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论剑大会(下)
这一声喊比什么都灵。
刚还剑拔弩张的两边齐刷刷退了开去。
她被困在棚里,刚被肏完,红绳辫发散了半条,还被他从后头按着,后穴里那根肉棒一绞一绞地缩着。
她回头瞪他一眼,又别过脸,哥哥那边已乱成一锅粥,她浑身发软,跪在台板上半天爬不起来。
“你要的账,记上了。”林野说着,掐着她的腰,把攒了大半场的一泡劲全捣进她后穴。
她被这几下顶得话全碎了,跪在棚里,后穴一绞一绞地缩起来,浪声一声高过一声,到最后变了调:“……嗯啊……完了……我让你……嗯啊……”
林野搂紧她的腰,一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股猛地射进她后穴最里处,烫得她'啊'一抖。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后穴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龟头抵着她菊口停在她身子里。
她跪在那儿半晌才回过神,声音又哑又倔:“……枪庄的账……记你头上了……”
林野扶着她慢慢拔出来,白浊顺着她股缝往下淌。
她撑着身,回手理住堆在腰际的劲装,把腰带系回去,又拿指头把散了的辫发往耳后抿了抿。
外头那摊子乱戏她已经顾不上找林野算账,哥哥那边乱成一锅粥。
青阳掌门脸色大变,几步冲上台,弯腰看了一眼,回头就喊:“谁带了大夫?快去请大夫!”
台下乱成一锅粥。
林野站了起来,把膝头的茶碗放在脚边。
人群退开时,他正好站在台侧,离那弟子不远。
他看见那弟子嘴角的白沫,看见他抽搐的四肢,还看见了一样别人没看见的东西。
他走过去蹲下来,先看了看那弟子的脸色。
脸色发青,嘴角的白沫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味儿。
他凑近闻了闻,眉头动了动。
他这一蹲,蹲出了满场的注目。
“不是巴豆霜。”他自言自语,“也不是砒霜。这两种,我都见过。”
齐缨跟着哥哥退到边上,又忍不住凑过来,红绳辫发还散着半条,她理了理又去看。
阿蛮蹲在林野旁边,抱着刀,盯着他验毒。
林野蹲着,阿蛮伸手圈住他垂着的肉棒,轻手轻脚地撸了两下。
他知道是她,没回头,由她撸着,嘴上接着念那药名。
“换功散。”他把这三个字念了出来。
枪庄的老庄主,中的就是这个。
这药专门坏人的内力。
中了的人,一身功夫废得七七八八,人倒未必死,可跟死了也差不多。
这药不是大路货,寻常药铺抓不到。
能把这东西带进论剑台的,要么有钱,要么有路。
林野站起来,开始在人群里走,走得慢,每经过一个人都轻轻吸一下鼻子。
走到齐缨身边时,手在她劲装臀上顺手揉了一把。
齐缨'呀'地跳开,又别过脸不看他,脸上那层红没退。
有人在他背后喊:“你一个卖茶的,瞎闻什么?”
林野头也没回:“闻闻又不花钱。”
他在一把不起眼的剑前停住了。
剑鞘是旧的,剑柄上缠着一圈麻布。
他蹲下来,凑近剑鞘,轻轻吸了一口气,没碰那把剑,只凑近鞘口闻了闻。
味是从鞘口渗出来的,淡淡的,混在铁锈味里,不贴着闻根本闻不出来。
他直起身,环顾四周,指着那把剑,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清楚楚:“这把剑上,有换功散的味。下毒的人,是青阳的。”他这句话说完,自己先在心里叹了口气。
全场哗然。人群像被捅了的马蜂窝,嗡的一声炸开。青阳掌门脸色骤变,几步走过来:“这位先生,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没乱说。”林野不慌不忙,“你要是不信,自己拿起来闻闻。这味沾在剑鞘上,擦都擦不掉。”
掌门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把那把剑拿起来,凑到鼻端。
他的脸色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点一点变白,指尖发白,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铁。
他把剑放回了木架上。
林野补了一句:“不过,下毒的人不一定是青阳的人。谁把这把剑递给这位弟子的,谁才是下毒的。”
这话一出,全场又是一静。
随即,比刚才更响的议论声炸了开来。
那个青阳弟子已经吓得跪了下去:“不是我!剑……剑不是我碰的!今早有人把剑递到我手里,说是替我磨一磨,我……我没多想。”
“谁递的?长什么样?”
