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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抚州的账房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2 / 2 页

祖平像是没听见,隔了一会儿才接话:“老门派了。年头久了,没人提,也正常。”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说?”林野问下去,“你有账,有据,谁还能说你空口无凭。”

祖平半晌没接话。

他把那碗凉水端起来,送到嘴边,又放下,指着搁在桌上的老册子:“因为我是账房。账房里的人说话,没人当数。但你不一样。”

“我一样是卖茶的。”林野没听懂,“我说的话,怎么就当数了?”

祖平把碗放下,缓缓道:“你那张嘴,全江湖都认。”

外头的光从窗纸漏进来,在地上拖出一长条。

账房里没人说话,只有炉子上的水汽,顶得壶盖轻轻响。

林野把那册老门派名单又翻了翻,末了合上,放回桌上。

放回去的当口,他桌下的手又探进阿蛮裤腰,指头隔着布揉了揉穴口,揉得她腿根一紧,哼声压在嗓子里。

他由她压着,又揉了两下,才收手。

“这满墙的账,”林野由她坐着,压低嗓子,“还没你这只手算得清。”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搭腔,把刀往怀里抱了抱,面上看不出什么。

他由她抱着刀,桌下的手又探进她裤腰,指头隔着布揉了揉穴口,揉得她腿根一紧,才收手。

她由他收着手,把刀往怀里抱了抱,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是端茶碗的手,指节又白了一白。

这话说得太满。他一时不知怎么接,索性不接,把目光落回那面墙上。

账房伙计提着水壶又过来,往两人碗里续了回热水。林野这才想起,进来这么久,一口水也没喝。

该看的看完了,该说的也说完了。林野起身:“我下午还要赶路。”

“不急。”祖平说,“剑州跑不了。先生要是得闲,明日辰时,还来这儿坐坐。去不去剑州,满由你。”

这话又绕起来了。林野没应,把话题岔到那面墙上:“按门派、按年份、按人名,都分好了?”

“分好了。”祖平答,“门派一格,年份一格,人名一格。欠账的找得着人,人也找得着欠他的账。”

“分这么细,就不怕有一天,老鼠进了仓,一偷一整片?”林野随口接了一句。

“老鼠偷不走账面。”祖平应道,“账面在人脑子里。先生说到底,不也把凉亭那页,记成了如今这页么。”

这话堵了林野一记。

他辩不过,站在那面墙前,把那些小木牌又看了一巡。

账房里没有窗,只有门缝里漏进一线光,把柜台上的灯影晃得一明一暗。

他站得久了,闻着那股纸墨的味儿,竟也不觉得难熬,反而觉着,这一屋子,倒比外头的街算得清账。

格子上有灰,他原先没留意,如今看着,那些牌子一块也不欠灰,像是天天有人擦。

看木牌的当口,他桌下的手又探进阿蛮裤腰,指头隔着布揉了揉穴口,揉得她腿根一紧,哼声压在嗓子里。

他由她压着,又揉了两下,才收手。

阿蛮由他收着手,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是端着茶碗的手,指节白了一白。

账房深处,那灰衣老者不知什么时候出了柜台,拎着一盏灯,往夹道里走。灯拐过墙角,灭在后头。

林野的目光跟着那盏灯走了一程,才收回来。

这是他这个下午,第二次看见那老人。

头一回,他在翻簿子;这一回,他连簿子也没拿,只拎着灯,像是早知道林野要看这一刻。

“那位老人家,也是账房的人?”林野问。

“账房的人。”祖平答,“跟我一样,吃账这碗饭的。”

这话头里听不出别的,林野便不再问。时候不早,他抱了抱拳,先提出要走。

出了账房的门,阳光晃眼。

林野在石阶上立了立。

阿蛮抱着刀,在街对面等着,见他出来,迎上来,放低声音:“先生,那账房里,堆的真是账?”

“堆的是账。”林野说,“也堆着别的。”他说着,伸手,把她拉到跟前,从后搂住,隔着短打揉了一把她的奶子。

阿蛮由他揉着,压低嗓子:“先生,街对面呢。”

“街对面怎么了。”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把,“看铺子的,看账的,谁看咱们。”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言语,由他揉着,站了一会儿,才由他松手,跟着他往客栈走。

他由她走着,手搭在她腰上,顺着腰线滑下去,隔着粗布裤揉了揉她的臀。

阿蛮由他揉着,步子没乱,只把刀往怀里抱了抱,由他揉着走。

他由她走着,又揉了一把,揉得她腿根发软,才收手,由她跟着,拐过街角,往面馆去了。

“那七家,真有人要动?”阿蛮问。

“有人要动。”林野应道,“但我还没想明白,动他们的人,跟把这账摊给我看的人,是不是一路的。”

