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船被扣了
妇人没理他,俯身去拧那锈死的锁鼻。
她弯腰俯身,粗布围裙勒出一道紧实的臀线。
林野坐在干草堆上,看着那截绷紧的腰臀,鬼使神差地起了身,从后面靠过去,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妇人身形一顿,随即粗声骂了一句,手里的锁鼻照拧,头也没回:“我修锁呢,你别动手动脚。”
林野没松手,一只手探进她围裙下摆里,隔着粗布短裤揉她的臀,另一只手从她腋下探上前,隔着粗布捻她胸前的奶尖。
妇人“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腰却往前挺了挺,声音带了些许不稳,还算硬气:“你……你手往哪儿搁呢,我修着锁呢。”
“你修你的锁。”林野低头,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根,“我摸我的。”
妇人身子一软,手里的锁鼻铰响了半天也没拧开。
她回头瞪了他一眼,眸子里半分恼意半分笑意,粗声大气道:“你这被绑的囚人,倒浪得没边了。”话是这么说,人却往后靠了靠,由着他把她按进干草堆里。
干草窸窣响了一片。
林野把她压在草堆上,三两下扯开她腰带,粗布短衫半敞,露出一片麦色胸乳。
他低头含住一只奶尖,那一点早就硬得发烫,她“啊”地叫了一声,抬腰往他手里送。
门外那个黑脸汉子蹲着,看着自己媳妇被压进草堆,喉头滚动,咽了口口水,拇指在脚边那把锤子柄上直打转,人却没动。
妇人喘着气,一把推开林野,自己翻了个身,跪在干草堆上,膝盖落地,一把攥住他早就硬挺的鸡巴就往嘴里送。
她张得又深又稳,喉咙裹着龟头连吞两下,抬眼看他,粗声说:“啧,比俺家汉子的还大。”
林野倒吸一口气,抓着她的发髻往前顶了一下。
她咽得难受,喉咙里咕的一声,眼眶泛了红,却没推开,反而吞得更深,边含边抬眼,眸子里带着挑衅。
他把她捞起来,让她跪坐下去,打铁的婆娘手上有劲也有茧。
她伸出手,五指圈住他的茎身,上下搓起来,指腹的茧磨得他直吸气。
她边撸边笑:“打铁的婆娘,手上全是茧,磨得你慌不慌?”
林野咬着牙:“慌得很,再快点。”
她哈哈一笑,手上速度提了起来,另一只手又去揉自己那把奶子。林野被她撸得腰眼发麻,一把掐住她的腰:“上来。”
妇人会意,跨坐到他腰上,双膝落在干草堆里,一手扶着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低头对准自己水淋淋的穴口,一寸一寸坐下去,直到整根没入。
她被撑满了似的仰头咬唇,腰力好,扶着草堆又沉又猛地颠起来,骑得又急又重,骚逼裹着鸡巴一路吸到最深处,撞得他直吸气。
“哟呵,这滋味,比打铁还过瘾。”她浪叫起来,声音又粗又亮,全不避讳,“好哥哥……你这根东西……可把我……啊……顶透亮了……”
林野扶着她的腰,又顶又揉她的奶子,奶尖硬得发烫:“你这婆娘,骑乘倒是有一手。”
“那是……俺打铁的,劲儿都在腚上。”她喘着气,越颠越狠,浪声一声高过一声,寨子里扛麻袋的、补渔网的、巡夜的都听见了,却谁也没当回事,各做各事。
她颠到后来腿先软了,趴在草堆上,颤着声喊:“站……站着来……让俺靠着墙……”
林野一把抱起她,把她按到墙边,让她双足落地、双手扶着木板墙,自己从后贴上,扶着鸡巴狠狠捅进她水淋淋的骚逼里。
她臀翘得像拉满的弓,一下一下往后迎,嘴里溢出又粗又浪的哼声:“啊……好哥哥……从后头……啊……更吃得住……你别怕俺受不住……俺吃得住……使劲儿……”
门外那黑脸汉子看着自己媳妇被按在墙上肏,喉头直咽口水,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里,却一动不动,只在门口蹲着看。
铁娥倒是照常放得开,还粗声冲门口喊:“愣着作甚,把水烧上!回头要吃水,现成的!”
那汉子闷声应了一声“嗯”,咽了口口水,却没挪窝。
林野扶着她的腰,龟头刮过她紧热的肉壁,整根没入撞到花心,她腰一弓,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
他又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捣进去,一下比一下深。
林野一手探前揉她奶子,一手在她臀肉上重重拍了一记,拍得她“嗷”一嗓子叫出来,倒笑得更野:“再拍!你接着拍!拍重了俺才来劲!”
