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全家的艺术细胞
周叙与周清禾在房间静静的抱着,伴随着二人轻轻的喘息。
直到周清禾猛的一推周叙,“你个混蛋,没得到我同意就把你那坏东西放我嘴里,还射那么多,害我……”周叙一脸得意,搂回姐姐道:“对不起,姐姐,我就是看你太可爱了。”周清禾俏脸一红,伸手掐住弟弟的下体,用力捏了一下。
“别,姐姐,疼。”
周清禾察觉到手中的东西似乎有抬头的迹象,赶快松手,“松手,我要去洗澡,我衣服和床单上都沾上脏东西了,怎么办啊。死周叙,你马上帮我换。”
周叙没有松手,懒洋洋的说:“明天吧,姐姐。”说着手就往周清禾衣服里摸去。周清禾啪的一下打掉周叙的手:“现在!”
周叙吃痛的收回手:“摸一下就去。”“就一下?”“就一下。”
与此同时,沈知岚仍坐在周亦辰房间里,为侄子的未来进行一场近乎单方面的规划。
书桌上摊着活动中心的介绍册、沈知岚临时整理的政策资料,以及一张被她画得密密麻麻的时间表。
周亦辰坐在旁边,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认真,逐渐变成一种被命运推着向前的茫然。
“你现在才初二,看起来还有时间,实际上离中考已经不远了。”沈知岚用笔在纸上圈出几个日期,“最大的难点是你没有接受过系统训练。节奏感和嗓音条件只是基础,发声、形体、乐理和舞台表现都要从头开始。既然老师说你有天赋,就更不能随便浪费。”
她已经换上一套浅蓝色棉质居家服。
柔软的上衣剪裁保守,领口端正,衣料却仍随着她俯身书写的动作贴合着成熟丰润的身形。
乌黑长发挽成松散的低髻,露出白皙柔和的颈项;几缕尚未完全干透的发丝垂在耳畔,让她少了些课堂上的严谨,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婉。
她眼睛专注地盯着资料,眉尖微微蹙起,显然已经把“培养侄子的艺术天赋”当成了一个必须认真完成的新课题。
周亦辰小心翼翼地开口:“婶婶,我只是参加了一次体验。”
“所以先体验一个月。”沈知岚立即接上,“一个月以后请专业老师评估,确定适合声乐、舞蹈,还是综合培养。如果只是兴趣,我们就当作丰富课余生活;如果确实有潜力,再制定长期计划。”
“其实也不用这么急。”
“你刚才那一段舞为什么有两个动作没跟上?”
周亦辰愣住:“因为刚学。我已经……”
“这就是缺少训练的表现。”
“任何人刚学都会这样吧?”
“所以才要尽快开始训练。”
周亦辰张了张嘴,发现无论自己从哪个方向反驳,最终都会被婶婶归纳为“需要培训的证据”。
他只能转头看向紧闭的门口,希望有人能够救他。
等谈话终于结束,书桌上已经多出了一张初步课程表。
周亦辰望着沈知岚拿着资料心满意足地离开,忽然觉得自己的艺术生涯并不是从第一次登台开始的,而是从这个夜晚彻底失去选择余地开始的。
周叙在研究了五分钟周清禾的36C的胸型构造后,并好奇以后姐姐也能长的像妈妈那样大吗,被周清禾一脚踢出了房间:“如果我洗完澡后,床单没换,你以后就别想我再帮你了。”说罢,就拿着一套新的睡衣去了浴室。
周叙闻言赶快到卫生间洗了把脸,漱了漱嘴,又折身回去打开窗户,喷了点香水,把姐姐的床单被套换了套新的,把“作案痕迹”扔进了洗衣机打开了开关。
回房去了,等待洗衣机结束。
这时,沈知岚满意的拿着资料从周亦辰房间出来,看着在客厅疯狂灌水的周叙,还有洗衣机里“呜呜~~”的工作声音,疑惑的问道:“你干嘛呢?”
