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未散的余温
周廷岳被妻子这突如其来的、大胆的举动搞得愣了一下,随即,一股属于男性的、被取悦的征服欲压过了身体的疲惫。
他张开嘴,有些粗糙地含住了她送上来的乳尖,舌头敷衍地搅动了两下,另一只手则顺势探下,握住了她另一只同样饱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起来。
他的动作直接而有力,是多年夫妻生活形成的惯性,旨在最快速度地挑起情欲。
然而,这熟悉的、甚至有些粗暴的抚摸,却让沈知岚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微微僵硬了。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现出下午在办公室里,程砚川那双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大手。
那双手是那么的有力,却又是那么的克制。
他仅仅是隔着一层丝袜按摩她的小腿,就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崩溃的奇异快感。
而现在,丈夫这理所当然的、毫无技巧的揉捏,非但没能让她感到兴奋,反而让她产生了一丝莫名的、细微的抗拒。
她不禁得闭上眼,试着将身边的伴侣想象成程砚川那充满温度抚摸,发出一阵阵娇媚的呻吟,下体也逐渐湿润。
周廷岳并没有察觉到妻子的异样。
在他看来,前戏已经足够。
他有些不耐烦地将妻子放倒在床上,三两下便扯掉了她腰间那件碍事的睡裙和自己的睡裤。
他分开她那双因为常年保养而依旧紧致光滑的大腿,看了一眼那片或许是因为下午的余韵和此刻的欲望而泥泞不堪的幽谷,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扶住自己那尺寸适中、早已昂扬的肉棒,没有丝毫犹豫,便挺身沉了进去。
“嗯……”熟悉的充实感让沈知岚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小穴被丈夫的阴茎填满,那种属于夫妻间的、最亲密的连接,让她混乱的思绪有了一瞬间的安定。
她闭上眼睛,双臂环住丈夫的后背,一双美腿缠绕在丈夫的腰间,脚趾用力的蜷缩着,试图将自己完全地、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性爱中去。
她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依然是忠于婚姻的、爱着丈夫的。
然而,这些尝试并没有持续很久。
周廷岳的动作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缺乏变化。
他采用的是他们最常用的传教士姿势,每一次的挺进和抽出,都带着一种固定的、仿佛被设定好程序的节奏。
他身下的床垫发出“咯吱咯吱”的、单调的声响,混合着两人身体交合处传来的、并不算响亮的“噗嗤”水声,伴随着沈知岚75E的巨乳上下翻飞。
他没有吻她,也没有任何言语上的交流,只是像一头在自己领地里耕耘的公牛,专注而沉默地完成着自己的使命。
沈知岚的身体,在这机械的冲撞下,本能地分泌着爱液,以迎合丈夫的侵入。
可她的心,却像飘荡在万米高空的孤魂,始终搜寻不到那似有似无的快感。
她越是想投入,脑海里那张属于程砚川的、硬朗而专注的脸,就越是清晰。
她甚至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如果此刻在自己身上驰骋的是那个男人,他会用怎样的方式来占有自己?
他那双强壮有力的手臂,会如何禁锢自己的身体?
他那充满侵略性的吻,又会如何夺走自己所有的呼吸?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却又带来了一股让她身体微微战栗的、背德的兴奋。
“嗯…嗯…用力,老公,我有感觉了……”就在沈知岚的思绪彻底飘远时,身上男人的动作忽然变得急促而粗重起来。
周廷岳用力地在她体内冲撞了十几下,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一股滚烫的、带着腥味的液体,便尽数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一切都结束了。
他甚至没有给她一个吻,便立刻从她身上抽离,翻身躺到了一旁,用纸巾简单的擦拭了一下下体,便穿回睡裤,盖上了被子。
“睡吧,”他背对着她,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明天还要早起。”沈知岚赤裸着身体,躺在微凉的床单上,一动不动。
她睁着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低声的喘息,耳边是丈夫很快就响起的、均匀的鼾声。
小腹处还残留着他射精后的余温,而腿间,那黏腻的、属于两个人的混合液体,正缓缓地流出,让她感到一阵阵的不适与屈辱。
身体的欲望,像一团被浇了半盆水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冒着呛人的浓烟,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里灼烧着,让她更加的焦渴,更加的空虚。
沈知岚缓缓地、几乎是机械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像一个没有实体的幽魂,赤着一双秀气的脚,踩在了冰冷坚硬的木地板上。
她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个早已沉入梦乡的男人,只是拖着那具仿佛不属于自己的、疲惫而不满足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进了主卧室内那方小小的、被黑暗笼罩的浴室。
“咔哒。”浴室的门被她轻轻地、从里面反锁了。
沈知岚没有开灯,只是任由从卧室门缝里透进来的、那一线微弱的昏黄光线,作为这片私密空间里唯一的光源。
她的头发散乱,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因为情欲未退而泛着潮红的脸颊上。
她的眼神迷离,带着几分不满足的倔强和对快感的渴望。
而她的身体……那具她引以为傲、却又被她常年用端庄衣物小心翼翼隐藏起来的、成熟丰腴的身体,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团雪白饱满的乳房,因为刚才那场短暂的性爱而微微挺立着,顶端的蓓蕾呈现出一种被蹂躏过的、暗沉的深粉色。
平坦的小腹下,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幽谷,还残留着丈夫留下的、黏腻的痕迹。
一阵屈辱感像潮水一般袭来。然而,就在这份屈辱之下,一股更深沉、更罪恶的渴望,却像藤蔓一样,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疯狂地滋生、蔓延。
沈知岚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再次闪现出下午在办公室里……。
沈知岚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粗重而灼热。
她扶着冰冷的洗手台边缘,身体缓缓地滑落,最终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无力地坐在了淋浴间的地上。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那只握过粉笔、批改过无数作业、牵过女儿和丈夫的手,此刻却像是不属于自己一般,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绝,探向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最湿热、最泥泞的幽谷。
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一片濡湿的、纠缠在一起的阴毛。再往下,是那两片早已因为情欲而充血、变得肥厚而柔软的阴唇。
她的手指微微分开它们,然后,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指引着,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早已因为渴望而挺立的、小小的、坚硬的肉核。
“唔……”指尖触碰到阴蒂的瞬间,一股强烈的、仿佛触电般的酥麻快感,猛地从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沈知岚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沈知岚打开淋浴间的花洒,开始笨拙地、模仿着某种她只在视屏中看到过的动作,用自己的指腹,在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肉核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任何羞耻的声音泄露出去。
她想象着,此刻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是一个精壮柔情的男人。
想象着他那强壮的身体是如何将自己压倒,他那充满侵略性的吻是如何夺走自己所有的呼吸,他那坚硬滚烫的欲望是如何在自己最深处冲撞……
“哈啊……嗯……”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呢喃,从她捂着嘴的手指缝隙间,溢了出来。
脑海里幻影主键和某个人重叠在一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到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修长的双腿因为痉挛而死死地并拢、绷紧,脚趾蜷曲得几乎要抽筋。
沈知岚再也捂不住自己的嘴,一声尖锐而短促的、仿佛濒死般的哭泣般的呻吟,撕裂了浴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她的身体便像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彻底软了下来,瘫倒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庞大、更加深沉的空虚与自我厌恶,便将她彻底淹没。
“我不能这样,怎么可以…”沈知岚懊恼的想着这次荒唐的幻想和凭空对这个家的负罪感。
明天早上还要早起拉着儿子锻炼,要早点休息了。
沈知岚冲洗了一下洁白诱惑的身体,回房躺入了被窝,闭上眼,伴随着周廷岳的鼾声,意识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