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贡茶船上的怪客
青禾嘴里含着他那根茎身,一寸一寸往里咽,龟头抵着她喉咙口,被她喉咙的嫩肉一裹,一裹,一阵一阵地滚。
林野握着她的头往下按,又往外退,往复地顶她喉咙,边顶边问老郭:“那淮安那边,等了多久?”
“今年贡茶晚走了半个月。”老郭说,“上头催得紧,淮安码头上的人,都在等这船。”
“那要是晚了呢?”
“晚了?晚了就晚了。反正天塌下来,先砸高的。”老郭说完,自己先嘿嘿笑了两声。
青禾含得又深又稳,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箍着他的茎身上下套弄。
林野被那喉头一裹一裹地吸着,攒了一路的那泡劲猛地冲出来,全射进她嘴里。
青禾“咕噜”一声咽了,直起身,山音脆亮地咂了咂嘴:“先生的浓精好烫,灌得俺嗓子眼都烧了。”老郭听了只当这姑娘喝水烫着嗓子,浑没在意,又蹲回去抽他的烟杆。
吃晚饭的时候,林野渐渐觉出一点不对劲。
船上多了两个人。
说是护船的,可这两个汉子不摇橹,不搬货,也不看水。
他们总在林野附近打转,不干活,光看人。
他们不跟船工们一桌吃饭,总端了碗,蹲在桅杆底下,一边吃,一边抬眼扫着船上的人。
一个高些,一个矮些,都穿着短打,腰里别着家伙,走路虎虎生风。
起先林野没在意。
官船嘛,押运的,防贼的,总得配几个带家伙的。
可看来看去,这两个人不像官差。
官差走路,眼睛是直的;这两个人走路,眼睛是活的,哪儿都看,哪儿都记。
他搂着青禾到船尾船舷边,把她转过去面朝江面,从后头又是一挺。
青禾双足落地,双手抓着船舷作支点,船身一晃她一趔趄,被他掐着腰顶稳。
她站着挨肏腿不打颤,被顶一下就脆亮地“啊”一声,江风把她的浪声吹散了一片。
“先生……嗯啊……”她抓着船舷,回头看他,“那俩大汉……总在看俺……”
“看他们的。”林野顶了一下,问道,“船上那两个护船的,是官面上派的?”
这话是对着老郭问的。
老郭蹲在桅杆边,正扒着碗里的饭,看这两人在船舷边办事,也只当寻常,压着嗓子回他:“看不出来路。不过看那走路的架势,像是北边水寨里出来的。”老郭往那边瞟了一眼,声音压得极低:“他俩不是官面上的人,是漕帮码头上顺路搭船回来的。”
“顺路?”林野奇道,“从江宁回淮安,坐船顺路,坐车也顺路,用得着蹭官船?”
“这你就不懂了。”老郭说,“漕帮的人走水路,从来不坐自家的船。坐官船,一路关卡畅通,还能白吃白喝,何乐不为。”
林野听着,总觉得哪儿不对,又说不上来。
脚步却没停,掐着她的腰一记一记往深处捣。
青禾被他顶得话碎成浪叫,还探手回去,圈住他茎身撸了两把,才喘着气,山音脆亮地插了一嗓子:“俺们茶山的茶,也是顺路捎的……”
进到深时,她单脚翘起,一只脚踩上船舷的横档,一脚落地,一脚踩着档,当作支点。
他握着她那只脚,拇指探进她鞋里揉她的脚心,青禾“呀”一声,足弓绷直,脚趾蜷得紧紧的:“脚心痒呀……”
“痒还往深里夹?”林野掐着她的腰,龟头刮过穴壁,整根没入撞到子宫口,她腰一弓,又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回去。
青禾抓着船舷,浪声一声高过一声,被顶到深处时穴壁一绞一绞地缩。
他搂紧她,一泡浓精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股射进她穴里,烫得她腰一软,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
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到船板上。
老郭蹲在那边,扒完最后一口饭,又往那两个汉子那边瞟了一眼,没再多说。
夜里,林野摸出那本空白账本,就着油灯记了一行:船上多两人,不干活,光看人,问船事。
写完合上,压在枕头底下。
那本账本是陈掌柜送的,纸好,墨也吃得匀。
他摸着纸面,忽然有点想店里那盏灯笼了。
夜半,林野被尿憋醒了。
船舱里黑漆漆的,船身一晃一晃。
他摸黑爬起来找鞋,鞋找到了,又绊了一下缆绳,险些栽倒,扶着舱壁才稳住。
他披了件衣裳,把鞋胡乱蹬上,轻手轻脚地往船尾去。
走到半路,忽然听见有人说话,声音压得极低。
他脚步一顿,贴着舱壁站住,借着月光,看见两个黑影站在船尾栏杆边,正是那两个漕帮汉子。
江风把话吹过来,断断续续的。
只听那高个的说了一句:“……到了淮安,那边有人接。”
矮个的嗯了一声,又说了句什么,声音更低,林野没听清。
林野没敢再听,缩回船舱,轻手轻脚,连呼吸都放轻了。
躺回铺上,把破口碗往枕边挪了挪,那点困意,全没了。
青禾醒了,翻个身靠过来,山音低低地:“先生睡不着?俺给你压压惊。”
说着,她跪在铺沿,膝头落在铺板上,低头把他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含进嘴里,吞得又深又稳。
夜里的舱,船工们都睡了,醒着的也只当寻常。
她含着他那根茎,喉头一滚一滚地裹,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
林野伸手抚她的发,由着她裹了两回,才翻过身让她仰躺在铺面上。
她仰躺着,一条腿的裙摆掀到腿根,双足夹住他那根茎身上下搓。
跑山的脚掌有劲,足弓夹得死紧,脚心一蹭一蹭地碾他的龟头。
林野喘着气夸她:“你这双脚,比手还灵。”
青禾脆亮地小声笑,脚趾在他的茎身上拨弄:“俺们采茶,脚趾头比手指头还巧。先生让俺夹到什么时候?”
