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青阳山下的客栈
日头西斜,院子里各派弟子三三两两散去,只剩那杆红缨枪还靠在墙根,枪缨在风里晃着。
他由那枪缨晃着,看了一会儿,才收回目光,回了柴房。
当天晚上,天擦黑的时候,林野正就着油灯整理那张论剑的帖子,门被人从外头拍响了。
他开门一看,齐缨站在门外,怀里抱着一坛酒,脸被月光照得白生生的:“喂,交个朋友。”
林野看着那坛酒,有点犯难:“我不会喝酒。”
“喝一口意思意思。”齐缨把坛子往他怀里一塞,“我今天堵了一下午人,总算堵着个能听懂话的。这坛酒,算是谢你。”
“不至于。”林野抱着坛子,进退两难。
郑葵在廊下守着行李,看见这一幕,没出声,只把身子往柱子的阴影里挪了挪,让出半个院子。
林野没法子,抱着坛子跟齐缨去了后院。
院里风凉,月光从树梢漏下来,在地上铺了银白一层。
两人在石凳上坐下,齐缨掀开泥封,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仰头灌下去半碗,辣得皱了下眉,随即又笑。
“你这人,看着斯文,胆子却大。”她放下碗,“下午那会儿,满院子人,你敢当众认下一门毒药。”
“那是被你的枪逼的。”林野也给自己倒了一碗,放在手边没喝。
齐缨咯咯笑了两声,又灌了一碗。
几碗下去,她的脸就红了,可说话反倒越来越清楚。
她讲她爹年轻时怎么教她耍枪,说枪要扎得直,人也要立得直;讲她那杆红缨枪的红缨,是她娘留下的旧物;讲她娘走得早,她爹又当爹又当娘。
她讲这些话的时候,林野从她身后探手进衣襟,隔着肚兜捏奶头。
齐缨由他捏着,骂了一声'手拿开',酒照倒,话照讲。
他由她讲着,又捏了两下,捏得她话音一顿,又接上。
她由他捏着,把话讲完,才回头瞪他一眼:“你、你倒酒的手,就不能老实点?”
“老实不了。”林野由她说着,又捏了一把,“你讲你的,我捏我的,两不耽误。”齐缨由他这句话说得哼了一声,没再骂,由他捏着,又倒了一碗酒,仰头灌下去。
他由她灌着酒,手探进她衣襟,又揉了两把奶子。
齐缨由他揉着,酒碗端在手里,没洒,由他揉着,又灌了一口。
他由她灌着,另一只手搁在她膝头,顺着腿根摸下去,隔着裤布按了按。
齐缨由他按着,腿根一紧,酒碗晃了一下,又端稳了,由他按着,把碗里的酒喝完。
她由他喝完酒,把碗放下,由他搂着,靠在他肩上,由他揉着奶子,由他按着,哼声从鼻子里漏出来。
她由他哼着,又由他揉了一阵,才由他松手,由她坐直,又倒了一碗酒。
他由她倒着酒,手又探进她衣襟,捏住奶尖,捻了捻。
齐缨由他捻着,倒酒的手没抖,把碗倒满,端起来,又灌了一口,由他捻着,哼声又漏出来。
讲到她爹瘫了这三个月,她的声音放轻了:“我每次回家看他,他都拿眼睛看我。我读得懂,他在说,别怕,丫头,爹撑得住。”
林野没插话,只听着。
他由她讲着,手探进她衣襟,又捏了两下奶尖。
齐缨由他捏着,话音一顿,又接上,把话讲完。
她由他捏着,眼圈还红着,却由他捏着,没再骂。
半晌,齐缨抬起头,认认真真地看着他:“林野,我跟你说句实话。你要是真来查案子的,不是来凑热闹、不是来趟浑水的,那我把话说在前头。”
“你说。”
“林野,你要真是来查案子的,我齐缨这条命,借你一半。”齐缨说完,端着碗,一仰脖,把剩下半碗酒也干了。
林野愣住了。
他活这么大,听过谢的,听过求的,头一回听人把命往外借的,还是这么个十九岁的小姑娘,坐在月光底下,红着脸,把话砸得当当响。
他心里那根弦,轻轻颤了一下。
“我不借命。”他说,“但你这桩案子,我接了。”
齐缨愣了一瞬,眼眶又红了一圈。
这回她没忍住,拿手背胡乱抹了一下,抹完又装作没事人一样,给自己又倒了一碗:“接了就好。我齐缨认人,认得准。”
这句话落定,林野把她搂过来。齐缨挣:“林野你给我站住!”
