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离京前夜
“走吧。”林野说,“回院子,收拾东西。明儿一早,出城。”
“嗯。”阿蛮应着,跟上来。她走到他身侧,被他顺手探进后腰,揉了一把臀肉。她'喂'了一声,压着嗓子:“先生,刚出内堂……”
“出内堂怎么了。”林野又揉了一把,“内堂的人,看的是卷宗。”他由她走着,又补了一句,“你方才在前厅等了我半晌,我摸一把,正好。”
“……”阿蛮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由他揉着,脸上红着,步子照走。两人出了天枢局的黑漆门。门前的石阶下,站着一个人。
祁烟穿着一身淡青劲装,手里拎着一个布包,站在秋阳里,像是等了一会儿了。
她像是专门挑了这时候来,又像是从来没离开过。
风吹着她的衣角,她站得稳稳当当的。
“祁姑娘。”他招呼了一声。
祁烟没有应,把布包递过来:“路上吃。”
林野接过布包。
布包不重,摸着是干粮的硬实,油纸包得齐整,系口的绳结打的是活扣,一拉就开。
他掂了掂,里头是饼子,压得实实的:“你不跟我走?”
“我走不了。”祁烟说,“差事还没完。”
“什么差事?”天枢局的差事,他听过不少,头一回听说有看着自己人的。
“看着他。”祁烟说。
林野一愣:“看谁?”
“天枢令。”祁烟的声音不高,吐字却清清楚楚,“你记住,我在京城,盯着那个天枢令。”
林野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这个姑娘,从江宁一路跟着他到京城,如今他走了,她倒要留下来,盯一个更上头的人。
他忽然想,天枢局这潭水,到底藏了多少条这样的鱼。
“……”他由她站着,又看了她一眼,“你盯着他,自己小心。”
“我小心。”祁烟说,“探子不学小心,活不到今天。”
“那倒是。”林野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你记着,你欠我的账还没还清。你可别把自己折进去。”
“……”祁烟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又由他站着,声音都软了半截,“我、我欠你什么账了?”
“江宁那几年,”林野说,“你喝了我多少碗茶,自己算。”
“……”祁烟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她站在秋阳里,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算不清。回头,连本带利还你。”
话说到一半,他把干粮包往肩上一甩,顺势把她搂进巷墙根。
祁烟边骂边被肏,敌意型:“都这时候了你还作怪,手往哪儿放,我、我是来送行的,你还要不要命了,肩上的伤……嗯……”
“都这时候了,你还作怪!”祁烟由他搂着,骂声都变了调,“我、我是来送行的!”
“送行归送行。”林野由她骂着,把她抵在墙根,“你送你的行,我办我的事。”他由她站着,又低头,咬了一口她的耳根,“你方才那句'保重',说得我心都软了。”
“谁、谁保重……”祁烟由他咬着,声音都变了调,“那是……那是客套……”
“客套?”林野又咬了一口,“客套的话,你说得可不多。”他由她站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你冷脸装凶,劲儿装倒是装得像。”
“你……”祁烟由他这句话噎住,由他揉着,骂声渐渐软了,“你这人……都要走了……还不消停……”
“要走,才更得办。”林野把她背贴墙、一条腿架他臂弯,一手托腰一手揉奶。
她束腰先松,劲装前襟敞到腰际,月白肚兜半褪吊在颈上,奶子露出来被揉,乳尖被捻得发硬。
他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嗯……”祁烟由他含着,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别含……”
“含一会儿。”林野由她含着,又舔了两下,“你昨儿夜里,是不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祁烟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又由他含着,声音都软了,“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林野松了口,又含住另一颗,“我昨夜也没睡好。”他由她含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你睡不着,是因为我要走了?”
“……”祁烟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她由他含着,由他揉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算是吧。”
“夸你劲装下身子紧。”林野说着,插到花心。她骂声断成浪叫,第一回高潮,淫水顺着大腿淌。
“你、你慢点……”她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我、我还没说完呢……”
“你说你的。”林野由她坐着,慢慢地顶,“我顶我的。”他由她顶着,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方才说,你在京城,盯着那个天枢令?”
“嗯……”祁烟由他顶着,声音都变了调,“盯着……天枢令……”她喘了口气,又补了一句,“你、你先别顶……我、我把话说完……”
“不动。”林野由她坐着,放慢了动作,“你说你的,我听着。”
“天枢令……”她由他磨着,一字一句,“他在暗处。我在明处。他在暗处盯着你,我就在明处盯着他。”她喘了口气,“你走你的。他要是敢出城追你,我第一个知道。”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心里一动,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嗯。你盯着他,我走我的。”他由她坐着,又补了一句,“你要是真盯出什么,等我的茶肆重开,去江宁找我。”
“……”祁烟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又由他磨着,声音都软了,“找你做什么?”
