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茶肆重开
三个生面孔坐角落光听,视作寻常。
林野由她含着,倒吸着气,一只手扶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把她歪了的金簪扶了扶。
兰娘由他扶着金簪,抬眼看他,含吞吐弄得更急了些。
“……”兰娘含了一阵,才吐出来,抹了一把嘴角,又抬眼看他,“伺候。伺候完了,你可得把客还我。”
“还你。”林野由她说着,把她拉起来,“不过得换个法子还。”他说着,把她按在柜台边,绸裙一撩,跨坐上腰,双膝撑地、手扶他肩。
她由他扶着,先扶着茎身,穴口对准龟头,一寸寸坐下去,又拔上来,慢慢地磨。
磨了一阵,才放开,一坐到底,骑得又狠又响。
起初还呛嘴'老娘会自己动,用不着你',骑了几十下,被撞到深处,声音就变了调。
她骑得越急,绸裙堆在腰际,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根,胸口的肚兜早就散了,两颗奶子随着起落一颠一颠。
“你、你倒是会骑……”林野由她骑着,双手掐着她的腰,拇指顺着腰线往上滑,握住她晃荡的奶子揉起来,“骑得这么狠,不怕把柜台骑塌了?”
“塌了算你的!”兰娘由他揉着,嘴上还硬,腰肢却越沉越重,一坐到底,又拔上来,再狠狠坐下去,“塌了,你赔我一张新的!”她由他顶着,骑了一阵,腿先软了,趴在柜台上喘。
她由他骑着,骑到深处,穴壁绞着茎身一阵一阵地缩,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把柜台边沿都打湿了一片。
她由他顶着,浪叫一声比一声急,声音都变了调。
“慢些……”兰娘由他顶着,浪叫一声比一声急,“我服了……你有工夫,给你媳妇留碗茶……”
“服了?”林野由她骑着,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服了就把茶馆的门朝我这边开。”
“……开、开……”兰娘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门朝你开……客也朝你开……你、你轻些……”他由她服着软,又顶了一阵,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才搂紧她,射精逐股,射在她里头。
兰娘由他射着,趴在柜台上喘了半天,才缓过气。
完事她理好衣裳,把肚兜系回去,绸裙带子重新系好,金簪扶正。
嘴上还软着半句,呛人的话再没呛出来。
她由他扶着下了柜台,又回头瞪了他一眼:“你、你等着……明儿我还来对账。”她说着,出了门,脚步倒比来时轻快些。
走到门口,她又停住,没回头,只丢了一句:“你那糙茶,明儿给我留一壶。我那边,换新茶了,给你尝尝。”话说完,不等他应,人已经出了门。
林野由她这话说得一愣,随即笑了。
他低头,把柜台上的茶渍擦了擦,又直起身,看了一眼角落那三个生面孔。
阿蛮回灶间取水,林野跟进去从后搂着揉两把再放出来。
他由后搂着她,一只手探进短打揉奶,隔着裹胸布揉得她奶子发胀,另一只手顺着船工裤按了按她的裆。
阿蛮由他按着,手里端着水瓢,压低嗓子:“先生,外头还有人呢……”
“有人也得摸。”林野由她说着,指头隔着布揉了揉穴口,“摸完了,你再出去送水。”阿蛮由他揉着,腿根发软,扶着灶台喘了两口气,才把水瓢放下,由他揉够了,才整了整短打,端着水出去。
林野由她出去,又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才跟着回了柜台。
回了柜台,他刚站定,阿蛮又从灶间探出头来,压低嗓子喊了一声:“先生,水开了,要续吗?”林野应道:“续。”她由他应着,又看了他一眼,才缩回去。
他由她缩回去,低头,把柜台上的茶渍擦了擦。
林野也不等他们接话,回了柜台。阿蛮挨过来,低声问:“先生,那几位,是干什么的?”
林野答:“不知道。看着像听戏的。戏台子搭好了,总有看客。”
阿蛮琢磨了琢磨,补上一句:“那书生腰里,好像别着东西,硬邦邦的,像是铁的。”
“嗯。看见了。”
“那还让他们坐?”