“放开!我话还没说完!”越按越来劲。
他由她挣着,把她按在院墙上,背贴院墙,双足落地,劲装下摆撩起,腰带给解,小衣半褪。
她由他解着衣,又骂又挣,骂声里漏出喘。
他由她骂着,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尖,吮了一口。
齐缨'啊'地一声,骂声走调:“你、你属狗的!”她由他含着,又骂又挣,挣了两下,没挣开,由他含着,骂声里漏出哼。
他由她哼着,又吮了一口,吮得她腿根发软,由他搂着,才没滑下去。
“属狼的。”林野由她骂着,又吮了一口,“专叼不听话的。”他由她骂着,把她一只靴袜褪了,脚被他握住,揉着脚心。
齐缨由他揉着,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又骂:“撒手!我还没说完……嘶……”骂声走调,另一只脚落地撑住。
他由她撑着,又揉了一阵脚心,揉得她小腿直打颤,骂声里漏出哼。
她由他哼着,又骂:“你、你这手……嘶……痒……”他由她骂着,又揉了两下脚心,才放下她的脚,把她左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侧。
她由他架着腿,由他揉着奶子,由他亲着,骂声越来越软,由他搂着,腰都软了半截。
他由她软着腰,低头,从她的锁骨一路亲下去,亲到奶尖,又含住,吮得她腿根发软。
她由他吮着,骂声里漏出浪叫,两条腿都软了,只剩右腿撑着地,由他搂着,由他托着,由他含着,骂声一声比一声软。
她由他软着,脚趾蜷缩,由他搂着,由他含着,由他揉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由他直起身,喘匀了气。
她由他喘着,耳根红透,骂声也没了底气。
“你、你放开!”齐缨由他架着腿,又骂起来,“我话还没说完!”
“说完了。”林野由她骂着,解开裤带,放出硬梆梆的鸡巴,“该办正事了。”齐缨由他看着,伸手推他,被他握着,圈住茎身撸了两下。
她由他握着,边撸边骂:“你、你这东西……谁、谁要碰它……”骂归骂,手却由他握着,又撸了两下,才由他带进穴口。
他由她站着,扶着茎身,抵住穴口,一寸寸顶进去。
穴口被撑开,肉壁裹着龟头,又热又紧。
齐缨'嗯'地一声,骂声又起:“你、你……”话没说完,被他顶得'啊'地一声。
她由他顶着,两条腿都软了,由他搂着,由他托着,骂声一声比一声软。
他由她软着,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顶得她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你夹这么紧,”林野由她顶着,倒吸着气,“骂得越响,夹得越紧,是不是?”
“……”齐缨由他这句话说得脸涨红,又骂:“放屁!谁、谁夹了……”话没说完,又被他顶得'啊'地一声,骂声里漏出浪叫。
他由她漏着,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顶得她声音都变了调。
她由他顶着,两条腿都软了,由他搂着,由他托着,骂声一声比一声软,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他由她叫着,又把她托高了些,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把两个人的腿根都打湿了。
她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搂着他脖子的手收得紧紧的,由他顶着,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骂,再骂大声些,”林野由她顶着,倒吸着气,“你越骂,我越来劲。”
“……”齐缨由他这句话说得又骂了两句,骂声里漏出浪叫。
他由她漏着,把她左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侧,他托腿为支点,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着来,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她由他绞着,背贴院墙,由他顶着,骂声越来越软,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他由她叫着,低头,含住她晃动的奶尖,吮了一口。
齐缨由他吮着,'啊'地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他由她变着调,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几十下,顶得她腰弓起来,到了。
她由他到了,穴壁一阵一阵地缩,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青砖地上。
他由她滴着,又顶了两下,顶得她'嗯'地一声,才搂紧她,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烫得她'啊'地一声;中段量大,灌得满满当当;尾段浓稠,逐股全射进去。
他由她射完,把她放下来,由她靠着墙根,喘了半天。
她由他喘着,两条腿还软着,由他搂着,才站住。
他由她站住,低头,把她散下来的红绳辫拢了拢。
齐缨由他拢着辫子,没躲,由他拢好,才低声骂了一句:“……手拿开。”骂声却软了。
他由她软着,又把她往怀里带了带,由她靠着,喘匀了气。
她由他搂着,靠在他肩上,由他揉着奶子,由他搂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他由她缓着气,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靠着。
她由他靠着,由他搂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林野,明儿,陪我去趟山下药铺?”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一愣:“去药铺做什么?”
