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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赎回的印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2 / 2 页

“赎了个假的。真印三个月前就让人取走了。走,回聚字当。”

“怎么了?”

“取走真印那个,八成就是聚字当那位。”林野走得急,阿蛮跟得也急,两人从城南穿到城西,衣裳都被汗溻了半片。

林野一手拽着她,一手从她粗布短打的衣摆底下探进去,隔着一层裹胸布揉她奶子。

阿蛮腿根一软,压着嗓子哼了一声:“你……你手老实点。”

“老实了,谁给我查印。”他指尖探进衣摆,掐她的腰,往下一滑,隔着粗布裤按在腿根那一小片湿热上。

阿蛮胯一僵,又往他手里送了一点,声音却还脆生生的,嘴里照常说正话:“他留了话,让拿旧当票的人去剑州找他。合着昨天给我当票,就是让我跑一趟城南,专程听这句话。”

林野边跑边应,指头隔着裤缝按她硬起来的骚豆豆,一下一下地揉,把她那点子脆生都按成了断气:“是。三天前他就把真印取走,三个月前他还在江宁卖茶。他等我这桩事,怕是不止一天。”

“他为什么要引你去剑州?”阿蛮问,声音已经在抖。

“不知道。”林野隔着布又按了她一把,她腰一软被人群里扶住,“可他要是不想让我去,就不会留话了。”

阿蛮不再问,只由着他搂着跑。

日头下一路从城南跑回城西,粗布短打里是她一身汗,他那只手一路没停,揉完了奶子揉屁股,把她腿根都揉得发烫。

街上的挑水的、卖菜的、赶驴的都当这对小夫妻亲热惯常,各走各的,谁也不多看。

两人一路小跑回城西。

葫芦巷还是那条葫芦巷,聚字当的门还是半掩着。

林野这才把手从她衣摆里抽出来,在她臀上又拍了一记,才推门进去。

柜台后头,那个伙计没打瞌睡,正低头拨算盘。

脚步声到门口,他抬起头,像是早等着了:“客官找当家?当家的一早出门了,说是去剑州收当。”

“什么时候走的?”

伙计把算盘珠子拨了一颗,答:“天不亮就走的,牵了一匹骡子,驮了两只箱子。当家的说了,要是有人来问,照实说就是。”

林野杵在当铺当间儿,半晌没言语。

手里的假印,沉甸甸的。

他低头看了看那印,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柜台,忽然开口:“合着我忙活半天,赎了个假货。真印让人拿走了,人家还留了话让我去剑州找他。”

阿蛮在门口问:“那咱还去吗?”

林野想了想,把假印揣进怀里:“去,干嘛不去。我倒要看看,他拿个漕帮印要干嘛。”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问伙计:“剑州,离淮安多远?”

伙计把算盘一推:“旱路六七天,水路半个月。当家的走的是旱路。”

“那我也走旱路。”

出了葫芦巷,日头已经老高。

林野走在前头,步子不快,心里那点窝囊气却一路没消。

他摸了摸怀里的假印,硌得慌,又摸了摸那张当票。

票和印,如今都成了笑话。

三百两银子,买回来一个笑话,外加一句带路的话。

这买卖,亏到姥姥家了。

他忽然站住,回身朝巷口看了看。

巷口人来人往,看不出什么异样。

可他等了一息,总觉得有一道目光,正落在他背上。

他等了等,那道目光也没有再落下来,他这才收回脚。

阿蛮跟上来,问:“看什么?”

