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宫里的茶
“净说这些话,”林野又亲了一下她的脚背,“你也没躲。”
“烫手的东西,搁着晾晾就凉了。”阿蛮说,“上回那碗汤,也是烫的,晾了一会儿,就能喝了。”话音发颤。
“这包茶,晾不凉。”林野把茶包往桌上一搁,正把她揉得低喘。
她的桨茧糙手伸进他裤腰、圈住肉棒慢慢撸,糙手心磨得他直吸气,拇指揉着马眼,一边撸一边等他说茶好坏。
“你这手,”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比茶还糙。”
“糙手,磨人。”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气,“你、你受着……”
“受着。”林野由她撸着,“你磨着,我受着,两不耽误。”他由她撸着,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方才说,烫手的东西晾晾就凉了?”
“嗯。”阿蛮由他撸着,“晾晾就凉了。”
“那你说,”林野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这包茶,晾得凉吗?”
“……”阿蛮由他搂着,想了想,“这包茶……是宫里赏的……”她由他撸着,声音都软了,“宫里赏的东西……晾不凉……得看宫里的人……想不想让它凉……”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心里一动,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嗯。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他由她坐着,又补了一句,“这包茶晾不凉我不知道,你这骚逼是晾不凉了。”
“……”阿蛮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手上撸着的动作却更紧了,“你、你……”她骂了半句,又骂不下去,由他搂着,喘着气说,“你、你这人……拆茶就拆茶……”
“拆茶,也拆你。”林野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你由我拆着,茶由我拆着,两不耽误。”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由他搂着,手上的活却没停,撸得他倒吸气。
他由她撸了一阵,又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行了,茶拆完了。你起来,我把它收起来。”
“收起来?”阿蛮由他坐着,“不喝?”
“不喝。”林野说,“烫手的东西,先收着。等它凉了,再喝。”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点了点头,“那收着。”她由他坐着,由他把她放下来,又看着他端着茶包,走到柜子边,收进最里头。
她看着他收好茶包,又坐回门槛上,抱刀坐着,没有动。
她坐了一会儿,又开口:“先生,那包茶,你打算收多久?”
“收多久?”林野由她坐着,“收到它凉为止。”
“那要是它一直不凉呢?”
“……”林野由她这句话噎了一下,又笑了,“那就不喝。留着看。”
“留着看……”阿蛮把这话念了一遍,“留着看也好。看着它,就记着宫里有人惦记着。”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心里一动,又由她坐着,点了点头,“嗯。看着它,就记着。”他由她坐着,又补了一句,“记着宫里有人惦记着,咱就不敢偷懒。”
“偷懒?”阿蛮问,“偷什么懒?”
“偷懒不想事。”林野说,“不想事,就要出事。”他由她坐着,又伸手,揉了揉她的后颈,“你记着,往后宫里来人,你先手按刀柄。”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愣了一下,又点了点头,“嗯。宫里来人,我先按刀。”
“按刀归按刀,”林野又补了一句,“茶该端还端。端茶的时候,刀在腰里,不碍事。”
“……”阿蛮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又由他揉着后颈,声音都软了,“嗯。茶端好,刀按好。”
“两不耽误。”林野收回手,“行了。你去灶房,把那包旧茶沏一壶。咱喝旧茶,不想新茶。”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又愣了一下,随即应了一声,“嗯。喝旧茶,不想新茶。”她起身,去了灶房。
林野坐在门槛边,看着她进了灶房,才收回目光。
他由她沏着旧茶,自己坐着,把今日那包新茶的事,又掂了一遍。
掂完了,他轻轻叹了口气。
这口气,比茶还沉。
阿蛮听不大懂,也没再问。他缩回灶房,把火拢了拢,又出来,在门槛上坐下。灶房的门帘子,被他掀起来又放下,放下来又掀起,来回两回。
林野看着她那来回两回的门帘子,心里忽然松了一下。
他由她坐着,自己把那包茶拆开。
油纸一层一层揭开,露出里头的茶叶。
茶叶压得实实的,倒出来一小把,条索紧结,乌润油亮。
他凑到鼻尖下闻了闻,香气清正,没有一丝杂味。
是好茶,宫里才有的好茶,也是烫手的好茶。
他却觉得烫手,像捧着一块烧红的炭。
他拈起一撮茶叶,搁在手心里看了看。
叶形匀整,白毫隐现,是明前的芽,贡品里才见得到的东西。
他把茶叶放回去,油纸重新拢好,指尖却像被烫了一下。
他拢好油纸,忽然想起阿蛮方才那句话:“烫手的东西,搁着晾晾就凉了。”他由这句话想着,又看了看手里那包茶,摇了摇头:“这包茶,晾不凉,得看天。”他把茶包搁在桌上,起身,走到门口,在阿蛮身边蹲下。
“先生?”阿蛮由他蹲下,抬头看他。
“没事。”林野说,“就是看看你。”他由她坐着,伸手,探进她后腰,揉了一把臀肉。
阿蛮'喂'了一声,由他揉着,压着嗓子:“先生,大白天的……”
“白天怎么了。”林野又揉了一把,“白天摸你,夜里才睡得着。”他由她坐着,又补了一句,“你坐着,我蹲着,正好。”
“……”阿蛮由他揉着,脸上红着,没有躲。她由他揉了两把,才把他手抽出来,“行了行了……先生,你、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该干什么?”林野由她抽着手,“该想想,这包茶,怎么处置。”他由她坐着,又看了她一眼,“你说,这茶,是喝,还是收着?”
