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学霸
李赣跪坐在吴薇胸口上方,双手撑在床垫上,腰胯有节奏地前后抽送。
那根紫红色的鸡巴在她乳沟里来回进出,棒身被两团饱满的乳肉从两侧紧紧裹住。
每次往上顶的时候,龟头就从乳沟最上方冒出来,蹭过她的下巴、她的嘴唇、她的鼻尖。
“唔——”
吴薇双手托着自己两团软糖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指尖陷进乳肉里,配合着李赣抽送的节奏,时而夹紧,时而松开。
她的舌尖在李赣龟头冒出来的时候精准地舔在马眼上,退回去的时候又用嘴唇轻轻含住冠沟,用力一嘬。
“嘶——”
李赣倒抽了一口气,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腹肌在吴薇眼前猛烈抽搐了好几轮。
“等一下——”
吴薇忽然用手抵住李赣的小腹,抬起头看他。
眼角那道弧度翘得亮亮的,嘴唇上还沾着刚才含龟头时留下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湿光。
“换一个方向……我想试试从侧面。”
李赣愣了一下。
吴薇已经自己翻了个身,从平躺变成侧躺,两团软糖巨乳自然往低处垂坠,乳沟从竖直变成斜向。
她用手拍了拍床沿,示意李赣站到床边来。
“你在笔记本上画的?”
李赣单膝跪在床沿,鸡巴从侧面插入乳沟。
“什么笔记本——我听不懂——你快点进来。”
她把脸别过去,耳根已经开始泛红。
因为角度变化,棒身被乳肉包裹的弧面和正面完全不同。
龟头从斜上方冒出来时刚好能送进她嘴里,她偏头含住,嘴唇被龟头撑得浑圆。
侧卧时乳沟更窄,裹住棒身的力道更集中,从乳沟最下端到最上端,每一寸乳肉都紧紧贴着鸡巴上凸起的青筋。
“侧面的感觉……和正面不一样……”
她含含糊糊地说,边含龟头边用手指在自己乳沟下端按了按。
“这边更窄……能夹住的地方更靠下……你感觉到了吗……”
李赣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侧向乳沟里进出。
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侧脸——鼻尖上渗着细密的汗珠,睫毛在每次龟头冒出来的时候都会轻轻颤一下,嘴唇被撑成浑圆的O型。
她的手指在自己乳沟下端轻轻按压,帮他找到裹得最紧的那个位置。
李赣开始变换节奏。
先让她用最慢的速度从乳沟底部往上推。
龟头从乳沟最下端缓慢滑到最上端,整整十几秒才冒出来一次。
她在这十几秒里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两团软糖巨乳在掌心里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然后在龟头冒出来的瞬间,李赣突然加快——让她用最快的速度上下推挤乳肉,“啪啪啪啪”的声响骤然炸开。
两团软糖巨乳在她胸前甩得噼啪响,赤豆红的奶头在空气中划出飞快的弧线,龟头在她嘴唇和鼻尖之间飞速进出。
“慢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鸡巴上每条筋在跳……”
吴薇一边喘一边说,声音被快速抽送撞得支离破碎。
“快的时候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烫……整根都在发烫……”
她说完这句话,用双手把两团乳肉重新挤到最紧,让乳沟裹住棒身的力道达到极限。
同时,在李赣龟头再次冒出来的时候,张开嘴含住整颗龟头,用力一吸。
“呃——!”