林野应道:“开门做生意,不挑客人。只要他们掏茶钱,坐一天也行。”
“那要是掏了茶钱,专听不该听的呢?”阿蛮追问。
“我这店里,没有不该听的。都是茶水话,过耳就散。”
她由他答着,站在柜台边没走。林野伸手,隔着短打揉了一把她的奶子。阿蛮由他揉着,压低嗓子:“先生,正说着正事呢。”
“正事说完了。”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把,“该摸摸了。”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由他揉了两把,才端着茶盘进了灶间。
帘子落下前,她又朝角落那桌瞥了一眼。
那书生坐了半个时辰,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在下听南来的人说,京城天枢局那位令主,前些日子换了人坐。”
满店安静了一瞬。
林野头也没抬,给面前的茶碗续上水:“京城的事,京城的说法。江宁只管江宁的茶。”话说完,他心里已经明白,这书生不是来喝茶的。
可明白归明白,他脸上的笑纹,一丝没动。
书生没再问。又坐了半个时辰,三个人起身,会了茶钱,走了。
到了傍晚,店里只剩下三五桌客人。外头天色暗下来,林野正弯着腰,归置柜台底下的茶罐。茶罐归置完,他直起腰,转了转脖子。
门被推开。
进来一个穿灰斗篷的汉子,个不高,步子很稳,进门没往里头走,径直到了柜台前。
斗篷的下摆沾着泥点子,是赶了远路的模样。
他一进门,店里那几桌客人都不说话了。
林野直起腰,看他。
那汉子也看他。看了两眼,才开口,声音不高,一字一字,像在背书:“林老板,京城那边让我带句话。'天枢令换了主人'。”
林野手里的抹布一顿。他直起身,看着那汉子:“换了谁?”
灰衣汉子摇了摇头:“不知道。只知道,新令主上任第一件事,是查旧玉杯的下落。”
林野没接话,等着他往下说。灰衣汉子却没有下文了。
林野的心口发紧,面上却纹丝不动:“旧玉杯?什么旧玉杯?”
灰衣汉子没再多说,转身出了门。门帘晃了两晃,落下来。柜台前空下来,像那人从没来过。他在柜台后头立了片刻,才弯腰,继续归置茶罐。
阿蛮从灶间探出头:“先生?”
“没事。”林野把抹布搭在柜台上,“一个问路的。”
阿蛮缩回去半截,又探出来:“先生,那杯子,要不要挪个地方?”
“不用。”林野的声音从柜台后头传过来,“放箱底,跟放枕头底下,一样的。”
阿蛮没再问,缩回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端着一碗热茶出来,放到柜台上,压低嗓子说:“先生,喝口热的。”林野由她放茶,伸手,在她手背上捏了一下。
阿蛮由他捏着,手没抽,只低声说:“杯子的事,我夜里跟你说。”林野点了点头,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阿蛮由他喝着,转身回了灶间,帘子落下前,又看了他一眼。
林野回到柜台后头,把那几句话又掂量了一遍。
天枢令换了主人。
京城那池水,在他走后,又翻了个浪。
新令主是谁?
祁渊?
陆无痕?
还是他连名字都没听过的什么人?
他数不出个准数,只数得出一样:不管是谁坐那把椅子,头一件事,都是找他这只杯子。
他想祁渊。
祁渊说过,等着。
他想那把夜里的刀。
刀没砍下来,话倒是先到了。
他想柳清婉,想白师,想京城那些替他操心的人。
远水解不了近渴,可水总算是有的。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手很稳。他端起茶碗,呷了一口,碗沿在嘴唇上碰了一下,又放下。
打烊的时候,陈掌柜最后一个走。他披上外衣,走到门口,又折回来:“烟袋落了。”
林野把柜台上的旱烟袋递给他。
陈掌柜接过去,压低声音:“刚才那穿灰斗篷的,什么人?”
“问路的。”
“问路问到柜台上?”陈掌柜不信,“我看他像个衙门里出来的。衙门里的人,不在衙门里待着,跑江宁来问路?”
“路有长有短。”林野的声音平平的,“问路的人,也分三六九等。”
陈掌柜咂了咂嘴,没再问,揣着烟袋出了门。走到门口,他又停住,回头补了一句:“明儿我给你带两斤新花生。”
阿蛮把门闩插上,又拿布把桌子抹了一遍。
林野坐在灯下,没动。
灯花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阿蛮抹到他跟前,弯腰抹他面前那张桌。
林野由她弯着腰,伸手,隔着短打揉了一把她的奶子。
阿蛮由他揉着,手没停,把桌子抹完了,才直起身,压低嗓子:“先生,灯下坐着,手倒不老实。”
“灯下坐着,手才老实。”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把,“摸着摸着,就老实了。”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端着盆回灶间去了。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他还在灯下坐着,看着自己的手。
灯还亮着。
林野从里屋的箱底,取出一只布包。
布包打开,里头是一只旧玉杯。
布是离京前裹的,裹了三层。
阿蛮跟着进来,把门掩上,靠着门框看他。
他由她看着,把杯子托在手里,她走过来,从后搂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
“先生,”她低声问,“这杯子,到底是谁的?”
