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学霸
这话和她笔记本上画的那个小星星评分体系太像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反应过来——李赣肯定看到了。但她来不及害羞,因为李赣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毫无预警地整根抽出来又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嗯——啊——你——你看到了——你什么时候——”
“看到什么?”
“笔记本——你是不是偷看——”
“偷看?我正大光明看的。你夹在学生会文件里,摊开在桌上,自己不收好。”
“那是——那是你没经过我同意——啊——别顶了——太深了——那是我的——我的——私密——”
“私密笔记?画得挺可爱。那两个小人画得很像——扎马尾的是你,戴眼镜大头的是我。那颗小星星贴纸哪里买的?贴得挺端正。”
“你——你还念出来——你变态——”
她双手攥紧枕头边缘,双脚在床单上来回蹬踢。
嘴上骂他变态,但阴道里那些嫩肉却拼命地吸住棒身不放,主动嘬着的力道比刚才大了好几倍。
臀尖在他腹股沟的撞击下弹跳出乱七八糟的肉浪。
她的身体远比嘴巴诚实。
李赣伸手从床头柜上把那本浅灰色笔记本拿过来,一边保持着抽送的节奏一边翻开。书桌离床只有几步,木地板在他赤脚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这一页画的是——一个小人蹲在另一个小人面前,嘴巴画了个夸张的圆形。旁边写的什么?‘深呼吸三次才不含糊’——‘不含糊’下面画了波浪线。小薇,什么是‘不含糊’?”
“呜——你——你还拿出来念——不要念了——那是——那是我自己瞎写的——”
“瞎写的?那你现在不含糊一个给我看看。含住。”
李赣把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
吴薇含住,舌头自动平贴在手指腹面上——和笔记本上画的“舌面平贴”一模一样。
身体记忆不会骗人。
她的舌尖在李赣指腹上轻轻扫过,嘴唇紧紧箍住指节,和在琴房里含住龟头时一模一样的动作。
“好,不含糊。给你画一颗小星星。”
“唔——不准——不准评分——”
她含着手指口齿不清地抗议,但喉咙里逸出的声音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软糯。
李赣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翻到足交那一页。
“还有这页——画了只穿了黑丝袜的脚,脚踝画了颗小星星,旁边写‘这里他最喜欢’。‘他’字下面画了线,线尽头画了小爱心。这个‘他’是哪个他?”
“……你——你还检查我错别字吗——别顶了——啊——啊——”
她不回答,李赣就用龟头在她花心深处连顶了好几下。每顶一下她就“啊”一声,音高一次比一次高半拍,和她练声乐时练音阶一模一样。
“甘雨服这页——白丝腿环用银色彩铅画的,金色腿环旁边画了铃铛。旁边写‘猫主子项圈上的铃当画错了’——‘铃铛’的‘铛’写错了。你铃铛都能画,但‘铛’字不会写?”
“你——你还给我改错别字——你又不是我的——我的语文老师——”
“我还看到你画的那个进度条——插了面小旗子。小旗子上写的什么,嗯?‘现在还差一点点’——差哪一点点?”
“呜——你全看了——你还给我——你还给我——”
“还有那个小爱心——两颗挨在一起的那个。旁边画了个月亮和星星。下面那行字我也看到了——‘想让他开心,比我自己开心更重要’。这句话你画了多少颗小星星?嗯?”
吴薇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高马尾在李赣猛烈的抽送中甩得乱七八糟,几缕碎发散在汗湿的脖颈侧面。
她不肯回答,但她的阴道在他说出那行字的时候猛烈收缩了一圈——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夹紧棒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紧。
她的脚趾在床单上用力抓了好几下,小腿肚的肌肉绷成两道紧致的弧线。
“没有——我没有写那种东西——你——你眼睛坏了——看错了——”
“字都没写对。‘时候’的‘候’还划掉重写。错字旁边还画了小哭脸。你画小哭脸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老李看到了一定会笑我’?”
“你——你还检查我错别字吗——别顶了——啊——啊——我——我作为学生会主席——正式——正式抗议——你这个——这个——操法——不——不合规——”
她在被操到快失控时,本能地切换回学生会主席的冷淡语气来掩饰崩溃——但声音是颤抖的,效果适得其反。
“哪里不合规?”