“喝茶。”林野说,“我给你留个靠窗的座。”
“……”祁烟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由他磨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留个靠窗的。窗边看得见街,也好认人。”她由他磨着,又补了一句,“你、你先别动……我、我把话说完了……”
“说完了?”林野由她坐着,“那该我了。”他由她坐着,又掐住她的腰,慢慢地顶,“你方才那句'保重',我收下了。你也保重。”
“……”祁烟由他顶着,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也保重……”
“保重。”林野由她顶着,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盯着天枢令,我回江宁开茶肆。咱俩,一个守城,一个守店。”
“……”祁烟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由他顶着,喘匀了气,由他扶着,滑下去,蹲跪在地,双膝落地。
她解了他裤腰,低头,含住龟头,抬眼看他。
“你、你个野人……”她含着他,含含糊糊地骂,“你、你这野人……”她骂着,喉咙却一缩一缩地咽,口水顺着嘴角拉丝。他由她含着,又顶了两下,才松了手,由她吐出来喘气。
“你、你个野人……”她抬手圈住茎身手交,练武的手有劲,拇指揉马眼,一边撸一边骂“你、你个野人……”。
“野人。”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野人要走了,你倒舍不得了?”
“谁、谁舍不得……”祁烟由他这句话噎住,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我、我是怕你死在半道上,回头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收尸的……”林野由她撸着,“那你也得先给我留个座。”
“……”祁烟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由他撸着,又撸了一阵,手上忽然加了两分力气,撸得他倒吸气。
她由他喘着,抬眼看他,声音都软了:“你、你这东西……都要走了……还这么精神……”
“精神。”林野由她撸着,“你手一上来,它就精神。”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撸你的,我问我的。”
“……你问。”祁烟由他搂着,手上的活却没停,“你问什么?”
“问那天枢令。”林野说,“他长什么样?”
“……”祁烟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没见过脸。”她说,“天枢局里,没人见过他的脸。”
“没见过脸……”林野把这话念了一遍,“那你怎么盯他?”
“盯牌子。”祁烟说,“他的令,走的是旧制的祁字腰牌。我盯牌子,不盯脸。”她说着,又补了一句,“你怀里那块牌子,跟他一个路数。你收好了,别亮出来。”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心里一动,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嗯。收好了,不亮出来。”他由她撸着,又补了一句,“你盯他的牌子,他盯我的命。咱俩,一个盯牌,一个保命。”
“……”祁烟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由他撸着,又撸了一阵,才松了手。
他把她捞起来,再回墙根正位狠肏到第二回高潮,抽出换肛交。
她背贴墙骂“你敢!那里……不行……”。
淫水抹湿肛口、先两指揉开再慢慢顶入。
她咬唇皱眉、由胀到爽、骂声断成浪叫,肛交到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逐股灌进去。
“你敢!那里……不行……”她背贴墙,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说了不行……”
“说了不行,也进来了。”林野由她站着,慢慢地磨,“你夹这么紧,倒像是要留我。”他由她站着,又顶了两下,“你记着,今儿这后头,也是我的了。”
“……”祁烟由他这句话噎住,由他顶着,后穴里又胀又麻,渐渐化开,“你、你这野人……”
“野人。”林野由她站着,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野人的东西,你受了,就得认。”他由她顶着,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受了这一回,往后见了我,就得记着。”
“……”祁烟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由他顶着,后穴里由胀到爽,骂声断成浪叫,由他顶到火候,穴壁一缩一缩,腰弓起来,到了。
他搂紧她,肛交到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逐股灌进去。
“呜……”她由他射着,后穴一缩一缩地含着,半天没缓过气。她由他搂着,喘匀了气,声音都哑了:“你、你这野人……连、连后头都……”
“后头也认你了。”林野由她坐着,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记着,今儿这账,记我头上。往后我开茶肆,你喝茶,不收钱。”
“……”祁烟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由他搂着,靠在他肩头,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那说好了。不收钱。”她由他搂着,又补了一句,“你、你也别赖账。”
“不赖。”林野由她搂着,“我这辈子,还没赖过账。”他由她站着,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记着,江宁那间店,靠窗的座,给你留着。”