“我……我没看清。那人戴着一顶斗笠,压得低低的,我连脸都没见着。”
戴斗笠的。
林野把这四个字在心里转了一圈。
他想起前两日在街上,远远瞧见祖平同一个戴斗笠的人站在街角说话。
这两件事有没有关联,他说不上来,可他记住了。
齐缨在旁看着林野的背影,眼神变了几变。她刚被他按在旗杆边又骑又肏了一场,就亲眼看他一手指认毒剑,心里那笔'账',越记越厚。
少主站在台下,一直没走。
他看看那中毒的弟子,又看看那把剑,最后朝林野深深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可那一眼里的意思,林野看懂了:这笔账,枪庄记下了。
大会散得比头一天还快。人群往外涌的时候,还在议论个不停。
阿蛮挤到他身边:“先生,你怎么知道毒在剑上?”
“我没知道,我是闻出来的。”林野拍了拍手上的灰,“闻错了,顶多被人骂两句。闻对了,兴许能救一条命。”
阿蛮想了想:“那要是有人的剑上也有味呢?”
“那就再闻下一把。”他接了一句,“反正我鼻子不要钱。”
林野没跟着人潮走。他站在原地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弯腰把脚边的茶碗捡起来,揣回怀里,慢慢往外走。
走到坡下,一个人从树后转出来,拦在他前头。
是祖平。
祖平今天换了件青布长衫,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看了林野半晌,才开口:“你刚才那句话,是帮我,还是帮他们?”
“谁们?”林野的眉毛挑了一下。
“刀门,青阳,枪庄。”祖平说,“你那一句话,三家都得掂量掂量。你到底是帮谁?”
“我谁也不帮。”林野把声音放平了些,“我只是觉得,论剑就该论剑,下毒算什么本事。你们要打要杀,上台打去,使这种下三滥的招,脏了剑,也脏了看客的眼睛。”
祖平沉默片刻:“你这句话,比论剑台上的剑都值钱。”
“值钱?”林野笑了,“那你给我兑成铜板。我这一路,还差几十文路费。”
祖平也笑了:“铜板没有。人情倒有一笔,先赊着。”
“人情最不值钱。”林野说完这句,自己也笑了。
“也最值钱。”祖平说完,朝他抱了抱拳,转身往城里走。
祖平走出几步,又停住,没回头:“今儿夜里,要是有人找你说话,别应。”
“谁找我?”林野问。
“想让你闭嘴的人。”祖平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少主带着枪庄弟子退场。齐缨落在最后,走到林野身边,别别扭扭地扔下一句:“……你那茶,再给我来一碗。加糖。”
说完,红绳辫发一甩,追她哥去了,那杆红缨枪又扛回肩上,只有脸上那层红没退。
阿蛮在旁边的坡地上抱着刀,哼了一声。
林野转身要走,忽然看见人群里一个灰衣人还站在原地,没有走。那身灰衣他再眼熟不过。凉亭里擦剑的,客栈里借火的,都是这个人。
灰衣剑客也看见了他。隔着半场人群看过去,那人也正看过来。然后,灰衣剑客冲他点了点头。
林野也点了点头。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可这一下,像是把什么都说了。
灰衣剑客转身走了。人群散尽,论剑台空了,坡地上只剩踩烂的旗角在风里打转。
林野把怀里那碗凉茶摸出来,揭开碗盖,仰头喝了一口。
茶凉透了,他咂了咂嘴,把碗盖扣回去,揣进怀里,朝空荡荡的论剑台看了一眼:“这场大会,怕是开到头了。”阿蛮也朝台上看去,台上空无一人,只有那把剑还留在木架上,孤零零的。
阿蛮跟上来:“那咱们呢?”
林野转过身,往城里走:“咱们啊,回去把茶钱数一数。明天的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