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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散场后的剑州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2 / 2 页

她刚在门槛上被他揉了一场,裤腰本就松了,这一扯,裹胸布也跟着散开一圈,垂在她奶根前。

常年束胸的奶子从布下弹出来,晒得微黑的脸衬着胸口那截白得晃眼的奶肉,勒痕一圈泛着红。

灯影晃过去,奶肉上泛着水色。

林野把她按在门板内侧。

阿蛮一只桨茧糙手腾出来,圈住他硬梆梆的鸡巴,五指带着厚茧一撸。

粗茧磨着龟头,磨得他'嘶'地吸了口气。

她嘴上骂着'快些,守门呢',手却由着他握着她带撸。

他低笑一声:“守门的嘴凶,手倒勤快。白天那三拨人要是听见你撸我,该当你是哪头的?”

“当我是哪头?”阿蛮被他这一句逗得手上加了劲,厚茧裹着整根茎身上下撸,“当我是你屋里头的骚货呗……你这根死东西,一点都不安分。”

林野由她撸了两下,腾出手把她一只赤着的脚捞进掌心。

她守门时鞋早脱了,脚掌晒得微黑、结实,脚趾却干净。

他握着揉脚心,她脚趾蜷了起来。

他低头去舔她脚背,阿蛮小腿一颤,足弓绷得笔直,嘴上还硬:“我脚上全是泥……脏死你。”

“不脏。”林野含着她的脚趾,舌头顶过趾缝。阿蛮'嗯'地一声,小腿打颤。

他把她按蹲在门板边,让她双足落地,自己站着抓着她散了一半的发束,把硬梆梆的鸡巴顶到她嘴边。

阿蛮抬眼瞪他一下,到底低了头,含得又深又稳,喉咙裹着龟头,一下一下地吞。

他抓着她发束顶了两下,边顶边说:“含深些,明儿还指望你替我挡门。”

阿蛮'咕唔'一声,喉咙一缩,由着咽。她散下的那半束头发垂在颊边,灯影里衬得那段脖子越发白净,连喉结处也平滑。

林野把人捞起来,把她按坐在门板后头那张旧门板上。

那门板有一处坐得住人的横档,阿蛮双足落地,后背抵着门板内侧,坐得稳稳的。

他蹲身到她两腿间,一手扶她腰,一手把她裹胸布彻底扯开,奶子没了束缚,两颗奶尖硬挺挺地翘着。

他又低头,把那两团奶肉并到一处,把自己的鸡巴从她乳沟里夹进去,掐着她的奶尖上下搓。

奶肉包着茎身,又滑又暖,龟头从乳沟顶到她嘴边。

阿蛮低头把流到唇边的龟头含了一下,又吐出来,抬眼骂:“你……你倒是进去啊,光在外面蹭算什么本事。”

“这奶子束了二十年,也改束不住了。”林野掐着她奶尖,俯身把她整个人按在门板上,鸡巴抵上她湿透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直顶到花心。

阿蛮猛地仰头,“啊”地漏出一声。

她守了一天门,身上早被他揉出了水,这会儿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门板都洇湿了一小片。

她低低骂:“林瞎子……你轻点……外头真没人?”

“走廊上只有风。”林野扶着她的腰抽送起来。

他掐着她的腰,顶一下,碾过她穴壁,顶到花心,又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捣进去。

阿蛮的腿根打颤,淫水被带出,顺着鸡巴往下淌。

她一边被顶一边还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骂半句漏半句:“嗯……外头……要是有脚步声……我……我可跟你没完……”

“明天这剑州,还指着你守门。”林野说着,一手揉上她的奶子,五指陷进乳肉里,奶尖硬得发烫。

抽插之间,他缓下来,只留龟头在穴口磨,磨得阿蛮穴口一缩一缩地夹他。

“你……你慢什么……”阿蛮被他磨得腰上一阵酥,忍不住自己把腰往他跟前送,“你别磨了……要顶就顶,吊着人算怎么回事……”

“急什么。”林野扶稳她,又整根没入,这一回顶得又深又重,直捅到底,“骂一句,我拍一下。”

他说着,“啪”地在她臀肉上拍了一记。

阿蛮'呀'一声,臀荡起一层白浪,嘴上骂得更凶:“林瞎子你手放哪……啊……你敢……”他顶一下,她骂一句,他拍一下,拍到后来她骂声里漏了浪,一句完整的话都凑不齐:“嗯……啊……你别……嗯啊……”

她被他掐着腰,双腿软得夹不住,只靠门板内那处横档和双足撑着。

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又换了个节奏,深浅交替,时而整根没入顶到花心,时而退回穴口只碾那一点。

阿蛮的身子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扑,那头散了的发彻底披落下来,遮住半边脸。

她那双桨茧糙手撑不住,索性环住他的脖子,由着他搂进怀里。

“先生……”她喘着,声音又野又亮,水上人那股子劲儿从嗓子眼里漏出来,“你明儿……还要去认人……今夜这是……嗯……这是喂饱了我……再叫我守门?”

