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由何而来的感觉
然而,当周清禾试图从床上下来时,她才发现,自己那双修长的、光洁如玉的美腿,早已因为之前那场太过疯狂的、极致的交合,而软得像两根面条,根本使不出一丝力气,甚至连站都站不稳。
二人只能披上几件衣服,周叙就这样扶着姐姐,一步一步地,颤颤巍巍地,走向了家里的浴室。
漆黑的客厅内,姐弟两人互相搀扶,偷偷摸摸前往浴室,似乎还能听到来自某个初经人事的少女的痛呼,显得有几分滑稽可笑。
浴室里,很快便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周叙将姐姐扶进宽大的淋浴间里。
然后,他自己也跨了进去,站在她的身后,将她那柔软的、娇小的后背,完完整整地、严丝合缝地贴在了自己那坚实的、赤裸的胸膛上。
他拿起柔软的浴球,挤上她最喜欢的、带着淡淡樱花香气的沐浴露,然后,像是在对待一件世界上最珍贵的、被自己不小心弄脏了的艺术品,开始仔仔细-细地、一寸一寸地,为她清洗那具还残留着他们罪恶痕迹的、美丽的身体。
从她光洁的后背,到她柔软的腰肢,再到她那挺翘的、还残留着他指印的浑圆臀部……最后,是他为她亲手开辟的、那片最私密的、此刻正微微红肿的娇嫩花园。
“啊,别摸了,疼。”来自肿胀下体的后知后觉的疼痛让周清禾轻呼出声。
“那我轻一点。”
“你是不是盯上我的身体很久了,臭弟弟,这下你满意了吧。”
“姐姐,你很痛吗?还有,你不会怀孕吧。”
“现在知道怕了,等等给我去买避孕药去,还有买几盒套套藏着。”
“好,我洗完澡就去。”周叙扶着姐姐柔软的身躯,眼里又浮现几分自责,怜惜和......懊悔?
当他终于将她清洗干净,用一条宽大的、柔软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像抱一个婴儿一样,将她抱回到属于周清禾的那张有着干净床单的、柔软的大床上时,她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是在昏黄的、暧昧的灯光下,静静地、深深地对视着。
周叙缓缓地俯下身,再一次,吻上了她那早已被吻得红肿湿润的、饱满的唇瓣。
这一次,不再有侵占,不再有掠夺,只有一个充满了怜惜、爱意与极致温柔的、缠绵的深吻。
不知过了多久,当这个吻终于结束时,周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嘴唇,将她那具柔软娇小的身体,紧紧地、完完整整地,拥入了自己的怀中。
“姐,”他将脸埋在她那散发着清香的、柔软的发丝间,用他那因为情欲而变得格外低沉沙哑的、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魔力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地,在她耳边呢喃着,“你现在,是我的了。”
“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周清禾没有理会弟弟这有些幼稚的发言。
她只是伸出那双早已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手臂,缓缓地、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决绝,环住了他宽阔的、坚实的后背,将自己的双唇,完完整整地,交给了他。
这场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的温存,又持续了许久。
直到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悄然滑过了午夜十二点,周清禾才终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推了推他。
“快去买药去……不要等到明天。”她的声音气若游丝,带着浓浓的疲惫和睡意,“要是被我怀孕了,那可真是……”
周叙没有敢再停留。他从床上下来,整理好自己的睡衣,然后,又拿起一张毛毯,像一个最体贴的丈夫,仔仔细细地,为姐姐盖上。
“真是……大傻子……”她低声骂了一句,那张总是明艳骄傲的俏脸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
周叙笑着为她盖好被子后,他才缓缓地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充满了怜惜与爱意的、最后的晚安吻。
“等我,我的……公主殿下。我一会儿就回来。”说罢,周叙悄悄出了卧室,然后换上鞋打开房门出门找要药店去了。
周清禾看着周叙离去的背影,眉头仍在为下面的疼痛皱着,但脸上带着满足幸福的微笑,也带着一些对这段关系未来迷茫的恐惧,神情有些复杂。
周叙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凌晨十二点零七分。身上的睡衣胡乱的套着,连衬衫扣错了两颗都没发现。
小区附近第一家药店已经落锁,玻璃门上贴着“营业时间:8:00—22:00”。
第二家铁门紧闭,连招牌灯都关了。
第三家在地图上明明标着“营业中”,男人一路跑过去,才发现门口贴着一张纸:本店装修,暂停营业。
“谁家装修半夜才通知啊!”
周叙站在空荡荡的街边,一手扶着路灯喘气,一手疯狂刷新地图。
最后终于在三公里外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药店,位置靠近医院。
他扫开一辆共享单车,一路猛蹬。
夜风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十二点三十三分,他满头大汗地冲进药店。
值夜班的药师抬起头,看见这个头发凌乱、衬衫扣错、脚踩拖鞋的小伙子,什么也没问,直接从柜台后拿出一只药盒。
男人扶着柜台艰难开口:“您怎么知道我要买什么?”
