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特别章 未发出的报道
(这一章是王清特别章节,这个人物灵感来自于电视剧《沉默的真相》,我觉得这个人物配得上一个特别章节。)
王清第一次学会给女儿梳头,是在妻子去世后的第四十三天。
那天早晨,他蹲在玄关的小板凳前,嘴里咬着一根黑色皮筋,一手抓着女儿柔软的长发,一手对照手机里暂停的教学视频。
视频里的女人只用了十几秒,便扎出了一条整齐漂亮的马尾;王清折腾了将近半个小时,仍旧把女儿的头发分得一边多、一边少。
“疼吗?”他问。
五岁的王知微摇了摇头。
“真的不疼?”
“有一点。”
王清立刻松开手,刚刚扎起的头发重新散落下来。他望着镜子里那张与亡妻越来越相似的小脸,一时间竟不敢再碰。
妻子去世以前,家里的日常生活几乎从未让他操过心。
他只负责工作,采访结束后偶尔带一只女儿喜欢的奶油蛋糕回来,便自以为完成了丈夫与父亲的职责。
直到那个女人永远离开,他才发现自己不知道女儿喝牛奶要加多少糖,不知道她睡觉时必须在床头留一盏灯,也不知道她对芒果过敏。
最初几个月,王清几乎每天都在犯错。
他把白色校服和红色毛衣放在一起洗,第二天女儿只能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衬衫去幼儿园;他忘记在家长签字栏里签名,害得女儿在门口急哭;他甚至有一次把出差日期记错,只能半夜给同事打电话,请对方帮自己订最早一班返程车。
然而无论犯多少错,他始终没有把女儿交给老人长期照顾。
“她已经少了一个人。”他对劝他的老人说,“我不能再让她觉得爸爸也不要她了。”
那些年,王清白天是澜江市最难缠的调查记者之一,晚上则是一个手忙脚乱的单身父亲。
他可以在采访中把企业负责人问得冷汗直流,却会在女儿发烧时守着体温计坐一整夜;可以从几百页财务报表中找出被隐藏的资金流向,却始终学不会把女孩的辫子编得左右对称。
王知微从幼儿园读到大学,他的手艺也没有多少进步。
后来女孩已经不需要父亲梳头了,王清仍把那盒花花绿绿的发卡留在书桌最下面的抽屉里。
仿佛只要那些东西还在,妻子留下的那个家便没有彻底消失。
王清不是一个毫无缺点的人。
他抽烟,脾气固执,工作时经常忘记吃饭;答应女儿的旅行因为突发采访取消过三次。
他的同事说他有一种令人讨厌的认真,只要认定一件事存在疑点,便会抓住不放,哪怕所有人都劝他到此为止。
他曾经为了一个被拖欠工资的建筑工人,连续十七天守在承包商公司楼下。
对方先让保安驱赶他,后来又请他进办公室,往他面前放了一个装着十万元现金的牛皮纸袋。
“王记者,这不是封口费。”负责人笑着解释,“只是一点辛苦费。工人的工资,我们也会处理。”
王清没有碰那个纸袋,只将事先准备好的欠薪人员名单放在桌上。
“这里一共有四十七个人。结清工资,公开道歉,我会在报道里如实写明你们已经整改。”
“有必要做得这么绝吗?”
“他们在工地上干了十个月,不是来向你讨赏的。”
负责人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你女儿好像也快高考了吧?这时候为了几个外地人惹麻烦,值得吗?”
王清抬头看了对方一眼,随后打开录音笔。
“你刚才那句话,再说一次。”
那篇报道最终登了出来,四十七名工人拿到了工资,王清却被停职检查了半个月。
女儿知道原因以后,没有责怪他,只在晚饭时把自己碗里最大的一块排骨夹给了父亲。
“你不问我值不值得?”王清笑着问。
十七岁的王知微低头扒饭:“你要是觉得不值得,就不会去了。”
“万一真给你惹来麻烦呢?”
女孩抬起脸,眉眼与亡母相似,神情却已经有了几分父亲的倔强。
“那我就跟你一起挨骂。”
王清笑了很久。
也是在那一年,他第一次见到林曼青。
那是一场关于民营企业融资困境的专题访谈。
林曼青作为本地企业代表来到电视台,穿着一套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装,长发挽在脑后,妆容精致得几乎看不出疲惫。
她回答问题时条理清晰,从企业现金流谈到银行授信政策,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采访结束后,工作人员陆续离开。林曼青正准备起身,王清却没有关掉桌上的补光灯。
“林总刚才有一段话没说完。”他说。
林曼青重新坐下:“哪一段?”
