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归处
画了好几个圈。
然后往里探。不是那种为了扩张为了下一步进入的探索,而是单纯地想要更深地品尝吴子仪。
李赣含含糊糊地开口。
“子仪……你今晚的味道……比任何时候都更醇。”
不是更浓。
是更醇。
像水蜜桃被体温捂熟之后渗出来的第一滴原汁。
吴子仪被这句话说得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发颤——不是害羞,是被李赣用最原始的方式品尝了太久之后身体自己生出的回应。
“嗯——!”
吴子仪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软悠长的闷哼。
一股温热的蜜桃汁从穴口涌出,灌进李赣嘴里。
不是喷,是涌。
像一口被藏了很久的温泉终于找到了出口,顺着李赣的舌面淌进喉咙深处。李赣大口大口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好几轮。
“咕咚——咕咚——”
那股清而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在舌面上炸开来,和刚才在张雪嘴里尝到的荔枝味完全不同——张雪是清甜微凉,吴子仪是温和醇甜。
两种味道在舌尖上交替回荡。
李赣松开嘴唇,把吴子仪的小腿从肩上放下来。
侧躺到吴子仪身后。
把吴子仪靠外面那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腰上。这个姿势让吴子仪的大腿几乎和上半身拉成一条笔直的线。
李赣把硬了一整晚的鸡巴对准那道还在不停往外渗蜜汁的肉缝。
没有急着插进去。
而是把龟头贴在吴子仪穴口,磨蹭着,沾满蜜桃汁。
“咕叽——咕叽——”
龟头冠沟每次滑过穴口那圈嫩肉时,都让吴子仪的大腿内侧抽搐一下。
但李赣就是不停——反复蹭,反复滑,像是在用龟头描摹吴子仪穴口每一道细微的褶皱。
“今晚——想怎么来。”
吴子仪的声音裹着一层情动的沙哑。
“慢慢的……像第一次那样……”
李赣向前一挺。
缓慢而稳健。
“噗嗤——”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整根没入。不是那种猛烈的、带着征服意味的贯穿——是缓慢的,像是在把自己一点一点放进吴子仪身体最深处。
“啊——嗯——”
吴子仪的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细微的叹息。
吴子仪能感觉到李赣的龟头冠沟正一寸一寸地刮过阴道内壁每一道嫩肉的褶皱,每刮过一寸都让身体轻轻弹跳。
那些嫩肉在龟头经过时自动往两边让开,又在棒身通过后迅速合拢裹紧——不是往外推,是往里吸。
从入口到花心。
每一道肉褶都在用最温柔的方式亲吻李赣的鸡巴。
李赣整根推到底时,龟头刚好顶在吴子仪花心最深处那团滚烫柔软的嫩肉上。
停在那里没有动。
只是让龟头抵着那团嫩肉,感受它在吮吸李赣的马眼。
“感觉到了吗——它在你里面跳。”
吴子仪的声音带着餍足的颤抖。
“感觉到了……每次心跳它都跳一下……你的心跳就在我身体最里面……”
李赣开始抽送。
缓慢的。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稳而深地推回去。
“咕叽——噗嗤——咕叽——”
节奏不快。
但深,稳。
每一下都像是在用鸡巴丈量吴子仪肉洞的每一寸。
那条抬起来的腿把吴子仪的穴从侧面拉得更窄更紧,每一次推进去的时候棒身都被一层韧滑的嫩肉从侧面死死挤压住。
但李赣没有加速。
以前李赣操吴子仪的时候总是在追逐高潮——让她喷水,让她的奶头变色,让她在失禁的边缘崩溃求饶。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李赣不是想把她操到失控,而是想让她舒服——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他有多珍惜她。
吴子仪偏过头看着李赣。
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柔软而餍足。
吴子仪开始回应李赣——不是那种配合他节奏的迎合,而是主动把屁股往后顶,主动用肉洞内壁那些嫩肉裹住棒身夹紧。
李赣的鸡巴往外抽的时候吴子仪就往后顶。
李赣往里推的时候吴子仪就往前迎。
两人像是在用最慢的速度跳一支只有彼此知道的舞。
“嗯……哼……嗯……”
李赣以前操过吴子仪无数次——婚床上、竹林里、空中瑜伽吊带上、客厅沙发上、一字马的姿势、侧位拉伸的姿势、从背后、从正面、从上面、从下面。