李赣闷哼一声,腰眼猛地一麻。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力道大得直接从吴薇乳沟最上方飙出去,洒在吴薇的锁骨上、脖颈上、下巴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量多到把吴薇整个胸口糊成一片乳白色的汪洋。
那些精液顺着吴薇乳沟的弧线缓慢地往下淌,淌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眼里积成一小滩还在冒着热气的白色水洼。
“呼——呼——”
李赣大口喘着气,从吴薇身上翻下来,瘫倒在旁边的床单上。
吴薇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对饱满的软糖巨乳上全是李赣射出来的乳白色精液,从乳沟到乳峰,从锁骨到肚脐,一片狼藉。
那两颗赤豆红的奶头从乳白色精液的覆盖下翘出来,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轻轻发颤,颜色被白浊的精液一衬显得更加鲜艳欲滴,像是从一大碗炼乳刨冰里探出来的两颗红豆。
吴薇用手指在锁骨窝里沾了一小坨精液,举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到鼻尖前闻了闻。
那股微涩微咸的味道,吴薇已经很熟悉了——从第一次在车里用手帮李赣、李赣在吴薇手背上射了满满一掌心开始,到后来在公寓里吴薇用嘴帮李赣、李赣灌满吴薇整张口腔,再到现在李赣用吴薇的奶子夹到射、糊了吴薇一整个胸口。
每一次的味道都差不多,但每一次闻到的时候,吴薇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一下。
吴薇好像已经对这种味道上瘾了。
不是因为它本身好闻。
是因为它是李赣的。
李赣忽然从床上撑起身子,用手指从吴薇肚脐眼那滩精液里沾了一小坨。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精液,按在吴薇左乳奶头的正上方。
“你干嘛——”
吴薇低头看着他的手指,身体轻轻缩了一下。
李赣没有回答,只是用指尖在她左乳上缓慢地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爱心。
精液在灯光下泛着乳白色微光,爱心的轮廓歪歪扭扭,和她那颗赤豆红的奶头形成极其色情的对比。
画完之后他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又在她右乳上画了一颗更小的爱心。
两颗精液画的爱心,歪歪扭扭地印在她两团软糖巨乳上。乳白色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和她奶头上那两颗硬挺的红豆交相辉映。
“上次在车里也是这里——”
吴薇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
“你在我手背上射了那么多……现在又画在我奶子上……你是不是就喜欢在我身上留记号……”
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地把脸别过去。耳根从粉红一路烧到深红。
李赣低下头,含住她左乳那颗奶头。
用舌尖把精液爱心和奶头表面那层细微的颗粒一起舔干净。
含进去的时候她轻轻抽了一口气,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皮肤。
“嗯……别舔了……我要去洗澡……”
她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往浴室走去。
走路的姿势和平时不太一样——双腿有点发软,膝盖窝在轻轻打弯,臀尖随着步伐细微地左右晃动。
那两瓣蜜桃臀上还留着刚才侧卧时压在床单上的淡淡红印,随着步子在灯光下交替弹跳。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看着吴薇赤裸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
她抬手推门时,后背两片骨架在皮肤下轻轻耸起,像一双正在翕动的蝴蝶翅膀。
脊柱那道微凹的线条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腰窝那两道浅浅的凹陷在走路时随着臀尖交替承重而时深时浅。
几缕散下来的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侧面,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李赣忽然觉得,自己大概这辈子都看不腻这个背影。
浴室里传来花洒被拧开的声响。水柱洒在瓷砖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和窗外银杏叶在夜风里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闭着眼睛听了一会儿水声,然后忽然想起一件事。
翻身下床,走到书桌前。
吴薇今天开完运动会筹备会之后拿回来一叠表格,是各院系报上来的参赛名单和项目分配,吴薇说明天要在例会上用。
