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千岛湖
看到她回头,慢慢推了推老花镜,重新把报纸举起来。
加快脚步。走廊尽头拐过第三个拐角就是李赣的房间。
但就在她拐过去的瞬间,迎面撞上了一个人——一个穿黑色紧身T恤的肌肉男,手臂上青筋分明,寸头,脖子上挂着一根极粗的银色链子。
看到她的第一眼,嘴角那道弧度就从惊讶变成了某种一眼就能认出来的兴奋。
他没有让路。她往左走,他也往左走。她往右走,他也往右走。
“哎哟——这大晚上的,只穿浴袍就出来溜达?里面是不是什么都没穿?”
她不说话。
他把身体往旁边让了半步,她以为他让路了,赶紧往前走。
他并没有走,而是跟在她身后保持不到一步的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汗味和酒精味的腥臊气息。
他压低声音。
“住在几号房?是不是一个人住?今晚跨年一个人多没意思——要不要我陪你?”
她快步往前走。他在后面又吹了一声极响的口哨。
终于看到了李赣的房间号。
伸手用力按了好几下门铃,那个肌肉男远远地停在拐角处,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目光还在浴袍下摆遮不住的那一截大腿内侧上来回游移。
直到门开了,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他才极慢极慢地转身往走廊另一端晃去,边走边用极低的声音嘟囔。
“妈的——原来真有人等着。那男的身材也就那样,运气倒是好。”
张雪一进门就把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整个人靠在门板上用手拍着胸口大口喘气。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李赣刚洗过澡,头发还滴着水,换了件干净T恤配运动短裤。
“怎么了?”
她压低声音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自己房间到他房间,浴袍里面什么都没穿就大着胆子出来了,结果一路被好几个人盯上。
“那个肌肉男跟了我好长一段——还问我是几号房——他肯定看到了!他刚才故意站在我旁边从上往下看,浴袍对襟那道缝那么宽——他肯定看到我里面什么都没穿……连奶头都看到了!他看到我奶头了——他刚才目光停在我胸口的时候喉结滚了好几下——我能看到他喉结上那几道汗珠在走廊灯光下反光!他还故意把手插在裤兜里,裤裆那里顶得老高——他肯定硬了!”
李赣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
伸出手把浴袍的腰带轻轻一拉,白色的毛巾布从肩头滑脱,堆在脚踝。
那具让他每次看到都会肃然起敬的肉体完整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那对G罩杯爆乳在空气中轻轻晃着,白得发光,像两大团刚从蒸笼里取出来的白面馒头。
两颗内陷奶头已经因为刚才路上的紧张和兴奋完全翻了出来,殷红色的硬粒翘在乳峰最尖端,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腰肢在胯骨的衬托下显得极细,两瓣肥硕饱满的浑圆肉臀在大腿根部骤然急收,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淡粉。
他什么也没说,一把把她抱起来。
她的双腿本能地盘在腰侧,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李赣那根从她冲进门、说到肌肉男裤裆里顶起来那一刻就开始充血的鸡巴,此刻已经硬得发疼,龟头从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把内裤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张雪放在床沿上,把运动短裤和内裤一并褪到脚踝。
张雪用手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拇指在龟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然后张开嘴含住整颗龟头。
“嘶——”
李赣倒抽了一口气。
舌尖在冠沟处极熟练地拨弄了好几下,舌面平贴棒身从根部往上舔,从阴囊一路舔到龟头顶端,在冠沟处反复拨弄了好几次,把整根鸡巴舔得湿淋淋的。
“啵——”
她退出来松开手,重新把双腿盘在李赣腰侧。
看着李赣的眼神里没有刚才走廊上的恐惧,只有那种只有在李赣面前才会露出的、毫不设防的兴奋。
李赣双手托住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十指陷进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臀肉里。
把两瓣臀肉往外掰开,那道饱满鼓胀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两片肥厚柔软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被刚才在走廊里被陌生男人尾随时渗出来的荔枝蜜液浸得亮晶晶的。
用手指在那道竖褶上轻轻画了一圈,指尖沾满透明蜜液,把手指举到小雪眼前拉出一道极细极亮的银丝。
那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荔枝甜香从穴口蒸腾出来。
张雪用手指把蜜液涂在龟头上,然后极慢极稳地往下坐。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
“噗嗤——”
整根没入。
她里面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
闭上眼睛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满足的叹息——那声叹息里裹着今天一整天在公开场合不能碰他的压抑,和刚才在走廊里被好几个男人尾随时的那种混合着恐惧和刺激的复杂快感,全在这一瞬间被鸡巴从穴口一路顶到花心深处。
“嗯——”
她开始上下起伏,节奏不快但极稳。
每一次抬臀时龟头冠沟都刮过阴道内壁那道最敏感的隆起,每一次往下坐时龟头都撞在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上。
那对G罩杯爆乳在胸前随着起伏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
她用双手托住自己两团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已经翻出来的殷红色奶头轻轻往外拉扯。
“啊……李老师……奶头……奶头好涨……”
奶头在指尖下越翘越硬,奶头中央的小孔渗出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那是今天一整天攒下来的荔枝奶。
李赣双手扣紧胯骨,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抱起来走到阳台落地窗前。
她的双腿盘在腰侧,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
“唔——好冰!”