“频率——频率超——超标了——我要——要重新——制定——啊——别顶——提案——提案撤回——”
“提案驳回。”
李赣把笔记本放回床头柜上,双手重新扣紧吴薇的胯骨,把抽送的节奏猛然加快。
然后把吴薇从完全趴平的姿势拉起来,让她变成跪姿——双手撑在床头板上,蜜桃臀高高翘起,腰肢塌陷成一个极深的弧线。
这个姿势下她的臀沟完全张开,白虎一线天从后面看得清清楚楚。
两片大肉唇因为刚才被猛烈操过而微微充血张开,中间那道细缝泛着湿润的光泽,穴口那圈嫩肉还在轻轻翕动着。
从后面看,臀沟深处那朵粉嫩小菊也被拉扯得微微张开了一点,褶皱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跪姿后入比趴姿更深。
龟头能直接撞到花心最深处那道冷瓷花腔琴键的位置。
每次顶到那里,她的双手就会在床头板上用力拍两下,节奏和她在琴房里弹肖邦练习曲时的手指动作一模一样。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这个姿势你笔记本上画了好几颗小星星——还有一张贴纸。‘最深,最顶,最容易控制不住表情’——你说得对,我现在看不到你的表情。你在哭吗?”
“没有——我没有哭——我只是——只是眉毛不受控制——不是哭——是——是——”
她把脸埋进手臂弯里,声音闷得发颤。臀尖在李赣腹股沟的撞击下弹跳出一波接一波的肉浪,整条脊柱从后颈到尾椎都在轻轻发抖。
李赣让她把一条腿抬起来踩在床面上,膝盖向外打开——变成半跪半蹲的姿势。
白虎一线天在腿打开的状态下被拉扯得更宽,穴口从细窄的竖褶变成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圆孔,能直接看到里面粉嫩嫩的嫩肉在轻轻翕动。
蜜液从张开的穴口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往下淌,在大腿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这个姿势——我没画过——太——太开了——啊——别顶——我站不稳——”
她一边说一边单手撑床,另一只手反过来按在李赣小腹上想减缓撞击力道。
但手掌刚碰到李赣紧绷的腹肌就被他新一轮猛烈的抽送顶得差点失衡,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撞在床头板上发出轻轻的闷响。
“呜——撞到头了——你赔——”
她在被操到失控的时候还能撒娇。
李赣把她拉回跪姿,从背后伸出手握住她两团软糖巨乳,配合抽送的节奏揉捏。
往前顶的时候双手往中间挤,往后拔的时候双手往外揉。
她的奶头在掌心里变得越来越硬,从赤豆红变成深莓红,奶晕也因为充血皱缩起来,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颗粒。
“你下面在夹我——每次我揉你奶头的时候——里面就多夹一下——”
“我——我控制不了——你别揉——啊——又夹了——”
李赣的手指在她奶头上画圈,同时龟头在花心深处顶在那道冷瓷花腔琴键上。
双重刺激让她的阴道疯狂收缩,里面的嫩肉从四面八方一波接一波地夹紧棒身,夹得李赣额头上青筋都鼓了起来。
李赣让她一只手从自己小腹下面绕过去,用手指摸自己的阴蒂。
“后入加自己摸阴蒂——你笔记本上画的那个待办事项,方框还是空白的,画了问号。现在打勾。”
“我——我不敢摸——太敏感了——每次摸到那个小豆豆——下面就会——就会——”
“就会什么?”
