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理疗
一周的时间,足以让最惊心动魄的意外,沉淀成一种心照不宣的、诡异的日常。
周叙住院后的生活,在旁人看来,是枯燥而平静的。
每天由母亲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喂饭、擦身、读书解闷,还有自学功课。
但在那扇紧闭的病房门后,在那些无人窥探的深夜里,一种最禁忌、最背德的仪式,正在以每三天一次的频率,精准而沉默地进行着。
深夜十一点。
探病的周清禾和周亦辰早已不情不愿地被劝回了家。整个VIP病房,只剩下沈知岚和她那“无法自理”的儿子。
沈知岚刚刚帮他擦拭完身体,她身上还穿着下班时那身来不及换下的、墨绿色的收腰连衣裙。
那是一种极深、极沉的绿,像幽静森林里长满苔藓的古井,在病房柔和的床头灯下,泛着一层丝绸般华贵柔润的光泽。
裙子的面料极具垂坠感,紧紧地、毫无保留地贴合着她那具成熟丰腴得惊心动魄的身体。
她没有说话,只是拉上围帘,熟练地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小叠柔软的纸巾和一小瓶润滑油,整齐地放在床边。
然后,她才缓缓地拉开椅子,在周叙的病床前坐了下来。
她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羞耻地闭上眼睛,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
她只是抬起头,用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的、漂亮的杏眼,静静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不再有惊慌与屈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了无奈、纵容,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掌控着儿子最私密欲望的、属于成熟女人的玩味。
然后,她伸出那双白皙纤长的、戴着素圈婚戒的手,熟练地、甚至带着几分优雅地,拉开儿子的被单,探入了他那被薄被虚掩的腰间。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睡裤的系带,然后,在手上挤出一点润滑油,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握住了那根早已因为她的靠近而苏醒的、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年轻肉棒。
“唔……”周叙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沈知岚上手很快。
第二次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生涩与僵硬。
而现在,这已经是第四次了。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熟练,那么的富有技巧,仿佛已经练习了千百遍。
她知道该用怎样的力道,知道该用怎样的速度,知道该如何用指腹去搔弄那最敏感的龟头冠,知道该如何用掌心去包裹那早已青筋毕露的滚烫柱身。
周叙感觉自己像一叶漂浮在欲望海洋上的孤舟,而母亲的手,就是那掌控着风浪的、温柔而残忍的神祇。
他只能在这由她主导的、禁忌的快感中,无助地、一波又一波地沉沦。
“怎么?”
就在周叙的神智快要被那愈发强烈的快感冲垮时,沈知岚那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
“今天这么慢?”
她手上的动作微微一停,用那戴着婚戒的无名指,在他的龟头顶端那小小的、早已泌出晶莹液体的小孔上,不轻不重地、转着圈地,画了一个圈。
“嗯……哈啊……”周叙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疯狂挺动了一下。
“是不是在想哪个小姑娘了,嗯?”沈知岚看着他那张因为自己的挑逗而瞬间涨得通红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的表情,像一只正在玩弄着爪下猎物的、优雅而残忍的猫。
她俯下身,将那饱满柔软的、还带着她体温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声音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后的、甜腻的笑意。
“快点哦,我的好儿子。”
“再不快点,”她说着,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变得又快又重,“妈妈可就要用别的方法,来帮你‘提提速’了。”
这句充满了无限遐想的、威胁般的话语,像最猛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周叙身体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周叙再也忍不住了。
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液体,从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欲望顶端猛地喷射而出。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显得那么专业和高效。
而这一次,沈知岚早有准备。
她用那早已铺在旁边的纸巾,精准地、稳稳地接住了那所有喷薄而出的、属于自己儿子的罪恶。
没有一滴,弄脏床单,也没有一滴,再溅到她的身上。
她平静地、甚至带着几分优雅地,将那团狼藉的纸巾包裹好,准确地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她又抽出几张干净的湿纸巾,仔仔细细地,为儿子清理着那还残留着余韵的、疲软下来的欲望。
做完这一切,她才站起身,为他拉好被子,掖好被角。
她俯下身,像任何一个慈爱的母亲一样,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晚安吻。
“睡吧,我的乖儿子。”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与端庄,仿佛刚才那个握着儿子肉棒、说着荤话的妖娆魅魔,只是一个荒唐的幻影。
周叙的身体似乎恢复的比想象的更快。
刚刚下床那几天,他从病床走到卫生间都要花上十几分钟,右腿每落下一点重量,额角便会疼出一层冷汗。
负责康复的医生按照正常经验判断,他至少需要大半个月才能熟练使用拐杖,结果不到十天,他便已经能独自拄着拐沿着走廊来回走上一圈。
复查时,医生将新旧两张影像片并排夹在灯箱上,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又转身捏了捏周叙的小腿。他已经捏了好多回了。
“疼吗?”
