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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回江宁的路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2 / 2 页

她双手捧着奶子,把茎身夹进乳沟里,奶肉包住茎身上下搓,龟头从乳沟顶到下巴。

她一边搓,一边照常冲摊前的客人喊:“馄饨好了,那位客官,您的碗!”

“你搓着这个,还惦记着摊上的买卖。”林野由她搓着,倒吸着气,“真是干一行爱一行。”

“爱一行干一行。”秋菱回嘴,胸口一收一放,把茎身夹得紧紧的,搓得马眼冒出水来,亮晶晶地沾在乳沟里,“我这摊上,锅是热的,人是热的,这东西,也是热的。三样热,才算伺候到家。”她说着,又抬头看他,“先生,你坐着听你的消息,我这儿只管搓。你听你的,我搓我的,两不耽误。”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差点笑出来,由她搓着,耳朵倒真的一直竖着,酒肆里的消息一句没落。

他由她搓着,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跟前带了带。

秋菱由他带着,胸口夹着茎身搓得更紧,两颗奶尖在他小腹上扫来扫去。

她搓了一阵,低头看了一眼乳沟里亮晶晶的水光,又抬头看他:“先生,这东西,明儿还带着赶路?”

“带着。”林野由她搓着,倒吸着气,“你留个记号,我到了江宁,也好记着你。”秋菱由他这句话说得咯咯笑,笑得奶子直颤。

她搓了一阵,又俯身含了一口,吐出来,才重新蹲回柴堆旁,仰头等他。

他由她等着,把酒碗放下,手伸下去,揉了揉她的头顶。

秋菱由他揉着,仰头,大嗓门低低地问:“先生,还要不要?”

“要。”林野说,“不过先让耳朵歇会儿。这酒肆里的消息,比你这馄饨还稠。”

“……”秋菱由他这句话说得噗嗤一笑,由他揉着头发,没再动。

林野听到这儿,忽然想起两件事。

何总管送茶那回,提过陛下夜夜召钦天监;白素衣托柳清婉传话那回,说过皇子在调兵。

如今这小镇酒肆里,太医、星盘、令主,桩桩件件,都对得上号。

林野听着,一碗酒喝到了底,又添了一碗。

秋菱蹲回柴堆旁,仰头又含了一会儿,含吞吐地弄着,一边含一边竖着耳朵听酒肆里的消息。

听到'太医一拨一拨往寝殿赶'那句,她吐出来,压低大嗓门问了一句:“先生,老皇帝要是不好了,这镇上的税,是不是能缓两年?”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一愣,随即笑了:“你倒会打算盘。”他由她含着,又听了一阵,才示意她起身。

秋菱直起身,把围裙前襟拢了拢,又回锅边照看火去了。

阿蛮在对面问:“先生,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没关系。”林野接话,“我就是听听。”他嘴上这么说,耳朵却一直没歇着。听了半日,他忽然咂摸出一个意思。

这些消息,有说病的,有说星盘的,有说令主的,听着各不相干。可绕来绕去,全都绕着一个东西。

气运。

老皇帝信钦天监,信的是气运;皇子那边动作不小,争的也是气运;天枢局换令主,换的怕还是气运这两个字。

他在御前答过三问,何总管给他送过茶,白素衣托人传过话,如今坐在千里外的小镇酒肆里,听贩盐的、赶考的、赶车的说同一桩事。

他卖茶这几年,头一回觉得,气运这碗水,比茶还烫手。

“气运是什么?”阿蛮在边上问。

“听说是天上的事。”林野接话,“说到底,是人间的账。”

秋菱弯腰添水,他站身后从后入。

她弯腰时裙子堆在腰上,围裙还系着,他掀了围裙就上,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扶着茎身,抵住穴口,一挺腰整根没进去。

穴里又热又紧,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秋菱'啊'地一声,大嗓门都变了调,手里的水瓢差点脱手。

“你、你先别动……”秋菱喘着,撑着案板稳住身子,“我这水还没添完……你这一顶,水全洒了……”

“洒了就洒了。”林野由她撑着,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从后顶,“你这摊上,馄饨照下,手不抖,顶几下又怕什么。”

“……”秋菱由他顶着,手却真的稳了下来,一瓢水添进锅里,又数着数往锅里下馄饨,“一、二、三……你、你慢点……我数到七了……四、五……”她一边被顶一边数,数到七又从头数,自己先乱了,“七、三、五……哎呀,都叫你把数顶乱了!”

“乱了重数。”林野由她说着,顶得更狠了些,每顶一下,她的臀肉就颤一下,臀浪一浪一浪,白晃晃的。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上带,龟头碾过花心,顶得她大嗓门浪叫一声比一声亮,半条街都听得见。

“哎哟……”秋菱由他顶着,浪叫由着放,手里却还攥着馄饨,“客人还等着呢……你、你再顶下去,我这馄饨摊,就变成你家的了……”

“变成我家的,你跟着我走。”林野由她说着,又顶了两下,“馄饨摊挑着,走哪儿支哪儿。”

“……”秋菱由他这句话说得脸一红,大嗓门都软了半截,“谁、谁要跟你走……我这摊子,是这镇上的……”她嘴上这么说,腰却塌得更低了些,屁股往后送,由他顶得更深。

锅汽白茫茫地腾起来,街坊、客商、酒肆里的酒客视作寻常、照常买卖吃喝,只有一个打酒的汉子朝这边喊了一嗓子:“秋菱嫂子,下馄饨手稳着点,别数错了!”