这些表格本该在帆布袋里,但刚才吴薇从帆布袋里掏东西的时候,好像把一叠纸忘在桌上了。
李赣想帮吴薇收好,免得明天早上手忙脚乱。
走到书桌前,伸手去拿那叠表格。
指尖刚碰到纸面,旁边一本翻开的笔记本吸引了李赣的注意——那不是会议记录本,会议记录本是棕色封面的,这本是浅灰色的,夹在几本乐谱和学生会文件之间,只露出一个角。
李赣认出了这本笔记本。
上次在琴房里等吴薇练琴的时候,吴薇中途停下来在这本子上写了些什么。李赣问吴薇写什么,吴薇说没什么,然后很快地把本子合上了。
当时李赣没有追问。
但此刻,这本子就摊开在书桌上。
显然是吴薇今天出门前匆忙写了东西之后忘了收。
李赣不是故意要偷看。
但目光落在摊开的那一页上时,那些东西像磁铁一样把他的眼睛吸住了。
那一页上画着两个小人。
画风很可爱,是那种在课本边角随手涂鸦的风格——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小人,马尾画成三道歪歪扭扭的波浪线;另一个小人戴着眼镜,镜框画得比脸还大,像个卡通版的科学怪人。
两个小人之间用彩色铅笔画了好几个箭头,箭头上画着小爱心,爱心旁边画了好几个小问号。
吴薇在乳交那个姿势的旁边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趴在另一个小人身上,小人的脸上画了三道斜线——不是皱眉,是脸红。
旁边用粉色铅笔画了颗歪扭的小爱心,再用蓝色铅笔写了一行字:“龟头顶到嘴唇的时后心跳加快”——“时候”的“候”写错了,划掉重写的痕迹还留着。
错字旁边还画了个小哭脸。
下面又补了一行更小的字,用绿色铅笔画了个小箭头指向乳沟的位置:“最下面比最上面更痒,下次试试从侧面夹”。
这句话的末尾画了颗小星星,星星的五个角画得一长一短,歪得不成样子。
李赣翻开前面几页。
每一页都是这样——手绘的小插画,画风稚嫩得像小学生的课本涂鸦,但内容却又色情又可爱。
有口交的那一页。
吴薇画了个小人蹲在另一个小人面前,嘴巴的位置画了个夸张的圆形,圆形的边缘画了好几道波浪线代表嘴唇在发抖。
旁边画了颗小爱心,写着“深呼吸三次才不含糊”——“不含糊”三个字下面画了波浪线,大概是表示这是重点。
最底下还画了个小人竖着大拇指,大拇指画得比胳膊还粗。
还有足交那一页。
画了只穿了黑丝袜的脚——丝袜是用铅笔斜线一笔一笔画出来的,脚踝的位置画了颗小星星,星星旁边标注“这里他最喜欢”。
“他”字下面画了条横线,横线尽头画了一颗更小的爱心。
甘雨服那一页画得最用心。
白丝腿环是用银色彩铅画的,反光效果用了一圈圈白色的小圆点。
金色腿环旁边画了个铃铛的缩小图,画得歪歪扭扭的,旁边用小字标注“猫主子项圈上的铃当画错了”——“铃铛”的“铛”写错了,划掉重写的痕迹还在。
最角落里画了一颗极小的草莓图案——这大概是她的署名,每一页的角落都有。
最新的一页是今天写的。
在“乳交”那一栏旁边用红笔补了一行字:“射在胸口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表情管理失败。下次要记住看清楚。”
看清楚。
这三个字旁边贴了张小贴纸——是一颗亮晶晶的小星星贴纸,大概是吴薇在某本少女杂志里夹的赠品。
小星星的五个角在灯光下泛着虹彩的反光,她把贴纸端端正正地贴在这三个字旁边,像在提醒自己这是一个重要目标。
李赣盯着这颗小星星看了很久。
这个丫头,在被操到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在精液糊满胸口的间隙,居然还在心里默默用贴纸做标记——说要“看清楚”。
李赣忽然想起来,吴薇练琴也是这样。
在琴房里弹肖邦的时候,每次弹错一个音就会停下来,用铅笔在乐谱上做个轻轻的记号,然后从头再弹一遍。
吴薇说过,这叫“纠错法”——不能让错误被身体记住,必须在第一时间标注出来,然后反复纠正。
现在她把练琴的方法用在了做爱上。
她在李赣身上学到的每一个姿势、每一次高潮、每一种让李赣更舒服的技巧,全被她用画小人、贴小星星、写歪扭小字的方式记录下来了。
她的性爱老师是李赣,但学习方法却是她自己的——她把李赣的身体当成了一首需要反复练习的曲子,每一个李赣爽到的瞬间都是她要记住的音符,每一次李赣皱眉或停顿都是她需要标注的错音。
李赣翻到笔记本最后几页。
有一页画了一个小人躺在床上,小人的脸上画了三条斜线——脸红。
旁边画了个钟表,钟表上歪歪扭扭写着“目标:五分钟”。
钟表旁边画了个进度条——一条铅笔画的横线,横线上画了大概三分之二的小格子,格子里涂了粉色。
进度条中间偏后的位置画了面小旗子,旗帜上歪歪扭扭写着“现在还差一点点”。
进度条下面用蓝色彩铅画了两颗挨在一起的小爱心。
爱心旁边画了个月亮和几颗歪扭的小星星。
最下面写了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写的时候手在发抖——“想让他开心。比我自己开心更重要。”
李赣盯着这行字,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
他又往前翻了几页。
有一页画了口交的“待办清单”——几个小方框。
第一个方框画了半勾:深喉坚持三十秒。
第二个方框打满勾:乳交从侧面夹(旁边画了今天的日期)。
第三个方框完全空白:甘雨服白丝腿环加不穿内裤(旁边画了颗小星星标记“等特殊日子”)。