“关于城北工业园贷款审批的部分。你提到一家企业明明不符合条件,却在三天内拿到了授信。说到这里的时候,你看了两次门口。”
“王记者平时都这样观察别人?”
“只是习惯。”
林曼青低头整理袖口,语气依旧平静:“有些事情不是不能说,而是说了也不会被播出去。”
“你可以先说,我来判断。”
“如果因此给你惹上麻烦呢?”
王清将采访本翻到空白的一页。
“判断有没有麻烦是我的事。判断事实能不能成立,也是我的事。”
林曼青第一次认真看他。
那时她已经听说过王清的名字。
这个记者不算声名显赫,也没有主持过引人注目的节目,却总能从一些不起眼的小事里挖出真正的问题。
他不喜欢在镜头前表现自己,不接受企业安排的宴请,也很少与采访对象保持私人联系。
林曼青本以为那场访谈结束以后,两人不会再见。
三天后,王清却给她发来了一封邮件。
邮件中没有寒暄,只有两张公开资料的截图和一个问题:那家获得异常授信的企业,是否与城北物流园项目有关?
林曼青盯着邮件看了许久,最终没有回复。
第二天,王清又发来一封。
这一次,他只写了一句话。
“如果你暂时不信任我,可以不给答案,但请先保存附件。”
附件是一份被删除前及时下载下来的招标公告。
林曼青保存了文件。
他们真正熟悉起来,是在两个月以后。
林曼青公司的一名女职员被合作单位负责人骚扰,对方不仅拒绝道歉,还利用关系逼迫女孩离职。
林曼青想通过媒体曝光,却没有一家本地媒体愿意接受材料。
王清接下了这个选题。
他没有急着采访受害者,更没有拿着摄像机闯进女孩家里。
他先请律师核对聊天记录和录音,又联系另外两名已经离职的女性,确认类似行为并非偶然。
正式采访时,他让摄影师避开女孩的正脸,也删除了所有能够暴露其身份的信息。
“为什么不把她拍得惨一点?”编辑问他,“画面冲击力越大,传播效果越好。”
“她来找我们是为了阻止那个人继续伤害别人,不是为了让所有人围观她怎么被伤害。”
报道播出以后,那名负责人被停职调查。
林曼青第一次主动请王清吃饭。
两人坐在电视台附近一间普通的小餐馆里,桌上只有三道家常菜。
她原本准备了一套正式的感谢说辞,王清却只是低头给女儿回复消息。
“女儿查岗?”她问。
“提醒我回家买牛奶。”
“多大了?”
“十七。”
“你一个人带大?”
“她妈妈去世得早。”
王清说这句话时没有刻意表现悲伤,只是放下手机以后,下意识转动了一下左手无名指。
那里早已没有婚戒,却留着一道比周围皮肤稍浅的痕迹。
林曼青没有继续追问。
后来两人的见面越来越频繁。
最初是为了工作,王清需要核实一些企业间的隐秘关系,林曼青则能从商业往来和资金流向中看出公开资料无法展现的东西。
再后来,谈话逐渐越过工作边界。
林曼青会在深夜打电话给他,说公司里又有一名跟了多年的员工被竞争对手挖走;王清也会告诉她,女儿最近填报志愿,两个人因为该不该离开澜江市吵了一架。
他们都没有在最初意识到,那些过分私人的倾诉本身已经是一种越界。
林曼青的婚姻在外界看来依旧体面。
丈夫经营着规模不小的连锁企业,逢年过节会陪她出席公开活动,两人也从未传出正式分居的消息。
只有林曼青自己知道,丈夫已经很久没有在家里过夜,身边的女秘书换了一任又一任。
可婚姻名存实亡,并不意味着背叛就变得理所当然。
第一次真正越界是在一个冬夜。
王清刚从外地采访回来,连续十几个小时没有休息。
他原本约林曼青见面,是为了核对一份工程款往来记录。
林曼青赶到办公室时,却发现他趴在桌上睡着了,右手还握着一支没有盖笔帽的钢笔。
桌上放着半盒已经冷掉的盒饭,旁边压着女儿寄回来的明信片。
林曼青替他关掉台灯,脱下外套披在他肩上。王清却在她靠近时醒了,出于记者常年养成的警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两个人同时怔住。
“抱歉。”王清立刻松手。
林曼青的手腕被他握出了一圈浅红。她没有生气,只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你几天没睡了?”
“记不清。”
“你总这样?”
“以前更忙。”
“以前家里有人等你,现在呢?”
“女儿偶尔回来。”
“我是问你。”
屋子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澜江市正在下雪,雪光映在玻璃上,衬得办公室格外昏暗。
王清低头看见披在肩上的外套,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将它取下来递还给林曼青。
“太晚了。”他说,“我送你回去。”
“你在躲什么?”
