向陆清晖盈盈一拜,转身出了屋门。

待少女回到工房时,杨清已是迫不及待地立身起来。

“怎么样?可有我娘亲消息?”

钱衔玉沉默片刻,轻轻摇头。

“我们翻遍了近日临安的邸报……并没有看到龙姐姐的踪迹。”

杨清闻言,缓缓坐回椅上,喃喃自语起来。

“娘亲……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

钱衔玉见他这般颓废模样,当即上前两步,倚着桌沿抱臂道。

“放心啦,龙姐姐是何等人物?如今想来是有什么要紧事绊住了脚,不定明日便飘然现身,倒是你,还真是个长不大的三岁小孩么?”

杨清抬眼看她,见少女虽言语不羁,面色藏着真心关切,不由心中一暖,涩然苦笑。

“你说得是,倒是我执念过深了。”

“岂止是执念,简直是魔怔了。”

钱衔玉白他一眼,顺手拎起案上陶壶,斟了半盏凉茶推过去。

“魔教的杀手昨夜才在青山湖畔露了行头,这几日,你且安生在皇城司待着,就当陪本姑娘说话解闷了,待陆大哥那头有了眉目,你再作计较也不迟。”

杨清接过茶盏,仰头一饮而尽,忽而正色道。

“多谢钱姑娘照拂了,我这便告辞。”

钱衔玉连忙拉住他衣袖,说道。

“你急什么!江南地阔千里,你孤身一人能往何处去?不如将你们到了临安后的种种讲与我听,本姑娘细细替你参详一番。”

“这……”

杨清面露犹豫,脚下步子顿住。

“莫非你那晚当真占了龙姐姐便宜……不好意思与我说?”

钱衔玉秀眉一挑,说道。

“荒唐!我对娘亲唯有敬奉之心,天地可鉴,决计不敢有半分逾矩!”

杨清霍然转身,正色道。

钱衔玉见杨清急了,连忙讪讪一笑,说道。

“好啦好啦,往后再不同你说这等玩笑话了。”

杨清沉默片刻,终是将这月余所经历之事一五一十道了出来,唯有一时性急强吻娘亲,以及娘亲在他面前衣衫尽解的事,巧妙遮去。

“嗯……如此说来,是你一时疏忽,将《玉女心经》副本遗落于左藏南库,为魔教中人窃得。那厮习得几分皮毛,假扮得几乎乱真,连龙姐姐都骗了过去。可奇就奇在……之后龙姐姐竟似晓得了真相?”

杨清听罢,心中暗叹此女机敏当真过人,三言两语便已猜出线索,且所推断者有七八分的道理。

“莫非……是龙姐姐与魔教暗结了甚么干系?或是魔教有求于她,故而不辞而别,意在……不使此事牵累于你?”

钱衔玉继续推断,说道。

“娘亲视魔教同水火,绝无可能与其周旋合作。”

杨清摇了摇头,说道。

“单说龙姐姐骤然得知真相一事,便足以证明她与魔教中人必有接触……也罢,不日我将去太湖,魔教总舵正盘踞于此,届时你随我同行,我亲自替你将此事问个明白。”

钱衔玉负手踱了两步,回首道。

“魔教总舵在太湖?这么说,昨天晚上那人也是魔教中人么?他找你到底有什么事?”

杨清不由一惊,接连说道。

钱衔玉语声淡淡,说道。

“也不算吧,有些牵连罢了,不过此事与你无关,总之我得去一趟。”

罢了,旋即盯向杨清,展颜一笑说道。

“好啦,先安心待在这儿,本姑娘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

杨清被这丫头不善眼神瞧得浑身直发毛,不由退了两步。

“别怕嘛!可还记得上回为你下体勾勒的那张图样?”

钱衔玉上前两步拉住他衣袖,说道。

杨清面色一窘,立时忆起上次被这疯丫头扒光了衣物,将下身那处仔细描摹成图的荒唐经历,羞臊说道。

“你又要干什么?”