第四个方框画了问号:后入加自己摸阴蒂。
还有一个方框李赣之前没注意到——画在全空白的那一页角落,方框里面写了“等他从皖南回来,想和他试这个”,旁边画了两个小人面对面坐着,小人的腿交叠在一起。
画得太抽象,看不出具体是什么姿势,但旁边画了好几颗小爱心,大概代表她对这个姿势的期待值很高。
每一页的角落都画了草莓图案作为署名——有的草莓画得圆滚滚的,有的草莓画得扁扁的,还有一颗草莓画了笑脸,两颗小种子当眼睛。
李赣的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浴室里水声停了。
李赣赶紧把笔记本原样放回桌上,把表格压在上面遮住,然后飞快地回到床上,假装靠在床头板上闭目养神。
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场八百米——不是因为偷看了吴薇的秘密怕被发现,是因为刚才看到的那行字还印在脑子里,像一颗被投进深水里的石子,涟漪正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
浴室门被推开。
吴薇赤着脚走出来,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皮肤上还挂着细微的水珠,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蜜色光泽。
长发被水汽打得半湿,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和脖颈侧面。
一滴水珠从她湿发末梢滴落,落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透明的水膜。
随着呼吸,水膜轻轻晃动,终于溢出来,顺着乳沟的弧线缓慢往下滑——滑过两团软糖巨乳之间的深谷,在肚脐眼里短暂停留,和刚才没擦干净的精液残痕混在一起,变成一小滴乳白色的水珠。
最后沿着小腹往下,消失在白虎一线天那片光洁饱满的嫩肉之间。
那对软糖巨乳在胸前随着步伐轻微地上下起伏,两颗奶头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从赤豆红变成了更淡更粉的嫩红色。
奶头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水膜,在灯光下反射着细微的光泽。
腰肢纤细得恰到好处,从肋骨到胯骨的弧线流畅得像用笔画出来的。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两条笔直修长的长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
大腿饱满紧实,并拢时中间没有一丝缝隙。
小腿纤细修长,腿肚子的弧线柔和流畅。
脚踝小巧精致,踝骨凸起的弧度刚好能把光影分成明暗两面。
刚洗完热水澡,整条腿的皮肤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膝盖关节处的颜色比周围更浅,透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感。
而在两腿之间,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
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细窄的竖褶肉眼几乎分辨不出,只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湿润光泽——那是刚才在浴室里被热水冲过之后,穴口自然分泌的蜜液被水珠稀释后残留的痕迹。
热水冲刷让两片大肉唇微微充血张开了一点,中间那道细缝比平时更清晰,能看到里面更粉嫩的嫩肉入口。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看着吴薇。
脑子里在反复回放那本笔记本上她画的小人——那个戴眼镜的大头小人代表李赣,箭头方向代表姿势,小爱心和小星星代表满意度。
她在画后入的那个小插图旁边画了好几颗歪扭的小星星,还贴了一张亮晶晶的星星贴纸,旁边用铅笔歪歪扭扭标注“最深,最顶,最容易控制不住表情”。
李赣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偷看到的那本笔记本,比任何春药都更让他血脉偾张。
是因为写这些内容的人是吴薇——那个在人前冷若冰霜、让所有搭讪者都退避三舍的冰山女神,在李赣不知道的时候,用那双弹了十年肖邦的手,在本子上一笔一画地画小人、贴星星、写歪扭小字,记录着每一次李赣操她的心得。
这个反差,比任何姿势都更让他发疯。
李赣从床上起来,走到吴薇面前,一把把她搂进怀里。
吴薇的皮肤还带着刚洗完热水澡的微温,混着沐浴露的栀子花香和她自己身体蒸出来的淡淡草莓体香。
李赣低下头,在她锁骨窝里轻慢地亲了一下,把那滴还没擦干的水珠含进嘴里。
然后把她整个人面朝下轻轻放到床上。
吴薇趴在浅灰色床单上,长发散在枕头两侧。
那对软糖巨乳被体重压扁在床垫上,乳肉从胸口两侧微微溢出来,像两大团被压扁的软糖摊在身体两侧,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腰肢在趴姿下塌得更深,脊柱那道微凹的线条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
