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祁渊的院子
刘绾正了正神色:“贡茶的差事,我爹替你结了。你人在京城,公差的事,往后跟茶行不相干。有人问起,你就说,差事完了,人暂时走不了。”
林野听出话里的意思:“这话,是替我挡灾?”
“是替你挡麻烦。你那个验茶的差事,卡在宫里。卡着的东西,早晚要动。我爹的意思,让你别急着沾手。”
“记下了。”
刘绾又说了半日京城的闲话:哪家铺子进了新茶,哪个府上添了人,哪条街的烧饼摊子排队排到巷口,西市的茶价涨了三文,两个会馆的弟子为一匹马吵了半条街,最后还是茶行的人出面,把马牵走了才算完。
她说得热闹,林野听着,偶尔应一声。
她坐在石桌边石凳上,双足落地,讲着闲话。
林野从她身侧搂过去,一只手探进她裙里揉腿根,隔着绸衫揉她奶子。
刘绾'嗯'了一声,账话照报、哼声掺着放:“……西市的茶价……涨了三文……”一个数不错。
林野又褪了她一只绣鞋,握着她那只京城养得白净纤细的脚揉脚心。
刘绾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声音脆脆的还带着笑:“你摸归摸,账不许乱。”
她腾出的手圈住他裤裆下硬梆梆的鸡巴,慢慢撸,五指圈住茎身、拇指揉龟头,一边撸一边逗他:“一壶茶三文,你欠我六文。”
“记着。”林野由她撸着,指头在她脚心一圈一圈地揉。护院甲在门口视作寻常,扫地的汉子各扫各的。
“嗯……”刘绾被揉得脚心发痒,声音都飘了,“你……你别光揉脚心……揉得我账都报串了……”
“串了?”林野手上不停,“那你说说,方才讲到哪儿了?”
“讲……讲到会馆的弟子抢马……”她喘了口气,手里撸着茎身的动作却没停,拇指绕着龟头打转,“你轻些……我这条腿还要走路的……”
“走路靠的是脚。”林野把她那只脚抬起来,低头亲了亲脚背,又顺着脚背舔到脚趾缝。
刘绾'啊'地一声,差点从石凳上弹起来,又被他按回去,脚趾蜷成一团,声音都颤了:“你这人……你这人属狗的……”
“属狗的,专咬会报账的。”林野含着她的脚趾,舌尖绕着脚趾缝舔。
刘绾被他舔得浑身发软,一手撑着石桌,一手还握着他的茎身,撸着撸着,忽然使劲攥了一把。
林野'嘶'地吸了口气,松开她的脚:“轻点。”
“你咬我脚,我攥你命根子。”刘绾喘匀了气,脸上还红着,嘴上却不让,“公平。”
“行,公平。”林野笑了,把她那只脚放下,替她蹬回绣鞋,“账记着,回头一起算。”
说到一半,她端起婆子泡的茶闻了闻,撇了撇嘴:“这茶,配不上你。”
“有的喝就行。”林野说。
“改天我让人给你捎点好的。我们茶行的茶,宫里都用。”
“白送?”