他埋头肏着,边肏边跟她门口那汉子搭话:“你这婆娘,打铁的手艺好,别的活计也好。”
门外那黑脸汉子喉咙里“咕”的一声,什么也没说,只是咽着口水低下头,把那把锤子攥得死紧。
铁娥被这一句话逗得“噗”地笑出来,浪声更盛:“这傻子……俺男人就叫你臊地没脸了……可他哪舍得真瞪你一眼……啊……俺们寨里的汉子,都这德行……”
林野不管她男人,专心顶弄。
铁娥被顶得话都碎了,骚逼绞得死紧,潮水一阵一阵往外涌,先软了腰,扶不住墙,整个人往草堆上瘫。
林野掐着她的腰,把她往干草堆里又按下去,让她跪趴着,自己从后整根没入,一记一记捣到最深处。
铁娥趴在草堆里,脸埋在干草里,放声浪叫:“好哥哥……到了……俺要到了……你使劲……俺的骚逼……啊……要被你肏穿了……”
“到了就吸紧些。”林野咬着牙,把她一把捞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坐在草堆上,搂着她的腰,从下往上顶。
铁娥身子往后仰,靠在他胸口,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浪哼:“你……你射给俺……好哥哥……射俺里面……俺的肚子……啊……要你的热气……”
林野搂紧她,腰上一阵紧绷,鸡巴在她骚逼里脉脉跳动,第一股浓精猛地灌进去,烫得她“啊”一抖,骚逼一缩一缩地夹紧。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龟头抵着她花心停住,任由她含着发抖。
铁娥伏在他怀里,半晌才喘匀了气,撑起身,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一滴滴落在干草上。
她回手,用粗糙的围裙擦了擦,粗声说:“好家伙,烫得很。”林野轻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臀。
铁娥横他一眼,倒也不恼,利落地理了理半敞的粗布短衫,系好腰带,又去够那扇门。
门外那黑脸汉子早已站直了,望着这边,眼里水汪汪的,嘴上却什么也没说。
铁娥走到门边,弯腰拾起那把锤头,粗声说:“锁还得修,这人明儿个还关这儿呢。”她回头冲林野一扬下巴,“吃食我给你送,你也别跑,跑也跑不出这水寨。”
这功夫,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走进来,个头不高,脸膛晒得黑红,穿着件半旧的青布褂子,脚上一双麻鞋,进门先跺了跺脚上的泥,像个刚从地里回来的庄稼汉。
可他往门口一站,外头那两个看守就都低了头,大气也不敢出。
铁娥冲那人叫了一声“大档头”,便领着那黑脸汉子退到门边,却没走,蹲在那儿,眼睛在郑舵身上打了个转。
林野打量他。那人也在打量林野,看了足有半晌,才开口:“听说你就是江宁那个野人?”
“什么野人?”林野问。
“江宁那个野人。”那人说着,在破桌边坐下来,也不嫌地上脏,盘腿坐得稳稳当当,“有人花重金,要你到淮安给人算一卦。”
林野懵了:“我?算卦?我只会算茶钱。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那人像是早料到他这么说,笑了一下:“外头传得神乎其神,说江宁有个野人,掐指一算,算得比庙会上摆摊的半仙还准。我原先也不信,可钱是真的,人也是指名道姓要你,我这才动了船,专程在运河上候着你。”
“谁?”林野追问。
“到了淮安你就知道了。”那人说,“我叫郑舵,这寨子的大档头。你安心住着,吃食有人送,别乱跑。跑也跑不出去,四面都是水。”
郑舵。
林野在心里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
大档头,这寨子果然是漕帮的地盘。
漕帮的人他听说过,跑船运粮的,讲究一个“义”字当头,怎么干起截船的买卖来了。
“那茶呢?”林野又问了一句,“你们扣了宫里的茶,总得有个说法。这是掉脑袋的买卖,你们图什么?”
“茶是顺手扣的。”郑舵站起来,掸了掸膝盖上的灰,“要的是你这个人。茶先搁在寨子里,等你在淮安把那一卦算完,连人带茶,我原样送走。”
林野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他这辈子听过不少奇事,可为了请人算卦,连贡茶船都敢拦的,真是头一回见。
“那我要是不算呢?”林野问。
郑舵走到门口,站住了,没回头:“那就只好委屈你在寨子里多住些日子,等那位客人亲自来请你。”
“那要是那位客人一直不来呢?”林野在他背后喊。
“那就只好委屈那些茶了。”郑舵回过头,笑了一下,“茶和人,总得留下一样。”
他又补了一句:“对了,听说你为了一只破碗,差点跟我的兄弟动起手来?”