那对G罩杯爆乳压在玻璃上被挤成两个巨大的扁圆形肉饼。李赣从正面插入,每一次撞击都让臀尖撞在玻璃上发出极清脆的响声。
“啪——啪——啪——”
窗外就是千岛湖的夜景,湖心岛上星星点点亮着灯火,远处的夜空已经开始零星绽放几朵提前放的烟花。
“会不会被人看到——对面那栋楼还有灯光……”
“那就让他们看。让他们看看这个在走廊里被好几个男人尾随的骚货是怎么被操的。”
“你——!”
她用手在李赣后背上用力掐了一下,但李赣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啪啪啪啪——”
把她从窗前抱回床上,让她趴在床沿上,从背后进入。
她趴在床沿上双手攥紧床单,两瓣肥硕饱满的浑圆肉臀高高翘起。
腹股沟撞在臀尖上发出极清脆极密集的连续拍击声,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不止,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
“啪!啪!啪!啪!啪!”
全身的肉都在晃——那对G罩杯爆乳在每次撞击下都往前甩出极夸张的弧度再弹回来,两瓣肥臀在撞击下剧烈变形又弹回。
奶子和屁股形成了两种完全不同频率的肉浪,臀浪沉而猛烈,像两大团被疯狂摇动的巨型果冻;乳波柔而绵长,像两大团被反复揉捏的发酵面团。
两种肉浪交织在一起,在暖黄灯光下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啊……啊……李老师……奶子……奶子甩得好厉害……”
把手从胯骨上移开,绕到胸前托住那两团正在疯狂晃荡的巨乳。一边操一边用手指在奶头顶端时搓时拧,湿淋淋的奶头在指间不停弹跳。
“滋——”
奶水从奶孔里直线喷出洒在床单上。
李赣低头看着鸡巴在那道饱满鼓胀的馒头穴里快速进出,两片大肉唇被撞得不停翻出又塞回,荔枝蜜液从缝口不停涌出顺着棒身往下淌。
“咕叽——咕叽——咕叽——”
被这股紧致的吸力逼得腰眼发麻。
把鸡巴从前面抽出来——
“啵——”
重新抵在臀沟深处。沾满蜜液的龟头在菊蕾中央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然后极慢极稳地往里推进。
“呃——!”
整根没入菊蕾深处。
张雪发出一声极长极闷的呻吟。
“李老师……菊花……菊花好胀……肠子……肠子被你顶穿了……”
菊蕾深处那圈嫩肉被龟头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龟头冠沟刮过直肠内壁时那种干涩而滚烫的摩擦感。
“啪啪啪啪——”
操了好一阵菊蕾又换回前面的阴道,来回抽插,左边插完右边插,前面插完后面插。
“啵——”
“噗嗤——”
每次换洞的时候都不用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把龟头移到洞口往前一挺,她的身体就像早已排练过无数次一样自动张开接纳。
在千岛湖新年夜的酒店房间里,李赣把她操得像一团脱了力还不停往怀里拱的雪白肉球。
“要到了……要到了……李老师……小雪要喷了——!”
“滋——滋滋——!”
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过李赣的腿根洒在床单上。
“又来了——啊——又喷了——!”
接着又喷了一次,荔枝蜜液洒在床头板上,洒在墙壁上,洒在阳台玻璃门上。
整间屋子弥漫着极浓极清微凉的荔枝甜香,混着奶水蒸腾出来的醇甜气息。
“李老师……李老师……小雪……小雪不行了……”
李赣也射了好几轮——先是射在阴道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灌满整条阴道。
“噗——噗——噗——”
然后从阴道里退出来,用手握住棒身根部快速套弄,精液喷涌而出洒在那两瓣肥硕的屁股上、臀沟里、菊蕾周围。
紧接着射了第三股,洒在大腿内侧那圈还没消退的浅红印痕上,和小雪自己喷出来的荔枝蜜液混在一起顺着丝袜往下淌。
“呼——呼——呼——”
李赣大口喘着气瘫倒在旁边的床单上。
张雪也趴在床沿上大口喘着粗气,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还在轻轻发抖,精液从菊蕾口那个被撑得还没完全闭合的浑圆小孔里缓缓渗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淌。
“滴答——滴答——”
缓了好一阵才把身子从床沿上撑起来,转过身蹲在李赣两腿之间。
那根刚射完的鸡巴还半硬着,棒身上裹满了精液和自己的荔枝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用手握住棒身根部,张开嘴含住龟头顶端,舌尖极熟练地在冠沟处轻轻一勾——
“嘶溜——”
沿着棒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一路往下舔,把裹在上面的精液和蜜液全舔进嘴里,在舌面上混成一种极复杂的味道——微涩微咸的是精液,清甜微凉的是荔枝蜜液,两种味道搅在一起被咽下去。
“咕嘟——”
她已经习惯了事后帮李赣清理。
每次做完爱之后都会这样蹲在李赣两腿之间,用嘴唇和舌尖把裹在棒身上的所有体液一点一点舔干净。
有时候也觉得自己这习惯挺奇怪的——别人做完爱都是用湿巾擦,自己非要用嘴。
但就是喜欢这个味道。
“什么味道?”
她歪着头想了想,嘴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像荔枝冰棍~外面那层是我的荔枝汁,里面那层是你的炼乳夹心。含在嘴里凉丝丝的——嘶——过了片刻又觉得有点烫——是你射在里面那些东西的温度还没散干净~”
李赣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揽进怀里。
窗外千岛湖的夜空中,无数朵烟花同时绽放。红的绿的紫的银的,把整面落地窗映得如同白昼。
“砰——砰——砰——”
新年的第一秒,在张雪嘴角那道餍足的弧度和李赣轻轻拍着她后背的掌心里,安静地滑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