“就会——喷——喷——”
她犹豫了好几秒,然后极轻地、用食指指尖碰了一下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豆豆。
指尖刚碰到,整个身体就猛烈弹跳起来,一道草莓清汁从白虎一线天喷涌而出,直接洒在床单上。
水柱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把她自己的手指和李赣的龟头都淋得湿透。
“你看——我说了——我说了会喷——你还要我摸——床单全湿了——明天怎么洗——”
嘴上在埋怨,声音却软得像化了一半的棉花糖。
李赣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赤脚站在木地板上,弯腰双手撑在书桌边缘。
书桌上摊着那叠运动会表格和那本浅灰色笔记本——她弯腰的姿势让她正好面对自己摊开的笔记本。
鼻尖几乎碰到笔记本封面,能看到自己画的那两个小人——戴眼镜的大头小人和扎马尾的小人。
“你——你故意让我站这里的——你就是要让我——看着——看着我的笔记被你操——啊——我看到了——那个小人儿——在纸上——戴眼镜的小人儿——就是你——”
她双手撑着书桌边缘,蜜桃臀高高翘起。
李赣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的身体会往前冲,鼻尖撞在笔记本封面上,呼吸把纸张吹得轻轻翻动。
那页画着乳交小人的纸翻过去了,露出下一页——足交的那只黑丝脚,脚踝上的小星星,还有那句歪歪扭扭的“这里他最喜欢”。
吴薇看到自己写的字,耳根烧得几乎要冒烟。
“不准看——不准看我的笔记——你操就操——不要让我看到——把本子合上——”
李赣没有合上本子,反而伸手把笔记本翻到她画进度条的那一页。进度条上插着小旗子,“现在还差一点点”几个歪扭字就在她眼前。
“你看看你写的——‘现在还差一点点’。这句话写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想——我就是——就是随手写的——你不要念——啊——啊——太深了——这个角度——和床上完全不一样——顶到最里面那个——那个——琴键——”
站姿后入的角度和跪姿完全不同。
龟头从下往上斜插进去,顶在花心上方那个更敏感的位置。
她两条长腿在木地板上微微发抖,膝盖窝在轻轻打弯,脚趾在木地板上用力蜷起来。
臀肉在李赣腹股沟的撞击下弹跳的幅度比在床上更大——因为站姿让臀腿肌肉全部绷紧,弹回来的力道更强。
“啪——啪——啪——啪——”
李赣一边抽送一边用手掌有节奏地拍打她的蜜桃臀。
拍打的节奏和抽送的节奏故意错开——抽送是三拍一组,拍打是两拍一组,形成交叉节奏。
和她在琴房里弹的复调音乐一样,两条独立的旋律线交织在一起。
“三对二——”吴薇忽然说了一句。
她开始还能数清拍子,臀尖配合着两套节奏交替弹跳。
抽送三拍——臀肉弹三下;拍打两拍——臀肉又弹两下。
但到后来节奏全乱了,臀尖在掌下毫无章法地乱颤,白虎一线天里涌出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别打——啊——别打——我数不清了——三对二——我练了半年才会的——你现在让我——让我全忘了——”
“刚才那个侧入式——乳沟利用得不错,但嘴唇配合慢了半拍。”
李赣一边操一边用平静的语气说。
“扣一颗星。两颗星。”
“……你还真给我打分——你又不是我的——我的钢琴老师——”
“我是你的性爱陪练。你笔记本上不是画了进度条吗——刚才那个姿势帮你往前推了一格。现在还剩多少?”