林野收回目光:“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一路,怕是有人替咱们把路都铺好了。”

两人回了客栈。

林野把包袱里的东西翻出来,一样一样归置:破碗片、当票、翁叔的银子,还有新添的这方假印。

东西不多,可每一件都有来历,数得上这一路的账。

假印塞在包袱最底下,跟那包碗片挨着。

一个是真的,留着当念想;一个是假的,留着当证据。

灯油添了一回,阿蛮蹲在床边看他归置。

微黄的灯影里,她随手把束发的绳子一解,压了一整天的发丝便散下来,披在半截肩上。

她抽开裹胸布的结,那圈勒了她一天的白布条一松,女身便从粗布短打里挣出来,微黑的肩头、一对奶子被灯火一照。

裹胸布顺手搭在床栏上,短打敞开着,里头只剩一件肚兜。

林野把她捞过来,拢在怀里。

阿蛮哼一声,倒也不挣,由着他隔着短打揉肉,又探进肚兜底下捻那颗奶尖。

奶尖硬起来,她'嘶'了一声,眼睛却还落在他掌心里那方假印上,半晌,难得接了一句:“寨子里的人,认得真印。”

“认得更好。”林野把假印又掂了掂,指尖还在她奶尖上捻着,“回头见了正主,拿这枚去换真的,省得空着手。”

阿蛮蹲到门口,没接话。

夜渐深。

客栈隔壁的住客鼾声如雷,一声高过一声。

阿蛮在门口蹲得久了,不知什么时候又转回来,跨坐到林野的腰胯上,双膝跪在床面上为支点。

粗布短打里那件肚兜帮她半褪到脖子上挂着,她沉腰,把湿透了的穴口贴上他早硬起来的肉棒,一寸一寸坐下去。

“嗯……”她仰头,把那一声压着嗓子的沉,放成了又野又亮的浪,“林瞎子,你这一路没白摸……逼里早就痒透了。”

“谁先解了裹胸布的。”林野掐着她的腰,由她起落,“查了一天印,腰上那点火气,全攒这儿了。”

阿蛮抬起一只手,那只有桨茧的糙手,圈住他露在她穴口外那截茎身,拇指揉马眼。

糙茧一磨,林野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凉气。

她慢撸着,撸着撸着,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凉津津又烫。

“硬不硬?”她低头,目光落在自己手心里,嗓音又脆又亮,“我一握,它又跳了一下。”

“你那只手,磨一天石头的手,来磨它。”林野压着腰往她掌心里顶了一下,“磨出来的劲,比石头还利。”

阿蛮'哼'了一声,另一只手也圈上来,两只桨茧手一上一下撸着,边撸边问:“那你说,是剑州那位心黑,还是你这根坏。”

“说不好。”林野由她撸着,抬眼,“你先把脚递过来,让我尝尝到底谁坏。”

阿蛮被他噎了一下,到底把骑乘间的脚递到他手里。

那只有船工茧的脚,脚掌宽、厚,茧子密密的一层。

林野握着揉脚心,指腹顺着足弓捻过去。

阿蛮脚趾一根一根蜷起来,足弓绷得笔直,小腿跟着一颤一颤,声音也碎了些:“……痒……你揉哪儿呢……”

“揉这双撑船的脚。”林野低头,含住她一颗脚趾,舌尖绕着打转。

阿蛮'啊'地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跪不住,那脚趾在他嘴里蜷紧了,脚心又痒又热,她整个人往他怀里一扑,湿热的穴口顺着茎身又坐下去几分。

“含……你可轻些……”她喘着气,声音里没了一丁点白天压嗓的沉,“我这脚,踩过多少浪,头一回被人生吞。”

林野把脚放下来,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抱起来。

阿蛮顺势双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悬空,脚下不着地,只由他托着。

正面抱操,她环着他的颈,肉棒整根捣进去又拔出来,龟头刮过穴壁那圈肉,她穴里一绞一绞地吸着。

“抱起来……”她仰着脖子,喉咙里挤出又野又亮的浪叫,“这下……脚都不用落地了……”

“落了地,我这腰不就白托了。”林野掐着她的臀肉,一下一下把肉棒往里顶,顶到最深处撞她花心,又退出来,浅出深顶,“你撑船的腰,经得住浪,也经得住这么颠。”