“……”祁烟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她由他搂着,由秋阳照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嗯。留着。”
完事她腿软靠墙,由他扶着,整理劲装时别扭软化。
劲装下摆堆在腰际、裤子堆在膝弯,臀肉被拍出红印。
她蹲在墙角一件件理回去,裤带系了三回才系上,衣襟还掖反了一角。
她理完衣裳,又由他扶着站起来,脸上还红着,声音却已经稳了:“行了。你走吧。”
“走。”林野由她站着,“你也保重。”他由她站着,又补了一句,“你方才骂我那几句,我记着了。往后想骂了,去江宁骂。”
“……”祁烟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又由他站着,声音都软了半截,“谁、谁要去江宁骂你……”
“不来也行。”林野说,“靠窗的座,给你留着。你哪天来了,茶管够。”
“……”祁烟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站在墙根边,由秋阳照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知道了。”她说着,又补了一句,“你、你走吧。再不走,天要黑了。”
“天还早。”林野说,“你送我到巷口。”
“……”祁烟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又由他站着,没有动。
她由他站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迈开步子,走在他身侧。
两人一前一后,往巷口走。
走到巷口,林野停住,回头看了她一眼:“送到这儿吧。”
“……”祁烟由他站着,也停住。
她站在巷口,由秋阳照着,没有接话。
林野由她站着,又点了点头,才转身走了。
他走出几步,又听见她在身后开口:“林老板,保重。”
林野朝她点了点头:“你也保重。”他由她站着,又补了一句,“你记着,江宁那间店,靠窗的座,给你留着。你哪天来,茶管够,座管坐。”
“……”祁烟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站在巷口,由秋阳照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记着了。”她说着,往旁边让了一步,让出下石阶的路。
林野拎着那包干粮,走下石阶。走出几步,他停住,回身:“祁姑娘,等我的茶肆重开,给你留个座。”
祁烟站在石阶上,秋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没有应,隔了片刻,才开口:“留个靠窗的。窗边看得见街,也好认人。”
祁烟没再说话。她往旁边让了一步,让出下石阶的路。
林野拎着那包干粮,走下石阶。走出几步,他停住,回身:“祁姑娘,等我的茶肆重开,给你留个座。”
祁烟站在石阶上,秋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没有应,隔了片刻,才开口:“留个靠窗的。窗边看得见街,也好认人。”
林野没有再回头。
他拎着干粮,和阿蛮一前一后,往巷子外走。
巷子口的风卷着落叶,贴着他的脚边滚过去。
他按了按怀里的令牌,又掂了掂那包干粮,心里忽然觉得,这京城,也不算白来一趟。
至少还有人,盼着他活着。
他走出巷口,又停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
天枢局那两扇黑漆门,还立在胡同深处,门楣上的乌木匾在秋阳下泛着光。
他由那光看着,又收回目光。
他收回目光,又摸了摸怀里的令牌。
乌木的,凉的,压着心口。
他由它压着,迈步往前走。
这一走,就是出城的路了。
他由这句话想着,又摸了摸那包干粮,心里想:祁烟那姑娘,嘴上凶,心里软。
她给的饼子,压得实,吃着踏实。
他由这句话想着,又补了一句:江宁的店,该开张了。
开张那天,靠窗的座,给她留着。
走出一段,阿蛮忽然开口:“先生,方才那位祁姑娘……”
“嗯。”林野应着,“怎么了?”
“她……”阿蛮斟酌了一下,“她嘴上凶,心里软。”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一愣,又笑了,“你倒看得准。”
“跟着先生看的。”阿蛮说,“先生身边,凶的人不少,软的人不多。”她说着,又补了一句,“她给你送干粮,就是软的。”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他由她走着,又掂了掂那包干粮,“那这包干粮,咱留着路上吃。”
“留着。”阿蛮说,“她给的,吃着踏实。”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心里一暖,又点了点头,“嗯。吃着踏实。”
回到院子,天已经过午。
他把令牌放在枕边,把干粮系在行囊上,又把屋里屋外看了一遍,把该归置的都归置了。
窗台上的钥匙,他摸了摸,又放回原处。
他归置完,坐在门槛上,把祁烟那包干粮解开,掰了一角饼子,嚼了嚼。
饼子硬,压得实,是出远门的人才吃的。
他嚼着嚼着,又想起祁烟那句'留个靠窗的'。
他由这句话想着,又掰了一角饼子。
他嚼完,把饼子重新包好,系回行囊上。
他坐在门槛上,望着院里的老槐,心里想:江宁的店,该开张了。
开张那天,靠窗的座,给她留着。
他由这句话想着,又摸了摸怀里的令牌。
乌木的,凉的。
他由它压着,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回屋躺下。
他躺下,望着帐顶,又把今夜的事过了一遍。
天枢令、内堂令牌、祁烟的干粮、阿蛮的刀。
一样一样,像珠子一样串起来。
他由这些珠子串着,又摸了摸怀里的玉扣。
凉的,还在。
他由它凉着,又闭上眼。
明儿天亮,就出城了。
出城之后,就是官道,就是江宁。
江宁有店,有茶,有陈掌柜。
他由这句话想着,心里那点沉,不知不觉轻了些。
他由这份轻想着,又补了一句:还有阿蛮。
阿蛮跟着他,刀在腰里,路在脚下。
走到哪儿,都是两个人。
他由这句话想着,终于睡着了。
这一夜,院子里静得很,再没有刀声。他睡得很沉,沉得连梦都没做一个。明儿天亮,就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