周叙猛的呛咳一下:“咳咳……我……我把脏衣服收集了一下,然后拿到洗衣机里洗了。”
沈知岚察觉出了古怪,以为是周叙不能言说的少年心事,轻笑道:“周叙长大了啊,会自己洗衣服了。停一下,我这里也有些衣服。”便回房拿出自己换下来的旧衣服,里面还有装在防止缠绕的特制包裹袋里的内衣,和几条孤零零的小巧内裤。
说着,打开停下的才运作不久的洗衣机,把衣物丢了进去。
“等等帮妈妈也一起晾了啊。”便转身回屋了。
周叙等到洗衣机工作结束后,拿出衣物,费劲的将床单,被套全部晾好,又拿着妈妈的文胸和内裤,感受着它们精细的材质,一方面好奇文胸的巨大和内裤的小巧,一方面羡慕这些内衣工作时所处的环境。
在周旭晾好衣服回房后,这个家又陷入了漫长的寂静。
“妈妈,昨天我已经跑过了!”
“所以今天身体正好适应。”
第二天清晨,周家的“鬼哭狼嚎”再次准时响起。
主要负责制造声音的仍是周清禾。
“我腿疼。”
“跑开以后就不疼了。”
“科学研究证明,肌肉酸痛应该充分休息。”
沈知岚站在床边,平静地揭开女儿身上的被子:“哪项研究?”
周清禾闭着眼睛报出了一个极长的外文名称。沈知岚听完点点头:“你刚编的吧?六点四十五,客厅集合。”
周清禾一把抱住枕头:“我拒绝接受这种没有民主表决的家庭制度。”
“好。”沈知岚温柔地说,“现在开始表决。同意晨练的举手。”
刚被叫醒的周叙与周亦辰站在门口,同时在母亲的目光中举起了手。
周清禾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叛徒,尤其是你,周叙。”
周叙打着哈欠解释:“家庭民主首先需要识别不可逆转的局势。”
周亦辰点头:“反对也得跑,不如配合一点。”
晨练结束后,周清禾一路扶着周叙回家,表现得像是刚刚完成了一场马拉松。
真正开始拉伸时,沈知岚正在犹豫是请有经验的周叙还是同为女性的周清禾时,周清禾却忽然恢复了精神,主动接过了帮助母亲拉伸的任务。
“今天我来。”她卷起袖口,脸上浮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认真,“这两天你不是一直说腰背发紧吗?”
沈知岚坐在瑜伽垫上,有些怀疑地回头看她:“你知道怎么做?”
“视频看一遍就会。”
周亦辰站在旁边跃跃欲试:“要不我帮忙?”
“不用。”周清禾立即拒绝,“这种需要力量、经验和默契的工作,不适合初学者。”
“你也是第一次做。”
“但我是妈妈亲生的,存在天然默契。”
周叙坐在沙发上喝水,毫不留情地指出:“我怀疑你只是想报复妈妈早上叫你起床。”
“请不要侮辱一个康复训练师的职业操守。”
事实很快证明,周叙的怀疑完全正确。
“清禾,慢一点——疼!”
“疼说明拉到位了。”
“视频没有让你把人压下去!”
“妈妈,坚持三秒。三、二、二点五、二点四……”
“你怎么还往回数?”
