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互相的抚慰
周叙没有说话,他只是径直走到她的床边,然后,在她的注视下,缓缓地、单膝跪在了床前的地毯上。
这个姿态,让周清禾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骄傲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
“干嘛?”她放下手机,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明知故问的冷笑。
“姐……”周叙开口,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低沉,“我难受……”
“哦?你难受?”周清禾挑了挑眉,那表情像是在听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笑话,“你难受,关我什么事?”
“我……”
“凭什么帮你?”她打断了他,声音里充满了刁蛮的、毫不掩饰的嘲弄,“上次的‘福利’,不是已经给过你了吗?怎么,我的好弟弟,你食髓知味,还想再来一次?”
她说着,故意将交叠的双腿换了个姿势,那极短的浅粉色睡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而向上滑落了几分,露出了更多大腿根部那片光洁、紧致的、令人遐想的雪白肌肤。
周叙没有被她的话激怒。
他只是抬起头,用那双燃烧着欲望火焰的、湿漉漉的眼睛,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可怜的小狗一样,专注地、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住了她放在床沿的、那只白皙玲珑的脚踝。
她的脚踝很凉,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缎。
“姐……”他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了她冰凉的脚背上,轻轻地、讨好般地蹭了蹭,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几乎要碎裂的哀求,“就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
“我真的……快要疯了……”
周清禾的身体猛地一僵,小脸一红。脚背上传来的、他脸颊那滚烫的温度和粗重滚烫的呼吸,让她像触电一般,下意识地就想把脚抽回来。
可她没有。
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将自己视若神明的弟弟,那双总是骄傲的桃花眼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情绪。
有被取悦的得意,有掌控一切的快感,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心软。
“真是拿你没办法,但用手帮你可别想了。”
过了许久,她才像是终于被他磨得不耐烦了,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声音里却听不出一丝真正的怒气,反而带着几分施舍般的、高高在上的恩赐。
“躺下。”她命令道,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的肩膀。
周叙如蒙大赦,连忙听话地在床边的地毯上躺平,一双眼睛依旧充满了渴望地、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周清禾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她从床上坐起身,没有立刻开始,而是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双腿,伸到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双堪称完美的、属于十七岁少女的腿。
修长、笔直、光洁如玉,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那双36码的、白皙玲珑的美脚,更是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脚型纤秀,脚背光洁,足弓的弧度优美得惊心动魄,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上,涂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的护甲油。
“看清楚了,”她用那双漂亮的脚,在他的脸上轻轻地、带着一丝羞辱意味地拍了拍,“能得到本公主的脚的服侍,是你这辈子修来的福气。”
说完,她便不再废话,将那双冰凉、柔软、散发着淡淡沐浴露香气的美脚,脱下弟弟早已肿胀不堪的裤子,一左一右地,夹住了他那根早已隔着裤料怒昂着头的、滚烫坚硬的欲望。
“唔——!”
周叙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那感觉……是如此的疯狂,如此的刺激。
一边是冰凉、柔软、滑腻的少女的脚心,一边是滚烫、坚硬、青筋毕露的自己的欲望。
这冰与火的交融,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了。
周清禾显然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
她开始缓缓地、用一种极具技巧性的、仿佛在弹奏一架名贵钢琴般的姿态,用自己的双脚,在他的肉棒上,上下地、来回地滑动、摩擦。
她的脚趾灵活地蜷起,用那圆润的指腹,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地搔弄;她的足弓绷紧,用那优美的弧度,在他的柱身上反复地研磨;她的脚踝交错,用那冰凉的骨感,在他的根部不轻不重地夹紧。
“喂,”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涨得通红的脸,声音里充满了女王般的、恶劣的笑意,“舒服吗?我的好弟弟?”
“嗯……哈啊……舒服……”周叙已经神志不清,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光舒服可不行,”她笑着,脚下的动作猛地加快,变得又快又重,“叫姐姐,叫到我满意为止。”
“姐……姐姐……哈啊……快……快一点……”
在周清禾那刁蛮的、充满了羞辱与挑逗的命令下,周叙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他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疯狂挺动着,试图去迎合她那越来越快的、致命的抚慰。
10分钟后,周清禾的纤细双腿无力地垂落,她用手背擦去嘴角的液体,气喘吁吁地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混杂了羞恼与欲望。
她的前臂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颤抖,小腿肌肉紧绷到酸痛的边缘。
"怎么还没射?"她一边喘息一边嘲讽,嗓音因为用力而带着暗哑的沙哑。
她抬起那只被他体液沾湿的脚,带着报复性的满足感踩了踩他的胸口,"我的腿都快断了,你还没完事?"
