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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愿起业生

Xuan Tan · 断情录 · 本章第 1 / 2 页

钱塘江畔,老松斜倚,树下盘坐一少年,他不过十六七岁年纪,身着玄色襕衫,腰间悬一枚翠绿玉佩,温润剔透,雕的是双鲤衔珠。

他手持一竿青竹,线垂入水,纹丝不动,似与这天地潮汐同呼吸一般。

这少年正是元晦,虽是蒙古黄金家族的血脉,却偏生时长作汉人书生打扮,身侧一盏风灯,灯焰被江风吹得摇曳不定,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忽如修罗降世,又似菩萨低眉。

竿头微颤,一点银鳞破水而出,泼剌剌溅起碎玉无数,元晦睁眼,眸中却无半分得鱼的喜色,那鱼不过三寸来长,在指间挣了几挣,便被他轻轻摘钩,复又抛回江中。

“殿下,您已放归第十七条了。”

身后忽有声音响起,低沉如闷雷滚过。

元晦并不回头,只将空钩重新垂入碧波,淡淡道。

“丹增,你数这个做什么?”

那被称作丹增的是个中年番僧,绛红僧袍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面容黝黑如铁,他双手合十,说道。

“小僧只是不解,殿下既是垂钓,为何又不取鱼?”

“垂钓垂钓,钓的是鱼,又不是鱼。上师在密宗修行多年,怎连这着相二字都参不透?”

元晦轻笑一声,指尖摩挲着竹竿上的节疤。

丹增神色一滞,他自幼于雪域修习金刚密乘,诵念梵文佛经,应对这些中原玄虚禅机向来吃力,只得转而言道。

“殿下恕罪,只是那孩子身俱宿慧,乃八思巴座前亲手点化之才,岂可为区区一女子,便轻易弃之?”

元晦终于回过头来,问道。

“丹增,可曾想过这钱塘大潮因何而起,因何而灭?”

丹增一愣,不知这蒙古小王爷为何转了机锋,沉思片刻,如实说道。

“小僧不知,还请殿下指点迷津。”

元晦微微一笑,说道。

“昔年《淮南子》有载:月盛则海水西盛。《梦溪笔谈》亦云:潮之消长,常与月相相应。”

丹增闻言,勉强会意,答道。

“那便是月之盈亏了。”

“是,也不是。”

元晦站起身,踱步至江岸边缘,凝眸望去,远处天际一道白线隐约,那便是第一潮的先锋。

“潮因月起,月因日辉,这中原大势,便如这潮汐往复,经年更迭,我蒙古黄金家族则是天上日月,辉光永耀,至于其间随波浮沉的众生么……”

他忽然伸手,虚虚一握,仿佛要将那远处白线擒在掌心。

“不过是这潮头卷起的几粒浪花罢了。”

“殿下睿智天纵,胸怀丘壑,只是小僧所虑者,若此子为白教亦或花教所得,恐往后与我红教为敌……”

丹增躬身,语气踌躇。

“丹增莫忧,四哥那头,已将国师生前苦求那位莲台妙相的少女寻到,若此女可习透龙象神通,你红教便可再造一位化境高手……”

少年负手而立,眸中寒光在暗夜里依稀可辨,闻言淡淡一笑。

“且待本王归返燕京,襄助四哥踏平漠北诸部,本王必亲上和林奏表,立红教为国中正信,届时,区区一人之得失,又算得了什么?”

“既是如此,小僧先谢过殿下了。”

番僧沉默半晌,双手合十,旋即红袍一挥,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

草庐之内,幽暗沉沉。

一道清丽身影孑然静坐,唯见那绝美轮廓于黑暗之中亦是清晰可见,不是小龙女又是何人?

她静静凝视榻上安睡之人,素心微动,这孩子终究是离不得自己……自己又何忍离开他呢?