“数不错!”秋菱大嗓门回了一句,声音里还带着喘,“你嫂子我,数了几十年馄饨,没数错过一个!”她说着,又往锅里丢了两颗,“九、十……”林野由她顶着,又加了两分力气,顶得她话都断成几截,“十、十一……哎哟……你、你轻些……”

他由她顶着,浅出深顶地弄了一阵,又慢磨快顶轮换着来,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地咬着他。

她一边被顶一边数着数往锅里下馄饨,一个不数错,数到最后一颗,她把勺往锅里一搁,喘着气回头看他:“先生……我这锅,下完了……”

“下完了?”林野由她回头,又顶了两下,顶得她大嗓门'嗯'一声,扶着锅沿喘气,“下完了,就好好受着。”

“……”秋菱由他顶着,浪叫又起,这次没了数馄饨的牵挂,叫得更放开。

她由他顶着,穴里越咬越紧,声音都变了调,大嗓门一声一声,半条街都听得见。

阿蛮没再问。

他这些日子跟着先生,听不懂的话攒了一路,也不差这一句。

林野把酒碗转了一圈,忽然又想起江宁。

他要是还在店里,这些消息,这会儿怕是已经在茶桌上泡开了。

可惜店门关着,茶桌也冷着。

他心里念了一句:得赶紧回去。

天色暗下来,酒肆里点起了灯。老者喝完最后一碗酒,抹了把嘴,站起来结账。

他走到门口,一只手搭上门框,又转回身来:“小兄弟,你要是真认识京城的大人物,替我传句话。”

林野放下筷子:“传什么话?”

老者站在门边,声音不高:“北边的长城,有人在上头动手脚。”

这句关键台词说出口时,秋菱正被后入顶着,浪叫最高亢。

她由他顶着,大嗓门'啊'地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撑着案板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老者的话一字不改、清清楚楚传进耳朵。

林野由她咬着,身下没停,顶得她穴里一缩一缩地绞着他,她实在忍不住,又'啊'地叫出来,浪叫声里夹着喘,半条街都听得见。

“先、先生……”秋菱喘着气,压低了大嗓门,“那老头……说长城……你、你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林野由她顶着,声音稳稳的,“你只管叫你的,他的话,我一个字没落。”

林野捏着花生米的手,停在半空:“长城?”

老者点点头:“我跑北货的,前月过长城,看见有几段垛口是新的。”

“垛口是新的,不是好事?”

“新得不对劲。”老者说,“长城修一段,要走兵部、工部多少道文书,没有半年下不来。可我看见的那几段,砖缝里连灰都没吃透,像是赶着砌的。北边要是太平,谁赶着修长城?”

“怎么个不对劲法?”林野问。

“说不上来。”老者摇头,“就是看着,不像修长城,倒像盖房子。”

林野没应声。他想起怀里那道密旨,胸口忽然有点发沉,面上却不敢露,又问了一句:“您过的是哪一段?”

“上谷关往西,走了四十里。”老者摆手,“前月的事,看得真真的。新砌的砖,颜色跟旧的不一样,一道一道,垛口上排得整整齐齐,比老墙还齐整。齐整成这样,反而扎眼。”

“那几段新垛口,是在关口上,还是在野地里?”林野又问。

“野地里。”老者说,“关口上有人守着,不好动手。偏偏是没人守的那几段,全是新的。”

林野由老者说着,身下又顶了两下。

秋菱由他顶着,大嗓门压得低低的,浪叫都憋在嗓子里,只从鼻子里漏出短促的哼声。

她撑着案板,一边由他顶,一边还竖着耳朵听那老者说话,听到'野地里'三个字,她忍不住插了一嘴:“客官……野地里的墙,没人看,修了做什么……”话没说完,被林野一顶,后半句又咽了回去,只剩一声'嗯'。

“……”林野由她这声'嗯'顶得差点笑出来,嘴上却没停,接着问老者。

林野没再问。

没人守的垛口,赶着修成了新的。

修给谁看?

这话他搁在心里,没有说出口。

老者见他问得细,反倒多看了他两眼:“你一个开店的,问这么细做什么?”

林野端起酒碗:“您一个跑货的,不也看得这么细?”

老者一愣,随即笑了:“说得是。跑货的看货,开店的看人。”

他站起来,把碗里的酒底子一口干了,抹了把嘴:“话我带到了,信不信,小兄弟自己掂量。”他推开门,夜色里传来驴车吱吱呀呀的声音,渐渐远了。

林野坐在桌边,手里的花生米搁回碟子里。

老者的话,他一句一句在心上掂了掂。

跑北货的,前月过长城,看见几段新垛口。

新垛口,赶着砌的,比老墙还齐整。

一个贩货的老者都能看出不对劲,北边的人,怎么会看不出?

