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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北边的风声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1 / 2 页

初冬,风从北边来。

茶肆重开半个月,日子像重新上了轨道:天亮开门,天黑打烊,茶客来了又走,走了又来,跟从前没什么两样。

半个月里,巷口王家娶亲,订了二十斤茶;西街赵家添丁,来买过两回茶叶。

日子是细的,细日子才养人。

日子细归细,店里的热乎气一点没少。

阿蛮天天男装伴在店里,端茶、烧饭、添柴,半个月下来,街坊都认得'野人店里那个利落少年'。

她由人认着,照常干活,只是被林野随手摸的时候,耳朵尖会红。

这天傍晚,天阴着,风里带着雪沫子似的凉意。

店里的客人走得早,林野正往灶里添柴。

灶上坐着一壶水,水汽慢慢往上走,在冷空气里拧成一股白线。

阿蛮在门口收衣裳,收着收着,抬头看了看天:“先生,要变天了。”

“变就变。”林野把柴添匀,“下雪也得开门。卖茶的,哪有怕天的。”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抱着衣裳回屋去了。

走过他身边时,他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阿蛮由他捏着,没躲,压低嗓子骂了一句:“先生,衣裳收完了。”她嘴上这么说,脚步却慢了一拍,才抱着衣裳进了屋。

傍晚清店空当,卖珠花的小娘子金钏挑着匣子进店歇脚。

水红衫子、发间珠花簪得俏,腕上一对银镯,脚踝上系着一串银铃铛,走路叮当响。

珠花匣子往柜台上一搁,顺手拈一支珠花往他眼前一晃:“掌柜的,讨碗热水,走了半条街,脚上铃铛都歇不响了。”

林野递上热水,顺手把她连人带匣子搂到柜台边。

金钏'哎哟'一声,手里的热水碗差点洒了,赶紧稳住:“掌柜的,你这……水还没喝一口呢……”

她由他搂着,把热水碗放到柜台上,又看了一眼堂口:“掌柜的,你这店,倒是清静。”

“清静好。”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清静,才好歇脚。”

“歇脚?”金钏由他揉着,嗲了一声,“人家这脚,可是走街串巷的脚……”

“走街串巷的脚,”林野由她说着,低头看她,“到我这店里,就是歇脚的脚。”他说着,把她往柜台边带了带,一只手探进水红衫子,隔着肚兜揉了一把。

金钏由他揉着,嗲了一声,脚踝上的银铃响了一串,倒也没躲。

“喝了水,更得歇。”林野由她说着,把她按在柜台边,水红衫子解开、肚兜半褪吊在胸前、白净奶子弹出,珠光衬得格外白。

他低头,含住一颗奶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金钏'啊'地一声,腰都软了,扶着柜台的匣子才站住,脚踝上的银铃叮当响了一串。

她由他含着,又由他揉着,脚踝上的银铃响了一串。

他由她响着,松开嘴,又捏了捏她的奶尖:“你这铃铛,一路响到店里,就怕人不知道你来了?”

“那可不。”金钏由他捏着,喘着气说,“人家走街串巷,靠的就是这串铃。铃响,人就知道,卖珠花的来了。”

“那今儿这铃,”林野由她说着,又捏了一把,“是卖珠花,还是卖别的?”

“……”金钏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脸却红了。

她由他捏着,由他揉着,又喘了一会儿,才开口问:“掌柜的……你、你还没问我叫什么呢……”她由他揉着,脚踝上的银铃轻轻响着,像催他答话。

“不问。”林野由她说着,又吮了一口,“歇脚的客,不问名姓。问名姓,就不是歇脚了。”他说着,解开裤带,放出硬梆梆的鸡巴,按着她的肩。

金钏由他按着,抿了抿嘴,到底还是跪了下去。

她跪柜台前蒲团,双膝落地,含住龟头吞吐、口水拉丝、抬眼看他,脚踝银铃随喉咙吞咽一下一下响。

“你这铃铛,”林野由她含着,倒吸着气,“比你匣子里的珠花还响。”

