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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散场后的剑州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1 / 2 页

论剑大会散场的第二天,剑州城不但没静下来,反倒比头几天还热闹。

满城都在传论剑台上那桩毒案,传得最响的,是四个字:江宁野人。

茶摊上、布庄里、城门口的告示底下,到处都有人比划着昨儿论剑台那一幕。

有人说,野人一句话点破了下毒的人;有人说,野人蹲在剑鞘边闻了闻,就把案子破了;传得最玄的,说野人三年前就算到剑州要出这一档子事,这回是专程来收网的。

说书的先生已经把这桩案子编成了段子,打算连说三天。

林野一早出门买馒头,被早点摊前的人认了出来,呼啦围上一圈,问他昨儿在台上到底闻见了什么。

有人问他闻见的是个什么味,有人问他收不收徒弟,还有个婶子,把自家儿子往他跟前推,让先生给瞧瞧,这孩子将来有没有出息。

他挤出人群,馒头也顾不上买,一路小跑回了客栈。

上楼的时候,掌柜的从柜台后头探出半个身子。

“客官,楼下这两拨人,都是打听您的。还有几个,说是要请您看病的。”

林野没停脚。

“看病找大夫,找我干什么?”

掌柜的一愣,在后头喊。

“他们说,您闻一闻,比大夫还准。可您明明在,怎么说不在?”

“那你就说我出去进货了。”林野丢下这句,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

回到屋里,他先闩上门,又拉开。

门闩挡得住君子,挡不住江湖人。

真要有人想进来,一块门板也白搭。

这话还是在淮安学的,寨子里的人说,挡贼不如敞门,敞门不如心里有数。

他在淮安那会儿,也是这么过来的。

门一开,事就来了;门一关,事还在外头等着。

阿蛮不知从哪儿拖来一块旧门板,横着抵在房门口,人往门板后头一坐,刀横在膝上,把整条走廊都看了起来。

那门板是客栈后院换下来的,面上还钉着半截铁皮,看着就结实。

她守夜守惯了,把出门前买的布鞋脱在门板边,赤着脚盘腿坐在那,脚掌晒得微黑,指甲却修得干干净净。

月亮还悬在走廊尽头,照着她那段脖子,白净净的没有喉结。

她压着嗓子,慢悠悠开口:“先生,今天这门,怕是要被敲破。”

林野在桌边坐下,端起桌上那壶茶,凑近闻了闻。

那壶茶是三天前泡的,搁到今儿,汤色都变了。

茶是好的,就是放坏了。

他这人,做生意这些年,最见不得糟蹋东西。

宁可自己受着,也不糟蹋。

这会儿凑近一闻,一股说不上来的馊味,直往鼻子里钻。

他把壶放下,隔着窗纸往外看。

街对面,一个灰衣人站在茶摊边上,朝客栈这边望了一眼,转身走了。

他挑的位置也巧,不前不后,正对着客栈大门。

他看人的时候,那灰衣人已经走进人堆里,一眨眼就寻不着了。

那身灰衣,他见过不止一回,借火的邻居是他,凉亭里擦剑的也是他。

这城里,看他的人,越来越多了。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阿蛮从门板后头探出半个脑袋,看了一息,缩回来,压着嗓子:“青阳的长老来了。一个人,没带弟子,客客气气的。”

林野搁下茶壶,往门口看了一眼。

门板挪开半边,一个青阳长老侧身进来,衣裳齐整,袖口绣着剑穗,进门先施一礼。

他礼数周全,进门先掸了掸衣摆,像是把青阳的门面都穿在身上。

“先生昨日那话,可有依据?”

林野正低头凑在那壶茶边上闻,没抬头:“没有,我就是闻到味了。”

长老脸色一滞,又打量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压着的东西,也跟着壶口上的馊味一样,沉在最底下。

他到底没多问,只是拱了拱手,留下两包好茶,转身走了。

那两包茶叠在桌上,封口还烫着青阳的篆。

阿蛮把门板重新抵好,蹲回门板后头。林野在屋里把两包茶掂了掂,又搁下。他起身走到门边,把门板挪开半边,把阿蛮从门板后头搂进门内。

阿蛮抱着刀,人被他一带,一个趔趄靠进门里。她压着嗓子骂:“林瞎子,你手放哪?我还守着门呢……外头青阳的人说不定折回来。”

林野没应,反手把她那只桨茧糙手按在自己腰间。

她掌心里全是常年摇桨磨出的厚茧,隔着裤布一蹭,糙得他腰一紧。

他探进她后腰,隔着粗布短打揉她的臀。

阿蛮由他揉着,眼皮都没抬,侧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抱刀的手反倒稳了。

她那条裤腰被揉松了一圈,他却没停,两根指头隔着裤布按在她腿间那点凸起上,一下一下地捻。

阿蛮的脚趾在赤着的脚上蜷了蜷,嘴上还硬着:“我脚上全是泥……你摸哪儿呢,门我还守不守了?”

