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洗脚
“洗的时候还特意没用洗衣液,怕把你的味道洗掉……”
李赣侧过身把手放在吴薇后背上。
没有睡衣的阻隔,他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细腻的皮肤。
肩胛骨之间那道极细微的脊柱凹线在指腹下轻轻起伏,吴薇的体温正透过那层极薄的皮肤传到李赣掌心里。
李赣用拇指在她后背那道凹线上极轻极慢地来回推了好几次。
“冷不冷?”
吴薇在李赣怀里轻轻蹭了好几下,把李赣抱得更紧了几分。
“你就是我的暖炉……”
李赣低头看着怀里的吴薇。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侧脸轮廓上勾了一道极细的银线。
她的睫毛不再发颤,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这个在他怀里像只小猫一样蜷缩着睡着的女孩子,白天站在学生会办公室里是那个眼神冷淡、让所有人都退避三舍的吴主席。
此刻她只裹着一套极薄的蕾丝内衣,整个身体的温度都贴在李赣身上,睡得像一个不设防的孩子。
她在人前从来不笑,在怀里每次都能翘着嘴角入睡。
李赣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吴薇裸露的肩膀,在她额头上极轻极慢地亲了一下,闭上眼睛。
……
张明今天在校园里晃悠了一整天。
不为别的,就为了盯着那个新来的客座教授。
自从上次在银杏路上看到吴晗和吴薇并肩走过,那具被烟灰高领毛衣裹着的肉体就刻进了张明脑子里,像一颗被嵌进颅骨深处的钉子,每想一次就敲进去几分。
今天他更是全程尾随——从教师公寓门口一路跟到教学楼,从教学楼跟到食堂,从食堂跟到图书馆,最后又跟回教师公寓。
张明在教学楼走廊里假装看公告栏,余光一直黏在吴晗的背影上。
那套深灰西装套裙裹着的那具磨盘巨臀每迈一步都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狠狠弹跳一下。
他见过吴薇穿黑丝的腿,见过吴子仪穿一步裙的蜜桃臀,但眼前这个女人完全不在他的经验范围内——比吴子仪更饱满,比吴薇更成熟。
张明不由得在心里骂那些狗屁培训班老板。
一群只会砸钱的暴发户懂什么,这种熟透了的肉体就该被按在讲台上从背后操进去,让她眼镜歪到一边、发簪散开、所有从容都碎成渣。
他在食堂里故意端着餐盘坐到吴晗隔壁桌,隔着两个座位的距离近距离观察她吃饭时嘴唇轻启的弧度。
吴晗夹菜时手腕的力道极稳,咬青菜时嘴唇轻轻抿一下,和张明之前偷偷在论坛上看到的那张她站在讲台上抿嘴思考的侧脸照一模一样。
他甚至注意到吴晗拿筷子的位置比普通人更靠上,手指在筷尾轻轻一抬,菜就夹起来。
那种精准的控制感让张明想象——如果这双手握住的不是筷子而是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她能控制到什么程度,是极慢极轻地从根部往上推,还是用虎口卡在冠沟处反复碾磨。
张明咽了口唾沫,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
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要把拉链崩开。
他不敢站起来,只能把餐盘往前推了推,身体微微前倾,用桌沿压着裤裆的位置。
在图书馆里,张明躲在书架后面,从两排学术期刊之间的极窄缝隙里偷看吴晗弯腰翻阅资料的姿势。
套裙在她弯腰时绷得极紧,那两瓣巨臀的弧线从腰际往下铺开,把深灰面料撑得几乎要裂开。
张明压低声音,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骂。
“操……这屁股真他妈绝了……隔着裙子都能看到臀沟的弧度……”
他掏出手机把画面放大到极限,隔着裙子隐约能看到臀缝上端有一道极细微的凹痕,那是丁字裤被臀肉挤到变形的证据。
张明忽然想到上次在吴薇公寓偷到吴薇那条浅灰色棉质内裤的时候,那上面残留的草莓味让他闻了不知道多少遍。
这个教授今天穿的这条会是什么味道。
他想到这,指腹在屏幕上来回划了好几遍,恨不能现在就冲过去把那套裙从背后撕开。
张明甚至趁吴晗去洗手间的间隙溜到她的阅览桌前,极快地翻了一下她摊开的讲义。
手指在封面上极轻极慢地蹭过——那种蹭法不是急色的、滚烫的、带着汗渍的揉搓,是极慢极轻的,像是在抚摸什么极珍贵的藏品。
他把那张便签纸上残留的极细微栀子花香吸进鼻腔深处,闭上眼睛让那股香味在脑子里扩散开来。
不是吴薇那种清甜微凉的草莓味,也不是吴子仪那种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
是更醇厚的、更克制的、裹着旧书页纸墨味的栀子花香。
张明把那张便签纸按在裤裆前用力揉了好几下,又做贼心虚般迅速归位。
他在教师公寓楼下蹲到天黑,看着三楼那扇窗亮起灯。
窗帘后面吴晗的剪影正在弯腰换鞋,盘发的银簪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她穿着家居服的轮廓比白天更柔和,但那种柔和是致命的——不像白天站在讲台上那样让人不敢靠近,而是让张明觉得再往前一步就能亲手把她那层从容的假面撕下来。