客厅里接连传出沈知岚的痛呼,以及周清禾清脆得近乎幸灾乐祸的笑声。
周亦辰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几次想上前接手,都被周清禾以“训练中禁止无关人员干扰”为由挡了回去。
“叫什么?这才哪到哪啊?”周清禾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笑得更开心了,那银铃般的、清脆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与母亲那一声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痛呼,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充满了诡异美感的、荒诞的二重奏。
她甚至还学着周叙昨天的样子,将母亲的腿高高抬起,然后用自己的身体,去增加拉伸的强度。
这个动作,让她那同样年轻、柔软的身体,与母亲那成熟、丰腴的身体,以一种极其亲密、极其暧昧的姿态,交叠、缠绕在一起。
藕荷色的瑜伽服与白色的T恤,都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着她们各自的身体,将两具同样美丽、却又风格迥异的女性胴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画面,充满了令人血脉偾张的、近乎色情的视觉冲击力。
周叙和周亦辰就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沈知岚脸颊仍带着拉伸后的红润,眉头因酸痛轻轻蹙起,清丽端庄的脸上浮现出少见的无奈;偏偏周清禾还在身后不断鼓励,最后逼得她转过身,在女儿手臂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够了。下次还是换周叙。”
周清禾跪坐在垫上,笑嘻嘻的说:“妈妈,你这是对专业人士缺乏信任。”
“专业人士不会在我喊疼时笑得这么开心。”
“我在用乐观情绪缓解你的紧张。”
“那下周晨练加一公里,我也用科学运动缓解你的懒惰。”
周清禾的笑声戛然而止。
难得的休息日,早餐吃得格外悠闲。
沈知岚煮了粥,又做了鸡蛋饼与几样小菜。
四个人洗过澡围坐在餐桌旁,窗外阳光明亮,屋里没有上学前的催促,连周清禾都难得安静地吃完了两张饼。
早餐结束,三个孩子几乎同时拿出手机。
周叙与周亦辰迅速组队,还试图联系陈乐天,但奇怪的是平常对游戏最热情的陈乐天却婉拒了兄弟两的邀请。
周清禾则靠在沙发另一侧浏览消息。
沈知岚收拾完厨房出来,看到客厅里三个低垂的脑袋,脚步明显停顿了一下。
“难得周日,你们就准备这样过?”
三个人同时抬头。
周叙说道:“我们正在进行家庭社交。”
周清禾补充:“也可能是在获取社会资讯。”
周亦辰看了一眼自己的游戏界面,觉得这两种说法都与自己关系不大,索性保持沉默。
沈知岚坐到单人沙发上。
她洗过澡后换了一件奶白色针织衫和柔软的浅咖色长裤,长发松松搭在肩后。
她没有化妆,脸颊还残留着热水蒸出的淡淡红意,眼神却已经恢复了作为教师和母亲的清醒。
“只准再玩半小时。”她说,“中午吃完饭,我们出去看培训机构。”
周亦辰立即抬起头:“今天就去?”
“不然呢?”
“老师不是说先适应一个月吗?”
“考虑几天是决定报不报名,不是坐在家里凭空考虑。”沈知岚拿出昨晚整理的资料,“我刚刚去约了三家试听。先看看环境和师资,再做决定。”
“真的不用这么急。”
“你已经浪费了十三年。”
周亦辰一脸茫然:“我以前也不知道自己会这个。”
周清禾从手机后面探出半张脸:“亦辰,认命吧。妈妈昨晚查资料查了一个多钟头,你今天就算装病,她也会先带你去医院确认不影响唱歌,再把你送到培训中心。”
沈知岚看向女儿:“既然你这么了解我,下午你和周叙陪他试听。免得在家玩手机。”
周清禾立刻把脸藏回手机后面。
下午一点半,一家四口到达第一家艺术培训中心。
这家机构开在商业综合体内,装修明亮,前台摆着学员参加各类演出的照片。
课程顾问看见他们进门,笑容立刻变得格外热情。
听说周亦辰是来咨询综合艺术培训,她先夸了一遍他的外形与身高,又把目光转向另外三人。
“你们家的形象条件都特别好。”她对沈知岚说道,“姐姐是做教育工作的吧?仪态很温柔,也很适合学成人形体或者古典舞。”
沈知岚愣了一下:“我是陪孩子来的。”
“家长也可以体验。您身体条件很好,肩颈舒展,身形比例也漂亮,学舞以后气质还会更突出。”
沈知岚知道课程顾问的话至少有一半属于推销,仍被那声“姐姐”叫得忍不住笑了。
她站在三个孩子之间,米白色修身外套衬出柔和圆润的肩胸线条,下身的深色长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腰身被细窄腰带收得端正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