林野的指头隔着裤布又按了两下,阿蛮'嘶'地抽了口气,腿根一软,靠在他臂弯里,嘴上骂着,身子却往他怀里贴了贴。

楼梯又响了,她猛地回神,推了他一把,把短打带子一系,抱刀坐回门板后头。

这一回,袖口挽得有些松,束发也散下来一绺,垂在她颊边。

她背对着门,刀横在膝上,看着倒还稳当。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楼梯又响了。阿蛮探头一看,缩回来:“枪庄的少主。来求先生的,就一个人,没带弟子。眼圈红红的。”

林野走到门边,门板挪开半边,少主侧身进来。

他今天没穿那身白袍,换了件青灰的旧衣裳,腰间也没别枪。

他进门,先弯腰一揖,揖到底:“先生,帮我查查家父的毒。”

“查案?我又不是捕快。”林野说。

少主直起腰,眼睛红红的。

“家父瘫了三个月,药石无用。外头的人都说,是刀门下的毒。可我不信……求先生替家父查一查,还家父一个公道。”他说到后来,声音有点哑,“先生要是不信,可以去问。枪庄的人都在剑州,随叫随到。”

林野扫了一眼桌上那包银两,没接。

少主沉默片刻,到底没再劝,把银子搁下,又揖了一礼,转身走了。

下楼的时候,脚步不急不慢,听着倒比来时稳当。

门板重新掩上。

林野在屋里把少主的话又过了两遍,走到门板后头,把阿蛮又搂进门内。

这一回他把她按坐在门槛上,双足落地,一手探进她后腰揉臀,一手隔着裤布捻她奶尖。

阿蛮被捻得低低'嗯'了一声,刀还抱在怀里,放风照放,眼皮都没抬,只是束发的绳结松散了一角,露出一段白净的脖颈。

“三百两都收了?”阿蛮压着嗓子问。

“放着。银子不咬人。”林野的指头隔着裤布又在她花蒂上按了一下。

阿蛮浑身一颤,腿根夹了夹,到底没躲,由着他揉。过了半晌,楼梯又重起来。她挣开他,把短打一拢,抱刀坐回门板后头。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第三拨来了。阿蛮探头一看,又缩回来。

“刀门的,两个,腰上系红绳。看脸色,不像来喝茶的。”

门板挪开,两个短衣汉子进来,当先一个进门先抱拳。

“林先生。门主说了,先生若再乱说话,剑州城怕是不好待。”他身后那个一直没说话,手按在刀柄上,按了一路,按得指节都泛了白。

林野指了指桌上的茶壶,慢悠悠地开口。

“不好待,我就不好待。剑州这么大,还怕没个站脚的地方?”

那汉子被他这话噎了一下:“先生这话,是没把门主放在眼里?”

林野想了想:“我明天就走。”

那汉子盯了他一会儿,到底没再说什么,抱了抱拳,带着人走了。下楼的时候,步子比来时重。

阿蛮把门板抵好,回来嘀咕:“先生说走,真走?”

“走。”林野应道,“但走之前……我想去见一个人。”

“见谁?”阿蛮问。

林野没答。

他把那壶馊茶搁下,走到窗边。

天已经过午,客栈楼下清净下来,只剩下掌柜拨算盘的声音,一下一下,拨得极慢。

他心里的算盘,也咣当咣当地转了好几圈。

青阳递茶,枪庄留银,刀门带话。

三拨人,三样东西,一个买他开口,一个怕他开口,一个想听他开口。

他哪样都不沾,才能清清静静地出城。

可那人是谁,他心里头,早有了个影。

灰衣客,擦剑的,借火的,夜里往客栈这儿望的。

他得翻墙去认一认。

夜里,更声敲过一更,剑州城才算真正静下来。

阿蛮把门板抵得严严实实,抱刀坐回门板后头,像往常那样守着。

林野躺在床板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把白天那三拨人的话又捋了一遍。

刀门的话最硬,青阳的话最黏,枪庄的银子最烫。

留银子的最实在,也最烫手。

他把银包从桌角挪到了枕头底下,又躺下,又睡不着。

灯芯跳了一下,他索性披衣起身。

门板后头,阿蛮眯着眼,听见动静,抱刀的手一紧,人却没动,只等第二声……这是寨子里养出的规矩。

他却没给她第二声,隔着门板,把人连并肩搂进门内来。

阿蛮被他一带,踉跄进门,刀'哐'地撞在门板上,又被他一手按严实了。

她一挣没挣开,压着嗓子骂:“林瞎子,你作甚?我还守门呢……外头有人可怎么办?”

“外头没人。”林野把门板抵严,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短打腰间扯开了带子,“掌柜在楼下拨算盘,走廊上只有风。”

“守门呢你别闹……”阿蛮嘴里骂着,人却先软了。

她守了一天的门,这会儿被他从后头一箍,那口绷了一整日的劲儿反倒泄了,由着他扯开她的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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