她的话语是刁蛮的、嘲笑的,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没有离开床边,也没有拒绝靠近他。
她就那么坐在床上,丰腴的臀部微微撅起,光洁的大腿根部因为汗水和某种液体的混合而呈现出粉红色的、被浸润的状态。
周叙看着姐姐嘴边残留水光,娇艳的红唇,慢慢附身上去,一只手伸向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颌。
周清禾呆了一瞬,但并没有避开,只是轻轻闭上眼睛。
"唔——!"
周清禾的娇呼,在他滚烫的、堵住她嘴唇的吻中,被彻底吞没。
这不是温柔的接吻。
这是掠夺,是宣示主权。
他的舌头像一条无情的蛇,深入她的口腔,用力地、反复地去摩擦她的舌尖,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他的牙齿轻咬她的下唇,留下浅浅的痕迹,而周清禾在这一刻,所有的骄傲和防御都瓦解了。
她的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十指因为快感而微微蜷缩,但她没有推开他——甚至,她开始主动地、迷离地回应他的吻。
她的唇瓣柔软得不像话,舌尖在他的侵略中变得越来越温顺,眼角因为激烈的吻而渗出了一层生理性的泪水。
她被吻得天旋地转,意识像浸在蜜糖里,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了。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一点点地、被推向一个更深的、更无法回头的深渊,短小的四角居家短裤上早已因为下体早已湿润的积聚了一滩湿润的痕迹。
周叙松开了姐姐的小嘴,看着姐姐还闭着的双眼,微张的杏口,就在周清禾被吻得失神的那一刻,周叙的另一只手,不待她反应,便已经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因为足交而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的肉棒,一下子就送进了她的、还因为吻而微微张开的小嘴里。
"啊——呃!"
周清禾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几乎是尖叫的惊叫。
她的眼睛瞬间睁到最大,清晰的惊恐闪过她的瞳孔。
她试图后退,试图推开他,可周叙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
她的嘴被强行撑开,那根粗大的肉棒,就这么霸道地、毫不温柔地,深入了她的咽喉。
"乖……乖一点……姐姐,帮帮我。"周叙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沙哑、充满了快感的呻吟。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乌黑长发,用力地揪住,仿佛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可以随意摆布的玩具。
周清禾的眼泪瞬间决堤,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她的骄傲、刁蛮,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既像哀求又像呜咽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颤抖——颤抖的原因,是否出于恐惧,或是另一种更复杂的、名为快感的东西,即使是她自己都无法分辨。
她的舌头,无力地、机械地,开始配合他的进出。
她的唇瓣紧紧地、努力地包裹着他那根让她窒息的肉棒。
她甚至无意识地、用舌尖去舔舐他龟头的沟壑,仿佛她的身体已经拥有了独立的意志,正在主动地去迎合他、侍奉他。
"呃……呃呃……"她的喉咙发出被侵犯时特有的、令人心碎的哽咽声。
她的小腹在紧张中一起一伏,她的双手,终于放弃了推开他的努力,转而紧紧地、哀求地抓住他的大腿,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皮肉里。
周叙看着她这副模样,看着她眼角的泪水,看着她被迫张大的、充满了他的嘴,看着她那双曾经骄傲得不可一世的桃花眼,此刻已经湿润得模糊、迷离、完全失焦……
他没有停下。
相反,他的动作变得更快、更深、更无情。
"姐…姐姐……好……好吃吗……"他一边用力地在她的嘴里进出,一边用沙哑的、胜利者般的嗓音说道,"用……舌头……别用……牙齿……"
周清禾无法回答。
她能做的,只是用贝齿狠狠咬了一下弟弟的龟头,换来一声吃痛的回应,然后整个人像一朵在暴雨中被彻底摧残的、被沉重的、无法承受的快感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娇花,努力用自己的舌头舔舐着弟弟的沟壑,发出被压抑到极致的、几乎听不见的哽咽。
周叙的身体绷紧到极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野兽的低吼。
他的手按住周清禾的后脑勺,用最后的意志力,将自己的全部射进她的小嘴里。
滚烫的液体涌出。
大部分被迫吞进了她的喉咙,可她的嘴实在装不下这么多。
白浊的液体从她唇角溅出,沾在她的下巴、颈线,甚至滴落在她那件淡粉色的睡衣上。
周清禾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泪水混合着生理性的液体滑落。她在他还没有彻底软下来的时候,用尽全身力气,将他从自己嘴里推了出来。
"呃……呸!"
她转身,跑到垃圾桶旁,用手背擦嘴,发出一连串的干呕声。
她吐出来的,混合着他的东西,还有她自己的唾液,甚至有一些她根本来不及吐出、被迫吞进去的液体。
"周叙!你……你这个混蛋!"