最重要的是那两瓣蜜桃臀——梨型身材的饱满大屁股,在这个趴姿下高高翘起,臀尖饱满挺翘,臀沟深窄,从腰窝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
李赣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吴薇趴在床单上的裸体。
吴薇偏过头,眼角那道弧度翘得亮亮的。
“看什么呢……”
“看你。”
“我身上还有什么地方你没看过……值得盯这么久……”
李赣差点脱口而出“我在看你的笔记本”,但忍住了。只是用手在吴薇左边那瓣蜜桃臀上轻慢地拍了一下,力道恰好不轻不重。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臀肉在李赣掌下轻轻弹跳了好几轮。
“嗯……”
吴薇轻轻哼了一声,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
“你又打我屁股……”
李赣双手复上那两瓣蜜桃臀,十指陷进紧致而有弹性的臀肉里,从虎口两侧鼓出来。
揉捏了好几下,每一次都让臀肉在掌心里弹跳不止。
然后把两瓣臀肉往外掰开,臀沟深处的菊蕾和白虎一线天同时暴露在灯光下——上面是一朵浅淡粉嫩的小菊,褶皱细密均匀,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
下面是那道李赣舔过无数遍的桃粉色细缝,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穴口那圈嫩肉正在轻轻翕动着。
李赣用手指在穴口轻慢地画了一个圈,沾满吴薇自己刚渗出来的草莓蜜液,然后把指尖举到吴薇眼前。
灯光下,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一道细亮的透明银丝。
“这是什么?”
“……我知道……我自己的味道……”
“每次我帮你舔的时候,你喷出来的水比这个多得多。”
这话的语气和李赣在会议室里做汇报时一模一样,但手指正沾满吴薇最私密的体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这种反差让吴薇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李赣用手指沾着她穴口的蜜液,在她左边臀瓣上缓慢地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爱心。
和她在笔记本上画的那种一模一样。
吴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你……你画什么……”
“画个爱心。怎么了?”
“……没怎么——那里不准画——我怕痒——”
“我画的不是随便的地方。你上次笔记里画的爱心位置——乳沟左上方。现在画在屁股上,位置对称。”
吴薇的耳根直接从粉红烧到了深红。
因为李赣说的“上次笔记”——她还没承认自己有笔记这回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快点进来——别画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臀尖却不由自主地轻轻往上翘了几分。
李赣用手握住自己那根再次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吴薇穴口正中央那个细微的凹陷上,沾满她自己渗出来的草莓蜜液。
刚洗完热水澡,穴口的温度比平时更高——龟头顶上去的瞬间能明显感觉到那里烫得惊人,像被含在一小口刚煮开的草莓奶茶里。
他缓慢而沉稳地往前一挺。
“噗嗤——”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整根没入。
“嗯——啊——”
吴薇趴在床单上,双手攥紧枕头边缘,喉咙里逸出一声绵长柔软的呻吟。
仰起脖子的弧度让脊柱那道凹线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后背两片骨架在皮肤下轻轻耸起。
蜜穴里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李赣的棒身——那是一种主动往里吸的力道,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圈嫩褶都在用力嘬着。
里面的温度比平时更高,湿热得像一小口刚煮开的草莓奶茶灌满了整条阴道。
李赣双手扣紧吴薇腰侧开始抽送,节奏缓慢深沉,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
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吴薇那道桃粉色的白虎一线天里来回进出。
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箍着棒身根部,被撑成一个浑圆的肉孔。
每次往外拔的时候,内侧嫩肉被龟头冠沟带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的时候,又被整根塞回去。