老者走后,林野坐在桌边,手里的花生米搁回碟子里,身下却没停。

秋菱由他顶着,大嗓门喘着气问:“先生……那老头走了……你、你还要多久……”

“快了。”林野由她撑着案板,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顶弄,“他话都说完了,我这活儿,也该收尾了。”他由她顶着,连着快捣了几十下,捣得秋菱大嗓门浪叫一声比一声高,穴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他搂紧她的腰,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射在臀上;第二股量大,喷得臀肉一颤,精液顺着股缝往下淌;尾段浓稠,滴在她系着的围裙上、肚兜上,洇出一片深色。

“……”秋菱由他射着,撑着案板的胳膊直打颤,半天才喘匀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围裙上的精液,大嗓门骂了一句:“好家伙……我这围裙,明儿还得洗。”她骂归骂,脸上却红扑扑的,转身理好裙子,把围裙系系紧,又招呼起摊前的客人来。

林野系好裤带,坐回桌边,把碗里的酒喝完,摸出怀里那道密旨,展开,看了又看。

密旨上的字不多,朱印压角,他在路上已经看过不知多少回,可每看一回,心里就多一个疙瘩。

朱印是红的,边角却磨得发白,像是被人揣着走了很远的路才到他手里。

阿蛮在对面看见,问:“先生,这又是什么?”

“出城的时候,有人塞给我的。”林野说。

阿蛮:“谁?”

林野:“宫里的人。”他把卷子重新卷好,“反正你也认不全。”阿蛮没再问。宫里的人给的东西,先生说过,比话还难接。

他小声念了一句:“替朕看长城……”

看长城。老皇帝让他看长城,他一路往南,还没想明白这道旨是什么意思。如今倒好,一个跑北货的老者,隔着千里,也提起了长城。

他把密旨收好,问阿蛮:“这长城,怎么人人都惦记?”

阿蛮回过味来:“您是说,那老者的话,跟密旨对上了?”

林野点头:“对上了。我在京城住了半年,陛下没提长城;我出城,陛下让我看长城。如今连路上的行商都在说长城。这长城要是没事,怎么人人都惦记?”

阿蛮在对面开口:“先生,要不要绕道去看看?”

林野摇头:“先回江宁。店关了半年,再不回去,陈掌柜该把店卖了。”

“那长城呢?”

“长城又不会自己长脚走了。”林野把密旨贴身放好,“陈掌柜要是真把店卖了,我回去,连听消息的地方都没有了。”

他结了酒钱,推门出去。

临走时秋菱理好围裙继续支摊,灶火把她的脸熏得更红。

她大嗓门追一句:“下回过镇,还来吃馄饨!”林野应了一声,回身搂住她,又揉了两把。

他一只手探进围裙领口,握住汗津津的奶子捏了捏,另一只手隔着裙子揉了揉她的臀。

“摸够了没有!”秋菱大嗓门骂着,人却没躲,由他揉着,腰还往他手里送了送,“刚射完,又来揉,你这手,真是没个够。”

“够不了。”林野由她骂着,又捏了一把奶尖,才松手,“下回路过,还来摸。”

“……”秋菱由他这句话说得脸更红了,转身又笑得露齿,大嗓门喊了一嗓子,“下回来,馄饨给你多下二两!”她喊完,又蹲回锅边,搅了搅锅里的汤。

锅汽腾起来,把她半张脸都罩住了。

夜色里的官道笔直往南,镇子里的灯火在身后一点一点小下去。

风从北边来,带着霜气,他把衣领拢了拢。

阿蛮跟上来,走在他半步之后。

酒肆的伙计追出来喊:“客官,找您的钱!”林野没接:“留着。问你一句,这一带,近来可有人说长城的事?”

伙计愣了愣:“有。过路的客商,十句里有两句。”

林野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先生,”阿蛮开口,“你这一路,话越来越少了。”

“话少了,耳朵就长了。”林野说。

阿蛮没接话。

两个人一前一后,脚步声在夜风里响着,慢慢往南去了。

走出一段,林野回手,搭上阿蛮的腰。

阿蛮由他搭着,步子没乱,只低低地问了一句:“先生,手冷?”

“手不冷。”林野的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隔着粗布裤揉了揉她的裆,“这一晚上,光顾着听那老者说话了,倒是把你冷落了。”

“……”阿蛮由他揉着,步子顿了一下,又跟上来,“你摸你的。我跟着走就行。”她嘴上这么说,腿根却并了并,把他揉着的手夹住了。

林野由她夹着,轻笑一声,又揉了两把,才收手。

夜风把官道吹得干干净净,两个人一前一后,脚步声在夜色里响着,慢慢往南去了。

走出一段,阿蛮忽然说:“先生,你方才问那伙计长城的事,问得急。”林野应道:“不急不行。北边的消息,都是走一步少一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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