“……不告诉你。”
她的声音闷闷的,但臀尖却不自觉地轻轻往上翘了几分。
李赣忽然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
把她从书桌边拉回床上,自己翻身躺下,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她双手撑在李赣胸口上,蜜桃臀刚好坐在他大腿根。
李赣自己握着鸡巴,龟头顶在她穴口正中央,但不往上顶。
“你来。你的目标——五分钟。你主动,你控节奏。我保证不顶你。”
吴薇咬着下唇,双手撑在他胸口上,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你故意——你明知道我最不会主动——还让我——还让我自己——”
可嘴上这么说,她的腰却已经开始往下沉了。
“噗嗤——”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
她缓慢地往下坐,每下沉一寸呼吸就急促一分。
阴道里那些嫩肉在主动吞入的状态下比被动被插时更紧——她要用自己的肌肉控制节奏,每一圈嫩褶都必须在最精准的时间点收缩或放松。
她的眉尖皱得紧紧的,嘴唇微微张开,两颗软糖巨乳在李赣眼前上下晃荡。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侧脸轮廓上勾了一道极细的银线。
她的睫毛在月光下轻轻发颤,鼻尖上渗着细密的汗珠。
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提沉——每一次抬臀的幅度都不大,但频率极高,节奏精准得像用节拍器校准过。
蜜桃臀在李赣大腿上猛烈拍打,“啪啪啪啪啪”的声响和她的娇喘声混在一起。
这和他在琴房里听她弹肖邦练习曲时的手指动作一模一样——她把做爱当成了另一场钢琴独奏会。
“哒——哒哒——哒哒哒——”
那节奏快要把李赣逼疯了。
李赣双手握住她两团软糖巨乳,拇指按在奶头上画圈。同时抬起头,含住她耳垂,舌尖沿着耳廓的软骨边缘描过去。
三重刺激让她的节奏控制力彻底崩盘。
她本来按肖邦练习曲的节拍在提沉,每分钟一百二十拍。
耳垂被含住之后,节拍直接跳到一百六十多,然后彻底乱掉——蜜桃臀在他大腿上毫无章法地乱颤。
“别——别三样一起来——我——我只有两只手——我弹不了——三个声部——钢琴只有两只手——你放过我——”
她用音乐术语求饶。但她越求饶阴道里夹得越紧。
“自己揉。”李赣松开握着她奶子的手。
“……你——你又命令我——在学生会都没人敢——敢命令我——”
可她嘴上这么说,双手已经不由自主地复上自己的软糖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拇指在奶头上轻慢地打圈。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那是弹了十二年钢琴的手,在肖邦叙事曲的键盘上飞驰过无数次,此刻却在揉自己的奶子。
拇指指腹在赤豆红奶头上画圈的动作和她在琴键上弹装饰音时一模一样——轻快、精准、节奏分明。
“揉给我看。像你笔记本上画的那样——那个戴眼镜的大头小人是怎么揉的?嗯?”
“我——我没画揉奶——我画的是——是——啊——你——”
她画的确实是揉奶——只是画得太抽象。两个小圆圈代表她的奶子,小人的手画成两道弧线裹在两边。李赣当然能看懂。
吴薇开始尝试在坐莲时控制节奏的渐快渐慢——先缓慢,让自己的阴道一圈一圈地吞入棒身,每下沉一寸停一拍,让龟头精确地顶在不同深度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龟头在阴道里一寸一寸地深入,从入口到花心,每一段都有不同的敏感点。
入口最紧,花心最深,中间那一段裹得最密。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用身体的记忆在绘制一张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深度图谱”。
然后突然加速——蜜桃臀猛烈拍打李赣的大腿,速度快得像是十六分音符跑动。
“我在——在练——渐快——肖邦练习曲——Op.25 No.12——全部是十六分音符——你看我——看我能不能跟上——”
结果是她跟不上。
因为她忘了——弹钢琴只需要手指,而做爱需要整个身体。
她的腰先开始酸,然后大腿根开始发抖,臀尖的弹跳节奏就从十六分音符散成了毫无章法的切分音。
她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撞在李赣胸口上。
“跟不上——太快了——和练琴不一样——练琴只酸手指——这个是——是整个腰都在——都在烧——”
李赣双手扣紧她的蜜桃臀,帮她找回节奏。
指腹陷进臀肉里,引导她重新调整提沉的幅度和频率。
她趴在他胸口大口喘了好几秒,然后重新撑起身体,高马尾垂在背后微微颤抖。
李赣开始倒数。
“十。”
吴薇的脚趾蜷成一团。五根脚趾在他小腿肚侧面用力抓了好几下。
“九。”
她的双手攥紧了他胸口上的皮肤。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八。”
她的软糖巨乳开始剧烈晃荡。两团乳肉在胸前甩得噼啪响,奶头在空气中划出飞快的弧线。
“七。”