“守门归守门。”林野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你奶子束得再紧,我一扯就开。这腰上劲儿,明日翻墙你得给我搭把手。”

阿蛮被他这话怼得没脾气,腿根缠上他腰,绞得又紧。

她压了二十年的那头野亮的声音,到这会儿彻底放开了,一声一声地从门板里漏出来。

楼下掌柜的算盘声一下一下地响,走廊上静得落针可闻,隔墙的房客进进出出。

谁也没往这扇门多看一眼,仿佛这屋里那点声响,跟推开门喝口茶一样寻常。

林野搂着她的腰,'啪'地又在臀上拍了一记。

阿蛮一颤,穴壁猛地绞紧,死死咬着那根肉棒,一波一波地缩。

他扶着她的腰,整根顶到底,一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股猛地射进她骚逼最深处,烫得她'啊'地一抖。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去,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龟头抵着她穴口,停在她逼里,让她含着不动。

阿蛮瘫在门板上,半晌才顺过气,回头瞪他一眼。

她撑着起身,顺手拢了拢裹胸布,却怎么裹都束不回原样了,两侧的奶肉还是从边上挤出来。

她把短打带子重新系好,裤腰拽正,赤脚去门板边捡回布鞋,抱刀坐回门板后头。

腰杆照直,刀横在膝上,走廊上还是那道脚步声,一下一下地过去。

她压着嗓子,跟没事人似的,声音却还带着点潮:“你还去不去认人了?”

“去。”林野理好衣裳,从窗边翻了出去。

夜里,他摸到城西一处小院外,翻墙进去。

院中,一个灰衣剑客正蹲在井边擦剑,见他落地,剑也不收,只是抬头,并不意外:“你终于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林野问。

灰衣剑客把剑归鞘,缓缓开口。

“因为换功散的事,只有我知道内情……有人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他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过来。信封上只有两个字:祁渊。林野接过信,指尖碾了碾那字的收笔,心头一沉。

他翻墙出了小院,往回走。

巷子里空无一人,月光把墙影子拉得老长。

他走出几步,见阿蛮抱着刀,在巷口等他。

她守着门,到底不放心,跟了出来。

林野见了她,也不说话,上前把信揣进怀里,一手搂住她的腰,手探进她后腰揉臀,指头隔着裤布按在她花蒂上。

阿蛮'喂'了一声,却没躲,双足落地自己迈步,步子照走,刀抱着,眼皮都不抬:“门我给你看着呢……你倒好,回来先动手。”

“回来先算账。”林野的指头隔着裤布又按了两下,她腿根一软,靠进他怀里,“明日要是走,天枢局来催,我还指着你抵门。”

两人一路走回客栈。

翻墙进去,阿蛮还在门板后头等他,她睡得很浅,听见动静就醒了。

林野把她搂进门内,这回她没骂,由着他从后头贴上来,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把她只袜褪了半截,握着她一只脚揉脚心。

阿蛮脚趾蜷了蜷,靠进他怀里,背上的短打敞着。

“有信。”林野在灯下把信拆开,就着灯念出声,“江宁茶肆,一切安好。剑州事毕,速归。勿入剑州之局。”

阿蛮'嗯'地一声,由着他从后头轻磨,没接话。

林野的目光落在那行字底下。落款处没有名字,画着一个符号。那符号弯弯绕绕,像字不是字,像画不是画。他盯着那符号。

“不是字。是记号。张叔的字,我看了十几年。”

阿蛮凑过来看了半天。

“这信……是谁送来的?”

“张叔。江宁茶肆的账房。”林野把信折好,贴身收进怀里,“送信的人不露面,就是不想让人认出来。可这记号认得的,天底下没有几个。”

阿蛮又开口问他。

“那张叔怎么知道咱在剑州?”

林野没答。这个问题,他也在想。张叔一个看店的,知道他在剑州,还知道剑州有个局。这中间隔着多少路,比他这趟走的还长。

他手里还握着她那只脚,拇指碾着她脚心,脚趾在他掌心蜷了又舒。他由着灯影明灭,把那句话在心里过了两遍,忽然笑出声。

“天枢局……让我别入局?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说什么?”阿蛮没听懂。

林野把她的手从怀里拉出来,合了自己的胸口按了按,又松开:“我说,这剑州,咱们明儿就走。”他回味着方才那句'江宁茶肆,一切安好',那笔迹收笔处微微往上一挑,是张叔记账的习惯。

错不了。

张叔。

那个老实巴交的老账房。

一个看店的,怎么会写得出这样的信,又怎么会认得这样的记号……他也只是听说。

江湖上传,天枢局的信,落款处从来不写字,只画一个记号。

记号认得的人,天底下没有几个。

他从前只当是说书的编的,如今,这记号就压在他怀里。

那一夜,他没再动她。

灯吹了,又点上。

信揣在怀里,硌着胸口,信纸的边缘,被他摩挲得起了毛。

阿蛮把短打带子拢好,拢了拢衣裳,轻声说:“明儿一早我喊你。”

“嗯。”林野应了一声。

外头的更声敲过两回,他数着数着,又断了。天快亮的时候,他才合了一会儿眼。

天光大亮。

阿蛮端着热水进来,看他坐在桌边,像是整宿没睡。

外头的街上,卖早点的吆喝声又起来了,跟昨天没什么两样。

他起身,把银包从枕头底下收好,又把桌上那壶馊茶拎起来,想了想,到底没舍得扔,一块儿带上了。

“先生,真走?”阿蛮问。

林野推开窗子,晨风灌进来。

他瞥一眼桌上那两包青阳的好茶,又看一眼那包枪庄的银两,最后看了眼门外那道被抵了一夜的门板。

“走。”他说,“明早也是今儿。早点走,省得又有人上门。”他把信按在胸口,“不过,既然张叔让我回去,那这剑州,我就先不待了。”

阿蛮把门板挪开,抱刀跟在他后头。掌柜的在柜台后头直起身,喊了一句:“客官,路上当心。”

林野摆了摆手,没停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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