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我的书架 ↗

第59章 剑州客栈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1 / 2 页

剑州城比淮安还热闹。

城门洞子窄,进城的队伍排出去一里地,推车的、挑担的、牵马的,挤成一锅粥。

城门口有兵丁查路引,查得倒不严,就是慢,一个一个地放,放一个,队伍往前挪一尺。

太阳快落山了,城门口的光线昏黄,人脸都看不清。

进城的队伍里,还夹着几顶轿子,轿帘掀着,里头坐的人,腰间也佩着剑。

林野赶着驴车慢慢挪进城门,一路走,一路看。

街上背剑的人比背货的多,十个里有七个腰间挂着家伙,剩下的三个,怀里也鼓鼓囊囊的。

兵器铺子门口,常有人当街试剑,剑光一闪,看的人围一圈。

这城的铺子也怪,别处是米行布行打头,这儿倒好,兵器铺子一家挨一家,门口挂的刀剑,比别处挂的幌子还密。

铁匠铺里叮叮当当,锤声从早响到晚,锤声里夹着淬火的滋啦声,隔着两条街都闻得见铁腥味。

临街还有几家卖剑穗的、卖刀鞘的、卖护腕的,摊子上摆得满满当当,买的人还不少。

林野在一家剑穗摊子前停了停,摊主是个老汉,张口就问:“要什么颜色的?红的辟邪,黑的压煞。”

林野摆摆手:“我不要剑穗,我买茶。”老汉愣了愣,上下打量他一番:“买茶的?这城里卖茶的可不多。”林野笑了笑,没接话,赶着驴车走了。

他走出几步,心里却把那句话记下了。

这城里卖茶的不多,那他这个卖茶的,就更扎眼。

阿蛮坐在车沿上,刀抱在怀里,眼睛四下里扫:“这城的人,怎么都带着刀剑?”

“论剑大会要开了,江湖人都往这个城里赶。”林野甩了甩缰绳,“咱们两个卖茶的,算是混进来的。”

驴车在人堆里走得慢,那驴被满街的刀剑晃得直打响鼻。阿蛮伸手拍了拍驴脖子,那驴才消停些。

驴车拐过两条街,林野挑了一家门脸干净的客栈。

招牌上四个大字:剑州第一栈。

名字起得够大,门面倒不大,两层楼,楼下吃饭,楼上住人,门口拴着一排牲口,驴、马、骡子都有。

他挑这家,一是门脸干净,二是门口那排牲口里,驴多。

养驴的人家,多半做的是本分生意。

大堂里坐着几桌人,喝酒的、划拳的、吹牛的,声音混成一片。

柜台上方挂着一块黑漆木牌,上头写着房钱和饭钱,字写得歪歪扭扭,价却不便宜。

靠窗那桌坐着几个短打扮的,正比划着什么,手边搁着家伙。

林野在门框边停了一步,把大堂里的几桌人扫了一遍,才往柜台走。

柜台后头,一个水红衫子的姑娘正低头拨算盘,十指又白又长,一颗颗珠子拨得脆响。

她抬眼扫过林野,那双眼一弯,水汪汪的桃花眼里眼角一点泪痣,像认得老客似的亮了一亮。

“客官,可算把你盼回来了。”她嗲声嗲气地开口,声音软得像浸了蜜,“你那身茶香,隔着柜台都闻出来了。”

林野没答话,手已经搭上柜台的边缘。

白露会意,也不躲,反手把自己腰上的扣子一颗颗解了,水红衫子便散开半边,露出里头雪白的肚兜和一段又白又嫩的腰肉。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柜台台面上,双足落地站得稳稳的,把那一对饱满的奶子和翘臀高高地喂到他面前,回过头,桃花眼泪痣勾他一眼。

“怎么,茶客也兴查店里的账?”她话里有话,“那奴家就站好了,请先生验货。”

林野的手探进她散开的衫子里,一把捏住那对奶子。

隔着单薄的肚兜,掌心里沉甸甸的,奶尖被他一捏便硬了起来。

白露'嘶'地抽了口气,腰一软,撑着柜台的手紧了紧,嘴里那声调却还端着:“……真上手了……这房里的账,待会儿可别拨错了。”

这时候,掌柜也走到了柜台边上,是个圆脸中年人,正趴在柜台上打算盘。他抬起头,上下打量林野一眼,笑问:“客官是卖茶的?”

林野点头:“好眼力。有房没有?”