“……”阿蛮想了想,“收着。”她说,“烫手的东西,先收着。等它凉了,再喝。”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心里一动,又点了点头,“嗯。收着。等它凉了,再喝。”
他望着窗外,小声念叨:“老皇帝要改气运……皇子在探口风……天枢局内外两堂在斗。”这三样,像三根刺,一根扎在宫里,一根扎在宫外,一根扎在天上。
停了一下,他又添了一句:“这京城,是要变天了。”
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也是说给这满院子的秋听的。
院子里,老槐的叶子又落了几片,风把一片送进门来,在他脚边打了个旋,又出去了。
这秋,一天比一天深了。
阿蛮坐在门槛上,把刀横在膝上擦了两下,又停住,隔了一会儿,他才问:“先生,咱们能走吗?”
林野叹了一声:“走到哪儿,天都盖在头上。”
“那咱什么时候能走?”阿蛮又问。
“等天不盖头的时候。”林野望着窗外。
阿蛮看了看那包茶,又看了看天,没再问。天不盖头的时候,他没见过。先生见过没有,他也不知道。
她坐了一会儿,又开口:“先生,你说,这包茶,宫里的人,会记着吗?”
“会。”林野说,“宫里的人,记性都好。”
“那……”阿蛮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他们记着这包茶,是想干什么?”
“想看看,”林野说,“这包茶,会不会把话带回去。”
“话?”阿蛮问,“什么话?”
“就是那句——'改命改运的人,多半会先把自己搭进去'。”林野望着窗外,“这句话,宫里的人记下了。记下了,就要用。”
“……”阿蛮静了静,没有接话。。
她坐在门槛上,把刀横在膝上,擦了两下,又停住。
她擦着擦着,忽然说:“先生,那句话,是你说的。他们要用,就让他们用。可你这个人,他们用不了。”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心里一暖,又望着窗外,点了点头,“嗯。话能记,人用不了。”
日头西斜、天黑透。
阿蛮提着刀去院门口转了一圈回来,被他从背后搂住按在院里石阶上。
粗布短打的系带被扯开、裹胸布一撕,女身露出来。
微黑皮肤、乳肉被束出印子,她先骂'林瞎子你松手',被他顶得骂声断成浪叫。
“林瞎子!”她由他撕开裹胸布,骂声都变了调,“你、你松手……我、我还没闩门呢……”
“门闩了。”林野由她骂着,揉着她的奶子,“你方才出去转那一圈,我就把门闩上了。”他由她站着,又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尖,“闩好了门,才好办事。”
“……”阿蛮由他含着,骂声渐渐软了,“你、你这人……一天不肏会死?”
“会死。”林野含着她,含含糊糊地说,“一天不肏,浑身难受。”他由她含着,又揉了一阵,才把她打横抱起。
她双腿盘他腰,悬空、靠他托抱,走路的是林野。
从院里走到廊下再走到正屋门口,边走边顶,她搂着他脖子浪叫又野又亮。
“先生……”她由他托着,声音都碎了,“你、你慢点……走、走路呢……”
“走路不耽误。”林野托着她,一下一下顶,“你夹紧些,我走稳些。”他由她盘着,走到石阶边,才坐下来。
她跨坐他腿上,自己起落。
水上人腰腿有劲、颠得又急又稳,边骑边骂“先生你一天不肏会死?”被顶得骂声碎掉。
“嗯……”她由他坐着,腰胯起落,一下比一下重,顶到花心'齁'地一声由着放,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俯身下来,奶尖蹭着他的胸口,腰肢一沉一抬,把茎身整根吃进去,又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坐到底。
她骑得又稳又野,越骑越急,浪叫又野又亮。
“慢点……”她喘着,“你慢点……”
“慢不了。”林野掐着她的腰,挺腰往上顶,她一沉他一顶,顶得她'啊'地一声,奶子晃成两团白浪,“你骑这么急,我哪慢得了。”
“……”阿蛮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
她骑了一阵,腿软了,由他扶着,正要歇口气,被他抽了出来,让她跪趴在石阶上。
双膝跪石阶、双掌撑地。
先用她小穴淌出的淫水抹湿肛口,伸两指进后穴慢慢揉开扩张,再顶入鸡巴。
她先皱眉咬唇“嘶……胀……”,被撑开后喘开、由胀到爽、自己往后迎,浪叫放开:“水上人家的后头,也经得起浪……”
“叫爷,叫顺了今晚就肏你前头,叫不顺就都进后头。”他抓着她腰由慢磨到快顶、浅出深顶轮换。
“……爷。”阿蛮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爷……你、你慢点……后头……后头胀……”
“胀就对了。”林野由她趴着,慢慢地磨,“磨开了就爽了。”他由她趴着,又顶了两下,“你方才骂林瞎子,骂得挺顺溜。这会儿叫爷,倒叫得磕巴了?”