“不知道。”林野由她搂着,把杯子举到灯下看了看,“只知道,惦记它的人,一个比一个厉害。”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她由他搂着,靠了一会儿,才松开手,退到灯下,坐进那把椅子里。
青白的杯身,杯沿一道旧磕痕,灯下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他离京那夜,揣着它出城时,它也是这么凉。
他拿布,把杯子来回擦了三遍。擦得很慢,一圈一圈的,像擦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水是凉的,他的手是热的,擦着擦着,杯身就暖了。
灯下,阿蛮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身边。
林野由她坐着,伸手,把她拉到膝头上。
阿蛮由他拉着,坐进他怀里,双足落地,由他搂着。
衣襟解开被他揉奶,裹胸布解开半搭,奶尖在灯下泛着光。
他一手搂着她揉奶,一手擦杯,边擦杯边轻磨。
阿蛮由他揉着,靠在他怀里,压低嗓子问:“先生,这杯子,要紧不要紧?”
“要紧。”林野由她问着,指腹碾了碾她的奶尖,“比咱俩的命还金贵。”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由他揉着,低头看着他手里的杯子,看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那我不问它了。我只看你。”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手上一顿,随即又轻轻揉了揉她的奶尖,没接话。
她由他揉着,靠了一会儿,又腾手圈茎帮他撸。
她由他搂着,撸了一阵,又低声问:“先生,明儿,那三个生面孔还来吗?”
“来不来,随他们。”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店开着,谁来都行。”
“……”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气,糙茧箍着茎身,撸得又快又狠。
桨茧糙手,磨得他头皮发麻,她撸了一阵,又低头看了一眼,压低嗓子问:“先生,你擦着杯子,我撸着这个,你哪头顾得过来?”
“两头都顾。”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杯子是死的,你这手是活的。死的东西慢慢擦,活的东西,紧着伺候。”他由她撸着,手上的活没停,把杯子转了个面,又擦了一圈。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又快了两分,糙茧箍着茎身,从头撸到底,又慢慢撸上来,撸到马眼冒水,又用拇指揉着龟头。
他由她揉着,腰都弓起来,手里的杯子差点握不稳。
“你、你轻些……”林野由她撸着,话都说不匀了,“杯子要掉了……”
“掉不了。”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没停,“我一只手撸,一只手护着你的杯子。”她说着,还真腾出一只手,虚虚地托着杯底。
他由她托着,哭笑不得,又由她撸了一阵,撸得他腰弓起来,到了。
她由他到了,手上没停,撸到最后几下,射精逐股,全射在她手里。
她由他射着,掌心兜着,又低头看了一眼,才就着灯影,拿布擦了擦手。
“先生,”阿蛮由他射完,把布放回桌上,“你射的时候,手都没抖。这杯子,比你的命还金贵?”
“金贵。”林野由她问着,把杯子放回布上,“命是自己的,杯子是别人的。别人的东西,总得擦干净。”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由他搂着,又靠了一会儿,才起身,把衣襟拢好,裹胸布系回去:“我去睡。你也早点。”她说着,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擦完了,他把杯子托在掌心里,看杯底。
杯底那圈细字,笔画清瘦,绕杯心排了一圈。
有的字磨浅了,只剩半道印子。
他认得的几个,拼不成句;拼不成的那些,像存心不让人看懂。
他认不全。可他认得这杯子的分量。京城那夜,他揣着它出城,一路没敢松手。出城的时候,他的手心都是汗,汗把布都浸透了。
也是这杯子,引来过夜里的刀。
他一个人坐在灯下,把这两件事放在一块儿想,越想,越觉得杯底那圈字底下,压着什么东西。
那夜的门闩声,他到现在还记得。
他把杯子凑到灯下,看了很久。
半晌,他轻轻念道:“天枢令换了主人……还惦记着这只杯子……”声音很轻,像说给自己听,又像说给杯子听。
念完了,他自己也没等出个答案。
他把杯子用布包好,放回箱底,箱盖合上,又拿手按了按。
布包的角,他一个一个掖好,像掖一个睡着的孩子。
“这京城,是真不让人安生。”这句话,是说给箱底听的。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一直按在箱盖上。
阿蛮的声音从偏屋传出来:“先生,灯还点着。”
“就来。”林野吹了灯。黑暗里,他躺下,听着自己的心跳,听着巷子里偶尔传来的狗叫。狗叫了两声,也歇了。
他在心里把日子盘了盘:明天开张,后天开张,天天开张。
茶照卖,话照说,杯子,照旧锁在箱底。
他跟自己说,只要茶还卖得动,这日子就还过得下去。
话是这么说。
可他知道,箱底那只杯子,不会让他安生。
他由这句话想着,又想起兰娘那句'明儿我还来对账',嘴角动了一下,又想起灯下的阿蛮。
她撸完了那几下,擦手的时候,耳根还是红的。
他由这个想着,慢慢合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