“有,后头还有两间清净的。”掌柜探过身子,凑近了些,“客官可别说自己是从江宁来的。”

林野的手指在茶包带子上停了一下,脸上还笑着。

他没急着答话,手却把白露那水红衫子的下摆往上一撩,露出她白晃晃的腿根和臀肉,另一手解了裤带,那根早就硬起的肉棒抵上她湿热的穴口。

“嗯……”白露哼了一声,转过头来,眼睛却是弯的,“客官,你这一进店就……可别把账房娘的账本碰花了。”

林野这才接掌柜的话,一边问“怎么,江宁来的,犯王法?”一边把鸡巴顶进她穴口,顶开那口紧小的穴。

白露被他顶得'呀'一声,手里的计算却没乱,一双腿撑得稳稳的。

掌柜直起身,往门口扫了一眼,声音又低了几分:“犯法倒不犯法。就是近来剑州来了不少生面孔,都是冲着论剑大会来的。里头有一拨人,专打听江宁来的客商,打听一个什么……江宁野人。”掌柜说着,自己先往门口看了一眼,像是怕那句话被风带出去。

林野把茶包往柜台上一搁:“哦?还有人惦记我?”

这话问得轻巧,可他心里明白,掌柜的不会无缘无故提这一句。

江宁野人这四个字,在淮安还没传开,到了剑州,倒先有人打听了。

他想着,腰往前一送,鸡巴便顶开了那口紧小的穴,整根没了进去。

“啊……!”白露被这记深顶撞得身子往前一扑,双手在柜台台面上撑得更实,双足稳稳落地,把那根东西整根吞到底。

她哎哟一声,声音却没小,又嗲又浪:“……这、这尺码……嗯啊……先生,你得先把店钱结喽……”

“先记账。”林野扶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顶一下她便报一笔,“你说,这客栈几间房?”

“楼、楼上楼下……”白露一边挨肏一边喘着把账报出来,“拢共十七间房……嗯啊……一间一晚六十文……先生记下了……”

掌柜一愣,上下打量他,像是要把这句话重新掂量一遍:“你认得那位野人?”

“不认得。”林野顶了一记,“就是觉得,这名字起得挺野的。”

他答得不快不慢,掌柜的也问得不深不浅,两个人都像在试水。

林野撞一下柜台,白露便报一个数,账目竟一个不错。

掌柜的瞅了柜台这边一眼,白露的浪声在他耳边响着,他眼皮都没抬,低头拨着算盘,像听惯了似的:“贵姓?”

“姓林。”林野又顶了一下。

“林……”掌柜的笔尖悬在簿子上,“打哪儿来?”

“南边。”林野说着,把白露转过身来,让她侧身坐在柜台沿上。

那柜台沿有座处,她双足落地,十指又白又长,探过来一把圈住他湿淋淋的茎身,拇指揉着龟头,一下一下地撸,撸两下还接着替他报账:“……账上是南边来的林客……两间房……嗯……一晚六十文,共一百二十文……”

“白露,拨算盘的手,撸鸡巴也这么利索。”林野被她那双手撸得直吸气,攥了攥她的腕子,“后头那笔账,你打算到几时?”

白露抬眼,桃花眼泪痣颤了颤,声调又嗲又浪:“先生着什么急……嗯……店主自会答复你,江宁野人那一节……”

掌柜的'哦'了一声,也不知道信没信,低头拨了两下算盘珠。他拨算盘珠的手势很快,像在盘算什么。

林野顺口问了一句:“这论剑大会,是谁办的?”

“青阳剑派牵头,刀门、枪庄两家联名,三派一起办的。”掌柜凑过来,声音放得极轻,“听说请柬发了几百张,半拉江湖的人都往这儿赶。”

“要是赶巧,还能赶上热闹。不过老话讲,热闹是给看客的,麻烦是给赶热闹的人的。”掌柜说着,自己先笑了。

林野一手搭在柜台上,一手仍扶着白露的腰。

她坐在柜台沿上,把两条白腿抬起来,那双脚趾灵活,指头蜷起来会夹人。

他把她的双足并作一处,夹住自己那根硬硬的肉棒,上下搓动起来。

白露涂了滑溜溜的淫水,足弓绷着,脚趾一夹一放,把那根肉棒伺候得直冒水光。

“嗯……”她喘着气,脚趾夹得更紧,“先生这茶客……比奴家拨的算盘还利索……嗯啊……”

掌柜半信半疑,到底没再追问,把笔尖的墨又舔了舔,像是要把那几行字落下了。

就在他提笔这一瞬,林野把白露又按回柜台上,让她双膝跪在柜台台面上,手肘撑着台面,臀翘得高高的。

他把鸡巴从那双夹紧的脚趾间抽出来,沾着淫水,又蘸了一指往她沟股间那道紧小的菊口上抹,一下一下地揉开。

白露回过头,皱眉咬了咬唇,眼尾那颗泪痣都跟着颤:“……先生……你怎的又往后头去……”

“账房的账,”林野说着,两指顺着淫水探进她菊穴,揉开那圈细褶,“前后都得算得清。”

“嗯……”白露趴在那儿,眉头皱着,牙咬着下唇,由着他两指抽送,一下一下地喘,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先生……你便轻些……头一回……”