“嗯……再深些……”她咬着唇,眉一皱又松开,“齁哦哦……顶到了……你撞着我了……”

隔壁鼾声如雷,一声盖过一声,没人听见这屋里的浪。

林野托着阿蛮,正面抱操地颠了百来回合,把她缠在腰上那两条腿颠得直打颤。

她先软的是自己,伏在他肩上喘,穴里一波一波地缩,缩到最后绷直了背,腿肚抽着,滚烫的淫水浇了他一腿:“……到了……被你这么抱着……到了……”

“这就缴枪了?”林野把她放回床边,让她侧坐到自己一条腿上,臀部实打实压在他大腿上,有座处。

他扶着肉棒递到她两脚当中,阿蛮意会了,两只撑船的脚一夹,脚掌包着龟头,足弓夹着茎身上下一搓,又涂了淫水,滑得直打滑。

“靠你这双脚……”林野吸着气,“跟拿脚掌捣桨似的,一搓一个准。”

阿蛮一边搓一边喘,脚趾头蹭着茎身,脚底还裹着那一层水,说:“我这脚……船上搓缆绳搓惯了……搓你一根……也不在话下……”

“缆绳能搓断,我可不能。”林野扶着她的脚踝,由着她那双足夹着茎身上下搓到快,龟头从两脚掌中间冒出来,又沉下去,“快些……要到了……”

阿蛮把脚并拢些,脚底紧紧包住龟头,一下一下地挤。

林野小腹一紧,茎身一跳,第一股浓精猛地射出来,正浇在她脚背上,烫得她脚趾一缩。

第二股又急又冲,顺着她脚掌往下淌,滑过脚趾缝,白浊在她脚趾缝里挂了一道。

第三股、第四股连着上来,一股比一股浓,最后几股变少变稀,全落进她脚趾缝里,黏糊糊的一滩。

“全给我了。”阿蛮低头,看着自己脚趾缝里那片白浊,又野又亮地笑了,“这不比那方印值钱多了。”

“那印是假的,这是真的。”林野抽了条帕子想擦,被她用脚尖一抵,抵开他手,自顾自把脚趾蜷起来,脚背上还挂着白浊,又伸出去蹭他小腿,“脏着。明早上路,我再洗。”

“那可由你。”林野把她脚放下来,搂着她说正事,“剑州,往西走旱路,六七天。够我把这笔账想明白的。”

他把包袱带子紧了紧,掂了掂,忽然又说:“阿蛮,你说那个祖先生,他要漕帮的印干什么?”

阿蛮摇头:“说不好。”

“我也不知道。”林野把包袱往背上一甩,“所以得去看看。”他把这话说得轻巧,心里却知道,剑州那头,怕是有人把茶都沏好了,就等他进门。

下楼结账的时候,掌柜的抬眼看了看他的包袱:“客官这就走?”

林野点点头:“走。往西。”

“往西,那是剑州的方向。”掌柜的说,“近来好些人都往剑州赶,说是那边要开什么大会。”

“大会?什么大会?”

“听说是江湖上的事。”掌柜的收了铜板,找回来几文,又补了一句:“客官往西走,过了运河渡口,有条官道,直通剑州。客官是卖茶的,跟咱们一样,看看热闹就得了。”

林野把这话记下了,没接茬。江湖上的大会,跟他一个卖茶的,本不相干。可祖先生留的那句话,分明就是冲着他来的。

他背起包袱,走出客栈,日头正好,把他的影子拖在身后。

剑州,他连这地名都是头一回听说,可这会儿,倒像是早就该去。

许是那张当票上的字,许是祖先生那句慢吞吞的话,许是别的什么。

总之,他的脚,已经替他做了主。

他在城门口停了停。城门洞子里人来人往,谁也不多看谁一眼。他没回头,抬脚往西走了。

官道上的车辙一道一道,往西延伸,望不到头。他的影子在脚前头拉得老长,一步,一步,往西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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