白日,在那西湖密藏深处,她忧思过甚,功力大损,骤然昏厥,待悠悠醒转,发现亲子在旁侧沉沉昏寐,才猜知是他折返搭救,半夜疾行数十里,至此江边庐舍得暂歇。

“清儿,此去千山万水,不知何时再能像此刻,这般陪着你……”

纤指微抬,抚摸上那安睡的俊朗脸庞。

良久,沉睡之中的少年似有所感,眼皮轻颤,沉沉黑暗退去,只余床头一抹素影,渐次分明。

“娘……娘亲……”

当那身影轮廓彻底清晰,杨清猛地一挣,便要直起身来,一只温润柔荑悄然探出,将他斜按回了榻头之上。

“娘亲……我……”

杨清舌齿发紧,方欲辩白,却见小龙女螓首微摇,额边几缕青丝悠悠拂动,语声清淡。

“莫要多言,是为娘错怪了你。”

虽不知为何会莫名得了宽宥,少年只觉一股酸热猛地冲上眼眶,垂首说道。

“娘亲,是孩儿枉费了您一番良苦心意……”

“清儿长大了,心中生了喜欢之人,本是自然之理,何错之有?”

话语之间,小龙女眸中掠过一丝邈远怅惘。

“孩儿……心中只有娘亲谆谆教诲!实不再敢有……此意!”

少年闻言,惊惶愈甚,几是无地自容。

“清儿视娘为天人,可娘终究是有血有肉的凡人,并非世人口中称颂的什么仙子,亦有许多不堪过往。”

小龙女深深凝定着亲子,认真说道。

“纵使那魔教妖人千般算计羞辱,在孩儿心中,娘亲便如那皓月当空,纵有乌云暂蔽,亦不改其洁!”

杨清猛地抬头,字字铿锵,说道。

“若是辱没过娘亲的,不止那魔教之人呢……”

小龙女轻摇螓首,说道。

“不……不可能……娘亲休要诓骗孩儿!”

少年听闻此言,登时瞳眸大睁,颤声说道。

“十六年前,全真教的尹志平,绝情谷的公孙止,亦如那魔教之人,加予百般羞辱,若非挂念清儿和过儿,为娘早已再无脸面苟活于世……”

小龙女神色幽幽,眸光黯淡,说道。

“那……那不过是市井泼皮颠倒黑白的妄言!”

杨清神情发愣,喃喃自语,脑中倏忽浮现起长安城东市之上,那说书人口沫横飞、绘声绘色所言的荒唐往事,难道……难道……竟非全然杜撰?

“红尘俗世,众口悠悠,也并非空穴来风,清儿心中的白月朱砂,自然亦非所想那般纯洁无瑕……”

小龙女神色愈发黯然,轻声叹道。

杨清痴痴望着黑暗之中的那片绝美轮廓,心神已是一片茫然,娘亲将这些前尘往事告诉自己,究竟所为何意?

小龙女见亲子如失了魂儿一般,呆滞不语,亦是勾起一抹惨然弧度,说道。

“清儿,如今……你可还喜欢娘亲么……”

少年闻言一怔,侧开头颅,猛地攥紧身下被褥,咬牙说道。

“孩儿……万死不敢有僭越之心,孩儿所念,愿生生世世,随侍娘亲身前身后,便已心满意足。”

小龙女拢了拢额前青丝,展露出一抹灵透眉心,眸光泠泠,如夜空寒星,凝定于亲子那俊朗侧颜,轻声问道。

“清儿,你抬起头来,看着娘说……”

默然片刻,杨清终是抬起脸庞,字字清晰。

“娘亲,纵使旁人辱你谤你毁你,可孩儿于您的敬慕之情,如日月永悬,天地可鉴!”

小龙女凝望着亲子那坚定眉眼,缓缓点了点头。

“……好……”

话音落下,却又轻轻摇了摇螓首。

“……也不好……”

“娘亲,有何不好?”

杨清微微一怔,问道。

小龙女不答,长身而起,青葱指尖于桌案之上捻起火石,嚓的一声轻响,霎时一豆橘黄烛火自黑暗中幽幽升起,烛光曳壁,庐舍草墙之上,映出一道冷清剪影,默然片刻,朱唇微启,幽幽说道。

“娘问清儿一句,可一直都十分想看娘亲的身子么……?”