“……”金钏由他这句话说得没空回嘴,含吞吐弄着,又抬眼看他,眉眼弯弯的,像在笑。

她含了一阵,又吐出来,喘着气说:“掌柜的,人家走了半条街,脚都酸了……你、你倒好,先让人家跪这儿……”

“跪一会儿,就不酸了。”林野由她说着,又往深处送了送,“你匣子里的珠花,我买一支。这支的账,先记着。”金钏由他这句话说得又含进去,这次含得深,喉头一滚一滚,口水顺着嘴角拉出丝来,银铃随着吞咽响个不停。

她含了一阵,才吐出来,跪直身子,双手捧着奶子,白净奶子夹住茎身,乳沟夹紧、奶肉包住上下磨,龟头从乳沟顶到下巴,发间珠花一晃一晃。

“水红衫子一解,”林野由她磨着,倒吸着气,“皮肉比珠花还白。”

“白是白。”金钏由他磨着,胸口一收一放,把茎身夹得紧紧的,“可白,也得有人瞧。”她由他磨着,又低头,用奶尖夹着龟头碾了碾,碾得他腰都弓起来。

她由他弓着腰,又夹着茎身搓了一阵,搓得马眼冒出水来,亮晶晶地沾在乳沟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他:“掌柜的,你这东西,水还真多。”

“多。”林野由她磨着,倒吸着气,“多,才有得磨。”她磨了一阵,磨得自己腿根发软,才喘着气说:“掌柜的,人家脚还酸着呢……”

“脚酸了,正好。”林野由她说着,把她拉起来,让她侧坐柜沿。

他蹲身,捧起她一只脚,脚踝银铃叮当。

绣鞋褪下一只,露出白净的脚,脚踝上那串银铃铛一晃一晃。

他低头,亲脚背、含脚趾、舔脚心。

金钏'呀'地一声,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小腿打颤,铃铛乱响。

“掌、掌柜的……”金钏由他舔着,声音都碎了,“痒……你、你别舔那儿……”她嘴上这么说,脚却由他捧着,没往回抽。

他由她颤着,又舔了一阵脚心,舔得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小腿直打颤。

她由他颤着,喘着气说:“掌柜的……你、你再舔下去,人家走不动路了……”

“走不动,就在店里住下。”林野由她说着,又舔了一下脚心,“反正店里有柴房。”

“……”金钏由他这句话说得又'呀'地一声,脚踝上的银铃响得更乱了。

她由他响着,两条腿都抬起来,踩在他肩上,由他捧着脚,又舔了一阵,舔得她腰都弓起来,才放下她的脚,把她往柜台上带了带。

“歇脚歇到我柜台上,”林野由她说着,“这碗水的茶钱,拿身子付。”他说着,她臀坐柜沿、双脚踩凳,他站立正入。

茎身整根没进去,金钏'啊'地一声,嗲嗲地叫出来:“大鸡巴哥哥……肏死人家了……珠花送你……铃铛也送你……”她由他顶着,浪叫一声比一声急,脚踝上的银铃随着顶弄响成一片。

他由她叫着,掐着她的腰,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着来,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他由她绞着,又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趴在柜台上,从后顶入。

金钏由他顶着,趴在柜台上,银铃响得又急又密,嗲嗲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

她由他顶着,两条腿缠住他的腰,脚踝上的银铃响得又急又密。

他由她缠着,又顶了几十下,顶得她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轻些……”金钏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人家还要赶路呢……”她话没说完,被他顶得'啊'地一声,后半句又变了调。

他由她变着调,连着快捣了几十下,捣得她腰弓起来,到了。

他搂紧她,内射,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逐股灌进去。

完事她拿帕子擦汗,被他搂到膝头坐着,坐有座处、双足落地。

她由他坐着,理了理衣襟,又把手里的帕子叠好,脚踝上的银铃铛还轻轻响着。

她由他坐着,又低头看了一眼衣襟上沾的水光,拿帕子擦了擦,压低嗓子说:“掌柜的,你这茶钱,收得可真狠。”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笑了:“狠是狠,可你下回还来。”

“……”金钏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只把帕子叠好,银铃轻轻响了一下。

她由他坐着,又拈了一支珠花,在他眼前晃了晃:“掌柜的,这支,给你媳妇留着?”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一愣:“我哪来的媳妇?”