“别想岔了,本姑娘现在对你那处可没半分兴致,不过在钻研爹爹留下的一具机关,那机栝繁复至极,又缺少样本参照,我琢磨数年也不得要领,幸而《天工秘录》中载有运转之理,这几日方才觅得一丝头绪。”

钱衔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

“你……要拿我试这机关?”

杨清一惊,说道。

“你恢复能力极强,肯定没事的。再说了,昨天谁说本姑娘是他至交好友来着,这点小小请求,你定不会忍心推辞吧?”

钱衔玉眨了眨眼,眸中波光灵动。

“你另请高明吧……”

“哎呀,无妨的,你要相信我的聪明才智。”

钱衔玉摆摆手,唇角一扬。

杨清当即再退后半步,正色道。

“此事休要再提,钱姑娘还是另寻他人罢。”

说罢转身便走。岂料香风一动,那袭鹅黄身影已然飘至门前,当门俏立,星眸直视杨清,言语间忽添一丝愁绪,软语说道。

“你若不答应,我爹爹的血海深仇此生只怕再难昭雪。”

“这……这怎又扯得上令尊了?”

杨清眉头紧锁,说道。

“休要多问了,你是知道我的性子,从来也不说假话。”

钱衔玉轻咬下唇,眼神却愈发坚定。

杨清凝视她片刻,终是无奈轻叹。

“……你要我如何做?”

钱衔玉闻言,眉间愁云尽散,笑靥如春花乍放,拍手道。

“简单……先把裤子脱了!”

杨清终究拗不过去这丫头,只好背过身去,伸手便扯开袍襟系带,将青色长裤褪至膝间。

岂料钱衔玉径直移步至他面前,非但不避讳,反而睁大眸子仔细打量起来,忽地噗哧一声笑将出来,葱指一点,脆生生道。

“呵……呵!上回本姑娘就想着要直言来着!你这下面真是生得无比巨大,往后若是龙……哪家姑娘要是嫁了你,当真是有福咯……”

杨清闻听此言,目光躲闪至旁侧,强自按捺窘迫,咬紧牙关说道。

“你休要胡言,速……速办正事为要!”

“羞个什么劲?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尚不介意,况且此刻这般……却难契合那机锁形制,当时可是按照你全然挺立时的尺寸制作的。”

钱衔玉浑不在意,调侃说道。

“你……待要如何?”

杨清面上更烫,瞪视着她,愠声说道。

“唔……当然是须得将气血汇聚此处才行。”

钱衔玉唇角微翘,眼藏慧黠。

“你……我做不到!”

杨清瞪着她,怒道。

钱衔玉却不以为意,凑近了些,支肘蹭了蹭他腰肋,笑道。

“这有何难?心中默念你朝思暮想的龙姐姐,就像上回在这工房里做的春梦那般……”

“不行!”

杨清又被这丫头揭了短,是既气又恼。

“那怎么办,总不可能本姑娘脱光了衣服让你看吧?”

钱衔玉噘嘴说道。

“你……你且转过身去!”

杨清心知僵持无益,只得死命紧闭双目,强摄心神,于识海深处竭力勾勒娘亲模样,可念起往昔种种,皆是母子温馨孺慕的相处画面以及那张温婉清丽的圣洁容颜,不仅没有半分淫邪之念,且心绪愁思愈发烦乱如麻,不觉之间,额头已然渗出细密汗珠,气血在体内左突右冲,始终难以汇聚于下体。

钱衔玉于旁静候良久,不闻半点气机动静,忍不住轻声探问。

“如何?可成了?”

杨清气息一岔,愈难凝神,猛地睁眼喝出声来。

“你别说话……”

钱衔玉见杨清一副难堪模样,索性旋身正对,咬了咬下唇,似是下了极大决心。

“你这人,恁地麻烦,罢了不如看看本姑娘的身子总归真切些……反正昨天人家都让你看光了,也不差这一回了……”

素手缓缓拉开腰间丝绦,鹅黄罗裙轻解,香肩半露欺雪,一抹软玉温香晃然撞入眼中,凝脂如酥半掩着冰肌玉骨,翠绿肚兜下,两团少女峰峦陡然起伏,透出曼妙无比的玲珑曲线。

“这丫头身子怎发育得这般好?”