“我们都有自己的生活。”
“你的生活里只有工作和女儿。”林曼青望着他,“我的生活里只有公司和一场谁都不愿意先结束的婚姻。王清,我们认识两年了,你真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王清没有回答。
林曼青摘下婚戒,放在堆满文件的桌角。那个动作没有让她获得自由,反而令两个人之间的沉默更加沉重。
“我知道这不对。”她说,“可我今天不想听你告诉我什么是正确。”
她吻了他。
王清没有立刻回应。短暂的接触之后,他握住她的肩膀,像是想要把人推开。可林曼青没有退,她只是闭着眼睛站在他面前,身体微微发抖。
最终,王清放下了手。
“曼青,你真的想好了吗?”
王清俯下身,将林曼青整个人抱入怀中。
由于这个动作,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隔着裤子几乎直接抵在了她湿透的紫色丝绸内裤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怀中女人的颤抖,和那处幽径正在疯狂地一张一合。
“王清…进来吧…我想要你…啊…”
林曼青发出一声黏腻的嘤咛。
王清伸出一只手,脱掉了林曼青身上酒红色的风衣外套,挑逗地勾住了她同样是紫色文胸那根细细的吊带,慢慢向下滑动。
林曼青没有反抗,只是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爱人,胸前那对硕大的D罩杯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你的乳房真大,还这么有弹性。”
王清脱去了两人的衣服,抓着林曼青柔若无骨的小手,强行引导着她握住了那根跳动的肉棒。
当她的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圈粗壮的青筋时,林曼青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长长的呻吟。
“唔…它在跳…好烫…,它怎么长得这么吓人…”
王清看着林曼青那副既羞耻又沉溺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空出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大腿的曲线向上,直接覆盖在了那块湿漉漉的紫色丝绸上,指尖用力地揉捏着那颗已经充血突起的阴蒂。
“曼青,你也湿透了。这里…是不是也在等着我?”
“不…不要…别碰那里…坏蛋,快进来吧…”
林曼青猛地夹紧双腿,却反而将王清的手夹在了她那肥美的腿肉之间。
她仰起脖子,雪白的颈项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颗朱砂痣在灯光下红得刺眼。
她的小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套弄的频率,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内心那股快要将她焚毁的欲火。
“慢一点,曼青。不然,你等等可就享受不到了。”
王清俯在她的耳边,用牙齿轻咬着她圆润的耳垂。
林曼青彻底瘫软在桌子上,眼中的情欲显得愈发娇艳动人。
她看着手中那根越来越粗大、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粘液的物事,缓缓张开了那双涂着淡粉色唇釉的小嘴。
王清温柔地伸手揪住林曼青那头乌黑的长发,腰部发力,将那根滚烫紫红的肉棒狠狠撞进她湿润的小嘴深处。
林曼青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惊呼,整个人因为这股力道而不得不向前扑倒,柔嫩的脸颊紧紧贴在王清那充满汗味的大腿根部,口腔内充满王清那里的味道。
“呜。唔。唔。王清。”
林曼青的杏眼里瞬间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那双原本温婉的手此时正无助地抓着王清的屁股,指尖在皮肤上抠出一道道深深的红痕。
王清腾出一只手,轻轻拍打了一下她那肥美白皙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曼青没有躲闪,反而有些迷离地昂起头,用那种充满了祈求和沉沦的眼神看着王清。
她主动伸出那条粉嫩的小舌,顺着王清那根跳动不已的青筋舔舐了一圈,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讨好的低吟。
“今晚,我。我是你的。”
林曼青的声音娇媚,带着一种被蹂躏过后的颓废美感。
她重新俯下身,这一次不再是被动接受,而是主动用舌尖顶弄着那处敏感的系带,双手交叠着握住根部,努力想要把这根巨物全部吞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种在道德边缘彻底沉沦的快感,让这间奢华的主卧里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王清感觉差不多了,扶助了林曼青的额头,将自己坚硬的肉棒从林曼青小嘴中取出,肉棒上还残留着残存的口红,和丝状的液体连接在另一端娇艳的红唇上。
王清伸手将林曼青那条湿透的粉色丝绸内裤彻底扯了下来,团成一团扔在地毯上。
林曼青那处泥泞不堪的隐秘地带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阴毛被爱液打湿,一簇簇地贴在粉嫩的阴唇旁。
王清没有急于挺身而入,而是再次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股浓郁且甜腻的女性芬芳中,舌尖精准地勾住了那颗已经充血突起、如同熟透红豆般的阴蒂。