“记账。”刘绾把茶碗放下,“记在你欠我的账上。”
她说着,手却没从他裤裆上拿开,又撸了两把,拇指揉着龟头,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下回给你捎好茶的时候,这账,连本带利一块儿算。”
“利怎么算?”林野问。
“利嘛。”刘绾眼珠一转,“一壶好茶,换你出一次门。你欠我六文,够换六回了。”
“六回。”林野笑了,“行,我记着。”
“记着就好。”刘绾把手抽回来,指尖在自己裙子上蹭了蹭,又坐直了,脸上那点红还没退干净,声音却已经稳了,“账房见。”
茶喝了两盏,刘绾起身告辞。她走到院门口,忽然停住,从袖子里摸出一张折得齐整的纸,塞进林野手中,靠得近了些。
“差点忘了正事。你既然闲着,不如四处转转。京城这地方,会馆比衙门有意思。”
林野低头看那张纸。
纸是寻常的宣纸,折了两折,展开,是一张画得密密麻麻的地图。
墨线勾着京城的大街小巷,城门、皇城、西市都标了名字。
最显眼的,是几条街上十几处圈点,每个圈点旁注着一行小字:青阳会馆、刀门会馆、玄清宫会馆、血莲教会馆。
圈点之间还画着箭头,从东头一路指到西头。
墨是新磨的,圈点画得细,画的人手很稳。
收笔的地方带一点往上挑的尾巴,跟刘绾记账的字一个路数。
林野用指尖顺着箭头划了一遍。
青阳、刀门、玄清宫、血莲教,四家的位置都在同一条街上,门对门。
他想起刘绾的话:会馆比衙门有意思。
衙门的门关着,会馆的门开着。
开着的门,才进得去。
他忽然明白了刘绾的意思:祁渊圈得住他这个人,圈不住他的眼。
他把这条街的路,先在心里走了一遍。
他把地图折好,收进怀里:“谢了。”刘绾已经上了车,回过头来笑了一声:“谢什么,收钱的。回头账房见。”
车走了。
林野站在院门口,看那辆平板车拐出巷口,才转身回院。
走到门框边,他把阿蛮搂过来,隔着粗布揉了两把奶,又探进裤腰揉了一把花蒂。
阿蛮'喂'了一声照听,腿却软了软,由他搂着。
“先生,”她压着嗓子,耳朵根都红了,“刘姑娘还在巷口呢……”
“她看她的车。”林野指头在她裤腰里揉着那颗花蒂,揉得她腿根发颤,“我看我的院。”
“嗯……”阿蛮咬着嘴唇,由他揉了一阵,才把他手抽出来,自己把裤腰带子系好,“行了行了……这大白天的……”
“白天晚上,都是咱的院子。”林野在她臀上拍了一把,“去,把地图收好。”
阿蛮'哦'了一声,抱刀进了屋,把那张地图压到枕头底下,出来时脸上还红着,蹲到台阶上,拿刀鞘拄着下巴,看着院门发呆。
午后日头偏西,院里的影子拉长了。
林野在石桌边坐了一阵,又起身,走到台阶边,把阿蛮从台阶上捞起来。
阿蛮'喂'了一声,被他按到石桌上,她仰面躺在石桌上,短打被撩起来,露出裹胸布勒着的胸口。
林野解开裹胸布的结,常年束胸的奶子弹出来,乳根一圈勒痕泛红。
“先生!”阿蛮压着嗓子,又惊又慌,抬眼往院门口瞟,“护院……护院还在呢……”
“护院看的是门。”林野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你叫小点声,他们就听不见。”
“唔……”阿蛮咬着嘴唇,奶尖被他含住吸,身子一颤,腰弓起来。
她由他含着舔着,两条腿在他身下不自觉地蹭,短打的裤腰被扯松,露出小腹。
林野腾出一只手,探进她裤腰里,指头揉着那颗花蒂,揉得她'嗯嗯'地喘,又不敢出声,只好拿手背堵着嘴。
“先生……”她喘着,声音闷在掌心里,“你、你别在这儿……”
“这儿凉快。”林野说着,指头探进穴口,慢慢地抽送,“傍晚的石桌,比床还舒坦。”
阿蛮被他揉得穴里一阵一阵地缩,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淌。
她仰面躺在石桌上,望着头顶的老槐叶子,由他揉着,揉到腿根发颤,才被他收了手。
林野把她的裤腰带子系好,把她扶起来。
阿蛮坐起来,脸上烧得通红,短打的衣襟敞着,她手忙脚乱地系好,裹胸布重新缠好,跳下石桌,腿还软着,踉跄了一下,被林野扶住。
“站稳。”林野说。
“站、站得稳。”阿蛮挣开他的手,抱着刀,快步躲进屋去了。林野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又坐回摇椅上,把那张地图掏出来,又看了一遍。
阿蛮凑上来:“先生,那张纸画的是什么?”