“那给那小哥。”金钏由他说着,朝灶间努了努嘴,“小哥戴珠花,也俏。”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哭笑不得,由她坐着,没接话。

门被推开,带进来一股凉气,凉气里夹着一股尘土味。

林野一抬头,看见老魏。

老魏的嘴角还挂着干皮,是让北风皴的。

金钏由他坐着,看了一眼门口,压低嗓子问:“掌柜的,这谁?”

“跑镖的。”林野由她问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腿根,“北边来的。”

“北边?”金钏由他揉着,又拈了一支珠花,“北边的客,走得远,靴子费。”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差点笑出来,由她坐着,没接话。

老魏一身灰,眉毛胡子都蒙着土,像从灰堆里滚出来的。肩上的皮袄领子竖着,领口的霜化成水珠,一颗一颗往下滴。

陈掌柜正从柜台后头探出半个脑袋:“魏爷!有日子没见了!这趟打哪儿来?”

“北边。”老魏嗓门敞亮,“路过江宁,讨碗茶喝。茶是次要的,主要是来瞧瞧你。”

“讨茶讨到饭点儿上,算你赶巧了。”陈掌柜笑呵呵的,“先坐,先坐。正好,灶上还热着一锅水。魏爷这身灰,得有三斤重。”

老魏不答话,先灌了两碗水,拿袖子在嘴上一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水是凉的,他也顾不上,像是从嗓子眼一路渴到脚底板。

他那双手,指节粗大,手背皴得像老树皮。

金钏由他坐着,看着老魏灌水的样子,压低嗓子说:“掌柜的,你这跑镖的客,喝水跟牛似的。”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差点笑出来:“渴急了,都这样。”

“那人家渴了,掌柜的给不给水?”

“给。”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腿根,“你这不是正喝着?”

“……”金钏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低头拈珠花。

林野把碗接过来,又给他倒上,放到他手边:“坐下说。”

老魏把肩上的褡裢卸下来,往桌角一搁,坐下了。褡裢瘪瘪的,没装多少东西。

老魏坐下,又喘了两口气。他平日嗓门敞亮,这会儿声音却沉下来,像压着什么:“林兄弟,北边出事了。”

林野的手在茶壶上停了一下:“出什么事了?”壶嘴里的热气,晃了一下。

老魏往前凑了凑,声音低下去:“长城几段垛口,被人拆了重砌。新砌的,看着结实,其实是空心的。”他一边讲,一边拿手在桌上比了一下:“这么厚的墙皮,外头糊得好好的,里头是空的。”他比完,把手收回去,像是怕沾着什么。

林野的眉头动了一下。

南下路上,他遇见过一位跑北货的老行商,那人说,北边的长城有人动手脚,垛口是新的,新得不对劲。

那老人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别处,像怕人听见。

如今老魏的话,把'新得不对劲'几个字坐实了。

“谁动的?”林野问。他问完,自己也知道问不出答案。

老魏摇头:“查不到。但边军里头,有人换了防。我认识的几个老卒,都被调走了。”他摇头的时候,眉毛上的灰掉下来一点。

“老卒?”林野问,“多老?”

“守了十年烽火台的老卒。”老魏说,“十年,够把一段墙看出感情来。说调走就调走,连个招呼都没打。我问了一嘴,回话的只有一句:调令就是调令,问不得。”他说到这儿,牙根咬了一下。

“调去哪儿了?”