“那是我的碗。”林野抱紧怀里的碗。
郑舵笑了一下:“放心,寨子里没人抢你的碗。等淮安那边回了话,就安排船送你走。”
门合上,落了锁。脚步声远了。
屋里暗下来,只有木栅窗外漏进一线天光,斜斜地照在干草堆上。
林野靠着墙坐了很久。
算卦,淮安,重金,指名道姓。
他把自己这辈子从头到尾捋了一遍,也没想明白自己什么时候会算卦了。
他这辈子算过的,无非是茶钱、柴钱、房租钱,最多再算算月底还能剩几个铜板。
他会算的,明明只有茶钱。
茶钱算得再好,也变不出一卦来。
他越想越觉得,这趟公差从头到尾都透着邪门。
隔壁棚屋里,刘押司翻来覆去睡不着,隔一会儿就叹一声,间或嘟囔一句“官印”,像是念经。
夜里,寨子里的灯火次第亮起来,从聚义堂到码头,一盏接一盏,像是有人在水面上点了一串灯笼。
码头上有人举着火把巡夜,火光在乌黑的水面上拖出长长一条,明一阵,暗一阵。
干草带着白天晒过的味道,他躺上去,窸窣响了一阵,像小时候睡在自家后院的老草垛上。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铁娥探进半个脑袋,怀里抱着一床叠得齐整的旧被褥,瓮声道:“夜里水上凉,给你送床被褥来,别回头冻出病来,拖累我看押。”
林野坐起来接住被褥。
铁娥刚要转身走,被他一把拉住手腕,按在门板上。
她双足落地,背靠门板,被他一压,倒也没挣扎,只粗声道:“送个被褥还送上身了?你倒是头回见这么没正形的囚人。”
“被褥收了,人也不能白放你走。”林野说着,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去解她自己的腰带。
铁娥“嘶”了一声,却也没躲,撩起粗布裙摆,由着他那根又硬起来的鸡巴对准她湿软的穴口,一寸一寸捅了进去。
她仰头,背靠着门板有倚靠,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粗又闷的哼:“你……你这一天没消停的。这水寨里头……就没见过你这号的……”
林野扶着她的腰,正位深顶,龟头刮过她又紧又热的肉壁,撞到花心,她腰一弓,穴里绞得死紧,把她一条腿搁在自己腰侧,从侧里顶得更深。
“你男人呢?”林野喘着问,“不跟来看着?”
“他铺子里烧炉子呢。”铁娥粗声道,浪声渐高,“大晚上的……谁耐烦跟来……啊……你轻些……俺这……见天抡锤的腚……也经不起你……没完了……”
林野抽送得又急又深,一手探到她胸前,两指夹着她硬挺的奶尖揉捏。
铁娥被顶得腿软,靠在他怀里直喘,粗声浪叫起来:“到了……俺又到了……你……你这囚人……把俺……弄成什么样了……”
林野把她放下来,让她双足落地稳了稳。
铁娥腿还软着,一屁股坐在门槛上,踢掉脚上的布鞋,哼了一声:“俺打铁的脚,有甚好揉的。”她说着,把那双结实厚实的脚往他面前一伸,脚掌上磨出厚厚的老茧,脚趾圆实有力。
林野低头,握住她一只脚,指腹揉着她的脚心。
铁娥“嗷”的一缩脚,又想抽回去,被他攥住了:“俺打铁的脚,臭着呢,你也不嫌。”嘴上这么说,却被他揉得舒服,脚趾蜷了又伸,粗声哼哼。
林野把她一只脚搁在膝上揉着,另一手探出去。
她倒也懂,腾出手来,圈住他那根还硬着的鸡巴,上下撸了两把,拇指揉着龟头,指腹的茧磨得他又是一阵吸气。
“你……你这东西,怎么还硬着……”她边撸边骂,语气却软了,“白日里给俺吃了那么一大回,夜里还来……”
林野被她撸到兴起,握住她的手带她快撸了几下。
铁娥会意,五根手指攥紧了茎身,撸得又快又重,指腹老茧磨得他腰眼发麻,最后那几股又烫又浓的浓精全射在她掌心。
她看着满手白浊,“哟”了一声,随手往自己裤腿上蹭了蹭,粗声笑道:“烫得很,明儿个还得给你修锁。”
林野搂着她的腰又亲又摸,铁娥推开他,赤着脚去够布鞋,拢了拢头发,粗声说:“成了,被褥给你了,你睡你的。我回铺子,炉子还烧着呢。”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门,脚步稳当,像白天那样叉着腰走远了。
林野把被褥往草堆上一铺,蹲到门口,从门缝里把破口碗推出去,搁在门槛外的青石上,碗口朝上,接着夜露。
他试了试位置,又往外推了推,直到碗底稳稳当当落在那块青石的凹处,才住了手。
这是他老家的讲究,露水煮茶,茶香能压住水腥气。
碗缺了口,接露水反倒接得快,他看了半晌,才心满意足地缩回手。
他退回屋里,蹲在门槛边,隔着门缝看那只碗。
碗口映着一点星光,他看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看着水寨的灯火,自言自语:“这哪是公差,这是被人绑票……办完这趟就回家,再也不出门了。”
门外,两个看守对视一眼,谁都没接话。夜风贴着水面吹过来,吹得门外的芦苇沙沙响了一阵,又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