“京城的门。有人把门都指给我看了,我不去看,对不起人家这一趟。”
阿蛮没听懂,但他记住了:先生要去看门。
晚饭是热汤面,卧了一个荷包蛋。婆子端来的时候,碗沿还烫手,她拿抹布垫着,搁在桌上,又退了出去。
吃面的时候,阿蛮蹲在桌边,连汤带面呼噜呼噜吃了两碗,把碗一推,抹了抹嘴。
林野看她吃得急,把自己碗里那个荷包蛋夹给她。
阿蛮一愣:“先生,你吃你的。”
“我吃够了。”林野说,“你吃。夜里还得给我守门。”
阿蛮'哦'了一声,把荷包蛋三两口吃了,又想了想,凑过来,隔着桌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亲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脸上腾地红了,抱起碗,闷头往灶房走。
林野摸了摸脸上被亲的地方,笑了笑,没说什么。
入夜,院门落了闩。
婆子收了灶房,汉子扫完最后一遍院子,两个护院在门洞里支了铺,轮流值守,换岗的时候脚步放得极轻,门洞里的灯罩着布,光不外漏。
林野没进屋,他躺在老槐树下的摇椅上,看京城上空的星星。
京城的天,跟江宁的不一样。
江宁的星星低,挤挤挨挨,像是伸手就能摘一把;京城的星星高,疏疏朗朗,一颗是一颗,都带着凉意,像隔着一层冻住的河。
在江宁,他看星星,是算明天有没有雨,茶摊摆不摆得出去;在京城,他看星星,是怕一闭眼,就漏了什么。
远处的更声传过来,一下,又一下,敲在深秋的夜里,比江宁的更声慢。
阿蛮蹲在台阶上,抱着刀,看了他半天:“先生,你真打算在这院子里住下去?”
“住。住到有人来告诉我,这天下想让我说什么为止。”
阿蛮又问:“那要是没人来呢?”
林野没答。摇椅吱呀一声,又吱呀一声。老槐的叶子落下来一片,正落在他膝上。
“没人来,”他隔了一会儿才开口,“那我就自己找上门去。”
阿蛮点了点头,像是听懂了。她把刀往怀里拢了拢,正要蹲回去,林野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阿蛮走过来,被林野拉上摇椅。她跨坐到他腿上,摇椅吱呀吱呀承着力,她双足踏地、点着地面给支点,自己解开裹胸布,由着放声。
“这摇椅,比你老家的船稳。”林野说着,把她蹬着地面的那只脚握进掌心,褪了布鞋布袜,揉她脚心。
阿蛮脚趾蜷缩,小腿打颤,摇椅跟着晃。
他揉完脚心,又顺着脚踝往上摸,摸到小腿,又摸到腿根,指头隔着裤布按了按那颗花蒂。
阿蛮'嗯'地一声,腰软下去,伏在他肩头。
“先生……”她喘着,“你别光摸……”
“光摸怎么了?”林野说着,又揉了两下她的脚,才把她捞起来些。
那只桨茧糙手被他带进裤腰,圈住鸡巴撸,粗茧磨龟头。
她由着他握她的手带,撸到硬梆梆,又低头,隔着裤子咬了一口那根硬东西,才把裤腰带子解松。
“裹胸布解了就别拘着。”林野把她捞上来。
阿蛮跨跪他两腿间俯身,用奶子夹住茎身上下一搓,奶肉包着龟头蹭到嘴边。
她捧着奶子,把茎身夹在乳沟里,上上下下地搓,搓得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她就低头舔一下马眼,又继续搓,乳沟里滑腻腻的,全是她的汗和口水。
“你这奶子,”林野吸了口气,扶着她的奶子,“夹得比京城的城墙还结实。”
“城墙是砖垒的。”阿蛮喘着,搓得更起劲,“这儿是肉长的。”
她夹着搓了一阵,又俯下身,张嘴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又往深处吞了两下,才吐出来,扶着茎身,对准自己穴口。
林野扶着她的腰,她慢慢坐下去,整根吞进去,仰起头,“嗯”地一声长吟,穴里被撑得满满当当。
“骑这么急,明儿还守门呢。”林野扶着她跨坐上来。
阿蛮跨坐他腰上,双足踏地,自己蹲起坐下,摇椅吱呀一声又吱呀一声,顶到花心'齁'地一声由着放,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
“鸡巴填饱了骚逼……”她一句三喘,越骑越响,“这笼子,里外都是你……”
“里外都是我。”林野掐着她的腰,由她骑着,“那你别动,让我来。”
他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一颠,自己挺腰往上顶。