“夹到明儿一早。”林野喘着,被那双脚掌包着顶端,一下一下地磨。
她夹得松一阵紧一阵,脚心蹭着龟头,足弓绷出一道好看的弧。
林野被她夹得冲上来,把攒的那泡劲射出来,第一股滚烫,溅在她脚背上、脚趾缝里,第二股、第三股又是一股一股地漫开。
青禾蜷着脚趾蹭了蹭,把那些白浊蹭得满脚背都是,又脆亮地笑了一声。
“……先生,”她低声问,“你今儿听见什么了?”
“没什么,水声。”林野含糊应了一句,翻过去躺好。
青禾也不再多问,凑过来,靠着他肩膀,贴着铺沿睡下了。林野睁着眼,盯着黑漆漆的舱顶,心想:这趟公差,怎么越坐越像上了贼船。
他又想:也不一定。
漕帮的人,到了淮安有人接,兴许是接货,兴许是接人。
跟一个验茶的,有什么干系?
这么一想,他安心了。
才怪。
他把破口碗往枕边又推了推,总觉得明天起,得留个心眼。
次日清晨,江面上起了雾。
雾是从半夜里起来的,起先只是一层薄薄的纱,后来越积越厚,把船都泡在里头,只剩下桅杆尖露在外头。
林野天没亮就醒了,躺着听了一会儿水声,睡不着,索性披了件衣裳,到船头坐着。
船工们还没起,甲板上空荡荡的,只有雾贴着水面,慢慢地走。
青禾也醒了,披了件衣裳跟出来,坐到他身边,靠着他。
林野搂着她,握着她那只脚,拇指探进草鞋里揉她的脚心。
青禾“呀”一声,脚趾蜷了蜷,又由着他揉,腾出手探进他裤腰,替他撸了两把,算是晨起的轻磨。
“先生,”她脆亮地开口,“俺是顺路捎茶的,到前头渡口就下了。茶样送到了,俺就该回茶山了。”她说着,低头理了理背篓,里面的茶样用干净布包得好好的,“你下回路过俺们茶山,喊一嗓子,俺给你沏新茶。”
“好。”林野应了一声,又揉了一下她的脚。
那两个汉子倒起得早,站在船尾,背对着这边,对着江面,像在等什么。
他们今早换了站的地方,贴着舵手,眼睛不离航向。
风把他们的衣摆吹得鼓起来,人却一动不动。
枕边那只破口碗,他昨晚挪了三次,才放稳当。
碗沿那个口子,硌手,也踏实。
他想起陈掌柜说过,碗上崩了个口子,才好认,丢不了。
碗都认得家,人更该认得。
这条船上的人,个个都顺路。
只有他,是真的来办事的。
办完这趟,就回家。
船往北走,他的心思,还留在江宁那间店里。
离家不过四天,倒像是走了半年。
雾里,运河两岸的芦苇荡越来越密,一丛一丛,连成片。
船从中间穿过去,苇叶子擦着船舷,沙沙地响。
船头破开水路,声响显得格外大。
水花顺着船头分向两边,又合拢,把船走过的路,一点一点抹平。
青禾靠着他坐了一会儿,见那头的船工陆续起来,便放开他的手,理了理青布裙,把草鞋蹬好,背篓背正,脆亮地道了声:“先生,俺走啦。”便朝前头渡口那边去了。
林野看着她走远,缩回舱里,躺下,闭上眼。
这一觉,他睡得并不沉,船身每晃一下,他就醒一分。
那声音一下一下,传得很远,像是替这一船人,把什么话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