少年眸光不由一凝,心中暗暗腹诽,这少女的身段虽不如娘亲那般丰腴妖娆,却胜在骨肉匀亭,身姿婀娜,端的是该瘦处骨感,该腴处柔滑。

“快些看啦……待今日事了,本姑娘再慢慢与你这个死淫贼算这笔羞人账。”

钱衔玉被这番灼灼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只得强压下心头羞赧,又往前走了两步,故作镇静说道。

果然,宜人春色在前,少年只觉周身气血霎时奔腾冲撞起来,下体那根屌物终是在这一片凝脂白玉面前不合时宜的昂然挺立起来,粗壮骇人。

“你果然是个大淫贼,竟盯着本姑娘的身子下面硬成这样,待龙姐姐回来,本姑娘定要让她好生整治整治你!”

少女见状已是羞得耳根通红,贝齿紧咬下唇,一双星眸似嗔似怨地瞪着杨清,慌忙拢起衣裙,逃命似的转身而去。

不过片刻,钱衔玉去而复返,怀中多了一个乌木长匣,待打开匣盖,只见一具通体漆黑的复杂器械静卧其中,形若男性下体,粗如婴儿手臂,长约尺半,内部中空,针尖锋芒凛冽,针管处环环相扣,密密麻麻的机栝锁链盘绕其上,透着森然煞气。

杨清见到这狰狞凶器,直教脊背倏地窜起一股寒意,不由颤声问道。

“这……这就是你说的那什么锁?”

钱衔玉见他神色慌乱,心头羞恼稍平,反倒浮起一丝报复般的快意,索性将此物往前一横,娇叱道。

“可不是么!你这死淫贼刚才还瞪着眼珠子瞧得兴起,现下倒晓得怕了?”

“休要多言,速速动手!”

杨清咬了咬牙,说道。

“行,你可要忍着点。”

少女倒也不再犹豫,捧着千机连环锁直向他脐下三寸之处覆来,只见这器械一贴上小腹,杨清便觉一股阴寒煞气透骨而入,激得他浑身汗毛炸立。

她动作极快,十指如飞,在那盘根错节的机栝锁链间迅速拨动几下,锁底猛地探出数圈细如毫发的乌金软箍,迅如闪电般箍住了屌物根部的卵袋,根根锋利棱尖瞬间陷入皮肉深处!

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骤然自下体爆发,杨清顿时浑身筋肉痉挛不止,还未待他喘过一口气,一根根粗壮巨针逐渐开始嵌入茎身,针管末端缠绕锁链绷紧,细小齿轮同时发出啮合尖啸。

“马上就好!你忍着点!”

钱衔玉见杨清面容已然扭曲至极,亦是心头一揪,但此刻箭在弦上,岂容收手,指尖嵌入锁链枢纽一处凸起的骨齿之中猛地一转。

这器械似骤然活过来一般,发出沉闷嗡鸣声,盘踞其上的锁链不断绞动收缩,被乌金软箍死死咬住的屌物仿佛要被连根拔起、寸寸碾碎。

杨清额角颈项青筋暴凸,冷汗已然浸透全身,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口中已有血腥弥漫,就在这剧痛达到巅峰的刹那,一股灼热到魂魄深处的酸麻胀痛自肾囊深处炸开。

“啊……啊……”

他终于是忍将不住,大声嘶吼起来,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水,在这锁链绞吸震荡之下,如同开闸泄洪般从马眼狂喷而出!

钱衔玉亦是被这骇人场面已惊得花容失色,不由退开半步,万没料到此物如此霸道邪诡,不仿佛不将人榨成枯骨皮囊便绝不罢休。

“快……快取下来!”