张明靠在操场旁边的器材室墙上,点燃一根烟,用力吸了一大口。
尼古丁的涩味在舌尖炸开来。
今天拍到的照片一张一张在脑子里翻过去——教学楼走廊里吴晗侧身跟学生说话时腰肢微微扭转的弧度。
食堂里低头喝汤时胸口那两团饱满轮廓在套装下轻轻起伏的瞬间。
图书馆书架前弯腰时臀尖在套裙下绷出极清晰的弧线。
张明把那些照片逐张翻出来,放大到极限,让每一张都在手机屏幕上占满——吴晗的腰,吴晗的臀,吴晗的脖颈,吴晗的脚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已经从刚才在图书馆就开始发胀,现在硬得快要把运动裤顶穿。
张明靠在器材室墙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吴晗那两瓣巨臀在套裙下每走一步就交替弹跳的画面。
“真该谢谢她爹妈给了她这么好一副身体——”
“还有她那个死了老公的命。没人跟她抢。”
……
王承德今天在培训班的课间无意中注意到走廊尽头有个穿黑色卫衣的年轻人,正假装低头看宣传栏,实际上余光一直黏在吴晗身上。
他阅人无数,这种眼神太熟悉了——不是课堂上那些老板那种直勾勾的贪婪,是某种更扭曲的、裹着执念和妄想的偷窥。
王承德看着那个年轻人尾随吴晗走出教学楼,步伐不快不慢,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显然不是第一次跟踪。
王承德没有跟上去。
他只是默默记下了那个年轻人的长相和衣着——黑色卫衣,运动裤,寸头,皮肤黝黑。
然后站在走廊窗边,用手机把那个背影拍了下来。
他不急——从来不会在没有充分准备的时候暴露自己。
所有的棋子都有它的用处,需要的只是耐心和恰当的时机。
傍晚,王承德从培训班的签到表上查到了那个年轻人的信息——张明,浙大体育系新生。
他把手机屏幕按灭又点亮,反复好几次。
这枚棋子倒是个好用的——对吴晗有想法,对校园熟悉,而且明显没什么背景。
这种人对目标有执念但缺乏手段,只需要给他一点甜头,就会像条狗一样听话。
关键是这种人的心理防线极低,容易引导也容易抛弃。
王承德在银杏路口等了许久,远远看到张明从教师公寓方向走回来。
那身黑色卫衣在路灯下格外显眼,张明脸上的表情意兴阑珊,但裤兜里鼓鼓囊囊的,大概塞满了今天偷拍的照片。
王承德迎上去,步伐不紧不慢,脸上挂着极温和的微笑。
在离张明几步远的地方站定。
“是体育系的张明同学吧?”
王承德朝张明打了个招呼。
“我是培训班的学员,叫王承德。刚才在走廊里看到你,想请你帮个忙。”
“我想找个熟悉学校的学生当临时助理,帮忙介绍介绍校园,偶尔开开车跑跑腿,按小时计费。”
“刚到这边上课,路都不太熟,食堂哪个窗口好吃都不知道——有个本地学生带着方便些。”
张明上下打量了王承德一眼。
这人西装革履,说话客客气气的,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有钱老板,笑容里没有那种居高临下的施舍,也没有刻意拉拢的殷勤,就是极自然的、恰到好处的客气。
张明心里正愁没有新素材,忽然想到培训班——那不就是吴晗每天都要去上课的地方吗。
他立刻换上一副憨厚老实的表情。
“正好最近课不多,可以帮忙。学校里的路我闭着眼都能走,食堂哪个窗口的红烧肉最好吃我都知道。”
王承德微微点了下头,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
“明天上午有课,麻烦你来带个路,车就停在管理学院门口。”
张明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承德文化投资有限公司,王承德,总经理。
把名片翻过来,背面印着公司的Logo,是一朵极简的兰花。
这老板看着挺有钱的,应该不会亏待他。
而且跟着王承德进出培训班,以后偷拍吴晗也方便多了。
“明天见。”
张明把名片塞进裤兜里。
王承德转身往停车场走去。
他不用回头就能感觉到张明在背后盯着他的车看了很久。
这个穷学生比他想象中更好骗——不用花钱,不用威胁,只需要给他一个靠近吴晗的借口,他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自己游过来。
王承德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发动引擎,对着后视镜极轻极慢地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
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
所有的棋子都有它的用处。
张明是他在这个棋盘上落下的第一枚,用来探路,用来试错,也用来在最关键的时刻挡在最前面。
最锋利的刀,从来都是藏在最不起眼的鞘里。
而他王承德,就是这么一把刀。
踩下油门,黑色帕拉梅拉缓缓驶出停车场,尾灯在夜色中拉出一道极细的红线,很快消失在银杏路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