杨清闻言,神思一滞,不由看向静立于床榻之前那绝美无瑕的清冷轮廓,心头突跳,喉舌发紧。

若说自己从未有过此等想法,那定是自欺欺人,可若坦诚相告,方才自己的一番情深剖白,岂非成了一场虚伪笑谈。

面对那澄澈通明的好看瞳眸,他不论如何,都不敢以实话奏对,终是垂下头去,低声嗫嚅几字。

“孩儿……不敢……”

“娘亲早已非什么冰清玉洁之人,既是清儿心底长埋夙愿,如今,便遂了你这番心意……”

只见小龙女那绝美的脸庞自嘲般轻轻一笑,淡然说道。

罢了,素手微抬,纤指扣住螓首秀发之后,葱白指尖捻住一缕素净发带,一挑一拉,三千青丝划出一道惊心弧线,恍若流瀑,披落肩后。

“娘亲……”

杨清低声嘶哑,再不敢看那清冷轮廓一眼,愣愣垂首,目光直于那青砖地面仓惶游弋。

“清儿心间情愫,如春暖化融,冷热自知,为娘更是心如明镜,若是这般虚伪矫饰,倒是让娘亲低看了你。”

话毕,金铃微响,衣带簌簌,昏黄斗室之中,似有清光渐次绽开,少年心念百转千回,终是情难自抑,目光寸寸往前挪去。

一双秀白小履已然摆得齐齐整整,以示蕙质兰心,旁侧一双细腻白足俏生生踩在青石之上,十根青笋足丫整齐宛然,烛火摇曳,光影笼去,颗颗莹透贝甲蔻汁欲滴,晕开一片温润粉霞。

“娘亲的脚好美……”

少年喃喃自语,脑中空白一片,似已痴了一般,目光终于不由上移,束腰衣带渐宽,冷清绝美的身躯从正中裂开一隙白润光泽,腰肢正中间,一漩浅浅脐眼儿俏据于其中,小腹光洁柔软,肌理起伏有致,无疑是经年习武锤炼出的柔韧风姿。

少年目光又往下落,沿着盈握腰身往下延伸,起伏有致的腹线逐渐消隐,化作一弯微隆的丰腴弧度。

这一方异常温润白皙之地,莫名惹得少年心头燥热,却又莫名带来一丝安稳踏实。

殊不知,若从此处剖开那层层白肉软瓢,其下庇护匿藏之所在,正是仙子用以孕育生命的宫腔,亦是少年曾安卧过的温热巢室!

仙子美眸半阖,藕臂轻抬,葱指扣住襟领边缘,悄然一拉,那素白长裙委落于那双翩然赤足旁,期间隐有玉石碰撞之声,久久不散……

烛火幽幽,清影独立。

虽说尚覆着上下两件薄衫,堪堪锁住几点最为羞人的春光,但此情此景,一抹羞晕终是自秀颈悄然腾起,眸光回转,悄然穿过摇曳烛焰,最终凝定在那已怔住的亲子面上。

那燃着痴恋的眼神直搅得仙子心肝狠狠一颤,回忆翻涌,恰如过儿临去之前那般火热滚烫,彼时迟了一步,以致抱憾至今……

如今,既已亲口抛下这般荒唐允诺,剜心剔骨也得践了去,何能临事畏搪,辜负眼前亲子的殷殷期盼!

横竖这具身子早已算不得清白,只安心让其不落寸缕,尽数裸呈,以了清儿经年夙愿,亦算彻了之于过儿之愧悔,只愿这有违伦常纲理的罚劫尽落己身,只愿护助二杨永生永世,不堕幽冥。

此愿既决,仙子终是心窍通明,如水澄澈,一条素臂如游蛇一般,款款弯入颈后垂散的青丝之中,细嫩葱指只在那丝绦暗结处轻轻一捏。

一声轻响在这静室中久久回响不绝,但见那件素面兜衣似是被抽了筋髓一般,紧缚之力瞬间消散,两团紧紧并拢的饱满乳峰,霎时往四周滚溢开来,生生膨胀数倍,方才止住势头。

无半分滞留,一只纤长藕臂写意掠过,霎时间,那件素面兜衣失了依附,翩然落地!