药师神色平静:“这个时间,穿成这样跑进来的,一般不是买钙片。”
男人无言以对,只能付款,又买了一瓶温水。
药师把药装进纸袋,提醒他仔细阅读说明书,越早按说明服用越好,紧急避孕也不能代替常规措施。
“对对对,还有那个。”
药师神色平静的又往袋子里装了两盒避孕套,有点疑惑的看了看眼前的少年,“你成年了嘛?”
“你管呢,成年才能买嘛?”
“这倒不是。”
返回家里时,周叙已经跑不动了,只能骑着共享单车慢慢往回挪。凌晨一点,他终于推开家门,整个人像刚刚完成了一场城市马拉松。
周清禾仍躺在床上,也没有玩手机,似乎在思考什么,看到弟弟手里的药袋,明显松了口气。
可视线向下一落,看见那双沾满灰尘的裤脚,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出去抢劫了?”
“比抢劫困难。”周叙把药和水递给她,瘫坐在地毯上,“我跑了三家药店,骑了六公里,还接受了药师的当众审判。”
女人接过温水,嘴角仍带着笑:“活该,就该把你抓起来,强奸未成年少女。”
“姐,你成年了好吗。要抓也该抓......我这么辛苦,你就没有一点感动?”
“有。”她拆开包装,认真看着他,“感动得决定给你一个奖励。”
男人眼睛刚刚亮起,便听见她继续说道:
“未来一周不许碰我,我下面都肿了。”
“啊?应该的。”周叙转念一想,一周也很正常。
周清禾拿起药和水杯,抬头看了弟弟一眼,神情有些不自然,看似不经意的问道:
“说真的,你和顾念发展到哪一步了?”
“什么都没有。”
“你喜欢她吗?”
周叙沉默了两秒:“不知道。”
“那你喜欢姐姐多一点还是顾念多一点?”
“姐姐!”
“那妈妈呢?”
“姐姐,你别瞎说。”周叙心虚的眺了起来。
“嘁,开个玩笑,这么紧张做什么。”
周清禾看着弟弟还带着少年气的脸,忽然意识到他确实在长大。
那个以前遇到任何事情都会先找妈妈和姐姐的孩子,也有了不愿意立即说出口的心思,也开始把关心分给家庭之外的人,以后也会谈恋爱,结婚......
她心里那点莫名的不自在重新冒了出来,却没有再用玩笑掩饰。
“反正你现在不许早恋。”她说道。
“啊?那我们呢?”
“她是她,我们是我们。”
“有什么区别?”
“我是你姐姐。”周清禾伸手捏了一下弟弟的脸,“你大学毕业以前都归姐姐管。顾念想把你领走,也得先经过我同意。”
“大学毕业以前?”周叙挣开她的手,“那以后呢?”
“你想和姐姐一直在一起?”
“嗯!”
周清禾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我们不会被别人承认的,连妈妈那一关都过不去。”
“我不管。”
“那我也不管,但是你记得一定要保密。”
“好。”
周清禾摘下枕头,“滚吧,我要睡觉了。”
周叙临出去前,又回头看了姐姐一眼,让后帮姐姐关上了灯和房门。
“顾念要参加训练的事,我可以替你跟秦叔说。”
周叙从门外探出头:“真的?”
“真的。”
“为什么?”
“我希望你快乐啊,笨蛋。”
“姐姐~”
“滚,但还是不许早恋。”
周叙关上房门。
他感觉到姐姐有一点悲伤,自己也有一点。
原本以为激情过后的兴奋快乐并没有出现,反而更多的是迷茫、恐惧,这种感觉来自于哪里呢?
周叙回房重新拿起手机,发现群里已经多出十几条消息。顾念正在追问他为什么突然消失,陈乐天则十分肯定地猜测,他一定又被姐姐镇压了。
周叙揉了揉乱糟糟的脑袋,没有回复。
窗外的城市已经沉入深夜,屋内也逐渐安静下来。
躺在床上的周叙已经很疲惫,但迟迟无法入睡,还在思考着那种感觉的由来。
最后他想清楚了,随着他和姐姐关系的确立,原本可以什么都不顾及的少年,多了一份责任,他要保护好姐姐。
奇怪的是,当时和妈妈一起时,却没有这种感觉,是自己太依赖妈妈吗?
所以,从现在开始,周叙立下誓言,要保护好妈妈和姐姐。
周叙突然理解了周廷宇和自己说的话,做事之前要思考,不要轻易犯险,要有守护好这个家的担当。
年少的孩子似乎在这一天长大,但任何人,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有时候,一个人的成长,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可以从生活中,从变故中,或者从一本小黄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