摇椅被顶得吱呀吱呀直晃,她双足点地,被他一颠一顶,奶子一晃一晃的,声音都碎了:“啊……你、你轻点……摇椅要散架了……”
“散不了。”林野喘着,一下一下往上顶,“这摇椅,比咱俩结实。”
他顶了一阵,又把她按下来,让她自己骑。
阿蛮骑得又稳又野,一下一下坐到底,坐得他倒吸气。
她骑到腿软,伏在他身上喘气,穴里咬着茎身不放。
林野搂着她,把她从摇椅上捞起来,双腿盘腰悬空由他托着,在院里站稳,正面操她。
穴口被撑开,肉壁裹着龟头,一下一下地吸。
他慢磨浅顶,又忽然快捣,整根没入,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进去。
阿蛮搂着他的脖子,被他顶得上下颠动,奶子贴着他的胸口磨。
“慢点……”她喘着,“先生……你慢点……”
“慢不了。”林野喘着,托着她的臀,一下一下捣到最深处,“这笼子太小,不使劲,装不下你。”
阿蛮搂着他的脖子,被他顶得奶子一晃一晃的,淫水顺着茎身滴到地上,在月光底下亮晶晶的。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声音都哑了:“先生……都……都滴到地上了……”
“滴到地上,明儿太阳一晒就干了。”林野喘着,“你夹紧些,就少滴两滴。”
“嗯……”阿蛮夹紧穴壁,由他继续捣,捣到深处又放开,如此反复,穴里又酸又胀,她咬着嘴唇,由他顶到火候。
他连着捣了几十下,捣得她高潮,穴壁连续收缩,腰弓起来。
林野搂紧她,一泡滚烫的浓精射进她骚逼,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逐股灌进去。
“笼子再大,你在里头,我就走不远。”林野搂着她,在摇椅上坐下。
阿蛮趴在他胸口喘匀了,低头看了看腿间,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拿衣角擦了擦,才把发束抿回耳后,自己系好裹胸布,抱刀蹲回台阶上,也抬头看天。
星星那么多,先生看的,大概是最大最亮的那一颗。
“先生,”她又蹲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明儿我跟你一块儿出去看门。”
“出去看门?”林野在摇椅上问,“不守院了?”
“守院,也守你。”阿蛮说,“你走到哪儿,我守到哪儿。”
她说着,又站起来,走到摇椅边,跨坐回他腿上,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先生,你摸摸,心跳得快不快?”
“快。”林野说,“跟擂鼓似的。”
“那是替你擂的。”阿蛮说,“这笼子再大,你在里头,我就在外头守着。”
林野没接话。夜风把老槐的叶子又吹落几片,落在她肩上,她也没拂。摇椅吱呀一声,又吱呀一声,两个人都不说话,就那么望着头顶的星星。
夜风从院墙上头翻过来,把老槐的叶子又吹落几片。
林野躺在摇椅上,把怀里那张地图按了按。
门关了,门缝里还能看见街上的灯。
京城这么大,这一晚,睡着的睡,醒着的醒。
阿蛮蹲着蹲着,脑袋一点一点,在台阶上打起盹来。
林野没叫他。
有些话,说给星星听,星星不会传出去。
过了半夜,阿蛮醒了。她揉揉眼睛,见林野还躺在摇椅上,眼睛睁着,望着天。她走过去,蹲在摇椅边,小声问:“先生,还不睡?”
“睡。”林野说,“这就睡。”他伸手,把阿蛮拉起来,让她跨坐到自己腿上。
阿蛮'喂'了一声,困得直打哈欠,却由他解开短打的带子,由他揉着奶子。
她趴在他肩头,由他揉了一阵,忽然说:“先生,这院子,比寨子好。”
“好什么?”林野问。
“寨子四面都是山。”阿蛮说,“这儿四面都是墙。可墙里,有你。”
林野没接话。
他把她搂紧了些,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阿蛮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又睡着了。
林野把她抱进屋里,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才回到院子里,在摇椅上坐下,看最后几颗星星。
京城的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