这番动作自是尽数落在少年视线之中,可当他彻底看清那不着片缕的雪白上身时,似是被雷殛当场,脑中空白,呼吸都似停了一瞬,瞳眸不忍竭力睁大,目光所及之处,再也挪不开半分!

此时此刻,孺慕情深,礼教伦常,过去种种皆作虚妄,唯有四字,于少年心念之中反复诵读揣摩!

好大!!好挺!!

只见那素兜滑落之处,两座瓷白奶峰正傲然挺立,其形似晚秋月梨,熟挂枝头,莹润欲滴,只待采撷,这硕大到匪夷所思的汹涌尺寸,莫说一掌欲将之擒拿,便是双手齐出,怕也只能堪堪挽住这惊心动魄的滚溢弧度。

再看那两侧丰腴弧圈,已然溢过腰身,下缘亦是极度饱满,层层叠叠的细腻软瓢,稳稳支撑上方那惊人分量,维持着完美姿态,不仅毫无垂堕之态,反以有悖常理之势怒耸上挺起来,简直是岂有此理!

须知,娘亲素来只喜一身月白素裳,每每挽起长剑,一招花前月下使出,身姿轻盈灵动,深得玉女素心之真意。

纵使以往惊鸿一瞥,得窥些许春光,又何曾料到这素裹束胸之下,竟是这样一对直欲撑裂天地的巨硕雪峰!

历数少年所见之女子,回鹘少女迪娅,魔教妖女罗睺,更遑论那尚未长开的钱家小丫头,诸般颜色,与眼前这道身影相较,皆如萤火之于皓月,无不黯然失色,逊其三分。

可……绕是如此神仙春色,少年仍是贪心不足,这两团饱满双峰自是惑人神智,可那两抹缀于雪峰顶端的粉晕更是心头向往之至!

视线凝聚,怔怔望去,唯见那峰峦顶端处,两粒鼓胀乳蒂,大小适宜,色泽深浅有致,自那瓷白边缘,先是漾开一圈浅粉薄皮儿,随即愈往内朱晕愈浓,最终凝聚成一点醉人嫣红,尖端处饱满欲滴,似两粒熟透榴籽,诱人至极。

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暧昧昏黄的烛影里,杨清痴坐塌上,喃喃自语,目不转睛,只觉天地之间再无他物,唯余这对惊心动魄、毁天灭地的巍峨奶峰,颤巍巍,嫩酥酥,悠悠一荡,奶香扑鼻。

便是西天梵门的得道高僧立于此地,亦会淫念兹生,将那长竖而起的佛屌深陷于奶壑深处,任由那两团如水洗凝脂般的滔天奶峰肆意夹套,直到彻底清空经年累月、郁积成灾的凶恶浊精,再无半分清净可言。

此情此景,自是勾少年脑中魔念连连,恨不得立时探出手臂,舒张虎口,一把将这弹性十足的硕大肉球尽握手心,使那软肉玉脂从指缝中囫囵溢出,再生生捻住那两抹小巧晕蒂,极尽逗弄拉扯,直教其彻底绽放,傲然挺立。

痴臆之际,他又嗅得一缕如兰似麝的甜暖体香,丝丝缕缕,直入肺腑,一团热流不论如何也压抑不住,自小腹腾然炸开,直冲下腹而去,胯间那根屌物已然可耻勃起!

这番下体异动,终引得心头惊骇崩落,垂首看去,只见薄裤裆部已然顶起一座尴尬小山,立时无地自容,心头暗暗责忖。

“娘亲慈心仁善,不惜舍却清白伦常,只为成全自己这点痴执愚念。方才分明口称敬慕之情,如日月长明,此刻怎可再生此等禽兽不如的龌龊心思!”