杨清艰难垂首看去,只见下体喷势竟无法停歇一般,锁链每震动一次,榨出的分量便又多一分,每一次喷射都像是要将全身的精气都抽干沥尽一般。

“你且撑一会儿!”

钱衔玉连忙伸手探向那嗡鸣震颤的金属锁体,找到枢纽处那枚锁齿,依照秘录所述运转之法,先逆向猛转三圈,再顺向缓转一圈半,只听一声沉闷脆响,锁链绞动的势头骤然一滞,原本疯狂收缩的乌金软箍微微松开了一线。

只见喷射之势终于稍缓,却仍无法彻底停下,浓稠白浊依旧涌溢不止,滴落在地板之上。

“完了完了,要再不停下来,他怕是要被榨成人干。”

钱衔玉已是急得额头冒汗,十指如穿花蝴蝶般在繁复机栝间游走,待得诸般步骤一一完成,嵌入茎身的针管终于一根根缓缓弹出,每弹一根,杨清便浑身剧颤一下,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痛苦闷哼。

待所有巨针尽数退出,她才抓住主枢纽的转轮,按照秘录中先泄后锁、再解后开的顺序,连续拨动关键齿轮。

嗡……

千机连环锁终于发出一声悠长低鸣,盘踞其上的锁链如活蛇般缓缓松开,死死箍住卵袋根部的乌金软箍也咔的一声弹开,整副器具终于从杨清下体脱离,重重砸落在地,红白混合物溅得到处都是。

杨清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冷汗滚落,下体已是一片狼藉,小腹布满粗大针孔与惊心勒痕,屌物茎身兀自抽搐不止,不时挤出一滴滴残余浊液。

钱衔玉看着他下体这般惨状,连忙趋近一步,歉然说道。

“你……你没事吧?我也没想到天工秘录里的图样,比爹爹当年留下的图样要厉害这多。”

“我……差点没被你弄死……”

杨清费力吐出这几个字,眼前一黑,彻底晕厥过去,钱衔玉连忙扶住他肩膀,费劲地将他瘫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

见少年昏沉不醒,钱衔玉这才从旁边桌案上翻出一枚极小号玉瓶和一只银镊,俯身下去,在一滩浊精之间,用银镊夹取了一缕丝线般的浓稠液体,小心移入玉瓶之中。

旋即,她行至墙角一架青铜冰鉴前,掀起鉴盖,一股凛冽寒气裹挟白霜扑面而来,其中尽是湛蓝色玄晶,只见少女贝齿轻咬下唇,似下定某种决心,随即屈指将掌中玉瓶置入之内。

青烟似的寒气缭绕指尖,回首望向昏迷中的少年,低声自语。

“衔玉对不住你啦……一定会帮你找到龙姐姐。”

————

待到杨清悠悠醒转时,已是日上三竿。

他勉强撑开眼帘,凝眸四顾,这才发觉自己卧在一方绣榻之上,触目所及,绫罗锦衾铺陈俱是女儿家闺阁之物,带着特有的清雅香气。

不远处,钱衔玉正伏于案上,青丝微乱,案上摊着一卷书,想是守在此处,熬到困顿不堪才睡去。

晨光透过窗棂,晨光在鬓边流转,将她平日里俏皮机敏的气韵滤去了七分,倒显出几分难得的恬淡温软来。

杨清想支起身子,却不料周身筋骨酸痛难当,勉强扶着床桅缓缓立起,脚下却虚浮无力,忙以手撑住床栏,这才堪堪稳住身形。

“唔……你醒了?没什么不舒服吧?”

案上少女被这细微动静惊醒,揉着惺忪睡眼抬起头来,说道。

“我睡了多久?”

杨清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脑中昏沉。

钱衔玉立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素手随意拢了拢鬓发。

“不久,也就两天两夜的光景。怎么样,本姑娘的闺床睡得可还舒坦?”

“那个千机连环锁你弄好了吗?”

