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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茶里没毒,人心有毒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2 / 2 页

茯苓'嗯'地哼了一声,腰一并,腿根都软了:“您、您尝药就尝药……怎么还尝到这儿来了……”

“药铺的姑娘,分说药理。”林野抬起头,一手拢着她乳肉,一手探下去褪她的亵裤,“我也分说分说,你这儿的道。”

两碗下肚,他抹了抹嘴,冲外头蹲着的两个汉子道:“我这茶,我自己天天喝。你们要是喝出毛病,那可能是茶太淡了,喝不惯。”

外头鸦雀无声。这一句话撂出来,比什么都响亮。矮个的汉子瞪着眼:“你、你就不怕毒死?”

“怕。”林野想了想,“可我这店要是真有毒,我早该死在你们前头了。”

他一边应着外头的话,一边把茯苓从灶台沿上搂下来,转了个身,让她趴在灶台上,从后头入了进去。

茯苓'嗯啊'一声,趴在台上,臀被他撞得一浪一浪,嘴里那点分说药理的活儿全散了大半,捡着空当往外漏出一句飘忽的话:“……您这……嗯……说的是开水……散的是药性……顶多难受一晚上……要不了命……”

隔着一道半掩的门,外头满屋子的人都盯着那壶水,没人往灶间这边看。

林野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一边顶一边冲外头应着矮个汉子那句'你再仔细品品':“品过了。粗茶,比上个月的涩了点儿。”

矮个的张了张嘴,到底没接上话。人群里有人笑出了声,这气氛一松,连老周头都忘了咂嘴,只伸着脖子往里瞧。

那厢林野一边应着外头的热闹,一边由着茯苓趴在灶台上,由他后头一下一下地入。

茯苓起初还咬着唇,到后来声也不压了,一声比一声黏,嘴里那分说药理的话头早被她自己揉碎了:“……嗯啊……您这壶水……滚开了……药性就散得差不多……啊……我坐不住……”

“坐不住。”林野搂着她的腰,“那就趴着喝。”

他正入着,外头人群后头又挤进来一个穿短打的年轻人,十六七岁,手里攥着个药包,是街口回春堂的学徒。

他挤得满头汗,冲前头喊:“掌柜的,我看看你那缸水!”

林野应了一声'来了',这才把肉棒从茯苓逼里抽出来。

茯苓腿根一软,扶着灶台站稳,赶紧拢了拢淡青裙的前襟,把那对奶子兜住,又理了理裙腰。

她脸颊绯红,眼波却还黏在他身上,跟着他往外走。

“我看看你那缸水。”茯苓跟到后院,站在那学徒边上,蹲在缸边,用指头蘸了点粉末,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用舌尖轻轻尝了一下。

她尝完,眉头先是拧着,随即又松开了,“这是巴豆霜。”

“巴豆霜?”跟进来瞧热闹的人问,“那是啥?”

“泻药。吃了闹肚子,上吐下泻,看着吓人,要不了命。”她想了想,又补上一句,“这点量,泡成水,喝下去顶多难受一晚上,离死还差得远。”

老周头凑过来,不放心的样子:“你认准了?可别认岔了,冤枉好人。”

“认准了。柜上抓了两年药,这味儿错不了。”

人群又炸了锅。有人蹲下去就着缸沿往里瞧,被林野一把拽起来:“别瞧了,回头再掉进去一个。”

“那……那这巴豆霜,是打哪儿来的?”有人问。

茯苓抬起头,目光在林野脸上停了一下,又转向前院那两个汉子的方向,话里有话:“那就得问,昨晚往缸里撒东西的人了。”她又凑近了些,声音放低,“昨儿晚上,这俩人搁你们店门口晃悠到半夜。我关铺子的时候,瞧得真真的。”

这话一出,满院子的人,目光都往两个闹事的汉子身上落。矮个的额头汗珠唰地就下来了,高个的脸白得跟水面上那层粉末似的。

“这……我们昨晚喝的茶,大概是别家的茶!”高个的结巴起来。

“对!别家的茶!昨儿晚上喝多了,记岔了!”矮个的赶紧接上。

两人说着,撑着地就要爬起来,脚底下拌蒜,差点摔个跟头。

林野没拦他们,转身从柜台底下摸出两个压箱底的好茶包,塞进两人手里:“回去喝点好茶,压压惊。”

矮个的吭哧了半天,憋出一句:“掌柜的……这、这怎么好意思。”

“好意思的。茶不够,下回再来拿。”

两人灰溜溜地走了,走到门口,高个的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引得又是一阵笑。

有人冲林野竖大拇指,有人嘀咕这俩人怕不是收了钱。

林野一本正经:“不高。就是那缸水,该换了。”

陈掌柜凑过来,压着嗓子问:“那两包好茶……就这么送人了?”

“不送人,留着过年?他们拿回去,喝的是茶,记的是事儿。这一笔,划算得很。”

热闹散了,街坊们三三两两往外走。那厢林野从柜台后头探过手去,又揽住了茯苓的腰。茯苓没走,被他揽着,顺从地跟到后院。

陈掌柜把蒲扇捡起来,拍打拍打,凑到柜台边,压着嗓子问:“我说……你真不揪人?”