少年惶然抬首,望向那道半裸清影,目之所及,只见那张冷清玉颜了无波澜,眉目之间,清辉流转,冷冷如昔,分明没有半点嗔怒责备之意。

“人之情欲,如草木生春,必逢雨露,既非心念刻意驱动,不必愧疚自苦。一切,皆是为娘心甘情愿,与清儿又有何干。”

小龙女见亲子惶恐不安,眉眼一柔,朱唇微启,语声空灵。

杨清心中愈是惭愧难当,垂首说道。

“不论如何,可孩儿实不该如此……”

“就算是为娘,七情六欲,爱恨痴缠亦在心中流转,只是清儿不曾知晓罢了。”

小龙女温淡一笑,说道。此言一出,少年赫然抬首,眼中满是惊诧之色。

“清儿,你见了此物,便知为娘所言非虚。”

小龙女皓腕一转,周身玉色流转,委顿于月白素衫下的罗带微动,一道温滑润泽的莹然之物倏然自衣下飞出,虚悬于二人之间。

“娘亲,这是……”

杨清凝目望去,心中不由一惊,这赫然是一根雕琢得栩栩如生、形貌狰狞骇人的双头玉势!

“此物是在皇宫中偶然所得,为娘虽用之甚少,但亦有思欲难消之时,便全靠此物消解。”

小龙女纤指虚点,眸光平静无波,映照那粗壮玉势,淡淡说道。

杨清心中涛浪翻涌,这才恍然想起,自从皇宫一行之后,夜半时分,他辗转难眠之时,偶会见得娘亲独身一人远离庐舍,彼时以为她是去河畔练功,原来是借故……

少年脑中不由浮现起一个荒唐景象,冷清如仙的娘亲在那水草丰茂河湾深处,褪尽周身衣衫,粉白肢节深陷于泥泞之间,盈盈腰肢款款下折,翘挺臀丘撅成倒悬满月,胸前两团巍峨的浑圆奶峰倒垂悬荡,因其尺寸过于硕大,以至几坠于地!

那曾持三尺青锋、挥素心玉女的细白柔荑,攥握一根狰狞玉势,于腰身之下反折巧探,将其贯进臀壑尽处那羞怯紧闭的嫩缝之中,扑哧……扑哧……直至扯出缕缕晶亮清丝!

哈啊……再深些!

这凛然不可侵犯的终南仙子,此刻如发情母犬一般趴跪在地,摆出一副反差浪荡姿态,狂摇臀浪,皓腕拧转花式,毫无廉耻,饥渴抽送,汁液飞溅之声响彻荒野,直透天地,昔日清冷仙音化作绵绵不绝的媚骨酥吟,草木含羞,直到那一抹朱唇娇喘吁吁,一对剪水美眼瞳仁翻白,方才罢休!

小龙女目光落在亲子飘忽茫然的俊俏脸庞之上,一颗通明剑心自是透彻其所想所思,依旧无怒无嗔,自嘲似的一笑,藕臂轻挥,玉势便隐没回素雅长衫之内,莲步轻移,带起一缕若有若无的冷香,悄无声息地站定榻前,冷声唤道。

“清儿……你可还娘亲奉为天人?”

杨清怔然不答,原来娘亲也不似他想那般,无欲无情,超然物外,当他强压心悸,再度抬眸时,瞳孔却骤然紧缩!

娘亲那惊世绝尘的容颜仅在毫厘之间,目光已是避无可避,滑过那秀白颈段儿,无可抗拒地坠入了那两颗近在咫尺、晃颤不止的硕大奶峰之上。

少年只觉一股灼热血气再次上涌,面颊滚烫,视线已然再难挪开,灯烛跳跃,光影起伏,两团硕大乳峰肌理瓷白,透出一层淡淡羊脂玉胎之色,肤表之下,缕缕浅浅青络自奶根延伸而出,隐约可见,最终消隐在一片白腻软瓢深处。

雪白峰峦顶端,极度惹眼的两团儿粉晕更是引人遐想,奶白肌肤几乎将那一圈粉晕边缘彻底吞没,浅粉色泽往内聚拢,渐次变深,星罗棋布的玫红肉粒儿点缀这一圈酥粉薄皮儿之间,直至中心一点绛红色泽最为浓烈,一粒小巧奶尖儿傲立于正中心,褶皱细腻,纹理如极小菊瓣,层层收束,最顶端陷着一处针眼儿大小的浅凹窍孔,似无声吐纳着浓郁暗香。

“清儿,可看仔细了么?”