杨清沉声问道。

“那是自然,本姑娘出手哪有办不成的事?等你再养上个半月,咱们便启程去太湖。”

钱衔玉得意一笑,说道。

“不必了,今日我们便去太湖。”

说罢,他正欲迈步,脚下又是一阵虚浮,忙以手撑住床帷。

“你……”

钱衔玉眉头一竖,正要发作,却见他额头已渗出细汗,斥责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那天耗损极大,又睡了两日没吃东西,须好生养养,否则到了太湖后,我还要保护你来着,且好生在这儿等着,我亲自下厨给你弄些吃食。”

话音未落,人已到了廊下,只留下一缕淡淡幽香,在室中萦绕不散。

杨清望着那道身影消失在帘栊之外,终是依言坐回床上,怔然片刻,不由得又想起在江畔庐舍,自己偶有贪睡过了时辰,娘亲亦是这般,一面嘴上数落,一面已端来了备好的饭食。

他摇了摇头,挥去心中纷繁念头,默运九阳玄功,真气自丹田缓缓升起,如涓涓细流于经脉游走,缓缓恢复起神气来。

也不知过了许久,杨清方才调息罢,却正见钱衔玉端了一只黑漆托盘进来,托盘上是一只粗瓷海碗,热气蒸腾,一股浓郁腥膻之气顿时弥漫满室。

闻此异状,他连忙长身而起,走至近前,望向那碗中之物,面皮不禁微微抽搐,只见其中盛着满满一碗汤羹,汤色乳白,其中浮沉之物状若弯钩,粗如儿臂,旁边还卧着数枚鸽蛋,佐以枸杞、黄芪等物。

杨清虽素来不忌口腹,却也不曾见过这般阵仗,这汤里面分明是一根炖煮得酥烂的鞭物。

“愣着做甚,赶紧吃!正所谓以形补形,这可是正宗虎鞭,你昨日被那千机连环锁折腾得……”

钱衔玉将托盘往案上一搁,她抱臂而立,偷觑着杨清尴尬面色,顿了顿,底气愈足。

“总之是元气大伤,须得好好补补。”

杨清素来便是刀剑加身也绝不求饶的硬骨头,可面对眼前这位姑奶奶似的人物,却当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世上之人千千万,能将他拿捏得这般死死的,除了娘亲之外,恐怕也只有这丫头了。

默然片刻,他在案前坐定,伸手取过瓷碗,嚼也不嚼,仰首便猛灌起来,初时腥涩不堪,继而竟隐隐生出一股回甘,顷刻间似有暖流四散。

“快把衣服脱光,去床上运功!”

钱衔玉见他吃完,立马催促起来。

杨清虽觉当着这丫头的面脱衣颇有些尴尬,却又转念想想,反正又不是第一回了,依言坐回床榻上,褪去周身衣物,方一坐定运功,体内那股被药力催化的暖流便如脱缰野马,在几处重要穴窍间左冲右突。

钱衔玉见他坐定,迅速从随身皮囊中抽出一排通体银亮的细针,只见她指间银光连闪,数枚细针已然落下了膻中、气海、关元、命门、夹脊数穴,一气呵成。

银针入体,杨清只觉那原本四处乱撞的内力,竟被生生逼向几条特定经络,但渠窄水急,真气被如此压束之后,反而更加狂暴,前有药力催动,中有银针限流,后有九阳心法,三者交错之下,隐隐形成封闭回路,

“忍着……要的就是内冲经脉窍穴!”

钱衔玉在一旁轻声提醒。

杨清咬牙坚持,体内真气如困兽犹斗,在银针封束之下,于经络间左冲右突,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周身肌肤渐渐泛红,汗水方才渗出便被蒸腾成袅袅白雾。

钱衔玉亦是神色凝重,俯身而下,一只素手握着银针,悬于杨清周身要穴之上,追索肌理震颤之处,以此判断真气走向。

忽地,她眸光微沉,指尖忽地再动,又—是数道银光掠过,神阙、天枢、带脉、志室、阳陵泉港数穴,先后被以不同手法封住,有的直刺而入,有的却只点皮而止,针意深浅不一。

这番落针致使局势骤变,杨清只觉原本尚有回旋余地的真气,忽然被层层截断,前路尽闭,后势不止,竟在体内形成数股对冲之力。

“呃啊!”