“呀。啊。王清。那里。那里不能舔。脏。唔。啊。”
林曼青的腰肢猛地弹起,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剧烈颤抖。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直接针对敏感点的舌尖挑逗,这是她从未体会的感觉,那里从未被像王清这般极尽亵玩。
“曼青,你这里流了好多水,都快把桌子淹了。”
王清一边含混不清地说着,一边加快了舌尖拨弄的频率。
林曼青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剧烈喘息中上下颠簸。
“求你。王清。别弄了。我要疯了。快。快进来。”
林曼青彻底放下了所有尊严,她那双包裹着汗水的丰腴大腿张得更开,穿着丝袜的脚心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红。
王清直起身,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早已经由于充血而跳动不已。
他扶住肉棒,用那颗硕大饱满的蘑菇头在林曼青湿润的肉瓣上反复摩擦,将透明的先遣液涂抹在那道窄小的缝隙处。
“曼青,不带套可以吗?”王清这才想起,自己身边没有卫生用品。
王清盯着林曼青迷离的双眼,每一个字都带着极强的心理冲击。
林曼青眼神涣散,她主动伸手揽住王清的脖子,将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紧紧贴在王清的胸膛上。
“我会吃药的,进来吧。”
王清猛地挺起腰腹,那颗粗壮的蘑菇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褶皱,强行挤进了林曼青那狭窄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小穴中。
“啊”
林曼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娇啼,她的后背猛地弓起,修长的颈项拉出一道绝美的弧线。
虽然她已为人妻多年,但在王清的野蛮入侵下,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和充实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好满。王清。我要被你干坏了。呜。太深了。”
王清并没有停顿,他感受着四周那些温热紧致的媚肉正在疯狂地吸吮着自己的肉棒。
他再次用力一顶,整根肉棒彻底没入根部,圆润的睾丸重重地撞击在林曼青肥美的阴阜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曼青,你里面咬得好紧。看来传言真是真的,陈总平时跟你真的没有夫妻生活。”
“啊…啊…你不也是吗?”周曼青有些“恶毒”的回击着。
王清握住林曼青那对由于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豪乳,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随着他的律动,两人结合处不断挤压出乳白色的泡沫,伴随着粘稠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林曼青彻底沦陷在这一浪高过一浪的肉欲潮汐中,她那双赤裸的玉足在空中乱踢,最后无力地勾住了王清的后腰,配合着他的频率,发出了最为原始、最为淫靡的浪叫。
最后,王清在林曼青的身体外释放,陈浊的精液喷洒在了林曼青的小腹上。
那一夜,桌子上一片狼藉,他们失去了几分重要资料。
清晨醒来时,林曼青坐在窗边,已经重新戴上了婚戒。王清把一杯热水放到她手边,彼此都没有假装昨晚只是一场意外。
“你后悔吗?”她问。
“后悔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
“记者都这么回答问题?”
“只有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
林曼青笑了一下,眼睛却有些发红:“那我们算什么?”
王清沉默良久。
“两个做了错误选择的人。”
这句话并不动听,甚至显得残忍,可林曼青知道这是他最诚实的回答。
他不会劝她立即抛弃家庭,也不会以感情为理由要求她交出什么。
他们此后仍然见面,偶尔像普通恋人一样吃饭、散步,也有过几次短暂而隐秘的相聚。
但每次分别之前,王清都会确认她安全到家,从不在她的婚姻矛盾中扮演胜利者。
他爱她,却从未把这份爱说成无罪。
王知微很快察觉到了父亲的变化。
她比周叙大七岁,已经不再是那个会相信父亲所有解释的小女孩。
一次假期回家,她在玄关看见一双不属于自己的高跟鞋。
林曼青正在厨房里替王清处理被热油烫伤的手,两人靠得很近,听见开门声以后又同时拉开距离。
王知微什么都没有说。
那天晚上,林曼青离开以后,她坐到父亲对面。
“你喜欢林阿姨吗?”
“喜欢。”
“她还没有离婚。”
“我知道。”
“那你觉得自己做得对吗?”
王清望着女儿,没有用夫妻感情破裂替自己辩解。
“不对。”
王知微本来准备了许多质问,却被这句过分坦诚的回答堵了回去。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做?”
“因为知道什么正确,不代表每一次都能做到。”王清低声说道,“爸爸可以要求自己报道事实,却没有资格把自己说成一个没有私心的人。”
“你会娶她吗?”
“不会要求她为了我离婚。她应该先决定自己想要怎样的生活,而不是从一个男人身边走到另一个男人身边。”
王知微看了他很久:“妈妈如果还在,会原谅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