她的高马尾甩到前面盖住半边脸。几缕碎发粘在嘴角和下巴上,被汗水打湿。
“六。”
她开始呜呜地哭腔娇喘。不是真的哭——是控制不住声带的那种呜咽,从喉咙深处逸出来,裹着颤音。
“五。”
她的阴道收缩了第一轮。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夹紧棒身,夹得李赣闷哼了一声。
“四。”
她的臀尖开始剧烈弹跳。蜜桃臀上的肉浪一波接一波,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三。”
她的白虎一线天开始涌出大量蜜液。蜜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把两人的腿根都浸得亮晶晶的。那股草莓甜香在卧室里浓得化不开。
“二。”
她的后颈浮出细密的汗珠。汗珠顺着脊柱那道微凹的线条往下淌,淌过腰窝,和臀沟里渗出的蜜液混在一起。
“一。”
她猛然坐到最底。
龟头狠狠顶进花心最深处。
她整个人仰起头,脖颈从锁骨到下巴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高马尾垂在背后微微颤抖。
嘴唇张开,喉咙里逸出一声绵长到几乎断气的呻吟。
“啊——”
吴薇身体里所有的防线在同时猛烈弹跳。
一股股草莓清汁从白虎一线天喷射而出,水量比平时大得多——因为她在倒数时拼命控制自己,结果越控制喷得越多。
蜜液顺着李赣小腹往下淌,漫过他腹肌的沟壑,把两人的腿根和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整个人瘫在李赣胸口上,大口喘气,臀尖还在轻轻发颤。
那两瓣蜜桃臀因为刚才被猛烈撞击,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粉红掌印。
从后面看,臀沟深处那朵粉嫩小菊还在轻轻收缩——那是高潮后盆底肌不自主的痉挛,每次收缩都会让白虎一线天同时挤出一点残余的草莓蜜液。
李赣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怕继续压着会压疼她。把她整个人从自己胸口捞起来往旁边挪了挪,让她面朝下趴在自己身上。
吴薇的长发散在李赣锁骨两侧。
软糖巨乳压在李赣胸肌上,乳肉被两人贴得太紧的姿势挤得从两侧微微溢出来。
她的腿和李赣的腿交叠在一起——李赣腿毛稀疏,肌肉线条分明;吴薇的腿光洁修长,皮肤白皙得能看到底下细微的青色血管。
李赣明明比吴薇高,但此刻两人的腿交叠在一起,吴薇的腿看起来居然比他还长了一截。
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从膝盖到脚踝,每一段的比例都恰到好处。
她的大腿根还残留着白虎一线天渗出的蜜液痕迹,在月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吴薇窝在李赣怀里,在他锁骨上用手指画圈。
呼吸渐渐平缓下来,睫毛不再发颤,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特有的酡红。
嘴唇微微张开,嘴角那道弧度翘得餍足。
良久,她才闷闷地开口。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你洗澡的时候。”
“……还看了多少。有没有看到我画你第一次在车里用手——你射了那么多在我手指缝里——还有我画你第一次在琴房摸我下面——我那天回家洗了很久才把味道洗掉——还有足交那一页——还有甘雨服——还有——”
“全看了。”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
“……我弹了十二年琴,从来没输给过任何曲子。但每次在你身上——我就感觉自己是个刚学五线谱的小朋友。你在用我做课——但每次换新内容,我就跟不上——所以才画那些小人儿——我怕记不住你的身体——你身体太复杂了——”
李赣收紧了搂着她的手。
“下次别画笔记本上了——画得那么详细——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所以才画小人儿——别人看不懂——谁知道你——你认得我的小人儿——”
“我认得。”
“你——你别以为认得就……就怎么样——”
“就多给你布置点作业。你那个进度条画了三分之二——还剩三分之一。我帮你补上。下次试试深喉的时候用手辅助——笔记本上没画这一页吧?等你试过了再画上去。还有你自己画的那个待办事项——后入加摸阴蒂,刚才已经打勾了。还剩甘雨服白丝腿环不穿内裤——这个等特殊日子再说。”
“……你偷看我笔记本还要给我布置作业——你比吴教授还过分——我不画了——”
可她嘴上说不画了,手指却已经在他后背上轻快地敲了两下——哒、哒——那是她在琴房里惯用的暗号:下一首曲子,开始。
李赣伸手把床头柜上那本浅灰色笔记本拿过来,翻到她面前。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正好照在那页画了两颗挨在一起的小爱心上。
爱心旁边画了个月亮和几颗歪扭的小星星。
下面那行歪扭小字在月光里泛着淡淡的铅笔反光——“想让他开心。比我自己开心更重要。”
“这页后面那一页——画了什么我还没看。你刚才说‘还没画完’。现在能给我看看吗?”