阿蛮没有再问,跟着他往客栈走。

日头升到中天,把影子缩成短短一团。

路过一家面馆,林野要了两碗,跟阿蛮坐在街边,就着热汤把午饭对付了。

面馆里人多,靠里一桌坐了几个青壮,腰里鼓鼓的,说话压得很低。

林野多看了一眼,没多管。

江湖上的事,只要不冲着他来,他一律当作没看见。

吃面的当口,他的一只手搁在桌下,隔着粗布裤按在阿蛮的穴口上,指头揉了揉。

阿蛮由他揉着,面照吃,只把腿根并了并,由他揉着,面汤照喝。

他由她喝着汤,指头隔着布又揉了两下,揉得她腿根发软,才抽出手,端起自己的面碗,呼噜呼噜吃了几口。

阿蛮由他抽着手,面上看不出什么,把面碗里的汤喝干净,放下碗,由他坐着,等掌柜的来结账。

结账的时候,掌柜的压着嗓子跟他说:这几日城里来了些生面孔,模样都像练家子,客官出门留点神。

林野谢过,心里把那七个圈,又紧了一扣。

出了面馆,往客栈走,林野从后搂着阿蛮的腰,手探进粗布短打揉奶,隔裤按穴,从臀揉到腿根。

阿蛮抱刀认路照走,步子稳当,路过人多处,她反手拍他一下:“林瞎子,街上呢。”

“街上怎么了。”林野由她拍着,又揉了一把,“生面孔都看账去了,没人看咱们。”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答话,由他揉着,进了客栈,上楼梯,她从后头走,他回身搂住她,一路摸进屋里。

他由她进门,把门带上,先把她按在门板上,隔着短打揉了两把奶子,揉得她腿根发软,才松手,让她去倒水。

阿蛮由他松了手,整了整短打,倒了两碗水,端过来,一碗放他手边,一碗自己喝了。

进了客栈,林野坐回桌边,把早上那碗凉了的茶推开。

他这才咂摸出味来:祖平那句看了那样东西,再走不迟,原是两头的话。

看了账,他这趟就别想走脱了。

他卖茶这些年,喝过顺气茶,也喝过压惊酒,头一回,觉得一杯凉水都带着记账的味儿。

他伸出手指,在桌面上画。一圈,青阳剑派;一圈,抚州刀门;一圈,淮上枪庄。画到第四个圈,他停住,把指头收了回来。

这七个圈,会把他带到剑州去。他早就知道。今天他才明白,那七家祖辈三代攒下的旧账,都会在那座台上,等着他一张嘴。

账房两个字,他从前听过多回,都是字面上的意思。

直到今天,他才把这两个字,真正看出了分量。

他不是账房先生,可有人算准了,他比账房先生,更能把账摊开给人看。

入了夜,阿蛮睡下。

林野坐在灯下,把那七个名字一个不差地默了一遍,默到一半,忽而停住:祖平让他明日辰时去,真要是看账么?

看账是假,看他肯不肯接这茬,才是真的。

阿蛮在旁边擦刀,擦了一程,忽然问:“先生,明日辰时,你去不去?”

林野停了停。

窗外,抚州的街市正热闹,卖糖人的、耍把式的、挑着担子吆喝的,走马灯一样。

他收回目光:“去。账这东西,看了一半,不看完,心里空落落的。”他说着,放下手里的茶碗,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由她擦着刀,看她擦了一程,才伸手,把她额前散下来的碎发拢了拢。

阿蛮由他拢着,手上的布没停,只把刀翻了个面,继续擦。

他由她擦着,又看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擦完了,早点睡。”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作声,把刀擦完,插回鞘里,吹了灯,由他搂着,躺下。

他答话的时候,阿蛮正坐在床边擦刀。

林野由她擦着刀,走过去,从后搂住她,把刀从她手里卸下来,搁到床尾。

粗布短打解开、裹胸布扯下,女身一露,微黑皮肤,奶尖在灯下硬挺。

他由她坐着,低头,从她的后颈一路亲下去,亲到肩窝,亲得她'嘶'了一声,手里的刀差点没拿稳。

阿蛮由他亲着,把刀搁下,由他搂着,右手圈住茎身撸硬,桨茧糙手磨得他头皮发麻。

她由他站着,边撸边问:“明日辰时,你去不去?”

“去。”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账这东西,看了一半,不看完,心里空落落的。”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回声,手上没停,又撸了两把,拇指揉着龟头,揉得他腰都绷起来。

他由她撸着,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撸,慢撸快撸,撸到他青筋鼓胀。

她由他带着,又撸了一阵,才松手,由他把她按在床边坐下。

他由她坐着,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阿蛮'啊'地一声,腰都软了,由他含着。

他由她含着,又吮了两口,才松口,把两颗奶子拢到一处,夹住茎身。

她由他夹着,胸口一收一放,奶肉包住茎身,上下撸动,龟头从乳沟顶到嘴边。

他由她撸着,倒吸着气,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你擦刀的手,比翻账的手还稳。”

“擦刀的手,天天磨。”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又夹紧了些,“翻账的手,今儿头一回。”她由他站着,双足抬起,脚掌夹住茎身,上下搓动。

