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不换
他问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问一个他既想知道答案又怕知道答案的问题。
“我跟小薇是情到深处自然浓——我在帮她铺床单的时候没想过会变成这样,在泳池边挡在她面前的时候没想过会变成这样。每一次都不是我主动,但每一次我也没躲开。我没办法骗自己说我只是在照顾她。”
他深吸一口气,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
“但我内心从来没有变过。一直是吴子仪。永远是吴子仪。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想娶的女人——在宣城服务区你第一次帮我含的时候,我咽下去的那一瞬间脑子里想的不是舒服,是‘这个女人我娶定了’。那时候我还在你婚床上操你,你老公就在楼下客厅看电视。我操你操到喷湿了整面结婚照,然后搂着你睡到天亮。早上醒来你说了句‘还早,再睡一会儿’——我当时就想,这辈子大概再也不会想跟别人说这句话了。”
他把她的手指攥得更紧。
“但我已经深陷了。你和小薇,还有小雪。我没办法对不起另外两个。我知道说我全都要很不要脸——但我就是这么想的。你们三个,我哪一个都不舍得放。”
吴子仪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用手掌贴上他的脸颊。
她的手指微凉,力道极轻,和他第一次在办公室里帮她揉太阳穴时她覆在他手背上的力道一模一样。
“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不是嫁了个好老公——我老公好不好你比谁都清楚。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是生了个好女儿。她比我聪明,比我勇敢,比我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我年轻的时候稀里糊涂嫁了人,以为结婚就是找个老实人搭伙过日子,结果搭了十几年发现日子不是这么过的。我生不逢时——错误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
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颤了一下。
不是那种刻意压抑的颤,是那种说到心口最柔软的位置时声带自己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你要是早十几年出生该多好……早十几年,我还没嫁给老林,还没生孩子,还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身份——吴太太、小薇妈妈、吴姐、老大。我就是吴子仪,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我会在公司里认识你,会在茶水间跟你打招呼,会在食堂里坐你对面吃饭。你大概还会端着空杯子假装接水,来回跑三趟就为了多看我一眼。然后某一天你终于鼓起勇气约我出去吃饭,我会假装犹豫片刻然后答应。我们会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不用躲在窗帘后面,不用怕被同事看到,不用怕被小薇发现。我会嫁给你。”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她用指尖极轻极快地蹭了一下自己的眼角。那滴还没来得及滚下来的泪被她擦掉了,但她的指腹上留下了一小片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她沉默了很久。
窗外远处湖面上最后几点游船灯火正在缓缓靠岸。
“但是时间这个东西……没有‘要是’。”
她重新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只是尾音还带着一丝没来得及掩饰的沙哑。
“我既然没有在最好的时候遇到你,那就只能在现在——用一个出轨人妻的身份,用比你大好几岁的身体,用已经生过孩子的这张脸——来爱你。我已经很知足了。真的很知足。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你占为己有。我比你大那么多,结过婚,生过孩子,眼角这两道纹路比你认识我的时候深了不止一丁半点。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没有在对的时间遇到你。”
她抬手轻轻抚摸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极慢极慢地摩挲着。
“但小薇比我幸运——她人生中第一次选择的男人就是对的人。我比谁都希望她幸福。所以你绝对不能辜负她。她从小到大什么都有——成绩、才华、长相,全校都在追捧她。但她太孤独了。她把所有人都关在冰壳外面,只有你敲开了那扇门。不要关上——答应我。”
李赣看着她。
她说完这番话之后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但他看到她眼角那两道笑纹比任何时候都更深。她说“我不介意”的时候,睫毛在轻轻发颤。
他认识她这么多年,知道她每次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之前会用指尖轻轻敲杯沿,知道她每次撒谎的时候会摸耳垂,知道她每次把委屈压在最深处的时候——会这样睫毛轻轻发颤。
他心里很慌。
他怕她这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把所有的委屈和不安全压在最深处,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假装自己不痛。
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他知道自己在三个人之间游走本身就是一种罪。他可以面对所有人的指责,但他唯独不能面对她的沉默。
他怕她退出去。
不是怕操不到她。
她的身体当然是让他痴迷的——那对会变色的奶头,那道会主动吸吮的白虎一线天,那一字马打开时从里到外都在嘬他鸡巴的名器。
但他的恐惧从来不是这些。
他对她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是越级的存在——不是先操到她再喜欢上她,是先喜欢上她然后才有机会操到她。
在茶水间里偷偷看她端保温杯的时候就已经陷进去了,那时候他连她的手都没碰过。
这么多年过去了,在他心里她从来不是什么“熟女”,不是“吴主任”,不是“小薇她妈”。她就是吴子仪——他一辈子的老大。
他可以失去任何东西,唯独不能失去她。
吴子仪看着他的眼睛。
她看到他眉头轻轻皱起,眼眶微红,喉结不停上下滚动——他在怕,比她想象中更怕。
她忽然觉得这个小男人太傻了。
她把自己从婚床上偷出来交给他,被他操到喷水,被他从背后操,被他从上面操,被他用一字马操,被他抱着把尿操,被他用肛塞球塞满后面再从前面的穴一起操到崩溃——她用他操过的身体最深处回应他的这几年,不是白操的。
她的阴道记得他每一次的心跳。她的屁股记得他每一次射精时的力道。她连做梦都在梦里叫他的名字。
她怎么可能舍得离开。
她用手背极轻极快地蹭了一下眼角,然后抬起头眉眼一弯,嘴唇凑近他嘴边。语气软得像刚在热水里化开的蜂蜜。
“放心……我不会离开的。只要你想我,我一直等着你。”
李赣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她肩窝里。
他的呼吸喷在她脖颈侧面。她能感觉到他睫毛在自己皮肤上轻轻扫过,痒痒的,像一片被春风吹落的花瓣。
第一次在会议室里看到她否决别人方案时嘴角先翘一下再放平,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后来操了她那么多次,每次都以为是极限了,结果她总能给他更多——更多的包容、更多的温柔、更多的让他觉得自己被爱着。
现在她把女儿也交给了他。
她把她这辈子最宝贝的东西,分了一半给他。
他把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滑过胯骨,滑过大腿外侧,把她靠外面那条腿极轻极慢地抬起来搭在自己腰上。
这个动作和她刚才侧位一字马时一模一样。
他的鸡巴重新硬起来顶在她穴口。
她以为他要继续操她——他的龟头已经蹭到她穴口那圈嫩肉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轻轻嘬吸他的马眼。
她在他胸口轻轻按了一下。
“别——小薇肯定等着你跨年。”
李赣停住了。
他把她的腿从自己腰侧轻轻放下来,低头在她额头上极轻极慢地亲了一下。那一吻从她眉心滑到鼻尖,从鼻尖滑到唇峰——不是情欲,是虔诚。
他起身穿上运动裤和T恤,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靠在床头板上,睡裙肩带歪了几分,那对皮球般紧致的巨乳在极薄的棉布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比任何时候都柔。
“快去吧。别让小公主等太久。”
他把门轻轻带上。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他靠在走廊墙壁上闭了一会儿眼睛,心跳还是很快。
但已经不是刚才那种被恐惧攥紧的乱跳——是那种把所有秘密都摊开之后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轻松的茫然。
他深吸一口气往小薇的房间走去。
走廊尽头,新年的钟声还差片刻就要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