她转过身,那张本该骄傲的俏脸,此刻涨得通红,眼角还挂着泪珠。
她的嘴唇微微发抖,混合了羞恼、愤怒,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搞不清的、被彻底侵犯后的屈辱感。
"你没分寸!"她咬牙切齿地骂道,"就不能……不能温和一点?你不是说不强迫姐姐的吗?我差点被你……!"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她意识到了一个让她更加羞愤的事实——在那一刻,她并不是完全不想要。
"你欠我一个道歉。"
周清禾的眼神冷了下来。
她没有等周叙的回应,而是以一种近乎报复性的姿态,走到了他面前。
她的脚还沾着刚才足交时混合的液体和汗水,此刻完全是一种"脏"的、"被使用过的"的状态。
她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用脚尖戳了戳他的嘴。
"张开。"
这不是请求,这是命令。
周叙看着她那双闪烁着报复之火的桃花眼,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犹豫了片刻,但最终,还是缓缓地张开了嘴。
周清禾用脚背抵住他的下唇,然后,带着一种夹杂了羞恼与征服欲的冷笑,将她那只"脏"了的脚,整个塞进了他的嘴里。
"尝尝吧,"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近乎扭曲的快感。
周叙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她的脚尖已经点在了他的舌头上。
她的脚趾在他嘴里蜷缩、舒展,强迫他去感受每一根纤细的脚趾、每一寸足弓的弧度。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舌头上的抗拒与犹豫。
"不许咬,"她用脚趾在他舌头上戳了戳,"乖乖舔。你欠我的。"
周叙能尝到的,是混合了他自己的前列腺液、她脚上的汗水,还有某种说不出来的、属于她的私密气息。
这种耻辱感,应该会让他感到反感才对。
可不知怎的,他的舌尖,还是开始配合地、缓缓地,舔舐起她的脚。
从足弓开始,沿着脚背,一直到每一根脚趾。
随着他的舔舐,周清禾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定。
这本应是她的惩罚,她的报复。
可在他的舌尖不断地在她脚上游走时,那种原本是为了羞辱他而产生的快感,却逐渐地、诡异地,转化成了对自己的刺激。
她能感受到,他的舌头是在认真地、甚至是虔诚地舔舐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是在告诉她:"我臣服于你。"
而这种臣服,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令人沉醉的、属于女人的权力感。
"嗯……"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她试图掩盖,但已经太迟了。
她的脸颊泛起了与刚才的愤怒完全不同的、这一次是因为欲望而产生的潮红。
下体传来一阵阵冲击和空虚,她的腿开始微微发软。
她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这种行为激发起来——不是因为它的羞辱性,而是因为它所代表的、绝对的掌控与臣服。
周叙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感受到她脚上肌肉的收缩,听到了她呼吸的变化,甚至能感受到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那股开始逐渐升高的温度。
他的舌尖,开始更加主动地、更加深入地,在她的脚趾间舞动。
周清禾再也无法忍耐了。
她用脚尖在他嘴里戳了最后一下,然后猛地收回,喘着气,用一种几乎是疯狂的力道,脱下了自己那条被欲液浸湿的淡粉色内裤。
她没有任何温柔地、用力地按住了周叙的头,将他的整张脸,都按进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最敏感、此刻已经因为持续的欲望而充血到极致的地带。
"舔我,直到我说停为止!"这是一个被彻底激怒、又被彻底激情支配的少女,对她的猎物发出的、最后通牒般的宣判。
周叙的脸,此刻完全被她那饱满丰腴的、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大腿根部所吞没。
他的舌尖,在她的指引下,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早已为了他而绽放的、小小的肉芽。
"啊……啊啊……不……不要停……"
周清禾的声音,从最开始的命令,逐渐变成了哀求。
她的手,死死地按住他的后脑勺,防止他逃脱。
她的臀部,以一种近乎本能的、疯狂的节奏,在他脸上摩擦、研磨。
她的高潮,来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猛烈、更加彻底。
"呜呜呜——!"
一声沉闷的,被小手捂紧的哭喊,从她的喉咙深处压抑迸发而出。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大腿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绞紧,她甚至无法呼吸。
她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周叙的后颈皮肤,留下一道道血红的痕迹。
那一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来自于爱意、背德、羞耻与征服的、极致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当她终于,在几秒钟后缓缓松开对他的禁锢时,周清禾瘫软地倒在了床上,她的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的呼吸,依旧混乱而急促。
周叙仿佛从溺水中获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这时,一个柔软的身躯爬了上来,抱住了周叙。
两个人就这样拥抱着彼此,没有说话也没有接吻,互相嫌弃着彼此嘴里对方的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