她由他站着,双手捧着奶子,夹住茎身,乳沟夹紧,奶肉包住上下撸,龟头从乳沟顶到嘴边。

他由她撸着,倒吸着气,抓着她散开的头发,把龟头送到她嘴边。

阿蛮由他送着,低头,含住龟头,舔了两下,又吐出来,抬眼看他,眼里带着水光。

他由她看着,又往深处送了送。

她由他送着,含吞吐弄,口水拉丝,吞到喉咙深处,喉头一滚一滚。

他由她含着,又抓了两把她的头发,才松手,由她吐出来,喘着气。

裹胸布解下后,两颗奶子弹出来,又大又软。

她由他坐着,双手捧着奶子,夹住茎身,乳沟夹紧,奶肉包住上下撸,龟头从乳沟顶到嘴边。

她由他顶着下巴,低头,含住龟头,舔了两下,又吐出来,抬眼看他。

他由她含着,抓着她散开的头发,往深处送了送。

阿蛮由他送着,又含了两下,才吐出来,喘着气。

“你这奶子,”林野由她含着,倒吸着气,“夹得比账本还严实。”

“账本是你翻的。”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又夹紧了些,“这奶子,是给你夹的。”她由他站着,坐床边,双足抬起,脚掌夹住茎身,上下搓动,脚掌包住龟头,脚趾蹭着茎身。

他由她搓着,涂了淫水润滑,搓得他腰都绷起来。

她由他绷着腰,双足夹着茎身,越搓越快,脚趾蜷缩,足弓绷直。

他由她搓着,倒吸着气,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带着她搓。

她由他带着,双足夹着茎身,从根部搓到龟头,又从上头搓下来,搓得他腰都弓起来。

她由他弓着腰,脚趾又蹭了两下龟头,蹭得他闷哼一声,才由他放下脚。

“喂,”她由他搓着,喘着气说,“账你记,逼我肏。”

“记着。”林野由她说着,把她托起来,双腿盘腰悬空,由林野托着,背靠墙。

他由她盘着,扶着茎身,抵住穴口,一寸寸顶进去。

穴口被撑开,肉壁裹着龟头,又热又紧。

阿蛮'嗯'地一声,腰都弓起来,由他顶着,浪叫放开,又野又亮。

“站好,”林野由她顶着,托着她的臀,“我托着你,别掉。”

“掉不了。”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两条腿盘得更紧,由他顶着,浪叫一声比一声亮,“水上的人,站得稳。”

“林瞎子,这墙硬,”她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背蹭得慌……”

“墙硬,你夹紧些。”林野由她说着,整根没入,龟头碾过花心,顶得她'啊'地一声。

他由她叫着,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着来,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她由他绞着,浪叫一声比一声亮,右腿勾着他的腰,脚趾蜷缩。

他由她勾着,低头,含住她晃到嘴边的奶尖,吮了一口,吮得她'啊'地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他由她变着调,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几十下,顶得她腰弓起来,到了。

她由他到了,穴壁一阵一阵地缩,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脚背上。

他由她滴着,低头,握住她的脚,揉了揉脚心。

阿蛮由他揉着,脚趾蜷缩,足弓绷直,浪叫又起。

他由她叫着,又顶了两下,才搂紧她,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烫得她'啊'地一声;中段量大,灌得满满当当;尾段浓稠,逐股全射进去。

“射进来,我兜着。”阿蛮由他射着,声音都碎了。

她由他搂着,趴在墙根喘了半天,才缓过气,由他抱回床边,靠在他怀里。

他由她靠着,搂着她轻磨,指尖在她腰侧打着圈,又顺着腰线滑下去,揉着她的臀,把七个圈在心里又描了一遍。

她由他描着,由他磨着,腿根还软着,由他搂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先生,那墙上的账,往后我也能看?”

“能看。”林野由她问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等到了剑州,论剑台上,你站我身边,一起看。”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茬,由他搂着,把他的手拉过来,拢在自己掌心里焐了焐。

他由她焐着手,低头,在她额上落了一吻。

阿蛮由他吻着,没躲,由他搂着,慢慢合上眼。

“明日辰时,”他由她靠着,低声说,“城西中街。”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口,由他靠着,把他的手拉过来,拢在自己掌心里焐了焐。

他由她焐着手,另一只手探进她衣襟,隔着裹胸布揉了揉她的奶子。

阿蛮由他揉着,没躲,由他揉了两把,才低声说:“先生,明日去账房,还带上我吗?”

“带上。”林野由她问着,又揉了一把,“你不识字,认圈。圈认全了,账就记你脑子里了。”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吱声,由他揉着,把他画圈的那根手指拉过来,拢在掌心里焐了焐。

他由她焐着手指,低头,在她指尖上亲了一口。

阿蛮由他亲着,没躲,由他亲了一会儿,才把手收回去。

他由她收着手,又把她往怀里带了带,由她靠着,听着窗外抚州的更鼓,一声,又一声。

窗棂上的光挪了挪,移到下午。

林野把七个圈,又在心里描了一遍。

明日辰时,城西中街。

他倒要看看,这满墙的账,是催命簿,还是一册护身的本子。

账房。账房。林野在心里念了两遍这两个字。满抚州城的铺子加起来,怕也没有这一间账房,藏得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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