“说是调去守粮道。”老魏把茶碗往桌上一顿,“粮道那地方,用不着老卒,用得着生面孔。补进来的那些兵,我一个个都眼生。问是哪个营的,支支吾吾,说不清。说不清,就是最大的问题。兵不识将,将不识兵,出了事连个递话的都找不到。”

金钏由他坐着,听了半天,又压低嗓子问:“掌柜的,守粮道,是不是就是看粮仓?”林野由她问着,点了点头:“差不多。”

“那还不如看长城。”金钏由他这句话说得又拈了一支珠花,“看粮仓的兵,比看长城的兵,饿得快。”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差点笑出来,又揉了一把她的腿根,没接话。

“垛口空心,怎么瞧出来的?”林野问这话的时候,手里的抹布没停,把桌上的水渍抹了一圈。

“走镖的眼毒。”老魏伸出一根指头,“新砌的缝是新的,浆是新的,颜色跟老墙差着一截。我蹲下去,拿刀背敲过一段,声儿跟敲空瓮似的,空心的,声音发闷。老墙不是这个声儿,老墙闷是闷,闷得实。那天天冷,他敲完站起来,四下里看了看,连个人影都没有。敲垛口的人,比砌垛口的人还怕人看见。”

“拆了重砌,图什么?”

“图什么不知道。”老魏接话,“空心的墙,一脚就塌。垛口塌了,长城还是长城,可垛口后头就是官道,官道后头就是村镇。村镇后头,就是人家。”

金钏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再接话,低头看着匣子里的珠花。

她看了一会儿,又抬眼看了看老魏,才压低嗓子问:“掌柜的,这长城,离江宁远不远?”

“远。”林野由她问着,隔着裙揉了一把她的腿根,“远到听不见声儿。”

“那不就得了。”金钏由他揉着,又拈了一支珠花,“听不见的声儿,操什么心。”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一愣,随即笑了。

他由她笑着,又揉了一把,才抬头看老魏。

金钏由他揉着,手里的珠花转了一圈,又压低嗓子问:“掌柜的,空心墙,是不是跟空心的匣子一个道理?”

“……”林野由她问着,隔着裙又揉了一把她的腿根,“什么道理?”

“看着值钱,其实不经摔。”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一愣,随即笑了:“你倒会打比方。”他由她笑着,又揉了一把,才继续听老魏说话。

林野没吱声,低头看着桌面,像在数桌板上的纹路。

数了半天,也没数出个名堂。

桌板上有一道旧刀痕,是早年间哪个醉客砍的。

他拿指头顺着那道痕,摸了一遍。

金钏听他讲长城,顺手拈匣子里的珠花玩,被他的手隔着裙揉腿根、探进衣襟捻奶尖,她咬着唇瓣不出大声,只在他掌心里扭。

他由她扭着,指头隔着裙子按了按她的腿根,按得她腿一紧,珠花差点掉进匣子里。

她赶紧接住,又由他按着,耳朵尖红红的,眼睛却还看着老魏,像在听他说长城。

他由她看着,指头顺着腿根往上探了探,隔着裙子揉了一把。

金钏由他揉着,咬着唇瓣,一声没出,只在他掌心里扭得更厉害了。

他由她扭着,指头探进裙摆,隔着亵裤揉了揉穴口。

金钏由他揉着,腿根一紧,手里的珠花差点又掉了。

她由他揉着,咬着唇瓣,一声没出,只把脸往他肩上靠了靠。

老魏等了一会儿,又开口:“这消息,我一路没敢跟人说。我怕的不是长城,是长城后头的人。报官?报给谁?边军都换防了,我报给守备,回头再把我当探子抓了。”

“你掂量了一路,就掂量出我这儿了?”林野问完,自己先笑了一下。

“前年我在码头就跟你说过,北边的安生日子长不了。”老魏把茶碗放下,“你当时当我跑镖的说胡话,我也懒得争。这回,话我搁这儿了。”

“你耳朵长,嘴又严。”老魏看着他,“北边的事,你比守备知道得早。我信你。这话,我对谁都没说过。”

林野点了点头。

他转身进了里屋,片刻,取出一方黄绫。

黄绫颜色泛旧,边角却压得齐整,看得出是贴身带了一路的。

黄绫左下角一方朱印,红得刺眼。

他转身进里屋取黄绫的时候,金钏由他坐着,看着他背影,压低嗓子问阿蛮:“掌柜的拿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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