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我的书架 ↗

第94章 出城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2 / 2 页

他忽然觉得身上多了一道看不见的担子。

担子不重,却摘不下来。

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被人记挂。

如今记挂他的,偏偏是两个他惹不起的人。

一个要他用,一个要他死。

他夹在中间,一个开茶肆的,反倒成了最要紧的那个。

“那长城要是守不住呢?”林野又问。这话他本不想问,可话赶话,就出来了。

何总管看了他一眼:“守不住,陛下更得先知道。”

林野不说话了。这话听着轻,落到心里,比那道卷轴还沉。

何总管看他神色,语气松下来:“林老板,你也别愁。陛下信你,是你的福气。这满京城,能让陛下惦记着看长城的人,就你一个。”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何总管笑了:“跑腿的,要什么福气。”

“陛下的马车在那边等着。”何总管往城门里看了一眼,“我该回去了。旨意揣好,别丢了。丢了,可就说不清了。”

他说完,重新钻回车里。

车帘落下,马车掉头,往城里去了。

车轮碾过石板路,辘辘的声音,渐渐远了,像一枚石子,沉进了城里的深水。

城门洞里的兵卒,像是没看见这一幕,各自站得笔直。

林野目送那辆马车,直到它拐过街角,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怀里的卷轴,硬邦邦的,硌着胸口。

马车走远了,林野还站在城门洞里。阿蛮拎着行囊,站在他身后,一声没吭。

“先生,他说的话,能信吗?”他问得极认真,像在问一件跟性命相关的事。

旨意都揣进怀里了。信不信,都得先揣着。

阿蛮没有再问。他把行囊往肩上掂了掂:“先生,走吧。”

“走吧。”林野收回目光,迈出城门。

出了城门,他走了十几步,停住,回头看了一眼京城。他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要回头。明明盼着离开,脚却先停了。

城门在秋阳里显得格外高。

城砖被日头晒得发白,城门洞像一张半张的嘴。

这座城门,他进过两回,出过一回。

头一回进城,他连路都不认得;这一回出城,路倒是认得了,人却不敢回头多看。

城楼上,隐约有一个身影,立在那儿,一动不动。

离得太远,看不清眉眼。

不知是老皇帝,还是天枢令。

这两个人,一个盼着他活着看长城,一个盼着他死在路上。

城楼上那一个,他不知道是哪个。

风从城楼上刮下来,带着秋凉,把他的话头也吹凉了半截。

他看那道身影的时候,那道身影好像也在看他。

隔得太远,谁也看不清谁。

林野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低声对阿蛮说:“这京城,我怕是还要回来。”

“那咱们去哪儿?”阿蛮问。

林野把密旨往怀里按了按:“先往南走。北边的事,还轮不到我一个卖茶的操心,先把命保住。”

他这话说得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阿蛮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他扛起行囊,跟在林野后头。

官道在秋阳里白晃晃的,一直铺到天边。

两旁的树叶子落了大半,风一过,沙沙响。

官道两边的田里,秋收过了,只剩下茬子和烧过的灰。

路边有间塌了半边的茶棚,棚柱子歪着,檐角的草都枯了,像是很久没人来了。

他看了那茶棚一眼,又想起自己那间茶肆。

远处有赶路的人,三三两两,走得不紧不慢。

南下的路,到了秋里,人就稀了。

走了百余步,林野又停下,回头望向城门。城楼上的身影还在,像一枚按在纸上的印。他不再看,转过身,往南走了。

身后十来步,灰衣剑客的影子缀着,不远,不近。

怀里的卷轴贴着胸口,随着步子,一下一下地硌着人。

他忽然想,北边的长城,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他没见过长城。

可这道旨意,让他在路上,先惦记起来了。

官道上没旁人,阿蛮的步子松下来。林野伸手,把她拽到跟前,撩开衣摆,隔着粗布裤揉她的屁股。阿蛮哼了一声,由他揉着,脚步没停。

“先生,”她压低嗓子,“这官道上,万一有人……”