“揪出来干嘛,我又不养闲人。”林野挽起袖子,提出一桶清水,“这缸刷干净,明天照常做生意。”

他弯腰刷缸,刷得哗啦哗啦响。茯苓卷着袖子,也蹲到缸边,帮他换水。她裤脚卷到小腿,露出一截润白的小腿,袖口药渍被水浸深了一片。

“这缸水,明儿得先烧开晾凉再卖。”茯苓一边舀水一边分说,“巴豆霜泡过的水,刷三遍才干净。”

林野正在缸里刷,听见这话,也不答话,只把手里的刷子一搁,从后头搂住了她。

茯苓正蹲在缸边,被他从后一搂,膝盖一软,双膝落地跪在缸前的青石地上,两手扒着缸沿。

“您……”她回头横了他一眼,“我这正跟您分说药理呢……”

“你分说你的。”林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探进她淡青裙里,褪下亵裤,“我刷我的缸。”

茯苓'嗯'了一声,由着他从后头入了进去,趴在缸沿上,手还撑着那圈光滑的缸身,嘴里那套药理又续上来,声音却黏了:“……这缸水……啊……明儿先烧开晾凉再卖……刷三遍才干净……”

“刷三遍。”林野顶一下,她'嗯'一声,“你算得倒是清楚。”

“回春堂……回春堂教我的……”茯苓被他顶得话都软了,“药水……药水刷三遍……就再也闻不出味儿……”

灰衣客坐在窗边,从两个汉子进门到他们捧着茶包出门,一句话没说过,连茶都忘了喝。

他看着林野弯腰刷缸,又看着那姑娘跪在缸边被他搂着,由着她浪声不压着地往外送,围观的人各看各的热闹,没一个往那边侧目。

他搁下碗,从袖子里摸出一本薄薄的册子,蘸了蘸墨,写下一行字:此人遇事不慌,疑是深藏。

写完了,他抬眼朝后院看了一眼。

缸边那姑娘正被林野抱上缸沿坐着,一双脚垂在他掌心里,脚趾蜷缩,足弓绷直,浪声又软又黏。

灰衣客收回目光,低头把'深藏'两个字又描粗了些。

林野把茯苓抱上缸沿,让她坐在那圈光滑的沿上,双足悬垂。

他握着她一只脚,指腹揉着她的脚心,一圈一圈地揉。

茯苓脚趾先是蜷,跟着脚背绷成一道弧,足弓都挺直了,小腿打颤,药篓都抱不稳了。

“您……嗯……痒……”茯苓咬着唇,声音又软又黏,“回春堂的姑娘……脚心最怕碰……”

“怕碰。”林野把她脚夹到自己两腿间,用那根硬起的肉棒贴着她的脚心,轻轻蹭了两下,“那就不碰,夹着。”

茯苓脚跟轻轻夹着那根肉棒,脚趾蜷着,被他来回分开又让足弓合拢蹭过去,又软又黏地哼着。

他顺势扶着她的腰,就着她坐在缸沿的姿势,慢慢地又入进去。

“您这……”茯苓被他顶得仰起脖子,手向后撑在缸沿上,“边刷缸边……嗯……边讲药……我活了二十五年……头一回见……”

林野扶着她的腰,由着她坐在缸沿上轻轻颠,一边顶一边应:“你头一回见的事,多着呢。”

这厢两人闹着,前店陈掌柜把蒲扇搁下,到底没忍住,又喊了一声:“林野,那俩人要是明儿再来呢?”

“明儿再来,明儿再刷缸。”林野隔着那间灶间应道,“水缸这东西,刷一回,干净一回。”

茯苓坐缸沿上,被他顶得一声声地哼,正话却还捡得起来:“掌柜的……明儿……嗯……我再来帮我认认缸……”

“来呗。”林野说,“白水茶水管够。”

日头偏西,茯苓理好衣裳,把那对奶子兜进肚兜里,又拢好发髻,挎上药篓。

淡青裙上还留着揉皱的印子。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掌柜的,明儿我再来帮你看缸。”

“成。”林野应道。

茯苓笑了一下,挎着药篓出去了。药篓里多了一包他塞的粗茶,她低头看一眼,脚步轻快了些。

林野把缸盖盖上,压好石头,拍了拍手。水缸这东西,隔三差五刷一刷,水就还是甜的。这么一想,那两包好茶,送得就更值了。

窗边,灰衣客把下午这一场都看在眼里,从两个汉子进门,到他们捧着茶包出门,他一句话没说过。

他搁下碗,合上那本薄薄的册子,心里的那本账,又重了一分。

这位掌柜的,遇事不慌,那缸水刷得干净,连那个认药的姑娘,都让他搂在缸边换了几回水。

他在这城里蹲了这些天,头一回觉得,自己盯着的这家茶肆,底下藏着个深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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