“……”阿蛮由他这句话噎住,由他顶着,后穴里又胀又麻,渐渐化开,“爷……爷……”她由他顶着,自己往后迎,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爷……”她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爷……你、你轻些……后头……后头受不住……”
“受不住?”林野由她趴着,放慢了动作,慢慢地磨,“那你说,前头受得住,还是后头受得住?”
“……前头。”阿蛮由他磨着,声音都软了,“前头……受得住……”
“前头受得住?”林野由她磨着,又顶了两下,“那你说,明儿还让不让爷肏?”
“……让。”阿蛮别过脸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让……爷肏……”
“让就好。”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心头一热,掐紧她的腰,由慢磨到快顶、浅出深顶轮换,顶得她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夹这么紧,是想让我都射给你。”林野掐着她的腰,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顶到射精,逐股详写,灌进后穴。
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逐股灌进去。
她由他射着,后穴一缩一缩地含着,半天没缓过气。
“呜……”她趴在石阶上,喘匀了气,由他慢慢退出来,才翻过身,由他搂着,靠在他怀里。
她由他搂着,半天才开口,声音都哑了:“先生……你、你今晚……怎么这么凶……”
“凶?”林野由她搂着,“白天那包茶烫手,晚上得找个地方泄泄。”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受着,我心里才舒坦。”
“……”阿蛮把话咽了回去,没有开口。。
她由他搂着,靠在他肩头,喘匀了气,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嗯。你舒坦,我就受着。”她由他搂着,又补了一句,“先生,那包茶……你收好了吗?”
“收好了。”林野说,“收在柜子最里头。”
“收好了就好。”阿蛮由他搂着,“烫手的东西,收好了,就不烫手了。”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心里一动,又由她搂着,点了点头,“嗯。收好了,就不烫手了。”他由她坐着,又补了一句,“你这话,比茶还熨帖。”
“……”阿蛮没有再出声,只点了点头。。
她由他搂着,靠在他肩头,由月光照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起身,系回裹胸布、拢好短打,提刀蹲回门槛边守夜。
他进屋把茶包又摸了一遍,收进柜子最里头。
柜子最里头,还搁着那半包从江宁带来的旧茶。
两包茶,一包是念想,一包是记挂。
茶是宫里赏的,赏茶的人,惦记的却不是茶。
他站在窗边,看日头一点点斜下去,把老槐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天还是那个天,只是在他眼里,好像比昨天沉了些。
沉的不是天,是他心里那本账,又添了一笔。
他添完这一笔,又走回门槛边,在阿蛮身边蹲下。
阿蛮由他蹲着,抱刀坐着,没有动。
他由她坐着,伸手,探进她后腰,揉了一把臀肉。
阿蛮'喂'了一声,由他揉着,压着嗓子:“先生,守夜呢。”
“守夜归守夜。”林野又揉了一把,“摸你归摸你。”他由她坐着,又补了一句,“你方才叫爷叫得挺顺溜,这会儿倒叫先生了?”
“……”阿蛮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脸上红了一瞬,又压下去,“守夜的时候,叫先生。办事的时候,叫爷。”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一愣,又笑了,“行。你这规矩,我记下了。”他由她坐着,又揉了两把,才收了手,“守吧。守完了,回屋睡。”
“嗯。”阿蛮由他收着手,抱刀坐着,由月光照着。林野由她坐着,也蹲了一会儿,忽然又开口:“阿蛮。”
“嗯?”
“明儿,”他说,“要是天还盖着头,咱就还在这院里待着。茶照喝,门照看。”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点了点头,“嗯。茶照喝,门照看。”她由他坐着,又补了一句,“天盖着头,咱就低着头过。低着头,也能把日子过好。”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心里一暖,又由她坐着,点了点头,“嗯。低着头,也能把日子过好。”他由她坐着,又补了一句,“你记着,天再沉,有你蹲在门槛上,我就还能喘口气。”
“……”阿蛮静了静,没有接话。。
她抱刀坐着,由月光照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嗯。我蹲着。你喘气。”她由他这句话说得又补了一句,“你喘够了气,就进屋。屋里有茶,有被窝,有我。”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心里一热,又由她坐着,点了点头,“嗯。喘够了,就进屋。”他起身,走回屋里,又回头看了一眼门槛上那道影子,才把门掩上。
门掩上了,可他心里知道,那道影子,还在门外蹲着。
有那道影子在,他就还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