但从来没有一次像今晚这样,让李赣觉得操吴子仪不是在做爱,是在把自己的命一点一点放进吴子仪身体里。
吴子仪的肉洞裹着的不仅仅是一根鸡巴。
是李赣这辈子的所有东西。
他的恐惧,他的犹豫,他从一个愣头青到现在的全部成长,他对所有人的好,他只留给吴子仪的那些不好。
吴子仪全在吸吮。
全在接纳。
李赣忽然理解了什么叫“比婚姻更动情”——没有那张纸,没有任何法律意义上的承诺,但李赣甘愿把剩下的半辈子全交给吴子仪。
李赣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不是那种打桩机式的冲刺,而是从慢到快的自然过渡。每一次撞击都整根推到底,龟头抵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转小半圈再抽出来。
“咕叽——咕叽——啪——啪啪——”
吴子仪的呼吸越来越重。
大腿内侧在李赣腰侧猛烈抽搐。
“嗯……啊……嗯哼……要……要到了……”
李赣能感觉到吴子仪的肉洞深处那些嫩肉正在以极快的频率收缩——吴子仪快到了。
李赣扣紧吴子仪腰侧,加速猛冲。
“啪啪啪啪——”
龟头在吴子仪花心最深处猛烈弹跳。
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吴子仪整条阴道。
“啊——!到了——到了——!”
吴子仪也到了。
花洒般的蜜桃汁从肉缝口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吴子仪的腿根洒在李赣的小肚子上、胸口上、床单上。
不是那种被操到失控时的猛烈喷射——而是温柔绵长的扇形喷洒,每一股水柱都洒在李赣身上,像是在用体液帮李赣做最后的标记。
“噗嗤——噗嗤——滋——滋——”
“啊——嗯——呼——呼——”
李赣把鸡巴从吴子仪体内退出来。
重新把吴子仪搂进怀里。
吴子仪的后背贴着李赣的胸膛。
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鸡巴从背后顶在吴子仪的屁股沟里,龟头贴在屁眼中央那个细微的粉色凹陷上,随着两人的呼吸起伏。
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鸡巴在屁眼口细微地跳动着。
李赣把鼻尖埋进吴子仪还带着湿润水汽的发间。
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那股栀子花香混着吴子仪身体蒸腾出来的蜜桃体香,从发丝之间飘进李赣鼻腔深处。
李赣忽然觉得这根鸡巴恨不得就长在吴子仪身上——不是那种想继续操她的贪得无厌,是那种不想和吴子仪分开的贪婪。
就这样贴着她,塞着她,让吴子仪里面那些嫩肉在余韵中嘬着龟头,让吴子仪的蜜桃汁和李赣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李赣把手臂收紧了几分。
把吴子仪更紧地箍在怀里。吴子仪的背贴着李赣的胸膛,后脑勺抵在肩窝里,发香裹着李赣每一次呼吸。
李赣贴在吴子仪后颈上亲了一下。
“嗯……”
吴子仪哼了一声。
“以后每一年都这样。每一年跨年都在你旁边。”
“不管发生什么。不管小雪会不会吃醋,不管公司里会不会有人发现。”
“每一年跨年,我都陪你。”
吴子仪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闷闷地应了一声。
“嗯……”
窗外新一轮烟花炸开,把房间照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吴子仪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睫毛不再发颤,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李赣在吴子仪体内的鸡巴也慢慢软下来,从穴口滑出来。
“啵——”
精液混着蜜桃汁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李赣没有去擦。
李赣把手掌贴在吴子仪小肚子上,拇指在肚脐边缘画着圈,把吴子仪往自己怀里又搂紧了几分。
时间还在往前走。
烟花还会继续炸开。
明天早上他们还要收拾行李退房回黄山。
但这一刻——吴子仪窝在李赣怀里,李赣的巴掌贴在吴子仪小肚子上,两人的心跳在安静的房间里慢慢重叠成一个频率。
这一刻可以停下来。
不需要倒数,不需要钟声,不需要任何仪式。
只需要李赣在吴子仪耳边唤一句。
“子仪。”
吴子仪用轻细的声音回一句。
“嗯……老公……”
窗外新一轮烟花恰好炸开,把整个夜空照成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