林野抽出手指,扶着肉棒,龟头抵上她抹了淫水的菊口,一寸一寸往里顶。

白露'啊'地叫了一声,双手在台面上攥紧了,那菊穴又紧又热,箍得他寸步难行。

等她喘开,他才慢慢整根没入,顶得她往前一扑,跪在柜台上的双膝都往两边软了软。

“嗯……胀……”白露咬着唇,声音发颤,“先生……后头也……算不清了……”

林野扶着她的腰,慢慢抽插起来,龟头刮过肠壁,又被那紧热吞着。

白露先皱眉忍了那阵胀劲,等缓过涩来,才自己把腰往后送,由胀到爽,后穴一迎一迎地往他鸡巴上凑,声音也放开了,又嗲又浪:“……嗯啊……存银三百两……后头也……嗯啊……也被你算进去了……”

掌柜的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到底写了个'南边来的林客',又添了一句:“两间房,一晚六十文,明儿辰时前退房。”写完,他把簿子翻过去,扣在柜台上。

另一边,白露趴在柜台上,后穴被顶得一颤一颤,喘着气还在报账:“……掌柜记下了……嗯啊……日头落山前……姓林的客官……压了房钱……”

林野掐着她的腰,整根捣进去,又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卡着菊口再狠狠顶回,一下一下地撞得她臀肉抖颤。

白露被这几下顶得话都碎了,放声浪叫起来:“……先生……嗯啊……账房娘的肠眼……也给你肏开了……”

“叫得这么嗲,剑州城里都听得见你的账。”林野说着,把攒了半日的一泡劲全捣进去。

白露绷直了腰,肠壁死死咬着那根肉棒,一波一波地缩。

他搂紧她,一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股猛地射进她后穴最里处,烫得她'啊'一抖,后穴一缩一缩地夹着不肯放。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

白露腿肚子直抖,趴在柜台上,嘴里那账还一个不错:“……后头这账……嗯啊……先生是结清了……”

“后头那笔,”林野扶着她慢慢拔出来,白浊顺着她股缝往下淌,“账房先生也给你算进去了。”

白露撑着台面,半晌才回过神,回手拢了拢堆在腰际的水红衫子,又去扣那几颗扣子,嗲声嗲气地丢下一句:“先生房里的账,奴家明儿再亲自来对。”说着理好衫子,拢好算盘,转身回了里间。

林野数了铜板付了账,铜板在柜台上码了两摞,他数得比掌柜还快。

掌柜亲自引他上楼,二楼靠里两间,窗子对着后院,院里一棵老槐树,枝叶把月光挡了个严实。

上楼的时候,掌柜又叮嘱了一句:“夜里闩好门。剑州这阵子,丢东西的店不少。”

阿蛮跟在后面,低声问了一句:“他说的江宁野人,是你吧?”

“是我。”林野说,“不过你记住了,在剑州,我是卖茶的。野人是谁,我不知道。”

阿蛮点点头,把这话记下了。

他记性一向好,寨子里的人都知道。

白天在楼下,林野登记问话时,不时一手探进阿蛮衣摆揉他的臀,顺手把那裹胸布下的奶子也捏了两把。

阿蛮被揉得哼两声,刀却还抱在怀里,照常等着。

阿蛮的房间就在隔壁。

他进门的时候,先把刀往门框上一靠,绕着屋子走了一圈,才坐下。

林野站在走廊里,听着一片寂静,心里说不上来的别扭。

林野闩好门,把茶包里的东西翻出来清点:破碗残片、那枚假印、翁叔的银子。

一样不少,才重新包好,放到床角。

清点完,他把茶包带子重新系紧,打了个死结。

他把那半片破碗底单独抽出来,捏在手里掂了掂。从江宁带到淮安,又从淮安带到剑州,这东西比他还经得起折腾。

他把张叔那封信单独拿出来,就着窗外的光,又看了一遍。

信上那行字,他背都背得下来了。

信纸的边缘已经起了毛,是这一路翻看了多少回的。

夜里,他正要吹灯,门响了。笃、笃、笃,三声,不轻不重,敲得极有耐心。

林野没急着开门,先问了一声:“谁?”

门外一个声音,不高不低:“隔壁住客,借个火。”

林野把门拉开一条缝。

门外站着个灰衣汉子,三十上下,面容普通得让人转头就忘,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的纸媒。

他腰间挂着一柄剑,剑柄上缠着黑布,一圈一圈,缠得整整齐齐。

他站在门缝外头,半张脸藏在阴影里,只露出下巴和喉结。

隔着门缝,林野先闻到一股凉气,像是这人刚从外头回来,衣裳上还带着夜风。他往那人脚上扫了一眼。鞋底干净,不像走过长路。

“等着,火折子在我这儿。”林野转身,从桌上摸起火折子,从门缝里递过去。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第59章 剑州客栈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