小龙女望着亲子那痴醉神情,拢起垂落在耳边的盈盈细丝,烛光在那绝世容颜上扑闪跳跃,笼着淡淡慈爱光晕,微微笑道。

“娘亲……我………”

少年喉头滚动,只挤出半句,便再难成言。

双目依旧凝于那两团雪腻玉峰之上,烛焰摇曳间,乳波微漾,荡出一圈圈令人心神俱醉的涟漪,似永远也看不够一般。

“清儿看得这般出神,便如当年那孩童般的心性……”

看着亲子已经痴了一般,仙子挪撤肩骨,似欲将这具身子让亲子再看得清楚些。

昔年绝情谷中,少年尚是襁褓婴孩,懵懂无知,只道这对巍峨双峰可解饥消渴,不识其中妙趣,哭闹之时,仙子母性盈盈,罗裳半褪,将胸前这两团怒耸雪峰释放出来,轮流捻住那缀于顶端的两点娇怯粉尖,任由怀中婴儿依偎在柔软凝脂之间,檀口开张,慵懒啜吮,直至将两点嫩尖儿嘬至孔窍翕张,泌出缕缕甘甜热汁,灌满肚腹,方才餍足。

十六年后,咿呀婴儿已长成一位精壮男儿,若是如今能得娘亲半分暗许,不肖分说,少年便会立时化作待哺婴儿,扑将上去,唇舌死命钻舔,非要重新撬开那枚晕蒂窍孔,即便未能尝到那奶白烫汁的甘甜滋味,亦是不咂吮尽兴誓不罢休。

机缘会聚,方知当时只道是寻常,如今徒留无尽悔憾……

“娘亲……娘亲……我……”

一股让他无法抗拒的绝望羞耻绞杀而来,少年艰难抬首,欲探看娘亲那绝美面容之上是否对自己满是轻蔑厌憎,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看向那具不着片缕的娉婷身段上,寸寸冰肌皆蕴欲香,柔光流转处,销魄引魔。

看见亲子面色痛苦,强忍极欲,仙子是何等仁心慈善,芳心不忍,嗪首微摇,往前挺了挺秀美脊背,好让亲子看的再仔细一些。

这一轻微动作,却让那片浩然无边的硕大紧挺霎时晃出一片白茫茫肉光,如江河翻滚澎湃,耀眼惊人,颤震不休,随带两点小巧蒂尖在半空中,划出阵阵闪逝粉弧。

少年只觉天地逐渐倒悬,所有感知皆汇聚于下体,下身那粗壮屌物仅是无意识地往亵裤上一撞,一股极致酥麻感已然控制不住,自后腰猛窜而上,蹿向天灵,直欲撕裂头皮。

他登时惊慌失措,俯身想去捂住裤裆,却为时已晚,龟首一麻,马眼大开,一股滚烫浓精已然喷薄而出,激射在亵裤之上,瞬间浸透一大片。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滚烫浊流似永不停歇,不知疲惫地喷射着。

“啊……哈……”

一阵强过一阵的酥烈快感,如那钱塘春潮永不休止,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的春袋不断鼓荡泵挤,直榨得少年全身颤抖不止,即便已射得空空如也,精关依旧不住抽搐,似要将体内精血脏腑尽数化作白浊精水,一并射将出来,直至唯留一架形销魂散的森森骨殖。

灵台被绵密不绝的畅快欢愉完全占据,直至见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彻底消散,眼皮随之耷拉下去,头颅缓缓一歪,终于是不支疲惫,沉沉睡了过去……