“有人也不认得你。”林野的手顺着裤腰探进去,指头插进穴里搅了搅,搅得她步子一顿,“你只管走,走稳了,谁也看不出。”

“……”阿蛮由他搅着,腿根发软,咬着牙往前迈步。

走了百来步,她实在撑不住,伸手按住他的手,“你、你收回去……再搅下去,我走不动了……”

“走不动就歇。”林野收了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前头有棵歪脖子树,歇会儿再走。”

“……”阿蛮由他拍着,脸都红了,嘟囔了一句'林瞎子',倒也没反驳,跟着他走到树下,靠着树干喘匀了气。

歇了一盏茶,两人才重新上路。

入夜,城南驿站客栈。

客房的门掩上。

林野把阿蛮按到床上,解发辫、脱短打、一圈圈解裹胸布。

勒了一天的奶子上留一圈红印,奶尖被裹胸布磨得又硬又红。

微黑皮肤、两个酒窝,糙手却是桨茧。

他解开最后一圈裹胸布,两颗奶子弹出来,勒了一天的乳肉上印着布纹。他双手捧住,掂了掂,又用拇指碾着奶尖:“勒了一天,硬成这样。”

“……”阿蛮由他碾着,声音发颤,“你、你摸了一天了,还没摸够……”

“白天隔着布。”林野低头,把奶尖含进嘴里,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晚上总得尝尝真章。”阿蛮'啊'地一声,腰弓起来,由他含着。

他含了一阵,又松开,把她翻过去,从背后揉着奶子,又隔着粗布裤揉她的裆。

粗布裤早被淫水洇湿了一小片,贴着小穴,凉津津的。

“都湿成这样了。”林野隔着布按了按,“白天光顾着搅,没顾上湿。”

“……”阿蛮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你还说……一整天,手就没停过……”她由他揉着,自己伸手褪了粗布裤,两条腿并着,夹着腿根蹭。

“先生……”阿蛮由他解着裹胸布,声音都软了,“你、你先别急……我、我腰上还勒着……”

“勒了一天,该松了。”林野把裹胸布一圈圈解下来,勒了一天的奶子弹出来,乳尖被磨得又硬又红。

他低头,含住一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阿蛮'啊'地一声,腰弓起来,由他含着。

“嗯……”她由他含着,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轻点……磨了一天……都、都红了……”

“红了正好。”林野松了口,又含住另一颗,“红着,才解馋。”他由她含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才直起身,让她坐到他腿上。

她由他扶着坐稳,先隔着裤子摸了一把,摸到那根硬梆梆的鸡巴顶着裤裆,隔着布撸了两下,才解开裤带,把它放出来。

她桨茧手圈住鸡巴撸,糙茧磨得他头皮发麻,拇指揉龟头,撸到马眼冒水。

“你这糙手伺候得狠。”林野说。

“狠的就是我。”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气,“谁让你白天摸了我一路……我、我晚上多撸两下,把本钱撸回来……”

“……”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你倒会算账。”

“跟着先生算的。”阿蛮由他撸着,手上又快了三分,“先生在京城算了一夏天的账,我跟着学,怎么着也学了三分利息。”她一手圈着茎身撸,一手托着两颗卵蛋揉,糙茧磨过会阴,磨得他腿根绷紧。

她撸到马眼冒水,又把龟头抵在掌心里碾,碾得他'嘶'地一声,腰都弓起来。

“轻些……”林野由她碾着,话都说不匀了,“你、你这是撸,还是搓绳?”