“有一点。”
“这样呢?”
“也有一点。”
医生加重力道:“现在?”
周叙面不改色:“医生,您要是对我的腿有什么想法你可以直接说,我拆下来送您。”
旁边的护士没忍住笑。
医生松开手,又低头翻了翻病历:“伤口恢复得确实比预计快。不是完全好了,只是愈合速度很好。年轻是本钱,但也不能拿本钱乱花,拐杖还要继续用。”
沈知岚站在医生身边,听得比周叙本人还认真。
医生每说一句,她便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一句。
等医生讲到每天可以适当增加步行距离,她立即追问:“适当具体是多少?五十米还是一百米?走完以后需要冰敷吗?晚上出现胀痛算正常吗?”
医生已经习惯她这种语文老师式的精确,耐心回答完所有问题,才带着护士离开。
周叙看着母亲手机里密密麻麻的康复计划,忍不住说道:“妈,我觉得医生看见你比看见疑难病例还紧张。”
“只要你不乱来,我就不会追着他问。”
“我一直很配合。”
沈知岚回头看他一眼,没有揭穿。
右腿的恢复确实需要时间,手臂上的护具却早就可以拆了。
医生上次查房便说过,骨挫伤已经基本恢复,日常轻微活动不受影响,只要暂时别提重物即可。
周叙对此只记住了最后半句。
在母亲面前,他依然坚持让那只手保持半报废状态。
吃饭时够不到勺子,喝水时拧不开瓶盖,就连床头的书掉了,也要先用眼神测量书与母亲之间的距离,再决定是否呼救。
沈知岚起初毫无怀疑。
她已经把护工工作做得越来越熟练。
每天早晨先开窗通风,再帮周叙调整病床角度;吃过饭以后监督他服药,下午按照康复师给出的方案做关节活动。
最初她扶儿子下床时,两个人经常手忙脚乱,如今只需看周叙肩膀往哪边偏,便知道他准备把重量放在哪条腿上。
“先坐稳,别急着站。”
“拐杖靠近一点。”
“右腿不能完全受力。不是让你悬空,是让你少用力。”
周叙有时嫌她唠叨,她便温和地问:“那我去叫李师傅回来?”
一句话足以让他重新成为最听话的病人。
自从辞退护工以后,沈知岚白天照顾儿子,晚上请医院护士定时巡视。
学校允许她弹性返岗,她却仍将大部分时间留在病房。
她不觉得辛苦,周叙反倒越来越享受这段日子。
小时候,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抱住母亲,生病时也能理直气壮地要求她陪在床边。
随着年龄增长,那些亲近逐渐变成了需要掩饰的事情。
如今受了伤,他终于又能坦然接受母亲全部的关心,甚至不必为此寻找借口。
除了那只迟迟不肯拆下的护具。
这天下午,沈知岚刚从学校回来,推开病房门便看见遥控器从床头滑落。
周叙几乎没有思考,那只据说不能用力的手已经准确伸出去,在遥控器落地以前将其稳稳接住。
他的动作十分干净。
母子二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遇。
病房忽然安静得只剩监护设备的声音。
周叙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母亲,极其自然地将遥控器放回床头:“人在危险时会爆发出超越身体极限的力量。”
沈知岚关上房门:“一个遥控器构成什么危险?”
沈知岚站在床边,没有说话。
她今天穿着一件柔软的烟灰色针织上衣,下身是深色长筒裤,乌黑长发挽成低髻。
随着周叙伤势稳定,她脸上最初那种令人心疼的苍白已经淡去,白皙面颊重新恢复了温润光泽。
针织衣料贴合着圆润肩线与成熟丰盈的身形,腰间被长裙的高腰剪裁收得端庄利落。
她明明只是安静站着,仍给周叙一种正在接受班主任审讯的压力。
“手还疼吗?”她问。
“偶尔。”
“医生是不是早就说过可以拆护具?”
“他说可以根据情况考虑。”
“说原话。”
“嗯……日常活动已经不受影响。”
沈知岚低头解开护具搭扣。周叙想收手,却被她轻轻按住手腕。
“所以,你每天让我替你开饭盒、拿水果、翻书,是因为情况不允许?”
“主要是医生要求避免劳累。”
沈知岚没忍住笑了一下,随即又把笑意压回去,伸出粉拳打了一下儿子的头:“想让妈妈多照顾你,可以直接说。装病不是好习惯。”
周叙被说中心思,耳根有些发热:“我没装病,我只是保守治疗。”
“很好。”她将拆下来的护具装进袋子,“为了防止你恢复得太保守,从今天开始增加一组手腕训练。水果自己拿,饭盒自己开,书掉了自己捡。”
“弯腰会牵动腹部伤口。”
“叫护士帮你。”
“那你呢?”