烛火摇曳,渐次黯淡,只余一豆残黄于灯盏挣扎。

少年方才那纵情一泻将贴身亵裤污得狼藉不堪,此刻却已被褪去,换作了一条干净软裤,被褥亦已重新铺展,从床尾直覆于脖颈处,严丝合缝,只露出一张尚带潮润的稚嫩脸庞。

榻前,一道清丽绝俗的身影悄然伫立。

一袭月白素裙,广袖低垂,腰间只系一根同色丝绦,简素之中自有出尘之姿,好看瞳眸幽幽凝视着榻上的少年,那张清冷如霜的绝美脸庞上,似有万千情绪翻涌。

“龙仙子,殿下可是候了许久……”

忽地,一道黑影腾然出现在身后,语气悠然。

“若他不愿等候,自去便是。”

仙子语声淡淡,眸光清冷,似将身后之人视为无物,依旧凝看向榻上安睡之人。

“仙子这般不舍,莫不是动了春情么?”

那黑影亦是不恼,语气不紧不慢,却是极尽挑逗猥亵,而后更是直接抬起一只手,毫无顾忌地复上了那束于素纱之下、饱满如满月的浑圆翘臀!

然而,让人惊爆眼球的是,仙子却似无知无觉,任凭那只手掌放肆至极,反复在那圣洁无瑕、丰隆弹手的翘臀揉搓玩弄,那黑影见她毫无阻拦之意,原本愈发胆大起来。

“唔,不曾想仙子这甩上天的翘挺臀儿是如此销魂,在下方才只是从身后暗窥了一眼,差点便与你家孩儿那般忍将不住,便要自行消了乏了……”

那人说着说着,话音未落,攥住曳地长裙下摆,猛然向上一撩。

霎时两条笔直如玉铡的纤长美腿半露天光,只见一条月白小裤挂在丰隆雪臀之间,仅将那一抹撩人风光掩得牢牢实实。

“嘿嘿,怎又穿上了,在下还以为仙子会乖乖光着屁股去面见殿下呢……”

那人见状,嘿嘿一笑,伸出手掌,隔着薄薄小裤大力揉弄起来,只见那饱满弹软的臀肉,在他手掌下,被肆意搓揉变换形状,以致五指深陷腴白臀肉,揉捏起伏之间,指尖缓缓下探,直往臀心而去,于极深之处来回厮磨,极尽挑逗之能事。

饶是遭受如此贴身猥亵,小龙女依旧垂眸阖目,周身有玉色流动,凛然不染尘埃。

那黑影见这冷清仙子依旧波澜不惊,头颅倏然前探,紧贴着那截欺霜赛雪的鹅颈,从颈后钻了出来,烛火摇曳,映亮一张精致玉面,赫然是魔教玉煞花玉楼。

“不愧是终南仙子,如此撩拨亦能持重端庄,这般忍性,实在让花某于心有愧呢……”

花玉楼倚靠在香肩之上,面庞微侧,深深一嗅,眸光往下凝去,两座巍峨峰峦被紧束于素白肚兜之中,丘壑毕现。

只觉指尖稍动,往下一拉,这对丰挺大奶便可立时绷弹而出,肆意展示其汹涌傲人的原初姿态。

“既然仙子如此心疼自家孩儿……不如让花某暂为代劳,花某的大屌可比起你家孩儿那银样镴枪厉害多了,如何?”

花玉楼一手捏着仙子那弹性十足,丰盈挺翘的臀尖,另一手犹不知足,已然搭在香肩另头,径直抚上了那颈下至锁骨的一大片雪脯,指尖堪堪摸过上缘隐约鼓胀的白腻凝脂,流连忘返。

旋即他邪魅一笑,头颅偏转,目光灼灼锁着清冷依旧的绝美侧颜,光华一闪,那邪气森然的玉面,竟瞬间化作榻上沉睡少年的模样。

“娘亲,您瞧瞧……孩儿这扮相如何?”

忽地,室内乍起一声低沉悠远的剑鸣!

下一刻,皓腕舒展,三尺青锋寒芒吞吐,已然贴在花玉楼喉间大脉之上,剑气侵肌,已然沁出一道血线,生死当真只在顷刻之间。

仙子微微抬首,眸若寒星,杀气泠泠,将室内烛火亦是压得骤然一暗,朱唇轻启,清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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