吴薇从他手里把笔记本抢过去,翻到那一页。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摊开在两人面前。
那一页画了两个人面对面坐在一起,腿交叠着。
旁边画了颗小月亮和几颗歪扭的小星星。
最下面写了一行铅笔字,字迹颤颤的:“等他从皖南回来,想和他试这个”。
画得太抽象,看不出具体是什么姿势——但画面右下角画了好几颗小爱心,大概代表她对这个姿势的期待值很高。
“这个是……什么姿势?我看不太出来——”
“还没画完——这是草稿——我本来想等你回来再——再画完的——你猜——”
她把笔记本合上,压在枕头下面。嘴角那道弧度却翘得压都压不住。
李赣低下头,在她发顶上轻慢地亲了一下。
窗外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着。
她在他怀里拱了好几下,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
她呼出的气息又轻又软,在他锁骨上暖暖地拂过。
快睡着的时候,李赣忽然听到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你倒数不算数——你赖皮——每次倒数我都会——会控制不住——这不公平——我明明可以撑更久的——差距还是两分钟——不对——现在你可能只要三分钟就能让我——让我——”
“让你怎么?”
“……让你把我弄出来。”
她不敢说“高潮”两个字,只说“弄出来”。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
“刚才你从坐下去到喷出来——撑了多久,你自己心里没数?四分钟——最多。”
她沉默了一下。
“……三分钟——我撑不过三分钟——你别告诉小雪姐——她说她可以撑很久——我连五分钟都不行——”
李赣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下巴抵在她发顶上,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
“小雪哥的纪录,和你的目标不是一个项目——她是用嘴,你是用下面。”
“……那你下次让我也用嘴——”
她在梦里说漏了目标——现在醒着终于承认了。
然后她又含含糊糊嘟囔了好几句,像是梦到了什么场景。
“继续……还有两分钟……我明明可以的……明天再练……”
她在梦里还在攻克那个目标。
李赣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
在彻底闭上眼睛之前,他又伸手把床头柜上那本笔记本拿过来,翻到最后一页。
月光照亮了那行歪扭小字——“想让他开心。比我自己开心更重要。”
李赣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轻轻合上笔记本,放回书桌上,用那叠运动会表格原样压好。
在吴薇达到五分钟之前,得多撑几次七分钟。
不,十分钟。
让她再多画几页小人儿,多贴几颗小星星,多写几行歪扭小字。
毕竟他也是她的专属陪练。
李赣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裸露的肩膀,然后闭上眼睛。
深夜醒了好几次。
每次醒来都发现自己还保持着睡前的姿势——吴薇趴在他胸口,脸埋在他肩窝里,一条腿搭在他腰侧。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侧脸轮廓上勾了一道细银线。
她睡着的样子和白天在学生会里冷若冰霜的样子反差太大了——白天是让所有人都退避三舍的冰山主席,趴在他身上流口水的却是他的小公主。
李赣低下头,在她发顶上轻慢地亲了一下。
她没有醒,但嘴角那道弧度又翘了几分。
李赣用手指轻轻帮她擦了一下大腿根部残留的蜜液痕迹。
她含含糊糊嘟囔了句“好哥哥别摸……痒……”然后她又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一条腿重新搭回他腰侧。
脚踝在他小腿肚上轻轻蹭了蹭,五根脚趾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又松开。
窗外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着。
月光在木地板上缓缓移动,从书桌边缘慢慢挪到床边。
那张运动会表格被夜风吹得轻轻翻动了一下,露出下面浅灰色笔记本的一角——封面上那颗亮晶晶的小星星贴纸在月光里泛着虹彩的微光。
李赣闭上眼睛。
在心里默默倒数——还有两分钟。
吴薇迟早会达标的。但在那之前,得多留几页空白笔记给她。毕竟他也是吴薇的专属助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