“搓绳。”阿蛮头也不抬,“船上的绳子,都这么搓。搓实了,才勒得住。”她说着,手上真的又加了两分力气,糙茧箍着茎身从头撸到底,又慢慢撸上来,撸到龟头时拇指一挑,挑得他闷哼一声。

她撸了一阵,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硬梆梆的鸡巴,咽了口唾沫,由他扶着,跪坐到他身上。

她奶子夹住茎身上上下下搓,龟头从乳沟顶到下巴。

“你这奶子,”林野由她搓着,倒吸着气,“夹得比船板还紧。”

“船板是木头的。”阿蛮喘着,“这儿是肉长的。”她双手捧着奶子,把茎身整个裹进乳沟里,胸口一收一放,夹着茎身上上下下地搓。

搓得急了,两颗奶尖在他胸口扫来扫去,扫得他小腹发紧。

她搓了一阵,又俯下身,把龟头抵在乳沟里,双乳夹着碾了碾,抬头看他:“先生,这儿压着,算不算利息?”

“……”林野由她碾得头皮发麻,“你、你这本事……哪学的……”

“船上学的。”阿蛮说着,又夹着茎身搓了两下,搓得马眼冒出水来,沾在乳沟里亮晶晶一片,“船工说,收利息,得收在刀刃上。”

“你倒好意思说。”林野由她搓着,双手扣住她的腰,拇指沿着腰线摩挲,“白天说船工,夜里说船工,你这船工师傅,教得倒全。”他由她搓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就这两团,夹了一路,也不嫌累。”

“累。”阿蛮喘着,胸口一收一放,把茎身夹得紧紧的,“可累也得夹。你白天摸了我一路,晚上我不夹紧些,怎么把本钱收回来。”她说着,俯下身,把龟头顶进乳沟里,双乳一挤,夹着龟头碾了碾,碾得他'嘶'地一声,腰都弓起来,“先生,这儿压着,算不算利息?”

“……”林野由她碾着,话都说不匀了,“算、算……你收了利息,总该入正账了……”

“入正账。”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直起腰,扶着茎身往穴口上蹭。

穴口早被淫水泡得又软又滑,龟头一抵上去,就顺着滑进半寸。

她由他扶着,腰肢一沉,把茎身吞进去半根,顿了一顿,才一坐到底,穴壁紧紧裹住茎身。

“在水上是不是也这么骑?”林野扶着她跨坐上来。水上人家腰腿耐力足,跨坐起落,颠得他直吸气,浪叫又野又亮。

“嗯……”她由他坐着,腰胯起落,一下比一下重,顶到花心'齁'地一声由着放,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俯身下来,奶尖蹭着他的胸口,腰肢一沉一抬,把茎身整根吃进去,又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坐到底。

她骑得又稳又野,越骑越急,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你骑这么快……”林野由她坐着,双手掐着她的腰,拇指顺着腰线往上滑,握住她晃荡的奶子揉起来。

奶尖在他掌心里硬邦邦地顶着,“骑慢些,仔细颠散了。”

“散不了。”阿蛮喘着,腰肢越沉越重,两团奶子在他手里一颠一颠,“水上风浪比这大,我都骑得稳。”她说着,狠狠坐到底,龟头顶开花心,顶得她'啊'地一声,腰一软,趴在他胸口喘。

淫水把两个人的腿根都打湿了,顺着茎身滴到床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慢点……”她喘着,“你慢点……”

“慢不了。”林野掐着她的腰,挺腰往上顶,她一沉他一顶,顶得她'啊'地一声,奶子晃成两团白浪,“你骑这么急,我哪慢得了。”

“……”阿蛮由他顶着,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肉里,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她骑到深处,腰肢一顿,穴壁绞着茎身一阵一阵地缩,淫水顺着茎身淌了他一腿根。

她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

她骑了一阵,腿软了,两条腿跪不住,膝盖直打颤,屁股还坐在他胯上不肯下来,由他扶着,正要歇口气,被他抱了起来。

“男装穿久了,连叫床都带船工的野腔。”林野说着,把她抱起来。双腿盘腰被托起,他抱着她站起来走两圈边走边肏。

“先生……”她由他托着,声音都碎了,“你、你慢点……走、走路呢……”