体内玄功已然运转到了极限,杨清闷哼出声,背脊骤然绷直,只觉身躯快要从内爆裂一般。

砰砰砰……

几声沉闷异响骤然在杨清体内炸开,他哼唧一声,嘴角沁出一丝鲜红,钱衔玉眼疾手快,迅速将他周身银针尽数收回。

杨清只觉气息一泄,原本在体内疯狂冲撞的真气如潮水般退去,四肢百骸骤然一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额上汗珠滚落,在榻上洇出一片深色水渍。

待到内视己身之时,他不禁愕然,阻滞穴窍竟在方才的内击下被生生冲开,经脉亦是比之先前宽阔了数倍不止。

“这般刺穴进功的法门,怕也唯有你这身子才消受得起,若换作常人,第一针落下时,一身经脉怕是已寸断了。”

钱衔玉见状,摇了摇头说道。

“先前你不是说不通玄门内功修行之法么?”

杨清微抬双眸,依旧喘息不定。

“便不许我也参详一二么?那夜我诊看你的身体之时便有所察觉,你所修的佛门禅功固然精深玄妙,奈何天生几处要紧窍穴滞涩,经脉缠束不舒,故而进境极慢,这才琢磨出这个偏门法子罢了。”

钱衔玉轻笑一声,说道。

“钱姑娘,这世间当真还有你不通晓的道理么?”

杨清喟叹一声,说道。

“万物之理浩如烟海,我所不知者,何止万千?”

钱衔玉一声轻哼,雪白下巴微抬,神态骄傲又带着灵慧。

“这番……多谢了……钱姑娘了!”

杨清神色肃然,强撑着抬手,郑重一拱。

钱衔玉纤手一拂,将外袍掷于他身侧。

“快把衣服穿上,这些天你就在这里努力练功,到时去了太湖才能好好保护龙姐姐。”

语毕,少女衣袂轻转,径自向门外行去。

杨清独坐床榻,怔然许久,无论是在皇宫大内,还是在西湖密藏,若非自家功力不济,娘亲何至于为了护持自己屡屡负伤,心念于此,暗暗誓道。

“也是该好生练功了……”

九式九层,一层一重天,自来临安后风波不断,却未曾有一日能潜心钻研,他如今卡在第三层已有许久,始终摸不到第四层的门槛,深吸一口气,只将全部意念沉入丹田深处,体察那至精至纯的九阳本源,运转周天……

半月后,工房庭院之内,杨清手持双剑,使的正是双剑合璧之法,往日娘亲在侧指点,左右互搏之下,剑势攻守兼备,也算是得心应手,可如今心事重重,两柄长剑非但不能相辅相成,反而互相掣肘。

“这般模样,倒不如单使玉女剑法来得厉害。”

少年长叹一声,这半月功力虽增长不少,可双手剑法总使得纷乱无意,春日暖风穿过庭院,吹得工房檐角铁马叮咚作响,倒也像极了他此刻的心境。

“心念不定,剑意自乱。”

身后传来脚步声,杨清不必回头也知是谁,这半月里,这丫头每日都会来此看他练剑,没看上几日,她竟还能点拨他几句。

“气劲滞涩,可是昨夜又没睡好?”

少女目光凝去,柳眉微蹙。

“钱姑娘这般聪慧,若有意习武,他日定是一位绝世高手。”

杨清闻言,不禁苦笑一声。

“倒也难得见你夸人,要不是为了你,本姑娘才懒得研究那些无聊的武学典籍,打打杀杀什么的最没意思了。”

钱衔玉轻哼一声,说道。

“我们今日就去太湖吧!”

杨清袍袖一挥,将两柄长剑系回腰间,说道。

钱衔玉点了点头,说道。

“也罢,本打算再等几日,看你这般模样怕也是无心练功了。”

断情录 · 第20章 玉锁囚龙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