吴薇的蜜液从缝口不停涌出,顺着棒身往下淌,把李赣的小腹和大腿根都浸得亮晶晶的。
那股清甜的草莓甜香从吴薇腿间蒸腾出来,混着刚洗完澡后皮肤上残留的栀子花沐浴露,在卧室里越来越浓。
吴薇开始娇喘,声音又软又糯,和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那种冷淡平稳的语调判若两人。
“慢点……太大了……我里面还没完全适应……”
吴薇脑袋往旁边一偏,侧脸压在枕头上,头发散在脸颊旁边。
说这话时睫毛在轻轻发颤,但手却反过来按在李赣扣着她胯骨的手背上——没有推开,是更紧地复住。
李赣加速了。
双手扣紧吴薇胯骨,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抽送,腹股沟撞在吴薇臀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蜜桃臀弹跳出夸张的肉浪,臀肉在李赣眼前剧烈晃动着,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波纹。
“呜——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不要了——”
吴薇双手双脚开始拍打床铺——手掌在床垫上用力拍了好几下,两条光裸的长腿在床单上来回蹬踢,脚趾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
她的小腿肚在每次撞击时都绷出细微的肌肉弧线,脚踝在失控时会不自觉地左右偏倒,五根脚趾在白色床单上用力抓了好几下,把床单抓出几道浅浅的褶皱。
“不要了——”
“不要停——快一点——”
吴薇的指令全是矛盾的。
李赣选择了继续加速。
俯下身,双手从吴薇手背上覆过去,十指穿过吴薇的指缝,把吴薇双手压在床单上牢牢扣住。
胸口贴着吴薇光裸的后背,能感觉到她后背骨架在自己胸肌下轻轻耸动。
整个人像一张网一样把吴薇完整地罩在身下,下半身继续猛烈抽送,上半身却在做着最温柔的事——
李赣把嘴唇贴在吴薇后颈上,轻慢地亲了好几下。
舌尖在吴薇后颈那颗小小的痣上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顺着她脖颈侧面往上亲,亲过耳后那片敏感的软肉。
含住她的耳垂,缓慢地吸了好几口。
吴薇能感觉到李赣的舌尖正沿着自己耳廓的轮廓轻慢地描过去,每次描过软骨边缘的凹陷时都让身体轻轻弹跳。
耳朵后面那片皮肤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和膝盖窝、大腿内侧并列为“三大开关”——这个知识点吴薇还没来得及画进笔记本里,但李赣在第一次亲她耳后时就知道了,因为那次她直接喷了。
李赣一边亲吴薇耳后,一边用压低的嗓音在她耳边开口。
“小薇,你里面这道逼和上次在琴房里一样紧……但今天更湿更滑。上次我推进去的时候你还疼得直跺脚,现在你已经能主动往后顶屁股了——你的身体是不是偷偷练过?”
“唔……”
吴薇咬着下唇不回答。
李赣继续加快节奏,龟头在吴薇花心深处猛烈弹跳着。
随着抽插,穴内温度慢慢下降但湿度越来越大——她的蜜液分泌速度远快于体温下降速度,“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清晰,和腹股沟撞在臀尖上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
吴薇整个人都在发抖,高马尾在猛烈的抽送中甩得乱七八糟。
“啪啪啪啪——”
“嗯——啊——嗯——啊——”
李赣忽然把嘴唇贴在她耳后那颗小痣上,用低沉的嗓音说了一句话。
“你刚才说乳交的时候,是乳沟最上面更敏感,还是最下面?”
吴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你问这个干嘛……你感觉不到吗……”
“我想听你说。”
“……最上面——龟头蹭到嘴唇的时候心跳会加快——最下面——蛋蛋撞到奶子的时候奶头会自己硬——你满意了吗——非要我说这些——”
李赣脑子里轰的一声——这些话和她在笔记本上写的那些歪扭小字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从纸上的小人涂鸦变成了她嘴里说出来的声音。
她的耳根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但阴道里那些嫩肉却在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圈。
“你总结得真仔细。”
“我……我随口说的——你不是在操我吗——能不能专心点——”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双手却更紧地扣住了李赣压在她手背上的手指。
李赣从她背上直起身子,双手从她腰侧滑到她胸口,从背后握住她那两团被体重压扁在床垫上的软糖巨乳。
拇指从乳球下缘缓慢地往上推,让乳肉在重力下自然晃动,同时龟头在花心深处精准地顶在那道冷瓷花腔琴键最敏感的位置。
“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给自己刚才的乳交,画几颗小星星?”
吴薇脑子一片空白。