“走路不耽误。”林野托着她,一下一下顶,“你夹紧些,我走稳些。”他由她盘着,走了两圈。

每走一步,茎身就往里顶一下,顶得她'嗯'一声,搂着他脖子的胳膊越收越紧。

走到第二圈,她实在受不住,伏在他肩上喘:“先生……你、你这是走路,还是……”

“两样都是。”林野托着她颠了颠,“边走边肏,一步不落。”他由她盘着,又把她抵在墙上。

她后背贴着墙板,双腿盘着他腰,悬空着被他一下一下往上顶。

他低头,含住她晃到嘴边的奶子,吮得她'啊'地一声,腰都弓起来。

墙板被撞得咚咚响,她由他顶着,浪叫一声比一声亮,又怕隔墙客商听见,死死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

“咬什么。”林野抬头,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隔墙都是赶路的,只当你闹着玩。”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脸一热,松了牙关,浪叫由着放出来,“先生……你、你轻些……墙、墙要塌了……”

“塌不了。”林野托着她,从墙根走回床边,把她放回床上,正面抱操着,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

他退到只剩龟头,又整根顶进去,磨着花心碾,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淫水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

她两条腿缠着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扣得紧紧的,由他顶着,整个人都晃起来。

他低头,叼住她晃动的奶尖,含在嘴里吮,吮得她'啊'地一声,腰都弓起来。

她由他顶着,穴里越咬越紧,声音都变了调。

他由她咬着,连着快捣了几十下,捣得她穴壁一缩一缩,腰弓起来,到了。

他搂紧她,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逐股灌进去。

他拔出来时,穴口含不住,精液混着淫水顺着股缝淌下来,滴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

“呜……”阿蛮由他射着,穴里一缩一缩地含着,半天没缓过气。她由他搂着,喘匀了气,才轻声说:“先生……你、你好了……”

“好了。”林野由她坐着,“你歇会儿。”他由她坐着,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白天被摸了一路,晚上连本带利都收了。”

“收是收了。”阿蛮由他搂着,声音还带着喘,“可这账,明儿还欠着。你白天手不离腰,晚上……”她说到这儿,自己先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他胸口。

“晚上怎么了?”林野由她埋着,明知故问。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由他搂着,靠在他肩头,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嗯。收了。”她由他搂着,又补了一句,“先生,明儿赶路,你还摸吗?”

“摸。”林野说,“摸到江宁。”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由他搂着,又靠了一会儿,才起身,重新裹胸束发穿上男装,裹胸时一边骂'勒死个人'一边系紧。

两人下楼吃了碗热汤面,回房睡下,明早赶路。

后半夜,阿蛮醒了一回。

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被林野从背后搂住,一只手搭在她奶子上揉。

她哼了一声,由他揉着,含糊着说:“先生……还、还来……”

“不来了。”林野由她靠着,手却没停,“摸够了就睡。”

“……”阿蛮由他摸着,又睡过去了。窗外打着更,更声远远的,一慢一快,像是给这一夜收尾。

次晨出驿站,晨雾还没散。阿蛮把行囊往肩上一甩,跟在林野后头。走了两步,林野回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先生!”阿蛮压低嗓子,“大清早的……”

“清早的,路上没人。”林野的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隔着粗布裤揉了一把,揉得阿蛮闷哼一声,步子顿了顿,“昨儿夜里收的本钱,今儿早上再收一回利息。”

“……”阿蛮由他揉着,嘴上骂了一句'林瞎子',脚下却跟他贴得近了些。

官道两边的田埂上落了霜,白花花一层。

他揉了一阵,收手,正了正肩上的行囊。

晨雾里,阿蛮回头看了一眼,城楼只剩下一个灰影子。

她系裹胸布的时候骂了一路'勒死个人',这会儿走出二里地,腿根还发软,步子比平时慢了一拍,赶两步,又跟回他身边。

林野把步子迈得稳了些,没有再回头。南边的路还长,先走着。他走得不快,可每一步,都踩实了。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第94章 出城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