沈知岚抬头看他。儿子问完便转开了视线,仿佛刚才那句并不带任何特别含义。她却已经听明白了。
“妈妈又没有走。”她在床边坐下,把切好的苹果递到他手里,“不需要装得动不了,我也会陪着你。”
周叙接过果盘,低低应了一声。母子没有再说些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沈知岚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没有再笑他。
她知道儿子真正留恋的不是被喂饭,而是这些天重新获得的安全感,也有贪念别人帮自己处理性欲的感觉吧,沈知岚都能够理解。
那场袭击使所有人都意识到,习以为常的陪伴并非永远不会失去。
只是母亲理解他的心思,不代表会继续纵容。
当天晚上的康复训练足足增加了十分钟。
周叙一天天好转,沈知岚也开始从那段最慌乱的日子里慢慢恢复。
她回学校的时间逐渐增加,气色随之好了许多。
眼底连续熬夜留下的青色渐渐消退,脸颊重新透出健康的红润,平日被疲惫压得略显低垂的眉眼也舒展开来。
她依旧穿着端庄保守的衬衣与半身裙,成熟丰润的体态却不再显得沉重。
抱着教案穿过病房走廊时,她腰背重新挺直,鞋跟落地的节奏也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促成这种变化的,不只有儿子的康复。
程砚川仍然每天联系她。
他并没有因为走廊里那个拥抱便贸然推进关系,反而表现得比以前更加克制。
工作上的事情,他只在白天谈;周叙的康复情况,他每晚固定询问一次。
沈知岚需要代课,他替她协调;康复师临时调整时间,他比医院先得到消息。
他的关心从来不猛烈,却细致得很难忽略。
有一次沈知岚晚上十点多才想起第二天需要一份学校档案,正准备联系值班老师,程砚川已经将扫描件发了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要这个?”
“李主任下午提过一句。我猜沈老师晚上一定会想起来。”
“你是不是在我办公室装了监控?”
“暂时没有这个预算,只能依靠对同事的了解。”
沈知岚隔着屏幕笑了一会儿,回道:“谢谢你,砚川。”
过去,她总会写“谢谢程老师”。称呼发生变化时,两个人谁也没有提,仿佛这只是再自然不过的一次省略。
他们聊天的内容也不再局限于工作。
程砚川会发来学校操场新开的桂花,也会抱怨食堂师傅把盐误认为一种可以自由创作的材料。
沈知岚则偶尔告诉他,周叙今天又试图与护士讨价还价,或者周清禾在电话里抱怨高中为什么连周六都要上课。
有时聊到十一点,沈知岚才忽然想起时间。
“很晚了,不说了,你早点休息。”
程砚川通常回答:“好,晚安。”
可若几分钟后她又想起什么,两人的对话便会自然继续下去。
周叙躺在病床上,当然能够察觉。
母亲的手机亮起时,她脸上不再总是面对工作消息的凝重。偶尔看见某句话,她还会轻轻抿住唇,像是不愿让儿子发现自己在笑。
有一次周叙忍不住问:“谁的消息?”
“学校同事。”
“哪个同事?”
沈知岚抬眼看他:“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高中教师的人际关系了?”
“住院太无聊。”
“那多做一套数学卷子。”
周叙立刻闭嘴。
即使看见了变化,他也很难提出质疑。
程砚川确实帮了这个家很多忙,母亲在最无助的时候也确实需要有人支撑。
只是那个男人出现得越来越频繁,称呼越来越亲近,仍让他心里始终压着一点挥之不去的不安。
周日傍晚,周清禾与周亦辰都在病房。
周清禾坐在窗边削苹果。
她的技术很一般,果皮断了三次,果肉也少了整整一圈。
周亦辰则趴在床尾整理学校送来的试卷,时不时把其中几张举起来,询问周叙要不要现在做。
“不要。”
“婶婶说这些都是重点。”
“那你做。”
“不是我的年级。”
“提前学习。”
兄弟二人正在互相推卸试卷,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程砚川提着两盒点心走了进来。
“这么热闹?”他扫了一眼床上铺开的卷子,“我是不是赶上了家庭教研活动?”
“没有你的事情。”周叙说道。
沈知岚从护士站回来,看见他明显有些意外:“你怎么过来了?”
“替康复师送一份新方案,顺便慰问被试卷包围的伤员。”程砚川把点心放下,又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件事。”
“什么?”
“附近有家餐厅新开业,我订了位置。”他说得随意,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脸上,“你在医院吃了一个多月的盒饭,也该换换口味。”
病房里的交谈声渐渐停下。
沈知岚看了一眼三个孩子:“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