“买点伤药。”齐缨由他说着,声音闷闷的,“我爹那毒,我想自己先试试。”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手上一顿,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成。明儿陪你去。”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再接话,由他搂着,又靠了一会儿。
他由她靠着,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一吻。
齐缨由他吻着,没躲,由他搂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由他放开,拢好衣襟。
她由他拢好衣襟,由他搂着,又靠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林野,明儿那茶,别忘了。”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应了一声:“忘不了。加糖。”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再接话,由他搂着,又靠了一会儿,才由他放开,抱着枪,走了。
“……”齐缨由他射着,由他搂着,靠在他肩上,骂声也没了,只哼。
她由他喘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别扭着开口:“……明儿,你那茶,给我留一碗。加糖。”
“茶管够,”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笑了,“糖也管够。”齐缨由他这句话说得哼了一声,由他搂着,又靠了一会儿。
他由她靠着,低头,又亲了一口她的奶尖。
齐缨由他亲着,'嗯'地一声,声音又软又凶:“你、你还没亲够!”
“没够。”林野由她骂着,又吮了一口,“这口奶子,骂归骂,甜得很。”齐缨由他这句话说得脸一红,又骂了两句,骂声却软了,由他吮着,由他搂着,又靠了一会儿,才由他放开,拢好衣襟,系回腰带,红绳辫照扎,抱着枪,别扭着走了。
她由他走着,腿根还软着,步子却还稳当,走到院门口,又回头:“喂,明儿茶里,多搁点糖。”
“成。”林野由她说着,应了一声。
她由他应着,抱着枪,转身走了。
红绳辫在月光底下一甩一甩,枪杆上那撮红缨,也跟着晃。
他由那红缨晃着,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拐过院墙,才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里那点湿意,擦了擦手。
她由他看着背影,走出几步,又停住,没回头,只丢了一句:“还有,明儿你那茶,别糊弄我。要真茶叶。”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一愣,随即应道:“真茶叶。头一茬的。”她由他应着,没再接话,抱着枪,进了屋。
门在身后掩上。
月光下,两个刚认识一天的人,一坛酒,喝掉大半。
院里起风了,把树梢上的光摇碎了一地。
林野把手里那碗早就凉了的酒端起来,浅浅地抿了一口,算作回应。
后院墙头上,蹲着一个人影。
郑葵抱着刀,抬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看了一眼那两个人。
刀在她膝上,擦到一半,停了。
她没说话,就着月光,把那把刀又擦了两下,才慢慢地收了起来。
林野事后上了屋顶,蹲到她身边。
郑葵蹲屋顶擦刀,蹲着,双足落地踩瓦,看着院子里那对,各做各事。
林野由她擦着,隔衣揉她两把奶。
郑葵由他揉着,腾出右手,伸进他裤腰,圈茎撸两下,桨茧糙手磨得他倒吸一口气,刀照擦,没说话。
他由她撸着,又揉了两把,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擦完刀,把刀收好。
她由他把刀收好,蹲着,又擦了两下刀布,才由他坐着,靠在他身边。
他由她靠着,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发带拢了拢。
郑葵由他拢着,没躲,由他拢好,才低声说:“先生,那姑娘的枪,扎得直。”
“嗯。”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应了一声,“枪庄的人,枪都扎得直。”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吭声,把刀收进鞘里,由他坐着,看了一会儿月亮。
他由她看着月亮,伸手,隔衣揉了一把她的奶子。
郑葵由他揉着,没躲,由他揉了两把,才低声说:“先生,明儿,那姑娘还来喝茶?”
“来。”林野由她问着,又揉了一把,“她说了,加糖。”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搭腔,由他揉着,又坐了一会儿。
他由她坐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靠着,看了一会儿月亮。
她由他看着月亮,过了好一会儿,才由他搂着,下了屋顶。
“那姑娘,”郑葵由他坐着,忽然开口,“性子烈,认人准。”
“嗯。”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应了一声,“枪庄的人,都认人准。”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言语,把刀收进鞘里,由他坐着,看了一会儿月亮。
他由她看着月亮,伸手,隔衣揉了一把她的奶子。
郑葵由他揉着,没躲,由他揉了两把,才低声说:“先生,明儿,那姑娘还来喝茶?”
“来。”林野由她问着,又揉了一把,“她说了,加糖。”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答话,由他揉着,又坐了一会儿,才由他搂着,下了屋顶。
月光底下,两个人挨着走进柴房,门在身后掩上。
柴房里,草垫子窸窣响了一阵,又静下来。
墙角码着的劈柴,在月光里影影绰绰,映着两个挨在一处的影子,慢慢地,又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